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豪把调令举得高高的,等着她开口。
妈妈端着那杯黑咖啡,低头喝了一口,才慢慢说道:“大公子,家宴上说。”
罗天豪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把调令叠好揣进裤兜,冲身后两个打手一挥手:“走!晚上老子倒要看看,她当着我爸的面怎么说。”
三个人大摇大摆地出了院子,其中一个打手跨出门槛之前,还扭头冲着妈妈的胸口吹了一声口哨。
天快黑的时候,罗书澈让人送来一个长条形的纸盒。
盒子里叠着一件墨绿色的真丝旗袍,还有一双肉色的丝袜、一双黑色细高跟、一支白玉发簪。
盒盖上压着一张便笺,是罗书澈的字,一笔一画写得工工整整:今晚家宴,劳烦穿这件。
妈妈看了那张便笺一眼,把它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那件旗袍是老式的右开襟,一排盘扣从立领斜着往右走,一直扣到右边腋下,再顺着身侧一路往下扣到腰,这种开法刚好避开她吊着的右胳膊。
我帮她系好身侧最后几颗盘扣,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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