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亚旅行结束后,我回学校没多久,出了一件要命的事儿:曾婶病了。
她的癌症复发,而且扩散很快,只能保守治疗。
说起来可能有心里因素,曾老头的妈早早去世。
因为条件艰苦、年代久远,不知道具体病因。
后来曾老头的媳妇得病,虽然得到精心治疗,不久也去世了。
一家子两代媳妇儿都因病早逝,所以曾婶三年前被诊断癌症时,心里负担特别重。
复发后更是有点儿心灰意冷,直到不得不保守治疗,她决定回家度过最后时光,坚决不想待在医院里。
在家就得有人给曾婶定时吃药打针,这个可以找高级护理。
曾婶却不喜欢医院中介推荐的人,用了两个都没做长久。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之际,曾家人想到我。
曾婶不常出现在我的生命里,然而每次出现都会给我重要帮助,算是我命里妥妥的贵人。
我们一家说起来,都非常感激。
她第一次被诊断癌症时,一直配合治疗,效果很显着,恢复得也很好。
爸妈没少去看过她,之后专门请他们一家人吃饭。
我不仅点菜的时候帮曾婶着想,而且整个饭局也都特别照顾她。
散席时,我还建议由爸妈送曾婶回去,曾叔早一步离开,到家开暖气、加湿器、放洗澡水。
曾婶一回去就能舒舒服服换衣服梳洗,而且可以早点躺下来休息。
因为那次鞍前马后,曾家上上下下对我留下深刻印象。
临终关怀,自然而然想到让我照顾曾婶。
我妈非常不乐意,我都是要当医生的人,怎么能干伺候人的事儿。
而且我还得在曾叔家过夜,对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而言,太不合适了。
后来还是曾叔找到我爸跟前,保证平时有曾婶的妈妈伺候,我只负责给她打针吃药,而且有事了也可以使唤他丈母娘。
最关键的,曾叔发挥他解决问题的执行能力,找到医院医务科科长,竟然可以让我把照顾曾婶的时间,当成我在医院的实习。
医院实习是我们拿学分的重要组成部分,目的非常清晰:接诊,询问病史、书写病例,熟悉常见病和多发病的诊断与治疗方法等等等,与此同时,也要了解医院的常规管理工作。
可那都是理论上的,实际情况是,我们很少有机会直接接触病人。
一是现在医学专业多,需要实习的医生护士更多,医院没精力管理这么多编外人士。
另一方面,医患关系太敏感,医院怕担责任,根本不让我们做实际的诊疗。
要知道在这个超大城市里,医院担着四大综合三甲之一的名声,维护这个名声是件至关重要的大事。
最关键的是,很多病人拒绝实习医生看病。
他们的理由很简单,动用那么多时间、钱财和资源拿到珍贵的诊疗机会,可不是让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看病的。
我在医院实习了这么长时间,只有查房时能学点儿东西。
其他时候,干的事情能不能叫事情都难说。
递表格给患者签字,帮医生叫患者,甚至跑腿拿快递都有过。
后来任务稍微固定些,也几乎就是办出院手续,一办办到中午吃饭。
下午更无聊,复制粘贴长长短短的病历和病程,就这都能搞到晚上八点,一天眨个眼就没了。
这些没有技术含量的事,我不会说对学医无关紧要,但做个三四天就能熟练掌握,之后就学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更糟糕的是,还耽误真正的学习。
那段时间学习任务特别繁重,因为要记的东西太多了。
其实高强度的学习对我们念本博八的不算事儿,难的是让我们天天大部分时间做形式化努力,明明知道是无效用功还得硬着头皮继续。
就好像让一个马拉松运动员停停跑跑,心率和呼吸全乱掉了,身体的节奏也被彻底打散。
看似可以趁着活儿轻松休息一会儿,其实只会增加更多疲劳感,我们很多同学都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掉了队。
如果我能省掉这种鸡肋实习,而且有一个安静地方看书,何乐不为?
曾婶对我本来就挺好,所以我个人蛮倾向照顾曾婶的。
爸妈后来看到曾叔这么本事,也答应下来。
在曾叔家看到曾婶时,我的心都要碎了。
孱弱的曾婶孤零零坐在沙发上,像是一颗即将倒下的花朵,有种难以言喻的憔悴与落寞。
印象中,曾婶从来都是容妆精致,穿着得体,眼神里透着坚定和睿智。
据说她在单位几乎算是二把手,而且嫁的老公位高权重。
曾婶的生活原本那么风光充足,简直就是原创小说里成功女性的翻版。
命运对曾婶不知道是眷顾还是残酷,风华正茂之年病魔缠身,逼着她不仅放弃努力打拼经营的生活和事业,还要承受生命一点点离她远去的残酷现实。
我能做的就是默默支持曾婶,认认真真给曾婶打针吃药,在她清醒的时候陪她说话解闷。
“委屈阮阮了,在我跟前做些老妈子保姆的活儿。”曾婶勉力给我一个笑容,向我道谢。
我难过地差点儿掉眼泪,强忍着说道:“曾婶哪里的话,能跟您这儿偷懒,我不知道多开心呢!而且,我将来要做肿瘤内科,照顾您是我求之不得的事儿。”
这些话原本是安慰曾婶,将来做哪个方向我根本没决定。
但如此顺滑说出来,连我自己都有点儿相信,将来要做肿瘤内科,而曾婶就是我立此志向的原动力。
“跟自己有关的事儿,别情绪化,撑不了多久的。”曾婶拍拍我的手,摇头。
曾婶比我了解我自己,就算我说这些话都是真心,也是因为憔悴的曾婶就在我跟前,一时激动有感而发。
将来曾婶走了,保不准又有什么事儿触发心底柔软,那到时候会改变主意么?
曾婶对我的教导虽然三言两语但字字珠玑,既然知道自己可能朝三暮四,还不如收了悲天悯人的心思,现实一些、功利一些。
“曾婶,我说这话可不是讨您欢心。肿瘤内科好处可多了:收入高、发论文容易、治疗流程标准,最适合我呢!”我握住曾婶的手,告诉她能照顾曾婶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
“还是应该听懂行的给你安排,毕竟到你这个阶段,选择可比努力重要呢!”曾婶颇有深意看了我一眼。
我握住曾婶的手,由衷说道:“曾婶,我明白您的意思。自打认识您,您就一直在帮我。我是小辈,您对我不用客气!”
“阮阮,你别怨婶子就好啊,婶子也是想最后这段日子,能高兴些……”曾婶很容易疲倦,说完就闭上眼睛,小睡休息。
我轻轻给曾婶盖上毯子,心里有点儿小感动。曾婶都这副模样了,还在帮我一个关系不搭界的外人,真是好人。
照顾曾婶这段时间,我也对曾叔有了进一步了解。
曾叔全名曾淮生,是曾老头和他媳妇唯一的孩子。
曾老头的媳妇儿走得早,他既当爹又当妈,父子俩相依为命。
因为曾老头一直是学校核心圈里的人,曾淮生从小到大顶着皇亲国戚的身份,从没受过委屈。
要说对儿子的培养,曾老头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
他稍稍花些精力,就开发出我的性瘾。
对曾淮生,那是用一辈子开发他的官瘾。
曾淮生大学就拿到定向选调生的名额,毕业后顺利进体制。
从科级副职开始干,每个选择都在为下一步的升迁铺路,像玩游戏时打怪升级换地图一样,乐在其中。
在他家呆了几天,我也领略了曾淮生是怎么爱老婆的。
基本是老婆要什么都给,但就是给不了时间和陪伴。
都已经是曾婶最后的日子了,他还在马不停蹄忙工作。
我暗暗比较过,曾淮生评上副处时比我爸年轻,他工作起来也比我爸投入得多。
曾淮生大部分时间睡在办公室,两三天才回来一次,简单问问曾婶怎么样,然后钻到他的书房忙自己的事儿。
我相当看不惯,私下会和我妈八卦曾淮生这么对老婆太过分。
我妈也是叹气,但嘱咐我管住嘴。
人家夫妻俩的事儿,轮不到我说三道四。
我当然明白分寸啦,做乖乖女保持沉默。
不过没多久曾婶的妈妈先崩溃了,声泪俱下让曾淮生多陪陪曾婶。
这下总算有点儿用,曾淮生第二天破天荒早早回家。
曾婶的妈妈立刻离开,给他们夫妻单独相处的机会。
我也想趁机溜走,照顾曾婶要说有什么美中不足,就是少了很多和薛梓平的约会时光。
我的计划是和薛梓平浪一晚,第二天再回来。
曾淮生坚决摇头不让我离开,哪怕我把吃药的事儿写在纸上教给他,他也不同意。
非说太专业,一定要我留在家里守着。
我私下觉得是因为曾婶大限将至,曾淮生怕曾婶死在他眼皮子底下,所以不敢单独和老婆共处一室。
我只好待在自己小屋闷头学习,曾淮生和曾婶说了一会儿话,曾婶就睡了,不过这次曾淮生一直在床前陪着她。
凌晨两点多,外面风雨大作。
曾叔家住在十二层,大风呼呼刮着,风声尤其凄厉尖锐,感觉整栋楼都在摇晃。
瓢泼大雨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在玻璃上形成一层厚厚的水幕。
我起来给曾婶加止痛药,然后在厨房给自己冲杯咖啡。
我只开了壁柜上的射灯,周围黑灯瞎火的,所以没注意曾叔在旁边。
忽然天空划过闪电,短暂地照亮屋内的景象,我才意识到身后有人。
起初还吓了一跳,意识到是曾叔时,这才放下心来。
可没一会儿就发觉曾叔不太对劲儿,他的周身散发出一种让人心惊胆跳的危险。
“阮阮还没睡啊?照顾你婶子,太辛苦了!”曾叔盯着我,慢悠悠说道。
“没事儿,我也要趁机温书,马上考试,好多东西要记呢!”我小心翼翼回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不想让曾叔知道他吓到我了,于是假装漫不经心地靠在厨房的料理台边。
看到曾叔亮得让我发慌的眼神,我才意识到这样会拉伸我的背部,导致胸部紧紧地贴着瑜伽长袖衫。
我还没来得及纠正错误,他就走到跟前,双手抓在料理台两边,将我圈在他的身体中。
我猝不及防,像挨了炸雷一样险些跳起来,低声质问:“曾叔,你怎么了?”
“阮阮,你长大了,简直是我见过最美的尤物。”曾叔一点儿不像平常印象里那么随和亲切。
此时,眼前的人表情狂热,朝我又靠前半步,在我身上蹭来蹭去。
“等等,曾叔你在干什么啊!”我愤怒且羞愧,恶狠狠瞪着他,但因为不敢大声而且有些沙哑,声音没有半点儿威慑力。
“你真以为把这副身子给我看了之后,还能指望我不操你吗?”他轻蔑地说完,把我猛地箍进怀里。
也许有外面的风雨声做遮掩,他和我说话时,竟然还是正常的音量。
没等我出声反驳,曾叔双手捂住我的脸。一张大嘴复上来,使劲儿摁上我的嘴唇,手指陷进我的皮肤里。
我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又发现他脸颊上两个明显的酒窝。
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久远得我几乎忘掉。
可惜这次他没有喝多,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帮我。
天地良心,我从来没有丝毫意图勾引曾淮生。
在曾叔家这些天,我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己屋里看书。
平时从来不化妆,也非常注重穿着打扮。
哪怕屋子里暖气烧到脑门流汗,我都从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连袜子都不脱。
衣裤既不宽松也不紧身,永远都是大一号的瑜伽三件套。
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平时也没察觉曾叔对我有任何企图,他在家时甚至不会多瞧我一眼。
“不,曾叔,你弄错了,我本来没打算留下来。放开我,我会立刻离开。”我使劲儿后仰,将脸庞从曾叔的嘴上扯开,和他的胸和腹部也保持些许距离,不再贴住我的身体。
“这么晚了去哪儿?还不是和小男友操逼,让叔操有什么区别?叔肯定比你的小男友强。”曾叔讪笑着,又拨开我的手臂,想要再次抱住我。
我摸索着抓住曾叔的腰身,蓄积力量,然后猛地推开他,抬脚往大门跑。
不过曾叔更快,伸出一只大手抓住我的衣服,把我拽到沙发上。
头皮筋被崩断,头发散落到脸上。
外套拉链也被扯开,露出里面的运动背心。
我疼得飙出眼泪,人也着急得说不出半句话来。
“停下,你会弄疼自己的!”曾叔厉声说道,看起来很生气,双手紧紧地按在我的胳膊上,试图让我摆好姿势。
我侧身一扭,从沙发上掉下来。
尽管曾叔迅速抱住我,但两个人还是一起跌落在厚实的地毯上。
曾叔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沐浴露和男人荷尔蒙的味道,紧紧包裹住我。
不由得,一股燥热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窜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脑门。
我心跳加速、气息浓浊、满脸通红,仍然不相信曾叔会在此情此景对我做这样的事儿。
曾叔屏气凝神片刻,才发出一声赞叹:“喔,阮阮,你真美……你真的好漂亮!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人。”
我哪有心情听他鬼扯,也绝不会乖乖就范,使劲儿在他身下扭动挣扎。
曾叔不耐烦地把我翻过来,趴在地毯上。
然后,他的膝盖顶住我的腰窝,两三下把我的裤子拉到膝盖。
又抓住我的双臂,反扣到身后,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一只手分开我的双腿。
我知道曾叔不是在开玩笑,蓄积力量想要尖叫,声音却被曾叔的手掌完全捂住。
他俯身靠近我的耳朵,说道:“别尖叫,除非是为了别的原因。”
我当然不会听曾叔的,不仅还要尖叫,甚至咬他的手。
但曾叔力气太大,虎口卡着我的下颚,根本使不上劲儿。
心脏在胸腔里像战鼓一样咚咚咚敲打着肋骨,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轰隆轰隆作响。
这是他妈的怎么回事儿?
曾叔怎么能这么混账?
“听话,阮阮,让叔过个瘾,以后说不定还有用到叔的时候呢!”曾叔说着,一只手放在我的衣领往下拉,又拨开长发,俯身贴着我的背。
当我感觉到湿软的舌头触到后背中央时,我浑身僵硬,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
曾叔的舌头慢慢从我的后背向上舔舐,直到我的脖子,然后吻上裸露的肩膀和锁骨。
一股热量顺着曾叔的舔舐轨迹,向全身蔓延开来。
让我感到不安的是,这股热量吸引着我,竟然想象这张嘴吻到其他地方,感觉会有多炸裂。
“不叫了吧?”曾叔一只手放在我的嘴上,另一只手摸着我的腰侧,然后滑进我的瑜伽外套里,贪婪地在我身上游走。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的手一挪开,我张开嘴立刻尖叫。但他动作太快,手掌又狠狠拍在我的嘴上,几乎像给我一个嘴巴子。
“我看得出来你喜欢耍花招,所以别费心了,阮阮,你玩不过我的!”曾叔很得意,舌头舔了舔我的耳朵,又嘟囔了一句:“没想到,我还真等到这么一天,把你这个小丫头压在身下……我早就想知道你这女娃儿究竟是啥滋味了。”
曾叔的手从我嘴上拿开,凑上来咬着我的下巴和嘴唇。
与此同时,两腿之间挺立的肉棒顶着我的后腰,我一阵微微颤抖。
那感觉就像是被一次纯粹的闪电击中,我顿时僵得一动不动,连扇他耳光都忘了。
“阮阮乖,别动,叔可不想伤着你。”曾叔对我吼了句。
随后,他的手搭在我的后颈,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胳膊,灵巧地将我压住,让我无法逃脱。
“你这个混账,曾婶还在卧室躺着呢!”我摇晃着身体,声音沙哑和急促,试图摆脱曾叔的双手。
“你不说,我不说,你婶子肯定不会知道。记得吗?你说过会保守秘密。”曾叔的手在我身上移动,然后紧紧地掐着我的手腕。
我的双手在身后无力地扭动,而他则将我牢牢压在身下。
突然间,我希望曾叔伤着我。
如果他要强奸我,当然会伤害我。
哪有受害者乖乖躺着,任强奸犯玷污凌辱的。
那和通奸有什么区别?
我挣扎得更加厉害,发出小小的悲鸣,嘴里嘟囔着:“曾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怕我告你强奸吗?”
我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但我没有大声,强奸也好,通奸也罢,我绝不会吵醒曾婶,也决不能让她看到曾叔把我压在身下。
刚才试图尖叫,都是在吓唬曾叔,希望他能收手。
曾婶已经够可怜了,不能让她在临死之前还要遭遇如此背叛。
曾叔的身体果然有片刻僵硬,然后他猛得扒掉我的瑜伽裤,扔到一边,手掌伸进内裤按在臀肉上,无耻地笑道:“阮阮,告我对你有什么好?叔又不是第一次把你压在身下又亲又搂,而且叔知道你,最会保守秘密。”
我不知道该表现得羞涩一点还是悲愤一点,此时此地,我已经无法顾及自己是否会被曾叔侵犯。
唯一的念头就是他要怎样就怎样吧,赶紧做完赶紧离开。
当他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打转挑逗时,我的胳膊松松垮垮垂下来。
曾叔也感觉到我停止防抗,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含糊的咆哮。
他干脆坐起身体,将我的内裤也脱下来。
接着,曾叔的肉棒抵在阴阜上。
阴唇张开,敏感的阴蒂因肉棒的摩擦而肿胀。
我的身体颤抖,心中燃起渴望的火苗,几乎要翘起屁股迎合曾叔的肉棒,尽管我仍在挣扎着抵抗他的侵入。
“别乱动……你这样乱动的话,我进不去!”曾叔不耐烦地说着,好像是我不乖,而他也不是在强奸我。
曾叔按着我的腰肢阻止我反抗,然后扶着肉棒向肉缝里插入。我绷直身体,本能地想要逃避,下半身不停缩退,逃避肉棒的侵入。
曾叔抬起我的臀部进一步用力,这次肉棒对着穴口一挺腰就刺穿身体。
紧闭的嫩逼根本无法阻挠坚硬无比的肉棒,身下一阵灼热刺痛。
曾叔尺寸巨大,那感觉就像要撕裂我,只为了容纳他而伸展开来。
曾叔也没有浪费时间给我适应,肉棒猛烈地动作,我的臀部随着每一次冲击而起伏。
在进入时抬起,再在抽出时重重地落下。
“呜呜呜……疼……疼……”我没有足够湿润,精神也变得紧张。越是紧张,疼痛的感觉就越发敏感。
曾叔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根本听不进去我说话。他沉默不语,只管一味将肉棒插入我的体内。
无论是逃跑还是反抗我都做不到,只能忍耐着这种疼痛被逐渐放大。
我不是第一次反复被抽插,但确实第一次觉得疲惫。
明明我是被操的那个,明明只是在曾叔身下消极应付,但我还是筋疲力尽、无比劳累。
我像个人偶娃娃似的趴在地上,身体在曾叔的抽插中不停摇晃。
曾叔的喘息以及屋外霹雳吧啦的雨点声,只让疼痛更加剧烈。
“疼……呜……轻点……真的疼啊!曾叔,啊啊啊……我……好难受……”我艰难地扬起脖子,喉咙里只能挤出低不可闻的呜咽。
“没事的,你不反抗就没事儿,忍一忍,好好享受。”曾叔像是渐入佳境,抽插的动作越来越起劲儿。
意料之中的回答让我彻底心凉,曾叔在强暴我啊,他只是想侵占享受我的身体,怎么可能在乎我的感受。
我忍不住双拳紧握,指尖都快刺破掌心。
曾叔低下头提了口气,用空着的手缠住我的头发,抬起我的下巴,再贴着我的脖子连舔带咬,抓着头发的手也加大力道。
剧烈的疼痛带我达到高潮,每一寸都在颤抖,像是被彻底掏空,又像是被填满到溢出。
身体像是灌了铅一样的沉重,胳膊和大腿的肌肉都无比的酸痛,只要轻轻地移动,就让我嘶嘶吸气不敢继续动作。
我瘫倒在地上,仿佛没有骨头一般,随着曾叔的操干节奏无力地上下晃动,只是用沙哑的喉咙发出“嗯嗯啊啊”的蚊蝇之音。
曾叔的动作彻底疯狂,趴在我的后背上,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压下来,胯部如同打桩机一般,控制着肉棒在嫩逼中急速进出。
此时此刻,我真实感受到为什么强奸是刑事犯罪。
我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只是供曾叔发泄欲望的玩具。
直到曾叔接近射精的边缘,他双手抓住我的胯部,将我的臀部高高抬起。
剧烈跳动的肉棒狠狠顶入,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汹涌而出。
他没有立刻从我身上起来,而是仍然趴在我身上,一边喘息,一边舔舐亲吻他咬过的地方。
终于,曾叔意犹未尽地再次抽动几下后,才将已经变软的肉棒从我的嫩逼中拔出。
我虚弱地躺在地上,仍然摆成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
双腿无力地摊开,红肿的嫩逼还在微微收缩,阴道口可能也有撕裂,火辣辣得痛,不断淌出混杂了淫液的精液。
我听到曾叔坐起来,穿好裤子拉上拉链。他假装贴心地扶我起来,手却不老实地在我屁股上捏了两下,又捧住我的脸用力吻住,然后才松开我。
“曾婶那么爱你,你却做出这种事儿!”我苦涩地说道,小心翼翼把裤子重新穿好。内裤已经破烂不堪,我揉成一团,塞进了口袋里。
“当然,”曾叔看着我若有所思,一丝淫笑掠过嘴角,脸颊上的酒窝更加明显。
他起身把咖啡递到我手上,带着浓重的餍足吐息,说道:“谁让阮阮这么诱人,叔实在把持不住,所以才做出这么禽兽的事儿。阮阮啊,你让我情不自禁啊!”
“我以为曾叔很爱曾婶,”我一手拿着咖啡,另一只手背擦了擦淤青的嘴唇,感觉就像冰锥刮过一样刺痛。
“当然,可操你也是我的最爱,一码归一码。”
我仰头喝光了咖啡,踉跄着起身一步步挨到洗手间。
浑身酸痛无比,皮肤到处都是红印和淤青,双乳和阴部肿胀不堪。
我一边哭一边清洗身体,之后回到房间,木然地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