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小柱背着简单的行李,回到了榆树湾。
秋日的阳光斜斜地照着村口的老榆树,树影拉得老长。
渡口的老杜大概在打盹,没拉胡琴,村子显得格外安静。
小柱的脚步踩在土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眼睛,比平时更加幽深,像两口不见底的古井。
推开自家院门,刘玉梅正在院子里晾晒新洗的床单。
听到动静,她猛地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和惊慌,但很快,一种过分热情的、几乎带着讨好的笑容绽放在她脸上。
“小柱!回来了?”她放下手里的湿床单,快步迎上来,伸手就去接他肩上的包袱,“咋提前回来了?砖厂活不忙了?累不累?饿不饿?娘给你做饭去!”
她的声音比平时高,语速也快,眼神却有些飘忽,不敢与儿子对视。
手上动作麻利,接过包袱,又自然而然地抬手想帮儿子拍打肩背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小柱微微侧身,避开了她的手。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母亲脸上,那双明亮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细细地扫过她的眉眼、鼻梁、嘴唇,仿佛要从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里,挖掘出隐藏在最深处的秘密和慌乱。
“嗯,回来了。活不多,就提前回了。”他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不饿,路上吃了。”
刘玉梅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那眼神太冷静,太锐利,让她觉得自己好像被剥光了扔在太阳底下,无所遁形。
她强笑着:“那……那也得吃点热乎的。你先歇着,娘去给你烧点水擦把脸。”说着,便有些仓皇地转身进了厨房。
小柱站在原地,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那件碎花裙子包裹下的腰臀曲线,依旧曼妙诱人。
可此刻看在眼里,却像一根刺,扎得他心口生疼。
他默默地走进堂屋,放下行李,在椅子上坐下,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越发晦暗不明。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轨道。
小柱照常去砖厂打零工,早出晚归。
在家的时候,也帮着母亲下地、劈柴、喂猪,话不多,但该干的活一样不落。
然而,刘玉梅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同。
最大的不同是,小柱不再像以前那样,时刻用充满欲望的眼神粘着她,逮着机会就要动手动脚,将她按在任何可能的角落疯狂亲热。
他变得异常“规矩”。
吃饭时规规矩矩坐在对面,眼神不再乱瞟;干活时专心致志,不再借机触碰她的身体;晚上睡觉,他更是径直回了西厢房他自己的屋子,房门紧闭,再也没有半夜摸进她的东厢房。
起初,刘玉梅心里是松了一口气的,甚至有一丝隐秘的释然。
儿子总算“收心”了,不再整天缠着她做那档子事。
这样也好,省得她日夜悬心,既贪恋那片刻的欢愉,又无时无刻不被罪恶感和对未来的恐惧煎熬。
她甚至开始盘算:再过些日子,等儿子心完全定下来,她就托村里的媒婆,给儿子说一门好亲事。
娶个本分能干的媳妇,生个大胖孙子,到时候儿子有了自己的小家,自己帮着带带孩子,这日子,不也就慢慢走上正轨,像个正常人家了吗?
可是,这口气松了没两天,另一种更庞大、更空虚的感觉,便悄然淹没了她。
夜里,躺在宽大冰凉的炕上,听着隔壁西厢房毫无动静,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身体深处仿佛被掏空了一块,莫名地发痒、发燥。
屋子里太静了,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血液流动的声音。
她开始怀念儿子滚烫坚实的怀抱,怀念他带着汗味的炽热气息,怀念他不知疲倦的冲撞和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粗话……那具年轻身体带来的极致欢愉,像最烈的酒,尝过之后,再难戒掉。
白天,看着儿子沉默忙碌的背影,那结实的手臂,宽阔的肩膀,走起路来充满力量的步伐……她心里像有蚂蚁在爬,痒得难受。
有时她故意穿得单薄些,在他面前弯腰做事,可儿子的目光只是淡淡扫过,便移开了,仿佛她只是一件寻常的家具。
这种被刻意忽视、甚至冷落的感觉,比之前被疯狂占有更让她心慌和失落。
她开始怀疑,儿子是不是真的知道了什么?
知道了那天早上她和二虎……所以,他嫌弃她了?
不要她了?
这个念头让她坐立难安。
她想问,又不敢问。
只能加倍地对儿子好,饭菜做得更精细,衣服洗得更勤快,说话更加小心翼翼,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讨好。
小柱对这一切,似乎浑然不觉。他只是更沉默地干活,更少地说话,眼神里的东西,让刘玉梅越来越看不懂。
这天半夜,月色异常明亮。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纸,将屋子里照得一片朦胧的银白。
刘玉梅被一泡尿憋醒,摸索着披了件外套,趿拉着鞋,轻轻打开房门,去院角的茅房。
秋夜的空气清冷沁人,院子里像洒了一层薄霜。
她解决完,系好裤子正要回屋,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个人影正悄无声息地拉开院门的门闩,闪身走了出去。
那背影,高大,熟悉——是小柱!
刘玉梅心里猛地一跳,这么晚了,儿子出去干什么?
她下意识地往前跟了两步,借着明亮的月光,她清晰地看到,小柱手里,握着一件细长的东西,月光照在上面,反射出一抹令人心悸的、冷冽的寒芒!
是刀!菜刀!
刘玉梅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
她脑子里“轰”的一声,白天那些不安的猜测,瞬间串联起来,形成了一个让她魂飞魄散的结论!
她来不及多想,也顾不上害怕,猛地推开院门,赤着脚就追了出去。
月光将村道照得一片惨白。小柱的身影在前面不疾不徐地走着,方向明确——正是隔壁杜家!
刘玉梅的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不敢喊,只能拼了命地加快脚步,尽量不发出声音。
她看见小柱在杜家那扇紧闭的破木门前停了下来。
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手里握着那把菜刀,月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投在地上,拉得很长,像一个沉默的、准备收割生命的死神。
他一动不动,仿佛在思考,又仿佛在积蓄力量。
过了几分钟,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投向杜家那并不高的土坯院墙,然后,他后退几步,似乎准备助跑翻墙而入!
“小柱——!”刘玉梅再也忍不住,猛地冲了上去,从后面死死抱住小柱的腰,用压抑、带着哭腔的声音喊道:“不要!小柱!不要啊!”
小柱的身体一僵,猛地回过头。
月光下,他那张原本清秀的脸,此刻完全扭曲了。
额上青筋暴起,眼睛瞪得极大,布满了骇人的血丝,里面燃烧着疯狂的怒火和一种近乎毁灭的冰冷恨意。
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脸颊的肌肉不住地抽搐。
这张脸,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沉默或热情的模样?
简直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刘玉梅被儿子这副样子吓得浑身一哆嗦,抱着他的手却更紧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柱……我的儿……你……你别做傻事……娘求你了……”
小柱恶狠狠地盯着她,那眼神像刀子一样,割得刘玉梅体无完肤。
他咬着牙,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铁器:“娘,你别管!我找杜二虎那杂种算账!他白天躲着我,我趁晚上……要他的命!”说着,他用力想甩开刘玉梅。
刘玉梅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几乎抱不住。
绝望之下,她“噗通”一声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双臂死死箍住儿子的双腿,额头抵在他的腿上,眼泪汹涌而出,哀声哭求:“小柱!娘错了!都是娘不好!娘是个贱货!是娘鬼迷心窍!你打我!你骂我!你别去……别去杀人啊!杀人要偿命的!为了那个畜生,不值当啊!”
小柱被她死死拖住,动弹不得,胸膛剧烈起伏,呼出的白气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他低头看着跪在脚边、哭得浑身颤抖的母亲,眼神里闪过极致的痛苦和挣扎。
刘玉梅感觉到儿子的力道松了些,连忙爬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拽着他,往回拉:“回家……小柱,我们回家……娘求你了,回家再说……”
小柱被她踉踉跄跄地拽着,一步步离开了杜家门口,回到了自家院子。
刘玉梅反手关上院门,背靠着门板,浑身还在不停地哆嗦,脸色惨白如纸。
“小柱……”她看着儿子依旧阴沉可怕的脸,声音破碎,“你……你什么都知道了,是不是?那天……你都看见了……”
小柱不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手里的菜刀握得更紧,指节泛白。
刘玉梅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走到儿子面前,仰着脸,任由泪水横流:“是,娘对不起你。娘就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守不住身子……你爹不管我,我……我寂寞,我糊涂……可我跟你好了以后,我是真想收心,只想跟你好好过……那天……那天是娘不对,娘一时糊涂,又让二虎那畜生得了手……娘不是人!娘该死!”
她说着,抬手就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清脆响亮,脸颊立刻红肿起来。
小柱的身体震了一下,眼神里的疯狂似乎消退了一点点,但痛苦之色更浓。
“娘,你说得对。”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像在砂砾上摩擦,“是我没本事,书读不好,钱赚不到……我守不住你。连自己亲娘都守不住……我还算个什么男人?你……你就当没我这个儿子吧!”说罢,他猛地转身,又要去拉门闩。
“小柱——!”刘玉梅发出一声绝望到极致的尖叫,那声音凄厉得不似人声。
她知道,今晚若让儿子走出这个门,不是二虎死,就是儿子亡!
这个家,就彻底毁了!
在极度的绝望和混乱中,一个病急乱投医的念头攫住了她。
“小柱!你看着我!”她嘶喊道。
小柱顿住脚步,回过头。
只见刘玉梅站在清冷的月光下,开始动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
她的手颤抖得厉害,却异常坚决。
外套的扣子……一颗,两颗……外衣滑落在地。
接着,是里面的小衣,裤子……一件件衣物,像褪去的茧,堆在她的脚边。
最后,她赤身裸体地站在了院子里,站在了儿子面前。
秋夜的凉风拂过,她光洁的肌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她浑然不觉,只是挺直了身体,毫不遮掩地将自己成熟丰腴、曲线毕露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暴露在儿子眼前。
月光如水,流淌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饱满挺翘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浑圆肥白的臀,以及双腿间那片乌黑的密林……此刻的她,美得惊人,也脆弱得惊人,像一件易碎的、献祭的瓷器。
她哆嗦着,声音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清晰:“小柱,你不是……不是要当娘的男人吗?好!从今往后,娘就是你的人!只给你肏!其他男人,我看都不看一眼!行吗?”
她说完,一步步走向小柱,牵起他那只没有握刀的手,将它覆盖在自己冰冷而柔软的丰乳上。
然后,她踮起脚,伸出双臂,紧紧搂住儿子的脖子,将自己的脸贴上去,开始疯狂地亲吻他的脸颊、下巴、嘴唇,眼泪和亲吻混在一起,喃喃低语,像最虔诚的信徒在祈祷:“娘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你别走……别离开娘……娘不能没有你……”
小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能感受到掌心下那团熟悉的柔软和弹性,能闻到母亲身上混合着泪水和体香的气息,能听到她绝望而深情的呢喃。
他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猛地反手,将母亲冰冷赤裸的身体,狠狠地搂进自己滚烫的怀里!
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碎,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低下头,看着母亲泪眼朦胧、却写满哀求的脸。
忽然,他眼中掠过一丝更加黑暗、更加疯狂的火焰。
他一把将刘玉梅从怀里拉开,在她惊愕的目光中,猛地弯下腰,将她整个人扛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啊!小柱!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刘玉梅猝不及防,头朝下被他扛起,吓得惊叫,赤条条的身体在他肩上拼命挣扎,两条光裸的腿胡乱踢蹬。
小柱不理她,扛着她,大步流星地拉开院门,走了出去!
深夜的村道空无一人,只有月光冷冷地照着。刘玉梅被倒扛着,血液冲头,又羞又急又怕。她的挣扎和惊叫,惊动了路边人家院子里的狗。
“汪!汪汪!”狗叫声接连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刘玉梅吓得魂飞魄散,赶紧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滚落,滴在冰冷的土路上。
赤身裸体,被自己的儿子像扛猎物一样扛着走在村子里,这种羞辱和恐惧,让她天旋地转,恨不得立刻死去。
小柱脚步不停,扛着她径直来到了村口的打谷场。
这里有一片平整的夯土地,边上搭着一个半人高的木头台子,平时村里放电影、开会、或者偶尔有戏班子来,都在这个台子上。
白天,这里是全村最热闹的地方。
小柱三步并作两步,踏着旁边的石磙,轻松地跃上了木台。他将肩上的刘玉梅放了下来。
刘玉梅双脚落地,腿一软,差点摔倒。
她慌忙用手臂交叉,掩住胸前沉甸甸的双乳和腿间的私处,可哪里遮得住?
月光毫无遮拦地照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体上,照在这个她熟悉无比的、白天聚集着全村男女老少的台子上。
她羞愤欲死,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连牙齿都在打颤。
小柱站在她对面,月光将他半边脸照亮,半边脸藏在阴影里,显得格外诡异。
他看着母亲这副模样,眼神里没有情欲,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和执拗。
“娘,”他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打谷场上回荡,显得异常清晰,“你不是说,要当我的女人吗?光在家里说,不算。我们就在这里做。让月亮照着,让这台子作证,让全村……都给我们作见证!从今往后,你,刘玉梅,就是我李小柱的女人!谁也不能碰!天王老子也不行!”
刘玉梅惊恐地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扑通跪了下来,也顾不上遮掩身体了,抱住小柱的腿,哀声乞求:“小柱!娘错了!娘真的知道错了!我们回家……回家好不好?回家你想怎样都行……娘让你肏……让你肏个够……求你了,别在这里……别……”
“太晚了,娘。”小柱的声音冰冷,带着一种心死的疲惫,“我知道,爹总是不在家,你寂寞,你难受。你以前……跟别的男人,我没话说,那时候我还小,我没本事。可是……”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痛苦和愤怒:“可是你都跟我好了!你都睡在我怀里了!你明明说了是我的女人!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去勾搭别人?还要让杜二虎那种杂种碰你?是他们不好!是他们先勾引你!对,都是他们的错!”
他弯下腰,捡起刚才随手丢在台上的那把菜刀,眼神重新变得凶狠:“我先去杀了杜二虎!再去杀了王老四!还有以前那些碰过你的……我一个个找出来,全都杀了!杀光了,就再也没人能碰你了!”
他说完,转身又要跳下台子。
“小柱——!”刘玉梅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扑上去从后面死死抱住他的腰,声音因为绝望而扭曲变形,“小柱!你醒醒!我们……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是长不了的!你还年轻,你总有一天要离开我的!你要娶妻生子,过正常人的日子!到时候……到时候我怎么办?我一个人怎么办啊?”
这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小柱的心上。
他身体猛地一震,手里的菜刀再次“当啷”一声掉在木台上。他慢慢地、僵硬地转过身,看着身后泪流满面、浑身赤裸、绝望颤抖的母亲。
月光下,他年轻的脸上,也终于流下了两行滚烫的泪水。
他猛地伸出手,将刘玉梅重新狠狠地搂进怀里,力道大得让她几乎窒息。
他把脸埋在她冰冷的颈窝里,声音哽咽,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不会的……娘,我不会走的。我永远守着你。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娘,你信我。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刘玉梅被他抱在怀里,听着他带着哭腔的誓言,感受着他年轻身体传来的、不容置疑的炽热和力量。
心里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突然,“啪”地一声,断了。
所有的羞耻、恐惧、挣扎、对未来的忧虑……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无关紧要了。
就像在湍急的河流中挣扎了太久的人,终于放弃了抵抗,任由水流将自己带走,反而获得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她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像是想哭,又像是想笑,最终化为一片空茫的顺从。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地、却又坚定地,推开了小柱的怀抱。
然后,她在小柱惊愕的目光中,缓缓地、顺从地跪了下去,就跪在冰冷粗糙的木台板上。
她仰起脸,月光照着她泪水未干、却异常平静的面容。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拉开了小柱裤子的拉链,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掏出了那根她无比熟悉的、此刻已然勃起、硬烫如铁的男性象征。
她低下头,无比仔细、无比虔诚地舔吻起来。
从根部到顶端,从柱身到龟头,像在亲吻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又像在进行一场绝望而献祭的仪式。
小柱浑身剧颤,低头看着母亲埋在自己胯间的头颅,看着她披散下来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光泽。
他的手,轻轻地、带着无限怜惜和疯狂,抚摸上她的头发。
下体传来温热湿润的包裹和灵活舌尖的撩拨,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他忍不住开始前后挺动腰身,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呻吟:“娘……你看……月亮多亮……全村人……都在看着我们呢……他们在看着……在祝福我们……”
刘玉梅听了这话,身体微微一僵,却不敢抬头看周围黑沉沉的夜色和那些仿佛隐藏着无数眼睛的房屋阴影。
她只是更加卖力地吞吐,将整根粗长都尽力吞入,鼻尖甚至触碰到了他浓密的阴毛,闻到他浓烈的雄性气息。
小柱很快就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喷射在刘玉梅的脸上、头发上。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下巴滴落。
可他身下的肉棒,在如此极致的刺激和疯狂的情绪下,竟然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反而更加狰狞怒张。
他喘息着,哑着嗓子命令:“娘……你转过去……对着外面……把屁股翘起来……”
刘玉梅现在完全顺从小柱。
她默默地、顺从地转过身,面对着台下空旷的打谷场和远处沉睡的村庄。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台板上,将自己丰满赤裸的身躯摆出一个无比屈辱又无比诱人的姿势:腰肢深深下塌,浑圆肥白的臀部高高翘起,像两座雪白的小山,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和下方那处湿漉漉、微微开合的嫣红肉穴,毫无遮掩地朝向夜色。
沉甸甸的乳房因为姿势而垂落,压在冰冷的木板上,挤成两团扁圆的雪腻。
她甚至伸出手,摸索到身后,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掰开了自己那两片湿润的阴唇,让那深红的穴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在进行最彻底的献祭。
小柱站在她身后,看着月光下这具以最卑贱姿态呈现在“所有人”面前的、属于母亲的肉体,眼睛赤红。
他扶着自己再次硬挺的肉棒,对准那处早已泥泞的入口,腰身一挺,狠狠地、毫无缓冲地齐根没入!
“呃——!”刘玉梅被这凶狠的一下顶得向前一冲,头深深地埋在了交叠的胳膊上,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凶器,是如何蛮横地撑开她、填满她、甚至刺痛她。
身后传来沉重而规律的撞击声,臀肉被撞得不住晃动,乳肉在粗糙的木板上摩擦。
小柱肏得全身燥热,汗水顺着结实的脊背流淌。
他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大声地说,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老远:“娘!说!说你是我李小柱的女人!说!”
说罢,他忽然往后一拉刘玉梅撑在台上的双手。
刘玉梅猝不及防,上半身被拉得仰起,屁股却被迫更加下沉,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跪坐在他深深插入的肉棒上。
胸前那对失去支撑的丰乳,猛地弹跳起来,在月光下甩出令人眼晕的白腻波浪。
强烈的刺激和这极端的姿势,让刘玉梅再也压抑不住,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终于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高亢的、破碎的、充满了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呻吟:“啊——!”
这一声,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传出去好远。
远处,似乎有几户人家的窗户,陆续亮起了昏黄的灯光。
狗叫声变得更加密集和狂躁。
隐约间,仿佛还有孩子的啼哭声,以及模糊的人影推开房门、向这边张望的动静。
小柱一边更加凶狠地抽送,一边在刘玉梅耳边喘息着,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娘……你看啊……灯亮了……大家都出来了……他们都在看……在看我们……在看他们的副校长老婆,是怎么被她儿子肏的……在看全村最漂亮的婶子,是怎么翘着光屁股求儿子肏的……”
这些话,像最恶毒的咒语,混合着身体被疯狂占有的极致快感,以及暴露在“所有人”目光下的极端羞耻和恐惧,彻底击垮了刘玉梅最后的神智。
她的意识开始恍惚,眼前仿佛真的出现了幻影:无数的村民,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从各家各户走出来,默默地聚集到打谷场下,坐在那里,仰着头,睁大眼睛,静静地看着台上这幕惊世骇俗、悖逆人伦的活春宫。
他们的眼神,有震惊,有鄙夷,有好奇,也有……淫邪。
这种想象带来的刺激,达到了顶点。
她感到下体的肉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一股股热流汹涌而出。
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如同冰火交织,将她彻底吞噬。
她开始放荡地、毫无顾忌地大声叫喊起来,声音嘶哑而高亢,在夜空中回荡:
“小柱……肏我!用力肏我!我是你的女人!我只给你肏!”
“再快点!肏死我!让大家都看着!看着你肏你娘!”
“啊……到了……我要死了……”
小柱听着母亲这疯狂而淫荡的叫喊,看着她彻底抛弃一切羞耻和理智的迎合,最后一丝理智也燃烧殆尽。
他低吼着,将母亲紧紧搂在怀里,胯部以近乎狂暴的速度和力量做最后的冲刺,将滚烫的精液,连同自己所有的痛苦、愤怒、爱恋和绝望,一同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射进母亲身体的最深处。
两人同时达到了崩溃般的高潮。刘玉梅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地瘫倒在冰冷的木台上。
小柱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像雨一样从他身上滴落,落在母亲赤裸的、布满精液和汗水的身体上。
他呆立了片刻,仿佛才从一场疯狂的梦魇中醒来。
他默默地脱下自己身上唯一的外套,小心翼翼地将母亲赤裸冰凉的身体包裹起来,打横抱起。
然后,他跳下木台,穿过寂静的打谷场,沿着来路,一步一步,走回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院落。
月光依旧明亮,冷冷地照着地上那滩混合着体液、在木板上微微反光的水渍,也照着远处那些重新熄灭的灯火,和渐渐平息下去的狗吠。
……
第二天早上,太阳照常升起。村民们像往常一样,陆续来到打谷场边晒太阳、侃大山。
“昨晚你们听见动静没?深更半夜的,好像有啥东西在叫唤,吵得人睡不着。”
“听见了听见了!好像是从这打谷场传来的,又像是有野猫打架,叫得那叫一个惨。”
“我也听见了,好像还有别的声音……说不清,怪瘆人的。”
大家议论纷纷,但谁也说不出了所以然。
村长背着手,慢悠悠地踱步到木台边,皱着眉头看了看,忽然“咦”了一声,弯腰仔细瞅了瞅台面上一处不太明显的、已经半干的深色水渍,又用脚尖拨了拨旁边一点可疑的痕迹。
他直起身,摇摇头,自言自语地嘟囔:“不可能的……哪个疯子会跑到这上面来干那事儿?怕是野狗撒的尿吧……”说着,便摇摇头走开了。
村民们继续着他们平凡而琐碎的一天,昨晚那场惊心动魄、足以颠覆一切伦常的疯狂,仿佛只是秋夜一场模糊的噩梦,被晨光一照,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只有李家,门户紧闭,异常安静。
东厢房的炕上,刘玉梅发起了高烧,昏睡不醒。
昨晚极度的精神刺激、赤裸受凉、以及最后的虚脱,彻底击垮了她的身体。
她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干裂,时而发出含糊的呓语,时而在梦中惊恐地颤抖。
小柱寸步不离地守在炕边。
他打了冰冷的井水,用湿毛巾一遍又一遍地给母亲擦拭额头、脖颈、手心脚心。
他熬了稀粥,一小勺一小勺地,耐心地喂进母亲嘴里,哪怕大部分都流了出来。
他眼睛布满血丝,脸上带着深深的疲惫和悔恨,动作却异常轻柔。
他就这样守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早上,刘玉梅的高烧终于退了。
她悠悠醒转,眼神起初是空洞的、茫然的,仿佛不认识眼前的世界和眼前的人。
过了许久,那空洞的眼神才慢慢聚焦,落在了儿子憔悴不堪的脸上。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甚至没有问那天晚上的任何细节。只是极其安静地,任由儿子扶她起来,喂她喝水,帮她擦洗。
又休养了几天,刘玉梅才能勉强下地。
然而,村里人很快发现,刘玉梅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穿那些鲜艳招摇的衣裙,重新换上了洗得发白的旧褂子、黑裤子。
那头乌黑的长发,又一丝不苟地、紧紧地挽在了脑后,用最普通的木簪别住。
脸上不再涂抹任何东西,素面朝天,甚至显得有些过于苍白。
她走路时,腰背挺直,步伐平稳,不再刻意扭动腰肢。
见人时,目光低垂,语气平淡,再没有了从前那种眼波流转的风情和咯咯的脆笑。
她变得异常安静,异常沉默。
除了必要的家务和下地,几乎足不出户。
即便出门,也是匆匆去,匆匆回,不再与任何人,尤其是男人,多说一句话。
而在家里,关起门来,她对待儿子的态度,更是发生了一种天翻地覆的变化。
不再有母亲的架子,不再有羞恼的嗔骂,甚至不再有复杂的挣扎和矛盾。
她看着小柱的眼神,充满了全然的依赖、顺从,甚至……带着一种新婚小媳妇般的、小心翼翼的眷恋和讨好。
她会在小柱下工回来时,早早备好热水和干净的毛巾;吃饭时,会将最好的菜夹到小柱碗里;晚上,她会默默地将自己的被褥铺好,然后安静地躺在炕上,等待。
当小柱带着复杂的心情靠近她时,她会主动迎上去,温柔地解开他的衣扣,引导他进入自己的身体。
过程中,她不再压抑呻吟,却也不再疯狂放浪,只是用一种全然接纳的、柔顺的姿态,承受并迎合着儿子的一切索取。
事后,她会细心地帮他擦拭,然后像只温顺的猫儿,蜷缩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仿佛那场发生在月光下、木台上的疯狂闹剧,彻底碾碎了她过去所有的面具、挣扎和羞耻心,也重塑了她与儿子之间的关系。
如今,她不再是那个矛盾痛苦的母亲刘玉梅,只是李小柱的女人,一个依附于他、完全属于他、不再思考明天和未来的女人。
小柱默默地看着母亲的这些变化,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有痛,有悔,有怜,也有一种畸形的、尘埃落定般的安心。
母子二人,就这样关起门来,在这偏僻的榆树湾一隅,继续着他们惊世骇俗、不容于世的夫妻生活。
只是这一次,窗户纸被彻底捅破,遮羞布被无情撕碎,剩下的,似乎只有这病态的依偎,和这绝望的、不见天日的“相守”。
秋风,一天凉过一天。河边的芦苇彻底枯白了,预示着严冬,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