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白丝双脚向两边打开,一张脸完完整整地露了出来。
妖艳绝美的轮廓,微微蹙起的眉,被胶布封着的嘴,还有那双依旧透着凌厉气势的凤眸。
那正是美杜莎。
不过现在的美杜莎状况可不怎么好。
从外面只能看到一张妖艳绝美的脸从脚凳中央一个圆形的大孔洞中露出来,至于身体则完全看不见,因为她的身子被完全塞进了薰儿身下的座椅之中,这座椅与脚凳连为一体,内部显然暗藏着某种空间法阵,其原理和美足馆楼顶VIP包间里的壁足相同。
将美杜莎的身体给“肢解”了
美杜莎此刻就是这般模样:脑袋从脚凳孔洞中露出,身体被禁锢在座椅内部,一双黑丝脚被分离出来搁在两侧扶手的暗格里。
整个人的身躯被拆散成头、躯干和双脚三个部分,分置于三处。
美杜莎的嘴上被封着一条宽宽的胶布,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身体在座椅内部被多重锁链固定得严丝合缝,别说挣脱,连挪动一寸都做不到。
唯一能自由活动的便只有那双眼睛,此时正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薰儿,美眸中翻涌着不甘、愤怒与屈辱交织的复杂情绪。
那目光凌厉得几乎要将人射穿。
薰儿却面色如常地迎着那道充满敌意的目光,没有丝毫闪避,也没有流露出任何被威慑到的神色。
她只是不紧不慢地抬起一只白丝脚,脚掌朝下,重新踩在了美杜莎的脸上。
“我知道,你现在很不服。”薰儿的白丝脚在美杜莎的脸颊上缓缓碾动着,脚掌覆盖住半边面容,白丝袜与肌肤之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但没办法,谁让你输给我了呢?”
美杜莎感受着那只白丝脚在自己的脸上来回运动着,略带湿润的丝袜触感从额头、鼻梁、脸颊、唇边依次滑过。
脚掌碾过鼻梁时,那股压力让她的呼吸变得不畅起来,只能从那被踩压后残留的缝隙中艰难地吸入空气。
脚掌碾过嘴唇时,白丝袜的纹理在唇瓣上留下清晰的触感,带着一丝微弱的潮气。
当薰儿把脚掌横过来,将她的鼻尖和嘴巴同时封住时,美杜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白丝袜的质地密密地覆盖在自己的口鼻之上,每一次吸气都要费力地透过丝袜纤维的间隙,而那股不算浓却相当清晰的脚臭味也随之钻入鼻腔,混着白丝袜自身的气息在呼吸道中弥漫。
然后薰儿又把脚掌移开一些,让美杜莎重新获得空气,如此反复。
薰儿的脚在美杜莎脸上的节奏称不上快,但绵密而持续。
她时而用脚跟压住美杜莎的眉骨,时而又用脚尖在她下巴处轻轻点戳,有时候还会把脚掌侧过来,用脚掌边缘沿着美杜莎的脸颊轮廓缓缓滑动,像是在用脚底丈量她的脸型。
白丝袜每一次移动都会在美杜莎的皮肤上留下短暂的摩擦感,那种略带潮气的丝织品触感在她脸上反复游走,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
然而比起这些肉体上的难受,真正让美杜莎感到愤怒的是精神上的屈辱。
自己一个纵横了几百年的蛇人族女王,以王者之姿统御一族,即便面对人类帝国的强者也从未有过半分退让。
可如今,她竟被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的人类少女拆解了身躯,囚禁在座椅里,脑袋露在外面被人用脚踩着脸来回碾压玩弄。
她的胸中翻涌着滔天的怒意,身体在座椅内部猛地挣动了一下,锁链被扯得哐哐作响,然而她的头被卡在孔洞中纹丝不动,那双被分离出来搁在扶手暗格里的黑丝脚也只是在狭窄的空间中徒劳地扭动了几下脚掌,脚趾蜷起又松开,却根本无处可逃。
那道不屈的目光依旧死死瞪着薰儿,仿佛要用眼中的火焰将她焚尽。
然而正如薰儿所言,谁让自己输给她了呢?
而且人家还没有用任何卑鄙手段,而是堂堂正正地击败并制服了自己。
美杜莎清晰地记得交手的过程,薰儿的每一招都干净利落,没有暗算,没有偷袭,是实打实的实力碾压。
这让美杜莎在愤怒与屈辱之外,也不得不产生深深的无奈和困惑。
她到现在也想不明白,这个只有十几岁的小丫头究竟是如何打败自己的?
美杜莎的记忆不由自主地回到了几个小时前。
那会儿她刚从美足馆出来,一个人走在迦南学院偏僻的角落里,脑海中始终萦绕着之前在美足馆里和萧炎碰面的画面。
尤其是萧炎身边那个绝美的少女,两人并肩而立的样子莫名刺眼,让美杜莎的心底像是堵着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烦躁得厉害。
她穿着高跟鞋的黑丝脚一下又一下地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偶尔还会踩过几株无辜的花草,鞋跟陷入泥土里又拔出来,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印子。
就在这时,一道清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美杜莎女王,请留步。”
美杜莎脚步一顿,转身看去,正是那个在萧炎身边的绝美少女,此刻就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少女亭亭玉立,面容恬静,看不出什么敌意,也看不出什么紧张。
美杜莎皱了皱眉,没有开口,只是冷冷地看着对方。
“我想和你打一场。”薰儿开门见山地说道,语气平淡,美杜莎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嗤笑。
在她的感知里,这个少女的修为不过斗王级别,虽然在这个年纪能达到这种层次确实堪称绝顶天才,但斗王和斗宗之间的鸿沟是货真价实的。
一个斗王主动向斗宗挑战,听起来简直像个笑话。
美杜莎甚至觉得这个少女是不是疯了,才会提出如此不自量力的要求。
“我没兴趣。”美杜莎冷漠地回了一句,转身便要走。
她懒得对弱者主动动手,更何况这个少女看起来背景不简单,她虽然不惧怕任何人,但也不想平白无故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身后的脚步声跟了上来。“如果我说,你不打的话,我会让你被学院赶走呢?”
美杜莎脚步再次顿住,转身看向薰儿,凤眸微微眯起。
她当然清楚迦南学院并非没有斗宗,若学院真的下定决心驱逐她,确实做得到。
虽然以她的实力完全可以硬闯,但那意味着她将彻底失去进入内院获取异火的机会。
那绝非她想要的结果。
“你在威胁我?”美杜莎的声音沉了下去。
“算是吧。”少女坦然承认,没有丝毫闪躲,“不过如果你愿意和我打一场,无论胜负,我都会动用我的关系给你一个合法进入内院的名额。”
这句话让美杜莎的目光微微一动。
进入内院是她来到迦南学院的唯一目的,异火对她灵魂的淬炼和完善进化至关重要。
如果真能私下里打一场就拿到名额,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更何况她现在心里本就窝着一团火,正愁无处发泄。
既然这个萧炎身边的小丫头主动送上门来,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美杜莎当时心中还闪过一个念头:“奇怪,我为什么又想到了萧炎?”她随即摇了摇头,将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想法用力甩出脑海,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面前这个少女身上。
“好。”美杜莎冷声道,“既然你找死,那就来吧。”
两人随后找了一处偏僻的空地,周围林木环绕,既无人经过也足够开阔。
美杜莎站在空地一端,双手抱胸,姿态从容。
她甚至没有摆出战斗的架势,在她看来,这场所谓的“切磋”不过是单方面的碾压,她只需要随手一击就能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明白什么叫实力的差距。
然而,当她对面的薰儿缓缓抬起头时,美杜莎忽然感到了一丝异样。
薰儿的额头上浮现出了一个诡异的纹样符号。
那符号呈暗金色,线条繁复,像是某种极其古老的文字或图腾,在皮肤表面缓缓流转着微光。
随着那符号的显现,薰儿周身的气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斗王巅峰、斗皇、斗皇巅峰、斗宗。
攀升的速度之快,完全违背了常理,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力量在她体内被猛然唤醒。
美杜莎的瞳孔骤然缩紧。
还没等她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薰儿的全身便开始燃烧起一种金色的火焰。
那火焰并不灼热,却带着一种让美杜莎灵魂深处都感到战栗的压迫感。
美杜莎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一种异火,而且品级极高,比自己当初吞噬的青莲地心火要高级得多。
那种来自灵魂层面的压制感让她本能地警觉起来。
接下来的战斗完全超出了美杜莎的预料。
薰儿的招式凌厉而精妙,每一击都带着那种金色火焰的加持,力量之强丝毫不逊于斗宗水准。
更让美杜莎棘手的是,薰儿接连使出了数种她见都没见过的高阶斗技,每一种都精妙无比,威力惊人。
而更让美杜莎难以招架的是薰儿身上层出不穷的各种法宝,数量之多、品级之高,完全不像是这个年纪的人所能拥有的。
她奋力反击,但每次即将压制住薰儿时,对方总能祭出新的法宝或斗技扭转局势。
那些法宝的光芒在空气中交织成网,层层叠叠地将美杜莎的攻势化解于无形。
而薰儿额头上的暗金色纹样始终亮着,稳定的光芒支撑着她持续保持超越自身极限的战力。
最终,在一记她至今也没想明白的诡异招式下,美杜莎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等她再次睁开眼睛时,便已经身处于现在这副境地。
美杜莎到现在也没想通,一个十几岁的人类少女,为什么会有那种诡异的纹样,为什么能驾驭那种让她灵魂战栗的高阶异火,又为什么能拥有那么多稀世罕见的斗技和法宝。
这些加在一起,已经不是“天才”二字所能解释的了。
除非她隐藏了真实的修为,或者她背后站着某个远超自己认知的庞大势力。
但无论哪一种可能,眼下的美杜莎都只能被迫接受一个事实:她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然而不管怎么说,这个少女确实是正面打败的自己,没有任何卑鄙阴损的手段。
虽然动用了能提升实力的秘法,异火,高阶斗技,法宝,但这也同样算是个人实力的一部分。
美杜莎虽然凶残狠辣,但也算坦荡,不是输不起的人,对于这个少女的胜利,她是服气的。
她真正的愤怒在于这个少女打败自己后居然这样对待自己,这种羞辱远超过一场败仗本身。
而薰儿看着被自己制服囚禁的美杜莎,回想起之前的战斗,其实心里也是一阵后怕。
为了击败美杜莎,她可是冒着根基受损的风险强行开启了全功率的族纹,那暗金色的纹样在额头上显现时,她的经脉承受着远超负荷的斗气奔涌,稍有不慎便会留下永久的暗伤。
同时她还动用了金帝焚天炎来强行提升战力,那金色的异火虽然强大,但以她当前的修为驾驭起来极为勉强,每一息都在消耗着她的本源。
就这还不够,她又几乎把自己所有的高阶斗技都使了一遍,连族中压箱底的几件法宝都掏了出来,层层叠加之下才堪堪与美杜莎打成平手。
最终她拼着元气大伤,动用了族中一门轻易不能使用的压箱底秘技,配合一件天阶法宝的全力催动,才勉强将美杜莎打晕过去。
而即便如此,美杜莎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击也震得薰儿气血翻涌,若不是她强撑着没有倒下,只怕胜负还未可知。
事后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经脉隐隐作痛,恐怕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静养才能完全恢复过来。
不愧是传说中的美杜莎女王,这实力难怪能纵横西北大陆数百年。
薰儿虽然自认背景深厚,但在纯粹的实力层面,她也不得不承认美杜莎确实是一个极难对付的对手。
不过好在自己的目的总算是达到了。
美杜莎现在被自己彻底控制住,可以进行接下来的计划了。
薰儿费了那么大周章拿下美杜莎可不是为了羞辱她,而是有其真正的目的在的。
薰儿收回思绪,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座椅左右两边扶手的暗格里。
那两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正静静地躺在那里,脚掌微微蜷曲着,足弓的弧度在黑丝的勾勒下显得格外优美。
薰儿的视线在这两只脚上停留了片刻,心里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将近四十码的大脚,比自己那三十七码出头的脚整整大了一圈。
黑丝袜贴合着脚面的曲线,从脚踝到脚趾都透着一种成熟性感的韵味,每一根脚趾的轮廓都在黑丝下清晰可辨。
相比之下,自己那双白丝脚反倒显得有些娇小秀气了,无论是脚型还是比例,都透着一股少女尚未完全长开的青涩感,与美杜莎那双修长饱满的黑丝脚放在一起,不能说高下立判,但绝对有自己所不可替代的特色。
这也就算了。
薰儿刚才在抚摸美杜莎的脚底时就已经清楚地感觉到,这双脚的皮肤比自己的还要娇嫩几分,触感滑腻如脂,完全没有一丝粗糙。
而更让她心头一紧的是,美杜莎的脚底怕痒程度同样惊人,甚至比她自己的还要敏感,刚才她只是轻轻用手掌在美杜莎的脚底抚摸,那整只脚便使劲扭动,反应之剧烈远超她的预料。
薰儿又抬眼看了看美杜莎的脸。
即便此刻被踩在脚下、被封着嘴、被囚禁在座椅里,那张脸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妖艳的眉眼,挺翘的鼻梁,饱满的红唇,再加上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和冷艳的气质,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神魂颠倒的尤物。
薰儿内心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怪不得萧炎哥哥会对这个蛇女动心。
有这样一双极品美足,又有这样的容貌和身段,别说是萧炎那个重度恋足的性子,换做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难以抗拒。
想到这里,薰儿心里那根弦不由得绷得更紧了。
这个美杜莎不仅容貌身材都是顶级,连脚都比自己更嫩更怕痒,万一以后真的跟了萧炎哥哥,那自己的地位岂不是岌岌可危?
萧炎哥哥虽然嘴上说着最爱自己,可面对这样一个处处压自己一头的绝色尤物,谁能保证他不会变了心意?
不行,自己必须趁这个机会做点什么,为自己在以后的后宫格局中奠定一个无法撼动的位置。
“哼,萧炎哥哥,你这个花心大萝卜,还得让本小姐来帮你擦屁股。”薰儿幽怨地嘟起了小嘴,语气中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娇嗔和委屈。
她越想越气,气恼之下,一只手顺势在左手扶手的暗格里,用指尖在那只黑丝脚的脚底上轻轻划了一下。
那只黑丝脚明显猛地颤抖了一下,脚趾骤然蜷缩,整只脚在暗格狭小的空间里猛地一缩,似乎想要逃离那只作怪的手指,却受限于暗格的禁锢无处可去。
紧接着,被薰儿踩在脚下的美杜莎的脸也发出了“呜!!”的一声惊声闷叫,声音从被封住的嘴唇间挤出来,闷闷的却异常清晰。
她的身体在座椅内部猛地挣动了一下,锁链被扯得哐哐作响,若不是被锁得严严实实,恐怕整个人都要弹起来。
薰儿看到这副反应,微微挑了挑眉。
她索性将手伸进暗格里,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那只黑丝脚的大脚趾,把它从蜷缩的状态慢慢掰开,然后用食指的指腹在那露出来的脚心处缓缓滑动起来。
指尖划过黑丝袜表面的触感细腻而顺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丝袜下那层皮肤的柔韧与娇嫩,以及脚心处微微渗出的潮气。
那只黑丝脚在薰儿的两根手指下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脚尖试图向旁边偏转,脚掌试图往上弓起,似乎想要避开滑动的指尖,但暗格的空间实在太小,无论怎么扭动都逃不开薰儿手指的覆盖范围。
脚趾一会儿紧紧蜷缩成一团,在黑丝袜上绷出密密的细纹,一会儿又猛地张开,像是想要分散脚底的受力面来减轻那种触感。
整只脚在狭小的空间里做着反复而无力的挣扎,脚掌左右摆动、前顶后缩,黑丝袜随着脚趾的蜷曲和舒展不断被拉出新的褶皱,一道接着一道,像是细密的涟漪。
薰儿的指尖并没有加快速度,依旧用那不紧不慢的节奏在那只黑丝脚底上来回滑动。
她的目光一边看着那只在暗格里徒劳扭动的黑丝脚,一边感受着白丝脚下不断传来的闷笑声。
美杜莎的脸被她的白丝脚掌覆盖着,那股从鼻子里喷出的笑气断断续续地扑在她的脚底,带着温热的潮意。
每一次薰儿的指尖在黑丝脚底滑动,那笑气就会更急促一些,透过丝袜喷在她的脚掌上。
同样极度怕痒的薰儿被那温热的气流喷得脚底有些发痒,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赶紧把脚从美杜莎的脸上挪开了一些,让那只白丝脚悬在半空,离那气流远一点,这才缓过劲来,重新调整了姿势。
她也没有再把脚踩回美杜莎脸上,而是顺势将双脚交叠着翘了起来,脚尖在美杜莎面前悠闲地晃了晃。
“我这人其实不在乎别人对我的恶意的。”薰儿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依然漫不经心地伸在暗格里,两根手指交替在那只黑丝脚底上缓缓滑动着,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拨弄一件无关紧要的小物件,“就算刚才在美足馆,甚至更早之前,你对我没那么有礼貌,我都不在意。”
她说到这里,手上的动作短暂地顿了一下,随后又继续起来,语气却明显冷了几分。
“但你竟然跟踪我们,妄图伤害萧炎哥哥,那我就决不能原谅你了。”
被薰儿踩在脚下的美杜莎在听到这话时,内心简直翻了个白眼要翻到天上去了。
她奋力地想要发出声音来表达抗议,可嘴上封着的胶布让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谁跟踪你们了?不是你们自己跑到美足馆碰到我的吗?本王当时可是在踢那个什么狗屁副院长,哪有功夫跟踪你们?再说了,什么时候妄图伤害你那萧炎哥哥了?
自从上次和你见面之后本王就再也没有在他面前出现过,你们在学院里怎么腻歪本王管过吗?你自己吃醋就吃醋,想给本王一个下马威就直说,在这儿找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呢!本王对那个混小子一点兴趣都没有,你们爱怎么恩爱怎么恩爱,本王只想拿到异火完成进化然后回蛇人族,关我什么事啊?”
美杜莎越想越憋屈,可嘴上被封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用力地瞪着薰儿,试图用眼神传递出“你在胡说什么”的意思,可薰儿的目光始终落在那只黑丝脚上,压根没有往她脸上看。
而更让她抓狂的是,脚底那只作怪的手指又加快了速度。
薰儿此时已经不只是用两根手指了,她把整只手都伸进了暗格里,五根手指同时在黑丝脚底上不同位置交替动作着,时而刮蹭足弓,时而点戳脚心,时而在脚趾根部来回拨弄。
那只黑丝脚在暗格里的扭动幅度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剧烈,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脚掌在有限的范围内左右摇摆着,黑丝袜上的褶皱密集得如同连绵不断的波纹。
薰儿悬在半空中的白丝脚下,美杜莎的脸正对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白丝脚底,闷笑声从她的鼻子里和胶布的缝隙间不断挤出来,笑得整个头部都在轻微颤抖。
她的笑泪已经从眼角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到脚凳的表面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的身体在座椅内部不断地挣动,锁链哐哐作响,可那点动静在层层禁锢之下显得那么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