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芸那次探监之后,我着实过了一段恓惶日子。
“恓惶”这词是我从一个同监室的狱友那里学来的。
那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光棍,进来的原因是猥亵幼女。
这种人即便在看守所里都属于鄙视链的底层,遭人排挤,挨打挨骂都是家常便饭。
有一天坐完板,我听见他小声叹了口气:“唉……日(er) 子过的恓惶哩……”
老光棍的口音跟我在鞋厂干保安时的队长李长安一模一样。
虽然之前从未听过这词,但我却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不由也跟着在心里叹了口气:
“恓惶哩……”
燕姐不知道是不是出事了,到现在迟迟也没有消息传进来。
夏芸也是,不知道有没有听我的远离那个李一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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