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书房里坐了很久,脑子里像一锅粥一样翻腾着。
泳池里刘畅那套黑色的比基尼、刘冲贴在她屁股上的动作、他们在酒店里迟迟不出来的一个多小时……还有老棍那段露骨的脑补,反复在我脑海里播放。
我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能冲动,不能轻易下结论。
万一只是刘冲单方面骚扰,而刘畅在忍耐呢?
万一有别的原因呢?
书房门外,刘畅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点疑惑:“老公?饭都要凉了,你在里面干嘛呢?快出来吃吧。”
我站起来,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推门走了出去。
刘畅已经把菜摆好,正笑着看我。
我坐下来,夹了一筷子菜,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工作上有点事。”而脑子里,却全是老棍的话:“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给她制造机会……”
晚饭后,刘畅去洗澡了。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心跳得厉害。
等浴室里传来水声,我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拿起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我没有她的密码。
我试了我们常用的几个组合——结婚纪念日、她的生日、我的生日——全都失败, 我不敢再继续试下去了,怕手机被锁住。
我待在卧室,把刘畅的包翻了一遍,我不知道我想找什么,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发现些蛛丝马迹。
结果在刘畅的化妆包旁边,发现了一把陌生的钥匙。
钥匙很普通,银色的,上面没有钥匙扣,也没有明显的标记。
看上去是把门钥匙,但是肯定不是我们家的。
我反复看了几遍,突然一个念头冒出来——这会不会是刘冲家的钥匙?
刘冲那小子经常来我们家“补课”,万一刘畅为了方便他进出,或者……他们之间有什么私下约定,这把钥匙就说得通了。
我把钥匙拿在手里掂了掂,迅速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原样放了回去。
我不能直接问她,那等于自爆跟踪的事。
我得想个办法复制一把,既不让她发现,又能让我以后有机会偷偷进去刘冲家看看。
我去了离公司不远的一家老式配钥匙店。
店里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我把拍好的钥匙照片给他看,又简单描述了钥匙的厚度、齿形特征。
他眯着眼看了半天,说:“这种钥匙比较常见,能配,但需要原钥匙才能做得准。你有原钥匙吗?”
我犹豫了一下,说:“原钥匙暂时拿不到,能不能根据照片试试?多配几把,费用我多付点。”
师傅摇了摇头:“照片不太清楚,齿形细节看不全,配出来可能打不开。最好还是拿原钥匙来。”
我没敢冒险,只能先谢过他,离开店里。
接下来的两天,我一直在想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把钥匙弄出来复制。
直接偷拿肯定不行,万一她发现钥匙不见了肯定会怀疑。
机会很快来了,刘畅说公司临时有个视频会议,要在书房开到很晚。
我觉得机会来了。
她一进书房关上门,我就溜进卧室,轻轻拉开化妆包。
那把银色钥匙静静地躺在里面。
我迅速出门,直奔之前那家配钥匙店,十分钟不到就配好了两把新的。
回到家时,刘畅的会议还没结束。
我把原钥匙悄无声息地放回化妆包,一切看起来毫无变化。
同时我想办法订购了一些监控设备。
但是一时半会找不到时机在家里安装。
我把这件事单独告诉了老棍 “老棍,我买了摄像头,准备找机会装在家或者……其他地方。你觉得怎么样?”
“你终于行动了。装是肯定要装的,但一定要小心。位置选好。最好装在客厅或者玄关,能看到进出的人就行。当然卧室可能也需要”
“我有点紧张,第一次干这种事”
老棍发来一个坏笑的表情:“明白。建议你为了安全起见,不要把内容传到云上。现在很多摄像头默认云存储,一旦被黑或者泄露,就麻烦了。最好选支持本地SD卡存储的,录完直接插电脑看,看完删掉。别联网,或者只用局域网。万一真拍到什么,也别着急行动,先自己消化。”
他的话让我心里一惊。原来连老棍这种“老手”都这么谨慎。我赶紧回:“懂了,我会注意”
摄像头虽然已经买好,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安装,我得趁家里没人的时候才行。
出乎意料的是,正当我烦心家里的事的时候,公司却又要安排我出差。
这段时间我已经明确和领导提过想减少出差,甚至暗示可以培养其他人接手部分工作。
可领导叹了口气,说现在大环境不好,团队里能独当一面的人不多,这个项目只有我最熟悉,没办法,只能我去。
我尽力和领导讨价还价, 但是领导说客户点名要我过去,现场问题处理不了,合同就可能出事。
现在裁员压力大,这个项目要是拿不下来,大家的年终奖都悬。
最后同意只去五天。
晚上,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一推开门就愣住了。
客厅里,刘冲正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在换台。
更让我意外的是,旁边还坐着一个陌生中年男人,四十多岁模样,皮肤黝黑,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手上夹着一根烟,正和刘畅说着什么。
刘畅则端着两杯水放在茶几上,表情看起来挺自然的。
“老公回来了?”刘畅看到我,笑了笑,“这是刘冲的舅舅,今天特意从老家过来接他回去待两天。”
刘冲的舅舅赶紧站起来,笑着跟我打招呼:“吴总是吧?听小冲经常提起你,说你人很好,工作也厉害。打扰了啊,我就是来接这小子回去,他爷爷奶奶想他了。”
我勉强挤出个笑容,点点头,心里却有些不舒服。这么晚了,刘冲和一个陌生舅舅还待在家里,感觉不太对劲。
刘冲这时插嘴道:“小姨,周末你能送我们去火车站吗?舅舅说周六早上八点的车,我一个人带两个大箱子不太方便。”
刘畅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征求意见。
我脑子里飞快转着——这周末我就要出差,如果周末他们要走,刘畅送人的时候,家里就没人了。
这正是安装摄像头的绝佳机会。
再说这个小王八蛋能滚蛋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
我故意装作很大度的样子,点点头:“行啊,我周末也要出差。刘畅你周末送送他们吧。”
刘畅似乎有点意外,不过马上笑着说:“那就好,周末我送你们去火车站。”
周六早上,刘畅果然早早起来,换了身简单的衣服,出门送刘冲和舅舅去火车站。
等她一出门,我就立刻行动起来。
除了浴室和厨房,每个房间我都找到个隐秘的角落安了一个摄像头。
虽然老棍之前反复提醒我不要传云,但想到自己要出差一周,完全不在家,如果只用本地SD卡,我就完全看不到实时情况,也没法远程查看。
我犹豫再三,还是把摄像头都开了云存储功能。
这样,哪怕我在杭州,也能通过手机随时看家里发生了什么。
安装完后,我赶紧收拾行李奔向机场。
到了杭州后,我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
公司安排的现场支持非常紧张,第一天从早上九点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多,中间只随便吃了口盒饭。
客户那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我带着团队连轴转,总算把当天最紧急的几个bug处理完。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洗了个热水澡,我躺在酒店大床上,打开手机。
点开摄像头APP,查看今天家里的录像。
一天都没有什么内容,刘畅大概七点回到家,整个过程看起来都很正常:没有人来访,也没有刘冲出现的痕迹。
晚上她简单吃了点东西,洗澡后就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直到十点多回卧室睡觉。
我却莫名松了一口气,又隐隐觉得有些空落落的。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安心。
为了疏解这一天的烦闷,我打开了QQ,点进了那个淫狼星和老棍的群。
”在吗?李老师那边最近有没有新进展?“
淫狼星马上回复 ”哈哈,终于忍不住了?我最近正打算憋个大的。到时候你们肯定喜欢“
”有什么计划“ 我和老棍几乎同时问
”这个嘛,到时候会告诉你们的。不过我有个问题你们先回答一下, 如果李老师做你们的老婆,愿意吗?“
”我肯定愿意啊“ 老棍回答到。
这家伙脑子又有什么问题, 我一时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 “我当然也想玩 了”
“我看李老师和风兄的老婆不相上下,都是极品美女” 老棍说
“风兄,想不想看我操你老婆的视频” 看到淫狼星发来的消息,我才明白过来,这小子还没死心,还是在意淫我老婆。
“你真是没完没了啊。这都多少天了”
“是啊,我天天看着你上次发的照片意淫呢。反正又不是真的,你怕什么,你也可以把李老师当成你老婆。你到底要不要看视频?”
这个时候我脑海里出现了那天在泳池看到的情景,突然脱口而出 “让我看看你怎么操我老婆”
这次,淫狼星发来的是一个视频。
背景是一张酒店标准的大床,白色床单略显凌乱。
一个男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分开,一个女人背对摄像头,跪在男人两腿之间。
她全身一丝不挂,皮肤在酒店灯光下泛着柔白的光泽。
她的屁股高高翘起,圆润饱满,两瓣臀肉因为跪姿而被撑得紧紧的,中间那道深深的股沟清晰可见。
随着她头部前后大幅度地吞吐动作,她的整个屁股也在有节奏地轻轻摇晃,每一次前倾,臀肉就会微微收紧,股沟微微张开,露出下方粉嫩湿润的阴部。
女人的阴部完全暴露在镜头前:两片肥美的阴唇因为跪姿和动作而微微分开,中间的嫩肉颜色娇嫩,表面已经布满晶莹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
阴唇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轻轻颤动,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贪婪地呼吸,每一次她用力低头深喉的时候,屁股就会不由自主地向后挺起,让整个阴部更加突出,淫水甚至拉出一丝细细的银线,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卖力地前后摆动着头,屁股也配合着节奏一翘一翘,臀肉抖出诱人的波浪,阴部完全湿透,穴口收缩着,淫水越流越多,几乎要滴落到床单上。
视频只拍了十几秒,就结束了。
“你看你老婆多主动,她口活真是越来越好了”
“还有没有更多” 我眼睛都红了,想着也许那天刘畅在酒店里也是这样?
“这要看你是不是想让我操你老婆了”
“操她,操死这个骚货” 我觉得自己以及有点变态了,但是这种肆无忌惮的发泄又让我觉得很舒畅
“哈哈,这可是你说的, 让你看看你老婆是个什么样的骚货” 淫狼星又发来一段。
女人跪坐在男人大腿上,背对摄像头,依旧是一丝不挂。
她微微抬起圆润饱满的屁股,伸手握住男人那根粗长的鸡巴,对准自己湿漉漉的小穴。
男人的鸡巴非常大,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
当她把龟头抵在自己穴口时,能清楚看到肥美的阴唇被撑开,嫩肉向两边挤压,晶莹的淫水立刻顺着粗大的棒身流下来。
她没有犹豫,主动往下坐去。
肥美的屁股缓缓下沉,圆润的臀肉一点点吞没那根粗大的鸡巴。
穴口被撑得满满的,粉嫩的阴唇紧紧裹住棒身,随着她下坐的动作慢慢没入大半。
女人发出低低的喘息,屁股继续用力往下压,直到整根粗鸡巴完全没入她体内,只剩两个沉甸甸的卵蛋贴在她湿滑的会阴处。
坐到底后,她没有停顿,立刻开始主动上下套弄。
丰满的屁股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每一次都发出“啪”的一声撞击,臀肉被撞得剧烈颤抖,荡起层层肉浪。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肢灵活地扭动,圆润的屁股像骑马一样大力起伏。
她越骑越卖力,屁股抬起时几乎要把鸡巴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重重坐下,整根吞没,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整个过程中,她的动作完全是主动的,节奏由她掌控,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像是要把男人整根鸡巴都吃进身体里。
男人躺在下面,双手也没有闲着。
他先是抓住女人两瓣不断上下晃动的肥美屁股,用力揉捏,把臀肉掰开又合拢,看着自己的粗鸡巴一次次被女人主动吞没。
后来他一只手继续抓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则伸到女人胸前,粗暴地握住她一边晃荡的饱满乳房,用力揉捏、拉扯乳头。
女人却丝毫没有停顿,反而因为男人的动作而更加兴奋,腰部扭得更厉害,屁股上下套弄的幅度越来越大,主动把整根粗鸡巴一次次深深吞到最底
视频里只听到女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啪啪啪”的激烈撞击声。
而我也快速的撸动自己的鸡吧,这么久了,终于看到李老师做爱的视频了。随着视频的结束,我也全部发射了出来。
“你们说接下来该带李老师做些什么呢” 淫狼星问。
“这种骚货,带人轮了她” 我大脑有点空白的情况下回复到
“感觉她现在已经习惯和你偷情了。我也觉得可以开发下多p” 老棍附和
“想法不错,虽然不太舍得和别人分享。但是既然风兄都开口了,我会想办法让你老婆往这个方向走的” 淫狼星说。
这个时候我已经支持不住,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两天只是忙着工作, 每天回到酒店都会看视频。
刘畅一个人在家时基本就是做家务、看电脑、接了两个工作电话,没有人来访。
但是到了第三天,情况发生了变化。
刘畅大概晚上九点左右回到家。
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包臀短裙, 上身是一件修身的白色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显得有些清凉。
她刚进门,身后就跟着刘冲走了进来。
刘冲脸色不太好看,一进门就把门重重关上。
门刚关上,刘冲就突然沉下脸,语气很冲地朝刘畅发脾气:“你今天到底什么意思?在外面给我甩脸子是吧?”
刘畅明显愣了一下,把包放下,声音带着点无奈:“你别生气……”
刘冲却直接打断她:“别生气?我在朋友面前多没面子啊!你当着他们的面就给我摆脸色,你让我以后怎么混?”
刘畅低着头,似乎很难堪,语气软了下来:“我不是故意的……主要是你那个朋友说的话太脏了,我听着不舒服。”
刘冲冷笑一声,反讽道:“呵,太脏了?我们平时都是这么说话的,你看不起我们这种人是不是?装什么清高啊!”
刘畅一只手不安地扯了扯自己的裙摆,声音有些发虚:“不断低头解释:“我没有看不起他们,只是……他们说的那些话确实太粗俗了“
刘冲声音更大了:“过分,老子之前不是一直这么说话的吗。你他妈的今天发什么大小姐脾气,人家不就是夸了一下你的身材吗。还有,去之前我不是告诉你了吗?见到我朋友,该怎么做!你今天穿成这样是什么意思?”
刘畅被他说得有些慌,像是在讨好般地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今天公司忙,下班后没来得及换衣服就去接你了。对不起,我下次注意。”
刘冲冷哼着,眼睛从上到下扫了她一眼,继续责怪:“注意?之前我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你今天完全没按我说的做!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敢说不是故意装清高”
刘畅双手交迭在腹部位置,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错了,刘冲,下次我一定给你面子。你别生气,好不好?我以后尽量适应你们的方式”
刘冲盯着她看了几秒,语气带着强烈的警告意味:“这次就算了。下次再这样,我自己看着办。给你几天时间反思一下,之后该怎么说话做事”
刘畅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两人对话到这里就陷入了沉默。
刘冲走到门口位置,脸色难看地瞪了她几眼,然后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开门离开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大,“砰”的一声在客厅里回荡。
刘畅则坐在沙发上,一副很疲惫的样子。
我很意外刘冲会出现在监控里,他不是要回老家几天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完全不清楚他们在讨论什么,可能是刘畅在外面批评他了?
不过在视频里他们没有发生肢体接触,这也和我怀疑的不太一样,不过这算是好事吧。
得知刘冲还在之后,我上班都没心思了。
开会的时候走神,领导问我问题我答非所问,好几次差点出丑。
脑子里全是监控画面,忍不住一遍遍打开手机APP,想看看家里现在是什么情况。
其实我知道白天刘畅应该在公司,家里一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发生。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回到酒店,我躺在床上把昨天和今天的监控全部调出来快进查看。
前面的内容和之前看到的差不多,刘畅一个人在正常时间回家、洗澡、看电视……直到晚上十点多,她换上了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裙。
她先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似乎有些心神不宁,双手反复在腿上摩挲。
然后,她忽然站起身,走到沙发边,把客厅的灯调暗,只留下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接着她重新坐回沙发,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双腿慢慢分开了一些。
刘畅的右手从睡裙下摆伸了进去,隔着布料在自己大腿内侧轻轻抚摸。
她的左手则拉低了睡裙领口,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房,手指在乳头上轻轻捏弄,乳头很快挺立起来。
她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嘴巴微微张开。
右手越摸越深入,终于完全伸进睡裙里面,开始在阴部位置缓慢地揉动。
她的臀部微微抬起,配合着手指的动作轻轻前后摇晃。
睡裙下摆被顶得越来越高,渐渐露出她光洁的大腿根部和黑色的内裤边缘。
手指在布料上按压的动作越来越快,偶尔能看到她把内裤拨到一边,直接触碰到粉嫩的阴唇。
刘畅的左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向上挺起,像是在迎合自己手指的动作。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嘴巴里发出压抑的低吟,脸颊泛起明显的潮红。
右手手指的动作从缓慢揉弄变成了快速地抠挖和画圈,臀部也跟着大幅度地上下起伏,睡裙几乎完全卷到了腰间。
她越自慰越投入,双腿越分越大,整个人几乎躺在沙发上,头向后仰着,脖子上青筋微微凸起。
手指在阴部快速抽插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淫水似乎已经把内裤和沙发坐垫打湿了一小片。
她的身体突然绷紧,屁股高高抬起,维持了好几秒,然后猛地颤抖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呻吟,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
自慰结束后,刘畅躺在沙发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身,整理好睡裙,低着头走进浴室冲洗。
刘畅居然在自慰。
果然安装监控就会有惊喜啊,说实话,虽然知道正常女性都会做这种事,但是我还从来没见过刘畅自慰。
但是这是不是也说明刘畅也会自己解决需求,出轨的可能性不大呢?
而且,这两天刘冲也没有出现过,甚至没有来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