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传位

距离那晚浴房中的疯狂已经过去了三天,老杂役在回味之余也足足担惊受怕了三天,尤其是听闻明珠公主玉体有恙后,老杂役更是连连懊恼,悔不该那天晚上被一时的怒火冲昏了头脑,从而下手没轻没重的。

可是在懊悔之余,又忍不住再三的回味,尤其是明珠公主最后双眼翻白,口水拉丝的崩坏模样,极大地满足了他那颗因为卑贱身份所带来的敏感而又扭曲的干瘪心脏。

这是在仙子身上从来没有得到过的诡异感觉,毕竟对于仙子,老杂役一来是不太敢放肆,他的一切立足根本都是依据在仙子身上的,另一方面就是有点舍不得。

是的,就是舍不得,对于仙子,老杂役内心始终是怀揣着一种莫名挚爱的心态,因此这一次在明珠公主身上得来的扭曲满足感,让他既害怕被事后算账,又让他病态地反复回味那种将高贵彻底玷污、彻底征服的极致快感。

公主有恙,整个公主府自是一片忙碌,萧远更是请假在府里陪了三天,只以为是公主染了个风寒什么的,而明珠公主对外也是这么说的,虽说以轩辕明珠自身的修为实力说出风寒这样的借口无疑是自欺欺人,可毕竟她是公主,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也只有萧远那个傻子会真的相信,大概他也没有想到心中的爱人会对他有所欺瞒吧!

其余几女心中隐隐有所猜测,暗地里也只是纷纷笑言公主殿下贪欢过甚,导致于下不了床,完全没有料到老男人会胆大包天地趁机把公主殿下给开了肛。

而这种事情轩辕明珠也不太好意思囔囔出来,于是就想着等好一点了,再来亲自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狗奴才。

固然因为仙子的缘故,老杂役的命大体是丢不了,但估计苦头是少不得要吃一顿了,包括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为此一脸惶惑的过了三天,听说明珠公主已经能下床走路,老杂役吓的是愈发不敢出门了。

公主府众女聚会的小院子里,自从有了共同的秘密后,轩辕明珠就花重金在公主府的一角打了个私密的小院子,本身位置就偏僻,再加上有仙子的阵法掩盖,莫说是寻常之人,就算是十二境的大能亲至也难以窥其踪影,众女平时趁萧远不在府里的日子,没事就会齐聚在这里,各自品茗闲叙,倒也自在。

此刻的院子里,众女齐聚一团,正在各自享受着闲暇的余光时,略带急促的脚步声匆匆走进,人未到声先至,正端起茶盏的轩辕明珠手一震,青色的茶汤顿时泼出半盏,随侍的春梅与夏竹一阵手忙脚乱的收拾,她却浑不在意似的,只圆睁着一双明眸,嗓音因过度的惊愕而拔高了起来。

“什么?!母皇要退位?!”

提高了八度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尖锐刺耳,下首的碧荷急得是连连跺脚。

“哎哟,奴婢的公主殿下唷………”

“宫中的旨意已经发了,传旨的内侍正往咱们公主府而来!殿下快些更衣整妆,婢子这便去前堂设香案迎旨——春梅、夏竹!”

她转头朝另两名侍立一旁的婢女唤道:“你二人赶紧侍奉殿下梳洗更衣,冬草,你随我去前堂布置。”

这时候就能看出来碧荷首席大丫鬟的能力来了,虽急但一点都不乱,还能条理清晰地分派事务,将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

陡闻圣旨前来的三名贴身美婢早已是喜上眉梢,女帝陛下要退位,转而就有圣旨往公主府邸而来,早年间就有传闻女帝陛下属意九公主轩辕明珠承继大统,如今看来……

闻言三人连忙乐滋滋的点头,春梅、夏竹搀着尚在怔忡的轩辕明珠转入内室,冬草则紧跟在碧荷身后,临走时碧荷脚步略顿,回身向静坐一旁的曦月仙子与李仙仙施了一礼。

“仙子、仙仙姑娘,宫中旨意将至,二位……可愿移步前堂,做个见证?”

说到这里,碧荷素来沉稳的俏脸上亦掩不住浮起淡淡喜色。

毕竟自此往后,公主府上下的身份都将彻底的不同了。

而她们四人,是殿下尚在潜邸时的旧人,情分自然不同——按宫里的老话,这便是“从龙”的体己人,何况还有另外一层私密的加持,来日殿下御极天下,她们便是女帝近前最得脸的女官,是御前行走的大红人。

虽说前路已定,有那层私密加持,殿下是肯定不会放她们出宫的,四人往后估摸着是要给萧驸马——未来的萧亲王做侍妾的,可公主殿下的侍女,与女帝陛下身前的大红人,孰轻孰重,以碧荷的聪慧,自是早早就分辨出来了。

只不过这一切,虽然有女帝陛下的属意与公主殿下的贤明聪慧,可若无曦月仙子这般人物坐镇,其余那些皇子皇女的想法,以及暗处汹涌的各种纷争,又岂会如此轻易地平息?

萧曦月闻言望了一旁的师妹,李仙仙微微颔首,众人遂起身前往。

公主府前院大堂,来传旨的正是女帝身边的老太监,待众人按序跪定后,轩辕明珠领头跪拜,余者依次于后,而曦月仙子因得女帝特许,可以不行跪拜之礼,只是在人群的后面静静立着。

香案前,老太监展开明黄卷轴,低沉却依旧能听出几分尖利的公鸭桑子音响彻在整个公主府前堂。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天道流转,阴阳嬗变……”

“朕承天命三十一载,夙夜兢惕,未尝敢忘社稷之重、黎庶之艰……”

“ 然日月逾迈,春秋代序,朕虽神思未衰,而久居宸极,亦当思神器之托、江山之继。”

“……皇九女轩辕明珠,坤仪毓秀,睿智天成 ,……今稽古制,顺天心,从民意,朕决意效法圣贤,逊位让贤。”

“即日起,传皇帝位于九公主轩辕明珠,继轩辕皇朝之正统,承万千黎民之永命。”

“朕退居长乐宫,称“太上圣皇”,望尔……布告天下,咸使闻知,钦此!”

一份不下百字的圣旨,却让整个公主府里皆露欢容。

欢快的气氛中,老太监念罢圣旨,面上堆起殷勤笑意,拂尘轻摆,语气里已不自觉带上了几分讨好之意。

“殿下,请接旨吧,奴婢在这儿,先给您道喜了。”

轩辕明珠行了跪拜大礼,小心翼翼的自老太监手中接过那份明黄圣旨,眉眼间仍凝着一丝恍惚,见得老太监下意识讨好的样子,不禁探问出声。

“敢问公公,母皇此番……为何如此突然?”

“哎哟,陛下圣心,岂是奴婢这等做奴才的能揣度的。”

老太监慌忙后退半步,躬身深揖。

“殿下可折煞奴婢了……”

语气虽然恭敬讨好,然而在垂首之际,嘴角却难以自抑地扬起一抹古怪的弧度。

至于退位的原因?呵……

想到这里,老太监胸腔里那颗腐朽不堪的老心脏也不由快跳了两拍,只不过一瞬,他就迅速收敛好了神色,重新直起身子,不过就在此时,蓦然有一道极其锋锐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视线宛如实质,刺的人头皮微微发麻,凝目望去时,让他差点直接破功失态。

只见人群后面的曦月仙子,那双清凌凌的妙目正注视着自己,恍惚间如同看见两汪深不见底的幽冷潭水,几乎能将人心底的一切都照射的无所遁形,惊得老太监几乎当场失态,当下连公主府的赏赐也不敢要了,草草一礼,便躬着身子匆匆退出府门,径直往宫城方向去了。

一旁的碧荷还兀自的轻声嘀咕着。

“这位公公……怎地看起来有点着急忙慌的?”

众人闻言也是稍稍疑惑了一会,还是轩辕明珠拿了圣旨,开心的第一时间就要和仙子分享。

“曦月,我要当皇帝了,你不为我高兴……”

“吗”字还未出口,却见仙子眸色沉凝,不由的奇怪道:“怎么,我要当皇帝的事情,曦月你真不开心……?”

“那位传旨公公……”

萧曦月目视着明珠公主手中明黄色的圣旨,眉尖微蹙。

“有点……不对劲……”

脸上的神色愈发变的凝重起来。

“不对……劲?”

众人被这话惊的齐齐心头一跳,轩辕明珠更是上前一步,神色中带上了一抹罕见的慌张。

“何处不对?曦月?”

“我……看不透他……”

萧曦月皱眉摇头,神色凝重中隐见一丝罕有的困惑。

“什么???”

满堂顿时寂然。

毕竟在整个轩辕皇朝,或者说在整个南域来说,曦月仙子都已经是除长生境以下的当世第一人了,而连仙子都看不透的人……

一阵寒意悄然爬上了众人脊背。

轩辕明珠的脸上霎时密布起层层阴云,攥着圣旨的手指因为过于用力而微微泛白。

“据本公主所知,在轩辕皇朝乃至整个南域,明面上并无长生境的存在。”

即便皇室那位大供奉,也只是和曦月一样的大圆满境界,而且可能在实战上还要逊曦月一成。

虽说有一些隐世的大佬可能不为人知,可那种大佬又怎会跑来他们这么一个区区轩辕皇朝,更不用说还潜藏在皇宫中扮作一个传旨太监了。

“这一次母皇突然退位,连个预兆都没有,而且给本公主即位登基的时间也只有三个月………”

轩辕皇室因为是修行中人,导致寿命悠久,而为了防止出现那种几百年乃至上千年都是一人为帝的情况出现,同时也是给后世之君一个机会,第一任开国太祖就立下了铁律,每一任帝王的在位时间均不可超过一百年,而为了防止某些继位之君不遵从特律,特意留下了皇室供奉团,为了就是杜绝这种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同时也给了后世之君一个保障。

女帝轩辕雅十八岁登基为帝,如今不过御极三十一载,好当当的,为何突然要退位让贤?而且时间还是如此的匆忙……!

要知道一国之君即位登基,光是礼仪就是个大工程,没有个一年半载的,完全就准备不下来,而如今时间却只有三个月,仓促得近乎于儿戏。

“不行,我须即刻传讯给母皇才行……”

她转身欲行,情急之下连本公主的称呼都不用了。

还是碧荷匆匆唤住了她。

“公主殿下,可府中下人的赏钱……”

阖府大喜,自该与民同乐才是,这是公主府一贯的传统。

“你看着准备就行,本公主如今变成大忙人一个了……”

说到下人,轩辕明珠的脑海中蓦然涌现出一个苍老瘦弱的猥琐人影,当下皱了皱眉头,一脸不悦的道:“还有,那个老奴才,本公主估摸着是没功夫收拾他了,碧荷……”

声音陡然转厉,一旁的碧荷心中一凛,连忙挺身站直。

“公主,奴婢在呢!”

“老东西就交给你了,给本公主好好的……收拾他一顿!”

最后一个字说的颇有点咬牙彻齿的意味。

“啊~?”

碧荷一个踉跄,顿时瞪大了美眸。

不是,让她去收拾老东西,这这这……和送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不是,公主,奴婢……”

“就这么决定了……”

声音远远的传来,公主殿下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回廊深处。

“仙子……我……”

碧荷一脸求助的看向一旁的曦月仙子,后者给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也飘然而去。

独留下可怜的侍女在风中凌乱。

而想起老东西,就不免会想起那根不似人类的庞然大物。

美侍女陡然打了个冷战,嘤咛一声,仿佛有一阵细微的电流拂过全身,刹那间肌肤上就起了一层细密的娇悚颗粒。

事情的最后,碧荷一开始确实是因为公主的吩咐,摆出一幅高高在上教训人的模样去收拾老杂役,然而因为某些不可言喻的原因,她并没有挟带其他的下人仆从,而是孤身一人去了老杂役的小院子里。

本以为凭借着公主的名头,可以让老东西乖乖就范,可老杂役除了在仙子面前一副恭顺卑微的模样,她们这群做丫鬟的可从未放在他的眼里,因此在一开始因为大家之间有着坦诚的关系在,老杂役对于碧荷的到来还算客客气气,可在碧荷再三盛气凌人的呵斥下,老男人恼怒下就将美侍女彻底的放翻在了身下,接连按在床上打桩了足足半个时辰后,美侍女就哆嗦着小身子泄的天昏地暗,什么公主的命令,什么教训人的想法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就连嗓子都差点喊哑了,最后被老男人顶着宫口一泡浓精射的四肢僵硬,小脑袋迷糊,连香嫩的舌头都吐了出来。

公主府老杂役的独居小院内,离碧荷进去收拾人已经一个半时辰了,诡异的却静悄悄地没有丝毫的状况传出,当然了,若是有人能悄悄地潜入院内,在半开的小窗户下面,便能听到那么一丝不和谐的,令人极度遐想的声音来。

屋内,伴随着哗啦啦的一阵哐当乱响,碧荷肉致致的雪白胴体被老杂役从后面搂着用力压倒在了屋子中央那张沾染着油污的木桌子上,被连续打桩了半个时辰的小侍女已然手软脚软,完全不是老男人的对手,被压的躬弯着腰肢伏趴在桌子上,灌满浓浊精种的小腹磕压在桌子棱边上,本就平坦的薄润小腹被挤的扁溢内陷,迫压着撑挤在肚子里的那条庞然巨物,顿时让小侍女张嘴呻吟出声,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哭腔。

“呜~不行了,我不行了,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小侍女的求饶并不能让老男人解气,将女人压的死死的,枯瘦的黑胯顶着两瓣小巧却挺翘无比的雪白美臀,双腿分跨两边,将女人用力的禁锢在面前的桌子上,一只布满老年斑却有力的手掌按在女人光滑没有一丝瑕疵的美背上,另一只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挺翘饱满的大白臀上,抽的臀肉接连耸颤。

也抽的小侍女被摩擦到白浆淋漓的紧致小穴一阵猛缩。

“哦~”

老男人爽叫一声,不由得又是接连几巴掌,抽的小翘臀迅速泛红起来,在小侍女哀哀娇吟的声音中,一手按住两片肩胛骨中间的脊线,压的小侍女上半身紧贴桌面,胸前硕挺圆润的一对美乳被挤压着几乎成了两张圆饼,抽巴掌的那只手轻轻摩挲着被抽的酥肿泛红的绵软股肉,用力的抓了满掌凝脂,黝黑的屁股接连前顶,顶的女人急促啼叫不已,接连几个前顶之后,干瘪的腰身开始缓缓后退。

“呜~”

碧荷无力的趴伏在桌面上,一只藕臂垫在桌上枕着小脑袋,一只手往后伸着试图抗拒老男人的入侵。

“……我不行了……!”

接连的高潮让碧荷这小体格委实是有点吃不消了,可身后的老男人就像打了鸡血般,在整个粗硕的巨杵被抽至紧剩一半的龟头还卡在两边酥肿红嫩的肉唇里时,老杂役呵的一声吐气,臀胯往前一耸………

“嗞~”

破开皮肉的紧腻嗞声中,粗硕的巨杵一捅到底。

“啊~”

恍若断气一般的悠长尖啼,被按在桌面上的小身子猛的高高昂起,露出修长纤细的雪颈,清秀的小脸蛋上表情霎时片片皲裂,晶莹的汗珠从白皙尖润的下颌滴流而下,有的啪嗒一声坠落在木质的桌面上,有的却砸落在胸前高高挺起的雪乳上,像是给顶端的红莓染了一层油似的湿腻发亮。

别看碧荷长的纤细瘦弱,可胸前的一对宏伟却一点儿也不偷工减料,挂在雪白的胸脯上宛如两只发育极好的大白兔子,乳型还是那种最适合拿来咬的尖笋型,尽管隐隐有硕乳的潜质,却仿佛脱离了重力般的高高翘着,颇有种细枝结硕果的既视感。

只不过如今这对雪腻如绵的白兔子上面布满了老男人的指痕以及深浅不一的斑驳牙印,可见老杂役对于这一对宝贝应也是喜爱的紧。

一捅到底的老男人毫不手软地再次抽身,爬满狰狞青筋血管的肉杵自小侍女体内缓缓现身,原本酥红充血的肉唇被壮硕的棒身挤扩成了一圈薄嫩的粉膜,套刮在粗挺的棒身上,随着杵棒的缓缓抽拔无助的附着在血管蜿蜒的棒身上,被拉出了足足一个指节的长度,才仿佛因为膣肉自身的弹力极限而不由的往内第次回缩。

“啊哈哈哈~”

断气一般的悠长尖啼转变成了带着颤意的难耐喘息,随着腰身的拱落,粗挺无比的巨杵在抽至整根都即将完全脱离到已然合不拢嘴的穴口时,猛的往前再次一耸。

“啊~”

直达宫口的冲击让小侍女颤抖着尖叫出声,一手紧扣桌沿,雪颈再次高高昂起,连牙关都在哆嗦的同时,一手往后用力的推拒着老男人干瘪的小腹,仿佛这样的深入冲击让人完全无法承受一般,推拒未果之下反手抓在老男人按着自己背脊的黑手臂上,纤细的五指用力的抠抓进黝黑的皮肉里。

“嘶………”

老杂役吃痛之下更显凶残,黝黑硬挺如同长剑一般的粗屌抽离而出时,下一刻以更狠更猛的力道朝前撞去。

“啪…”

“呜~”

庞大的力道撞的女人小腹生痛,腰肢如同虾弹一般上下癫拱,却又被老男人死死的按在桌上。

“不要……不要……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这样……太深了……呜……!”

带着哭腔,碧荷就像被老杂役按在砧板上的鱼肉,勉力挣扎无果之下只得低低泣叫着求饶。

“受不了?”

老杂役讥笑一声,反手在雪臀上用力抽了一巴掌,抽的身下美肉一阵颤抖,凝咽出声。

“可你下面这张嘴儿却紧实的很哩,瞧瞧,这水儿流的,老子都快要被你淹死了!”

说着还用力的扭了扭黑胯,磨的小侍女闷声狠喘。

“骚货,刚刚不是还很嚣张吗?”

“娘的,居然还来教训老子………老子让你教训,让你教训……”

恶狠狠的语气伴随着噼啪噼啪的抽打声,碧荷雪腻的白臀很快就被抽的殷红一片,犹不解气的老杂役再次后撤,粗挺的大屌上面裹满了来自女人体内带出来浆白色腻液,仿佛给粗壮的肉屌带了一层套子般,随后在碧荷啜泣一样的啼吟声中用力的一插到底……

“唧咕……滋……”

“啊~~呜~~求你……”

“求老子?求也没用!”

“老子以前是没功夫来修理你们,今儿个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嘿,非得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不成…!”

老杂役恶劣着的嘴脸,整个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就凭这么个小小丫鬟,居然也敢大言不惭的来教训自己?呵………

“砰……”

又是一下大力抽耸,碧荷急促的喘息着,声音里的哭腔越来越浓烈,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的破防哭叫出声。

“呜……求你……我…我再也不敢了……”

“嘿……不敢了?”

老杂役得意一笑,蓦然神色发狠。

“晚了……!”

说罢粗挺的大屌用力一戳到底,戳的女人抵死尖叫出声,钝圆的龟菇用力抵碾着被干的酥肿娇韧的花心,随后臀胯紧贴雪臀,开始小幅度但极为着力地上下碾磨起来。

“呃啊~~~~”

碧荷整个身子都震颤了起来,一手紧扣桌沿,一手在老男人干瘪的小腹上胡乱抓扯,两条白腻酥嫩的长腿自膝弯猛的向上勾弯起来,足尖敛直,脚跟用力的敲击在老男人黝黑的大屁股上。

“呜……别……别……不要磨……呜啊……!”

小侍女高仰着修长雪颈,被磨的浑身香汗几如雨下,簌抖着发出难耐的喘息尖叫,被连续撞击了半个时辰的花心脂肉早已肿烂无比,再被老男人这样迫压着用力碾磨,敏感的肉团霎时被顶挤的酸胀、辣痛、刺麻无比,随后化成无数的电流在周身四处流窜,伴随着老男人的深耕抵磨,白腻酥嫩的长腿往复的上下勾弯,脚跟用力的敲击黑臀,倏儿间仿佛痉挛般的用力踩在地面,自丰润的大腿到直溜的小腿都紧紧绷了起来,雪腻的腿肌都绷出了淡淡肌络,青筋隐显。

“啊啊啊~~~”

带着颤音的一声长长呻吟,如同即将断气一般,被老杂役抵着的雪胯间陡然溅出一缕水花,水花滴滴答答,有的溅射在桌脚上,有的沿着老男人的双腿缓缓流淌。

“呵……骚货这就喷了?”

老杂役嘴上讥笑着,按着背脊的大手迅速上移,将小侍女汗湿杂乱的青丝团成一个高马尾的发型,随后攫握在手中,如同握住骑马的缰绳般用力一拉,高潮后瘫软成一团的女体完全无力抵抗,被拉的小脸微微变形,头颅高高仰起,。

“骚货,自己用手拔开屁股……”

老杂役的厉喝让碧荷一颤,只听得一声凝噎般的哭声,随后两条紧扣桌沿的藕臂颤颤巍巍的往后伸,磨磨蹭蹭的动作看的老男人不爽,反手又是一巴掌抽的臀肉雪颤。

“啪……”

“呜……”

碧荷哭了一声,颤抖的双手终于扳住了自己的两片雪股,指尖仿佛不稳似的抓起又松开。

“啪~”

“磨蹭什么呢……”

又是一巴掌,抽的女人啜泣一声,哆嗦的玉指终于扣抓住雪绵绵的股肉,随后颤抖着朝两侧分开,将股底那朵肉纹排列细腻的小小菊花彻底展露了出来,再往下就是被男人撑的几如一个碗口般大的酥嫩穴口,两瓣原本肥腻的大肉唇被非人似的大屌撑的成了一层薄薄的肉膜,水滋滋的缠箍在青筋毕露的黝黑杵身上,在上面刷下了一层又一层的白浊腻浆。

见女人如此听话,老杂役满意一笑,随后扯着头发朝前用力一撞。

“娘的,老子恁死你!”

“啪……”

清脆的肉响声中,湿腻腻的杵棒迅猛无比的贯入女人小腹,同时扯着头发的大手发力,将女人整个上半身都扯的高高仰起。

“啊呃~”

直达中宫的凿击让小侍女的喘息浪啼如同被从灵魂深处撞出来的一样,短促,激烈,又带着浓浓的哭腔湿意,听的人心头猛地火起。

“娘的,还哭……”

“啪~”

“老子让你哭…”

“啪~”

“骚货,叫夫君……”

“啪~”

老男人将白花花的肉体扯的上身高高抬起,腰身弯折,肉致致的美躯随着冲撞上下跌宕,一边急速的撞击一边出言低喝。

“快……骚货,快叫夫君……”

“啪!啪!啪!啪!”

闷沉又快速的撞击声伴随着女人仿佛要断气般的“呃呃”急喘声,屋子里的温度仿佛随着骤雨急响而变的愈发高温起来。

“叫夫君……骚货……”

伴随着老男人急躁的声音,是女人近乎失去理智般的哭泣浪啼。

“啪!啪!啪!啪!”

“叫不叫?”

“啪!啪!啪!啪!”

“骚货,叫不叫?”

“啪!啪!啪!啪!”

“呃!呃!呃!呃!”

伴随着老男人愈发急躁的声音,回答他的始终是女人如同断气一般急促的低呃声。

“娘的……”

老杂役咬牙彻齿的低骂一声,猛猛的吸了一口气,双脚挤进女人的两腿之间,两条多毛黑腿将白腻腻的大白嫩腿朝两边挤开别住,臀胯深抵雪股,扯住青丝的大手松开,双手一左一右的分抓住两侧的桌沿,手臂上爆出条条黑筋,上身前伏,整个人如同一只大马猴般趴伏在小侍女雪白的胴体上。

“不叫是吧……!”

拱肩,收腰,撤臀,黑屁股上干瘪的臀肉开始缓缓臌胀发力……

仿佛预感到了什么,迷离中的女人神智一清,才发现自己被老男人整个以近乎直角的姿势朝下俯压在了桌面上,桌棱抵着小腹,坚硬的木质抵的小腹隐隐发麻,浑圆的翘臀高高挺起,恰好与老男人的胯部形成了一个极为紧贴的姿势,身后男人诡异的紧绷蓄力,以及内心隐隐的不安让她艰难地扭头去看,骤然入眼的却是老杂役布满凶光的扭曲老脸。

“你……”

还未来得及开口,下体蜜穴的异常感让她猛地一僵,随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俏脸上闪过一道惊恐之色,整个人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不、不不不……不行……你不要这样……呜~~”

急切的推拒声中,陡听一声憋闷却又湿腻无比的闷哼,伴随着身后的老男人朝前用力一定,碧荷的整个身子都僵硬起来。

“不要……不要……别别别……啊啊啊!”

带着浓郁哭腔的声音猛然拔高尖锐,被老男人死死压制住的躯体在一寸深似一寸的入侵中几乎僵硬如铁,一双因为承受不住冲击而再次抓扣在桌沿的小手由于用力,连指节都白了起来,甚至连原本修剪圆润整齐的指甲,都因为过于用力而断裂开来,紧绷着的娇躯,皮下有淡淡的筋络呈现,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用力的抵抗着。

老杂役将身下的女体紧紧箍住,深戳到底的钝圆龟头在顶到了那堵嫩嘟嘟的酥肿肉墙时,依旧毫不停歇的继续朝内顶挤,露在外面近乎有半截手掌长的棒身蓦然变的弯曲起来,仿佛前面有什么东西阻挡住了整根肉杵前进的道路。

“呜……不……!”

宫口的剧烈压迫感让艰难抬起头来的碧荷眼睛陡然睁大,小嘴随着身后老男人的愈发迫进张的越来越大,却连呻吟的声音似乎都发不出来,最深处的花心宫口被一整颗硕大的龟头死死盯住,中间的凹隙小孔更是挤进了一截尖圆的龟头马眼,隐隐有被顶开的趋势。

又酸又胀,整个五脏六腑都被迫挤成一团的感觉让她生不出一丝力气来,全身的感官都不由自主的被投放到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上,触感特别清晰,甚至连龟菇上的每一分菱角都清晰地呈现在了脑海之中。

她见过老男人这样对付过公主,也这样对付过仙子,当初只是看着就觉得可怕,可如今老男人却把这一招也用在了她的身上,那种深戳到底,整个人几乎都要即将被贯穿的恐惧感让她头皮发麻,眼前更是一黑接着一黑。

直觉的这样下去,自己可能会陷入一个极其不妙的境地!

“不、不要再进……”

紧扣桌沿的小手痉挛似的松开,往后推拒着老男人的小腹,无果之下反身又如同刚刚一般再次紧紧扣住了桌子边缘,侧脸贴着桌面,微张的小嘴香津失控般的流溢而出,被老男人别住的双腿用力踢瞪,企图推动着桌子前移——哪怕能卸掉一丝丝的迫压力道……!

可这张桌子似乎被老杂役特意的改造过,四只桌腿都被木楔楔进了下面的地板里,任凭碧荷如何踢动,就是移动不了分毫。

小侍女的挣扎老杂役看在眼里,可他却分毫不放在心上,只是一味的朝前狠顶,长达三十公分的肉茎凶狠有力的往女人体内深钻,硕圆的龟头将紧闭的宫口顶的微微绽隙,露在外面的半截杵身弯曲的弧度越来越明显。

早些年他的心思都放在仙子身上,再不济也是放在公主身上,是故四位美婢侍女并未遭受过老杂役过多的凶残肏干,可如今不一样了,自从有了那个伟岸的梦想后,老杂役的一部分心思已经转移到了公主府其的他女人身上,如今恰恰好的碧荷自己又送了上来!

在对待仙子的时候他到还存了一份温柔的心思,可其他人………

呵!!!

想当初在彻底占据仙子时,他也是趁着仙子高潮花心大开的时机猛然侵入,可如今对身下的小侍女,老男人竟是没有丝毫的前戏打算,就这么准备生生的撕开对方所有的防御,在对方身体的最深处,彻底打上自己的烙印。

“呜…求你……”

低低的哭求声中,碧荷紧窄的蜜道将老男人嵌入体内的肉杵用力的狠狠夹住,试图以紧黏的蜜肉阻挡老男人的深入,可那夹握的力道在庞然巨物面前,犹如纸糊的壳子一般脆弱不堪,随着老男人朝前挤顶的力道越来越凶,那堵阻挡的肉墙也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不……不要……”

艰难的转头,碧荷在看见老男人全身汗湿淋漓,一脸的凶狠时,心中蓦然一阵绝望袭来,眼角沁出两行清泪,原本筑起的防御城墙刹那间轰然倒塌,似乎终于认命了般,凝聚着的腰身一松………

老男人干瘪黑屁股上的肉几乎紧绷成坨,就连两条别住女人的黝黑毛腿都紧掂了起来,露在外面的棒身弯曲弧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几乎像是被绷弯到了极限的弹簧,要么断裂,要么……反弹!!!

“呜哇……!”

伴随着女人的一声哭哼,弯曲着的杵棒陡然一个弹伸……

“!!!”

雪腻的上半身一个激灵高高仰起,与被压在桌面的腰肢躬出了一个弯月样的弧形,如同跳出水面的鱼儿般,随即狠狠的砸回桌面,“砰”的一声,砸落声听起来就疼,可碧荷像是感受不到似的,砸回来的上半身紧紧地贴着桌面,抽筋一般的用力蠕动,白皙的美背上,弯弓的脊线两侧甚至都拱起了两条棱凸分明的筋络,被别住的两条美腿更是死命般的摩擦着老男人黝黑的腿肌,白生生的嫩肌都被摩擦的通红,浑身的香汗几乎成浆,指节用力,将木质的桌沿都生生捏出了十道指痕。

在宫口被破的刹那,碧荷的眼前顿时一黑,几乎让她咬碎了满口银牙。

“哦呼~爽!!!”

在龟头突破桎梏时,老杂役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只觉的之前被碧荷训斥的憋闷感一扫而空,在享受了一番女人紧致嫩滑的宫房对龟头的按摩后,他深吸了口气,看着伏在桌子上宛如死去了般毫无一丝动静的躯壳,只觉地满心的快慰拂面而来。

反手一个巴掌,抽的臀肉如浪,随后带着满足的惬意,呵呵轻笑起来。

“怎么样,骚货,夫君插的爽不爽,深不深?”

说着还瞥了一眼胯下,哪怕整个龟头都已经泡在了女人紧腻如同果冻般嫩滑的宫房里,可还有差不多将近半个指节的长度露在外面,不由的轻轻撇了撇嘴。

身下的女人并没有回话,只是时不时耸动的肩胛似乎看起来正在无声地哭泣。

“哭……?”

“等会你会哭的更大声的……嘿嘿……”

不过是爽的……!

用手扳着两瓣小屁股,用力的往两侧分开,将女人股间的美景暴露的更为彻底,也为之后的坦途做好前置的准备,老男人开始挥动着巨杵,也不管身下的女人乍造破宫能不能承受,稍稍的后退,随后猛然一个挺击……

“啪……”

“!!!”

紧贴着桌面的纤细腰肢猛然用力拱弯起来。

“给老子下去……”

老男人低喝一声,单手按着背脊用力将将高拱起来的美背压了回去,同时胯下再次一退,又是一个冲击……

“啪……”

露在外面的半截棒身陡然深入了一段,身下的女人全身剧震,如同中了一拳,雪腻的胴体紧贴桌面,头颅抵着桌沿,却没有声音发出,只能听到大口大口异常急促的喘息声,仿佛被人掐住喉咙般憋闷无比。

“嘿嘿……”

老男人低哼一声,抬腰后撤,再来一个猛猛冲击……

“啪………”

“啊……”

近乎于惨呼的尖利哭叫声到了一半仿佛被人掐住喉咙一般蓦然沉寂,整具雪白的胴如同被利箭彻底贯穿的天鹅般紧绷无比,俏丽的小脸蛋上面清泪横流,靥颊扭曲,粉嫩的小舌头都搭在了唇外,香津肆意流淌。

倏然间一只大手伸了过来,两根枯瘦的手指伸进了女人的口腔,捉住嫩红的香舌,用力的翻搅起来。

露在外面的棒身已然彻底深入,整根三十公分的粗屌全根没入了女人体内,龟头前段反馈回来的顶触感显然是已经戳到了宫房最上面的宫壁。

“呼~真舒坦,骚货不亏是骚货,又紧,又嫩!”

一边用手指翻搅着碧荷的唇舌,搅的小侍女嘴角口水拉丝,不受控制般的顺着枯瘦的手指滴溢流下,老杂役一边眯着眼睛叹息出声。

“看在夫君让你这么爽的份上,来,乖乖的叫一声夫君听听……”

回答他的除了被手指翻搅出来的口水声外,再无任何的回应。

“啧……你们这群骚货一个个都这么倔的么?”

“仙子也是,小骚货也是!”

“嘿……不叫是吧!?”

巨龟抵着宫壁来回一个用力磨刮,身下的女人顿时一阵剧颤,无数的白浆腻汁像不要钱一般的从性器交接的缝隙里汹涌而出,势头之猛甚至还带起了嘶嘶的唧喷声。

眼见的女人连四肢都在发颤哆嗦,老杂役残忍一笑,将伸进碧荷嘴里的手指收了回来,双手把住纤细的腰身,就这么将人碾在桌上生生的翻了一个面,肉茎在嫩宫里如同搅丝般一个旋转摩擦。

“呃……”

碧荷吐拉着舌头,瞳眸里的光似乎都已经散了。

“不……不…要……呜……救……救……公主……呜……救…碧……”

低低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听的老男人一个狞笑,将女人正面摆在桌上,雪腻腻的长腿分跨着耷拉在两侧,嫩嫩的脚趾垫踩着地板,整具娇躯软的如同没了骨头似的,雪腻平坦的小腹上面胀鼓着一根柱状凸起,看上去异常的骇人惹目。

“救?”

“今天谁都救不了你……”

“除非,你叫一声夫君,老子就放过你……”

“怎么样,骚货,叫还是不叫……”

回答他的是一阵良久的沉默。

“嘿……”

老杂役怪叫一声,怒从心起,双手掐住纤细的腰肢,摇晃着黑屁股往后缓缓后撤,平坦小腹上的胀起随着一同慢慢后退消散,直至整个龟头退出嫩宫,一整根三十公分长的巨屌都退出了女人的肉穴,仅余粗圆的龟头还噙在两片红肿透嫩的肉唇里。

随着老男人的退离,被堵塞着的浓汁蜜液如同开闸放水一般,兜着硕圆的龟头就浇了下来,很快在桌下的地板上留下了一团团胶凝般的湿痕,碧荷也如释重负般的松了一口气,可还未等彻底的松完这口气,老男人下一句话让她再次紧绷起来。

“骚货,老子再问一句,叫不叫夫君?”

“……”

无声的沉默让老杂役彻底的暴躁起来,他一个深深的呼吸,整个腰、臀、背都紧绷了起来。

老男人明显的蓄力动作让碧荷整个人都紧张起来,凝绷着身子,带着泪痕的小脸如临大敌般的看着一脸怒色的老男人,下一刻………

“骚货……”

伴随着一声怒喝……

“啪~”

“!!!”

女人咬紧了牙关,纤细的柳腰几乎拱成了一座白桥,可就算如此,小腹上那道柱状凸起还是异常明显的从肉穴的入口开始,如同水下游鱼般一直往前冲,直至冲到精致的竖立小脐眼儿下面时,随着一声闷闷的撞击声才停了下来。

“呃……”

狂暴的冲击力让碧荷眼前一白,那种整颗心脏都被撞到喉咙口的迫压感让她“呕”的一声干呕出声,一瞬间泪如雨下,老杂役却如同发了狂的野兽般,掐住纤细的柳腰,一边用力的猛冲一边低低的吼叫出声。

“叫不叫?嗯?”

“啪~”

“呃~”

“叫不叫?嗯?”

“啪~”

“呃~”

伴随着老男人的吼叫声,噼啪的闷击声,以及女人濒死般的低沉呃声,木质的桌子嘎吱嘎吱的如同要散架了般。

“娘的……”

女人的固执彻底的惹怒了老男人,只见他双手发力,几乎要将纤细的腰肢从中掐断,同时一个猛冲深插到底,这一次他不再抽出,而是组紧了埋进女人体内的巨屌,腰身用力向上一拱……

“喝~哈!”

提气开声,脚尖猛的一垫,只见女人平坦小腹上的凸起开始急速的膨胀,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用钝圆的棍子尖在戳一张牛皮纸般,小腹的凸起越来越大,雪腻腻的腹肉似乎也被顶的越来越稀薄,隐隐的,透过薄腻的皮肉,竟能看到底下硬翘着的圆形大龟头。

“啊啊啊啊啊……!”

女人蓦然放声尖叫了起来,伴随着老杂役脚趾越掂越高,腰身也挺越拱,平坦小腹上的凸起也越来越鼓,埋进女人体内的巨屌就这么撑拱着小腹,生生的将女人顶的腰身离开桌面,头肩挨抵着桌子,白嫩嫩的长腿也被顶的离地而起。

老男人竟是仅凭着一根巨屌,就将小侍女彻底的串挂在了半空上。

就这还不止,他掐着纤腰的双手猛地放开,失去支持力量的胴体陡然一沉。

被串挂在肉杵上的碧荷双眼一暴,霎时间涕泪横流……

“啊啊啊……不行…不行……穿了…要穿了……”

一个下沉,一个上顶,坚硬的肉屌几乎将女人薄透的腹肌直接顶破,抵死般的尖叫声中,被挂在肉屌上的雪白胴体蓦然失控般的抽搐起来,随后无数的阴凉蜜液兜头浇在了粗圆的龟菇上,涕泪横流的小脸变得扭曲歪斜,仿佛断气一般的抽泣声中,老杂役这一挑竟是直接挑破了碧荷的阴关。

与仙子比起来稀薄无数倍的元阴兜头浇下,老男人爽的龇牙咧嘴,龟头顶着宫壁,马眼张歙,运起采补功法猛力一吸………

“啊、呃呃呃呃~~~!”

霎时吸的女人嘴唇乌青,小脸苍白如纸,刚刚还火热无比的胴体瞬间都冰凉了起来。

“救……救……救……”

被顶的高高凸起的小腹蓦然失控般的抽抖起来,无数阴凉寒液似乎不要命一般的汹涌而出,狂泻不止的美感夹杂着对死亡的恐惧,让小侍女艰难的轻抬起手,哀求般的抓在男人黝黑的手背。

“救……救我……”

老杂役看着几欲濒死的女人,好整以暇的双手撑腰,还将臀胯挺的更高,单纯靠着巨屌的力量就将碧荷顶在了半空中,尽管这样让他也无比吃力的汗湿全身,可依旧是满满的得意自豪。

“骚货,叫老子一声夫君,老子就救你……”

脱阴的恐惧感终于摧毁碧荷内心所有的抵抗,一声断断续续,仿佛随时都要熄灭的低沉叫声让老男人满足的咧着牙花子笑出了声。

“……夫……夫君啊…啊啊啊!”

仿佛失去了所有力量,叫出夫君二字的碧荷蓦然小脑袋一歪,被老杂役挑在半空的胴体如同打摆子一般剧烈痉挛起来,同时身上蓦然渗出了一层黏稠如油的汗水。

绝汗如油,显然是真的已经到了生死的边缘,老杂役见状低骂一声“贱皮子”,生怕真的将人弄出个好歹,当下将娇软无力的胴体放回桌面,龟菇紧顶宫心,随后腰身紧绷,运功在幽深的嫩宫里泵出一股股夹杂着浓郁元阳之力的浊精,同时手掌按在腴腻的小腹上,运起稀薄的灵力,替小侍女闭合阴关,镇痛回元。

“哈啊~!”

昏迷过去的碧荷张嘴发出一声颤音,酥胸巍巍高挺,弥漫着垂垂死气的娇躯如同干瘪的皮球被瞬间打满气一般,一扫之前的凄惨欲死,整具胴体都变的鲜明活泛了起来,原本青白色的肌肤瞬间变地娇嫩的好似要发光一般。

“娘的,亏大了……”

将碧荷灌的花宫满胀,小腹隆起的老杂役瘫坐在椅子上粗喘着气,一边喘气一边暗自懊恼。

他生怕真的将人吸死,因此在碧荷的体内又额外多喷了几注元阳之力,而碧荷的元阴之力比起仙子来,那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这样一算下来……

他居然还亏了……!

剧烈的喘息几声,老杂役步履蹒跚的起身,将碧荷雪嫩的小身子抗起丢在内室里的小床上,随后自己也倒了下去,一连半日的激情肏干,后面又亏了一大波元阳之力,纵使天赋异禀的老男人也感觉到了疲累,当下满足的叹息一声,搂着碧荷香致致的小身子就此沉沉睡去。

第二天当碧荷在老杂役那张简陋的木床上醒来时,满以为自己就算不死也要几天下不来床的她,意外的居然发现自己浑身精气神异常的充实饱满,整具身体也充满了活力,仿佛年轻了好几岁般,根本就没有昨天那种元阴狂泻的亏损模样,心下里了然的她一时内心复杂无比,在悄悄的搬开老杂役那只握着自己酥胸的老手时,忍不住暗地里啐了一声。

“真是个老色鬼,睡觉都这么的不老实……”

轻轻的翻身起床,浑身舒泰的她忍不住仔细的打量了自身上下几眼,只见肌肤雪嫩,白里透红,整个人仿佛散发着一层盈盈的艳光,状态是前所未有的的好,甚至连原本稀薄的修为都晋升了一个境界,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老男人射进宫房里的浓郁阳精让整个小腹都还微微的臌胀着,随着移动甚至还能听到那沉闷黏稠的哐当声。

想到这里她满心因为修为晋升的喜悦猛的一收,似乎想起来什么脸色一变,匆匆的起身穿衣,下床的时候小腹里的晃荡感让她霎时闷哼出声,随即狠狠的瞪了一眼床上大手大脚,睡的四仰八叉的老杂役一眼,始捂着小腹,蹙着眉头如同做贼一般的偷偷溜回了自己的房间,随后找了个借口,去府库里找了点药材,偷偷的拿回去煎了起来。

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女帝轩辕雅穿着一身暗紫色的宫装常服,斜伸着的丹眉紧蹙着,在她的前面,是跪的五体投地的老太监。

望着这个全身都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老太监,轩辕雅心里皱紧了眉头,同时也在暗暗的思忖着。

“明珠传讯过来,说是曦月仙子看出这老太监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

可她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来到底是那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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