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45.1章 众生相·净世天盟第一届反炼器师委员会第三次会议

(本来这章是应该是这卷的第一章,目的是阐述《阴阳炼器法》散布之后修真界的政治格局,我断更的这段时间也一直在构思怎么写。如今删删改改,这章也没什么必要了,而且还有一万多字,索性放在番外了。有点肉戏,喜欢的书友就看,不喜欢就跳过,反正是个支线剧情。)

平平无奇的庭院,男人推开门扉的瞬间,一股清灵之气扑面而来,带着沁人心脾的花香与若有若无的紫色云烟,眼前美景豁然开朗。

此时映在他眸子里的,哪还是什么院落,分明是一处自成格局的玄妙天地。

远处青山如黛,云雾缭绕山腰,数道瀑布如银练垂落,水声潺潺汇入山下碧潭。

近处奇花异草遍地,灵蝶翩跹其间;远处古木参天,枝叶间流转着莹莹光华。

一条青云梯直抵云霄,将眼前景色沿中轴线分开,完整炮制的仙蛟皮囊铺在地上不染尘埃。

然而此地的奢靡不足为奇,若是有人误闯天家,此刻最令他心惊的,可能是这方天地间静立的身影——碧潭畔的玉石平台、竹林边的青石小径、花海中的亭台楼阁、乃至远处山腰的观景台上,处处可见的女修身影。

或着素白道袍、或着锦绣华服,发髻或高挽如云、或轻束垂落,却都气质不凡。

有的背负长剑,剑气内敛;有的手执玉笛,仙韵暗藏;还有的周身流转着淡淡邪光,显然是那种能抢老太太灵宝袋的天生坏种。

更高处的云里,隐隐约约有琴声飘下来,悠悠扬扬,像谁在云端拿手指拨人心弦。

没有修为的男人眯眼看过去,才勉强瞧见个穿淡黄宫装的女子,跪坐在云端抚琴,用仙乐为这片严肃的天地添上一丝静雅。

当门扉洞开的刹那,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钉在男人身上。

有恭敬的,有热切的,也有冷飕飕像刀子在身上划拉的。

空气一下子就稠了,像被她们的目光冻住。

有人微微低头,有人抱拳,有人干脆站得笔直,只把眼珠子转过来,嘴角没笑,心里却不知打着什么主意。

在这肃穆之中,那位黄衣仙子将抚琴的玉手停下,恭敬地起身,随后向前一步,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

“恭迎盟主。”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千百位仙子才不怎么齐声地开口,声音汇聚成流,在这方小天地间回荡:

“恭迎盟主——”

这一刻,青山为背景,碧水为衬托,百花为之失色。这方天地间,唯有这无数女修真者静立等候的身影,构成了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

而这个姗姗来迟的男人,正是她们等候之人……

又或者说,她们在等待的是插在他肉棒上的人彘飞机杯,那个名叫舞梦臾的净世天盟盟主。

被无数仙子如此恭敬对待,王仇却没感受到丝毫爽感。他嘶哑出声,欲哭无泪:“朕的钱……”

静弦琴院隶属于天音阁,原本只是含商咀征的休憩之所,选做净世天盟的盟议会场之后,在盟主的全资赞助下,素雅的宫舍内部已被扩成一方世界。

但众所周知,我们尊贵的盟主大人是王仇的御用飞机杯,所以舞梦臾全资装的逼,调用的都是王仇的国库……虽然舞梦臾现在逼里装的是王仇的鸡巴。

在这方被改造后的天地,云芝玉树只是寻常装饰,凝炼在周遭的露珠都是液化后的灵气,如此奢靡的风格让所有到场之人都咋舌。

她们之前侍立于此,大多都没有浪费时间,而是在偷偷调息。

毕竟此处的灵气浓度不亚于极品秘境,在人人都想往上爬的修仙界,盟主大人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你他妈的,装修就不能少花几个灵石么,不装逼会死啊。”王仇贴在舞梦臾的耳边暗骂道。

他的确是喜好奢靡的暴发户,当初就在君子图中兴建了一处行宫,但也不过是金银这些最不值钱的装饰物。

如今来到这里,王仇才知道修仙世界的石崇过的是怎样的生活。

他看着地上充当地毯的蛟皮,金鳞闪着冷光,偏又干净得不沾一点尘土,像刚剥下来还没凉透,竟一时之间都不舍得下脚,于是在心里骂道:你们这些傻逼别打坐了!

那都是朕的灵气!

朕的钱!

想到这里,王仇恶狠狠地把飞机杯往肉棒上砸,用盟主大人肉穴中的花心来消解心中疼痛。

“主子……这都是……必要开支……”舞梦臾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却不知道这个白眼表现得是对葛朗台的不屑、还是被肉棒插到子宫最深处而真情流露。

舞梦臾执政时期的万道仙宗家底雄厚。

她先是靠拍售至纯源石起家,即使之后产能中断,也能找到新的商机,与饱陶商会合作创造出了一大堆产业,还“开源”出许多秘籍心法,让万道仙宗成为全天下最富有的宗门。

但即便底蕴如此,万道仙宗依旧富不露白,宗内的装修风格平平无奇、与一般仙门无异,远不如此处的奢靡。

王仇知道舞梦臾此举别有用心,不会平白无故地重金修缮静弦琴院。

他虽不知道具体目的,但毕竟《阴阳炼器法》在头上压着,倒也不必害怕背叛,索性把所有事宜都交给了这个外置大脑来处理。

王仇只需要考虑草批就可以了,而盟主大人这个飞机杯需要思考的就很多了。

漫步在这条蛟皮铺设的青云梯上,向四周望去,到处都是候立的女修,犹如漫步在修仙者的晋升之路:离门最近的是人数庞杂的筑基,向前则是金丹、元婴,人数也依次减少。

再往前走,就是炼虚,以及百无聊赖地端坐高台的二十多个合体……二十个合体期,听起来像菜市场里的白菜般廉价,却无不是当世英杰,在世上露出半点消息就能引得所有人瞩目的各门老祖。

上次的盟议只有少数几个大宗宗主参加,这次却扩展成了大干几乎所有的门派。

在盟主的要求下,各个门派无论大小,都需要派遣处子代表人参加。

大家都不知道盟主究竟是脑子里缺了哪根弦,非得要求处女,但在《阴阳炼器法》成为烂大街货色的“后炼器师时代”,舞梦臾的政令还是雷动风行地执行了下去。

于是现在,各宗的处子代表早已到场,恭候着盟主的到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紧盯着王仇,仿佛在行注目礼,只是崇敬的目光下隐藏的是各怀鬼胎。

她们看的当然不是王仇这个挺着鸡巴的赤裸暴露狂,而是在看插在王仇肉棒上的

——万道仙宗宗主、净世天盟盟主、至纯源石的发明者、生灵倒悬之际毅然决然站在反炼器师最前线、这世上最博学与聪慧的女人,舞梦臾。

当然,不管我们的舞大人曾经有多少头衔,现在都不过是插在王仇肉棒上、只会“齁齁”直叫、连四肢都被拆掉的人彘飞机杯罢了。

什么,你问王仇干出当众草批这么离谱的事,为什么别人没有产生异色?

静弦琴院是万道仙宗附属家装公司负责改建的,舞梦臾当然有权力在其中加一些私货……比如放在天地最中央、看起来只是普通装饰物的青铜香炉。

合欢宗宗主鹊渡潇被炼作的香炉,有范围催眠的功效,但副作用是只对大乘期以下有效和只能用在情爱之上。

王仇即使无法做到予取予求,但在众人面前上演一出露出play还是没问题的。

甚至他还可以随意操在场的任何一个女修,只是看他想不想罢了。

因此在他人眼中,舞梦臾不是插在男人肉棒上的飞机杯,而是那个权尊势重、地位超燃的合体期大能;王仇也狐假虎威,在光天化日之下猛攻盟主大人的肉穴。

在香炉的作用下,她们下意识将淫玩盟主的男人忽视。

存在无视是催眠的分支学科,如果这个香炉可以应用在战斗上,王仇感觉自己能直接通关这个世界。(这傻逼作者怎么还在压战力)

此时的殿内,众修士看着自己的盟主,安静肃穆的氛围仿佛能滴出水来。

实际上,率先滴出水来的反而是舞盟主大人。

如今已有些丰满的半截身子在王仇的肉棒上起起伏伏,男人每向前走一步,肉棒就直直地捅进她的子宫深处。

于是淫水不要钱似地奔流直下,在蛟皮地毯上、在男人的脚印之间,留下一条清晰的水线。

“哦噫噫噫噫……要去了,净世天盟的盟主要在众目睽睽之下高潮了啊!”

伴随着舞梦臾的高亢呻吟打破寂静,淫水噗呲噗呲地沿着肉棒流下,吓得王仇给了她一耳光:“别他妈乱叫,小心暴露!”

这个香炉不是让他无敌的金手指。

如同字面意义描述的那样,王仇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或者和别人求欢的时候才能做到催眠,如果他哪怕产生一丝一毫的攻击念头,比如“诶我操这娘们好漂亮我要炼化她”之类的攻击意图,都会让云台上的大宗宗主们发现异样。

很神奇吧,这就是只属于《阴阳炼器法》的规则怪谈。

所以现在,香炉在催眠别人,王仇就在催眠自己,让自己满脑子都是鸡巴和批。

要是他这个炼器师被发现参加了“反炼器师委员会”的盟议,可能会被众人一拥而上剁成臊子。

他此举无疑是在钢丝上跳舞……但这样生怕暴露的刺激感,才是露出play的精华所在!

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草批,与锦衣夜行何异!

而且在以后要收的处女们面前草批,也不用担心被挂在贴吧说毒点啊!

在飞机杯的帮助下,王仇腾空而起,坐到了属于盟主的宝座上,盟主则坐进了他的肉棒里。

扫视四周,身边之人尽是大宗宗主,无一不是世上最巅峰的合体期女修,男人于是全力草批,努力不让自己的大脑互相乱想,省的自己和舞梦臾成为一对苦命鸳鸯。

栖霞仙子在一旁继续抚琴,王仇就为她伴奏,让淫糜的水声和优雅的琴声一同绕梁。

随着时间的推移,各宗代表陆续到达,音乐也戛然而止。栖霞仙子缓缓起身,侍立在盟主身旁。

瑶琴仙、净世天盟秘书长兼副盟主、现代乐理学奠基人、天音阁的中兴之主,被世人尊称为栖霞仙子的黄云慧同志,在静弦琴院内发表了重要讲话:“净世天盟第一届反炼器师委员会第三次会议,现在开始。”

首先,她陈述当前的危难局势:“自净世天盟上次盟议之后,已过半月有余。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阴阳炼器法》已传遍大干各处,偷修此等邪功的修士不计其数。我们暂且不知道炼器师的真实目的为何,其不轨之行的弊病却已初步显现……如今有很多心术不正的修士,将炼器师之言奉若圭皋,再不修习原本的功法,反而把所有的精力全都用在狩猎同道身上,试图通过此等捷径得道飞升。令人不齿、其罪当诛!”

“哦哦哦哦哦哦哦……”盟主对秘书长的发言深感认同。

黄云慧同志得到了盟主的赞许,转身向后者鞠躬行礼,随后继续说道:“多亏我们的盟主大人明察秋毫、见微知着,在上次盟议之时就已意识到炼器师的阴谋,于是下令封禁《阴阳炼器法》:如果发现有偷修的修士,无需过问、立斩不赦,才勉强将此事压下。可即使是如此严酷的形势,依旧有人不尊法度、偷炼邪法,现已被军皇山的道友捕获……”

栖霞仙子一挥手,几个人影出现在台下。

他们头戴麻布,身上被金色的透明锁链束缚,只能屈膝跪地,并且各有一位持剑的天音阁女修在身后侍立。

“领头之人名叫甲乙丙,是玄天道宗的宗主。原本也是我正道的一员,却禁不起蛊惑,带头修习《阴阳炼器法》,甚至肆意捕杀散修。如此恶劣行事,与炼器师何异?当明正典刑、以儆效尤!盟主大人,请问我们该如何处决他们?”说到最后,黄云慧向舞梦臾拱手问道。

“齁齁齁……唔唔唔唔……哦哦哦哦……”

“没错,我净世天盟成立的目的,便是群策群力,誓要让炼器师神魂俱灭。修此邪法之人,便是我净世天盟的敌人,当明正典刑。”

盟主大人被肏地说不出人话,栖霞仙子的翻译倒是字字珠玑,好像她真的听懂了似的。

所谓的“明正典刑”,便是先砍下头颅,再破坏神魂,让对方死的不能再死。

至于什么老虎凳、铁处女之类的刑罚……好歹净世天盟举的还是“剿灭炼器师”的义旗,虽说内部鱼龙混杂,但太邪修的事情还是干不出来。

待到门下弟子把尸首拖下去后,黄云慧冷眸扫视众人,轻笑一声:“这便是违逆法令的下场。日后若再有修习《阴阳炼器法》之人,下场只会比她们更惨。”

一时沉默。

待到众人的心神稍稍平缓,栖霞仙子感觉震慑的意图已经达到,才大义凛然地继续说:“不要以为我们将《阴阳炼器法》列为禁法是藏私掖己,恰恰相反,净世天盟的初心一直都是保护修仙界的大多数……”

冠冕堂皇……有些人心想。

台上之人无不是一方霸主,出身显赫、实力超然。

台下之人虽也是各地的英杰、司掌一宗之地,但与之相比,和云泥之别无异。

在凡人眼中,她们是高高在上的谪仙;在台上人眼中,她们又与蝼蚁没什么区别。

这是个等级森严的世界,实力才是衡量一切的基准,而无论你修到什么境界,总有人会比你强上三分……哪怕是天下无敌的南海佛母,也会有天上人压她一头。

而且这世上的资源总是在往少部分人身上聚集。

比如那个青洛剑宗的苏听瑜,百余岁便晋升合体,难道只是因为她天赋异禀么?

在场之人谁又不是万人之上的绝世天才?

她们心中都在想,若是把那些天材地宝、灵石丹药都交予自己,难道自己就不能成为苏听瑜那般年轻的合体期大能了么?

怨天尤人,每个人都在奋不顾身地往上爬,只恨踩在自己头上的人不是自己。

宗门仆役、外门弟子、内门弟子、亲传弟子、长老、掌门、更大宗门的掌门……层层剥削、层层压迫,所有人都在汲取着下层的资源,却又在窥视上层的资源。

实力强大的人掌握资源,而资源又会让这些人更加强大,阶级鸿沟便会更加难以逾越。

这就是修仙世界的生态链。

但《阴阳炼器法》的出现,打破了这个生态圈,又或者说是弥补了这个生态圈,让她们这些修仙界的平庸底层,也能窥见一抹上层的曙光。

她们抬起头,仰视着那些高高在上的宗主们,将贪婪隐藏在心底。

只要炼化其中一人,就能获得一个合体期的奴仆、一个功能神奇的灵器、以及她积攒下来的所有资源……一石三鸟,这样的诱惑,谁不会心动?

虽然越级挑战很难,但不为0的概率,足以让她们跃跃欲试。

毕竟就算是那些大佬,也会有失误和虚弱的时候。

这就是《阴阳炼器法》开源之后,人心沦丧的“后炼器师时代”。

“我们曾经不过是森林中的野人,却开垦荒地、创造了属于我们的文明,到如今已过了十万年有余。世道本是弱肉强食,但人类在这个黑暗的世界上创造了秩序,这是我们每一个人类的丰功伟绩……”古板的黄云慧似乎未曾发现台下众人脸上的异样,依旧照本宣科地朗读着手稿。

对此,净世天盟盟主如此打断道:“嗯嗯嗯嗯啊哦哦哦噫噫噫噫又要去了!”

“盟主大人说的对!”盟主这番狗屁不通的淫语竟又被黄云慧破译,她随之附和道:“这场危难,与在坐的所有修士都息息相关。无论是正道、邪道、亦或是散修,都有关联。试想,若是天下之人都以她人为器、通过炼化同道的方式来实现实力上的增长,人类还有未来么?曾经我们会为一点天材地宝而大打出手,这样的纷争姑且还有可能善终,不至于赶尽杀绝;现在争夺的却是对方的生命,胜者为王,败者就只能成为对方的灵器。整个修真界都将变成一个黑暗森林,人人都在惧怕被他人炼化,于是很可能率先出手,最终鱼死网破……修仙者的内心会从最基本的伦理开始崩坏,最终让全人类都走向灭亡的结局!”

即使是正邪对抗,千万年来总是正大于邪,因为正义是铭刻在人类骨子里的品质,做太多坏事会动摇修真者的道心。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杀人的收益太小

——饕餮门以人肉为食,通过汲取修仙者躯体中的养分来汲取灵气;合欢宗以异性为食,通过交媾来榨取他人体内的灵气。

这都是魔门为了成仙而走的捷径,可效率实在太低,不足以让所有人动心。

可以说魔门只是通过一些邪门歪道来让修为快速提高,但上限就在那里。

大浪淘沙,往往品行端正、道心坚稳的正道修士,会比心思奸邪之辈走的更远。

但如今,《阴阳炼器法》的出现让“杀人”这一行为有了更高的收益。

曾经杀人只是为了夺宝,现在却可以剥夺他人的一切,然后拥有更加强大的杀人能力,最终让自身的势力呈指数增长,这样的捷径是否诱人?

在坐的修真者没有一个敢自称为好人。

修仙就是你争我抢,他们无不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一条生路的狠人。

如今之所以端坐于此,只是为了维护表面上的正义。

可当杀人的收益达到一定地步之后,他们还能维护这副道貌岸然么?

直到此刻,这些大宗宗主、小宗修士,方才沉默不语,她们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所谓的末法时代,或许真的要来了。

她们之前只是在想,如何通过炼化上层修士来一飞冲天。

可在其他人眼中,她们难道就不是猎物了么?

《阴阳炼器法》甚至可以将尸身炼化成为灵器,于是弟子给闭关的师父下毒、孝子刨出家族老祖的坟墓,修士的人格成为他人手中的玩物、肉身成为她人把玩的傀儡。

自此之后,世上不再有什么师徒与人伦,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只剩下猎人与猎物……所有人既是猎物,也是猎人,没有人能独善其身。

这不仅仅是悖逆阶级的问题。

可以预想到的是,有的修士不会对高等级的人下手,反倒是肆意猎杀低级修士,因为这样增长实力的手段更为稳健。

毕竟合体期大能捏死金丹期修士就像捏死蚂蚁异样简单,可金丹期修士在那些筑基炼气的人眼中也是大能,这世上总有人会比其他人弱小。

况且将人炼化成的灵器大多都有神奇功效。

猎杀上位者虽然可以直接夺取她的所有积蓄,但太过凶险,不妨先猎杀一些境界低微的修士、甚至是凡人,待到获得一些辅助灵器后,再做图谋也不迟。

炼器师小小的一个举措,会让人类千万年积攒下来的道德全都荡然无存:要么炼人,要么被炼,这是一场胜者通吃的大逃杀游戏,只有成为最后一个活着的人,才能保证自己绝对的安全。

他人即地狱。

坐在玉座上的王仇一手把着飞机杯,一边扫视着各怀鬼胎的众人。

他的脑子里有鸡巴,但不止有鸡巴。

虽然人前显圣地玩露出play确实很爽,但他此番冒险来到这里的主要目的不只是草批,而是为了观察这些人……

修仙世界也有三六九等:诛仙、蛊真人、走进修仙、凡人修仙传,这些都是修仙,却不完全相同。

王仇已是这个世界的统治阶级中的一员,所以他必须要对这个世界的普世道德有一个基本的认知。

看看这些各宗的宗主长老们,在《阴阳炼器法》广泛传播的“后炼器师时代”,会做出怎样的抉择……如今看来,她们的选择十分平庸。

没有道德一夜之间崩塌、人人成为炼器师的人间炼狱;也没有将净世天盟的法令奉若圭皋、励志斩杀一切炼器师的海晏河清。

她们是那种很平庸地瞻前顾后、患得患失。

谋定而后动,所有人都在观望着局势,等待着出头鸟替她们尝试一下这世道的深浅。

又或者说,她们都是各宗的宗主长老,已是旧时代的既得利益者,肯定不可能像一无所有的散修一样肆无忌惮。

在局势清晰之后最后一个动手,最终赢者通吃,才符合她们的利益。

王仇不由得发笑。

她们的反应很平庸又很真实,但正因为她们的趋利避害,才更容易被利用。

如果修习《阴阳炼器法》的利益还不足以让她们心动,那就给她们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一个比成为炼器师更大的利益……

男人猛地拍了一下飞机杯的屁股,白皙的臀肉瞬间变成一片粉嫩。净世天盟盟主在重击之下如是说道:“齁齁齁……唔啊啊啊啊!”

即使是身为秘书长与跟屁虫的黄云慧也一时没有听清盟主言语中的含义。于是凑到她身前,低声问道:“盟主,我之前说的可有什么不妥?”

“噫噫噫噫——高潮了,我要去了啊啊啊!”

男人坐在盟主大人的宝座上,盟主大人坐在主人的肉棒上。

王仇的忍耐已到极限,他捧住舞梦臾的纤腰,将人彘飞机杯从肉棒中拔出,淫液随之喷涌落下,严肃穆静的静弦琴院瞬间染上淫糜的腥臭味;随后连肉棒也开始痉挛,将混黄的液体喷洒在栖霞仙子的脸上。

黄云慧未经人事,不知这些粘稠黄浊的液体是什么。

她将一滴精液放进口中品尝,一股腥臭的气息顿时直冲大脑,令人作呕的反胃感让她头脑发懵。

“骚货,随便插几下就高潮,莫不是天生就是一副淫荡身子?”王仇凑在飞机杯的耳边低声调戏道。

“主人……才是……”那张智慧的脸上写满了扭曲与情欲,连香舌都不知廉耻地吐了出来,像是在用舌头散热的发情母狗。

只是她毕竟还是那个万道仙宗宗主,努力集中着脑细胞,反驳道:“主人才是……射地快呢……呼噫噫噫噫……不要捏人家的淫乳啊……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啊!”

舞梦臾的胸部本是普通大小,在叶新影的调教与催化之下,竟能和秋少白不分伯仲。

可她这对奶子远没有酒剑仙那般自然美艳,反而有种病态的感觉,如同一对催熟的果实,连粉嫩到红润的乳晕都大的惊人。

王仇只是掐了两下顶端的坚硬,就让曾经清冷的舞梦臾再度陷入高潮,用盟主淫香味十足的爱液给秘书长洗了个脸。

不过她说的倒也是实话,这次王仇的确射的有些快,但……这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的露出play、在仙子们面前肏她们德高望重的盟主啊!

她们哪个不是金丹炼虚、掌门长老,放在外界都是一方雄主,在别的小说里或许都是中后期的boss,现在却都成了这场淫戏的旁观者,为男人的欲火添了一把干柴,射的快自然是情理之中。

最后甚至还给一脸懵逼的栖霞仙子来了个颜射。看着昏黄腥臭的精液从黄云慧的脸颊缓缓流下,这等淫辱仙子的征服爽感谁又能懂呢?

“快点把至纯源石排出来。”王仇低声命令道,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卡……卡住了……噫噫噫噫……排不出来哦……”晶棱在肉穴中露出一角,很明显狭小的肉缝无法将正方形的至纯源石排出。

即使舞梦臾牌灵石生产器憋到青筋暴起,依旧无济于事。

王仇叹了一声。

这女人在花故荣的暴力调教下成为了重度抖M,性方面的阈值极高。

即使王仇的肉棒远超常人,但对她而言,寻常的抽插已经无法满足。

看来得用一些更为粗暴的方法对待了……

于是乎,他掏出一根绳索绕在房梁,一端握在手中、另一端捆在盟主大人纤细白皙的脖颈,一个定滑轮控制的手动飞机杯便制作完成。

“主人……要干什么……”舞梦臾瑟瑟发抖,但下体却很老实地挤出几滴润滑淫液。

她虽不清楚主人的意图,但这跟上吊一般的流程,想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王仇邪魅一笑,用力拉动绳索,人彘飞机杯便腾空而起,万道仙宗宗主那颗充满智慧的脑袋也因窒息而变得无比红润。

“嗬嗬嗬……要……呼吸……不了……”脖颈被全身的重力压迫,道姑口中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

此刻她的脸上在也找不出曾经的清冷,只剩下痛苦、与痛苦带来的癫狂快感。

毕竟她已彻底被叶新影调教成了个抖M,就连呼吸这种修仙者不该有的生理活动都恢复了,因为这样方便调教。

现在越是刺激,反倒越能让她感到快活。

王仇笑而不语,只是将肉棒竖直挺立,随后手头的力道松开,人彘飞机杯便从空中落下,正正好好地将肉棒淹没在白皙的美肉当中。

啪!

犹如夯土机般落下,臀肉荡起波纹。肉棒砸进菊穴的瞬间,又给旁边的栖霞仙子溅了一脸淫液。

“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爽好爽好爽!”

“盟主,这些恶心的东西是什么?”黄云慧面露难色,但不敢擦拭脸上的淫液,生怕令盟主不喜。

“嗬嗬嗬哦……是我赐给你的……灵液……还有……嗬嗬呃啊!还有至纯源石!嗬嗬……窒息了……” (I cant breathe)

男人拉住绳索,让她的身子悬在半空中,如同一条吊着的死鱼。

人彘飞机杯的下身于是前后扭动、打起了摆,随后小腹隆起一个弧度,粉嫩狭小的穴口被至纯源石撑开,黑红交织的琉璃状晶体却只是小荷才露尖尖角,卡在了粉肉当中。

白色面纱中央已被盟主大人的口水浸湿,舞梦臾努力想要呼吸面纱外的新鲜空气。

她张着嘴巴,面纱于是形成一个下凹的空洞;她吐出舌头,面纱中间最湿润的地方于是被舌尖顶起。

凤目向两边瞥去,语气无比下贱:“唔唔唔唔,主人,舞奴……还是卡住……快来帮帮舞奴……”

即使被面纱遮住表情,可这副谄媚的嘴脸看得王仇心中畅快,直接赏了她臀肉两巴掌:“真他妈的贱。在众人面前这么下贱,就是我们尊贵的盟主大人么?”

半空中悬吊着的人彘飞机杯在男人的鞭策下左摇右晃,像一个晴天娃娃。

“唔嘿嘿嘿……舞奴是主人的肉便器联盟盟主,有朝一日会将天下女修都炼成您的飞机杯……主人快帮帮舞奴吧,骚穴好痒、好堵,舞奴感觉要……要憋不住了!”下肢不安地扭动着,舞梦臾恬不知耻地谄媚。

欲火焚身之下,万道仙宗宗主聪颖的大脑如同吸毒后的空白,为了得到更强的刺激,语气也越发谄媚。

“哼哼。”王仇得意地哼唧了几声。

这头下贱的母猪,初见时还是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之后不排出至纯源石就会欲火灼心,现在更是被花故荣彻底调教成了个抖M。

为了报复,花故荣原先很喜欢拿皮鞭抽她,结果她反倒越被抽越爽、高潮也越多。

久而久之,花故荣都懒得再理她了。

毕竟对舞梦臾这种抖M牛马来说,鞭策的折磨反而是一种幸福。

眼看怀中的飞机杯被“折磨”地差不多了,王仇一拳锤在道姑的小腹,在白皙紧致的腹肌上留下了一道鲜红拳印。

“齁噫噫噫噫——!”

被主人当做沙包来粗暴地使用,舞梦臾的脸上出现了更加幸福与癫狂的笑容,就连子宫也开始剧烈地蠕动抽搐。

于是伴随着“啵”地一声,她再度高潮,淫液也终于与至纯源石一同飞出,最终砸在了黄云慧的脸上。

“噫噫噫——收下吧,这是本盟主赏给你的……上等灵液和至纯源石!这是……对你辛勤工作的……奖励!是奖励哦齁齁齁齁齁齁!”翻着白眼的舞梦臾即使大脑一片空白,依旧精准念出了属于自己的台词,不愧是聪颖的万道仙宗宗主大人。

“天啊,好大……”黄云慧喃喃道。

她说的当然不是王仇的鸡巴大。

即使被“灵液涂脸”、即使额头被砸地通红,黄云慧也没有丝毫抱怨,只有深深地震撼。

她将这枚比脑袋还要大的至纯源石双手捧住,生怕磕碰到这枚宝贝,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在场的修士也无不震惊地看着这枚至纯源石,就连一旁看戏的合体期大能们都不由得坐直身体、心生杂念

——万道仙宗竟如此财大气粗?这么大的一枚至纯源石说送就送了?

毕竟即使是至纯源石制造者的万道仙宗,都已经停产千年,如今哪来的这么大的财富?

当年一枚指尖大小的至纯源石,就能在修仙界引起一场腥风血雨,现在这枚又怎能不让人心动?

至纯源石到底是哪个灵石矿里挖出来的啊!(从人身上挖出来的)

“乖,把这些灵液舔干净,这枚至纯源石就是你的。”

听到这温暖的声线,黄云慧痴愣愣地抬起头。

在她的眼中,舞梦臾正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脑袋,实际上却是男人把肉棒插进她的青丝中,将栖霞仙子精心保养的秀发当做卫生纸来使用,擦拭干净肉棒上的污秽。

“是……是!”黄云慧没有丝毫犹豫,手掌立刻将脸上的粘稠液体全部刮下,随后像小狗一样舔舐着手心。

天音阁算不上顶级门派,黄云慧的修为更是只有炼虚中期。

但毕竟修士都喜欢音乐,天音阁的人缘不错,再加上紫霞仙子长袖善舞,才将净世天盟的地址定在天音阁,她更是担任了净世天盟的秘书长。

毕竟在炼器师散布功法之前,净世天盟只是个没有实权的机构,在里面担任一官半职就是吃力不讨好。

如同在场的大部分修士一样,黄云慧本来对这个盟会没什么兴趣,只是在炼器师的压迫下而被迫团结。如今她的看法却发生了变化。

在催眠的作用下,她不知道脸上的是精液和淫液,只以为是什么腥臭恶心的液体。

栖霞仙子虽心生怀疑,但动作没有丝毫犹豫……笑话,比她脑袋还大的至纯源石,里面蕴含的磅礴灵力估摸够她用到合体初期。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别说让她舔这些可疑液体了,就是让她当一头母狗、买下她小半条命,她都乐意啊!

忠诚!

“从今日起……哦齁齁齁……凡发现有人私练《阴阳炼器法》者……格杀勿论……杀人者可以凭借人头和……证据……来万道仙宗领取至纯源石……只有处女才能领取……”

有人质疑道:“为何只有处女才能领取?”

这次的盟会十分诡异,除了各个宗门都能加入外,在盟主的命令下,只有处女代表人才能参加。

如今拿人头换取赏钱一事,更是直接要求处女,众人都不知道盟主在谋划些什么。

“《阴阳炼器法》……需要阴阳交合……所以……处女一定不是……炼器师!”

众人恍然大悟:灵器可以通过特别的搜神方式来检查,但却无法检查出对方是否修习过《阴阳炼器法》。

反其道而行之,只有处女,才一定没有修习过《阴阳炼器法》!

因为修了这邪法,就要通过阴阳交合来补充能量,处女怎么与人阴阳交合?

但殊不知,只是王仇想在众女面前草批、人前显圣,才只让处女前来与会,因为她们都是王仇预订的猎物。

“盟主英明!”重赏之下,在场女修无不心悦诚服。

从她们的角度而言,《阴阳炼器法》的确能勾动心中贪念,但炼化的灵器终究只是外物,仅在对战时才有成效。

可至纯源石不同,那可是实打实能提高修为的天材地宝!

修仙为了什么?

与人斗法只是争夺灵器仙株的途径,得道飞升才是最终目标!

毕竟,即使是舞梦臾和冷空寒那般的狗屎天赋,都能通过吸纳至纯源石晋升到合体期,更何况是她们这些天之骄女?

到时候大家的修为都是合体期起步,谁还怕那炼器师?

等飞升到了仙界,谁还用修那《阴阳炼器法》?

如今众人再看这装潢奢靡的大殿,才知道这是舞梦臾为了展现财力的手段。

她便是用最赤裸的语言告诉诸位:与我同道之人,赏;与我殊途之人,杀。

仅此而已。

因窒息而通红的脸上写满得意。

舞梦臾知道炼器师想要把水搅混,趁机浑水摸鱼。

于是她偏不按着对方的思路来,将天下局势往对主人有利的方向引导……炼器师不是想让世界乱起来么?

那她就让世道更乱、让自己的主人成为最终赢家!

舞梦臾邀功似地淫吼道:“哦哦哦哦,主人,舞奴做的好么?快来奖励舞奴吧!”

在这之后,在秘书长的引导下,各个修士互相交换了些情报:比如哪家宗主背经叛道、哪里出现了集团性的炼器组织。

除了让盟主公布新的规矩外,这才是此次会议的重点议题。

当初只有女炼器师的时候,修士们通过调查失踪男修的方位,来锚定炼器师的具体位置。

如今整个修仙界的局势宛若战国,各方势力都怀有鬼胎,更体现出情报共享的作用。

修习邪法也好、反对邪法也好,无论心里怎么想,这些宗主长老们都需要蛛丝马迹的情报来判断当今局势,趁早做出决断……

毕竟她们都是各大宗门的领导人、是修仙界的既得利益者,自然希望局势稳定。

至于修仙界出了多少炼器师,说实话,她们并不在意,甚至她们中的某些人已经开始研读《阴阳炼器法》,只不过还是处子罢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局势稳固自然不错,她们能拿着炼器师们的脑袋去万道仙宗换赏钱;但若真到了人人修习的地步,她们也需早做准备,省得闭关的时候被家里弟子给炼了。

无论是正道魔门,她们的心中都有一杆利益的天秤,权衡着元阴的利弊。

甚至……万道仙宗将如此财富暴露在世人面前,公布的政策也表明她们的至纯源石取之不尽。

左徐言不由得和仇衣醉对视,黑莲圣教和饕餮门的宗主仅一眼便达成共识

——能不能把舞梦臾“打”成炼器师?

谁管她是不是真炼器师,只要认同这个观点的人多了,舞梦臾就是炼器师。

杀炼器师领赏钱太过麻烦,直接把万道仙宗分了不是更方便么?

由于立场不同,每个人都心怀鬼胎。但即使是在场中最愚笨的人,虽然没想好接下来该如何抉择,却也知道这修仙界再不复曾经的时丰道泰。

自此之后,人心不古。

(ps1:生活上出现了许多意外,所以太监了很久,抱歉。)

(ps2:对于许负这个角色的安排,我思考了许久,连废案都写了好几个版本,最终选择了这个最压战力的版本。许负是个全知全能的穿越者这个设定,是我早就想好的,前文中也埋了许多伏笔,比如君子国时,许负托洛花的手给王仇了一枚铜钱,王仇下意识地念出了铜钱上的文字,但王仇的设定是不识字的,不知道这个坑各位读者发现了没有哈哈。虽然这本小说是无敌文,充满了各种机械降神,但许负有点太无敌了,所以就安排了许负躲进王仇识海里当宅女的剧情,算是我身为作者的逃避吧。)

(ps3:这一卷将回归第一卷时公路文的结构,我随便找了个由头把男主支到西北,来个西游记,大家权当看修仙小故事吧。)

(ps4:有读者说这本小说的女主都像工具人,但……但这本小说的主题就是物化啊。即使我费尽笔墨来描写角色的情感和过去的人生,可最后都会收束到“你的人生很美好你的经历很丰富但你现在已经不是人了”,我一直在塑造那种“不把人当人”的冷漠感。正如我上一卷所写,角色过往的经历只不过是商品背后的生产信息,作用是让男主用起来更爽,就好比是新西兰白葡萄酒和新疆白葡萄酒,喝起来差别不大,但产区不同,就会让顾客产生不同的心理感受。我目前为止写的角色很多了,大家可以理解成传统无敌小白文中的机缘、功法、法宝,我并不是按照一个“人”的方法来塑造她们的。就比如有些读者心心念念的丹炼己(鼎炉),她就是个纯粹的工具人,就是个鼎,所以我甚至没写肏她的肉戏,她的出现只是为了让男主有个鼎而已,像是普通小说里男主需要轻功就会天上掉下来轻功功法一样……女主像工具人,这在别的小说里应该是缺点,但在这本小说里算是切题了吧。下一次更新的角色是一双鞋,这不是因为角色多重要或是这双鞋多重要,而是男主需要穿鞋,仅此而已。很冷漠很无情,但这就是我设计大部分角色的思路)

(ps5:他妈的当初就不该起个至纯源石的名字,搞得我都有点出戏了……诶,玩梗该适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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