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剧情衔接了原版第六十章纵情一夜(四)的内容,重制版和原版的内容现在搞得有些混乱,等写完这本书后我会进行整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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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最后一天的上午,我坐在卧室里百无聊赖,低垂着脑袋望着窗外的高楼,依旧是那么炎热的阳光,依旧是那么沉闷的空气。
空调送来的冷风让我无法对烈日下奔波的人感同身受,事实上,我也看不到楼下来来往往的行人,顶多是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黑点。
母亲此时就在隔壁房间躺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来。
昨晚的疯狂实在是让人记忆犹新,我脱下裤子,看着那略有些肿胀的阴茎,手指拂过,些许疼痛似忽地有小刀划过,隐约传来昨晚战事的回音。
那旋律至今还在我的耳畔徘徊,惟妙惟肖,如梦似幻,像有轻纱拂过面庞,又像是落花擦过鼻尖,那连绵起伏的呻吟无论在何时响起,都令我的心忍不住地颤动。
可惜目前身体不太允许,不然光是回想昨晚母亲的“歌喉”,我都能彻战一天一夜。
“嘶,真痛啊。”我又抚摸了一下红得有些可爱的龟头,浑身上下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母亲的身子明显是我折腾坏的,心里一边在这意淫着,一边又颇觉过意不去。
我穿好裤子,站起身来,推开房门往外面走去。
母亲卧室的房门虚掩着,我朝客厅那边望了一眼,没有瞧见父亲的身影。厨房里好像也没有一点动静,想必是在屋子里守着母亲了。
我走了过去,轻轻地敲了敲门。
“进。”父亲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压得很低,想必是不想吵到母亲。
据我早上过来已经快两个钟了,母亲要是病情没那么严重的话,这时候也该醒过来了。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屋内仍旧是一片黑暗,但是空气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沉闷。抬头一看,原来是开了送风。
“妈好了些没?”我走过去轻声问道。
说话间,我将目光越过父亲宽大的肩膀,朝他身后的床榻上望去。
细密的皱纹于眉角间慢慢舒展,原先硕大而又精致的双眼如今只能浅浅张开一缝,疲劳的气息从那薄凉的眼神中弥漫而出。
“还是发高烧,但吃过一些药了,现在也醒了。”
“噢。”我应了一声,随后就见父亲转过身去。
“老婆,好点没,儿子过来了。”他俯下身去轻轻说道。
我惴惴不安地站在床边,母亲的眼神并没有转向我这,似乎在她的视线中也没有我这么一个人。
过了片刻,沧桑的声音响起:“我再睡一会吧。”
“好。”父亲应了一声,转过头来,挥挥手示意我出去。
我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心里却在揣摩母亲的意思——第一种猜想很简单,她现在就是想静静,毕竟是还在发着高烧。
第二种意思就是不想见我,其实这种可能概率最大,不然也不会特意出声来赶我走了。
我估计她也应该猜到些什么了,但现在当着父亲的面还不好发作,况且现在还在生病,还没那个力气来收拾我。
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别露出破绽,至少最近这几天父亲不会回去工作,我还有几天的安全期。
你说让我完全放下那种心惊胆战的状态,自然是不可能的,但至少心中的恐惧变得没有那么强烈了。倚靠在窗边,我静静地看着云朵飘过。
正当我以为国庆的最后一天就会这么安稳地落地之时,临近清晨,一个电话打破了整夜的宁静。
我迷迷糊糊地翻身下床,极不耐烦地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信息——是张磊。
“喂,张磊啊,怎么了嘛?”我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急切的呼吸声。
“那个…呼呼…豪哥…我,我被我妈赶出来了。”
“赶出来了?”原本还迷糊的我立马意识到有大瓜可吃,但随即又马上感觉到这会是个大麻烦。
“她干嘛赶你出来,你不会……”我立马就意识到了什么,话音还未落下,他就怯懦懦地应了一声。
“不是让你不要这么着急吗?!”我突然就大声怒骂,但很快反应过来现在才四点半,老爸和母亲还在隔壁休息。
“我…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张磊的声音越说越小,电话那头一阵嘈杂。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要知道他那么耐不住性子,我当初就不该把药给他。
还以为他掌握了“单亲”这个有利条件之后能沉得住气呢,我之前说的那么一长串话全都是白说了。
“你现在在哪?”还是处理问题要紧,现在抱怨也来不及了。
“我现在就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城中村里面,实在没地方去了。”
“你妈没找过你吗?”
“晚上我跟她做完那种事之后我就跑了,手机关机了整个晚上,到了现在我才敢打开来给你打个电话。”
“有看你妈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吗?”我追问道。
“起码二十个,从昨天晚上我走了之后她就一直在打。”
“现在还有给你打电话吗?”
“上一个电话是在一点半左右打的,她还给我发了好几十条微信,一开始是骂我的,到后面就都是求我回去的了。”
“那你想回去吗?”我直接提出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我回去没脸见她。”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你就先藏好来,别去学校,就直接发个地址给我,我现在过去你那里,打完这个电话就把手机关机了。”
“好…好的。”他一说完,我就立马挂断了电话,兄弟有难,还是要去帮助一下的。
在路过母亲房门前,我立马放轻了脚步,要是大半夜被老爸逮住我出去乱跑,那可就解释不清楚了。
踩上鞋子,我立刻就往出蹦去,看着鞋柜里母亲摆着的那几双高跟鞋,我突然想起了之前筹备的一个计划。
我伸出手去,轻轻地在一双红底高跟的皮革鞋垫上抚摸了片刻。
手指收回,放在鼻尖轻嗅几下,沉淀在皮革中的那些味道早已褪去,母亲已经好久没碰过这些高跟了,给人一种空荡荡的失落感。
骑着自行车在村子里面弯弯绕绕,我终于找到了定位上标注的地点,那是一家已经倒闭了的便利店,有几张零散的桌椅摆在店门前。
稍微突出的房檐挡住了随风飘荡的雨丝,张磊正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
“这么脏你就趴在这里?”我停车过去,他似乎都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
“豪哥!”他惊觉起身,疲惫的眼神中顿时闪过几分兴奋。
我第一时间没有应他,只是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转头看向那些层层叠叠的居民楼,叹了一句:“好像要下雨了。”
“说吧,把事情好好说说。”我扭过头来,严肃地看着他,这次发生的事可不是能随随便便就能抹平的。
“那个…就是昨天晚上……”
“说话不要结结巴巴的,这里又没有外人。”我明显有些生气,就他这种软弱的性格,怎么看也干不出这种事来。
“好。”
“就是今天晚上,不对,应该是昨天晚上吧,我那个实在是忍不住了,就……”他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他现在明显连自己的内心都没法正视。
“不要讲这些有的没的,大概发生了什么我一猜就能猜出来,讲细节OK?”
“好。”
“就是昨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我把药倒到了她的饮料里。她喝下了之后,我就跟她说了我对她有那种意思,一开始她还很抗拒,但后面可能是因为药的缘故,她完全没法反抗我,然后我就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跟你做那个的时候,她什么感觉?”我知道自己问的很露骨,不过我对女人的了解还是停留在浅薄的性爱之上,认为只要给女人带来了性福,那就什么都好解决了。
“一定要说吗?”他感到有些尴尬。
“我对你妈妈又不感兴趣,有什么不好说的,我这个是没什么良心,但也没恶心到那种地步。”
他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开口说道:“她一开始很抗拒,最激烈的时候甚至直接开始骂我,我当时觉得好难过,我从来没听过她骂我骂得这么凶,我当时觉得我好对不起她,但那种感觉我又完全抗拒不了,越到后面我感觉自己陷得越深。”
“在之后她可能也有感觉了,那个药确实很厉害,她之后就完全没有力气反抗了,当时她嘴上还是很不同意的,但我能感觉她也跟我一样完全陷在了里面,我当时还说了好多难听的话,我当时真的不是故意要说那些话的,我就是…就是……”
“好了好了,忏悔什么的就别在这里弄了。”我立马开口打断了他,他的说话声音里现在满是哭腔,看得出来是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噢,好,好。”我让他先深呼吸几下,把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再说话。
“在之后她就几乎没有动静了,我感觉我就像是个禽兽一样压在她身上,然后就…就没有然后……”
我有些无奈地按了按太阳穴,这种破事我在那些恋母小说里见得多了,照他的描述来看,应该还是比较好解决的吧。
“你现在不想回去对吧。”我再次向他确认到。
他点了点头,眼泪已经在他的眼眶里打转好久了。
“我真的感觉自己没脸见她。”
“你后悔吗?”我没有理会他此刻的情绪,如果不先让他过了自己心里这一关,后面的事就根本没法解决。
“后悔。”一滴泪顺着他的脸颊滑了下来,他自己可能没有在意,但我却看的一清二楚。
檐外的雨稍稍变大了,那辆停在雨中的单车很快就被打湿,坐垫上沾满了雨珠。
“既然明知道会后悔,那你为什么还去做呢?”
“我…”他开口犹豫了片刻,“我不知道……”
接着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我给他留足了思考的空间,在这期间,我就静静地看着檐上的雨珠连成一串,竟真形成了一张随风飘荡的雨帘。
“看来是回不去了。”我在心里苦笑道,今天还要去上学呢。
“豪哥。”他轻轻地唤了我一声,很诧异我为什么看上去这么悠闲。
“想好了吗?”我转过头去很认真地盯着他的双眼。
“什…什么?”他有些不知所措。
“我刚刚问的问题啊。”
话一出口,他就又变得哑巴了,吞吐了半天之后,还是跟我说了一句:“我不知道。”
“人总是在做事之前认为自己能够承担一切责任,但真等到他们把错误一犯,往往就开始想尽办法去逃避。”
“你读过萨特吗?”我知道他肯定没有读过这本书,但现在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我肯定是要小装一手的。
“没听过。”他摇了摇头。
“萨特认为呢,我们每个人存在于这个世上,就是完全自由的,没有任何预定的本质来约束我们,但正因如此,我们也必须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自由即责任’,你明白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眸低垂,睫毛上凝结着残留的泪珠。
“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在选择逃避自由。”我换了一个姿势,把手肘撑在桌上,接着又用手掌托起自己的脑袋,闪闪发光的眼睛里藏着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深邃。
“啊,怎么会有人逃避自由呢?”他有点不能理解我说的话了。
“因为‘自由即责任’啊,太多的人不想负责了,所以他们选择逃避。逃避了责任,也就相当于逃避了自由。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按照社会给他们规定好的路径的去生活,考重点高中、上重点大学,毕业了找个好工作,找到工作后再找个好老婆,结婚、生子、买车、买房,养完孩子后养孙子,养完孙子后就去死。我也说不清这世界上有多少人能乐在其中,但我就想问你,这是你想要的人生吗?”
“我的意思是,当昨天晚上的一切从来就没有发生过,然后重新去扮演你母亲印象中的那个好孩子,就此跟你心底最真挚的情感错过,这就是你想要的人生吗?”
“不是。”他立马就开口回答我了。
但我却没有再说话,只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望向远方已经亮了半边的天空。
清晨的雨幕终究是要退去了,阳光重回这片大地之后,崭新的一天就又到来了。
张磊或许幻想过,等到天亮之后,他和母亲就能把昨晚发生的一切忘记,一切过错不用他来承担,他给他母亲带去的那些痛苦他也完全不用负责。
但这世界上真的有这种好事吗?
“你先别急着回答我,好好想一阵吧。”
“给你妈发一个消息过去,让她不要去找警察或者学校帮忙,不然要是让她发现我私下跟你见过,后面的事情就不好办了。你就告诉她你冷静个几天就会回去,让她这几天先别来管你,顺便让她向学校请个假,别等下把事情闹大了。”
“好。”他起身应了下来。
“还有没有钱,没钱的话我借你一点,你这几天先去找个民宿啥的睡了吧,现在是法治社会,没有人贩子会来逮你的。”我还故意打趣了他一下,想让他能够放松一点。
“好。钱我还有一些,就不麻烦你了。”
“我还要去上学呢,你自己找个民宿或者黑网吧也行,我看这城中村里就有大把政府管不着的东西,反正你找个能安心睡觉的地方就好。”
“注意安全啊,晚点把地址发我,我放学了自然会去找你的。”我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转身走进了细雨当中。
“赶紧找个地方休息吧,我走了啊。”我拍了拍坐垫上的水珠,一个翻身跨了上去,屁股粘在坐垫上湿哒哒的,叫人有点难受。
“好。”他的声音很小,周围的街坊邻居也有几个下楼来了,转头看向天边,已经是一片明亮了。
雨终于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