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支付宝到账,一万元。”机械的女声从手机里清晰地传出。

我带灵灵到了城南艺术中心二层,小丫头转眼就钻进展厅的人潮里不见了踪影。

我懒得去挤,便踱进展厅入口旁的咖啡角,用门票副券换了杯美式,靠在吧台边慢慢喝着。

“嗯?是婷婷,她这时候给我转钱是?”心中有些疑惑,我放下纸杯,走到相对安静的廊柱旁,拨通了她的电话。

“老公,”婷婷的声音透露着一丝慵懒,隐约还能听到一丝流水的声音“怎么啦?今天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吗?”

“嗯,这不是几天没有接到老婆大人的视频电话了嘛,我还,还真有些想你了。”这是一句实话。

“噗……真是的,呵呵”话筒中传来婷婷忍俊不禁的轻笑,声音柔柔的掠过我的耳畔“油嘴滑舌的,说正事儿,是不是看到转账了啊?”

“嗯。”

“哦~,你不是带着灵灵去看摄影展来着嘛。这丫头跟我挺投缘的,我还挺喜欢她的。”婷婷的声音顿了下,“所以,咱外甥女想要什么纪念品就给她买吧,记得要和小姑娘说哦,是小舅妈送她的礼物,出钱的人可不是你这个抠门的小舅舅。”

“哎,你……但是,”我有些语塞“一万块钱也太多了吧。”

“没事儿,没事儿,老公。”我本能的感觉婷婷的笑声中有些许不自然“剩下的就给老公用吧,要省着点哦~”

结束了电话,我站在原地,看着透明的玻璃墙外淡黄色的夏日夕阳,手中的纸杯却已在不知不觉间形变,直到一个自然形成的尖角扎到我的掌心。

一种莫名的情绪,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渍,在心口缓缓晕开,沉甸甸地堵着。

我曾何其庆幸,能娶到远比我能干优秀的婷婷;也一直为她自豪,一个女孩子,单枪匹马在沪市那片钢筋丛林里,真真切切的打拼出自己的一方天地。

但是为什么?刚才这短短几分钟的通话,却让我心头盘绕起这些挥之不去的阴郁?

灵灵还没出来。我拿着她那半张票根,又去换了杯咖啡。同样的豆子,喝进嘴里,却只有那木炭般的苦涩再无深烘焙咖啡豆焦糖般的尾韵。

…………

结束了与老公李图的通话,沈婷从浴缸中站起身,取过一旁的浴巾擦去身上的水渍后,披上一旁的浴衣走出浴室回到房间。

浴衣的材质很是轻柔,这是沈婷喜欢的感觉,窗外是红彤彤的夕阳,天边是一片片红云,她关上了房间里的灯,屋里暗了下来,抬头望向天空目之所以是纯粹的赤红。

在玻璃窗下方是一个小小的四方形花园,一颗矮矮的小树种植在翠绿的草地中央,这是女性理疗馆靠后位置的房间,价格要比前面贵上许多,但是也更加的幽静与轻松。

前天,礼拜一的晚上,当沈婷感受到小石第三次在自己体内发射,而自己已记不清“泄”了多少次,在小石射出以后自己彻底脱力,好在他倒是很“给力”,即便是在短短的60分钟内发射了三次,却依然可以用公主抱的姿势将沈婷抱入浴室,放在躺椅上为她清洗身体。

之后,沈婷在一旁专供客人服务结束后休息的大床上又瘫了一个多小时方才缓缓起身穿好衣物回到家中,而这晚她拥有近半年来最好的一次睡眠。

而今天下班时,又一次感受到那股“熟悉的不适感”后,沈婷又一次在下班前为自己预约了一次服务,并勾选了可以过夜的房间,而这次的价格,却是令她也感到暗暗吃惊——“这个“过夜房间”的价格居然比上次瑶瑶带我们三个人去还要贵上一倍有余。但,这也只是偶尔的一次放纵,一次放纵而已。”

“笃笃笃”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侍者推着一辆餐车走进房间,沈婷一面观赏着窗外落日,一面吃着自己的晚餐。

“嗯,这里的牛排还不错。”沈婷这么想着“虽然与在会计事务所实习时跟着老师在广都吃过的比,略输一筹但是在沪市,在个味道,这个口感的7 分熟牛排,也算是头等了。”

“沈女士您好。”又是一阵礼貌而有节奏的敲门声,小石走入房间。这时距沈婷吃完晚餐大概二十分钟,不得不说,他来的很是时候。

理疗师她又一次勾选了小石,虽然在提交预约时客服也有提示她,随着房间级别的升高,也可以选择级别更高更有经验的理疗师,但是沈婷却是再次与客服确认“之前的理疗师就可以,他的服务我很满意。”

这其中的缘由,可能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不过对于自己的行为,沈婷也是想通了,就在在周一晚上,自己决定彻底撕去“伪装”好好发泄的时候。

趁着这一周工作量还没有上升,好好休息,等周末老公到了再好好和他说我的下一步规划,我之前想的太多,想要的也太多,这几天休息,彻底放松的休息。

“沈女士,您好,这是您的服务勾选清单……”

“这是我的体检报告与您的服务确认单……”

理疗开始前的常规流程,信息确认。

“好的,沈女士。您看下,这是您今晚勾选的,头疗与肩颈松弛、上肢胸部正骨和一次性抚慰服务,你再看下。”

“嗯,好的。那个,我想,做性抚慰服务时,一次的时间萌否长一些。”沈婷的此刻坦然令她自己也是感到吃惊——我什么时候变得,可以如此自然的与他和老公以外的男人说这种话了?

…………

昨晚又做了那个令我有些分不清真假的梦,当我起床时,我自然知道自己是在床上,昨天晚上的一切只是个梦,是虚幻的是假的的,但是那梦境却又真实到像是恍如曾经明晰发生过的事。

体态丰盈的少女,那个我记忆中的冬天,以及那熟悉的记忆中的街景以及在进入酒店房间时相互拉着的手,和那时她那包含着期待喜悦的一生哀鸣和从那少女私处中流出的,滴落在白浴巾上的处子血,这却又不像是假的。

洗脸时,我在水中加入了冰块,将毛巾打湿冰凉,然后用力搽脸,这时候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空荡荡的家,毫无人气的厨房——婷婷不在家的早上,我也不想做饭,我才有了些“这才是真实的现实”。

中午与单位直管领导;主任——我爷爷过去的门生,请了假,说提早走2 小时去医院看一看我的问题。

主任自然是允准,并让我觉得不舒服提前请假,千万别在工作的时候出问题——我在无意间体验到了小地方办事不合规的“隐性福利”。

到市二院后,按照今日的出诊医生名单,我找到了自己的老同学,也是如今市二院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张珮,她今天门诊坐诊在内科第一诊室。

其实我在早上出门前便已在线上挂了张珮的专家号,这时更多是核对信息,如果我前面有其他患者的话,自然是要等待,如果没有,那我就可以直接推门而进。

其实吧,我今天来二院,一方面是想着能否解决我脑袋里的这个问题,当然,那个虚幻而美好的梦只是一个方面,而另一个方面却是由于倒霉的我与那个同样倒霉且从天而降地高空坠物(详情可见第二章节)马克杯,发生了一些小刮蹭,而结果自然是我被送进了省医大附院。

在此之后,虽然手术结果很好一切正常,生活与听说读写能力也与常人无异,而且在调养了一年后重新复学完成了实习顺利毕业,并在老妈的鞭策督促以及小地方办事不合规的众多因素合作下,进入了现在可堪闲职的单位,也算是端上一个青铜饭碗(和铁饭碗比),但是在更早的时候记忆,也就是我18/9,20岁时的那部分记忆是错落的,碎片化的,我现在接收到的,有爸爸说的,有妈妈说的,还有我那些室友们和一部分交好的同学说的。

虽然,我也知道要知足常乐,大难不死就不错了,但是,我始终觉得,如果自己的记忆都要靠别人告知的话是件悲哀的事儿,所以,如果可以,我希望今天最好能把它,我的心病也给拔除掉。

当然,另一方面就是,试一试能不能走张珮的门路将灵灵送进二院实习,如果不行的话,那找老妈走老一辈人的交情那条路子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为什么想要帮助灵灵,可能是出于婷婷的那句“这孩子与我投缘”,也有可能是因为不知道为社么,这两年来,每次与灵灵在一起,(我能够感觉到)她都在试图为我营造一种难以言说的“亲切感”,是那种在我的记忆碎片中能够选的到那种曾经熟悉的“亲切感”。

好吧,可能不止是婷婷,我也挺“喜欢”这没良心的大外甥女的 .“啊,您好。”门口的小护士拦住了我“张主任还有一位病人,请您稍等一会。”

“啊,好的。不好意思,我刚走神了。”在走廊里的椅子上做了会儿,方才等到小护士叫我的号。

待我进入诊室,只见一名肤色白皙,乌黑的披肩长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神情专注看着手中病历,脸上夹着银色金边眼镜的女医生正坐在办公桌前。

“张主任,病人到了。”小护士提醒着。

“哦,好的。”女医生挥了挥手,让小护士先退出里间。

“嗯,李图是吧?”女医生歪过头看了看我,露出了略略惊讶的笑容“果然是你,我今天确认线上挂号名单的时候,就怀疑这个A003李图是不是我的老同学,还真让我猜中了啊。”

“呃……”这个笑意满满的女医生,却是是我的老同学张珮,不过,论在学校的交情我和她应该也没有那么熟啊,她这未免是不是过于热情了?

嗯,不过张珮这么一笑还真的很好看,而我这是面对着她才注意到,她刚刚那双盯着病例看的大眼睛似乎画了些不可易见的眼妆,此时她笑着打趣我找老同学还那么正式,与刚刚那个专注工作的她相比似乎知性中多了几分性感,少了几分陌生多了些许熟悉。

少有联系的老同学没有见面多少是叙了几句旧,但是正事同样也要办,于是我想张珮详细述说了自己的病史以及已多次做的那个梦,可能是我不好意思与她说这个年龄了还做“春梦”吧,于是简化了些许内容,但这却是引起了张珮的注意。

她再三与我确认梦中纷纷扬扬洒落的雪,走在我身旁的女孩等,于是我有些好奇问了句这与症状有关联吗?

张珮沉思片刻,回复我说道“我的症状从内科的诊疗手段很难确定具体原因,但是外科那边已经给出了一切正常的诊断结果……”

因此张珮最终给我的建议是,我可以再等一会,她联系放射科那边,为我做一个脑部扫描,她还有两个病人结束就带我去。

“可以吗?”我这么问着,“按照医院的正常工作时间,放射科不是快下班了吗?”

“……”张珮看我这不上道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然后摆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咱们这小地方的人办事都是啥德行,你难道不知道?

好吧,再次感谢“小地方办事不合规”……

大约快17:25的时候,张珮结束了今天的坐诊,她带着我快步向一楼放射科走去,不得不说——是的我就是一个低俗的人,张珮确实也是一个美女,她站起行走在我前方,我方才发现她身高足有172/173 要比同样高挑的婷婷还要略高一些,宽松的白大褂被胸部顶出两座的高耸的险峰,而在白大褂下摆则是一双修长的美腿。

前方就是放射科,赶紧收起自己龌龊的心思,此时果真有几名机器操作人员还在等着请偶们,张珮热情地与他们打着招呼,而我则是连忙上前表示感谢。

十多分钟后,脑部扫描结束了,回到张珮的诊室后她对我再三叮嘱,不要想那么多,由于脑部对目前的人类来说还是一个黑箱,我如果强行回忆,伤害自己也伤害家人,说道家人时她停顿了下,然后开始收拾桌面上的东西。

这时,我注意到在诊室的桌面上有一个缩小版的全家福,这种小相框婷婷也有一个同款式的,也是这样同样的角度摆放在办公桌上。

“嗯,你在看什么?”张珮见我盯着她正要收包里的小相框“哦,我儿子帅吧!我被你们这些男人骗的早,孩子出生的早了一点哈哈。”

张珮倒是挺开朗的,反正对方也会问的不如自己说。

其实她和她老公郝仁的事儿我也算是蛮清楚的,毕竟都是同校同学(世界不小,但是南濠却是真的小),简单点说张珮在15年前是带球进了高考考场,然而却是依旧顺利获考取了省医科大,只能说,外在因素影响不到强者吧。

“那我走了。”与老同学叙旧是很开心,但是影响人下班就不礼貌了——却是已经影响了。

“嗯好,路上注意安全。这个检查报告我给你办的加急,明天就能出来,”

张珮拿着手机对我说道“我直到周六都坐门诊,到时候你领了报告,来找我,我给你联系脑科的主任来进行结果判读,你这个有些特殊,他们下面小医生的判读能力不一定够。”

“那真的谢谢你了,真的不好意思麻烦了。”张珮这样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说什么呢,婷婷和你结婚那天我不是一大早就去了吗?”

“张主任!段院长通知您到他那里去一趟,”一名护士走进房间“段院长通知,关于那个什么内科诊断的研讨会,需要您去整理下材料和汇报我们医院的数据收集……”

“……”我还想再说等我话被这个小护士打断了,而张珮却是和我说了再见快步离去,不过看她的步伐确实有些急乱,不似之前那般沉稳。

天黑透了,医院行政楼的走廊静悄悄。

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中,体态丰腴的女人赤身裸体,四肢着地跪伏着,丰乳肥臀,鹅蛋型的脸庞画着妖艳却又精致的彩妆,但是那口角流出的口水,赤红的脸颊与痛苦而又有着些表情却是破坏了这艳丽与端庄并存的美感。

女人脖子上戴着项圈,项圈上连着根细细的不锈钢铁链,而固定铁链另一端的则是办公桌抽屉的拉手,由于双手与双脚都带着这细细的银白色锁链,女人只能用前低后高的姿势的跪伏着,一对丰乳垂在胸前,乳头更是在由于发情而变得大而硬,雪白的肥臀却是高高撅起,由于两腿微微岔开,那布满亮晶晶淫液的肉缝清晰可见。

她就这么像一只母狗般被拴在这黑暗的空间中。

“咯吱”办公室门开了,大腹便便、头发早已成秃顶的南濠市二院院长段绛挪动着自己肥胖的身躯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俩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呦,师姐!今晚您可是后半场的主角啊!我以为您还没到呢!”跟在段绛身后的男人热情的与母狗般跪趴在地上的女人打着招呼,那满面笑容眼神中隐藏着恶心的尖酸刻薄与猥琐“没想到,师姐您都准备好了啊”。

女人听到开灯的声音,抬起头来,在灯光的照耀下,她的脸庞也是清晰起来,这正是下午临近下班时带着老同学李图做完脑部核磁扫描后被通知“段院长让您过去一趟”的二院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张珮。

“呜呜呜……”张珮在地上呻吟着,而称呼张珮为师姐的男子却是不慌不忙踱步到张珮身后,拍了拍她肉乎乎的雪白圆臀,而张珮像是习惯了似的,嗯嗯呻吟着撅起了自己的屁股。

“啵~”小小的肛塞被拔了出来,这个尺寸的小肛塞对于此时的张珮来说已经是小儿科了,异物被拔出后立刻粉嫩的小菊花立刻便紧致的闭合在一起。

段绛坐进了一旁的沙发里,玩弄着张珮的男性连忙解开拴在办公桌把手上的链子,将她牵到段绛身前。

“珮珮啊。”段绛将手放在了张珮头上,而张珮乖巧的将头抬高“师叔待你不错吧,是师叔没你师傅本领大。师兄他在省医大附院做教授,当主任,师叔我却只能在这小地方做个小院长……”

段绛耿耿于怀得说着,同时从张珮口中拉出一条男士三角裤“珮珮啊,你看看,师叔年纪大了,这生活习惯倒不是很好,辛苦你了,用小嘴给师叔洗衣服。”

“段院长,我今天可不是来看你玩婊子的。”另一位年轻男人捻灭了香烟,有些不耐烦。

“啊,何公子。我失态了,抱歉啊。”在张珮面前宛若主人不可一世的段绛在这个年轻人的面前变得卑躬屈膝起来“何公子,您知道的,我和我师兄,程教授比了一辈子,也输了一辈子,能降服他最得意的学生,是我唯一赢过师兄的地方,所以,一时失态,还请您原谅!”

“哦,”何公子斜眼带着轻蔑的眼神撇了眼垂目看地的张珮“你说,一个婊子?是程教授……”

“何公子,我师姐可不是一般的婊子啊。”牵着张珮的男子连忙接上话茬

“段院长能把我师姐拿下,也是下了番苦功啊……”

他笑得很是猥琐,却又是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补充道“当然,也是我师姐藏的深,老师和我们这帮师兄弟都没发现,呵呵。”

“啪!”

“嗷、哦!”

男人用足了力量的一巴掌扇在张珮屁股上,她发出了一声疼痛却满足,高亢而又有着几分呻吟意味的哀叫。

弥漫在空气中的淡淡的骚味与大腿根上那隐约可见缓缓流下的粘稠透明体液,则是代表着张珮刚刚已经被“打出了感觉”。

“呵,有意思。”何公子手中翻阅着段绛刚递过来的张珮的履历表,看过照片中那个身穿白大褂的笑容自信而阳光的女性,再看面前四肢着地的母狗,看似想把这反差极大的一人两面给联系在一起。

“好!”何公子突然笑了,笑的恣意妄为“段院长,您的礼物我很喜欢,等回去,我会在老爷面前替您……”

“多谢何公子!到时还请何公子在老爷面前替老朽……”

何公子和段绛两人沆瀣一气,肆无忌惮,而那名手握狗链的男人却是极快的打开办公桌取出酒精棉与注射针剂,又快速回到张珮身边,先用酒精棉在那雪白诱人的浑圆屁股上涂抹后,对准白白皮肤下静脉的位置将针头扎下,把药剂注入她的体内。

“呜——”张珮发出了低沉的呻吟,自从在段绛面前表示自己被“降服”后,已经不止一次的被他当成性贿赂的礼物用了,平日里不坐诊的时候也会被叫到办公室让他遛狗,自己本该已经慢慢的习惯这样的屈辱了,但是为什么,段绛会时不时的提起老师?

“你算是什么东西?也配提我的老师?!”

每当段绛提起老师时,伴随着无尽屈辱一起涌上张珮心头的是无尽的恨意。

“张医生,那个你是自愿的吧?我可能不能违背您意愿啊~”何公子蹲在张珮身前,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轻薄道。

“是,是的。”张珮虽然不清楚那个药剂是什么,但是每次注射后,自己都会心跳加快,血流加速,面红耳赤并渴望有人对自己做一些过分的事儿。

如果,如果自己不做那种事情就会非常难受,全身都会有被蚂蚁噬骨般的酸痛,最终丑态百出。

“是,我是自愿的!”张珮语速极快地说道“我是,我是反差的……”

“玩死我,求求您了,何公子。”张珮知道,自己抵抗不了被注射进体内的液体。她不想再受那样的罪,这个时候唯有主动取乐对方方才有效。

看着一脸满足的何公子像训狗一样,让张珮伸“爪”握手,段绛与自称张珮师弟的男子对视一眼松了口气,果不其然,摸着了“痛点”好办事啊。

阔少圈(恶少圈)内人言(人言?兽言否?),何老爷子家何公子不爱艳女爱才女,独爱“女先生”,“女学究”,如今看他这乐不可支之貌,看似是猜对了。

“何公子对我师姐满意否?”年轻男人谄媚道。

“好极!好极!满意,满意~”何公子丑相毕露。

“那好,车已经准备哈了,何公子您从这后门走,到头坐电梯,车就在电梯口,到时候有人直接领您进房间。我师姐啊,是老师他老人家的得意弟子,您可要对她怜惜一点啊。”

“好好,我注意我注意,家里老爷子可还想与程老交好关系呢。”

“说起何老爷子,段院长这事儿也请您美言几句啊。”

“好说,好说……”

“好,那就祝何公子与我师姐共度良宵啦。呦,师姐,忘和您说了,明天你的坐诊段院长会帮你推掉的,陪何公子玩的开心哦,姐夫那边我去对付,一定不会让你东窗事发的啦。”

在谄媚的话语中,张珮被何公子牵着爬进了一片漆黑的走廊。

…………

黑夜过后便是天明,随着一阵雄鸡高鸣,我骂骂咧咧地起了床——一楼的领居在院子里养了大公鸡等着周末用来招待回家的孩子,我特么何时在早上5 点起过床——在改为婷婷每周五开始往返跑以后。

夏季,天亮的很早,即便方才五点,天空却已放亮,朝阳初升天朗气清,晨风拂过神清气爽,早起似乎也没有什么坏处。

洗漱完毕走到小区门口,早餐店已开门营业,每日的第一批食客则正三三两两走来,可能是由于起的过早的缘故,我对自己平日喜好的牛羊肉汤与撒汤无甚兴致,倒是对婷婷平日周末回家时爱吃的青菜包米粥有了兴趣,于是抱着反正也不贵,试一试也不亏的想法坐下,要了一份白粥拿了一笼青菜包,就这摊主自己腌制的咸菜吃来却也是别有风味。

到了单位后,简单处理了桌面上的每日“份例”,然后把工作计划与自己小本本上的待办事项进行了对比,把一些能处理的事情在这有限的时间中先给它办掉——就算拖到下周,这还是我的事儿,甩也甩不掉。

全部工作事宜处理好,已是临近11点,由于已和主任说过自己今天要去沪市看媳妇,麻烦给个方便,而主任则是一副很大气的样子说看在老李头——我爷爷的面子上,今天下午假给我准了,回头月底补一个公休就行——很好,我又一次享受到了小地方通知tz内办事不合规的“隐性福利”……

趁着忙完了手头的工作,而现在离午饭还有一段时间,我决定打个时间差去医院拿我的检测报告,虽然希望不大,但我还是很渴望获知自己的大脑在那次高空坠物事故与之后的治疗中的真相。

昨天晚上我又一次做梦了,熟悉的校园,青春洋溢的过去,两校联办新年庆典那个欢声笑语的夜与那个女孩,那个冬夜,这如梦如幻的一切仿佛是把我带回了我记忆中最美好的过去。

清晨,梦醒,这一切不像是假的。

到了市二院,我照例在门诊大厅看了眼今日坐诊的名单,内科的专家号中,张珮今天居然没有出诊,我记得她昨天有和我说过啊,这周直到周六上午她都会来门诊的。

打电话过去,得到的是那熟悉的电子机械音,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于是我放弃了,主要是,我本质上是个怕欠人情的人,张珮与我说到的,也只是“高中同学”的关系,甚至不算是什么特别好的朋友,昨天,她愿意帮我加急拍片,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今天再让她帮我去找专家“判读”结果,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于是我自己去放射科取了检查结果,又自己走流程去了脑科请医生进行判读与诊断。

结果,与我所预料大差不差。

只能说当年术后恢复的很好,为我做手术的医生技艺高明,如今来看大脑及后续恢复没有任何问题,现今已不再需要再介入治疗。

当我告诉医生,如今有些记忆总是很凌乱,或者说,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没有完全想起时,这位年轻的医生只是告诉我,这是正常现象,而且可能是神经受创的缘故,如果我要是强行回忆反而不利于如今的生活,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的告诉我,有零散是我记忆碎片是正常的现象。

最后,这位年轻的医生宽慰我说着,像我这样做过这种手术的人,总是会在十几年后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或遗忘过什么,这一点还是需要我放宽心,因为目前的医疗科技,类似我这样的症状,也只能从心理方面进行疏导,毕竟脑部对人类而言依旧是个神秘的地方。

我离开后,护士又开始叫号,在走廊里还有长长的队伍与很多等待就诊的人。

走出医院,背上便出汗了,我知道这意味着夏天真的到来了,而我原计划是走到公交车站再坐车回家的计划也是改为打车——没人喜欢浑身湿黏的开启一段旅程。

沿着墙根的阴影走到大路,坐上车回家取行李,再赶往高铁南站。

昨晚下班后,我特意去了趟父母家,告诉他们今天的行程。

接着蹲下来,对小勉说:“这星期妈妈不回来了,爸爸去看妈妈。妈妈一个人在外面工作很辛苦,小勉想要什么纪念品?爸爸给你带回来。”

记忆里,小时候父亲每次去金陵、杭市出差,总会带回些我们这小城见不到的稀罕物件。

有时是精巧的玩具,有时是各路倒爷们层层加价才能买到的稀缺零食。

最珍贵的礼物,是他从沪市带回的一台日本原装红白机,和几盒黄色卡带。

当然,在母亲口中,这成了另一段故事:“要不是你爸当年总给你带游戏机,你那时的成绩,未必比你媳妇现在差。”

如今,我自己要去外面“公办”(看老婆也是公办,我说的!),自然也是学着老爸的样子问自己的孩子想要什么纪念品,但是老妈永远是一个环境破坏者

“现在网购那么发达了,你还带什么东西?又不是以前物流不畅,城市与城市之间物流闭塞。”

不过,小勉却挺很懂事,只和我说让妈妈好好休息,感觉妈妈好累,“有次妈妈抱着我看动画片,看着看着妈妈就抱着我睡着了。”小勉说道。

仔细想想,确实如此。

自从今年三月以来,婷婷每次回家,总在我面前刻意表现得格外“活泼”,精力充沛得像个小姑娘。

可有些细节,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却悄悄泄露了她真实的生活与工作状态——远非她向我描述的那般云淡风轻。

前往沪市的列车15点整出发,此时我已坐入车厢,到虹高铁站的时间是18:

40,婷婷下班后一小时得时间,如果她要是坐地铁大概率是来不及的,因此在我上车前与婷婷的通话中将我们见面的位置改成了群众广场,这样她可以少走一半的路程,而我则是可以在走完全程前便遇到她。

列车平滑的驶出车站,这是我熟悉的城市,也是我熟悉的家乡,24岁以后我一直在这儿生活着,现在我坐在这个桶状的空间中,坐在已和半弧形的车厢里前往一个我并不熟悉的地方。

前方又是一座大山,列车再次穿行过一条黑漆漆得隧道,虽然车厢里灯火通明,狭小的二等座车厢里人声鼎沸,但是当车窗外充斥着黑暗,手机信号在瞬间被清零的一瞬间,我却是心中一紧,犹如一只冰凉的手抚上我的后背。

通过的隧道,列车便是驶出了WN平原正式进入了东南沿海腹地,这个国家经济的经济中心,在我的前方,第一座大城市是金陵市,一个被称作六朝古都的地方,而我,可能是继承了妈妈气氛破坏者的基因吧,我想到的是“王濬楼船下益州,金陵王气黯然收。千寻铁锁沉江底,一片降幡出石头。”

咳咳,言归正传。

在我的后方也有一座大城市(当然是指在省内)——庐市,我与婷婷在这座城走完了我们的大学岁月,只不过她念得是省财贸大学,是211 ,而我念的却是一所普通的国立大学。

随后我在大四实习前的大三学期最后一个月的第一周,在离学校不远的国贸大厦楼下被一个从天而落的马克杯送进了省医大附院,而婷婷则是继续升学去了审院读研,直到7 年前的那个春节假期的一个寒风呼啸的午后,我俩才再次在一家Starbucks 相见。

唉,不知为何随着上周婷婷的离开,我总是沉溺于过去,回忆着我所能想到的每一帧画面。

列车驶上了一座铁桥,桥下便是无边无际的大江,跨过我右侧的旅客看向窗外,太阳已斜挂天边,可惜现在是夏季,如果是冬天的话,天短日落快,寒江、夕阳却有一份冬日所独有的美景。

离沪市越来越近了,窗外途经的城市越来越密集,而屹立于城市间隔之间的工厂更是多如牛羊,列车前方是丹城站,过了丹城便是沪市。

我又开始不安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仿佛有了大城市恐惧症,但是为什么,和婷婷谈恋爱的时候,我没有呢?

那时我每天迫不及待地等待着周五,读着秒等下班盼望着前往沪市,即使那时候婷婷还没有答应我,那时晚上还要我自己开房。

又过了一阵,婷婷同意与我上床,我方才发现她并不是处女,而还没有性经验的我却是在过于紧张与刺激的心态影响下,几秒便一泄如注。

再往后,我对于每个周五更是翘首以盼了,婷婷在床笫之事上从不吝惜像我展示自己的“热情”,而那时的我也同样沉迷于婷婷的肉体。

在最初的一年中,婷婷还是会注意的,她会让我戴套,做好避孕,她自己也会在不确定是否安全的时候在事后紧急服药,然后第一年与第二年就这样有惊无险的过去了,然而到了第三年,在我和婷婷求婚后的那一年,不知是疏忽大意还是其它的原因,避孕环节出了问题,婷婷怀孕了,于是便有了小勉,而婷婷也在29岁即将30岁的那一年由女孩成为了母亲。

是的,婷婷曾经有段时间一直说自己想当个女孩,而那时的她在每次激情后,都会汗津津的搂住我,柔软丰硕的乳房紧紧贴在我的胸口,口中喃喃着“做过了我也是女孩,我是你的女孩。”

那么,我为什么要对未知的前程感到恐惧,我是来见我的女孩,她已经在这座城市生活许久、工作许久,而我对于这座城,只是一个过客,更何况,曾经的我来过这里,这里于我也并不陌生。

“叮咚”列车车厢中机械的女声提示音响起“尊敬的旅客朋友们,列车前方即将到达终点站——沪市虹高铁站。请您携带好随身物品,做好下车准备。沪市今日天气晴转多云,气温31至34摄氏度,东风2 级。感谢您一路以来的陪伴,祝您在沪市旅途愉快,一切顺利。”

PS:重新做了大纲后,终于把第十一章给打出来了,可惜重订了大纲又加入了张珮这条线,等于说是在把初版大纲给废了的情况下,又把之前写的较为详细的“分段(节)细纲”也给废了,又要重做,这时候也算是理解我老婆为何会给【日往事迁】写出来50多页的大纲、人设、分段细纲、剧情梗概和分段纲要了……

总之,现在这篇文章等于是在保留了前9 章节的剧情上在重写,希望我能有精力写完吧。

PS2 :我老婆表示,被人买回来后就专注于创造生产黄色废料,这是tim cook最愤怒的一集,也是M5处理器与iPad Pro最惨的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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