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马军名字的威力

董大江听到苏锦弦在念叨,动作猛地顿住。

他原本挂着狞笑的脸瞬间僵住,像被泼了盆冷水,嘿嘿的笑声也卡在喉咙里。

“喊谁呢?这个时候就算喊玉皇大帝也没用!” 他嘴上嘲讽着,心里却莫名发紧,忍不住凑过耳朵,想听清她到底在念什么,毕竟是做贼心虚,总怕外面突然有人闯进来。

“马军....救救我.....” 苏锦弦又念了一遍,声音带着哭腔,像溺水者最后的呼救。

“马军?!”

董大江的瞳孔骤然紧缩,身体猛地一震,原本紧紧攥着苏锦弦手腕的手,竟下意识地松了松。

上次他偷偷摸进刘艳家,正准备对刘艳下手,就是这个叫马军的男生突然闯进来,对着自己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要不是自己装死,估计就被对方活活打死了,事后好几天都心有余悸,连听到马军两个字都觉得后背发凉,有一次在小区碰到马军和高红梅一起出现,吓得他差点扭头就跑。

“你认识马军?”

董大江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甚至忘了继续动作,裤裆里那根原本滚烫坚硬的阴茎,竟在不知不觉间软了下去。

苏锦弦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连纪委都不怕的恶魔,竟然会对马军这个名字有反应。

马军只是个高中生啊,怎么可能镇住眼前的淫魔?

可此刻的她,就像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管不了那么多了,急忙颤抖着说道:“马军.....马军是我儿子的同学,我和他关系很好,他.....他经常来我家玩,对了,今晚他还来过,刚走一会,可能还会回来。”

话刚说完,她就觉得自己可笑,丈夫是纪委干部,都镇不住董大江,一个高中生又能有什么用?

自己这分明是病急乱投医,连这种荒唐的谎话都编得出来。

可下一秒,她明显感觉到董大江原本紧绷的手臂也放松了,甚至能看到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董大江确实慌了。

刘艳家的经历还历历在目,马军那小子冲进来时,眼神里的狠劲根本不像个学生,下手又快又重,要不是他熟悉地形,顺着排水管爬了下去,恐怕早就被警察活捉了。

他还不知道,上次自己偷偷摸进何思云别墅,最后仓皇逃跑,也是因为马军发现自己爬窗户的动静,现在想来,冥冥中这个男生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

“哼,一个高中生而已,我怕他干什么?”

董大江嘴硬道,想给自己壮胆,可心里的恐惧却像藤蔓一样缠上来。

他下意识地回头往身后的黑暗里看了看,仿佛那片阴影里真的藏着马军那双仇恨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看得他一阵胆寒,后背都渗出了冷汗。

他咬咬牙,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不就是个高中生吗?现在又不在这里,怕什么!

董大江深吸一口气,想重新硬起来,可不管怎么试,那根东西都软塌塌的,一点反应都没有,恐惧已经彻底浇灭了他的欲望,刚才的嚣张气焰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妈的!” 董大江低骂一声,心里又气又急,可身体却实在不给力,再纠缠下去也没意义,万一真的马军或者苏锦弦的丈夫突然回来,那就麻烦了。

他气急败坏的冲到床头柜前,一把拉开抽屉,将里面的铂金项链、钻石耳环还有一沓现金胡乱塞进怀里,动作仓促得差点把抽屉都扯下来。

最后董大江慌忙跑到窗边,翻窗而出时,还差点被窗框绊倒,很快就消失在窗外的黑暗里,只留下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卧室里终于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苏锦弦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浑身冰凉,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看着敞开的窗户,听着外面隐约的风声,眼泪又流了下来,这一次,却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苏锦弦没想到,最后救了自己的,竟然还是那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的高中生马军。

她僵了足足有十分钟,才慢慢找回一点力气。手指先动了动,攥住身下皱成一团的床单,接着是手臂用力,撑起上半身。

她扶着床头,跌跌撞撞地起身,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好几次差点摔倒。

路过穿衣镜时,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镜中的女人头发散乱,脸色苍白。

那是她从未有过的狼狈模样,曾经镜头前优雅端庄的主持人,此刻像被撕碎了所有体面,只剩下一具带着创伤的躯壳。

“呕……” 她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冲进浴室,砰地一声关上玻璃门,手指颤抖着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着脸颊,那是被对方唯一触碰过的地方。

可无论她怎么洗,怎么搓,那些可怕的记忆却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挥之不去,董大江粗糙的手掌、匕首的冰凉、还有那句句嘲讽的话语,一遍遍在她脑海里回放,让她浑身发抖,连牙齿都开始打颤。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干部家属、知名主持人,有丈夫和公公的庇护,永远不会落到这般境地。

可今晚她才明白,面对绝对的暴力,自己是那么脆弱,所谓的身份、地位、财富,在恶魔面前,都不堪一击。

如果不是她无意中喊出了马军的名字,如果不是董大江恰好怕马军,她现在恐怕已经被彻底侵犯,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保不住。

一想到这里,她心里就涌起一阵后怕,同时,对马军也产生了强烈的感激和好奇,那个曾经让她无比憎恨厌恶的高中生,此刻竟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走出浴室,卧室里依旧空荡荡的,只有敞开的窗户还在随风晃动。

她不敢再睡觉,一闭眼,眼前就会浮现出午夜淫魔戴着面具的狰狞嘴脸。

她走到开关前,把卧室里所有的灯都打开,吸顶灯、床头灯、甚至连衣柜里的小灯都没放过。

刺眼的灯光照亮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驱散了黑暗,却驱不散她心底的恐惧。

她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耳朵紧紧贴着沙发,只要听到一点风吹草动 窗外的风声、楼下的脚步声、甚至是自己的心跳声,都会吓得浑身瑟缩,像受惊的兔子。

苏锦弦嘴里不停默念着马军两个字,一遍又一遍,声音微弱却坚定。

这个名字像一道微弱的光,在她漆黑的世界里闪烁着,成了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她不知道未来该怎么面对这场噩梦,不知道该怎么跟丈夫解释,更不知道下次再遇到危险时,还能不能这么幸运。

但她知道,从今晚起,马军这个名字,会成为她心里最特殊的存在。

而在财政局小区的一个卧室内,欧阳晴躺在床上,也是满面愁容,辗转发侧,想着和儿子苏建新的尴尬关系。

“都怪我,以前太纵容儿子了....”

欧阳晴眼圈还有些发红,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是自作自受,不管儿子以前闯了多大的祸,她都会去帮儿子摆平,正是这些毫无底线的纵容,才让苏建新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连亲生母亲都敢觊觎。

可是自己现在想去管,还来得及嘛。

儿子正处在叛逆期,平时一句重话都听不进去,要是自己突然收起宠溺,开始严加管束,让他按时回家、不准乱花钱、甚至不许他再跟那些狐朋狗友鬼混,儿子会是什么反应?

欧阳晴几乎能想象到,儿子肯定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绝食,甚至可能偷偷跑出去,做出更荒唐的事。

万一真闹到反目成仇的地步,这个家就彻底散了。

她侧过身,看着床头柜上自己和儿子的合影照片,照片里的小男孩穿着背带裤,抱着自己的脖子笑得一脸天真。

那时候的儿子多乖啊,怎么就长成现在这副模样了?

欧阳晴叹了口气,眼角再次流下悔恨的泪水。

忽然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高大的身影,是马军。

高一的时候,马军就和儿子打过一架,那时候欧阳晴海觉得马军太凶了,现在想来却忍不住庆幸,幸好在学校还有马军压制儿子的气焰,不然儿子恐怕早就闯出更大的祸,说不定已经锒铛入狱了。

“马军……” 欧阳晴喃喃着,眼前突然亮了。

苏建新虽然不服她和丈夫,却偏偏有点怕马军,每次提到马军,儿子的语气都会不自觉地软下来。

或许,改变儿子的事情,真的能借助马军的力量?

比如让马军多跟苏建新接触,教他点正经事,或者让马军偶尔敲打一下,让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这个念头像颗种子,在她心里慢慢生根,让她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松了点。

这一夜,欧阳晴和苏锦弦,两个曾经养尊处优、风光无限的贵妇,都在各自的困境里彻夜未眠,而她们想到的唯一依靠竟然都是马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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