“马尔科姆。”唐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诡异的平静，“如果我答应为诺克萨斯效力……”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目光直视血法师的双眼：“——你能给我什么？”
“说吧。”
马尔科姆负手而立，语气中带着施舍般的慷慨，“你想要什么？”
“金钱？地位？权力？还是女人？”
他枯瘦的手指轻轻着法杖的握柄，声音低沉而诱惑：“只要在我的权限范围内，我都可以满足你。”
“诺克萨斯从不亏待人才，尤其是像你这样的……‘天才’。”
他的目光在唐默身上停留，仿佛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显然过度的自信，让他忽略了唐默的反应。按理来说，正常人面对生死威胁，要么愤怒，要么恐惧，绝不该是这种……讨价还价的语气。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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