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秦老师终究还是回到了榆树湾。
就像村口那棵老榆树,无论风怎么吹,雨怎么打,只要根还扎在土里,就还得立在那儿。
她是来支教的,合同签了一学期,孩子们眼巴巴地盼着,校长也打了电话,语气委婉却不容推辞。
更重要的是,刘玉梅那天在镇上宿舍门外说的那些话,像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她,也勒着她。
她回来了,但再也不是从前那个秦老师。
从前的秦老师,穿着得体,步履从容,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和而坚定,带着一种城里知识分子特有的、与这个灰扑扑的村庄格格不入的清爽气质。
她会笑着跟路上遇到的村民点头,会耐心回答孩子们稀奇古怪的问题,会坐在村委会那间简陋的办公室里,就着一盏昏黄的灯批改作业到很晚。
现在的秦老师,还是穿着那些衣服,还是戴着那副眼镜,可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一部分魂儿。
她走路总是低着头,脚步匆匆,像在躲避什么。
看见村民,眼神躲闪,匆匆点个头就快步走过。
上课时,声音比以前低,话比以前少,目光很少与孩子们对视,总是飘向窗外,或者盯着黑板某个固定的点。
批改作业时,常常握着笔发呆,半天不写一个字。
最明显的,是她绕着李家走。
村委会在村东头,李家在村中间偏西。
从前的秦老师,去河边散步,去村口小卖部买点东西,偶尔会从李家院门前经过,有时还能看见刘玉梅在院子里晒衣服或喂鸡,两人会客气地打个招呼。
现在,她宁愿多绕半里路,从村子后面那条长满杂草、坑坑洼洼的小路走,也绝不靠近李家那个院子半步。
偶尔,实在避不开,在村道上迎面撞见刘玉梅。刘玉梅总是先停下脚步,脸上堆起那种刻意的、带着讨好和歉疚的笑,喊一声:“秦老师。”
秦老师的反应总是像见了鬼。
她会猛地僵住,脸色瞬间发白,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手里的书本或提包,嘴唇翕动一下,却发不出声音,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匆匆低下头,从刘玉梅身边快步绕过去,连目光都不敢有片刻的交汇。
一次,两次,三次……村里那些眼睛,比夏天的苍蝇还尖,早就把这些不对劲看在眼里。
“哎,你们发现没?秦老师现在看见玉梅,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可不是嘛!那天我在井边打水,亲眼看见的。玉梅笑着跟她打招呼,她脸刷一下就白了,扭头就走,鞋都快跑掉了!”
“怪了,这两人以前不是还挺好的吗?玉梅还请她到家吃饭呢!”
“好什么好!你忘了那天下午?秦老师从玉梅家跑出来那模样……这里头肯定有事儿!”
“能有什么事?总不会是玉梅欺负秦老师吧?一个乡下女人,敢欺负城里来的老师?”
“那可说不准……玉梅那泼辣劲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李新民跟秦老师一个学校的,这里头说不定还有他们男人的事呢……”
闲话像夏日河边的水蚊子,嗡嗡地,赶也赶不走,专往人心里最痒、最痛的地方叮。
这些议论,自然也飘进了刘玉梅的耳朵里。她表面上不动声色,该下地下地,该做饭做饭,该跟金凤说笑还说笑,可心里那根弦,却越绷越紧。
她知道,秦老师怕她,恨她,躲她。
这种怕和恨,就像一颗埋在土里的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哪句话、哪件事一绊,就会炸开。
到那时,不仅小柱完了,她这个家完了,恐怕连秦老师自己,也得被炸得粉身碎骨。
不能让这颗雷一直埋着。得把它挖出来,要么彻底拆了,要么……让它变成自己手里的东西。
刘玉梅想了一宿。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睁着的眼睛上,亮得吓人。
她想起娘活着的时候说过的一句话:“要想彻底封住一个女人的嘴,让她死心塌地跟你一条心,只有一个最原始的办法——让她变成你的同类,让她跟你一样脏。”
这话很糙,很毒,可刘玉梅现在觉得,再没有比这更管用的法子了。
秦老师是城里人,是知识分子,清清白白,高高在上。
她看不起乡下人,看不起她刘玉梅,更看不起小柱那样的浑小子。
可如果……如果把她从那个干净的世界拉下来,拉进这个泥潭里,让她也变得一样脏,一样见不得光呢?
她还敢去告吗?还敢把事儿闹大吗?她自己的名声、工作、家庭,不也一起毁了吗?
到那时,她们就成了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想到这里,刘玉梅心里涌起一股混杂着狠绝和悲凉的决心。
她知道这法子下作,无耻,是把人往绝路上逼。
可她还有什么选择?
为了守住这个家,守住儿子,她只能当这个恶人。
(二)
晚上,吃过饭,洗漱完,小柱像往常一样,溜进了东厢房。
自从那次清晨的“谈话”之后,母子俩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小柱似乎真的收了心,不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白天干活卖力,晚上也规矩许多。
刘玉梅对他也不再是冷脸相对,但那种亲密无间、肆意纵欲的氛围,也淡了不少。
两人之间,像是隔了一层薄冰,看得见彼此,却触碰不到真实的温度。
今夜,小柱爬上床,很自然地躺下,头枕在刘玉梅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以前他常做,像小时候撒娇那样。
刘玉梅没推开他,一只手拿着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风,驱赶着夏夜的闷热和蚊虫。
小柱仰面躺着,眼睛看着上方母亲的脸。
月光和屋里那盏小油灯的光混在一起,柔和地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
因为天热,她只穿了件薄薄的肚兜,下面一条宽松的裤头,大片麦色的肌肤裸露着,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温热气息。
他的手抬起来,很自然地复上了她一边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棉布肚兜,轻轻揉捏。那团软肉在他掌心变形,乳头很快硬挺起来,顶着布料。
刘玉梅扇扇子的手顿了顿,低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也没阻止。
小柱得到默许,动作更大胆了些。
他扯开肚兜一侧的系带,让那只乳房完全跳脱出来,然后侧过脸,张嘴含住了那颗深褐色的乳头,像婴儿一样吮吸起来。
“嗯……”刘玉梅轻轻哼了一声,身体细微地颤了颤。蒲扇还在摇,节奏却乱了些。
小柱吮吸得很认真,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另一只手则往下摸索,探进了她的裤头里,熟门熟路地摸到了那片温软湿润的所在。
他的手指分开湿滑的肉唇,轻轻按压着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
刘玉梅被他伺候得呼吸渐渐急促,身体也软了下来。
她放下蒲扇,空出的那只手,也伸到了小柱胯下,隔着薄薄的裤子,握住了那根早已硬邦邦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母子俩就这样沉默地互相抚慰着,空气中只剩下吮吸的水声、粗重的呼吸和手指在湿滑处拨弄的细微声响。
油灯的光将两人重叠的身影投在墙上,晃动着,扭曲着。
过了一会儿,小柱吐出乳头,仰头看着母亲,眼睛里带着情欲的雾气,也有些许不安:“娘……”
刘玉梅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低头看着他。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纵容,有无奈,有决断,还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小柱,”她开口,声音有些哑,“过几天,娘要你做一件事。”
小柱眨了眨眼:“啥事?”
“一件……不成功,咱们这个家,还有你,就彻底完了的事。”刘玉梅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有千斤重,“你怕吗?”
小柱愣了一下,随即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他握住了母亲放在他肉棒上的手,用力捏了捏:“娘,有你在,我啥都不怕。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刘玉梅看着他年轻而英俊的脸,因为情欲和承诺而泛着光亮的眼睛,还有那副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
她心里涌起一股酸楚,但很快被更强烈的决心压了下去。
她俯下身,亲吻了一下儿子的额头,然后顺着他的鼻梁、脸颊,一路吻到嘴唇。这是一个很深很长的吻,带着某种诀别的意味。
吻罢,她撑起身子,就着昏黄的光线,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打量着儿子的身体——俊秀的眉眼像极了自己,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紧窄的腰腹,还有那根即使软着也尺寸惊人的、此刻被她握在手里渐渐复苏的肉棒。
健壮,年轻,充满了原始而蓬勃的生命力。
有什么女人,能真正拒绝这样一具身体呢?尤其是……当她已经尝过它的滋味,当她的理智被击溃,当她的欲望被点燃的时候?
刘玉梅下定了决心。她重新躺下,将小柱搂进怀里,让他的脸埋在自己双乳之间,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轻轻拍着他的背。
“睡吧。”她说,“到时候,娘会告诉你怎么做。”
小柱“嗯”了一声,在她温软的怀抱和熟悉的体香中,很快沉沉睡去。
刘玉梅却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屋顶,直到油灯燃尽,月光西斜。
(三)
机会来得比刘玉梅预想的还要快。
这天,秦老师又批改作业到很晚。
村小学那两间破教室,连电都没通,她只能就着一盏煤油灯,一本一本地看孩子们歪歪扭扭的字。
改着改着,心思又飘远了,等她猛然惊醒,发现窗外已是漆黑一片,狂风大作,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棂和瓦片上。
糟糕!她心里一慌,赶紧收拾好教案和作业本,锁好教室门,一头扎进了风雨里。
从学校到渡口老杜那儿,要穿过大半个村子。
白天走不算远,可在这狂风暴雨的夜里,路上没有一盏灯,泥地很快被浇成了烂泥塘,每一步都深一脚浅一脚。
雨水很快浇透了她的衬衫和裙子,冰冷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瑟瑟发抖的身体曲线。
风裹挟着雨点,抽打在脸上,生疼。
眼镜片上全是水,根本看不清路。
她凭着记忆摸索着往前走,心里又慌又怕,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委屈和凄楚。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要沦落到这种境地?
放着城里好好的日子不过,跑到这穷乡僻壤来支教,结果还……还遇上那种事!
现在,连老天爷都跟她作对!
一个没留神,脚下踩进一个水坑,泥水瞬间灌满了凉鞋。她惊叫一声,脚下一滑,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倒在泥地里。
“啪嗒!”手里的教案和作业本全飞了出去,散落在泥水中。
秦老师趴在地上,冰冷的泥水浸透了前胸,手掌和膝盖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眼镜也摔掉了,眼前一片模糊。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脚踝一阵刺痛,使不上力。
雨水无情地浇在她身上,头发全湿了,一缕缕贴在脸上。
衬衫沾满了泥浆,裙子也脏了,狼狈不堪。
她摸索着找到眼镜,镜片上全是泥水,根本戴不上。
那一刻,所有的委屈、恐惧、愤怒、绝望一起涌上心头。
她再也忍不住,坐在泥水里,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哭声被风雨声吞没,显得那么微弱,那么无助。
为什么?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受这样的罪?
就在她哭得快要背过气去的时候,头顶的暴雨突然停了——不,不是停了,是一把黑色的油纸伞,稳稳地撑在了她上方。
秦老师哭声顿住,泪眼模糊地抬起头。
伞下,站着刘玉梅。
她穿着一件深色的旧雨衣,裤脚挽得高高的,露出结实的小腿,脚下是一双沾满泥的旧胶鞋。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平静地看着坐在泥水里的秦老师,眼神里看不出是怜悯还是别的什么。
“秦老师,”刘玉梅开口,声音在风雨中很清晰,“摔着了?能起来吗?”
秦老师像是被吓到了,猛地往后缩了一下,沾满泥水的手胡乱在脸上抹着,想把眼泪和狼狈抹掉,结果越抹越花。
“我……我没事……”她哑着嗓子说,挣扎着想自己站起来,可脚踝一疼,又跌坐回去。
刘玉梅没说话,只是伸出手。
那只手并不细腻,骨节分明,沾着泥水,却很有力。
秦老师看着那只手,又看了看刘玉梅平静的脸,心里天人交战。
拒绝?
自己这副样子,在这狂风暴雨的夜里,还能走到渡口吗?
就算走到了,老杜的船肯定也停了,今晚回不去镇上,她能去哪儿?
接受?去李家?那个让她做了无数噩梦的地方?那个有那个小畜生在的地方?
可是……风雨更大了,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是轰隆隆的雷声,震得地面仿佛都在颤抖。秦老师打了个寒颤,恐惧压倒了一切。
她颤抖着,伸出自己冰凉沾满泥的手,握住了刘玉梅那只温暖而有力的手。
刘玉梅用力一拉,把她从泥水里拽了起来。秦老师脚踝疼得厉害,站不稳,趔趄了一下,刘玉梅顺势扶住了她的胳膊。
“教案。”刘玉梅弯腰,动作利落地把散落在泥水里的本子一本本捡起来,也不管脏不脏,抱在怀里。然后又捡起秦老师掉在一旁的提包。
“走吧,先去我家避避雨,收拾一下。等雨小点,或者明天天亮了,再让老杜送你过河。”刘玉梅的语气很自然,好像这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邻里相助。
秦老师张了张嘴,想说不用,想说谢谢,可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她只是低着头,任由刘玉梅半扶半架着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李家走去。
风雨依旧,那把黑色的油纸伞,勉强遮住两个人,将她们与这个狂暴的夜晚隔开一小片脆弱的空间。
(四)
再次踏进李家的院子,秦老师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不是冷,是怕。
刘玉梅把她扶进堂屋,关上门,将风雨隔在了外面。
堂屋里点着油灯,光线昏暗,却温暖干燥。
熟悉的环境,熟悉的气味,却让秦老师感到窒息。
“里屋有干净衣服,你先换上,别着凉。”刘玉梅说着,从里屋拿出一套自己的衣服——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一条深蓝色的裤子,虽然旧,但干净。
秦老师看着那套典型的乡下妇女衣服,心里抗拒,可身上湿透冰冷、沾满泥浆的衣服更让她难受。
她咬了咬嘴唇,接过衣服,声音低得像蚊子哼:“谢谢……”
“去里屋换吧,我去烧点热水,给你擦擦。”刘玉梅转身去了厨房。
秦老师抱着那套干衣服,挪进里屋。
这是李新民和刘玉梅的卧室,她来过一次,就是那次……噩梦开始的地方。
房间里的摆设没什么变化,那张炕,那个柜子,那扇窗户……一切都让她心惊肉跳。
她不敢脱衣服,只是僵立在炕边,警惕地看着四周,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刘玉梅端着一盆热水进来,看见她还穿着湿衣服站着,愣了一下:“怎么不换?穿着湿衣服要生病的。”
“我……我没事,烤烤火就干了。”秦老师低下头,不敢看她。
刘玉梅看了她一眼,没再劝,只是把热水盆放在炕边的凳子上,又拿了一块干净的布巾。
“那你自己擦擦,我去外头。今晚你就睡这儿,我去小柱那屋挤挤。”
说完,她真的转身出去了,还带上了门。
秦老师听着她的脚步声远去,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点。
她走到热水盆边,用布巾沾了热水,拧干,小心地擦拭着脸和手。
温热的水让她冰冷的皮肤稍微回暖,可心里的寒意却丝毫未减。
擦完,她看了看那套干衣服,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脏污不堪的衬衫和裙子,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快速脱掉湿衣服,用布巾胡乱擦了擦身体,然后手忙脚乱地套上那套宽大的碎花褂子和裤子。
衣服上带着皂角的清香和阳光晒过的味道,是刘玉梅的味道。
换好衣服,她坐在炕沿上,不敢躺下。
油灯的光晕晃动,屋外的风雨声一阵紧似一阵。
疲惫和惊惧让她眼皮发沉,可她强撑着,不敢睡。
在这个地方,她怎么敢睡?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越来越深,风雨似乎小了一些。秦老师靠在炕头的被垛上,意识渐渐模糊,半睡半醒之间,噩梦与现实交织。
突然,她感觉有人在轻轻摇她的肩膀。
她猛地惊醒,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睁开眼,一张年轻的脸庞近在咫尺——是小柱!他弯着腰,站在炕边,正看着她。
“啊——!”秦老师爆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弹簧一样往后缩,撞在墙上,惊恐万分地盯着小柱,浑身抖得像筛糠。
小柱似乎被她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立刻往后退了几步,举起双手,做了一个安抚的手势,声音低沉:“别怕,秦老师,我不做什么。”
他的眼神很平静,甚至有点……无辜?可秦老师根本不信,那天下午的恐怖记忆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要窒息。
就在这时,门开了,刘玉梅走了进来。
她身上也换了干净的居家衣服,头发披散着,像是刚洗过脸。
她走到小柱身边,和他并肩站着,一起看着蜷缩在炕角、脸色惨白如鬼的秦老师。
“秦老师,”刘玉梅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柔和,“你觉得自己吃亏了?被我家这个小畜生糟蹋了,毁了清白,觉得天塌了,是不是?”
秦老师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恨恨地瞪着他们母子。
刘玉梅笑了笑,那笑容有些诡异。她突然伸出手,抓住了身边小柱的裤裆——那个鼓鼓囊囊的位置。
小柱也吓了一跳,身体一僵,低呼:“娘?”
“小柱,脱。”刘玉梅命令道,眼睛却一直盯着秦老师。
小柱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他解开裤带,褪下裤子,露出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壮惊人的肉棒。
它在昏暗的灯光下昂然挺立,青筋盘绕,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亮晶晶的液体。
秦老师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呼吸骤然停止。
刘玉梅的手握住了那根肉棒,毫不羞涩地上下揉捏着,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秦老师脑子彻底空白、魂飞魄散的举动——
她跪了下来。
跪在小柱赤裸的腿间,仰起头,张开嘴,将那个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小柱舒服得闷哼一声,手下意识地按在了母亲的头上。
刘玉梅开始吞吐。
她的动作熟练而淫靡,舌尖灵活地在龟头和冠状沟上舔舐缠绕,时而深深吞入,让粗长的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口中,喉咙收缩带来强烈的吸吮感;时而吐出,用嘴唇包裹着龟头轻轻吮吸。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亮晶晶的。
油灯的光将这一幕投射在墙上,放大,扭曲。一个母亲,跪在儿子腿间,为儿子口交。
秦老师呆若木鸡,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活了四十多年,从小在书香门第长大,读的是圣贤书,教的是礼义廉耻,眼前这一幕对她造成的冲击,不啻于五雷轰顶,天崩地裂。
太荒唐了!太淫靡了!太……太不可思议了!
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又瞬间冻结。
可就在这极致的震惊和道德崩塌的眩晕中,一股陌生的、灼热的、完全不受控制的暖流,却猛地从她双腿之间涌了出来,瞬间浸湿了单薄的裤裆。
刘玉梅吞吐了一会儿,吐出湿淋淋的肉棒,站起身。
她当着秦老师的面,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褂子,裤子,肚兜,裤头……一件件落地,直到那具成熟丰腴、充满野性生命力的肉体完全赤裸地呈现在油灯昏黄的光晕里。
她的乳房饱满挺翘,乳晕深褐色,因为刚才的兴奋而硬挺着。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结实。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间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和中间那道肥美湿润的肉缝。
她走到炕边,躺了上去,然后抬起一条腿,高高架在炕沿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她伸手,用两根手指,淫荡地掰开了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濡湿、不断收缩的嫩肉。
“儿子,”她转过头,看向小柱,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来,干我。”
小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像头被彻底激发出兽性的年轻公豹。
他大步走过去,粗鲁地分开母亲架起的腿,甚至没有用手扶,只是挺着那根沾满母亲口水的、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那个大开的、湿淋淋的肉洞,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清晰而淫靡的闷响。
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直捣花心。
“啊——!”刘玉梅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拉长了的呻吟,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
小柱开始冲刺。
他双手抓住母亲的脚踝,将她的腿分得更开,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前后运动,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肉体重击声。
他的肉棒在那个温暖紧致、湿滑无比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刘玉梅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拨弄着自己被肉棒撑开的阴唇和那颗被摩擦得硬挺的阴蒂。
她仰着头,闭着眼,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放荡到极致的享受表情,嘴里发出连续不断的、高高低低的呻吟和浪叫。
“啊……儿子……好深……干死娘了……啊啊……对……就是那里……用力……”
母子的春宫大戏,就在距离秦老师不到三步远的地方,轰轰烈烈地上演。
一对赤裸的男女交媾,女的丰腴美艳,姿态妖娆;男的健壮英俊,力量勃发。
这本该是一幅充满原始生命力和美感的画面。
可当这两人的身份是亲生母子时,画面里的一切美感都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彻底、最禁忌、最淫秽不堪的冲击。
秦老师已经彻底石化了。
她靠在冰冷的土墙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对疯狂交合的肉体,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道德准则、伦理观念、羞耻之心,都被眼前这惊世骇俗的景象冲击得粉碎。
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理智。
下面湿得一塌糊涂,那股暖流汹涌澎湃,几乎要浸透裤子流出来。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脸颊滚烫。
一只手下意识地、颤抖着,悄悄伸进了自己宽大的裤腰,摸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地。
指尖触碰到那颗硬挺的小肉粒时,她浑身一颤,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就这样,一边被极度的震惊和道德崩塌折磨着,一边又被眼前这淫靡景象和自己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拖向欲望的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小柱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刘玉梅的臀缝,剧烈地颤抖起来。
刘玉梅也尖叫着,身体绷紧,达到了高潮。
终于,风停雨歇般,两人瘫倒在炕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小柱缓了几口气,从母亲被干得一片狼藉、泥泞不堪的肉穴里,缓缓抽出了肉棒。
那根巨物依然硬挺着,沾满了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浆液,在油灯光下亮晶晶的,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息。
他转过身,握着那根依旧昂然的肉棒,走到了僵坐在炕角的秦老师面前。
刘玉梅也支起了身子,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慵懒,她看着秦老师,声音恢复了那种奇异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诱惑:
“秦老师,你不想试试这年轻人的滋味吗?”
秦老师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死死地盯在那根离她只有咫尺之遥的、沾满白浆的肉棒上。她的呼吸几乎停止,心脏疯狂跳动。
“想,”刘玉梅的声音像是魔鬼的低语,“你就舔一下。”
“不想,”她的声音陡然转冷,“你现在就可以走。门没锁。”
窗外,风声又起,呼啸着掠过屋檐,像是无数鬼魂在呜咽。
秦老师的脑子里,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地一声,断了。
她像是被催眠,又像是被内心的魔鬼驱使着,缓缓地、颤抖地,向前倾身。
她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眼前的一切。
然后,她伸出了舌尖,极其快速、极其轻微地,在那湿漉漉、咸腥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就这一下。
一股混合著精液、淫水和年轻男性浓烈气息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冲上了她的脑门。
她感觉,自己前半生所构建的那个干净、体面、秩序井然的世界,在她脑中彻底地、轰然倒塌,碎成了粉末。
(五)
舔完那一下,秦老师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身子,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不知是在哭,还是在抑制某种更激烈的情绪。
小柱站在那里,看着这个刚刚用舌尖触碰了自己最私密部位的女老师。
她穿着母亲宽大的碎花褂子,头发凌乱,眼镜歪在一边,露出红肿的眼睛和苍白的脸。
这副狼狈、脆弱又屈服的模样,奇异地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他不再犹豫,上前一步,弯腰,一把将秦老师从炕角抱了起来。
“啊!”秦老师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挣扎。
“别动。”小柱低声喝道,手臂像铁箍一样紧。他抱着她,几步走到炕边,将她扔在了还残留着刚才淫乱痕迹的炕上。
秦老师被摔得闷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小柱已经压了上来。刘玉梅也爬了过来,跪坐在一旁,像欣赏一出好戏,又像准备随时加入。
“秦老师,”刘玉梅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让我家小柱好好伺候伺候你。让你也尝尝,做女人真正的快活。”
小柱开始脱秦老师的衣服。
秦老师起初还象征性地扭动反抗,可那力道微弱得可怜。
小柱三两下就扯开了那件碎花褂子的扣子,露出了里面精致的白色蕾丝胸罩。
接着是裤子,被粗鲁地褪下,露出了同色的蕾丝内裤。
灯光下,秦老师这具保养得极好的身体完全展露出来。
皮肤是真白,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昏黄的光线下几乎能透光。
身材比例极好,乳房不算特别硕大,但形状完美,饱满挺翘,被白色蕾丝胸罩托着,挤出一道深深的、能看到淡青色血管的乳沟。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臀肉却丰盈圆润。
修长的双腿并拢着,微微颤抖。
她脖子上还戴着一条细细的白金链子,此刻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更衬得脖颈和锁骨的肌肤娇嫩无比。
而身下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变成深色,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
这副样子,和刚才刘玉梅那种野性丰腴的美完全不同,是一种精致的、脆弱的、带着文明世界烙印的性感。
对小柱来说,更陌生,更刺激,也更想……摧毁。
他低下头,先是吻住了她的嘴唇。
秦老师紧咬着牙关,可小柱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在她口腔里肆虐,吮吸着她的舌头,尝到了她唾液的味道,还有刚才舔舐时残留的、他自己的精液味。
吻着吻着,秦老师的抵抗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一种无意识的迎合。
她的双手原本抵在小柱胸口,渐渐变成了抓着他的衣服,然后搂住了他的脖子。
小柱的手也没闲着,一把扯开了她的胸罩。
那对白嫩的乳房跳脱出来,颤巍巍的,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已经硬挺起来。
他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感受着那不同于母亲的绵软滑腻,手指深深陷入乳肉,留下红痕。
另一只手则探入她湿透的内裤,直接摸上了那片滑腻的湿地。分开湿滑的肉唇,他的手指轻易地插进了那个温热紧致的肉洞里。
“嗯……”秦老师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肉穴又湿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吸吮着。
小柱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滑腻的淫水。
他不再犹豫,扯掉她最后的内裤,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漉漉、微微张开的洞口,腰身一挺——
“啊——!”秦老师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被彻底贯穿、填满的复杂感受。
很撑,很满,有点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粗野力量征服的、堕落的快感。
小柱感觉进入了一个和母亲完全不同的所在。
更紧,更热,更滑腻,还有一种……他说不上来的、好闻的香味,混合著淫水的腥甜。
这就是城里女人的滋味吗?
他兴奋得眼睛发红,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密集地响起。
秦老师被他干得啊啊乱叫,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冲撞晃动,那双白嫩的乳房像受惊的小兔般上下跳动。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撞碎了,灵魂都要被从身体里顶出去。
可那种灭顶的快感,却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让她沉沦。
小柱干得兴起,突然双手托住秦老师白嫩的臀瓣,用力往上一抬,竟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秦老师惊叫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盘在了小柱的腰上,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
小柱就这样站着,托着秦老师丰盈的屁股,一下下地颠动。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两瓣绵软滑腻的臀肉里,每一次上抛和下坠,都让肉棒更深地刺入那个湿热的肉穴。
秦老师整个人悬空,无处借力,只能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小柱身上。
她的头后仰着,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嘴巴张着,发出断续的、高亢的呻吟。
乳房剧烈地摩擦着小柱汗湿的胸膛,臀肉被撞击得啪啪作响,那个羞耻的肉穴被粗长的肉棒撑得大开,淫水和着摩擦产生的白沫,不断从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两人紧贴的小腹和大腿往下流。
德高望重的女教师,和粗鄙的乡下小子,全身赤裸地交合在一起——充满香水味的白嫩身体,被浑身汗味的年轻男人搂抱着、蹂躏着;白皙的乳房、翘臀,被粗糙的大手捏出一道道红印;那处被丈夫和情人小心翼翼对待的、珍贵娇嫩的私密之地,此刻正被一根粗黑狰狞的肉棒狂暴地进出、撑开、摩擦。
这画面,这身份的反差,这极致的淫靡与背德,让一旁的刘玉梅都看得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她跪爬过来,来到小柱胯下,仰起头,伸出舌头,舔舐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
她的舌头灵巧地拨开秦老师被撑开的阴唇,舔着被肉棒摩擦得充血的嫩肉,甚至不时触碰小柱肉棒的根部。
同时,她的一只手绕到秦老师身后,沾了些滑液,指尖试探着,缓缓插进了秦老师另一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的小洞。
“啊——!不……那里……不行……”秦老师身体猛地弓起,发出惊恐而羞耻的尖叫,可肉穴却因此剧烈收缩,将小柱夹得闷哼一声,冲刺得更猛。
前后夹击,三重刺激。秦老师彻底崩溃了,理智、矜持、羞耻,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呻吟,扭动,迎合,索取。
小柱低吼着,像一匹不知疲倦的野马,在秦老师身上驰骋了几百下。
他感觉快到极限了,可不知为何,在最后关头竟生生忍住了那股喷发的冲动。
他深吸几口气,腰部动作慢了下来,却插得更深,每一次没入都抵到最深处研磨。
然后,他托着秦老师臀瓣的手一松,将她缓缓放了下来。
秦老师双脚落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小柱的手臂支撑。
她眼神涣散,浑身汗湿,那对白嫩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挺立的乳尖嫣红如血。
小柱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扶着她转过身,让她面向炕沿,双手撑在炕上,背对着自己,高高撅起那两瓣被他捏得满是红痕的丰臀。
“趴好。”他哑着嗓子命令。
秦老师顺从地弯下腰,将颤抖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那个刚刚承受了数百次冲击的肉穴,此刻正微微张开,红肿的阴唇间不断溢出混合的体液,顺着她微微打颤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小柱从后面贴上去,一只手按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到她身后,用一只大手牢牢扣住。
这个姿势让秦老师完全无法动弹,只能像一只被制服、等待宰割的牲畜般俯身跪趴。
他挺着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滑泥泞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挺——
“呃啊——!”秦老师被这毫不留情的深入撞得向前一冲,胸脯重重压在了炕沿上,发出一声闷哼。
小柱开始新一轮的冲撞。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也让他更能发力。
他像驾驭一匹不听话的母马,双手反剪着她的手腕,控制着她的身体,腰胯凶狠地前后运动,每一次撞击都结实实地砸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臀肉被撞得波涛般剧烈荡漾。
“啊!啊……慢……慢点……太深了……”秦老师被干得语无伦次,求饶声很快被更激烈的呻吟取代。
她的头无力地垂着,长发散乱,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而晃动。
被反剪的双手徒劳地挣扎了一下,很快便软了下去。
胸前那对脱离束缚的乳房,随着身体的剧烈颠簸而疯狂甩动、晃荡,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白影。
小柱完全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
他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城里女教师,此刻像最下贱的娼妓般趴在自己胯下,被他用最屈辱的姿势肆意奸淫。
她雪白的臀瓣被他撞得通红,那个高贵的肉穴被他粗大的肉棒进出得一片狼藉,汁液横流。
这种将美好事物彻底玷污、将秩序彻底打碎的堕落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叫!大声叫!”他低吼着,撞击得更狠、更快。
秦老师早已溃不成军,只能遵从本能,发出一声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的尖叫和呻吟。
她的身体在他暴风骤雨般的攻伐下剧烈颤抖,意识在极致的疼痛与快感的漩涡中浮沉。
终于,在又一轮疾风骤雨般的几百下冲刺后,小柱感觉那股灭顶的快感再次汹涌而至,比上次更加猛烈。
他死死抵住最深处,扣住秦老师手腕的大手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滚烫的精液第二次猛烈喷射,尽数灌入秦老师身体最深处。
秦老师被他射得浑身痉挛,也达到了第二次高潮,淫水混着他的精液,从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下。
小柱喘着粗气,松开她的手,任由她软软地瘫倒在炕边,像一摊烂泥。
短短时间内,他连射两次,累得够呛,仰面躺在炕上,胸膛剧烈起伏。
刘玉梅爬过来,用布巾简单擦了擦脸,然后推了推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眼神迷离的秦老师。
“去,”她指了指瘫在炕上的小柱,“把他舔硬。”
秦老师茫然地看着她,又看了看小柱那根虽然软了但尺寸依然吓人的肉棒。
几秒钟的挣扎后——或许根本没有挣扎——她像被操纵的木偶一样,爬了过去,伏在了小柱腿间。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沾满混合液体、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肉棒,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舔舐。
从根部,到茎身,到布满褶皱的阴囊,最后含住了那个半软的龟头,用口腔的温热和舌头的缠绕,细心侍奉起来。
小柱舒服得直哼哼,肉棒在她的努力下,很快重新昂首挺立。
这一次,不用任何人命令,满脸潮红、眼神湿漉漉满是欲求的秦老师,主动跨坐了上去。
她扶着小柱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依旧、红肿不堪的肉穴,缓缓沉下腰,直到完全吞没。
“啊……”她满足地叹息一声,然后开始自己动起来。
她背部的曲线柔美,腰肢纤细有力,丰盈的翘臀随着起伏划出诱人的弧度。
她双手撑在小柱胸口,低头看着他,长发垂落,眼神迷离而放荡,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那个端庄知性的秦老师的影子?
她动得很卖力,很投入,肉穴紧紧咬住肉棒不放,每一次抬起和坐下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和快感。
小柱躺着享受,双手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感受着那不同的绵软滑腻。
刘玉梅在旁边看着,脸上露出了一个复杂难明的笑容。
她知道,这个女人,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被彻底驯服了。
从此以后,她们成了真正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沉沦在同一个泥潭里,谁也别说谁干净。
窗外,风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即将过去
(六)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刘玉梅先醒了过来。
她躺在炕的外侧,身上盖着条薄被。
炕中间,小柱侧躺着,从后面搂着秦老师,两人都还赤条条的。
小柱的一条腿压在秦老师腿上,那根即使睡梦中也不安分的肉棒,从后面半插在秦老师依然湿润的肉穴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秦老师背对着小柱,脸埋在枕头里,似乎还在沉睡,但身体却随着身后缓慢的抽插,无意识地轻微扭动、迎合著。
小柱也没全醒,闭着眼睛,眉头微蹙,像是在做一个激烈的梦,腰胯本能地、缓慢而坚定地一下下往前顶。
刘玉梅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晨光微熹,从窗纸的破洞漏进来,照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小柱结实的臀部肌肉绷紧又放松,秦老师白嫩的臀肉被撞击得微微发红,结合处湿漉漉一片。
看了好一会儿,刘玉梅才轻轻咳嗽了一声。
小柱的动作顿住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母亲正看着自己。
他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却没把肉棒拔出来,反而又往里顶了顶。
秦老师也醒了,或者说她一直没睡踏实。
感觉到身后的动作和注视,她的身体僵了一下,却没动,也没回头,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耳根却红得滴血。
刘玉梅没说什么,只是起身,开始穿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清晰。
穿好衣服,她下了炕,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炕上那对依然连接在一起的男女,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秦老师,你再歇会儿。等会儿起来吃饭。今天太阳好,你的衣服应该能晒干。”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屋里重新陷入安静,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小柱翻了个身,把秦老师也带得平躺过来。
他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颤抖的睫毛,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继续刚才缓慢而持久的抽送。
秦老师终于睁开了眼睛,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的椽子,泪水无声地滑落。
小柱看见了,动作顿了顿,然后吻去了她的眼泪,动作竟难得地轻柔了一些。
“秦老师……”他低声唤道,声音还有些少年人的清亮,却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亲昵。
秦老师没应,只是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这是一个带着咸涩泪水和绝望气息的吻,也是一个彻底沉沦、放弃所有抵抗的吻。
窗外,天光大亮。榆树湾的又一个清晨,在鸡鸣狗吠和袅袅炊烟中开始了。
没人知道,村中间那座普通的农家院落里,刚刚结束了一个怎样惊世骇俗、荒淫漫长的夜晚,又怎样彻底改变了三个人的命运和关系。
从此以后,秦老师表面恢复了正常。
她继续来村里给孩子们上课,批改作业,只是眉眼间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偶尔走神时,脸上会浮起可疑的红晕。
玉梅请她到家里吃饭,甚至留宿,她也再不推辞。
村里那些关于她和李家的风言风语,不知怎么的,渐渐就少了。
或许是觉得没了新鲜劲儿,或许是觉得秦老师都这么坦然了,还能有什么猫腻?
只有当事的三人知道,那根将他们牢牢捆绑在一起的、由欲望、罪孽和共同秘密拧成的绳索,有多么结实,又有多么沉重。
日子,就在这沉重而畸形的平衡中,继续往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