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白天黑夜,分不清时光流逝。
在这漆黑一片的铃铛空间中,身为鬼魂的我,却能清楚的看见,丝丝缕缕的翠绿鬼气,从我身体中逸散而出,融入到那不可见的屏障中,然后消失殆尽。
但这如同关禁闭的处境,却是出奇的让我生不出烦躁之心,反而心中渐渐空灵,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意识也逐渐的昏沉,如同将要陷入永远的沉睡。
“到此为止了吗?……也好,也许没有我,小京才能真正的开始新的生活……”
不知道是这铃铛的功效,还是我心中突生明悟,我不再抵抗四周奇异的力量,口中呓语着便就此失去了意识。
……
“施主,我们又见面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苍老又熟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声音不大,却是如同惊雷般将我从昏沉中惊醒。
睁开眼,原本漆黑的光罩此刻变成透明,光罩外则是两张显得无比巨大的脸。
其中一个,正是我魂牵梦绕的女友小京,此时正梨花带雨的看着我,满眼担忧,见我睁开眼睛,又忍不住的露出一丝惊喜。
而在女友身边的,正是那位红铃寺的老和尚。
“这是……”我晃了晃脑袋,似乎思维也迟钝了很多,想说什么,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施主,世间之事皆有定数,你如今落得此般下场,除了徒增烦恼,又可曾改变了什么?”老和尚一如既往的淡定和善,轻声向我问道。
我的眼神更多的是停留在女友娇美的脸庞上楞楞出神,慢慢的,头脑略微清醒了些,对于女友能找到红铃寺,我不觉得意外,毕竟这铃铛就是当初和女友一起来这游玩时求来的。
老和尚说的话,我也听到了。
我大致能猜到,女友一定已经央求过老和尚将我放出去,但以我对老和尚的了解,以及一开始女友那难过的神情,结果已是不言而喻。
轻叹一口气,我心里也有了决断,对着老和尚说道:“大师,能否让我和我女友说几句话?就说几句话就好,我就安心关在铃铛中被你超度。”
许是看出我心中所想,老和尚这一次没有任何拒绝我的意思,只是微微一笑,冲女友甩了甩了僧袍宽袖。
“我已为女施主暂时开耳,两位请自便吧。阿弥陀佛。”老和尚唱了声佛号,随即低眉闭目不再看我们。
“小京……”
只迟疑的喊了一声,便见女友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扑簌簌的从那双明眸中滚落出来。
我伸手遥抚向女友的俏脸,心疼的说道:“别哭,都是我不好,害你更伤心了,以后没有我的日子,你要好好的……”
这么多年的相处,即便只是一个眼神,女友也已经猜到我要说什么了,不等我说完,便拼命的摇着头,泪珠甩散,反射出黯然的烛光。
我原本决心想要说的话,也因此被梗在喉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剩下无比的心疼。
我们就这样无声的注视着彼此,千言万语都藏在对望的眼神之中。
女友眼中的伤心不舍自不必说,但更多的却是一股平日掩藏在她温柔性格下的倔强和坚定。
被她的这种眼神凝望着,我竟有些不敢与之对视,对比自己眼下想要放手的想法,心中莫名升起自惭形秽之意。
许是老和尚身为出家人看不得这个画面,又或是怕我因此改变主意,终是出声打断道:“施主,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该做正确的事了。”
“正确的事……”这一次,我没有反驳老和尚,他也没给我反驳的机会,只见他说完便再度挥袖,四周透明的光罩再度变得漆黑,女友的身影也被隔绝不见。
“这位女施主,人鬼殊途,你也该放手让他解脱了。烦请女施主将这铃铛留下,由老衲为其诵经超度吧。”老和尚的声音再度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些悲天悯人还有些许欣慰,想来他对于我的决定还是很满意的。
我心想他难不成也有业绩指标考核嘛。
“我不!”
女友的娇喝声立马传入耳中,紧跟着,我便感觉到铃铛一阵剧烈的晃动。
我猜可能是女友将铃铛握在拳中迅速收了回去。
接着便又听女友说道:“你不帮我我就自己想办法,这铃铛是我的,凭什么给你!”
“这……先前分明说好的,我容你二人说上几句……”老和尚明显一愣,但话还没说完又被女友打断:“我老公答应的,又不是我。”
“你你你……”老和尚竟被女友怼的一时语塞,但大师不亏是大师,很快又调整好心态,语气重回平静的说道:“你这又是何苦,老衲先前就与你说过了,他被困在铃中,鬼力只减不增,不消数日,同样会被度化消散于世,你又何苦让他多受这几日……”
“我让他鬼力涨回来不就……”女友再度打断,但话说一半似乎想到什么,改口道:“不用你管,反正铃铛是我的,我说了算。哼!”
紧接着,我便听到女友一阵慌乱而又快速的脚步声,老和尚似是无奈的唱了声佛号,但声音明显越来越远,女友似是直接跑了。
我苦笑摇头,但心中却又是满怀感动。女友爱我之深,让我身为鬼魂的心都感觉温暖了起来。怀着这样心情,我迷迷糊糊的再度陷入了沉睡。
……
再次醒来,是被女友一遍遍充满担忧的呼唤叫醒,伴随着铃铛空间的轻微摇晃。
我勉强大声回应着她,但女友置若罔闻,看来开耳的效果已经过了。
“小京啊,你今天出去找到办法救你男朋友了吗?”一道让我觉得有些厌恶的熟悉声音传来,是老孙头。很显然,女友已经回到医院病房了。
“没有~哼,那个臭和尚,明明能放我老公,就是死活不愿意。”女友拖着长音,语气忿忿,我都能想象到她气鼓鼓的娇憨模样。
“哦?这样啊。那确实挺可恶的,不过小京你也别急,又不是只有那和尚一个高人,总能找到办法的。”老孙头马上宽慰道。
“我怎么能不急嘛,那老和尚说,我老公困在铃铛里面,用不了几天就会魂飞魄散的。”听得出来,女友确实很焦急,连语气都急躁了起来。
“那……把这铃铛直接砸了行不行?”
“不行的,老和尚说这铃铛上有他刻的什么阵法,强行破坏,会反噬里面被关的魂魄。我老公现在这么虚弱,肯定扛不住的。”
“这……唉,都怪那道士,你说你男朋友也没害人,干嘛非跑来多管闲事……”
老孙头也没什么主意,想来他对于我能不能出去也不是真的在乎,甚至可能也不希望我出去。只是顺着我女友的话说,时不时安慰几句。
听他们闲聊着,我的意识又快要昏沉了,突然听到老孙头话锋一转问道:“对了,小京,听护士说你准备出院了?”
“嗯,后天一早就走,我住的够久了,而且我老公的事情也不能再耽误了。”
“哦,好吧,也是哈。”
老孙头语气中的失望之情隔着铃铛我都能清楚听出来,但我却是心中窃喜,在这医院里面有田伟和老孙头这样的人,女友简直就像是只身处狼窝里的小白兔。
听到女友要出院的消息,我顿觉松了口气,疲倦之意也再也抵挡不住了,闭目就要睡去。
“小京,你跑了一天了,一定很累吧?我再给你按摩一下吧?”
就要快要失去意识时,又听到老孙头的声音。
(又按摩?这老色鬼是想趁女友出院之前再占点便宜吗?)
我心中警铃大作,但那股困意实在太过于强烈,终究没能抵住,头一歪便人事不知了。
但也许是这次昏睡前,我心中记挂着,导致不像前几次睡得那么死,时常被女友发出的奇怪声响惊醒。
“啊~这个地方好酸,孙爷爷你轻点。”
“哦,好的好的,我收点力。”
……
听到他们的对话我便明白了,我的傻女友到底还是同意了老孙头给她按摩的请求。
不过听了一会儿,知道只是正常按摩后,我提着的心便稍微放下了一些,铃铛让我昏睡的功效也同时袭来。
……
“小京,你放松一些,你看你这小腿肌肉都绷紧了。”
“哦,好,可能是今天走了太多路了,啊~好酸~”
……
“唉,小京你这就要出院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没事的,孙爷爷,说不定我还会回来应聘当护士呢。”
……
我就这样陷入到一种半昏半醒的状态之中,断断续续的听着女友和老孙头的对话,不知过了多久,后来醒来的几次连他们的说话声也消失了,只能听到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
(小京该不会又被按睡着了吧?)
有了前车之鉴,外面的安静氛围反而让我更为担心。
(小京马上就要出院了,老孙头会不会一着急,比上次还要……)
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着,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上次老孙头那根如老树根般的肉棒,一点点没入女友粉红色穴缝中的画面。
身上残存的鬼气像是被风吹过,一阵阵的摇曳抖动着。
这种心情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煎熬,直到外面再度响起说话声。
“唔~我又睡着了吗?”女友略显慵懒的声音传来,听的很清楚,似乎离我很近很近,应该是女友之前枕着手腕睡着的。
“嗯?啊,没事……小京你太累了,你接着睡好了。”老孙头像是被女友突然醒来吓了一跳,说话都有些心虚。我敢打赌他一定没干好事。
“啊……孙爷爷,我好了,呃……不用按了,你也快去休息吧。”不知道小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说话的语气很不对劲。
“你这背才按没一会儿呢,我不累,你接着睡好了,看你这肩膀硬的,不给你按好,明天肯定会发酸的。”老孙头则显得有些急切。
“可是……那个……”女友说话吞吞吐吐的,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好半天才说清楚:“那孙爷爷你能往下面移一点吗?你……顶到我了。”
说到最后一句,女友声若蚊蝇。
我心中暗道一声果然,这色老头肯定是像上次一样,趁女友睡着干坏事,就是不知道这次是隔着裤子,还是像之前那样,把女友短裤从侧面撩开,肉贴肉的抵在女友的蜜穴上。
“哦……哎呀,不好意思啊,小京,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听到老孙头的话,我不由的鄙夷道:“骗鬼呢?你没注意,你分明是有意的。”
可惜他们听不见我说话,倒显得我像是碎碎念一般。
按道理来说,老孙头说完应该有所动作,但我却没听见一丝一毫的声响,外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足有十几秒后,才听到小京疑惑的轻喊道:“孙爷爷?你怎么了?”
“啊?哦,小京啊,我刚突然想到一个办法,说不定能帮你老公。”老孙头像是刚回过神来,颇有些神秘的回答道。
“真的吗!?什么办法?”小京惊喜的忙问道,似乎连老孙头的下体还抵在她私密处都忽略了。
“来,你耳朵转过来……”老孙头说着,声音渐弱,直至我丝毫都听不见他对我女友说了什么。
这番耳语说短不短,说长也不过三四分钟。但对于什么都听不到的我来说,却显得十分难熬,急得抓心挠肝的。
“啊!?这……不行!孙爷爷你……怎么……”蓦地,女友惊呼出声,磕巴的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嗨,小京你别误会,我也是上次听那个道士说的话,想着也许你男朋友得靠这种事才能有那个……叫鬼力是吧?”老孙头可能被女友的反应吓到了,说话渐渐没了底气。
女友闻言却没作出任何回应,外面安静的有些可怕。
但我那傻女友可能真的有在去考虑,并且被老孙头看出来了,因为这色老头很快就补充着说道:“小京,你千万别误会啊,我这一大把年纪了,什么没见过,可不是想占你便宜啊。这不是你方才说你男朋友时间不多了,我这才一着急想了这么个歪主意。你不愿意就当我没说,行吧?”
听到现在,我即便再傻,也大概能猜到这老孙头刚才对我女友耳语的是什么了。
但他现在这些话一出口,我心中不详的感觉顿时达到了顶点,我时日无多这件事,对于女友来说简直就是死穴。
“可……可是我……我说不出口。”女友的声音中充满了窘迫和羞臊。
但我和老孙头却是都能听出来,她不再坚定的抗拒了。
“你试试,你平时和你男朋友在床上怎么说的,你就照样说出来,你试试……”老孙头似乎有些激动,我听他说话都有些颤抖。
“这……我……”女友结巴着,然后是一阵我都能听清楚的深呼吸,紧接着,温软的嗓音几乎在我耳边响起,音量很小,像是趴在铃铛边低语。
“老公……孙爷爷的……小小孙顶到小小京上面了。”话音刚落,又接着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又诱人的娇呼:“啊~孙爷爷你别动啊……”
“小京,我不是故意的,你说的太可爱了,它自己忍不住跳了一下。”
此时,我心中的激荡不比老孙头少,尤其听到女友用平时我两互相对彼此性器官的爱称,来描述一个色老头对她做的事。
虽远不及亲眼目睹女友和别的男人做爱,但对我的心理却是另一种冲击。
周身摇曳的鬼气,犹如舔到火药的火舌,“噼啪”一声的暴涨了几分。
与此同时,一件更令我意外的事情发生了,铃铛空间的光罩薄膜突然浮现出一道道金色的梵文,摇晃着冲我飞过来,将我身上拔高的鬼气压制了下来,而铃铛也因此清脆的响了一声。
好在金色梵文似乎没有伤害我的力量,只是将我的鬼气压制回去便消失不见了。
回想到老和尚桌子上摆放的众多铃铛,我很快便想通了,这应该是这个法器的一种示警功能,用来提醒持有者,里面关押的鬼魂身上的鬼力有异常,防止其逃脱。
想通此中关节,我心里却是马上暗道一声糟糕。
“真的有用!”
外面,女友和老孙头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
“小京,你再说几遍试试。”老孙头的语气依旧颤抖,但这一次我感觉他是因为害怕的。
他可能到此时才意识到,这样做真的有可能会把我放出去。
女友见有了希望,将方才的矜持都抛之脑后,一连流畅的重复了好几遍。
但很显然,这已经并不足以让我产生太多情绪波动了,铃铛也安静的毫无反应。
女友也难掩失望:“不行了吗……啊~孙爷爷,你干嘛!?”
“说出来!看来同一种话效果有限。小京,你说出来,说我在干嘛。”
“呃~啊~孙爷爷……在用小小孙蹭小小京……”女友几近呻吟,声音中充满了羞耻感。
“叮”的一声,铃铛应声再度响起。
我心头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这该死的铃铛。偏偏我又无法自控,女友扭捏甜腻的言语描述,在心理层面上甚至比亲眼目睹还刺激。
“嗯啊~孙爷爷……你又干嘛?”
“哦,我有点累了,在你身上趴着歇一会儿。”
“那……好吧……啊~你干嘛?不行……不要,你别摸啊……”
“别摸你什么?”
“别摸……别摸我的胸……嗯……不行……”
“叮”
“小京,你看,铃铛又响了。这都是为了帮你男朋友,何况还隔着衣服呢,有什么关系。”
“可……嗯呃……可我里面又没穿内衣……”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还计较这些,你男朋友可没有什么时间能浪费了。”
老孙头喘着粗气,有种拼死也要得逞的感觉,但也没忘了言语胁迫女友。
但最为要命的还是铃铛的响声,或者说是我自己,正在一点点将女友推向桃色深渊。
“小京,你下面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啊?这只是为了帮你男朋友,你可别分神想其他的啊。”这天杀的老孙头,说的倒像是我女友的不对了,气的我牙根痒痒。
“呜~别说了……羞死人了……我也……嗯……不想的啊……”女友又羞又急,说话都带着哭音。
“不说出来怎么能帮到你男朋友呢?不让我说,那你自己说吧,小小京为什么流这么多水啊?”
“呜呜~我不知道……啊~因为太痒了……”
“哪里痒啊?”
“嗯呃~小小京……里面……里面好痒……啊~轻点,你捏疼我了……”
“捏疼你哪里了?”
“呜~我的……我的乳头……嗯啊……”
老孙头循循引诱女友说着这些她平时和我都很少说的色情话语,女友则是如泣似诉的照做着。
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浮现出一幅画面,委屈巴巴的女友,纤细诱人的身躯趴伏在病床上,背后压着一个干巴巴的老头子,双手环胸,不停揉捏着女友饱满的双峰,下体还在一耸一耸的摩擦着女友的私处。
铃声伴随着我身上不时爆窜的鬼气,间歇性的响起。外面女友发出的每一声轻呼,都让我心头一紧。
“啊~别!不可以!啊~不能插进去……这个……绝对不行!”
“啊,不好意思哈,小京,只是头头不小心隔着衣服滑进去一点,不用担心,有裤子挡着呢,进不去的。”
“是这样吗?可……可我感觉好像……”
“这还不是你流了太多水,咱两的裤子都湿透了,可不就贴紧了嘛,又搞得这么滑。所以我就说让你不要分心的嘛。”
“啊?哦,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听到女友竟然给老孙头道歉,我不禁扶额长叹:“我的傻女友啊!”,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除外之外,我的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猜想,说不定老孙头像上次一样,早就趁女友睡着的时候,将他二人的短裤从侧边掀开了,此刻他的肉棒和女友的小穴之间,根本没有任何衣物阻隔,零距离的贴在一起。
只是女友平时就比较迟钝,再加上先前还处于刚睡醒的迷糊中,以至于老孙头的龟头都插进去了,才突然有了一点察觉。
可惜,现如今又被老孙头三言两语给忽悠了过去。
铃铛空间外,老孙头和女友的淫戏还在继续。
期间,女友再也没有表现出太过强烈的抵抗,或是救我心切,也或许是觉得有衣服挡着不用太担心,反而按照老孙头的指引,口中不断说出少儿不宜的话语来。
例如“孙爷爷你轻点揉,小白兔都疼了”、“小小京不听话,又流了好多水,床单都湿了”、“小小孙的头头又插进小小京里面了”……
伴随着女友的这些话语出口,铃铛响的更加频繁,而这也让女友更加坚持了。
很显然,除了我的原因,女友也已经渐渐因为生理反应而动情了,否则绝对羞于说出这些话来,更何况对象还是一个老头子。
不出所料的,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女友连话都几乎不说了,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娇喘呻吟,光听声音,就像真的在和人交合一般。
“嗯啊~我……不要了……嗯~孙爷爷……啊~不要了……下次再做吧……嗯啊~”女友似乎已经快到某种极限了,意识都糊涂了,竟然说出下次再做这种话来。
“再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老孙头呼哧带喘的,也已是强弩之末了。
“啊~我不要了……嗯哼~好像进来的越来……越多了……啊~不行了……我不要了……呃嗯~”女友已经是带着哭腔在哀求了。
但老孙头却是没再说话,喘着粗气的声音连我都听的清清楚楚。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时间在女友不断的呻吟声中仿佛放慢了,终于,伴随着女友一声高亢的吟叫,那根紧绷的心弦彻底崩断了。
“啊!~嗯?怎么……怎么都插进来了……嗯啊~不行!不能进来……别顶啊~到头了……呃啊!~~~”
女友高潮时的啼吟我再熟悉不过了,老孙头显然不打算放过这次机会,趁女友心神失守的瞬间,一杆进洞,一插到底。
“小京别动,别动啊……不要夹……太紧了,我也不行了……呃呃啊……”老孙头比我想象中还不中用,千方百计的骗奸女友,结果刚一插进去就泄了。
“啊!~~~好烫~嗯啊~~~”
女友的声调又拔高了几分。
紧跟着,铃铛空间一阵剧烈摇晃,虽然从刚才开始,铃铛就已经响个不停,但这一次却不是因为我身上鬼气的原因,而是外部的晃动。
许是女友高潮时的痉挛,或是无意识的抓紧了床单之类引起的。
“呼……啊……”
短暂的平静后,外面只剩下了交欢落幕后粗重的喘息声。
女友到底还是又被其他男人玷污了,虽说心疼,但我也没感到多少意外,从那该死的铃铛响的第一声开始,我的心里多少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女友会难逃这一遭。
良久,女友气息不匀但又带着悲愤的斥责声响起:“孙爷爷,你骗人!你不是说有裤子挡着,不会进来的吗?”
“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裤子就滑开了。”发泄过后,老孙头不复之前的狡诈,只是小声嘟囔着辩解。
“你……你还……射进去了。”女友气的都有些结巴了。
“这不怪我啊,你夹得太紧了,我……”
听老孙头要说那种羞人的话,女友忙打断道:“你还说!亏我这么尊敬你,你还这么……还这么对我。”
“哎呦,我这把老脸算是丢尽喽,你说这叫什么事嘛,我也是好心想帮忙嘛,哪能想到弄成这样,真是好心办坏事呀……”出人意料的,老孙头竟然装起了可怜,说着说着还哭了起来,搞得像他才是受害者一样。
女友不知道是心软还是无奈,没再继续指责,但也没有管他,只是语气冷淡的让他让开。
随后,一阵病床摇动的声响,女友下床走动了起来,再然后是移门打开又合上的滚轮滑动声。
没猜错的话,女友应该是进了卫生间。
没一会儿,伴随着花洒喷水的声音,证实了我的猜测。铃铛空间晃动的很强烈,看得出来,女友在很用力的洗着身子。
足足洗了有大半个小时,才听到水声渐歇。
铃铛外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之后就了无生息,死寂一片。
虽然时间不长,但不可避免的,我已经联想到上次女友自寻短见的场景了,比起看见女友失身,我更害怕的是女友失去生命。
身上的鬼气如今已经恢复了一些,铃铛消耗的速度远远比不上先前的增长,足够支撑我撞击光罩数次,当下,我不敢有丝毫迟疑,运起鬼力朝铃铛撞去。
“叮铃铃”的声音响起。
紧跟着,便是女友惊喜又带着几分委屈的喊声:“老公?你好了吗?”
“叮”
如我们之前约定好的那样,铃铛响一声代表肯定。
“太好了!”女友雀跃欢呼,但马上又转变成悲伤:“对不起,老公,我……”
“叮叮”
两声代表否定,我想告诉她,我不怪她。我知道,她也一定能听懂。
“老公,你会不会嫌弃我?会不会觉得我更脏了?”女友问的很小心,语气中的担忧害怕尽显无疑。
“叮叮”
我的回答和铃声一样,干脆而又清晰。
“那……你能接受我……用这种方式救你吗?”
女友这一问,让我愣了一下。我以为她先前的静默是因为再度失身而悲愤或者想不开,想不到她满脑子想的竟然还是救我。
不想承认,又不得不承认的是,面对这个问题,我犹豫了。但也只犹豫了三四秒,随即便果断的朝光罩撞去,铃铛应声而响。
但当我想撞第二次的时候,才发现好不容易恢复些许的鬼力又被消耗的几近殆空。
“偏偏是这个关键时刻,这鬼铃铛,是要玩死我嘛?”
忍不住骂了一声,好在最后残存的这点鬼力到底支撑着我第二次撞到了光罩,但与其说是撞,不如说是轻飘飘的蹭了一下更恰当。
“叮……叮~”
与第一声清脆的铃声相比,第二声简直微不可闻,但它确确实实是响了两声,我的心里也些微松了口气。
“好,我明白该怎么做了。”女友的语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以我和女友的默契,我想她应该能够明白我的心意,她也的确说了她明白。
但是不知道怎么地,我听着她这种语气,心中第一次对我们的默契产生了怀疑。
(她真的明白了吗?她所说的明白是我想要她明白的那种吗?还是说,她明白但又不想要真的明白?)
一段听起来都十分拗口的问题在我脑海中盘旋,一如我纠结不安的心情。
后面,女友又和我说了几句话,但我已经无力回应了,这次鬼力消耗的几乎比负伤进来时还要严重。
但即便我现在有鬼力,也不会再撞响铃铛了,因为我想让女友知道,那第二声的轻响,只是力量不济,而不是有其他任何意思。
……
“哗啦”
与我失去联系的女友最终打开门,走出了卫生间。
“小京,你……没事吧?”见女友出来,老孙头带着小心的问道。
“嗯。”女友只是简单了应了一声,但语气已经好了很多。
“哦,那就好,那就好。那个……你的床湿透了,你看你……要不要今晚和我挤一挤?”
“嗯!?”
别说女友,连我都震惊了。
这色老头还真是蹬鼻子上脸,给点阳光就灿烂。
都什么年代了,以为女友是那种被占有一次就会委身与他的封建女子吗?
正当我想着女友会怎么骂他,或者让他一个人睡那张湿床的时候,女友接下来的回答却是把我惊的目瞪口呆。
“那好吧。”女友只是轻轻的吐出三个字,语气听不出任何喜怒。
我忍不住喊道:“喂!不是吧?小京,我的傻老婆,你到底明白了什么啊?”
但我无论怎么喊都只是无能狂怒,女友听不见分毫,停顿片刻又补充着对老孙头说道:“不许再插进去了。”
闻听此言,我下意识庆幸:“还好还好。”但马上反应过来,又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我在高兴个什么劲啊!?不给插进去,不就等于说其他的事都可以嘛!?”
“啊?好,好的!好的!”老孙头呆了一下,忙不迭的答应。
语气中的兴奋,让我觉得不用去看,也能知道他此刻那张老脸一定笑的像朵菊花一样。
“我先睡了,你去洗一下再上来吧。”女友虽说答应了在我看来匪夷所思的事情,但对老孙头明显还有些怨气,说话都不加称呼了。
老孙头不敢忤逆半分,连声答应。
脚步声、移门开关声以及病床嘎吱声接连响起,女友似乎正如她所言上床躺下休息了。
我在铃铛空间里一通呼喊发泄,慢慢的,随着外界的安静,我也冷静了下来。
对于女友的行为也终于开始有了些许明悟,她不是不明白我的意思,她只是不愿意放手让我消失。
她一定比我还要痛苦,她深信我是爱她的,但她却没有办法理解,我一边不希望她这么做,另一边却能因为这种事而增长鬼力。
她只是固执的想要救我,骨子里的倔强让她下定决心就不会再回头了。
想通这些不难,凭借我和女友这么多年的相濡以沫,我也该想通的。我不该质疑她指责她任何东西,我也不配。
只是太快了……从被骗身子到答应同床共眠,女友的转变太快了,快到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哗啦”
移门再度推开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紧随而来的脚步声像是一步步踏在我的心脏上,越来越近,越来越重。
“小京,你睡了吗?我上床了哦?”老孙头的声音听起来又可恶了几分。
“嗯。”女友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嗯。
一阵窸窸窣窣,随后病床被压的发出像呻吟般的声响。
“嘿嘿。”老孙头贱兮兮的笑了一声说道:“小京,你身上好香啊。”
“我……我想你再……帮我一次。”女友轻声说道,先前对待老孙头的那种冷淡荡然无存,恢复成小女人的扭捏害羞。
“嗯?小京你……”老孙头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的没错,那样……确实能帮我老公恢复鬼力。但是他现在可能又用完了,我怕他一点自保的力量都没留,会被这铃铛给度化掉。”
女友的话语打消了我最后一丝不解,也击碎了我所有的犹豫不决。
她所思所想全是我,为了我甚至违背本性做到了这一步,我之前竟然还想着轻易的放手。
这一刻,我的心里无比的坚定,一定要冲破所有阻碍和女友重新在一起,不管是这铃铛,还是这个世间。
“那……好呀,我帮你。”老孙头的笑意都快要忍不住了。
不过女友还是适时的给他浇了一下冷水:“我有两个要求,第一,绝对不可以插进去。第二,铃铛响三声马上就停。其他事情……都随你。”
老孙头哪里会拒绝,连声答应,虽然不能插入有些遗憾。但女友这样千娇百媚的少女任他玩弄,恐怕他活这么大岁数也不曾有过。
对老孙头约法三章后,女友的声音离我又近了些轻声道:“老公,你别怪我,也别辜负我对你的爱,不要乱用你的鬼力。我知道你不想这样,但是只要你能出来,哪怕……你以后不要我了都行。”
“不会的!小京,我不会不要你的!我爱你,我永远爱你!我会从这里出去,我会借尸还魂,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永远永远!”
我近乎癫狂的嘶吼着,这一刻,仿佛我和女友心意相通,即便听不到我的声音,她依旧深情的轻声回应道:
“我也爱你,老公,永远永远。”
……
(想改名叫【借绿还魂】,不知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