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高强度的“体力与脑力双重运动”确实消耗了我们不少能量。从充满精液味的会议室出来后,我和老婆都感到腹中空空,有些饿了。
于是,我搂着还在整理裙摆的老婆,提议去小区门口那家刚被我们列入“重点扶持对象”的“沁心咖啡馆”喝个下午茶,顺便“体察”一下民情。
我们熟门熟路地走进店里,找了个靠窗的僻静半包围卡位坐下。扫码、点单,一切行云流水。
不一会儿,我们的咖啡和甜点就端上来了。
亲自给我们端来托盘的,正是风韵犹存的老板娘,孙琴。
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穿了一件质地极薄的淡粉色真丝衬衫,领口开得极低,甚至没穿内衣。
那两团沉甸甸、仿佛充了气般的硕大肉球,随着她走路的步伐剧烈地上下晃动,每一次颤动都带着令人心惊肉跳的波浪,仿佛随时会撕裂那薄薄的布料,从里面挣脱出来。
“哎哟,楠哥,婷姐,你们可好几天没来了啊……人家都想死你们了。”
她放下托盘,身子顺势靠在桌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满是熟透了的春水,狡黠地眨了眨眼:
“今天的招牌咖啡……照旧要‘加奶’吗?”
“呵呵,如果是你现挤的,那我就要。”
我靠在沙发上,笑着回答,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打转。
“嘻嘻,那必须的呀。给张常委服务,当然得用最新鲜的。”
孙琴媚笑一声,毫不避讳地当着我们的面,直接解开了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甚至连遮掩的动作都没有。
“噗嗤……”
随着布料滑落,那两只白得晃眼、血管清晰可见的巨乳猛地弹了出来。
她伸出涂着丹蔻的白皙手指,熟练地托起乳房,对准我们面前那两杯升腾着热气的黑咖啡,用力一挤。
“滋——滋——”
两股细长、温热且带着淡淡腥甜气息的白色乳汁,精准地划过空气,射入了深褐色的咖啡液中。
白色的奶液在黑色的旋涡中迅速扩散、融合,升腾起一股独特的奶香味。
“嗯……好香。”
老婆小婷优雅地端起杯子,轻轻吹了吹热气,然后抿了一口。
她那张原本清纯端庄的脸蛋在奶汽的熏染下显得有些迷离,嘴角还沾着一圈白色的奶渍。
她看着孙琴那对还在滴着残奶的奶子,轻声问道:
“小琴,你这生意这么好,天天这么供应,奶水够用吗?”
“够啊,怎么不够?我家那个小崽子早就断奶了,这奶水全是给客人们留着的。”
孙琴说着,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手上又加重了力道,挤出最后几滴精华:
“我这纯粹是为了留住你们这些老顾客,特意去私人诊所打了高剂量的进口催乳针。现在每天涨奶涨得难受,不挤出来反而疼。这叫敬业,懂不懂?”
她擦了擦手,眼神示意了一下大厅的另一侧:
“不过最近确实忙疯了,光靠我一个人的奶肯定不够。还好我有先见之明,雇了三个正在哺乳期的小妹。喏,都在那儿忙着呢。”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只见在咖啡馆角落的几个幽暗卡位里,几名身穿女仆短裙的年轻女店员正敞开怀抱坐在客人腿上。
那些男客人们正旁若无人地搂着她们,像贪婪的饿狼一样,把头深深埋在她们怀里,大口大口地猛吸着那甘甜的乳汁,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
“嗯……真香……”
我毫不客气地伸出手,一把搂过孙琴那丰满的腰肢,让她紧紧贴坐在我身边。
随后,我低下头,含住了她左边那颗正如红豆般挺立的乳头,用力吸吮了一口。
“滋溜……”
一股温热、香甜且带着浓郁奶腥味的乳汁瞬间射进我的口腔,滑过舌苔,顺着喉咙流下。
“嗯……你的奶真纯,比牛奶好喝多了。”
我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品味着那股回甘,随即话锋一转,切入了正题:
“对了,既然奶这么好喝,怎么还不太平呢?我刚才在业委会的会上听说,你们这周边商户最近总有外来的流氓闹事?治安很差?”
“哎呀楠哥!您说到这个……可得给妹子做主啊!”
一听到这话,孙琴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整个人软倒在我怀里,双手搂着我的脖子,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露出一抹心有余悸的后怕,眼圈都红了:
“您是不知道,这群外面的野狗有多难缠!就在前两天,店里来了几个满身纹身的小瘪三。他们点了几杯奶,可能是喝奶喝得太high了,那股子骚劲儿上来精虫上脑,非要当众把小慧给按在收银台上操了。”
她指了指远处那个正低着头、一脸怯生生的收银小妹:
“小慧那丫头才刚满二十,脸皮薄,也没经过什么人事,吓得直哭,死活不同意。我当时就上去跟他们理论,我说‘几位大哥,咱们这是正经奶吧,只卖奶不卖身,要想真刀真枪地操逼,那是小区里面的服务,得过了审核进去才行’。可那几个混球哪听得进去这种道理啊?又是摔杯子又是砸桌子的,差点没把我的店给拆了!”
孙琴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与淫荡,随后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受害者模样:
“最后实在没办法,为了保住小慧那丫头的清白,也为了不让店被砸了……我只能把心一横,把店里的卷帘门一拉……”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惨烈:
“我就趴在那个收银的大理石柜台上,把裙子撩起来,让那几个畜生轮流把我给操了一顿!那几个混蛋,那是真把我不当人啊,按着我的头,几个鸡巴轮流往我逼里和嘴里塞……把我的小穴都要顶穿了……最后精液射了我满满一屁股和一肚子……”
说到这,她急忙从乳沟里掏出一部手机,点开一个视频递到我面前:
“楠哥你看,当时我还特意留了个心眼,把手机架在旁边全程录像了!这视频现在还在我手机里存着呢!我这可是为了自证清白啊!就怕到时候物业安保队查下来,说我‘违规经营’、‘私自接客’,那我可就冤枉死了!那可是他们逼我的,属于‘紧急避险’对吧?楠哥你可得保我,别让业委会扣我的分啊……”
“哼,行了,别演了。”
看着孙琴那副在那儿抹眼泪、实则眼神乱飘的骚样,我忍不住嗤笑一声。
“你这小骚蹄子,尽胡说,我还不知道你吗……”
我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她那裹在包臀裙里肥硕圆润的大屁股,五指用力向内深陷,狠狠地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你跟我老婆一样,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货,最喜欢被一群男人围着轮奸了。我看当时那几个纹身男把你按在柜台上的时候,你心里指不定多美呢,巴不得他们多玩你一会儿吧?”
被我这么直接地点破心事,还要害也被看穿了。
孙琴也不装了,她那张挂着泪痕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比刚才还要淫荡的笑容,顺势扭动屁股蹭了蹭我的手掌:
“……嘻嘻……楠哥……真讨厌……还是你了解我……”
她媚眼如丝地看了一眼旁边正优雅喝着奶咖的老婆小婷,眼神里带着一丝回味:
“那还不是多亏了婷姐带我入门嘛。自从上次婷姐带我去小区的地下健身房,被那帮练健美的肌肉男轮过之后……哎哟,那种被大块头压在身下、几根大鸡巴同时往里塞的感觉……我就再也忘不掉啦……确实是爽翻了。”
说到这,她又皱了皱眉,似乎真的很担心自己的“营业执照”:
“不过……爽归爽,这次性质不一样啊。这次真的是他们强行冲进来强奸我啊,又不是我主动勾引他们的……这……这应该不算‘违规私自接客’吧?我可不想被扣分啊。”
“没事的……只要不是你主动在大街上拉客就行。”
我大度地摆了摆手,示意她把心放回肚子里。随后,我指了指这间宽敞的咖啡馆:
“而且,你这事儿出得也算是时候。反正马上我们也要开放周边的‘泄欲区’了,用来规范和疏导外面那些男人的欲望。”
我抿了一口杯中香甜的咖啡,看着孙琴那对还在微微颤动的巨乳,笑着宣布道:
“我看你这地方不错,不管是场地还是‘服务意识’都到位。到时候就在你这先安排一个试点吧。专门划几个卡座出来,挂个‘合法泄欲点’的牌子。以后再有男人想操,让他们排队交钱就行,算你正规经营。”
“真的呀?那也就是说,我们店里以后就可以不用偷偷摸摸的,能合法地公开做爱了?”
孙琴兴奋得眼睛直放光,整个人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她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乱颤,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金钱狂欢而欢呼。
“是的,只要是在划定的区域内,比如那个收银台或者特定的卡座,都算合法。”
我点了点头,顺便给她出了个更具商业价值的主意:
“你甚至可以设一个专门的‘互动吧台’,就像那种脱衣舞酒吧一样。让你的小妹们在上面表演,全裸或者半裸,和下面的客人互动、喂奶,甚至直接当众做爱。这对于外面那些憋坏了的男人来说,吸引力绝对是致命的。”
“哇!这主意太棒了!那生意肯定源源不断啊!我都能想象到那个排队的场面了!”
孙琴激动得满脸通红,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钞票向她飞来。
“嗯,还不止呢。小琴,光靠你店里这几个小妹,恐怕接待不过来那么大的客流量。”
一直优雅地喝着人奶咖啡的老婆小婷,此时也放下了杯子,嘴角勾起一抹作为“常委”体贴民情的微笑,给出了一个极具建设性的补充建议:
“到时候,我也可以帮你在小区的业主群里发发广告,多邀请几个平时需求旺盛、在家里闲得发慌的主妇来你这‘兼职’。”
她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得就像是在讨论去哪买菜:
“反正她们平时在家里,也是被各家的男人、保安或者管家轮流操。与其在家里白挨操,不如出来还能赚点零花钱,顺便还能遇见一些新鲜面孔,尝尝鲜。我想,她们应该会很感兴趣的。”
“天呐!婷姐!您这可是帮了我大忙了!要是能有咱们小区那种气质的高档主妇来坐镇,那我这店还不直接起飞啊!”
孙琴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她猛地凑过来,在我脸上狠狠亲了一口,然后又转过头在老婆脸上也亲了一口,留下两个鲜红的唇印:
“楠哥,婷姐!爱死你们了!以后只要你们来,不管消费多少,我全免单!终身免费!”
“哎,别别别。你做生意的,小本经营也不容易,该收多少就收多少,我们又不差这点钱。”
我笑着摆了摆手,擦掉脸上的口红印,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高姿态:
“其实你只要把这个‘泄欲试点’给维持好了,别出乱子,能把外面那些不稳定的因素都给‘消化’在你的店里,这就是对我们业委会工作最大的支持和回报了。”
“放心吧楠哥!我一定会把这个试点搞好的!保证让每一个进来的男人都射得干干净净、腿软着出去,绝不会让他们再去大街上闹事!”
孙琴拍着那一颤一颤的胸脯,立下了这世界上最荒诞也最坚定的“军令状”。
从“沁心咖啡馆”那充满奶香的温柔乡出来后,我们马不停蹄,又转身去了旁边那家“悦享超市”。
照例,我和老婆向超市老板兜售了关于设立“合法泄欲角”的宏伟蓝图。
那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平日里就长着一双贼眉鼠眼的桃花眼,最爱盯着来买菜的小区主妇们的屁股和胸部看,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老色批。
一听我们说只要划块地就能“合法公开地操逼”,而且对象还是那些平时高不可攀的业主太太们,这老小子乐得嘴都合不拢了,哈喇子差点流下来。
那种既能满足私欲、又能带动客流的好事,他自然是点头如捣蒜,欢天喜地地接受了,恨不得当场就先把货架给清空了腾地方。
搞定了这两家“试点单位”,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4点多。
“走吧,正事办完了,该去办‘私事’了。”
我看了看表,搂着老婆回到了车上。我们今天的行程还没结束,还要去另一个街区的一套公寓,去见一个重要的人。
驱车行驶了二十分钟,我们在一栋略显老旧但还算整洁的居民楼前停下。
“叮咚——”
我按响了门铃。不一会儿,防盗门开了。
“楠哥,嫂子!你们来啦!快请进!”
开门的是一个长相清纯俏丽、看起来约莫25岁左右的年轻女性。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家居服,扎着马尾辫,皮肤白皙,眼神清澈,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未被世俗(或者说我们那个世界)污染的干净气息。
她叫顾莹,是一名护士。同时,她也是我发小——勇哥现在的正牌女朋友。
“哎呀,小莹,好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
老婆小婷立马切换回了知心大嫂的模式,亲热地拉着顾莹的手走了进去。
顾莹热情地把我们引到客厅,忙前忙后地给我们倒了茶水,洗了水果,然后才稍显拘束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两只手绞在一起,显得有些紧张又有些害羞。
看着眼前这个乖巧的女孩,我不禁想起了勇哥那段如同过山车般的人生。
勇哥,全名张勇,是跟我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铁哥们。
就在一年前,他的人生跌入了谷底——查出了癌症晚期,生意破产,那个势利眼的前妻也卷钱跑了。
那时候的勇哥,万念俱灰,甚至已经买好了安眠药准备了结自己。
是我和老婆硬生生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为了激起他的求生欲,我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决定——让老婆小婷认他做“干老公”。
在那段最黑暗的日子里,是小婷衣不解带地在医院照顾他,甚至在病房里用自己的身体、用那温暖湿润的小穴,一次次地接纳他、慰藉他,用这种最原始也最有效的生命力,重新点燃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和活下去的希望。
奇迹般的,在“干老婆”的悉心照料(和肉体滋润)下,勇哥的病情竟然完全康复了。
现在的他,不仅身体倍儿棒,生意也东山再起,也住进了我们这个“极乐小区”。
而顾莹,就是他在住院化疗期间认识的小护士。
小姑娘心地善良,看勇哥可怜,照顾着照顾着,就被勇哥那种历经沧桑的男人味给吸引了,两人慢慢好上了,如今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我们这次来,正是受勇哥之托,以家里人的身份,正式向她提亲的。
“小莹……”
老婆小婷放下茶杯,身子前倾,两只手温柔地握住顾莹那双有些冰凉的小手,轻轻抚摸着,语气里满是长嫂如母的关怀:
“既然大家都这么熟了,我也就不绕弯子了。你知道我们今天特意过来的来意吧?”
“嗯……”
女孩害羞地点了点头,脸颊上飞起两朵红云,声音细若蚊蝇:
“勇哥……都跟我说了。他觉得……虽然我们可以直接领证,但提亲这个环节还是应该正式一些……他说他没有家人了,你们就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所以才一定要麻烦你们来走这一趟……呵呵,其实我无所谓的……楠哥,小婷姐……我……我也是个孤儿,没有家人的……你们真的不用那么正式……”
“不……”
老婆坚定地摇了摇头,眼神温柔却不容置疑:
“小莹,虽然我们私底下是好姐妹,但一码归一码。提亲这个仪式,代表的是一种认可和尊重。这至少说明,勇哥他是真的很在乎你,想给你一个完整的交代……而且……小莹……”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我们这个‘大家庭’,跟外面普通的家庭可不一样……你一旦嫁给了勇哥,那就真的是要彻底融入我们家了,这并不只是嘴上说说的‘一家人’,其中的含义,你知道吗?”
“对……”
我也适时地插嘴道,点燃了一根烟,皱着眉头,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兄长模样:
“小莹,这可是终身大事,你可要考虑好……说实话,其实我和你婷姐之前都并不建议你嫁给他。我在勇哥面前也是这么直说的……你们俩现在这样谈谈恋爱、同居一下不是挺好的嘛……何必非要那张纸,非要跨进我们这个圈子呢……”
“不……楠哥……”
顾莹看着我,笑着摇了摇头,眼神里透着一股与其外表不符的坚定:
“谈恋爱是一码事,结婚又是另一码事了……是我自己想嫁的……我想给他一个家,我也想要跟他有个家……”
“可是……你真的想好了吗?你知道嫁到我们小区来,意味着什么吗?”
我吐出一口烟圈,目光审视着这个看起来纯洁得像张白纸的女孩。
“我知道的……楠哥……勇哥他什么都没有瞒我。”
女孩抬起头,用那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直视着我,语气平静得让人心惊:
“勇哥跟我说过,在他快死的时候,是你把婷姐分享给了他,是你救了他的命。你们是他最亲的人,甚至比亲兄弟还亲。所以……如果我成为他的老婆,那我也要愿意成为你的妻子……”
她咬了咬嘴唇,脸上泛起羞涩的潮红,却勇敢地说道:
“楠哥,我并不讨厌这样……如果是为了这个家,我愿意成为你的妻子,像婷姐一样,和小婷姐一起服侍你……只要你不嫌弃我笨手笨脚的……”
“你……你真的想好了?……可是……并不只是这样啊……”
我和老婆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没想到张勇的洗脑工作做得这么彻底。
“你知道吗……在我们那个小区……结婚那天……新娘子……是要……是要……”
“新娘子是不能拒绝给任何男人操的……这是我们小区的风俗……”
老婆接过我的话头,直接撕开了最后那层温情脉脉的面纱,语气变得露骨而残忍:
“闹洞房那晚,来的可不只是亲朋好友,可能是小区的保安、邻居、甚至路人……几十个男人轮流上阵,甚至会一直操到天亮。我和你楠哥都怕你这身子骨受不了,到时候要是吓哭了,那喜事可就变味了……”
“嗯……小婷姐……楠哥……我知道的……”
出乎意料的是,顾莹并没有表现出恐惧,反而是一脸感激地点了点头:
“谢谢你们的关心……我……我会准备好的……包括勇哥……他也在帮我做准备了……”
她低下头,双手绞着衣角,声音里带着一种为了爱人而牺牲的羞耻与甜蜜:
“勇哥说,怕我到时候适应不了那个强度……所以他说,接下来的这一个月,直到结婚前,每周都会邀请几个他修车行的同事来家里……来操我……”
“他说……让我提前熟悉熟悉被不同男人轮流插入的感觉,把下面撑大一点,耐力练好一点……这样结婚那天就不会那么痛、那么尴尬了……我觉得……勇哥想得很周到……为了我们的婚礼,我愿意的。”
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所谓的“爱”和“家庭”,甘愿接受修车工轮奸特训的女孩,我和老婆无奈地对视了一眼。
那眼神中既有对这孩子被彻底洗脑的惊讶,也有一丝“孺子可教”的满意。
“哎……傻丫头。”
老婆叹了口气,既然对方已经觉悟到了这个地步,那我们也就没有再假惺惺劝阻的必要了。
她爱怜地伸出手,轻轻捋了捋顾莹耳边垂落的碎发,眼神温柔得像个大姐姐:
“既然你什么都想清楚了,哪怕知道前面是火坑也愿意跳,那我和你楠哥也没啥好劝的了。小莹妹子,从今天起,我就正式代表我们那个圈子,欢迎你加入我们的大家庭。”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抚的承诺:
“你放心,结婚那天,虽然场面会很乱,但你不用怕。我和你小雯姐姐都会全程陪着你的。到时候,我们也会多叫几个平时玩得开的姐妹来,帮你‘分担’一些火力……其实那些男人们也不坏,就是下面那根东西馋了点,想尝尝新娘子的味道……你以后慢慢就能体会到那种被众星捧月的感觉了……”
“嗯……姐……谢谢你……”
小莹眼圈红红的,感激地点了点头,仿佛小婷答应帮她分担的不是几十根肉棒的轮奸,而是繁重的家务活。
“好了,既然话都说开了,也是一家人了,那我们就别光坐着聊天了。”
老婆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那种专属于“荡妇导师”的媚笑。她转过头,眼神拉丝地看着我:
“咱们就先来干点正事,让小莹提前实习一下吧?来,小莹,咱们一起服侍服侍咱们的‘老公’吧……老公,看着这么乖巧的新娘子,你都等不及了吧?”
“嗯……确实是个惹人疼的好孩子。”
我笑了笑,大马金刀地靠在沙发靠背上,对着面前的两个女人伸出了双手。
小婷极其自然地坐到了我的左边,而顾莹在犹豫了一秒后,也乖顺地坐到了我的右边。
我双臂一收,一左一右,将这两个即将共侍一夫的女人同时搂进了怀里,手掌贴在她们柔软的腰肢上摩挲着。
“小莹,好好跟你婷姐学,她是家里的‘大姐’,也是这方面的专家。跟着她,你很快就能学会怎么让男人舒服了。别紧张,放轻松。”
我侧过头,看着怀里身体僵硬的小护士,轻声鼓励道。
“嗯……”
女孩怯生生地点了点头,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声音细若蚊蝇:
“好的……楠哥……”
“嗯?既然都要嫁进来了,还叫我楠哥?”
我挑了挑眉,放在她腰间的手稍微用力捏了一把,笑着在她那滚烫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该改口了。”
顾莹浑身一颤,她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边一脸鼓励的小婷,终于鼓起勇气,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嘴,结结巴巴地喊出了那个羞耻的称呼:
“老……老公……嗯……♥!”
随着这声“老公”出口,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羞得直接把头埋进了我怀里。
“乖……”
我心中升起一股巨大的征服感。
我伸出手,托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张清纯俏丽的脸庞,低下头,对着她那两片颤抖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上去,将我的舌头霸道地探入了她的口中,品尝着这朵新花的甘甜。
这原本应该是一个温馨的接吻,但随着老婆小婷的加入,气氛瞬间变得淫靡起来。
“唔……我也要……”
小婷像一条美女蛇般凑了上来,她那条灵活温热的舌头强势地挤入我和顾莹的唇齿之间。
三人的舌头在狭小的口腔空间里纠缠、搅拌,津液交换,发出“啧啧”的色情水声。
顾莹一开始还有些不知所措,但在我们夫妻俩娴熟的引导下,很快便意乱情迷,笨拙地回应着我们的索取。
趁着她们意乱情迷之际,我那两只闲着的大手极其自然地顺着她们的大腿根部滑了进去,毫无阻碍地钻进了那两条短裙的下摆。
左手是老婆那熟悉的蕾丝内裤,那里早已是一片汪洋,手指刚一触碰,就沾满了黏腻拉丝的爱液;右手则是顾莹那条纯棉的白色小内裤,虽然不如小婷那么泛滥,但也已经湿漉漉地贴在阴唇上,显然这个清纯的小护士身体比嘴巴要诚实得多。
“呼……好湿啊……两个小骚货……”
我松开她们的嘴唇,看着两人迷离的眼神,坏笑着调侃道。
“嗯……还不是老公你太迷人了……”
老婆舔了舔嘴角的银丝,媚眼如丝地看着我,然后轻轻推了推还在发愣的顾莹:
“来吧,小莹,光接吻可不够。婷姐教你个新技能,怎么让咱们老公更舒服……来,跪起来。”
在小婷的指挥下,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像两只听话的小母猫一样,脱掉拖鞋,双膝跪在了柔软的布艺沙发上,正对着我的胯下。
“呲啦……”
小婷熟练地拉开我的拉链,掏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那紫黑色的柱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弹跳在空气中。
“看好了哦,小莹。首先要这样……用舌尖去舔马眼,然后慢慢含进去……”
老婆一边说着,一边像示范教学一样,低下头,张开红唇,温柔而深情地含住了龟头,舌头灵活地打着圈,发出“滋溜滋溜”的吞吐声。
“嗯……好……我也试试……”
顾莹红着脸,看着这根即将成为她未来生活重心的大家伙,也学着小婷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
两颗美丽的头颅并在了一起。小婷含住了前半部分,顾莹则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舐着我肉棒的根部和蛋囊。
“噢……对……就是这样……舌头再软一点……”
我舒服地仰靠在沙发背上,看着眼前这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一个是经验丰富的荡妇人妻,一个是清纯羞涩的年轻护士,此刻正为了取悦我而共同努力。
我张开双臂,两只手顺势向下探去,再次钻进她们跪立的裙底。
“噗滋……”
我的手指粗暴地拨开她们的内裤边缘,中指狠狠地捅进了那两个湿热紧致的小穴里。
“唔!……嗯!……”
正在口交的两女身体同时一颤,喉咙里发出闷哼。
小婷早已习惯了这种刺激,屁股反而主动向后撅,迎合着我的手指疯狂套弄,让我的手指在她体内搅起阵阵水声;顾莹则敏感地夹紧了大腿,那未经人事的紧致甬道死死吸吮着我的指节,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她颤抖的喘息。
“咕啾……咕啾……啪……啪……”
客厅里回荡着两女吞吐肉棒的水声和我手指抽插小穴的皮肉撞击声,这场特殊的“提亲”,终于演变成了一场荒诞而完美的3P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