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雅妃与夭夜的激战落幕

就在萧炎在自己的小宝贝们温存调情的时候,床榻那边,夭夜和雅妃的“战斗”也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

两人以69式的姿态叠在一起,一上一下,一趴一躺,被绳子固定在床铺的两端。

两人的脸正对着对方最私密的部位。

床榻这边持续不断地传出细微的“啧啧”声——那是舌尖隔着丝袜舔弄阴部的声音,带着一种黏腻的、湿漉漉的节奏。

雅妃的舌头在夭夜那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阴部上灵活地游走着。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时而轻舔,时而按压,时而用舌尖在丝袜表面画着圆圈。

她在商场上摸爬滚打那么多年,见过太多的人心和欲望,也曾见过不少风月场所之间的男女之事。

她知道如何去玩弄女人,她的技术,远比夭夜熟练。

夭夜虽然不服输的精神值得敬佩,舔得也很卖力,甚至有些用力过猛,舌尖几乎是在雅妃的丝袜上生硬地刮擦,偶尔还会因为太急而偏离位置。

但在玩弄女人这件事上,她确实不如雅妃经验丰富。

她这辈子几乎都在军营里度过,行军、打仗、训练、布阵——她熟悉长枪的每一寸手感,熟悉战马的每一分脾性,但对于如何取悦另一个女人的身体,她是一窍不通。

更关键的是,雅妃之前调教了夭夜那么久,对夭夜的身体太了解了。

她知道夭夜阴部最敏感的位置在哪里,知道她的反应曲线是怎样的,知道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该重。

对她的每一处弱点和阈值都了如指掌。

而夭夜却对雅妃的身体一无所知。

其二,雅妃的体位也比夭夜更有优势。

因为雅妃是压在夭夜身上被绑着的。

她被面朝下地固定在夭夜身体的上方,虽然萧炎把她绑得也挺紧,但她所处的“上层”位置,让她的下半身依然可以向上抬起一段距离。

这就导致了一个致命的不对称——

夭夜不得不使劲抬起头,伸长脖子,伸出舌头,才能勉强用舌尖触碰到雅妃阴部的丝袜。

她的脖子因为长时间的仰起而酸痛不堪,舌尖只能吃力地够到雅妃阴部的最外缘。

这种程度的接触,雅妃甚至都没多少感觉,就像被一只蝴蝶轻轻触碰了一下。

而相对的,被压在身下的夭夜可就没有任何躲避的空间了。

她的身下便是床板,无法继续向下躲。

雅妃稍一低头,就能把整张脸完全埋进夭夜的两腿间。

她的嘴唇、她的舌头、她的鼻尖,可以毫无阻碍地覆盖在夭夜阴部的每一寸丝袜上,随意地舔弄、亲吻、吮吸,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夭夜费了半天劲,累得气喘吁吁、脖子酸痛、舌头麻木,给雅妃造成的“伤害”还不及雅妃带给自己的十分之一。

她的下体已经被雅妃的舌尖刺激得不断颤抖,那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阴部早已被舔湿了一大片。

丝袜因为反复被舔弄而紧贴着皮肤,更加清晰地勾勒出阴唇的轮廓。

她能感觉到那股酥麻的快感正在一点一点地堆积,像是一根被不断拉紧的琴弦,随时可能断裂。

每一次雅妃的舌尖按压到她阴部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夭夜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脚趾在丝袜下蜷缩起来,喉咙深处会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但她咬着牙,硬是忍住了。

不得不说,夭夜真是女中豪杰。

常年的军旅生涯和征战沙场让她养成了坚韧的性格和极强的意志力。

此刻,她把这份战场上磨炼出来的意志力,用在了和雅妃的这场“较量”上。

她竟硬是在这种极端的劣势下,强行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在雅妃的连续刺激中强忍住了好几次高潮的冲动。

好几次,她能感觉到那股快感正在从下体蔓延至全身,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正在不自主地绷紧,能感觉到高潮的临界点正在一点一点地逼近。

但每一次她都在最后一刻强行绷紧下体的肌肉,咬紧了自己的嘴唇,转移注意力,回想那些军营里的枯燥训练和战场上的血与火,硬生生地将那股冲动压了回去。

然后不服输地伸出舌头,去舔弄雅妃的阴部。

这份毅力,可着实把雅妃震惊到了。

雅妃原本以为自己可以轻松取胜——她的技术更好,对夭夜更了解,体位也更有优势。

她以为夭夜很快就会在她舌头的进攻下缴械投降。

但夭夜没有。

她硬生生地扛住了雅妃一次又一次的进攻,用那近乎顽固的意志力一次又一次地将高潮的冲动压了回去。

她的身体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痉挛,但她依然在坚持着。

雅妃一边舔着夭夜的阴部,一边在心中暗暗感叹。

她不得不承认,若不是因为自己技术更好、对夭夜的身体更了解,以及那足以称之为作弊的体位优势,现在谁输谁赢怕是真不好说了。

这个帝国长公主,比她想得要难对付得多。

然而一想到在这里阴沟翻船的后果:夭夜成为赢家,从此代行主人的权力来调教自己,自己反过来成为夭夜的砧板鱼肉。

之前数月精心布局的心血,自己对玩弄女人的欲望,自己的野心,全部化为泡影。

萧炎失望的眼神、不再需要自己的结论、被重新扔回那个普通商贾身份的结局。

雅妃不由得浑身一颤,这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根冰锥,狠狠地刺进她的心脏。

不行。绝对不能输在这里。

精心布局那么久,她为了这一天做了多少准备?

她在米特尔家族苦心经营多年,好不容易攀上萧炎这棵大树,好不容易获得了“后宫管家”这个身份,好不容易有了可以光明正大地玩弄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们的机会。

前面三跪九叩都过来了,就差这最后一哆嗦,如果在这里输了,一切就全完了。

夭夜。

你一定是我的!

也必须是我的!

雅妃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她的牙齿咬住了夭夜裆部那片已经被唾液浸透的丝袜,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房间里响起。

那层薄薄的深肉色丝袜在她齿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从阴部中央一直裂开到边缘。

丝袜的纤维断裂开来,向两边弹开,露出下面那一片因为持续刺激而微微发红、泛着湿润光泽的肌肤。

夭夜的整个阴部,小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雅妃面前。

小穴周围的肌肤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湿润而微微泛红,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那粉嫩的内壁,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晶莹水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女性私处的特有气味——带着一丝腥甜,带着一丝温热,扑面而来。

夭夜正在仰着头,卖力地伸出舌头舔着雅妃的下体。

她能感觉到雅妃的动作短暂地停了一下,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然后,她的下体忽然感到一阵凉意。

夭夜的心猛地一沉。

她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雅妃撕开了她的丝袜。

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变得一片空白。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铺天盖地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恐慌。

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之前有一层丝袜挡着,抵消了雅妃的舌头对自己的不少刺激,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虽然也让她感到快感,但终究隔着薄薄的一层,勉强还能忍受。

但现在,她的阴部再无任何遮挡。

雅妃的舌头、嘴唇、牙齿,将直接接触她最敏感的那片肌肤。

那种感觉,和隔着丝袜完全不是同一个量级。

她纵使意志力再怎么坚强,怕是也敌不过雅妃直接的肉体刺激了。

更何况,她之前几次强行忍下了高潮,已经是筋疲力尽,达到极限了。

其实,夭夜也可以撕开雅妃的丝袜。

也能直接舔雅妃的阴部。

但……说实话,到这一步,她真的有点犹豫了。

隔着丝袜去舔另一个女人的阴部,对她来说已经是突破底线了。

那至少还有一层布挡着,可以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我舔的是丝袜,不是她的身体”。

但现在,要像雅妃那样去撕开丝袜,然后直接把舌头贴上去——?

没有布料,没有遮挡,只有赤裸的、温热的、湿润的肌肤。

她要去舔的,是她曾经最不屑、最看不起的那个女人的阴部,而且是毫无遮挡地直接舔。

夭夜是真的拉不下这个脸来。

她从小就接受皇室教育,关于尊严、关于身份、关于皇室体面的教导,早就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她可以接受被萧炎支配——那是她为了皇室做出的牺牲。

但她无法接受自己像雅妃那样,如此主动地、如此卑微地去舔另一个女人的阴部。

她的舌尖在雅妃的丝袜上停滞着,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而雅妃,已经趁着夭夜犹豫的这片刻间隙,将她那张依然带着一丝湿润的嘴唇,贴上了夭夜那再无任何遮挡的阴部。

就在夭夜犹豫的时候,一股湿湿软软的触感,已经贴上了她的阴部。

那触感温热而柔软,毫不迟疑地直接探入了她那再无任何遮挡的阴唇之间,并且向深处探去。

没有丝袜的阻隔,没有布料的缓冲,那是舌头直接接触肌肤的、最赤裸的触感。

下一刻——一股强烈的、过电般的快感猛地向夭夜全身袭来。

那种感觉和之前隔着丝袜时完全不同。

没有了那层薄薄的布料作为缓冲,雅妃的舌尖直接触碰到了她最敏感的那片嫩肉,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刺激着她所有的敏感点。

夭夜的身体瞬间紧绷。

她的脖子猛地向后仰起,原本正伸着舌头舔弄雅妃阴部的动作在那一刻彻底中断,舌头不受控制地缩回口中,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响亮的、不受控制的娇叫声——“啊——!”

雅妃此刻已经完全豁出去了。

她的脸深深地埋进夭夜的两腿之间,嘴唇紧贴着那片裸露的肌肤,舌头灵活地、毫无保留地舔弄着夭夜的阴部。

她的舌尖从阴唇的外缘开始,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滑过,然后探入其中,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嘴唇时而吮吸,时而轻咬,时而将整个阴部含入口中,用舌头包裹住那片嫩肉反复地碾压、舔舐。

她不顾及任何廉耻。

她不顾及自己正在舔的是另一个女人的阴部,不顾及那湿润的触感和温热的气味,不顾及自己此刻的动作有多么卑微和下贱。

她只知道自己不能输。

她只知道如果输了,她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布局、所有的野心,都将化为泡影。

所以她拼尽全力。

她把她所有在风月场上见过的、听过的、想象过的技巧全都用上了,将夭夜的身体一点点地推向那个她无法控制的临界点。

夭夜的身体在雅妃的舌头下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双手死死地攥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被绑住的双脚不断地蜷缩又张开,脚趾在丝袜下反复地扭动。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规模不小的双峰在急促的喘息中不断地颤动。

雅妃的每一次舔弄都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电流从下体蔓延至全身。

那种感觉层层叠加,像是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接近那个让她恐惧的临界点。

她试图像之前那样将注意力移开,试图回想战场上的训练和厮杀,试图用意志力来对抗那汹涌的快感。但这一次,她做不到了。

没有了那层丝袜的阻挡,雅妃的舌头直接贴着她的肌肤,那种触感太过清晰、太过强烈,根本不是她仅凭意志力就能压制的。

她的身体在雅妃的连续刺激下不断地颤抖着,那被丝袜包裹的脚趾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又一阵压抑的、却越来越无法克制的呻吟声。

她再也顾不上舔弄雅妃的阴部了。她的舌尖彻底收了回来,脖子向后仰着,嘴巴被迫大大地张开,发出一连串越来越高亢的娇叫声。

“啊——啊——嗯——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抵抗和挣扎都在雅妃那拼尽全力的舌头下土崩瓦解。

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每一条神经都在尖叫。

她能感觉到那股积累已久的快感正在从下体急速攀升,穿过小腹,穿过胸腔,直冲脑海。

而雅妃还在继续。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终于,夭夜的身体猛然弓起,就连压在她身上的雅妃都被她顶了起来,那被绑住的双手在床单上剧烈地攥紧又松开。

她的娇叫声在那一刻达到了最顶点——

“啊——!”

然后,她的身体像是断线的风筝一样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高潮了。她输了。

夭夜的身体彻底瘫软在床上,无力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娇躯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着。

被撕破的丝袜依然挂在她的腰间,那裸露的阴部还在轻轻地颤动着,残留的液体顺着大腿滑落,沾湿了床单。

她仰面朝天,睁着那双失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而雅妃,也从她两腿间缓缓抬起头来。

她的脸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那是属于夭夜的。

她的呼吸同样急促,双眼却亮得惊人——那是一种胜利者的、压抑不住的狂喜。

她赢了。

雅妃缓缓抬起头,正准备寻找萧炎的身影,想要向他汇报自己的胜利,而她刚抬起头,就发现萧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床边。

他就那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的两人,双手环抱在胸前,目光平静,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他看了雅妃一眼,又看了看床铺上依然在微微喘息的夭夜。

“赢了?”他只问了这两个字,声音很轻。

雅妃连忙点头,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萧炎没有立刻回应她。

他的目光越过雅妃,落在了她身下依然在喘息的夭夜身上。

夭夜无力地躺在床上,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着,那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依然残留着一片湿润的水光,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胸口起伏着。

她的目光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听到萧炎的声音后,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萧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语气平淡,“夭夜,你输了。根据我之前定下的规矩,从今以后,我不在的时候,雅妃有权暂代我的权柄,来调教你。”他顿了顿,像是在给她最后一点回旋的余地,又像是在确认她的态度:“你,可还服气?”

夭夜闭上了眼睛。

那双曾经在战场上锐利如鹰的眸子,此刻被眼皮遮住了。

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沿着脸颊的弧度向下流淌,沾湿了耳畔的发丝,滴落在床单上。

她何尝不知道这是一场从一开始就极不公平的比试?

何尝不知道这就是萧炎对雅妃的保送?

从一开始,萧炎就已经安排好了结局。

萧炎摆明了就是想把自己交给雅妃羞辱。

她早就看穿了这一切。

可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她已经是萧炎的女奴了,就算萧炎明摆着说要将她交给雅妃,她也没法说不,更何况,萧炎至少给了自己一个比赛的机会,给了一个体面的说法。

片刻的沉默后,夭夜无奈地点了点头。萧炎看着她,没有说话。他将目光从夭夜身上移开,转向了雅妃。

雅妃此刻依然压在天夜的身上,脸上沾满了夭夜刚才喷出的爱液。

那些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沿着下颌线汇聚成滴,即将落下。

可她完全不在意。

她的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

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正式授权,而且是当着所有女奴的面。

从此以后,她再也不用担心“假传圣旨被发现”的风险了。

她是萧炎亲口承认的“代行者”,是拥有正式权力的后宫管家。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们——哪怕是夭夜这位皇室长公主——也要在自己的调教下颤抖求饶。

萧炎看了看床上兴奋的雅妃和无奈任命的夭夜,然后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整个房间。

装置上,彩鳞依然在狂笑不止,那些触手依然在她身上肆虐,她的笑声已经变得有些沙哑,但依然没有停止。

她的身体在装置上疯狂地扭动着,那张因为大笑而扭曲却依然惊艳的俏脸上挂满了泪水和笑意。

小医仙则还在娇叫抽搐,那两根插在她下体的大棒依然在快速抽插着,胸前吸乳器内部的细密触手也在不断蠕动着刺激她的乳尖。

云韵已经安静了下来。

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依然含情脉脉地看着萧炎,乳头还微微硬挺着,目光一直追随着萧炎的身影,像是无论如何都不想移开。

而纳兰嫣然——她依然昏迷着。

一个房间里,六个女奴,六种不同的状态。

萧炎将这六个女奴全都看了一遍,目光在每一张脸上都停留了片刻,然后,他长舒一口气,脸上那副严肃的表情终于化开,浮现出一抹淡淡的轻笑。

“行了,都调教得差不多了,刚好六个都在,”他低声说道,“是时候把你们都集中起来搞一个仪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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