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污秽之约

临水小筑,幽静雅致,唯闻不远细浪拍岸。

​案前,元晦正临虚提笔,于宣纸之上挥毫作画,忽而,他手腕微顿,悬笔于半空,抬眸望向阶下那绝美女子。

​小龙女一袭素衣罗裙,白衣洁净似雪,只是静立原地,长睫垂掩,美眸半阖,犹如一尊白玉雕塑。

“怎么……还在挂念那小子?”

元晦唇角勾起一抹清淡笑意,忽地,门外悄然闪出一道黑影。

​“进来吧。”

元晦淡然出声,来人正是玄鹘,他急促步入阁内,单膝点地,拱手禀道。

“殿下,那姓杨的小子并未与钱姑娘退走,眼下已隐匿了行迹,不知所踪。”

​一直静立白衣仙子闻听此言,霍然回首,美眸骤然睁开,玄鹘下意识抬头,正好撞上那冷冽眸光,只觉一股寒意自背脊直蹿而上。

​“此事与你无关,眼下影鹘卫都去姑苏城里寻乐子了,你也去吧。”

元晦冲玄鹘随意摆了摆手,旋即负手而立,目光重落在那一抹素影身上,悠悠说道。

“月儿,本王既允诺过你留他性命,便断不会再暗中派人截杀。可如今,若是他自己执迷不悟,非要撞上门来寻死。你说,本王当如何处之?”

她猛然转过身,一袭裙裾宛如夜里兀自绽开雪莲,抬眸直视元晦,绛唇微启,一字一顿。

“若敢害他性命,哪怕是玉石俱焚,我也会让此地化作尔等的葬身之地。”

言罢,素手轻抬,白嫩掌心间隐隐浮现出一抹猩红微芒,此物正是元晦那日暗中所种,仙子一身玄功已近臻至巅峰,又岂会不知被种下此等邪物,往日不过是引而不发罢了。

元晦似并不意外,他缓行至仙子身前三尺,方才停住脚步,深邃目光放肆地寸寸掠过她身上那袭素白罗裙。

“不愧是月儿,竟连识业种子都奈何不得你……”

小龙女闻言,容色未有丝毫动摇,素手轻抬,指尖决绝挑开腰间丝绦,素衣悄然委地,一具恍若羊脂美玉雕琢的无瑕玉体茕茕而立,肌肤间隐透出清寒似霜的莹莹光晕。

她微微扬起雪白的下颌,眉心间唯有孤高清冷之色。

“龙女此心,百死不移!”

此举无关风月,只为明志。

凝望着那张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圣面庞,元晦心中翻涌的邪气不由一滞,这等凛然舍身之举,反令他十足敬重。

沉默许久,他蓦地拂袖转身,大步跨回书案之前,抽出一支朱砂狼毫,饱蘸赤墨,落笔如狂风骤雨,在案头长卷上肆意勾勒泼洒。

待到最后一笔惊转收锋,他单手按住画轴,缓缓抬起头来,目光落在那抹清辉之上,生出近乎疯魔的痴恋,呢喃说道。

“既是如此,本王倒是有个两全之法,不知月儿意下如何……”

————

夕阳西坠,暮色已彻底吞噬了太湖西山,杨清在幽暗林间施展轻功乱窜,他寻了大半日,竟连半个人影也未曾瞧见。

忽听得衣袂破空,一道人影自树巅飘落。

杨清定睛一看,来人赫然是花玉楼,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想也未想,呛啷一声长剑出鞘,直取对方而去。

“杨小兄弟!且慢动手,在下有话要说!”

花玉楼见剑势凶险,手摇折扇,身形连连向后飘退。

“邪魔外道,受死便是!”

杨清冷哼一声,剑势更急,吃一堑长一智,他深知这厮善用下三滥的手段,当下暗运玄功,屏息凝神,唯恐再着了他的道。

花玉楼连避三招,已是险象环生,不由喊道。

“短短一月未见,不想杨兄功力精进如斯!”

杨清置若罔闻,哪管他连声聒噪,腕间一抖,挽出数朵剑花,招招连环,直逼而去。

“你难道不想见龙仙子了么?”

“不见便不见!今日先取你项上人头再说!”

“在下有一桩要紧事与你说!此事不仅关乎你我性命,更关乎钱家那小丫头,你当真不想听?”

花玉楼身形猛然一拔,掠至数丈外,朗声叫道。

杨清心头骤然一紧,凌厉剑锋登时滞在半空,他手腕一翻,长剑斜指地面,冷冷地盯着花玉楼,寒声说道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花玉楼见他终于停手,稍稍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可知元晦此人?”

“托衔玉办事的想必就是此人。”

杨清冷哼一声,目光锐利。

“正是他,不知你对此人究竟知晓多少底细?”

“左右不过是尔等魔教的妖人罢了。”

杨清面露不屑,说道。

花玉楼摇了摇头。

“此人来历莫测,教中上下,除沧溟、妙怜与我之外,无人知其真正身份,你可知妙怜已遭他的毒手?”

“那又如何?多半是你们魔教内斗,她技不如人,死在了那沧溟的手里吧!”

“你以为你能置身事外?用不了多久,与他有过牵连之人,你,我,影鹘卫、还有那钱家小丫头,对了,还有龙仙子,统统难逃一死……”

花玉楼眸光微敛,叹道。

“可据我观察,此人并无丝毫武功在身。”

杨清不禁皱眉说道。

“他确然并不通半点武功,却精于一门极为歹毒的邪轨秘术,此术可乘人心思大恸之际,于奇经交汇处种下一枚识业种子,其后便会化为施术者之牝奴,任由驱使。如今看来,龙仙子已身中此术,若不尽早谋划,待她心智尽失,必将你我尽数屠戮于此!”

杨清心中蓦地掀起惊涛骇浪,心中暗忖。

“怎么会……难道娘亲是受了邪术蒙蔽……心智迷失之下才做出那等事来?”

难怪娘亲在最后关头,到底还是不忍心看着自己去死,一念及此,他只觉胸中积郁稍解,抬眼看向花玉楼,说道。

“你有何打算?”

花玉楼见他神色变幻不定,继续说道。

“唯有你我联手方可破局,如今岛上影鹘卫已尽数派去姑苏城中,便由你先出面,设法将龙仙子引开,我则寻隙潜入,伺机将元晦那厮一举刺杀!待除此首恶,你我二人再另寻一处公平决一死战,了结往日恩怨。如此安排,你意下如何?”

杨清盯着眼前之人,半晌才冷冷吐出一句。

“我凭什么信你?”

花玉楼也不废话,屈指一弹,一道幽绿异芒自指尖激射而出,杨清探手一抄,稳稳抓在掌心,摊开一看,是一枚莹润小石,正是纳影石。

“此中记录了龙仙子这些时日在西山的经历。你若信不过花某,大可自行催动真气查验真伪。”

孰料杨清五指一拢,径直将那纳影石收入袖中,看也不看,只盯着他道。

“你知道我娘亲在哪?”

花玉楼大袖猛然一挥,说道。

“随我来便是!”

————

太湖湖畔,一道纤秀的鹅黄身影茕茕孑立于岸边,秀眉微蹙,显是等候多时。

她孤身独守空岸,与杨清约定时刻已过了许久,少女直急得犹如热锅蚂蚁,忽听得水面上传来一缕洞箫之声,幽幽咽咽,穿破重重湖雾,随风徐至。

她蓦然回首,但见烟波浩渺深处,一叶扁舟破浪而来,去势如箭,转瞬便已驶近。

小舟轻靠岸边,船头傲立着一位身着宽大青衫的老者,气度清拔出尘。

老者左右分立着两名女子,左首那人一袭碧衫如翠,温婉沉静,右首那女郎则是墨衣如夜,容色娇媚,二女正是程英与苏妙怜。

老者目光定在少女眉心处,面露一抹奇异,沉思片刻,旋即开口。

“敢问你可是钱衔玉,钱姑娘?”

钱衔玉见那罗睺立于船上,登时警兆顿生,此女不是已被龙姐姐斩杀了么,脚下暗暗退开半步,冷声道。

“你们是谁?怎会识得我?”

“叫我黄药师便是,十日前,临安皇城司有信函送至襄阳军机行走,言明需蓉儿迅速遣人驰援。”

青衫老者拂须从容,他自袖中摸出一封信函,随手掷出,钱衔玉抬手接住,定睛一看,果真是小龙女的手迹。

“老夫今日方赶至临安,清晨已去皇城司拜会过陆提点,此前种种变故已尽数知悉。”

钱衔玉神色稍缓,但目光落向苏妙怜时仍是难掩防备之色。

“黄前辈,衔玉失敬了,只是……她怎会与前辈同行?”

黄药师不以为意,侧首轻唤。

“徒儿,你上前来与钱姑娘问好。”

“妙怜见过钱姑娘。”

苏妙怜莲步轻移,应声上前,敛衽盈盈一拜。

钱衔玉见她举止端庄,眉眼间一片平和清明,哪里还有昔日欲魔那等狠戾阴鸷的半点影子,少女心中虽犹疑不定,一时也管不了太多,急忙说道。

“既有此信,我自当信得过前辈。只是眼下杨清还在岛上,我等须得速速去寻他。”

“杨清……”

一直静立一旁的程英闻得此名,瞳眸掠过一抹复杂神色,似是追忆,又似惘然,轻叹道。

“诸位莫非也认得他?”

钱衔玉一怔,说道。

“蓉儿已与老夫说过,半年在襄阳城外,那位舍命为杨过挡下一箭的少年……想必便是此子了。”

黄药师仰面轻叹一声。

“往事休要多提,眼下找人如要紧,杨清约莫十七,身着青衣,腰佩一柄软剑。”

钱衔玉急声催促。

黄药师自知局势危急,当下颔首断言。

“既然如此……英儿单独一路,老夫与钱姑娘一路,我们分开搜寻,一有其踪迹,即发长啸为号。妙怜,你伤势未愈,便在此处寻个隐蔽的地方等候我们!”

————

临水小筑外原本幽静湖面之上,忽地凭空刮起一阵烈风,将窗扇撞得砰然作响,两道黑影施展轻功疾掠而来,悄无声息地落在了距离小筑数十步外的苍翠之中。

“杨兄,看来影鹘卫果真都去姑苏城了。”

花玉楼四下环顾,但觉周遭死寂一片,他依旧警惕地压低嗓音道。

杨清并未答话,只是从暗处探出身去,盯住那座幽灯摇曳的小筑阁楼,其间似有人影幢幢。

“你先进去引出龙仙子,我在此处等候。”

花玉楼收起手中折扇,正色说道。

杨清也不多言,定了定神,直往那灯火通明的小筑跃去。

望着那疾掠而去的背影,花玉楼面上那副警惕伪装骤然卸下,他缓缓将折扇抵在下颌,嘴角陡然扬起,勾勒出一抹森寒阴笑。

杨清悄无声息地落于廊下,出乎意料的是扇门并未落锁,他暗自提了一口真气,紧紧扣住腰间剑柄,侧身探入了小筑之内。

屋内烛火通明,入目之处,赫然摆着一张宽大紫檀木书桌,桌案上,端砚笔墨搁置得整整齐齐,一盏铜炉里尚且吐露着袅袅残香,尚留有余温。

抬眼望去,越过书案,却见后方壁上悬着一幅画卷,只瞥一眼,杨清便定住了神。

画中之人他一眼便认得出来,分明是自己那冰姿雪魄、艳冠群芳的娘亲……终南仙子。

只是,平素惯着缟素的娘亲,在画卷中竟身披一袭似晚霞倾泻般的绛红色长裙,虽未展露笑靥,容颜依旧如月皎洁,那浓烈到妖异的夺目色彩,裹挟着那玲珑曼妙的身段,生生将往日的清灵仙气荡尽,只留下一抹令人心颤的妖冶。

“娘亲……你果真是中了邪术么?”

杨清恍然失神,回想娘亲那形同陌路的冰冷神色依旧令他心中隐痛不已,花玉楼方才那番说辞似有些道理,可这等诡诈之徒的话如何能全信?

唯今只有鼓起勇气,再与娘亲问个明白,方可安心。

他逼着自己将目光从那抹绛红上移开,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不适,身子背贴于屏壁,视线悄然往内室探去。

可只此一看,方才坚定的决心彻底土崩瓦解……

只见一名神情倨傲、身着玄锦的年轻少年斜斜倚靠在一张书案前,正是元晦,只见他姿容整肃,手中漫不经心地捻玩着一条乌沉沉的细长铁链,索链向下延伸,竟赫然锁扣在一个寸缕未着的女子项间!

只见这女子正伏跪在榻下,足尖并拢深深点地,粉膝紧挨,盈握柳腰微微下沉,肥美翘臀刻意高翘,形成一道曼妙而野性的夸张弧度,昏昧烛火流连其上,寸寸雪白肌肤之上似蒸腾出了肉欲光晕。

她双臂亦是匍匐而下,带着两团浑圆的奶峰沉坠倒悬下去,沉甸甸的球体沉沉铺就于地面之上,被压迫一道靡靡白痕,宛如两座倒扣的羊脂磨盘,满头青丝如泄黑瀑,将低垂娇容尽数遮蔽,若非尚存起伏的优美腰线,当真以为这是一尊静置玉雕一般。

“是……娘亲么……她怎会……花玉楼不是说她尚存些清明么……”

这般极尽淫猥的画面登时让少年脑中刹那间一片混沌,如遭电亟般猛地缩回头颅,背脊死死抵着屏风,大口喘息不止,冷汗顷刻间浸透中衣。

忽地元晦的声音在内里响起,又让杨清一惊。

“月儿,可适应得差不多么?”

月儿?那浑身赤裸的女子难道不是娘亲么!?况且,就算娘亲如何耽于情欲,也绝不会光着身子,扭曲成这般极度羞辱的浪荡姿态。

不可能……娘亲不可能这样自污……

杨清犹豫良久,狠狠地咬牙,再次探头缓缓往内看去。

却见那女子依旧伏跪在地,一缕仙音幽幽响起,熟悉无比的空灵声韵之下,掩不住一抹令人骨酥的柔情,让杨清心腔急速坠落……

“月奴这就随奉殿下就寝。”

女子终是昂起头颅,如瀑青丝披拂于清丽绝伦的侧颜之畔,将那稀世罕有的玉琢娇靥拥簇其中,远山黛眉,恰如水墨氤氲开一道惊鸿妙笔,星眸半敛,几似醉在旖旎梦中,这等羞怯之态,真真与初尝人事的深闺处子别无二致。

杨清呆呆盯着那张绝美侧脸,浑身似都被冻结一般,这张倾国倾城的容色,普天之下,除却娘亲,除却那位终南仙子,还能是谁……

难道娘亲已被邪术彻底控制了么?

未容他细忖,元晦已颀然起身,玄袍一晃,径向向后走去,只听得一声精铁挣响,随之便是阵阵细密铃儿碰撞的急颤,仙子娇躯骤然被扯得向前一倾,只得皓腕急拄于地,螓首深垂,被迫弓起那轮欺霜赛雪的浑圆翘臀,纤腰款摆,膝行着向前挪蹭,活像一条甘受调弄的发情母犬,唯能循着豢养主人的脚步乖乖前挪。

最为惹眼的,则是那垂荡于纤腰之下的两团丰硕大奶,此刻随倾身之势昂然抬起,巍巍颤颤,傲然如映于中天的满月,更有两点俏生生翘立奶尖,酥酥粉晕幽幽然晕染开来,在烛火辉映下分外饱满显眼。

而紧随其后的,丰腴翘臀亦是随着爬行不由的左右晃荡,每一次膝移胯送,便划开令人目眩神摇的弧线,两瓣满月腴臀深处,更是隐隐传出铃铛碰撞的声响,循着声响窥去,那竟是仙子贴身佩戴的两枚金铃,此刻却深深嵌入那丘壑之间,随着身姿款款摇曳若隐若现,叮当作响。

眼前此景,直看得杨清口干如焚,未曾想冰清玉洁、仙姿如雪的娘亲,此刻如母犬般屈从在那人脚下,两枚珍贵金铃更是用作调情淫物,便是白日听说孟、张二贼曾玷污娘亲时,他亦不曾有此刻这般剜心剔骨之痛!

待到元晦撩袍坐定于床榻,仙子则是乖乖跪立起身,背转冰清玉躯,纤纤素手无比柔顺地攀于他衣襟之间,顷刻间便剥露出一副精悍体魄,烛光之下胸腹筋肉起伏之间,霸气十足,活似一头初登王座的草原少狼。

蒙古小王探出手掌,游移于那不堪盈握的蛇腰之上,旋即又滑向浑圆挺翘的美臀,微微一笑。

“坐上来,本王这就为月儿的贞处屁眼儿开苞!”

听闻此言,杨清心头更是震颤不以,他虽不通床道之术,但在大内左藏南库时,于那本双修秘籍中,其中描摹男子以阳物贯入女子后庭的秽乱图景,当时令他当时深觉匪夷所思,那排泄秽物之所,岂能作为交媾通道?

更遑论娘亲天性如霜,清高自爱,岂会允人亵玩那羞人脏处,未料这缕侥幸还未散去,门内便再次飘出了无比惊人之语。

“既如此,月奴谨遵殿下之命便是。”

仙子藕臂微抬,将半身赤裸的蒙古小王推倒在锦褥之上,旋即探出纤纤素指,捻住腰袢缎带向下拉动,只听啪的一声,一根极度粗壮、青筋暴绽的狰狞大屌顿时弹跳而出,更兼几缕晶亮淫液已然自马眼渗出,混着雄性膻味,顷刻间便充盈床帐之内!

“月儿,若非你倾力施展回玉真息替我疗伤,我只怕还要煎熬数日才能复原。”

榻上那谪仙般的女子似是未听见一般,清凌眸光被这根彻底解开束缚的粗壮屌物惊的波澜乍起,沉默片刻,只见她螓首微仰,足尖轻点,毫不犹豫的跨骑在元晦腰腹之上,旋即屈身俯下,素手探向臀心沟壑处,指尖勾住了悬垂其间的两枚古朴金铃。

“叮叮……叮……”

金铃清响悠悠不绝,待那串铃铛被纤指解下,杨清一双眼睛更是瞪得浑圆,震惊之色溢于言表,只见那雪白翘挺的臀心正中,赫然贯着一根尺寸骇人、通体玄黑的粗硕柱器!!

“这是……”

尚未待他从惊骇中回过神来,那素手已牵动柱器尾端,将其从幽深紧窄的肛穴之中一寸寸向外拔出,仙子终是发出了一阵颤颤闷哼酥喘之声,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湿腻啵唧异响。

待这淫器彻底弃于一旁,方才瞧得真切,只见此物长度惊人不说,通体布满螺旋沟壑,满裹着一层清亮滑腻的水光,分明是用以拓展后庭的特制肛栓。

而当他再看向那失去掩印的雪白臀心时,一根粗壮无比的屌物已然竖立起来,硕大龟首牢牢抵在肛心穴口处,恰好挡住了欲行窥探的视线,下头两颗鼓胀春袋不住蠕颤,似已蓄满黏稠精浆,只等着将这一腔浓白热精尽数灌入那还不曾被人采撷过的后庭屁眼儿深处。

杨清怎么也没想到冷若冰霜、清逸出尘的娘亲,连笑颜都吝展露旁人的终南仙子,竟会这般主动热切地撅起丰肥雪臀,心甘情愿地将后庭献给他人,用作交媾通道,他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剧痛之下灵台稍清,不能再有片刻迟疑了,正打算在这关键时刻,一举阻挠下来,却听屏内那人再度悠悠开口……

“月儿,何故神情如此冷淡,不若让我将识业种子种入你体内,服侍起来岂不更加舒坦?”

识业种子?

杨清回想起花玉楼所说之言,此物乃能够操控神魂、奴役心智的邪物,难道娘亲此时并未被种下此物?

然而,接下来那声淡淡回应,终于将他最后一丝侥幸击得粉碎……

“不必了,月儿自会尽心让殿下满意。”

杨清缓缓低下了头颅,蓄势待发的玄功悄然散去,原来这一切都是娘亲自愿所为,并非受到邪术控制么……

元晦面上寻不见半分急色,只唇角悄然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冷笑,他早已窥见那一点隐隐绰绰的身影,此等天赐良机,正好可用自己方才解开束缚的大屌,当着此人的面,将他的冷清娘亲彻底操得成自己胯下承欢的屁眼儿性奴。

“好月儿,你早该这般温顺了,来……把你的大奶子挺起来……让我好生玩玩……”

乌云散去,一抹辉光悄然穿阁入户,漫洒处于骑乘姿态的仙子身上,这具玲珑玉体身段终是在月辉下显了真形,似笼上一层含羞带媚的致致粉光,腰肢虽不堪一握,然而自胸肋之下轰然贲起两座巍巍奶峰却是极度震感硕大,但见那峰峦浑圆如横挂枝头的白透雪梨,其内似蕴磅礴汁水,几欲撑裂那层莹薄肌肤,两抹小巧晕蒂更是如同炎炎五月的熟醉樱桃,绛红翘立于枝头之间,惹得人口中生津。

“几日不见,似又大了些,可是任那两个废物昼夜轮番吮吸揉玩所致?”

此等活色生香的景致,那厢杨清自是不能尽窥全貌,然而身处其中的元晦,却得了个一饱眼福的绝妙机会,但见他双臂舒展,径直把那两团沉甸甸、滑腻腻、兀自晃漾不休的丰盈大奶罩了个正着,厚掌深陷,指间尽是令人魂摇魄荡的绵弹腻滑。

“月儿不过是与他们……逢场作戏罢了……”

事已至此,仙子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可真当这最敏感羞人的所在被他这般肆意亵玩,一股诡异而酥麻的快意仍旧止不住地从奶尖窜起,直透四肢百骸。

偏生于鬼使神差之间,她竟竭力挺起胸前这对高耸坚实的硕大奶峰,任由身下的少年用力把玩,两颗沉甸甸的梨状肉球被迫揉成各种奇异形状来,晃得满室生辉。

“哼,说起那二人,我就十分来气,竟能无端享用月儿一个月……甚至还妄图夺走月儿特意留给我的贞处屁眼儿……”

元晦贪婪目光落于这对正被自己揉的翻涌起伏的大奶之上,坚挺结实形状加上弹性十足的美妙手感,直让他欲罢不能,色心一荡,指节逐渐聚拢,堪堪掐住那两粒酥粉奶尖儿,用力搓弄拉扯,这一下,直激得仙子浑身一颤,檀口微张,再也忍不住,溢出几声似泣似诉、蚀骨销魂的娇腻哼唧来。

“啊哈……殿下……轻些……”

只见床榻之间人影摇曳,杨清的视角看去却是怪异无比,那人双手正探于娘亲仙躯身前,手臂猛然挥动,似是正抓握两团异常柔软之物,胯间的一根粗壮大屌亦是抵在两瓣浑圆腴白的臀丘之间凶顽厮磨,似要随时破开那隐匿于其后的窄润肛穴。

此等悖伦谬景,按情按理早该掩面退避,然则此刻,少年手脚恍若被死死缚住,心底更是不解,缘何生此无耻偷窥的念头。

“嗯……待明日月儿将他们斩了便是……往后……月奴从身到心……从内到外……都只属殿下一人……”

仙子眸光迷离,雪肌透出的晕霞之色直抵脖根,腰身斜向一沉,凝脂软肉汹涌裹覆而下,只听嘬地一声陷响,两座澎湃奶峰将蒙古小王的十指尽数吞没,似要将其彻底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哦?那你的小情郎又如何?”

听得此言,唯见一双星眸骤缩,却见轻摇蛇腰迟滞片刻,又很快将那潜藏于胯心深处的花蒂死命研磨于蒙古小王的健硕腰腹之间,直抵仙躯又是一阵酥颤不止。

“啊……嗯……月儿是与他有些情分……不过是授他些武艺罢了……始终是素丝无染……往后他与我便是那陌路相逢之人……殿下便是要月奴引剑剜其心肝……也绝不会皱半分眉头…”

“怎么……月儿莫非当年未曾与他喂过奶?”

听闻此言,仙子螓首微昂,绛唇微启,剖白出一番真切心意。

“是月儿失言了……当年十月怀胎后……那小儿贪求无度……不得以哺育之由……让他污过几个月身子……还望殿下莫要嫌隙……”

这番话端的是诛心至极,直刺的杨清心肝发颤难休,娘亲言下之意,当年抚育养成之举,反倒成了玷污她清白的孽行,如今反而倒要将自己一剑斩杀,这般想来,十六载孺慕舐犊之情真是幻梦一场,难道自己真是所托非人,错付了情债?

“莫要多心,本王何曾会嫌弃月儿。”

元晦望着这绝美仙子,似已彻底痴了一般,只见那娇靥潮红一片,蛾眉纠缠微蹙,半阖瞳眸里荡漾着迷蒙春水,长睫惊颤扑闪,挺翘如脂玉般的琼鼻急促翕张,吐纳间尽是清冽甜香的气息。

似是感受到了身下少年的急切渴望,只见呈骑坐姿态的冷清仙子微微抬将起来,拨开那正用力揉搓的大手,直将那两座丰腴肥美的雪白梨峰堪堪悬垂至他鼻峰之处,两抹微凸晕蒂在逐渐热络的吐息之下,傲然怒峙起来,直绽成两团渐渐扩大的醉人酥红。

此情此言却未激起元晦心中欲念,那张俊朗面庞上,反而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迷醉神色,无人知晓,这位智冠群伦的蒙古小王,内心深处藏着经年未愈的块垒沟壑,他体内虽流淌着黄金家族的高贵血脉,却是庶出身份,生母更是个并无宗族势力的寻常汉女,托雷死后便改嫁远去。

自此,苦寒漠北只留下他这一稚子在宗族冷眼中孑然长大,后虽得忽必烈青睐擢拔,奉密令南下建立魔教,纵然他可翻覆人心、执掌他人生死于股掌之间,可每至夜阑人散时,内心却只余下无尽空虚,原道是那份自童蒙起对慈母荫庇、舐犊深情的贪恋欲火,一直历久未熄。

而此刻,仙子垂眸间的万般慈柔,宛如一尊布施世人的白玉观音,这道莲台清影,终是照破元晦纠缠一生的恋母痴魂,这一叶迷途孽海的扁舟,历尽无尽迷航,望见彼岸的一抹白玉清辉,归入了那渴望已久的宁静母港。

“殿下……这般……可会让你舒服些?”

仙子柔声呢喃,双臂温存地环着怀中少年,胸怀尽敞,毫无保留地将那对丰腴颤巍的柔峰奉上,任由少年将整张脸深深埋入那片浑圆温软之间。

一片白生生、肉滚滚的香软肉浪挟着醉人甘甜,直捣面门,只听得元晦喉间发出一声含糊呻吟,一口噙住了怒峙于峰巅的熟嫩晕蒂,如同婴孩一般吮弄起来,两抹色泽微嫣的鼓胀晕蒂被他轮番含入口中,嘬弄不休,发出濡湿黏腻的吸吮声响,

“啊……嗯呀......”

一声猝不及防的悠长叹吁终于从檀口溢出,却见仙子螓首高昂,天鹅般的颈段直拉出了优雅线条,星眸半阖半睁,绷紧的足尖忽而战栗着舒展,十根粉蔻玲珑剔透,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恍若深陷一场不容于世俗,却又蚀骨销魂的不伦幻戏之中。

滋滋滋……

沉甸甸的软腻肥美触感塞满口鼻,翘立奶尖更是带着乳香甜息被猛地啜入口中,舌尖绕着酥粉乳晕死命舔扫,一手则是痴迷地深陷在另一边丰盈奶峰里,指缝深掐,将凝脂美肉陷下数道深痕,直欲爆裂开来。

偏生此时,一只嫩玉也似的素手柔柔滑下,五根嫩白葱指包裹住粗壮屌物,纤纤玉指按在怒张冠棱处的深凹沟壑里,打着圈儿研磨起来,引得那粗壮屌根搏动不止。

这画面瞧来,分明是一位圣洁仙母俯身哺乳怀中幼子,满室尽是慈柔光辉,可那幼子胯间竟直撅撅翘着一根骇人阳具,而这位仙母竟毫无嫌恶之色,反将素手拢住茎身,一上一下替他爽利地套弄搓揉,慈母做淫伎,圣颜行浪举,其中反差,委实淫猥到了极点!

元晦这厢早已痴了魂魄,埋首胸前,轮流含弄着仙子那两颗硕大丰满的澎湃奶峰起来,仿佛永世不知餍足。

目光所及,那张艳绝尘寰的精致玉容,此刻在他拱弄之下,颊晕粉霞,神色已然迷离恍惚,透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娇慵媚态,这般吃奶直吃到了几乎快要肺腑憋闷,方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心满意足的长吐一口气。

仙子亦是欠起几分身子,胸前如熟透雪梨般的瓷白大奶立时荡漾起滔天肉浪,而那缀于顶峰的两抹酥粉奶尖则已然彻底勃起翘立,其上尽是致致唾液水光,越发显得晶莹圆润,她玉臂一抬,素手极尽温柔地抚上身下那张痴醉迷狂的俊颜。

元晦忽地捉住那截羊脂玉腕,张口将一瓣葱白似的指尖含入口中,舌尖细细撩拨,目光盯着那两抹水光淋漓的酥嫩峰尖,还似意犹未尽。

“月儿,你待我真好,只是有些可惜……”

“殿下可惜什么?”

仙子眸光漾动似春水,吐气如兰,又探出一根葱指,温柔至极地搅在那蒙古小王的火热口舌之中,这番闷湿黏腻感自指尖传来,引她又是阵阵酥喘。

“可惜本王此刻品尝不到月儿泌出的奶水是何甘甜滋味,你那小情郎可是尝过无数次了……”

仙子犹豫半晌,凑近蒙古小王的耳畔,吐息炽热,冷不丁地冒出一段不可思议的淫浪话语来。

“若是殿下不弃,今夜月儿就为殿下怀胎受孕,届时涨满奶水,便可日夜供殿下取用。”

这一连串淫乱对话,清清楚楚的落入了杨清耳中,他只觉胸口闷极,这孕嗣延绵、乳哺天成的神圣之事,竟被作践成了床第之间的讨好情事,这番放浪形骸情态,娘亲当真是个离不得大鸡巴的大奶贱货么?

“月儿,你当真愿意让我操大了肚子?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元晦眸中忽地升起一抹火热极欲,却犹似不信般,盯着那绝美容颜,痴痴问道。

“月儿身心皆付于殿下,又有何不愿?”

“啊……好极!只是月儿如此饥渴,那十月怀胎的漫漫长夜,只怕是难熬的紧。”

元晦听着美人这一声承诺婉转真挚,自是没能辨出仙子深藏于心的诸般巧思,只细心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抬手拂过骑坐于自己身上那绝色佳人的微鼓下腹,透过那层温软腴白的皮肉,仿佛已能感触宫房深处积蓄的沃腴孕息。

“殿下勿忧,届时殿下可一边受用月儿的后庭,一边啜饮月儿的奶汁,如此便也不妨事了……”

虽只寥寥数语,饶是元晦这等久历风月的人物,也觉一股滚烫洪流自小腹冲天而起,杨清脑中亦是不由浮现出一幅荒诞画面……

冰肌玉骨的仙子娘亲被人射大了肚皮,挺着一轮丰隆圆润的孕腹跨于身上,胸前两座满胀怒耸的熟透梨乳沉甸甸地坠着。

交媾之时,那甘甜奶汁随着耸弄四下飞溅,滴滴答答洒落如甘霖,而她竟兀自不知羞耻,用那火热紧窄的后庭肛穴,一圈一圈地套弄着粗壮狰狞的巨屌物,吞吐间媚态横生,直将那根大鸡巴尽根没入肠腔深处,内里被滚烫浊精灌个满满当当,缕缕白浊从交合处淋漓溢出方才罢休!

如此场面,端的是一派亵渎清净、颠倒伦常的淫艳风光,便是想上一想,都直教人精水流尽!

这蒙古小王听了这番真切承诺,品咂半晌,没由头地又冒出一阵酸酸醋话来,伸手捏住仙子下颚,逼她垂下脸来,与自己对视起来。

“哼……月儿好生狡猾……是想着引诱我今夜独操你的小嫩穴……莫非是你还念着你那小情郎……要将这贞处屁眼儿留予他?”

仙子闻言浑身一颤,连忙将晕红俏脸贴上他的掌心,轻轻蹭弄着,嗓音娇颤中带着真切情意。

“休要这般揣测……月儿此处……早就一心一意等着殿下享用……若不信……今夜便前后一并要了月儿便是……”

说罢,一只嫩白素手自腰臀后悄然滑下,再次覆在那根夹在臀沟深处的粗壮屌物之上,软软指腹按在怒张冠棱处的深凹沟壑里,不轻不重打圈儿研磨起来,引得那粗壮茎身猛烈搏动起来,亟待贯入一处火热腔穴之中,好驰骋消受一番。

蒙古小王听了此言,终是满意点头,他忽地展臂一舒,径直搂住那如蛇般纤细的腰身,将仙子绵绵跌入怀中,两团丰腴肥翘的大奶应举扑落而下,啪叽一声,尽数伏压在健壮胸膛之上,软腻奶肉登时被挤得向外翻溢,香浪层叠,直摊作两堆膏脂肉饼。

“既是如此,可否先亲个嘴儿,让我看看月儿是否果真有这等心意。”

鼻息炽热交缠,四目胶着,仙子眸中秋水漾开,倒映着蒙古小王眼中毫不掩饰的浓烈霸占之欲,一丝本能抗拒自心间升起,方欲要别开这羞耻的对望,便已然被少年彻底识破所思所念,一道诛心语声悄然响起。

“月儿,你那小情郎正端端看着不曾离去,若不加紧侍奉,令他彻底绝了那痴妄念想,那就莫怪本王翻脸无情了!”

元晦细细掠过这张颊生红晕、意似迷醉的绝美娇容,心如明镜一般,这冷清仙子方才一番甘愿为自己受孕结胎、前后奉迎的缠绵情话,原来不过是说得容易,真到了与自己唇舌相接、灵肉相融,其下暗藏的难驯烈性仍在这欲念泥淖里苦苦挣扎,他若不加紧鞭策,这清高贱婢只怕即刻便要扭着勾魂大奶,寻个由头推三阻四起来。

命运怎会残酷至此……

小龙女功力如今已臻近巅峰,从一开始便已察觉到了亲子的行迹气息,方才所言所行,不过是故意说与他听了,好让他彻底死心,可若是被他窥见这等行径……

临到此处,仙子黛眉终是紧蹙起来,一抹难抑隐痛自秋水明眸深处骤然掠过,恍然忆起自临安深宫逃遁那夜,清儿与她抵死交颈缠绵,唇齿相交,虽说有违人伦天理,却亦是他不顾一切向自己倾注的仰慕依恋,对于他来说,必是往后漫长岁月中为数不多尚可堪回味的温存画面。

虽说她早许下舍身宏愿,莫说是被夺去后庭那最后一处贞洁,便是为母为师的清誉尊严被践踏殆尽,她皆毫无怨尤,而此刻竟是要当着亲子的面,残酷地将那份美好回忆尽数玷污,又该教他如何承受,又该教她如何偿还?

“清儿,你缘何还要看着,非要逼得我抛却廉耻,自甘堕落,方能断了你的悖逆心思么?”

睫羽扑闪,深敛心意,此刻万不可有半分恻隐,势必要与着这无耻之人将这场戏演得毫无破绽,任由其夺走自己为数不多的所有第一次,将自己的名节毁尽,如此才能让那仍旧心怀痴念的亲子彻底死心。

“月奴自是愿将一身一心都交予殿下……”

绛唇半开,直往蒙古小王的唇瓣伸将过去,然而还未待她靠近分寸,元晦已猛然抬手,一把扣住仙子脑后青丝,力道毫不怜惜,舌头只一卷,便将那欲迎还羞的小巧丁香死死缠住,吮入口中肆意品咂。

杨清倒是未曾听见二人的窃窃私语,不过正所谓知子莫若母,论说那一吻之情,确是让少年久久难忘,虽说是他一时冲动之下才偷得的至美体验,可每每回味起来,依旧觉得甜蜜无比,只是内里那逐渐响亮起来的唇舌搅拌之声,却是让他心头一沉。

“娘亲是在与他如此缠绵献吻么?”

那啧啧有声搅拌水响,夹杂着似泣似吟的娇腻呜咽,已明明白白昭示着,自己那美若冰仙的娘亲,正被如何吮含香软唇舌,如何被迫献出檀口香唾!

“呼……”

仙子星眸紧闭,只觉那霸道长舌直搅得自己颅骨阵阵发麻,舌尖每一寸进退都似故意要啜出咂咂脆响来,臀心私处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一缩一缩地绞紧,更教她魂飞魄散的是,后庭羞处,那紧抵入口的粗壮屌物竟趁她失神之际猛力旋转碾磨,棱角狰狞的龟首抵着后庭入口处来回磋磨,似下一刻便要破关直入。

不到片刻,一股惊惶羞耻陡然自灵台升起,檀口间已不断逸出缕缕闷哼,娇躯狂颤,眼看就要被这番深吻亵弄得生生泄了身子,仙子心中是懊悔不已,自己方才当真是远远低估了这交颈深吻的威力。

“不可……不可继续了……”

素手猛然发力,将敏感欲泄的身子从元晦怀中挣了出来,唇瓣分离之际,直拉出缕缕晶莹丝线,藕断丝连地挂在嫣红唇畔,淫艳不堪。

“月儿,这般浅尝辄止,可让我不甚满意。”

元晦伸舌缓缓舔过双唇,犹带她檀口余香,方才与这仙子接吻之时,这身子分明已情难自禁,羞耻地暗暗挺胯相就,臀间淫水怕是早已漫溢成灾。

依这般反应,只怕再弄片刻,这仙子便要撅起那浑圆大屁股,主动呈露出她那从未示人的贞洁屁眼儿,摇着腴白臀浪,求他的大鸡巴往那暖腻肠壁间长驱直入、一插到底,缘何偏在这要紧当口又停了?

“殿下……还要月奴如何侍奉?”

小龙女声线依旧好听温软,只是银牙微微咬住,一丝薄怒染上素来淡然的好看颊畔,只叹这蒙古小王贪心至极,方才扮演犬奴、口吐秽言、主动献身已下了极大决心,逾越了规矩本分,莫非真要逼自己抛却所有尊严,当才罢休么?

元晦俊脸上却勾起一抹邪魅笑意,忽地,他一手向后一探,毫不留情地掴上那两团圆月似的丰腴雪臀,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柔软却极富弹性的臀肉立时荡起层层诱人臀浪,雪白肌肤上随即浮现出淡淡红痕。

“方才不过是浅尝了小嘴的半分清甜……已是心神俱醉……如此……月儿先蓄上个半口……然后徐徐再喂与我……这样方可仔细品味其中滋味……”

言罢,又将手指探入仙子那微张檀口中,搅得那清涎津汁靡靡作响,一抹湿滑香舌无处可逃,被迫辗转于他指缝之下,裹缠吮磨起来。

此等闻所未闻的调情手段,直将这月宫仙子羞愤得魂摇魄荡,若只两人独处,尚可强忍屈辱,偏生身后不远处,那至亲至爱之人竟兀自驻足凝望,寸步不移。

更令她心惊肉跳的是,有亲子在旁瞧着,不知为何,这具强自忍耐的身躯竟愈发敏感难耐,直欲化作一滩春水,饶是她素心恬淡,那玉琢般的腿根更是忍不住微微打颤,泄意难忍。

仙子眼帘微颤,眸中一泓秋水几欲溢出,又被生生忍了回去,罢了,若是如此方能了却此情此孽,便是将这身子碾作泥淖污泥,也只得承下!

心念孤注一掷,蕴力暗激,舌下青络立时泌出缕缕清汁,不咽不吐,任由一缕缕清冽滑液滋蓄于舌齿之间。

元晦见仙子紧闭绛唇,似已开始酝酿,也迫不及待,坐将起来,双臂直将如羊脂凝玉般的光洁玉背紧紧拥入怀中,胸前那浑圆丰盈的硕大奶峰登时被成两团扁扁磨盘,一根粗壮大屌依旧有意无意的厮磨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臀沟之中。

“把小嘴打开,让我瞧瞧够也不够。”

但见仙子睫羽剧抖着掀起一线,剪水瞳眸之中已是春潮汹涌,羞愤深处藏着难言迷醉,原本紧抿绛唇终是微微开启一线,顷刻之间,一缕清光绽溢而出,待到唇檀完全洞开,香馥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只见其中已然满满积出一汪温湿荡漾的浆液来。

“好好好,便这样含着喂我。”

“唔……”

小龙女强抑着心头羞愤,鼻息急促,虽是万般不愿,纤纤藕臂依旧顺从地攀上元晦后颈,那张倾城绝艳的娇靥羞不自胜地埋下,紧紧贴合上元晦霸道嘴唇,将檀口蕴藏的浆液一点点渡了过去。

“嗞……啾……咕哝……”

元晦贪婪地裹咂吸吮着仙口渡来的香唾,一股甘醇清透直透肺腑,恍如饮下瑶池玉液,唇齿间尽是仙子檀口独有的香芬滋味,不到片刻便将其彻底饮尽,这番过后他尤嫌弃不足,更凶更猛地在这甜腻檀口中猛啜起来,滋咂的搅拌水声靡靡荡开。

直愣愣呆站在屏风后的杨清看着面前正在发生的一切,自是撕心裂肺,悲痛不已,方才娘亲明明已十分不悦,缘何又这般热切与他接吻起来。

更觉万箭穿心者,是那元晦陡地挟住怀中仙子纤纤细腰,猛然一个旋身,恰在杨清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之下,将二人紧密交缠的口舌毫无遮掩地袒露出来。

只见那人伸出舌头,正在娘亲檀口内翻江倒海,时而卷裹勾搔那颤巍香舌,时而又细细咂尝唇瓣芳泽,更有多余的涎水不及吞咽,自二人唇瓣厮磨的缝隙中牵垂而下,划出数道晶亮欲断的淫糜丝弧。

“啊……嗯……”

不过须臾,仙子那起初满蓄不愿的鼻息闷哼,已化作细碎急喘,这番娇怯酥吟听在元晦耳中,更催得他淫心炙热,勾缠裹卷、舔舐钻探种种手段齐施,直直吻的仙子那纤纤窄腹也不自禁向前耸起,两瓣紧俏臀心死命磨蹭起那根滚烫粗壮的大屌。

忽地,元晦只觉天旋地转,方才还受制于人的仙子,皓腕陡翻,竟将他猛地推搡压下,这变故突如其来,他一时也是措手不及,不得已仰跌卧榻之上,背脊撞得那柔软锦褥沉陷。

他喉头微动,正欲反客为主,那冰雕玉琢的容颜已然靠近,如瀑青丝拂过元晦面颊,只见她星眸半阖,将迷离水光尽数深藏,一缕温热吐息若兰似麝,下一刻,绛唇已然落了下来,大胆探出软滑小丁,在少年口中毫无怯意地巡弋撩拨起来。

少年怔怔地看着不远处的光景,已然屏住了呼吸,娘亲的美背洁白温润,一道诱人的浅浅脊柱凹线,发迹于两瓣丰腴翘臀的丰臀之间,流线延伸起伏,自下而上,最终隐入那头纷乱墨瀑青丝之中,一颗螓首正随着唇舌之间的激烈舔吮,忘情地款摆起伏。

任他绞尽心力,也决计未曾料到,往昔如冰雪清静、凛然不可侵犯的娘亲,面对此人轻薄亵渎,非但未显丝毫忤逆挣扎之态,反倒俯身送上檀口香吻,与那人倒真如一对热恋中情侣一般,难分难舍。

少年只觉心中某种至珍至洁的美好,正伴着一阵阵闷哼咕叽水声,被一寸寸碾得粉碎,再也无法拼凑如初。

一番悠长热吻,直将元晦吻得脑中晕眩,胸中窒闷,终于忍不住松开了那甜软檀口,再定睛看向那张绝美娇靥,不知这仙子为何忽地变得这般热切主动起来,眉眼间满是春情荡漾。

“唔……好月儿……这般急切……是要把本王给吞进肚子里么……”

小龙女喘息连连,星眸紧闭,似在强自忍耐着什么,身子却是诚实无比,不断挺胯厮磨嫩穴花蒂,然而愈是这般,更觉下体空虚难耐,又见她侧过螓首,绛唇竟主动衔住元晦耳垂,轻轻吮咂,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饥渴呜咽。

“殿下……月奴忍不住了……”

“既然月儿都这般饥渴了……我若再不把鸡巴插在月儿的屁眼儿里,倒真不识好歹了。”

元晦手臂一收,十指抚上那宛如绸缎般光滑细腻的玉背,正要将这具白腻丰腴的身子压在身下,岂料仙子腰臀一扭,竟反客为主,将这蒙古小王牢牢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只见她满头青丝垂落如瀑,一对丰盈大奶晃荡不休,两粒翘嫩乳蒂已然硬如石子儿,美眸之中春潮涌动,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透出一抹如娼妓般的风骚媚意,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清冷出尘。

元晦眼底幽光跳动,唇角勾起了然笑意。

“哦?月儿要用这种姿势么?”

仙子紧闭绛唇依旧不言,只见她腰肢款摆,缓缓抬起那圆润雪臀,随着起身之势,二人下体之间便立时牵出一缕晶莹淫丝,一头起于那粗壮茎身,一头连着那犹未合拢、已不知几回潮喷的嫩穴口儿,待到彻底扯断之时,少年股沟里已然淌落下数道湿痕,缓缓顺着腿根流淌而下。

再看仙子那臀沟至深处,早被淫水浸得一片狼藉泥泞,原道是方才这一番癫狂缠绵中,这清冷如霜的仙子,已是暗戳戳地丢了好几回身子。

这般蹲起姿态,立时让臀心春光乍泄,不远处的杨清更是彻底看呆。

那是……娘亲的屁眼儿么?

他看得分明,娘亲那雪腻浑圆的臀瓣之间,一圈酥粉菊蕊正赫然绽放开来,寻常女子此处,多是色作暗褐,褶皱粗陋,望去便觉不堪入目,偏偏娘亲这处不仅没有半点垢浊之态,且色泽浅粉鲜润,菊纹细密如丝,层层叠叠地聚拢成一朵可爱雏菊,定然是娘亲平日百般浣濯此处,否则岂能有这般洁净无瑕的景致?

更难的是,方才此处明明被一根粗壮玄器给彻底贯穿,缘何此刻又恢复成这般紧闭状态,莫不是仙子暗暗催动玉真回息,将那被提前开发的屁眼儿重新炼得比处子嫩穴还紧致几分,她所做的一切,莫不是为了……

杨清喉结滚动,只觉口干舌燥,这处原是出恭排秽的所在,分明是最污浊不堪之处,偏偏生在娘亲身上,却如此洁净完美,不但生不出半分嫌隙念头,反而主动俯首,将那层层细密菊纹一一舔遍,啜尽其间温热微涩的肌理。

如此这般尤嫌不足,甚者还要运起舌功直探而入,钻将进去品那肠壁火热紧窄、裹吮收缩的生鲜妙趣,这一番滋味,必然是反差入骨的极致甘美。

然而不待他细辨这层层菊纹的精美图景,一只素手已然伸了过来,指如削葱嫩根,五指合拢,牢牢握住那粗壮昂立的大屌,稳稳抵压在那紧闭似针尖、犹自微微翕动收缩的窄小孔洞中央。

只见那龟首马眼方一触及这窄小肉洞,一圈嫩褶顿时颤颤急遽收拢起来,恍惚间竟已渗出些许清润腻汁,似只待那破门而入的一刻!

“这般粗大……娘亲怎么能承受得住……”

杨清见此情状,更是心肝急颤,一股心疼直蹿上来,娘亲这处小巧菊门,层层叠叠紧闭如处子心扉,其玲珑细密,恐是一根小指恐怕都难进入半分,何况要迎纳进这样一根儿臂般粗长的大屌,光是想上一想,便叫他浑身发紧。

只见小龙女贝齿轻咬,粉面上烧起两团羞耻至极的红晕,双膝缓缓向两侧叉开,膝头抵着榻面,将自己腿心那一抹狭长饱满的嫩穴完完整整展露出来,只见两片小巧粉瓣微微外翻着,一道清亮黏腻水线正不断自腔穴中淌落而出,嘀嗒落在少年的精壮腹部。

元晦盯着这汁水横流的肥美私处,脑子再次翻涌起虚妄念头,自己迟早要用浓精灌满这仙子孕宫,叫她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一寸寸隆起鼓胀,叫她真真切切怀着自家的种,要她心甘情愿替自己生下一个孩儿来。

“月儿都湿透了,是想我先进你的小嫩穴,是也不是?莫急,先叫我把月儿后庭屁眼儿开了苞,再与你插穴内射,定叫你前后两处都被灌的满满当当……”

语毕,粗长大屌紧紧顶上那紧窄瑟缩的极窄菊门,力道沉猛地揉蹭了几下,只见那一圈淡色眼洞被顶得向内微微陷去,紧接着便似一朵娇嫩的雏菊被强行剥开了花心,粉腻腠肉翻出一圈浅红,紧致肛口立时被生生挤撑得张开了一个可怖大孔,原本处于聚拢状态的肛穴陡然向外扩了一圈,原先层层叠叠的环轮纹理被撑成透明薄片!

“啊……”

小龙女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悠长闷哼,臀眼被撑开的滋味又胀又涩,这临了关头,一股惧意莫名窜了上来,想那从未被人亵玩过的贞处后庭,果真的要当着自己亲生孩儿的面,被爆插个实实在在、一丝缝隙不剩。

届时,羞耻臀眼被撑得门户大开,再被内射得一塌糊涂,这等羞煞人的淫景,非要将素来清冷端庄的面皮尽数剥了去,这份耻意也不知是何等难挨。

要命的是,屏风后的杨清将这声喘息听得真切分明,他本已呆若木鸡,这一下却被生生惊醒,只见自己痴恋了半生、清冷如霜的仙子娘亲,此刻竟主动撅起那对如玉碾雪堆的翘挺肥臀,正将一根粗壮阳物寸寸吞入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贞洁肛门,此情此景,少年似只余一具空壳,痴痴地瞪着眼,连呼吸都忘了。

岂料元晦还未开口喘息,伏在胯下的仙子略略一顿,猛地将那一轮满月似的雪腻肥臀向后一送一扭,水光潋滟之间,那几近婴儿拳头大小的伞状龟首便连根没入,被那紧窄得不可思议的屁眼儿尽数吞纳了进去!

“呼,月儿的屁眼儿好紧!!”

元晦终是忍不住狂喘起来,只觉其中又紧,又热,又湿,四面八方的软肉便如无数条湿滑的小舌涌上来,缠裹吮吸,将龟头死死箍住,正一缩一缩地向内吞咽,此间的妙处,实在不能用言语道尽,前面那道嫩牝已是世间罕见的名器,可这后庭屁眼儿似比前穴还要紧上三分、烫上三分、缠上三分。

况且此刻胯前这撅着淫臀任他插弄后庭的,并非一般女子,正是江湖上人人仰望、连多看一眼都觉得亵渎的终南仙子,她正傲然昂首,满头青丝散乱泼墨,一轮圆月似的硕大淫臀高高翘着,臀瓣间插着一根粗壮大屌,紧窄屁眼儿被撑得浑圆,似含不住又舍不得吐出来,只得将那层层叠叠的滚烫肠道紧紧箍在粗壮茎身上!

元晦闷住一口浊气,缓缓向外抽了一寸,只觉那紧窄的肠道像是被搅翻了似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追着龟头吸吮,仿佛不舍离去,复又向内一送,整个龟首又再度没入,那强大的绞缠力道几乎要将他魂魄都彻底榨出来。

“怎会……会如此……”

小龙女银牙紧咬,细长柳眉几乎拧在一处,不论如何也不肯信这等淫邪偏门的后庭交媾,竟能生出这般泼天快美,可偏偏此刻屁穴已然被硕大龟头撑得花心大开,一股股饱胀酸涩感直爽得连齿根儿都在打颤,事到如今,她又如何能自欺欺人,只想把那整根粗壮屌物狠狠吞在羞耻屁穴深处!

不觉之间,仙子心中已然浮起一丝懊悔,自己当真有必要为了斩断那份悖逆人伦的痴念,将自己逼到这般田地么,若不是这副身子深处那股压也压不住的欲火,她断然会拂袖而去,绝不肯应承半分!

“嗯……”

思虑之际,似还尤嫌不够,仙子又是甩臀沉坐了半寸,一声娇啼溢出唇齿,方才生出的那一抹懊悔,随着后庭屁穴被逐渐撑开填满,霎时便被递进迭起的酸涩充盈快感击得粉碎。

事到如今,仅仅是浅尝后庭交媾的滋味便要让她几欲沉沦于欲海狂澜之中,更别说被这根大鸡巴齐根插入,直捣肠腔最深处,甚至将五脏六腑搅得一塌糊涂,怕是真的会彻底失了清冷自持的傲骨风度,沦为一头胯下承欢的母畜淫奴。

罢了……既然已经沉沦至此……不如……

终南仙子在那一下深似一下的顶撞中攀住最后一丝清明,若是能以这不洁之身,护得清儿一世清明,佑得过儿脱离生死之劫,便是被此人彻底爆开菊窍又当如何?

那双睥睨苍生、清冷如霜的星眸倏然睁开,其中再无半点仙家矜持,唯余一汪泛滥春水,几欲夺眶而出,素手一扬,拂过白净额前被香汗沾湿的青丝,旋即双臂齐探,十根葱白纤指划空而过,轻巧点上元晦的手掌,随即根根交错,紧紧扣合。

旋即那肥美白臀微微上抬,将那壮硕狰狞的龟首一寸寸吐将出来,粉润菊心失了填充,犹带不舍的旋拢闭合,翕张之间绽出致致肠液水光。

杨清似已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犹自不信的愣愣盯看着,只见那丰腴白嫩的腿根儿悬在半空,欲降未降,腿间白皙筋肉战栗不休,似是快要撑不住这具丰腴高挑的身子,那根粗壮狰狞的屌物依旧死死抵在臀心处,龟首马眼正不舍的亲吻着那尚存半分贞洁的后庭屁眼儿!

“娘亲……..”

少年此刻已是气力全无,喉咙低低痛唤着,这一声呼唤自是被仙子那敏锐的灵识精准捕捉,却见那曼妙背影酥然一颤,僵持数息,眸中终是掠过一丝决然,旋即毫不犹豫猛然沉腰,臀心悬抵在那龟首马眼之上,狠狠向下一坐!

啪叽……

一声肉拍脆响回荡在锦衾绣帐之间,旋即一声压抑不住的婉转娇啼与一声酣畅淋漓的粗重嘶吼,几乎同时迸发,这根粗长狰狞的大屌,终是被这枚后庭紧窄的屁眼儿连根吞没,一圈嫩肉绷到极致,细密菊褶被彻底展开,再无一丝缝隙。

元晦只觉胯下屌物骤然被一道滚烫紧窄的通道吞卷而入,肠壁嫩肉层层叠叠,温热湿滑,仿若万千小口齐齐嘬吸蠕动,每一分褶皱都在拼命绞拧着那根侵犯后庭肛穴的狰狞屌物。

这是究竟怎样一个绝妙的所在,这般湿热紧裹、吮吸嘬咬的极致快感,直让蒙古小王只觉脊椎尾骨一阵酥意如电蹿升,粗喘着垂目望去,但见那两瓣丰腴臀肉之间,自己那根一根狰狞阳物被紧紧箍住,原本紧窄莹润的屁穴入口此刻绷如满弦,周遭那圈韧性十足的白嫩肉环被撑得几近透明,却又裹得密不透风,当真仿佛天生便是为了吞纳大鸡巴而生。

杨清眼睁睁望着这番震撼景象,也不知娘亲是如何如何将那截儿臂般粗硕的粗长阳物,齐根吞入那窄小得不可思议的后庭菊穴之中,一圈精致菊褶如何被撑得尽数展平,边缘直绷成粉白欲裂的细线,又是如何吞吐着那根本不该出现在此处的粗壮大屌,以致那层层叠叠的肠腔嫩褶被寸寸碾平熨展,彻底化作一处反向通达、吞精含屌的泄欲通道。

一时之间,百般难言滋味在他心中翻涌,娘亲何故要如此作践自己,将这并非交媾正途的后庭,去逢迎取悦一个没有半点武功的凡俗之人?

至于仙子这厢,那张绝美容颜不见半分苦楚,反见蛾眉慵懒舒展,星眸氤氲如醉,晕檀口微张,不住呵出灼灼兰息,沿修长雪颈与惊心动魄的纤巧锁骨望下,一对梨形豪乳随着娇躯轻扭泛起粉光浪颤,白波微荡之际,两点嫣红傲然挺立。

虽说她这后庭屁穴未经人事,可此刻被彻底填满之后,不仅没有半分疼痛,反而意外无比适应,只隔着一层薄薄肉膜,前方尚自空虚的嫩穴内也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异物入侵的霸道形状,遵从着最原始的肉欲本能,渐渐沁出一缕清亮粘腻的清浆来。

平坦莹滑的腰腹之下,肥腴多肉的圆臀因分腿骑坐之姿,绷出侧臀那一道结实弧线,浑圆如象牙巨柱的长腿死死压住底下那具精壮男躯,只消稍移毫厘,臀心处那饱胀酸软的快意便酥透腰眼,一双粉白嫩足更是优雅舒展开来,将彻底贯穿屁穴的畅快感受毫不掩饰的恣意展出!

“月儿……你的屁眼儿好烫……快要把我的鸡巴融化在里面了……”

只见元晦额头青筋微绽,胯下屌物被那后庭吞咽得舒爽欲狂,只觉马眼酸麻至极,若非他特意用了三重锁精环,此刻定已当场泄了精关,大掌正欲猛地甩开仙子玉手,攥紧那两座澎湃硕大的乳峰之中,十指深深陷入柔软奶肉之中,要将这两团雪白面团揉碎捏烂,方能抵消几分这等蚀骨快意。

然而还未等这蒙古小王动手,仙子忽地紧紧扣住他的十指往下沉去,腴白臀峰缓缓上拉,只见那截被吞得严丝合缝的粗硕屌物,一寸寸从紧窄绝伦的屁眼儿中拔出,幽深龟冠倒刮着肠壁嫩肉,将那本该深藏不露的粉嫩腔肉生生翻带而出!

两瓣翘挺腴臀却不曾有半分停歇,悬停不过半息时间,竟是迎着身后杨清惊愕的目光,啪叽一声,款款沉坐下去,将那翻出的鲜嫩肛肉连同粗壮茎体再尽数吞回,以至于那彻底绽开的精致菊纹一同消失,滚烫肠壁再次绞紧,再无丝毫缝隙隔阂,彻底化作一枚鸡巴肉套的无耻形状!

“啊哈……好舒服……怎会这般舒畅……”

仙子亦是没有料到,滚烫大屌重重撞入腔道深处会如此带感,五脏六腑都似被捅得移了位一般,这涨满酸涩感直令她眸前炸开万点金花,神魂几欲离窍飞升,这大约便是世人所说的欲仙欲死罢。

啪……啪……啪……啪……

起初不过是这般款款沉腰,如研墨般缠绵抽送,每一寸推进皆是轻轻试探,细品着肛穴被缓缓撑开的异样饱胀,起伏间尚存三分矜持,不过数息才堪堪坐尽一回。

“啊……嗯……齁齁……”

却不想这慢功反倒熬出了一番异样滋味,腔壁嫩肉被不疾不徐地碾磨得酥麻难当,丝丝缕缕的痒意自尾骨攀爬而上,她鼻息渐重,腰臀不自觉便多加了几分力道,起落间幅度渐大,那撞击声由轻不可闻化作啪啪啪的清脆回响。

可这般磨弄非但未能止痒,反如火上浇油,肛内淫窍被反复捣弄,渐次生出极度空虚,每一抽出都让幽深腔道生出饥渴挽留,每一深入都嫌不够到底,直让两颗硕大卵袋子卡在穴口处方才停歇。

“哈……嗯……啊……”

一双剪水双眸中已然氤氲着迷离水雾,慢条斯理的研磨套弄已彻底无法满足,再顾不得什么端庄体面,只余下追逐快感的本能,两瓣肥美翘臀起伏越来越快,愈来愈猛,臀胯死命地上下抛耸,任由那粗长鸡巴在屁眼中如捣蒜般大开大合,如疾风骤雨一般,直把那肥美巨臀翻涌出阵阵晃眼白浪。

此刻仙子哪还有半分清冷模样,唇角流出香涎亦不自知,彻底沦丧在这欲仙欲死的极乐之中,紧窄后庭拼了命地绞紧,如捣蒜般大开大合地套弄起来,进行着最原始、最赤裸的打桩行动,甚至恨不能将这根粗壮鸡巴连根吞没,永世不再分离。

“啊……哈……嗯……齁齁齁……”

那双握剑凌云、霜荡九洲的白嫩小手,紧紧攥着,十指交缠,仿佛真将这蒙古小王当作了欲海中唯一的浮木,每一下撞击都伴着肠液四溅与一声声癫狂至极的娇啼,唯有这个粗壮大屌能彻底填满她那饥渴难耐的后庭屁穴!

这番画面让杨清彻底看傻了眼,这还是那个万般柔情慈爱的娘亲么?还是那个素日里那个素袂飘拂、不沾半点尘埃的终南仙子么?

此刻卸尽了全部矜持,青丝散乱,浪水淋漓,毫无廉耻的骑跨在一个男人身上,活脱脱像个最下贱的窑姐儿一般,正大幅度的扭动着身子,大白屁股不停起落,用她的后庭屁眼儿反复套弄着一根粗壮大屌!

被骑在身下的元晦舒爽地长叹,腰胯配合着向上猛顶,每一下都深深贯入那紧窒火热的屁眼儿至深处,他原道这仙子初尝后庭交媾,定是羞怯难忍,岂料方一经人事,便似通了淫窍般主动热切,这后庭屁眼儿全然不像贞处之地,反倒像似被无数根大鸡巴开垦过的完美鸡巴套子!

“哦……月儿……当是如此……我的好月儿真会夹……合该当我的鸡巴套子……以后每天我都会操你的嫩屁眼儿……”

这等粗鄙下流至极的羞辱秽语,听在杨清耳中如同一记记闷雷炸响,他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杀了那辱他娘亲的人,可双脚却像生了根般动弹不得,而胯下更是早支起了巨大凸起。

而更让他心碎的是,娘亲听了这番话,非但没有半分恼怒,反而发出一声似哭似泣的呜咽,那不住吞吐巨屌的雪白翘臀摇摆得愈发癫狂,粉白足丫无力蹬动,嫩尖亦是极尽蜷曲,仿佛被这话语挑逗得情动更甚。

“呜……月奴……要来了……要丢了……齁齁齁……”

不到片刻,这往昔清冷矜傲的终南仙子似彻底沉醉其中,早已忘了今夕何夕,忘了身在何处,雪白丰腴的丰润桃臀犹在癫狂地上下抛耸,肌肤相撞,荡出一波波令人目眩的淫浪,啪啪啪的肉击声混着滋滋水声,在静室中回荡不休……

怎会如此?

杨清浑身气力仿佛被抽干殆尽,彻底瘫坐于屏风之外,内心一片茫然崩塌,如今已任何理由去打断那屏风后正然酣畅淋漓的交媾,他自幼便奉若神明的娘亲,江湖共尊共仰、端庄自持的终南仙子,怎么会被人操弄屁眼儿,操到浪叫连连,高潮迭起!

“好月儿……你这般热切……是想要我在你的屁眼儿里内射么?”

元晦气喘吁吁地看着那正将浑圆挺翘的白臀正不知羞地高高翘起,旋即又狠狠坐下,嫩红臀眼儿一张一合,贪婪吞吐着那根粗长大屌,每一下都将那粉嫩前穴撑出淋漓水光,胸前那对丰盈奶球更是止不住上下翻甩,两粒小巧晕蒂直挥出两抹粉嫩弧影。

面对这等羞耻询问,仙子只能喘出阵阵哼唧声作回应,她到底还是没忘记初心使命,明知并非心甘情愿,但这副敏感娇躯却已然沉溺于肛门交合快美中,这般屈身献臀,甘做这蒙古小王的屁眼儿性奴,终究也是为了……

忽地,一阵高亢仙鸣响彻床帐,杨清亦是不忍抬头再次看去,眼前景象再一次突破了他的有限认知,唯有瞳孔中倒映交叠人影急剧震颤,自幼仰望痴恋的绝美娘亲,此刻如一匹被驯服的烈性牝马,反撑藕臂,秀美颈段极力往后仰去,纤细光洁的蛇腰线条尽现,抬着两瓣浑圆饱满的硕美肥臀,用她的屁眼儿旋磨吞吐着身下那根粗壮鸡巴!

换成这般姿势……难道是娘亲嫌方才被操得不够深,不够爽么?

“齁齁……嗯……哈……嗯……”

嗓音婉转哀啼,听得人骨酥髓泄,不复白日剑斩妖邪的无双清洌!

“月儿的屁眼儿如此热情好客,我若不尽力,岂非辜负了此番盛情?”

元晦显然不打算给这仙子留半分体面,猛地扣住仙子那双玲珑纤巧的足踝,将她那一双无力踢蹬的修长玉腿,掰成一个更加羞耻大开的弧度,令那原本羞藏嫩穴彻底袒露,下方那枚已然被操成嫣红色泽的菊心,依旧紧紧裹着一根青筋暴起的少年巨屌!

一声狞笑响起,腰腹猛然发力,一根油光水亮骇人巨屌自下而上,以势不可挡之势贯穿到底,彻底消失在了仙子的臀心处,龟首突破层层滚烫紧窒的肠壁褶皱,直顶肠道九曲弯折的尽头!

啪啪啪!啪啪啪!

紧接着,密集沉重的撞击肉浪炸开,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这具丰腴高挑的绝美肉体捅个对穿,一双被迫掰开的雪白长腿被少年的大手扣于掌心之间,唯有粉白光致的俏嫩足丫竭力蜷缩起来,任由那根粗黑狰狞的鸡巴在柔软腹腔深处横冲直撞,直将那一截狭窄肠道给撑成狰狞屌物的形状。

“啊哈……嗯……齁齁齁……”

瞳仁微微上翻,绛唇檀口娇喘着张开,香津自嘴角溢下亦不自知,却只能随着那一下下顶入腹腔深处的无情冲撞,不断发出不明含义的高亢浪叫。

大概至此境地,仙子方才恍然,眼下所行绝非仅仅为了夫君亲子,为了江南武林,更非只为解那焚身淫欲,原来她仙窍深处,竟早已藏着这般无耻至极的想头,偏要翘起这丰腴挺翘的淫臀,用那紧窄湿热的贞处屁眼,与这根粗壮蛮横的大屌,放浪形骸地交媾上一回,真真切切地体验一番被内射屁眼儿的滋味。

“哈啊……唔……嗯……齁齁齁……嗯……哈……月儿又要丢了……”

烛火摇曳之下,仙子那完美无瑕的侧颜之上,一双秋水般清泠泠的美眸,此刻瞳仁不由自主地向上翻去,露出大片迷离眼白,娇躯痉挛般抽搐不止,显然是爽得魂飞天外、美得神志尽失。

“啊哈……月儿……丢了……”

随着一声高亢浪叫回荡不休,一股滚烫春潮竟毫无征兆地从上方粉润嫩缝之中激射而出,喷溅到了正在挺腰猛干的元晦脸上,浇了他满头满脸,顺着眉骨鼻梁淌下。

“骚月儿,没想到你屁眼儿裹着鸡巴也能喷水……”

元晦喉结滚了滚,伸舌一舔,满口腥甜淫麝的气味,未曾想到这仙子如此骚浪敏感,竟会被操屁眼儿操得喷出水来!

可即便方才经历过一场绝顶高潮,她依旧大大张开双腿,挺腰沉臀,不断套弄着那根粗壮鸡巴,似非要让这蒙古小王在她的屁穴肠道深处爆精方才满意……

这般狂野套弄之下,一股强烈射意已然传来!

“哼,月儿这般可是不成,来,我们换个姿势,我要从后面操你的大屁股……”

元晦大概是将这仙子的心中巧思看了透彻,她既肯这般主动承欢,一者不过是想早早了结此局,让这场荒唐交媾早些收场,二者是那杨姓小子亲眼见到她肠花尽绽的浪态,从此绝了痴念。

至于他元晦在这清冷仙子的心中,不过是件无情无欲的消遣物件罢了,既如此,也无须再留半分怜惜,今夜一定将这月宫仙子操得服服帖帖,让她永远无法忘记,自己这根粗壮鸡巴是如何把她的贞处屁眼儿搅得天翻地覆,是如何操开她的嫩穴花心,是如何把她操到此生未有的绝巅高潮,最终心甘情愿地被自己操大了肚子!

“娘亲……”

杨清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再不愿在此处停留片刻,生恐多看一眼,便会走火入魔,然而正待他欲支撑起身躯,可忽又听得屏风之后,骤然响起一阵急碎的清脆铃声,夹杂在那肉体相撞的湿濡闷响之间。

这铃声……杨清身子猛然一震,抬首望去,瞳孔骤然一缩……

只见床榻薄纱之后,映出两道交缠起伏的身影,正有两座玉白丰润、硕大坚挺的乳峰,随凶悍力道一次次猛烈冲撞,不住地上下震颤、抛飞跃动,晃出层层眩目乳浪,最令他惊骇万分的是,原是那两粒原本淡粉如酥的乳尖儿之上,赫然夹挂着两枚古朴金铃,正随那乳波翻涌,不断发出一声声清脆玎珰碎响。

叮叮叮……啪啪啪……叮叮叮……

这是……娘亲的铃铛么?少年喃喃自语,似不敢相信自己所见!

原道是此时二人在交合姿势大变,将先前骑坐承欢的仙子硬生生拖起,左手一拽那条从未解下的玄铁锁链,将腴白娇躯斜斜拉成一个夸张的倒折弧度,一手按住那纤细柔韧的腰肢,肥美臀瓣被少年精悍腰腹撞出啪啪脆响。

这般姿势,终是让杨清将仙子娘亲此刻的神态瞧了个分明透彻,但见她臻首高昂,下颌勾出一道风流弧度,朱唇微启,星眸如醉,雾蒙蒙不见底,青丝狂乱飞舞如瀑。

那张素矜贵绝美的面容之上哪见半分不贞的羞惭?

彻底浑然忘我,沉沦孽伦欲海,无比陶醉于与这比她小了旬年不止的少年屁眼儿交欢之中。

元晦却似铁了心不给这仙子半分喘息之机,只见得一双修长玉腿被迫拼尽全力,仅以足掌中央死死抵住床榻,方能勉力支撑那不住被撞得前倾的腴白娇躯,肥美白腻的臀瓣在接连不断的凶猛撞击之下,翻涌出层层叠叠淫艳肉浪。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哈……嗯……齁齁……月奴又要来了……丢了……嗯唔……齁齁齁……”

柔媚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往日冷清仙曲已然不成韵律,甜腻齁鼻,实难分辨其中含义。

忽地,元晦神情骤然阴沉一转,嘴角勾起一抹说不清是残忍还是戏谑的邪魅笑意。

不待那仙子反应,他一只大手猛然把住她丰腴大腿根部,五指深陷雪白腿肉,竟生生将一条修长玉腿用力架起,凌空抬高,悬于半空之中。

这骤变的姿势,将二人交合处被扯得门户大开,再无半分遮掩,真真切切地展示在了杨清的视线中,只见一根狰狞粗壮大鸡巴正怒抽爆贯在那火热的后庭肛穴之中,记记尽根没入,抽耸间带着一圈嫩红媚肉来回翻掀不止,两颗饱满卵袋飞甩起来,劈里啪啦打在下方那一线粉嫩娇缝之上,清亮汁液不断地从两人交合处飞溅而起。

“唔……啊哈……不要……哈……嗯……齁齁齁……”

兀自沉迷于肛中极乐的仙子,迷乱瞳眸中终是掠过一缕惶然羞耻,她如何不曾知晓,被摆成这般母狗撒尿的下贱姿势,二人的交合之处定会被暗处的亲子看了个精光。

可还未等羞意上头,又被身后愈发狂猛的顶撞捣得神魂飞散,檀口一翕一张,直得哼唧出一串串甜腻入骨的婉转娇啼。

纵使杨清此刻神智未清,懵懂昏沉,却也在这一幕淫艳绝伦的爆插屁穴景致之前,骇得陡然清明过来,他怔怔望着那双高高举起的修长玉腿,腿心风光一览无余,而仅仅是从那蜷曲至极、不住痉挛的粉白足丫便可窥见娘亲此刻所感,是何等销魂滋味。

“娘亲……你果真被操得很爽么……?”

此刻,仙子被一根粗壮狰狞的屌物反复插满后庭屁穴穴,非但无有半分不适,反倒舒爽得浑然忘我,那双纤薄白皙的足掌时而弓如弦月,足趾绞蜷死抵掌心;时而陡然绷直,粉贝般的嫩尖颤止不住,分明是那后庭交合带来的异样极乐,已将她送入了昏天暗地的淫欲深渊,正全副身心俱投入这场背德交媾之中。

然而,接下来映入眼帘的画面,更让杨清一阵眩晕。

只见那元晦腕子一抖,铁链陡然绷直一拉,精壮的胸膛径直抵上那挂满薄汗的光洁玉背,手臂舒展,从那粉白光洁的腋下穿将过去,噗叽一声,从下至上,一下将那震颤不住的丰盈大奶抓个满怀,唯见那嫣红奶尖上夹挂着两枚古朴金铃,震颤不休!

这一握下来,五指牢牢陷进滑腻如脂的白肉之中,满溢软肉自指缝间鼓胀而出,似熟透欲裂的白梨,稍一用力,那被乳夹碾至扁平的嫣红奶尖儿更嫣红至几欲滴出血来!

铃铃铃……

一阵急促铃声再次响起,只见元晦指尖巧妙一拧,恰好捻住了那夹挂在奶尖的金铃,旋即狠狠往前拉去,竟将那团圆润饱满的豪乳扯成了极度夸张的尖笋状方才松手罢休,只见那团被扯到极处的硕大奶峰骤然回弹,霎时雪浪翻叠,颤巍巍荡得满室生春,又恢复作傲然峭拔的绝美峰形。

这般摧花辣手的揉奶手法直瞧得杨清心如刀剜,他清清楚楚地记得,那夜在钱塘江边小筑,娘亲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她那对浑圆硕大的雪白奶峰弹迸而出,肉海生波,在烛火映照下流转着圣洁不可方物的融融光晕,如月华凝就。

彼时,他连余光多瞥一眼都觉罪孽深重,偶有回想更自觉龌龊难当,那是他非但不敢觑目偷窥,便是连心念稍动,都唯恐玷污了圣洁的绝对领悟,孰料今日,竟被此人视作寻常玩物一般,毫无怜惜大力揉搓把玩!

“啊……嗯……轻些……呜呜呜……”

这般大力揪奶令仙子的螓首不堪拧转,一双剪水明眸看向少年,其中春潮氤氲,满是生怜求饶之色,元晦见此情状,反而邪欲横生,径直吻在了那似张似阖的绛唇之上,二人唇舌再度翻绞痴缠,不断发出咕叽水声!

大手又迫不及待地再次伸了上来,五指箕张,将这团团圆润丰盈的大奶再度满握掌中,指节紧紧钳住峰顶正中的嫣然一点,指缝捻弄间使着巧劲儿,不住夹弄着已然硬突的酥粉晕蒂佳,下体更是片刻不停,一次次冲撞愈发顺畅,愈发猛烈,一根粗长鸡巴在紧窄菊门之内抽送翻搅,进出之间带出星星点点的透亮肠汁,滋滋有声。

只见二人上下齐齐结合,杨清心中郁结难耐,娘亲怎会沦落至此,本该身负似九天仙子无上气韵,圣洁清绝,而自己更是寸步不离守护在侧,以身相护,不令其受半分屈辱。

可眼下她竟如勾栏妓院里的最下贱的卖肉婊子一般,软玉莹白的丰挺大奶被恣意揉搓把玩,形变不止,后庭屁穴更是被一根粗壮鸡巴塞得满满当当,连同那一线美穴一齐被操得清液乱流,甚至还主动献上那甜美香吻……

“啊……哈……月儿不行了……唔……嗯……”

这浪荡仙子从头到尾究竟攀上了几回极乐,只怕连她自己也数不清了,白皙身段再也撑持不住,终是挣脱了那蒙古小王的唇舌纠缠,颤巍巍倾倒下去,绛唇闷在锦褥深处,只逸出一声声低闷哼颤,尾音糯软。

元晦见状,索性弃了手中的乌沉细链,双掌扣住那两瓣犹自剧颤的肥美雪臀,十指狠狠往两侧掰开。

霎时臀沟大敞,正中那朵被操得艳色十足的后庭肛穴再无遮掩,清清楚楚映着水光。

一根粗壮狰狞的屌物深嵌其中,青筋暴起的粗壮茎身被那紧窄至极的臀眼死死箍住,犹在不辍地来回出入,每一抽皆带出嫩肉翻卷如花,每一插又将那圈白嫩脂环连同菊纹尽根吞入,直操的热浆飞溅。

噗嗤……噗嗤……

这蒙古小王虽无内力护持,可一身精力当真可怖至极,难怪能硬抗那千机连环锁数年不倒,一根粗壮鸡巴在仙子紧窄屁眼儿中往复捣送,似永不知疲倦一般,似非要将这后庭菊穴给彻底操得合不拢才罢休。

后庭穴口早已被他耕耘得门户大敞,不复初时紧绞姿态,只余一圈艳红软肉无力地吮着那进出的粗壮茎身,这番模样,怕是连内里的软腻肠脂也被彻底碾平,已尽数充作肛门交媾的润滑汁液!

待到酣处,只见元晦意气狂纵,索性将二人下体交合之处,端端正正对住了杨清目光,旋即径直骑跨于那对肥美翘臀之上,粗壮大屌几乎以垂落之势往下凿送,每一记皆是齐根贯入,两颗饱满卵袋卡在肛穴入口,捣桩般碾入肠腔至深,将那雪腻臀瓣撞得肉波乱颤,噼啪作响。

杨清便这般痴痴望着眼前那轮回复演、不知疲倦的肛交淫戏,一颗心早已麻透!

只见那根青筋暴起、粗若儿臂的粗硕鸡巴不断起落,活生生将娘亲那本该供用排泄的紧窄肉洞当作了泄欲通道,时而连根没入,又陡然暴涨而出。

下方那道粉润嫩穴心更似一汪永不干涸泉眼,随着后庭屁穴每一次深重撞击而痉挛收缩,不断飞溅出缕缕清亮滑腻的淫汁浪水……

两人交欢已不知多长时间,只见元晦忽地抬手,猛然扯紧乌沉沉的铁链,将仙子再度拉将起来,逼至近前,低沉到用唯有二人能听到的嗓音。

“好月儿,这般操了你屁眼儿这般许久,如今倒说说看,你可愿意让我射大你的肚子?”

“啊哈……嗯……不……不要……”

只见仙子星眸微醉,粉脸儿酡红一片,三千墨丝已然被香汗彻底浸透,白皙细腻的玉颈无力微扬,嘴上说着拒绝,可身体愈发诚实,高高撅着熟如蜜桃的挺翘雪臀,紧窄屁眼儿再次卖力的吞吐裹缠起来那根粗壮鸡巴来。

“嗯?方才月儿还口口声声应了,说全身上下的窍穴都任我享用,莫非是屁眼儿让我操的不爽利,又反悔了?”

但见元晦嘴角勾起一抹狞色,忽地腰胯猛然后撤,那根油亮水滑的粗壮巨屌,啵的一声闷响,从那紧窄红肿的火热肠道之中猛然拔出。

这一下拔得又急又狠,连肠壁嫩肉都要被一并拖拽而出,雪白臀心正中间,只余一个深不见底、微微翕张的嫩红肉洞,嫩肉翻卷如花,一时已然合拢不得。

仙子陡然浑身剧烈一颤,口中飘出一声似泣似诉的低沉呜咽哽,难耐不堪的高高撅起的肥美翘臀,本能前后一探,肛门穴口不住地痉挛收缩,似渴望再次被那根粗壮棍物彻底填满方才满意。

“月儿方才吞得那般欢实,如今拔出来,你瞧你的屁眼儿都被操开了花,还在巴巴地张着,看来还想吃大鸡巴得很呐……”

元晦单膝跪在身后,低头瞧着那仍在翕张的幽深肛洞,只见内里似有无数嫩红褶皱嘬吸蠕动,抬手握住茎身,马眼顶着翻绽嫩肉轻轻一陷,又倏地滑开,逗弄得仙子屁眼儿肛洞一阵急遽收缩。

“啊……嗯……呜……”

“我观月儿这般大奶肥臀、细腰宽胯的生养身段,端的是万里挑一的妙物,定可为我生个大胖小子出来!”

元晦俯下身来,气息喷在汗湿玉背上,语声低沉。

“不……不要……呜……”

只见仙子螓首猛然垂落,青丝如瀑倾泻,将面上那似羞似耻、泫然欲泣的绝美容色尽数掩藏,然而一旦念及往后那般荒淫无度、昏天暗地的日子,只觉天旋地转,羞怯几欲自绝于此,一颗坚定素心被无边欲火反复焙烤得酥烂融化,心头更是莫名涌起一股难言期待,似已近乎彻底臣服于身后这位拥有一根强悍大屌的蒙古小王。

“好月儿……我如何不知你是与我逢场作戏?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步……不如再演真切一些……否则你那小情郎恐怕是还不死心呢……”

此刻若教元晦见着小龙女那张清冷出尘的绝美面容,以他这双一贯能洞穿人心的眸子,定然觑得透彻,这方才被他按胯下操上了天的终南仙子,灵台方寸之地,竟真真切切闪过一瞬甘愿被他灌满孕腔、为他怀上孽种的堕落念头。

“殿下……”

这一声低唤,哪里是逢场作戏,分明已是情动至深,只见仙子柳腰微转,皓白素手反探而出,将那根粗硕屌物拢在掌心,硕大龟首先是被她引着抵住那紧窄菊眼,借着淫液旋磨半圈,复又往下滑去,微微陷入那两瓣小巧唇瓣之间!

忽地,仙躯惊颤起来,似想起了什么,这日月事方过半旬,恰是结胎的最佳时日,加之此刻又是深夜子时,体内一缕元阴氤氲,正是最易布种受孕的时辰。

许是怕这一遭若真教这年纪与清儿一般大小的少年,将那一发又一发的浓精灌进宫腔深处,自己一时神志昏聩,任由那凶恶精虫着了床,那便当真万劫不复了。

想到此处,她便只让那硕大龟首浅浅陷于肉缝浅处,将合未合,将入未入,偏生迟迟不肯让其破入嫩穴宫腔深处,犹豫良久,终究再度颤着素手,正打算引着那怒涨龟首抵回了后庭肛穴正中心。

然而还未待小龙女彻底下定决心,一根婴臂般粗壮的大屌如她所愿,尽根没入了那饥渴许久的屁穴深处,终于将其操了个满满当当,可正待欢喜至极的仙子欲抬臀套弄之时,不知从哪冒出一根滚烫火热的大屌,同时贯穿了那下方开绽嫣红嫩穴之中。

“怎么会……嗯……哈……”

仙子惊骇侧首回看去,却见身后只有元晦一人,而插在她菊门之中的,正是将方才那被丢弃到一旁的那根玄黑柱器,如此一来便可形成双穴齐插之势

元晦双手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胯下阳根直贯花穴深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碾平,而那根玄黑巨柱亦随腰力推送,在后庭菊穴中进出碾磨,似在互相较量,谁可先将这冷清仙子操上高潮一般。

啪啪啪……啪啪啪……

“月儿……做本王的母奴可好……”

两相夹击之下,胀涩与酥麻交织攀升,仙子哪里体验过双穴齐开的羞耻感受,直让她哆嗦着身子,花心深处一股阴精狂涌而出,浇灌在那龟头马眼之上,后庭肛穴亦是分泌出大量肠液,好让这根同样粗壮的玄黑巨柱插的更加深入,更加畅快!

“啊……不要……嗯……齁齁……月儿不要……”

见这仙子依旧嘴硬如斯,元晦面色阴沉,丝毫不留情面,挺腰沉胯,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狠,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薄肉膜彼此顶撞碾磨,嫩穴泌出清液被插得飞溅四溢,后庭的粗壮玄柱亦被肠壁绞得滋滋作响。

啪啪啪……啪啪啪……

“既然月儿不愿做母奴……那便做本王的厕奴好了……”

“呜呜呜……不要……月儿不要……做厕奴……齁齁齁……”

啪啪啪……啪啪啪……

“月儿若是愿做我的母奴……便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待他长大成人……我便与他父子同心……就像现在这样……一前一后……插满你的嫩穴屁眼……那般畅快滋味想必不是此刻能比的……”

传闻在漠北草原,自古是有这样一桩荒淫陋俗,凡黄金宗族之侧妾,所生育之骨肉长成之后,便名正言顺地享用自己的生生母奴,便是同气连枝的宗族兄弟,亦可齐齐挺着鸡巴,将嫩穴、后庭、檀口一并插满,回回灌得膏脂泛滥,寸寸填得满满当当,最终沦为漠北黄金家族中,专司传宗怀种的生育精盆。

思及往后这堕落不堪的宿命,仙子仰颈发出一声似哭似吟的闷哼长鸣,久旱逢甘霖的快美直冲脑髓,那剪水美眸的漆黑瞳仁止不住上翻起来,分明是被操丢了魂的浪荡淫态,却偏生顶着一张谪仙般清冷的绝色娇靥,真真是反差到了极致。

杨清心头痛至极点,万没料到此人竟贪婪至斯,将那娘亲的贞洁后庭开垦破瓜犹嫌不足,还妄图将阳精浇灌进娘亲的孕宫之中,好让她彻底怀上那用于乱伦背德的孽种来,可此刻他浑身气力早已被抽干,哪里还有半分阻挡的气力,只得心中哀哀告饶。

“娘亲……你……岂可应允这般……卑污苟且之事……”

仙子似在恍惚间听见了亲子苦苦相劝的心声,可转念又想到今日之后,自己这副不洁之躯便将受千人操、万人骑,偏又挣脱不了为妻为母的身份,多重悖逆刺激,反教那颗悬在耻欲清明之间徘徊的素心彻底崩坏。

她非但没有退避,反而将水蛇腰肢猛地向前一拉,旋即又狠狠往后一送,大白屁股狠狠撞在元晦那坚实小腹之上,撞出层层叠叠的翻滚白浪,嫩穴之中嫣红媚肉死死箍住一根,后庭紧窄滚烫的肛壁同时狠狠绞住另一根,直将那前穴后庭一并裹成了两处贪得无厌、吐纳鸡巴的肉套子。

元晦亦是不停耸动胯下屌物,狠命奸淫起仙子这又湿又烫的嫩穴花心,仿佛有万千小舌吸吮,恰似婴儿回归母巢一般畅快温暖,在这般两相奔赴交击之下,硕大龟头生生挤开紧闭的宫口,贯进了那娇嫩窄小的孕腔之中。

原倒是这仙子果真主动解开了禁地,任由这年纪与自己亲子差不多的蒙古小王,将那根粗壮鸡巴深套在宫心处,好让自己更加轻松地受孕结胎。

感受着下体套于花心的奇妙感受,元晦不由得胸怀大畅,呼出一口淤积浊气,只觉神满气足,这素来冷傲如霜的仙子,终于被他胯下这根大屌操得身心俱降、死心塌地,一股雄浑征服豪情冲塞胸膛。

“哈……”

在这番畅快淋漓的交合之下,他终是忍将不住,彻底松开精关,龟首马眼猛然开阖,一股又一股的浓精狂飙激射,尽数灌将在了那至深孕腔之中,又是抬手一按,将那根几乎快要被紧窄菊门挤排出来的玄黑巨柱狠狠往里塞去!

“啊哈……齁齁……嗯……啊……齁齁齁……月儿丢了……齁齁齁……”

一股滚烫酸涩感于前后双穴中同时爆发,仙子那雪白晶莹的玉体顿时开始了一阵不住地猛烈痉挛,美腿猛踢,玉足紧绷,漆黑瞳仁终于彻底消失在了那瞳眸之中,只剩下一片痴媚眼白,鼻翼中发出一阵断续急促的喘息,檀口中亦是爆发出一串含糊不清,而又高亢放浪的娇喘声。

乘着终南仙子攀上前所未有的绝顶高潮的绝妙时机,元晦倏地抬起左掌,一道诡谲血芒自掌心经脉浮现,虚按在她天灵之上!

“好月儿,好母奴,如今妙怜已死,千机连环锁已解,本王全力施展的识业种子不知你还抗得住否……”

元晦狞笑不止,掌心那道诡谲血芒吞吐不定,倏尔溃散成万千游丝般的氤氲之气,循着仙子天灵百汇穴丝丝缕缕渗入,旋即,只见仙子光洁如玉的眉心处渐渐勾勒出一朵小巧莲花图案,花瓣层叠,栩栩如生,边缘隐隐泛着一层淡金色纹路,红金交错之际,好生诡异凄艳。

杨清这厢却并不知仙子已被种下识业种子,只见那元晦将粗长鸡巴塞在娘亲那一线嫩穴中,两颗卵袋狂抖不止,往内里肆意灌着精液,心中只余茫然一片,下体昂然许久的屌物不禁一阵酸麻,一股股滚烫精液突然狂喷而出。

本以为这场令人剜心剖肝的媾和淫戏至此便该彻底收场,孰料这竟只是漫漫长夜的起始一刻,元晦那根粗长大屌似不知疲倦一般,始终不曾离开过那具冰雕雪砌的圣洁玉体,毫不停歇地在一线嫩穴与后庭屁眼之间轮番驰骋内射。

不知元晦已是射了第多少回后,还未待到仙子运起回玉真息,将那被操的合不拢前后双穴恢复成紧缩状态,他已再次提起胯下根狰狞大屌,活生生将屁穴撑成拳头大小的艳丽肉洞,再次毫不留情的贯送起来,杨清终于再难撑持,惨然转身,离开这临水小筑,踉跄消失于湖畔小路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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