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曾婶妈妈进门时带了丰盛的早餐。
我本来不想吃饭一走了之,结果开门就看到曾婶坐在餐桌前,曾叔殷勤地在她身边忙前忙后,给她披毯子、倒牛奶、将松软精致的点心切成小块儿,一口一口喂到曾婶嘴边。
曾婶非常虚弱,可即使如此,我也能看出她精神舒畅,嘴角还会时不时微微上翘。
最开心的是曾婶的妈妈,转身就拉着袖口抹眼泪。
我根本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形下拂袖而去,甚至还得忍气吞声配合曾叔,夸他对曾婶体贴温柔,即使心底里直翻白眼,只差破口大骂。
没人知道这个男人有多无耻,媳妇儿都已经病入膏肓,他还在眼皮子底下强奸了一个叫他叔叔的女孩儿。
接下来的几天,只要曾婶能起得来床,曾叔都会陪她一起吃早饭。
他大部分白天时间还是不在,总是有曾叔必须亲自出面的突发事件。
曾婶没有一点儿怨言,直到生命最后一刻还在当温柔体贴的贤内助。
她一直都在配合用药,而我明白,曾婶只是期望每天早上能赶上和曾叔吃顿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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