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时候用了天魔神功,所以我才会感觉到异样的吸引力,”梁若薇睁开眼目光清明,“对不对?”
秦厉挑眉,“哦?”
“那种功法是不是可以无形中影响女子的心神,”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毫不相干的事实,“让女人对你产生莫名的好感,甚至……情欲。”
池水微微荡漾。
秦厉的手掌从她小腹移开,转而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你知道?”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知道。”梁若薇没有躲避他的目光,“我们梁家可是武学世家,苏太后第一次失踪的时候,我就查阅了所有资料,然后还特意去问了父亲。”
秦厉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大笑,笑声回荡,震得水面泛起细密的波纹。
“好,好一个梁若薇,”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抚摸她的脸颊,“那你知道之后,为何没有揭穿?”
梁若薇摇头,“我只是……”她顿了顿,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我只是觉得……终于找到了。”
秦厉的手停住了。
“什么意思?”
梁若薇转过身,与他面对面。温泉水刚好漫到她胸口,乳尖在波光中若隐若现。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两颗燃烧的黑曜石。
“上次不是说说了吗?整个宋国,也找不出第二个比你更适配我的人来。”
不等他回答,她便继续说,
“我不在乎深宫寂寞,争宠算计,让我觉得最痛苦的是,我身边的人,都太弱了。”
“皇帝幼稚,只会权衡,大臣们迂腐,只知道守着手中权利资源,整个皇宫,整个朝堂,整个宋国——没有一个人,能让我感觉到生活的意义。”
她伸手,按在秦厉胸口,感受着那强劲的心跳。
“但那天见到你我就知道了,”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肌,“你和他们不一样,可以做我的同谋者!”
随后,梁若薇笑了,声音微弱却近乎癫狂,“因为身体的吸引是相互的,不是吗?”
她说着,腰肢轻轻往前一送。
水面下的某个部位,精准地抵在了秦厉已经彻底勃起的阳物上。隔着温热的池水,两人都能清晰感觉到彼此的坚硬与柔软。
秦厉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化为一种纯粹的、野兽般的欲望。他揽住梁若薇的腰,将她往怀里一带。
但梁若薇却推开了他。
“ 等等。”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喘息,但眼神清明,“厉,我想在上面。”
秦厉愣了愣。
这要求很放肆——在玄冥教,在床上,从来只有他掌控一切的份,就算陆嫣然真到了床上也只能任他摆布。
但梁若薇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祈求。
“你在玩火。”秦厉的声音低沉如闷雷。
“那就让我玩一次。”梁若薇的手滑到他腰间,指尖轻轻划过那根狰狞的物事,“你不想看看……我能玩到什么程度么?”
秦厉盯着她看数秒,然后笑了。
“好。”他说,“便让你试试。”
他转身,双手撑在池边的青石上,背对着她。宽阔的后背在月光下铺展开来,梁若薇深吸一口气,从后面抱住他。
她的胸脯紧贴他的后背,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擦过他背部的肌肉,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踮起脚尖,水刚好漫到她的腰,然后缓缓下沉。
进入的过程很慢。
秦厉能清晰感觉到她的每一寸紧致和湿热。
那种包裹感极其强烈,像是整个子宫都在吸吮他、绞紧他、试图将他吞噬。
不若那些女人刻意的讨好,而是梁若薇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的身体,早就在渴望着他了。
终于,她完全坐了下去。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连一丝缝隙都没有。梁若薇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背上,下巴搁在他肩头,开始缓缓律动。
素女望夫。
正是上古房中术里记载的姿势,需要女方有极强的腰力和耐力,更需要足够强烈的欲望作为支撑。
梁若薇的腰肢开始摆动,每次起伏都带着韵律,像是在研磨、在旋转、在绞杀。
“嗯!?”秦厉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没想到她的床上功夫进步这么多,不久前,她还在他身下青涩得像初尝情事的少女,只知道被动承受。
但现在……她懂得如何收紧,如何旋转,如何用花心去磨蹭他最敏感的枪头。
“跟谁学的?”秦厉的声音有些沙哑。
“一直就会,但从未用过。”梁若薇在他耳边喘息,有些幽怨。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
每一次下沉都带着全身的重量,每一次抬起又只留下枪头卡在穴口,那种若即若离的摩擦让两人都濒临疯狂。
秦厉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汁液越来越多,温泉水混着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第一次,”梁若薇忽然开口,声音断断续续,“第一次在玄冥教的时候,你的苍龙魔枪,就干得我很爽!”
她的腰肢摆动得更加剧烈。“以前从未有过的。。。。体验。”
秦厉带着掌控者的愉悦轻笑,“你现在哪有原来身为皇后那端庄的模样?”
梁若薇也笑,那笑声妩媚得像妖精。“女人都会愿意,为心怡的男人放荡。”
说完这句话,忽然加快了速度——不再缓慢的研磨,改为狂暴的撞击。
每一次坐下去都带着全身的重量,每一次抬起又几乎完全离开,然后再狠狠砸下。
“啊。。。啊。。。”
她的呻吟开始失控。
秦厉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以及有节奏的,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
她已经接近高潮,但她还在强忍着,还在试图掌控节奏。
但她怎么可能抗衡自己?秦厉忽然转身。
动作有些突然,梁若薇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从背后扯下来,转了一百八十度,变成面对面。
他托着她的臀部,将她抵在池边青石上,双腿架在自己腰间 ,然后开始了真正的征伐。
将女人按在地上后入,这是野兽交媾的姿势,是最能体现占有与征服的体位。
秦厉掐着梁若薇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钉死在石头上。
他的苍龙魔枪长驱直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顶得她身体都在颤抖。
“啊。。。太深了。。。。太深了!”
梁若薇的双手撑在石头上,指尖抠进石缝,指节泛白。她的头向后仰,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摆动。
秦厉看到她的眼神,依然带着某种不服输的倔强。
“还不肯认输?”他的声音低沉如猛兽低吼,撞击的力度又加重了三分,“那本王就干到你认输为止!”
他忽然抽出苍龙魔枪,梁若薇浑身一颤。
那种骤然空虚的感觉比被填满时更折磨人。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但秦厉已经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抱了起来。
温泉水从两人身上哗啦啦流下。
秦厉将她抵在池边,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再次进入。这一次,他不再只是抽送,而是加入了旋转。
每一次深入都像钻头一样旋转着碾过她体内每一寸褶皱,每一次抽出又带着某种研磨的动作。
“啊。。啊。。。不要了。。。。不要这样了!”
梁若薇的求饶声开始带着哭腔。
但秦厉没有停,他单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握住她一只饱满的乳峰,用力揉捏。
那力道很大,大到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乳头被捻得充血挺立。
“刚才不是还很嚣张么?”他在她耳边低语,“不是想在上面么?怎么没力气了?”
“我。。。”梁若薇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显然是认输了
但秦厉还不满意。他忽然松开她,后退两步。梁若薇失去支撑,踉跄了一下,差点跌进水里,但下一秒,她发现自己悬浮在了半空。
秦厉运转天魔神功,用玄力将她整个人托起,固定在两尺高的半空。
她的四肢被无形的力量拉开,整个人呈“大”字形悬在那里,双腿大大分开,私处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这个姿势。”秦厉走到她身后,再次进入,“叫堕入仙境。”随后开始了最后的冲锋。
此时,没有任何技巧,没有任何花哨,就是最原始、最狂暴的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都带着要将她贯穿的气势。
悬浮在半空中的梁若薇失去了所有支撑点,只能被动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啊。。。让我休息下,感觉我要死了!!”
梁若薇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花穴疯狂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在绞杀。
爱液如泉水般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进下方的温泉池,荡开一圈圈涟漪。
秦厉感觉到了她即将攀上极致的高潮。
随后他继续冲刺,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梁若薇的尖叫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口水混着泪水从嘴角滑落。
终于,在不知道多少次的撞击抽送时,秦厉低吼一声,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
滚烫的,几乎要灼伤她的热流,激射而出,梁若薇浑身剧烈抽搐,迎来无比剧烈的高潮。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像一条濒死的鱼,然后彻底瘫软下去。
秦厉撤去玄力,在她坠入池水前接住了她。
温泉水再次包裹了两人。
梁若薇瘫在秦厉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花穴里他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正一点点流出来,在池水中化开。
秦厉抱着她,靠在池边。
月光从头顶的天窗洒下,照在她布满红潮的脸上。那张曾经母仪天下的脸,此刻写满了情欲的满足与疲惫,美得惊心动魄。
“还玩么?”秦厉低声问,手指轻轻梳理她湿透的长发。
梁若薇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
秦厉露出从未有过的温和的笑容。没错,他们是同一类人,相互吸引!
他低头吻了吻梁若薇汗湿的额头,然后就这么抱着她,在温泉池里缓缓沉浮。水波温柔地拍打着两人的身体。
许久,梁若薇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她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秦厉。
两人默契的同时发笑,笑声在温泉池里回荡,惊起了泉崖边栖息的夜鸟。它扑棱着翅膀飞向夜空,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色的轨迹。
池水温热,月光温柔,身后的男人强大而危险,这是她选择的路,是她想要的归属。哪怕这条路通往地狱,哪怕这个男人是真正的恶魔。
因为只有这样强烈的占有,这样疯狂的征服,这样势均力敌的交锋,才能让她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而秦厉也知道,她早已有了对策,才会如此放肆!
温泉水微凉时,秦厉的手再次抚上梁若薇的腰。
她尚未从上一轮交欢中完全恢复,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颤,花穴里残留的精液正缓缓渗出,在乳白色的池水中晕开淡浊的痕迹。
秦厉的手指却已探入那尚在收缩的幽谷,指节弯曲,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那片软肉。
“嗯。”梁若薇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身体本能地绷紧。
“歇够了?”秦厉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带着未尽的欲望。
梁若薇睁开眼,月光已斜移,天窗透进的微光染上了灰蓝。
她转过头,看着秦厉显得更加硬朗的脸,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欲火,比一个时辰前更盛。
天魔神功,欲望无穷无尽,她早该想到的。
她伸手贴上他的脸颊,“你在等我的下策吗?”
秦厉挑眉,手指在她体内又深入了一分,“不得先把你伺候舒服了吗。”
“但要你答应我两个要求!”
秦厉笑了,动动嘴就要自己答应两个要求?反而让他有些好奇。“那你先说吧。”
她竟如此自信,自己自然应该答应。
梁若薇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但很快又被情欲染上水色。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说第一个要求“我和诗诗……身子弱,不像其他那些练过武的女人。”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因为秦厉的手指正在她体内缓慢旋转,“所以……不准欺负我们。尤其是玩我们的后面……必须经过我们同意。”
如此直白而羞耻的话语,她脸上却没有任何羞赧,只有近乎执着的坚持。
秦厉在她穴口近处附近安抚的手指停住了。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在夜光中闪烁。然后,他托起梁若薇的臀,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水面下的坚硬再次抵住了那湿润的入口。
“这个要求,本王答应了。”声音低沉,却十分有力,“但你的后策,要一边被本座肏,一边说。”
话音未落,他已沉腰挺入。
“呜!!”
梁若薇的惊呼被撞碎在喉咙里。
秦厉以坐姿将她抱在怀中,两人的胸膛紧密相贴,她能清晰感觉到他强劲的心跳透过皮肉传来,和自己的心跳混乱地交织。正是鸾凤和鸣。
看似温柔缠绵,实则因为重力加持,每一次深入都直达花心。
他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撞击。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顶到子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身上。
梁若薇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头,随着撞击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快说。”秦厉在她耳边命令,腰肢猛地上挺。
梁若薇咬紧下唇,努力维持理智:
“第一。。两日后,你先出现在西域会盟。”
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玄冥教的代表已经在那里。”
秦厉的动作顿了顿。“为何?”
“制造。。。。不在场证明。”梁若薇喘息着,指甲抠进他肩背的肌肉,“你要在。。所有人面前露脸。。越张扬越好。”
她说完这段话,身体忽然剧烈痉挛,秦厉在她说话的间隙,让苍龙魔枪在体内微微膨胀又收缩,像有生命般蠕动、吸吮。
“啊。。。你。”
“继续说。”秦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腰肢再次发力。
梁若薇被他撞得神智涣散,但她强撑着,继续说下去:
“西域。。是你最好的。。掩护。。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姬景渊。。也在那里。”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映着晨光,“这样,后面发生的一切,便无人会怀疑你!”
秦厉闻言,忽的发力,托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上下抛动,每一次下落都让两人的结合更深一分。
水花四溅,肉体的撞击声混着水声,在空旷的温池里回荡。
秦厉忽然将她从怀中抱起,转了个身。“下一步呢?”
梁若薇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被他倒提着抱在怀中,她的头朝下,长发垂入水中,双腿被他架在肩上。
正是倒凤颠鸾的姿态,这个姿态可谓极度羞耻,也极度深入。
因为重力,苍龙魔枪会直抵子宫最深处的宫腔。
秦厉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缓缓沉腰。
“啊,太深了。。。”
梁若薇的尖叫带着哭腔。
这个姿势下,她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能被动承受那几乎要贯穿子宫的深入。
窒息感让她脸颊涨红,大脑缺氧让理智濒临崩溃。
梁若薇用最后一丝清明开口,声音断断续续,“派非玄冥教的人,比如圣女苏芷若,带可靠的人。。。和宋国的一起。”
“和谁一起?”
“和。。。赵元杰的人。”她喘息着,眼泪混着池水流下,“联合……解决……投靠大元的叛徒。张俊和秦胜!”
秦厉的动作顿了顿。
张俊——宋国前线的指挥官,汴京沦陷时,恰好不在的人。
秦胜,梁若薇的亲叔叔,三年前将宋国边防图献给大元的主谋。
这两个人,是宋国最大的叛徒,也是赵元杰最想除掉的心腹大患。这次两位帝姬的事情,正好是个机会。
“秦厉闻言,不明白为何要带上赵元杰,腰肢开始缓慢旋转。
“一举两得。”梁若薇的声音越来越弱,“杀叛徒立威。。给放回来的人看,也。。也让赵元杰。。欠你人情。”
秦厉放缓了节奏,显然是怕玩出事情来。
“还有。。”虽然被放回了身形,身体却剧烈抽搐。
秦厉的龙枪顶开了宫口,进入了更深的地方,“啊。。不行。。。。那里。”但她却已经强忍着呻吟,继续说,“让苏芷若……假扮成……大元的人……”
秦厉的眼睛亮了,嫁祸?让大元背黑锅,让玄冥教置身事外,还能让宋国更恨大元。
“好,真是绝妙!”简短地评价,伴随着腰肢开始加速。
云雨巫山,共四策!
梁若薇再次被放回水中时,双腿已经软得站不住。
但秦厉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将她抵在池边,架起她的双腿,让她的脚踝搭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叫云雨巫山,女性的双腿被最大限度分开,私处完全暴露,承受的撞击几乎垂直于身体。
他开始冲刺。
不再缓慢的深入,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每一次都带着全身的重量,每一次都像要把她钉死在池壁上。
梁若薇的背摩擦着粗糙的青石,很快留下道道红痕。
“下一步呢?”秦厉的声音带着喘息,他终于也开始投入了。
梁若薇仰着头,长发湿漉漉地贴在石头上。
她的眼神已经涣散,口水混着池水从嘴角滑落。
她就像一台濒临崩溃却仍在运转的器械一样。
“让……苏芷若……和她们。见面。。。”
“和谁?”
“被,被释放的。。王室成员。”
秦厉的动作慢了一拍,他明白了,“继续说啊。”
“告诉她们。”梁若薇的瞳孔在失焦与清明间挣扎,“现在,大宋。。。很多人暗中投靠大元,皇帝也已经易位给赵元杰。。。。”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但依旧用毅力保持清晰。
“让他们害怕!”
闻言,秦厉停止了撞击,如果是一开始她的计策有些空洞,那么现在可谓精确到了每个细节。
短短的时间内,真是可怕的女人!
温泉池里忽然安静下来,只有水波轻轻拍打池壁的声音。他盯着梁若薇,眼神复杂,欣赏、警惕、还有一丝忌惮。
她是在诛心,让那些本就惶惶不安的皇族,彻底失去对故国的信任。让他们相信,回去是死路一条,让她们相信,宋国早已不是她们的宋国。
“最后呢?”秦厉问的声音很轻。尚缺最后的首尾。
梁若薇睁开眼睛,那双曾经母仪天下的眼睛里,此刻只有冰冷。“如果有人还是要回去。。。。”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就干掉她们。”
秦厉盯着她看了许久,棋逢对手的、发自内心的狂喜。
“好!”他大喝一声,将梁若薇整个人从水中抱起,抛向空中。
“哎?”
梁若薇的惊呼还在空中回荡,身体已开始下坠。
而秦厉在池中站稳,腰胯上挺,在她坠落的瞬间精准地迎上。
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的计策分为四步,而秦厉肏她的方式也是四种,而且越来越狂野!
蜂狂蝶乱,寻常男女无法实现,危险,也极度刺激。
女性在空中完全失重,下坠的力量会让进入的深度达到极致,而男性需要精准的计算和强大的腰力,才能接住、进入、并承受那股冲击。
“噗嗤!”肉体撞击的闷响。
梁若薇感觉到自己的内脏被顶得几乎移位,那股冲击力从下腹直窜头顶,让她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但秦厉接住了她,双手托着她的臀,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一次,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每一次抛起,每一次下坠,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精准无比。梁若薇像一只破碎的布偶,在他手中被顶起、落下、贯穿,周而复始。
“第四,,,不,最后。”她在又一次下坠的间隙,用破碎的声音诉说,“由于你在西域。”梁若薇的眼睛已经无法聚焦,全凭本能,“就不用怕别人怀疑。日后,若是你。。。。”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身体彻底软了下去。
但秦厉还没结束,他接住她下坠的身体,将她按在池边,开始了最后的冲锋,这一次再也没有技巧花样,只有最原始、最狂暴的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像要把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梁若薇已经叫不出声了。
而秦厉听完最后的话,男女的肉欲,权利的欲望,一起攀上了巅峰!
梁若薇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类似呜咽的气音。
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摇晃,花穴疯狂收缩,爱液混着之前的精液不断涌出,在池水中化开浑浊的痕迹。
终于,在一次直入最深处的撞击时,秦厉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进她子宫深处。
梁若薇浑身剧颤,迎来了今夜的第三次高潮,也是最剧烈的一次。她的身体弓成一道极致的弧线,然后彻底瘫软。
秦厉将她抱在怀中,靠在池边喘息。
没想到,她连自己的未来也计算好了。
此时,晨光已经从灰蓝转为鱼肚白,天窗透进的光线越来越亮。
温泉水面上漂浮着两人交媾的痕迹,爱液、精液、还有梁若薇高潮时失禁的尿液,混合成一种淫靡而真实的气味。
秦厉开口,声音带着事后恢复的清醒,“你的整个计划没有丝毫女人的妇人之仁。”
他低头看她,“可谓绝妙,没有破解敌人的阳谋,转而化为了自己的助力!”
此时梁若薇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来回应秦厉的赞美。
奈何秦厉的欲望还没结束。
秦厉的天魔神功已经超越了上代教主,达到第六层,故欲望如深渊,永远填不满一般,那份渴求比刚才更强烈。
“但是,”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耳廓,“本王,却还没用完。”
梁若薇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不。。。不行了。”她的声音微弱得像蚊蚋,“我真的,不行了。”
“晚上,”他的手指抚摸她汗湿的脸颊,“本王向来都要连御数女。结果今天被你害得没人敢来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没想到目前最厉害的是你,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却没察觉秦厉言外之意。
浓稠的精液混着她的爱液,从她腿间流出,在池水中拖出一道白浊的痕迹。
秦厉将她转过身,然后滚烫的精液如箭般喷射而出,精准地浇在她脸上。
梁若薇下意识闭上眼睛,但那粘稠的、带着腥气的液体还是覆盖了她的脸颊、嘴唇、甚至睫毛。
她僵住了,这是一种有些讨厌的羞辱,比刚才任何性交姿势都更羞辱。
因为她曾是皇后,是母仪天下的女人,此时却被一个男人的精液射了满脸。
秦厉看着她的表情,忽然大笑,“怎么?不喜欢?”
他伸手,用拇指抹去她嘴角的精液,然后将手指塞进她嘴里:
“本王的精华,可不能浪费了。”
梁若薇的舌头本能地舔舐那根手指,将那咸腥的液体咽下。这个动作让秦厉的眼神更暗,欲望更盛。
“躺着。”“接下来,让本王好好伺候下你这欲求不满的荡妇!”
梁若薇颤抖着,顺从地趴在池边。她的背对着他,臀部高高翘起,腿间那被肏得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流着混合的液体。
秦厉从后面进入,掐着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征伐。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贯穿她的力道,手掌按在她小腹上,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阳物在她体内的形状。
“本王。”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魔鬼的呓语,“要射到你大肚子。”
梁若薇已经接近失去意识。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动,头无力地垂在池边,长发散乱地铺在石头上。只有花穴还在本能地收缩、绞紧,像濒死的鱼还在张嘴呼吸。
秦厉也终于感觉到满足。
便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最后一次进入。
这个姿势很温暖,两人面对面,胸膛相贴,他能看见她脸上残留的精液,能看见她涣散的瞳孔,能看见她微微张开的、还在无意识喘息的嘴唇。
他抱紧她,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当晨光彻底照亮天窗,当温泉池外的鸟鸣开始响起,秦厉终于低吼一声,将最后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她子宫最深处。
梁若薇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秦厉扶起她,在池中又泡了片刻。
然后将她抱出温泉,放在池边的软榻上。
晨光毫无遮拦地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那具曾经雍容华贵的躯体,此刻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
吻痕、指印、被池壁摩擦出的红痕,遍布她的胸脯、腰腹、大腿。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在软榻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脸上残留的精液已经半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
呼吸虽然急促,但依旧平稳,差点玩出事情来。
秦厉坐在她身边,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器,一时间,这种仅对一人展现的温柔,出现在了她身上。
秦厉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然后,他站起身,披上外袍,走出温泉室。
晨光洒在他宽阔的后背上,照亮了梁若薇留下的抓痕,那是她在高潮失控时,用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的印记,一如两人达成的默契。
他们是共犯,同罪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