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众生相·X小说一定要有X

黛色分梢皱了又皱,那一痕春山似醒非醒,倒比昨夜的云雨还要缠绵几分。

她懒懒翻了个身,薄绡寝衣便顺着肩线往下滑了三分,露出一段腻白的锁骨,在晨光里泛着蜜色的温润。

青丝乱作堆云,几绺散在颊边、几绺衔在唇角,更衬得那唇色秾丽,像刚被露水洗过的红芍。

窗外有鸟雀啁啾,她这才徐徐抬起眼帘,眸光还带着三分惺忪,七分妩媚,像隔着一层烟雨望桃花。

她也不急着起身,只拿腕骨抵着柔润的脸颊,侧身倚着,将魅惑苍生的眸色换做温情,注视着一旁熟睡中的男人。

被褥间漏出一点似兰非麝的暖香,混着昨夜残存的腥香气味。

男人这种东西,总喜欢女人给他口交,却会觉得自己的精液肮脏,鹊渡潇当然知道。

她轻轻笑了一声,玉手挥摆间,浓郁的花香便取代了那些温存过的痕迹,熏得满帐皆春。

鹊渡潇不擅长战斗,但好歹也是在修仙界浮沉出来的合体期天才,自然是不必睡觉的。

只是当她与王仇在一起时,总是下意识把自己装得像人,而不是那个睥睨天下的合欢宗宗主。

她这一生,虽然没有史诗般的波澜壮阔,但也可以称得上坎坷了:从孤苦无依的人,在合欢宗收获家庭的温暖;被舞梦臾灭宗之后,她继承了合欢宗的一切,穷尽毕生之力只为复仇,最后却得知,当初夺走她栖息之所的竟是自己的宗主;复仇无望、万念俱灰之际,她遇到了那个她以为可以去爱的男人……然后她就被顷刻炼化了。

想到这里,妩媚的脸上不由得倾起一个弧度,连她自己都觉得好笑。

话又说回来,不管故事的经过是怎样,结局总归是好的:她的两个仇人得到了惩罚,她的好闺蜜找回了妹妹,她也找到了可以托付的人……她从来不是个贪婪的人,这样的故事,对鹊渡潇而言已经足够精彩,而她作为人类的一生也可以顺理成章地宣告结束……么?

当她回首往事的时候发现,她为“合欢宗”这三个字奉献地太多,多到如果把“合欢宗”这三个字从她的人生中删除,“鹊渡潇”这三个字将没有什么可以剩下的。

于是她想要为自己做些什么,她还想最后再小小地奢求一下……

修士与凡人、灵器与主人,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讲,她和王仇的地位都是不平等的。

可鹊渡潇想要一份平等,无论是她需要折腰、还是需要踮起脚尖来触碰,她都渴望这份平等

——平等地去爱,和平等地被爱。鹊渡潇不是什么贪婪的人,她只奢求这一点。

“做噩梦了么?”鹊渡潇心疼地看着男人紧皱的眉头,静悄悄地俯下身子,用红唇将之慢慢抹平。

噩……梦?

鹊渡潇心头突然升起一丝不安。

她想要将王仇拍醒,稍稍犹豫之后,玉手顺着男人的胸膛慢慢向下,最后握着了那根逐渐变硬的肉棒,然而这还是没让男人苏醒。

淡粉色的纱帘如同呼吸般轻柔地起伏,看似是微风轻拂而过,实际上她在刹那间用神识遍历了万道仙宗的每一个角落。

遗憾的是,她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哇,还有二叉树)

透明的身影凭空出现。作为万道仙宗的大管家,EVA察觉到了鹊渡潇的探测,传音问道:“发生了什么?”

“他没醒。”鹊渡潇掀开被子给EVA看。

她又撸了两下朝天的肉棒,只见的龟头滋滋冒水,然后用力拍了拍卵袋,却不见王仇脸上有任何表情,于是无语道:“这样也没醒。”

凌空漂浮的女孩眯着眼,扫视了一遍王仇后,喃喃道:“主人的神识依旧在识海中,更没有入侵过的迹象……万道仙宗今日也没有异样。奇怪。”

“兴许是得了郁证?”开了个不好笑的玩笑之后,鹊渡潇将额头贴在王仇的脑袋上,同时问道:“只能进去看看情况了,你不会拦着我吧?”

“虽然主人不喜欢这么做,但情况紧急……要不还是让秋少白来吧。”

在EVA心中,秋少白这个战力巅峰绝对比鹊渡潇靠谱,但后者怎么可能错过进入主人识海的机会?

EVA的话音未落,却见鹊渡潇的双眸便泛起了光华,于是只能默默在一旁护法。

识海是一个人的内化宇宙,包含他的所有记忆。

鹊渡潇踏足此地,看到了陌生的车水马龙,和灰色泥土铸造的钢铁大楼。

她心中惊叹着,身子却不敢停歇,与机械巨鸟同行,如流星般划过这片天地,最终来到了一处狭小的屋舍当中。

这里只有一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不似记忆中的矮小丑陋,也不似戴上面具之后的英俊潇洒,只是一个普通人的相貌,扔到人群中就寻不见的那种。

但她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就是她的情郎。

看起来没事?鹊渡潇心中的紧张慢慢消散,她依偎到男人背后,脑袋凑过去,在男人耳边轻轻呵气:“郎君,在看什么呢?”

“鬼啊!”王仇被吓得跳了起来,等他看清楚鹊渡潇那张美的惊心动魄的脸蛋时,惊讶道:“你怎么也穿越过来了?”

穿越?联想到来时见过的奇异场景,鹊渡潇心中有了猜测:怪不得他总不喜欢被人探测神识,原来是这样……

“自然是追你到此喽~”鹊渡潇邪魅一笑,恶狠狠地说道:“你个小贼,前世将妾身炼化成灵器,今世妾身便要报复回来……非得把郎君你捆在身边,当做妾身的专属面首不可。”

“我的姑奶奶诶,我还以为那就是个梦呢!饶了我吧……我……要不我给您磕一个吧。”磕是不可能磕的,但王仇已经冷汗直冒了。

他嘴上求饶,手却慢慢插进兜里,悄悄摁下“110”三个数字。

——希望警哥打的过合体期大能吧,阿门。

“郎君在干什么呢~”下一刻,王仇的手机转而出现在鹊渡潇手中。

修长的手指在玻璃屏上点来点去,她好奇地问道:“郎君你这世道真是古怪,怎么到处都是发光的玻璃?比如你桌子上这个大的,还有这个小的,还有这个五颜六色的盒子……”

顺着女人的指尖,王仇一一解释道:“这是显示器……这是手机……这是至尊无敌版RGB超炫主机……”

“那头顶上这个发光的呢?”

“这是灯……你居然没有无视灯。”

三根手指轻掩红唇,鹊渡潇巧笑嫣然:“郎君你又在说怪话了。”

赤足在地板上走来走去,发出阵阵清腻的响声。

她时不时摸摸这里、时不时摸摸那里。

若是遇到新奇事物,她会出声询问,他也会耐心地一一作答。

因为王仇的存在,她对这里的一切都很好奇。

“之前发生的一切,我还以为是场梦,所以做事有些……有些超脱。希望你能原谅我。”到最后,王仇低声道歉。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笑话,这可是能一拳把祖国人都凿成肉泥的恐怖存在,指不定还能脸接核弹呢。

当拥有《阴阳炼器法》时,王仇奉行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当回到这个一无所有的现实时,他又变成了生在红旗下的法治少年。

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庄周梦蝶,郎君如何又能得知几时是梦?”鹊渡潇将王仇推倒在椅子上,娇躯顺势覆了上来。

薄纱裹不住的柔软乳肉在坚硬的胸膛上来回摩擦,她俏首轻俯,那头乌黑如瀑的青丝垂落下来,扫在男人的脸颊上,带起一阵阵酥痒。

目光中的欲火好似燃不尽柴薪,鹊渡潇直勾勾地盯着他,双眸里流转着好看的的绯红·。

她微微张开红唇,吐气如兰:“郎君污了妾身的身子,妾身自是要追到天涯海角……就算是梦,妾身也要让它变成只有妾身一人的春梦。”

庄周梦蝶?

自从许负传音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王仇便什么都不记得了,再醒来的时候,就回到这个前世的出租屋。

他也曾怀疑,但与梦境不同,此地的一切都太过真实……无论是发霉的味道、机箱吹出的热气、还是久违的香烟。

他给父母打过电话,当声音传递过来时候,甚至喜极而泣,这些都太真实了。

“我的小姑奶奶呦。你看我现在身无长物,你让我怎么办嘛。”

“我倒是看到郎君身上……有根了不得的长物呢……”

依偎在男人怀中,鹊渡潇轻启朱唇,在男人耳边发出一声若有如无的娇嗔,那声音仿佛带着钩子,顺着王仇的耳道直往心尖上钻。

随后香舌顺着鬓角慢慢舔舐而过,轻轻的唇吻之后,是更为剧烈的情谊交换,直到她耳边的呼吸声愈发粗犷和急促之后,才恋恋不舍地将唇瓣分开。

晶莹的口水在二人之间牵出一道桥,唇角轻咬,微眯的朦胧眸子里写满了意犹未尽。

“郎君~~~~”声音绵长到发腻,小拳拳锤在男人胸口,鹊渡潇露出了娇蛮的表情:“原先都是如狼似虎,怎得现在畏手畏脚?这番场景,倒是像那勾引老实书生的合欢宗妖女呢……哎呀,妾身差点忘了,人家就是合欢宗妖女嘛……”

废话!

王仇在心里暗骂一声。

他只是睡了一觉,就遇到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事情,最后自己居然回到了现代的出租屋,鬼知道鹊渡潇是不是穿越过来复仇的!

她可是合欢宗妖女啊,交媾之后会不会把他榨成干尸?

王仇不敢赌,被鹊渡潇芳心暗许的他,从来就不相信什么“日久生情”的说法。

“你总是这样,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便不说话了……”又是一声娇嗔,鹊渡潇香煎轻耸,那件薄如蝉翼的绯色轻纱便顺着滑腻的肌肤半褪而下,圆润饱满的风景顿时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人面前:“若是如此,郎君还能禁得住么?”

眠藐流眄,一顾倾城。

鹊渡潇从小就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修习合欢宗功法之后,如今更是得了一副国色天香的样貌。

如果她真的出现在王仇的现代世界,别说比不比得过明星了,恐怕她只要在大街上走一遭,口中说一句什么“美人只配强者拥有”,第二天满地的核辐射就能让全世界都知道什么叫祸国殃民。

“你……”王仇刚支支吾吾地哼了一声,剩下半句话便被朱唇带回了肚子里。

她这次学聪明了,空气顺着涎水渡向王仇,让这场法式接吻带上了她甘甜的呼吸,男人也不会再因此窒息。

玉手牵起王仇,在鹊渡潇的引导下,粗糙的手掌盖上柔软的乳肉。男人每一次下意识的抚摸,都会得到阵阵娇喘的反馈。

他没有原先那么肆无忌惮了,鹊渡潇心想。

若是放到之前,他这只手早就让乳肉开始变化成各种形状了,如今却只是呆呆地放着,好似一块木头。

地位与实力的不平等,似乎让她注定无法得到梦寐以求的、公平的爱。

喉结、胸膛、小腹,红唇沿着男人的身体中线缓缓向下,在种下一连串草莓之后,最终停留在王仇的亵裤之上。

这条亵裤的绳子在哪?

鹊渡潇心生疑惑。

材质虽没有见过的那么柔软,却胜在弹性。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贝齿轻轻咬住内裤的皮筋,轻微的摩擦声之后,那根积蓄着阳刚之气的恶臭东西便弹在她柔软的脸颊之上。

“嗯……”

即使王仇的样貌发生了变化,下面这根东西倒是不增不减。

青筋缠绕,宛若虬龙,顶端渗出的点点晶莹在目光下闪烁着淫糜的光泽。

鹊渡潇美眸微睁,檀口轻张,即使这熟悉的东西已经见过无数次,眼前这份雄壮依然让她心跳加速。

只因这根东西属于他,此刻也属于她。

“啵啊~”

先是一声绵延的亲吻,红唇与龟头才依依不舍的分别,随后那条如丁香般粉嫩的小舌,小心翼翼地在伞盖状的顶端打着圈,捕捉着那带着咸腥与阳刚气息的粘稠液体。

王仇不由得轻哼起来,双手插进她如瀑布般的黑发中,让青丝在指尖萦绕、错乱。

“在万道仙宗的时候,郎君的肉棒时时有人打理,如今来了这里,怎得又变得这么腥臭~”鹊渡潇眯起眼睛,吮吸的动作从未停歇,口中喃喃道:“还是让……滋滋滋……让妾身帮您清理吧。”

所谓清理,便是让女人口中的芬芳染尽腥臭。

当所有的包皮垢都被一点点舔舐之后,她张开那双如花瓣般娇艳的红唇,将那根硕大包裹进温暖而湿润的口腔。

“唔……”

无论经历过多少次,吞没肉棒依旧让她的喉咙有些不适,毕竟那尺寸实在是过于惊人,所幸合欢宗的秘法让她很快调整了呼吸。

舌尖不断拨弄着那点腥臊的马眼,同时利用口腔内的软肉紧紧包裹住冠状沟,进行着有节奏的吮吸,这都是合欢宗妖女的经验之举。

“嘶……”王仇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根肉棒已是身经百战了,见得多了,什么样的仙子没上过?

多少女修在他的肉棒下俯首。

按理来说,应是见怪不怪,然而被湿热、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肉壁紧紧包裹的时候,他依旧有些招架不住,这就是合欢宗末代宗主的实力。

曾经素思牵请教过鹊渡潇,在她心中,口交不过就是舔鸡巴罢了,为什么主人总会在后者身上流连呢?

鹊渡潇于是从舌头的动作到眼神的表演,引经据典,洋洋洒洒讲了一万多字,讲得素思牵头晕脑胀,但这还只是口交之道的九牛一毛。

万道仙宗如今人才济济,有剑术大师秋少白,有理论大师舞梦臾,可若是说到侍奉男人,鹊渡潇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随着唾液的逐渐润滑,鹊渡潇的动作愈发迅捷。她开始上下摆动头部,那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王仇的小腹处轻轻扫动,带来阵阵酥麻。

她不仅在用嘴,那双纤细的手掌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根部不断揉搓,另一只手则轻轻揉捏着下方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含糊不清的呜咽声,那是唾液与肉体剧烈摩擦产生的啧啧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糜,却又充满了原始的张力。

随着动作的加快,鹊渡潇逐渐尝试着深入。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根巨物直直顶入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双眼荡起泪花,美目泛白、眼角微红,显得愈发楚楚动人。

她反复吞吐着,秀发在男人胯下不断起伏,贪婪地深埋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也一并吸入体内。

王仇的呼吸已经变成了剧烈的喘息,大手死死扣住鹊渡潇的肩膀,指甲甚至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了淡淡的红印。

“快……再快点……”王仇低吼着,双目赤红。

此时的他早就忘了什么逻辑和算计,小头被人嘬在嘴里,大头被小头牢牢掌握,内存被肉欲灌满,如今正达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鹊渡潇心领神会。

她加快了频率,舌头如同灵巧的小蛇,在口腔内疯狂扭动,缠绕着肉棒上的每一寸敏感神经。

面颊因为充血而显得绯红,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落在王仇紧实的肌肉上。

灵气顺着静脉流淌,合欢宗的功法在她的口腔中酝酿,这都是世间最猛烈的春药,但比这些更能让男人感到满足的,是她抬眼看向情郎时眼中的柔情。

那种湿润的包裹感越来越紧,越来越热,王仇仿佛置身于一座喷发的火山之中。

欲火已经在体内疯狂乱窜,最终汇聚向胯下……他猛地挺身,双手死死把翘首往肉棒上摁,腰部肌肉紧绷如铁,将那根几乎要炸裂的巨物送到了鹊渡潇喉咙的最深处。

在那一瞬间,鹊渡潇感受到了肉棒的律动。

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喉咙一阵阵收缩。

随着王仇的一声长啸,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食道。

她贪婪地吞咽着,不放过任何一滴情郎的精液,即使腥臭无比,那满足的表情仿佛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云收雨歇,房间内只剩下两人起伏不定的喘息声。

鹊渡潇缓缓抬起头,面色绯红,双颊微鼓,嘴角还挂着一丝尚未抹去的白浊,让这张妩媚动人的脸庞显得格外淫糜。

她伸出舌头将其舔去,对着王仇露出了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

可出乎后者的意料,女人并未像往常那般吞咽,而是将柔荑平放在唇下当作一个小碗,随后精液从嘴角慢慢滴流而下,汇聚在她的掌心当中。

怎么吐了?是因为如今地位发生变化,对方连精液都不想吃了么?王仇心生疑惑,但随后发生的一幕,让他的呼吸更加粗沉起来。

鹊渡潇看着王仇,眼神中带着挑衅,舌尖却轻吐而出,舔舐着手心中的土黄色混浊,像是一只舔舐碗中牛奶的小猫。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王仇依旧能闻到精液特有的腥味,可对方仿佛将这些都当作奖励,让精液慢慢消失在朱唇之间。

她的动作缓慢而轻柔,似是在慢慢品味,一点点、一滴滴,她都没有浪费。

甚至最后,她还将纤细的手指放入口中,发出“滋滋滋”的吮吸声,那是她在品鉴情郎的余韵。

待到一切结束,鹊渡潇红唇大张,湿润的唾液在口穴中拉出淫糜的丝线。

她眯着眼睛,嘴角轻扬,似是在用这种方式说:快看哦,郎君的精液好臭,但妾身都吃完了呢。

我操这能忍得住就是阳痿吧!

管他什么实力差距、管他什么穿越回现代却被妖女追杀,王仇大呵一声,血丝仿佛要夺眶而出,纵深一跃,便将美人扑倒在身下。

“猴急什么~”轻轻一推,鹊渡潇便反客为主地骑坐在王仇胯下,正是一个标标准准的女上位。

光华过后,她先是将残留的精液和口中气味清理干净,轻笑着说:“妾身好不容易来到郎君的老家,得入乡随从才是……”

仅仅是眨眼的功夫,王仇只感觉眼前一花,再回过神来时,面前的女人已经换了一套衣着

——低帮战术靴,黑色连裤袜包裹着丰腴的美腿,一袭黑灰相衬的短风衣,内搭是米白色衬衫,最关键的是那对像驴耳朵的兔耳……

“你你你,你从哪里学来的cosplay?”

鹊渡潇笑而不语,只是指着电脑显示屏上的壁纸。

“你能说一句那个么,就是那个。”

“到底要妾身说什么啊?”

“博士,您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现在还不能休息……最后再加个哦。”

“唔,博士,您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现在还不能休……呀!”

最关键的台词还没念完,王仇已经彻底代入了游戏中的角色。

色欲熏天的他已经无心忍耐,将女人扑倒在地后,脑袋疯狂地埋进那两团美肉当中猛烈吸气。

他的双手还很不老实地沿着美腿慢慢向上,当指尖触及连裤袜最深处时,他第一次知道轻薄尼龙包裹着的蚌肉是多么顺手。

鹊渡潇欲迎还拒,稍稍挣扎了两下便闭上眼睛,感受着男人侵略性愈发浓烈的动作,就在她满心期待地以为正戏即将开始时,身上的男人却戛然而止。

“怎么了,是妾身哪里做的不好么?”她迷茫地看着王仇,生怕自己惹恼了情郎,却不知自己哪里不合对方心意。

“你的奶子太大了。”王仇摇头:“人家是少女型角色,你是熟妇型角色,穿上cos服后不伦不类,像推特上卖色情美图的福利姬。”

鹊渡潇终于被气笑了,她从未听过胸部太大反倒不好的道理:“那你说怎么办,要不要我把这对东西切一半下来,给您当下酒菜吃?”

连“妾身”和“郎君”这种标志性词语都不说了,即使是王仇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怒意。

毕竟前戏刚开始一半就停下,给人家搞得不上不下,哪怕鹊渡潇脾气再好也会生气吧。

“别急,我们换一套……”王仇拿出手机,精挑细选一番后,才展示给对方看:“来来来,你换这套衣服,这个胸大,适合你。”

鹊渡潇还在气头上,稍稍瞥了一眼,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好丑,这女人衣品真差。”

“别尬黑好吧,她叫约尔,是当年人气很高的人妻角色。”

“郎君喜欢别人的老婆?”

“不重要,快换上快换上。”

“才不要,这红色的衣服好丑,要是让合欢宗的老祖们看到了,她们要在天上戳我脊梁骨的。”

毕竟是情郎的恳求,嘴上说着不要,修长的手指还是在虚空中轻轻一划,一团绯红色的灵光瞬间将她丰腴的娇躯包裹。

当光芒散去,王仇的呼吸彻底凝固了。

眼前的妖女已然变了模样,她换上了那件在二次元世界中令无数宅男疯狂的红色露背毛衣:粗糙的针织纹理紧紧包裹着她那对傲人的峰峦,将圆润的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由于没有内衣的束缚,两点明显的凸起在红色毛衣下傲然挺立,随着她戏谑的笑声微微颤动。

下半身则是黑色的连裤袜。

原版角色是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换到鹊渡潇身上则显得有些轻薄,丰腴的腿肉似是要把黑色尼龙撑开一般,大腿根部的肉感在紧身面料的勒压下显得愈发诱人。

她甚至细心地用术法模拟出了约尔那标志性的发饰,黑色的发带束住如瀑的长发,几缕发丝垂落在她白皙的颈侧,一种禁欲与放荡交织的美景便出现在男人眼前。

鹊渡潇站起身,不过几步便驾驭了这双高跟鞋,随后她踮起脚尖,转着身子低身查看,左顾右盼,像是一个在服装店试穿新衣的少女。

不得不说,合欢宗宗主大人在勾引男人方面确实是宗师,这种“不经意”间的举动让自己玲珑的身段全部展示给王仇,小巧思你就学去吧。

“好看吗?”

背对着王仇,所谓“处男杀手”的露背毛衣在身后大面积留白,从肩胛骨到尾椎,露出一大片如雪般晶莹的肌肤,以及那笔直深陷的脊椎沟壑,一直消失在布料遮掩的阴暗处,带上了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人味道。

当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鹊渡潇稍稍偏过头来,双眸里带着半分期许与半分柔弱,将楚楚可怜一词演绎地淋漓尽致。

从看到衣服的第一眼,鹊渡潇就已经知道这件露背毛衣最勾人的地方在哪里,于是选择背朝王仇,将自己所有的美都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合欢宗宗主竟恐怖如斯。

所以说,如果各位读者真穿越了,合欢宗妖女必须得好好品鉴吧。

“草!”

语气助词化作动词,王仇感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刚刚平复的阳物再次疯狂地充血膨胀。

那根粗壮的肉棒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狰狞地向上翘起,龟头处的马眼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不断溢出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紫红色的柱身缓缓滴落。

他快步向前,粗糙的大手如同狩猎的恶狼,从毛衣开缝处伸入,狠狠抓住鹊渡潇的腰肉,随后顺着肉感十足的娇躯慢慢向上,从身后把握住了妖女胸前的那两团柔软。

感受着饱满的乳肉在自己的手下肆意变幻形态,王仇只感觉自己抓住了宇宙中的一切,这种征服的满足感让他的肉棒更加膨胀几分。

“猴急~”鹊渡潇满意地笑出声来。

她依偎在王仇怀中,那双丰腴肉腿稍稍并拢几分,便将男人的肉棒轻松夹住,随后只需合并与分开几次,腥臭的先走汁便从马眼中滋了出来,让连裤袜染上深色的水渍。

这种从背后把玩的感觉,让王仇觉得自己是个在地铁上猥亵良家妇女的痴汉,呼吸也越发沉重了起来。

“不行哦,郎君还不可以射哦~” 鹊渡潇故意压低了声音,模仿着那位杀手人妻清冷而温柔的语调,但眼神中透出的却是合欢宗妖女特有的贪婪。

鹊渡潇转过身,将那对被红色毛衣挤压得变形的豪乳紧紧贴在王仇的胸膛上。

湿润的粉嫩舌尖缓缓伸出,舔舐着男人的喉结,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腹肌向下,一把抓住了那根滚烫搏动的巨物:“要是郎君就这么射在腿上的话,妾身会被祖先们笑话的。到时候下了地狱,就要被祖先们打屁股……妾身的屁股是郎君独有的泄欲玩具,郎君也不希望看到妾身被别人打屁股吧?哪怕那些祖先都是女人。”

口交与肛交已经是合欢宗宗法的忍耐极限,至于腿交,那是最不入流的交媾方式了。

在合欢宗门人眼中,小穴和肉棒才是天生一对,精液就该射进子宫里。

她熟练地跨坐在王仇的大腿上,黑色的连裤袜在裆部早已被她淫水浸透,晕开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鹊渡潇并没有急于脱掉这层碍事的布料,而是隔着连裤袜,用那泥泞不堪的阴户在肉棒上用力研磨。

这种隔着织物的摩擦感若隐若离,是只属于现代的全新刺激。

男人一声沉重的闷哼过后,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那对被毛衣包裹的乳肉,用力地揉搓、挤压,于是红色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来,当他松手时,又会变成晃眼的乳波肉浪。

鹊渡潇被掐得娇喘连连,勾魂夺魄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中的绯红愈加诱人。

她迫不及待地撕开了那层碍事的黑色连裤袜,“滋啦”一声过后,露出了内部早已熟透、呈现出鲜嫩粉红色的阴部。

口水从中慢慢滴落,也不知这位食客究竟饥渴了多久。

“合欢宗妖女要吃人啦~”

一声攻击宣言之后,她扶住青筋暴起的肉棒,将其对准了那张随着呼吸不断开合、渴望被填充的肉穴。

纤细的腰肢缓缓下沉,硕大的龟头终于强行撑开了紧致的阴唇——

“啊……哈……进来了……好大……”

一声满足的呻吟让王仇从肉欲中回过神来。

相同的台词鹊渡潇已经说了无数遍,可每次她都会说,王仇每次听到也会感觉开心,有种用肉棒将女人折服在胯下的满足感。

如今王仇被这妖女骑坐在身上。

他抬起大头,但见美妇的身体微微后仰,红色毛衣将二人的交合处隐藏在阴影中,随着鹊渡潇的动作向上收缩,勾勒出平坦的小腹和一点深邃的肚脐,却在一次次的抽插下不断隆起和凹陷;而他的小头则只感觉被一层层湿热、紧致的肉褶死死裹住,内部的肉芽如同一只只细小的小手,正疯狂地吮吸着他的柱身,试图将每一滴精华都压榨出来。

注视着男人的眸子里尽是情爱与沉沦,身下的动作却一刻不停,这种视觉与体感的双重刺激让王仇“嗷嗷”直叫。

但这还不算完,鹊渡潇低身在男人的嘴唇上蜻蜓点水了一下,娇躯随后更加剧烈地起伏。

红色的毛衣撑不住饱满的乳肉,伴随着猛烈地动作在眼前晃动,如同一对摇曳的摆锤,晃得王仇肉欲迷眼。

他试图抓握住那两团柔软,可太过巨大的形状甚至让他双手发酸,于是转而猛地抱住鹊渡潇的腰肢,向上疯狂地顶撞。

每一次撞击,肉棒都会狠狠地没入那温暖潮湿的最深处,在美妇体重的加持下,不断叩响着敏感脆弱的宫颈门扉。

“滋滋”的水声在狭窄的房间里不断回响,那是体液被高速抽插带出的声音。

鹊渡潇的阴道内壁在剧烈的摩擦下变得滚烫,由于极度的兴奋,穴肉开始发生阵阵痉挛,紧紧箍住王仇的肉棒,让后者几乎忍不住要缴械投降。

“你这骚穴还真是劲爽啊,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用了这么多次,却总玩不腻。”。

此时的王仇已经临近高潮,听到这话,她神秘一笑,不再让娇躯贴在男人的身上求欢,而是突然停止了动作,在王仇疑惑的目光中缓缓起身。

“怎么了这是?”王仇不由得发问。

鹊渡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修长的手指在那件红色毛衣的下摆处轻轻撩拨,粗糙的针织纤维与她那如羊脂玉般滑腻的腹部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随后她撑起身体,那件红色的露背毛衣因为动作而向上堆叠,露出了那对随着呼吸剧烈颤动的浑圆雪乳。

由于没有了束缚,那两团硕大的肉球在王仇眼前晃来晃去,乳晕处在刚才的蹂躏下已经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深红色,乳头更是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合欢宗门人不会用剑,更不会炼丹画符,会的就只有床笫之上的那些个腌臜事……”

这么说着,鹊渡潇双腿大张,在笔直的充血肉棒之上扎起了马步。

此时,那处被王仇反复贯穿的幽秘地带彻底暴露在冷光之下。

由于连续的高潮和剧烈的抽插,原本粉嫩的阴唇此时已经红肿得像两瓣熟透的蚌肉,肥厚而湿润。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王仇刚才喷入的腥臭先走汁,正顺着那道紧致的肉缝缓缓溢出,在二人的性器之间拉出一条条晶莹剔透的丝线。

“这肉穴嘛,有的人喜欢直的,有的人喜欢曲的,修了合欢宗的功法,自会跟着别人的喜好变化……如今妾身侍奉的就只有郎君一人,当然要想办法给郎君带来不同的体验,省得妾身在大好年纪被冷落,最后守了活寡……”鹊渡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魅意,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缓慢而色情地拨开了那对红肿的阴唇:“郎君且看,如今这穴道的形状,可合心意?”

随着手指的拨动,内部鲜红欲滴的肉壁彻底展现在王仇面前。

那里的褶皱层层叠叠,每一寸软肉都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不断蠕动着。

在肉缝的最顶端,那一粒原本娇小的阴蒂,此时已经肿大如同一颗饱满的豆子,紫红色的顶端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伴随着呼吸带起阵阵痉挛。

一个女人,赤着下半身在肉棒上扎着马步,双手还要把肉穴掰开,仔仔细细地给男人看清楚,这种行径基本上已经告别“礼义廉耻”的价值观了,是只有合欢宗妖女才能干出来的事情。

王仇此时突然有种不合时宜的联想。

他想到路边餐馆的老板,总会明厨亮灶,让顾客吃的放心。

吃饭是大头的事,草逼是小头的事,鹊渡潇此时的姿态,便是在向小头谄媚,要让小头也吃的放心。

那么小头的感觉如何呢?

只见肉棒在鹊渡潇这种近乎处刑般的视觉诱惑下,狰狞的紫红色柱身青筋暴起,顶端的龟头由于充血而胀大到了极限,让人想到捕猎前咆哮的野兽,饥渴的口水从它的口中不自觉地喷出来。

鹊渡潇发出一声勾人的娇笑,她突然俯下身,红色的毛衣包裹住王仇的肉棒,隔着粗糙的织物上下套弄。

异样的摩擦感让王仇忍不住发出呻吟,但很明显,这种刺激已经不够了。

鹊渡潇也知道这点,于是柔软的身子再次骑坐上来,答案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那对湿润肥厚的阴唇,在王仇的龟头上反复磨蹭。

“滋溜……滋溜……”

湿热的粘液被挤压出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合欢宗宗主那张贪婪的肉口不断地吸吮着龟头,试图将其整个吞没。

这是在男人的底线上试探、挑衅。王仇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他猛地掐住鹊渡潇那细软的腰肢,狠狠地向上顶送。

“噗呲!”

一声沉闷而湿润的入肉声响起,硕大的龟头再次强行撕开了那道红肿的窄缝。

“噫噫噫噫……”

鹊渡潇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身体剧烈向后仰去,秀发漫天飞舞,红色的毛衣向上收缩到了腋下,露出了她那完美的曲线。

王仇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极其狭窄且布满吸力的通道。

那是不知道如何去形容的名器构造,内部的每一层肉褶都像是有意识的触手,在肉棒进入的瞬间便死死地缠绕上来,疯狂地吮吸着柱身上的所有细节。

随着王仇疯狂的律动,那个被撑开到极限的阴道口呈现出一个惊人的圆形。

紫红色的肉棒在粉红色的肉穴中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片翻开的红肉,那是由于太过依依不舍而被带出的阴道内壁。

粘稠的体液在高速摩擦下变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交合处飞溅而出,有些甚至溅到了王仇赤裸的胸膛上。

“哦齁……哦齁齁……太深了……要把肠子都顶穿了呀……”合体期大能开始变得语无伦次,她那双修长的玉腿紧紧环绕着王仇的腰间,连裤袜下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拼命蜷缩。

王仇终于化作失去理智的野兽。

他将鹊渡潇翻转过来,反客为主,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死死按住那对在红色毛衣映衬下显得格外白皙的翘臀,从女上位变成了狠狠地鸿儒。

从这个角度看去,狰狞的肉棒正不断地没入那道泥泞不堪的黑洞,每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得声响。

臀浪在撞击中疯狂荡漾,红色的毛衣在后背处堆叠,露出了她那由于高潮而泛起粉红色的美背。

“要射了么?郎君……不要再忍耐了……都射进来吧……射进妾身的子宫里……将妾身的一切都灌满……”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穴中的肉棒越发膨胀,鹊渡潇发出了求子的淫语。

这道指令彻底崩坏了王仇的心弦。

随着最后一次发狠的贯穿,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原本娇小的阴道口也被撑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宽度。

若将男主切换到galgame透明模式,在那湿红的缝隙深处,可以看到由于肉棒的进入而被迫扩张的子宫口,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被粗壮的阳物狠狠地抵住。

“要……要被灌满了!郎君的阳元……全部给我!”

美妇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的身体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真不愧是合欢宗宗主,即使大脑被操到一片空白也要想着榨精么?鹊渡潇,你这家伙。

王仇于是也用低沉的咆哮声伴奏。

他的精关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臭气息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一股脑地喷射在娇嫩的子宫深处。

鹊渡潇的身体剧烈痉挛,合欢宗的功法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无数肉芽疯狂地压榨着王仇的肉棒,试图吸干最后一滴精华。

大量的白液在狭窄的腔室内无法容纳,顺着交合的缝隙如泉涌般喷洒而出,将两人的大腿根部、以及那件残破的连裤袜彻底打湿。

疯狂过后,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鹊渡潇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婀娜的娇躯一阵阵地抽搐着,那件红色的毛衣凌乱地挂在身上,遮不住她那满是情欲痕迹的胴体。

她那双绯色的眸子此时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嘴角带着一抹满足而妖异的微笑。

至于王仇,则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感受射精之后的贤者时间。

“我记得你会催眠吧?明天咱们去催眠个晶哥,得先给你整个户口,之后日子就好过了。我虽然工资不高,但好歹是个待遇不错的程序员,有房有车,养个女人还是没问题的。等生活再稳定稳定,我就带你去旅游……去巴黎、去伦敦、去东京,这些都是你没见过的异国景色。再然后……你就教我修仙。现在我的丹田应该是完好的。我不是贪图什么,就是想着多活几年,省得我早早老死,留你一个人寂寞。”

短短的贤者时间里,王仇已经从生想到了死,真是现实到有些无趣的男人。

听到这些话,鹊渡潇也心生神往,但转而就被怅然替代,她叹了口气:“这样的生活确实不错……可惜了,咱们还得回去呢。”

垂死病中惊坐起,王仇问道:“回去?回哪?我都穿越来了,还能回去不成?我去,怎么这本傻屌修仙小说变成两界文了!”

“笨蛋,郎君不会真以为你穿越到这个世界了吧?唉,算了,郎君先说说发生什么了吧。”

“我不知道啊……昨天我跟你一块睡觉,一觉醒来就到了个没光的黑漆漆的地方,见到了炼器师。她跟我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就要杀我,这时候许负跑来了,阻挡住炼器师,并且让我往西北走……然后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再醒来就穿越回来了啊。”

“那郎君知道这里是哪里么?”

“当然是现代世界啊!”

鹊渡潇终于忍耐不住了,爽朗的笑声惊天动地。

她皎白的身子在地上滚来滚去,时不时还要笑着敲地板来发泄:“笨蛋郎君,这是你的识海啊!”

“识……海?不可能啊,你看这里的一切多真实啊,连气味和触感都和记忆中的一致,我甚至还能上网玩游戏呢。”

“识海是一个人所有记忆与思考的总和,当然真实啦哈哈哈哈……郎君去过的地方、见过的人,都会在识海中构建出来。”

“我草,也就是说,炼器师偷偷潜入我的识海,创造了一个真空囚笼,把我的神识关了进去。怪不得当初炼器师说杀了我这么简单呢,只要那道分身在这里简单的自爆,我不就成了个白痴植物人?”

“是啊,也幸亏是能言出法随的许负在场,哪怕是秋少白或EVA在,恐怕都救不了您……到时候郎君成了白痴,妾身就得给您屙屎屙尿,还得给您撸管排解欲望,啊,想想就好烦。”

“那为什么结束之后我没有清醒过来,反倒来了这个记忆中的现代呢?”

“因为郎君分不清现实与虚拟喽。没有修炼的凡人,如果神识误入这里,就会分不清现实与记忆的区别,逃不出去,最终成为呆子,我们管这个叫郁证。”

总的来说,神识是一个人的精神主体,是超脱肉体的存在,夺舍就是用神识来替换他人的神识;而识海则是基于大脑的记忆总和,像一个具象化的图书馆,便是如今这个看起来真实的现代都市。

沉默了许久,王仇终于分清楚识海和神识的区别,也终于意识到这两万字的正文都发生了什么。他都觉得有些好笑。

“行吧……那炼器师和许负是怎么进来的?你们的安保是吃干饭的么,我的识海都快成公共厕所了,怎么谁都能进来拉屎啊。”

“许负嘛,妾身不知道,千秋道人这家伙太诡异了,指不定言出法随之后就传送过来了。至于炼器师……”

鹊渡潇轻轻一挥,一团黑色火焰便出现在手中,随后被她随意捏碎:“当初炼器师夺舍郎君的时候,早早在您识海里留下一道残魂,所以我们才没有察觉。如今这道残魂被我毁了,就不会再发生那种事情……话说回来,都怪郎君你敝帚自珍,不让我们探测识海,否则这种隐患早就发现了。”

王仇面露尴尬:“你看看这场面,我怎么好意思让你们知道嘛。”

钢筋混凝土的城市、沉溺于网络的人类,这些都是王仇难以启齿的隐秘。作为一个合格的穿越者,自然希望知道自己身份的人越少越好。

“知道又能怎么样,妾身还能害你不成?”鹊渡潇有些生气。

她骑坐在男人身上,小拳拳一下下砸在王仇的胸口:“妾身跟了郎君,就一辈子都是郎君的女人……生是您的人,死了也要跟您一起投胎。若是以后再有事情瞒着妾身,妾身……妾身锤死你!”

若是鹊渡潇不留手,王仇能被合体期大能细细地锤成肉丸,比潮汕牛肉丸还要筋道几分。

不过话又说回来,王仇这种心态确实就是“敝帚自珍”,以如今众人之间的情况,有什么是不可以推心置腹的呢?

“好啦好啦,以后我的识海就是你的厕所了,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好吧……到时候你可以看些本子,我们整点新的play,你也可以cos点新角色。”

“才不要~”

众所知周,女人说不要就是要。

“对了,许负跑哪去了?她和炼器师打完怎么就没影了?而且连战斗画面都不给我看,作者是不想水字数么?”

“谁知道呢,回家了呗,千秋道人的家是青洛剑宗,谁想在你这破识海待着啊……哼,那个人啊,郎君可得当心点喽。又不是郎君的女人,还这么谄媚,也不知道打的是什么算盘,估计是和洛花蛇鼠一窝吧。”

又闲聊了一会,鹊渡潇牵起王仇的手,带他离开了这里。

当王仇再度睁开眼,终于不是什么花里胡哨的莫名场景,而是这个无比熟悉的古风天花板。

随后,他从EVA的口中得知了许负的下场:

“尊敬的主人。刚刚传来消息,许负薨了。”

“薨?啥意思?”

“就是死了。尸体在宗门外被发现,身上没有战斗过的痕迹。神魂俱灭,没有夺舍的可能,应该是寿缘已尽,如今坐化了。”

……

痛快的欢愉过后,只余遍地狼藉。少女提着裙摆,没有表情的脸上只能用眼神来表达嫌恶。

“清。”她如是说。随后天地间突然刮起一阵风,将这间杂乱且肮脏的出租屋整理到井井有条。

待到确定一尘不染后,她才敢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一边慢悠悠地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最终坐到了油腻腻的电竞椅上。

她回忆着王仇教过的电脑使用方式,打开至尊无敌版RGB超炫主机,在一大堆令人面红耳赤的网站之中仔细翻找,才终于打开搜索引擎,输入了“许负”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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