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

日子一天天过去,榆树湾的夏天到了最热的时候。

蝉在树上拼命地叫,叫得人心烦意乱。

河边的柳树叶子都耷拉着,像是被晒蔫了。

只有渡口的老杜,依然每天坐在船头,拉着他的胡琴,琴声在热浪中飘荡,有种说不出的苍凉。

小柱这几天心里一直不踏实。

自从那天干了金凤婶,他就没再见过二虎。

那小子像是从村里消失了一样,连他爹老杜的船上都不见人影。

金凤婶也没再露过面,她家的院门总是关着,静悄悄的,像没人住一样。

小柱知道,这事没完。二虎那个杂种,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他是在憋什么坏主意,还是在等什么机会?

这天下午,小柱从镇上打工回来,刚走到村口,就看见一个人影靠在老榆树下,正冲他笑。

是二虎。

小柱心里一紧,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他。

二虎今天穿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梳得油光水滑,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近乎谄媚的笑。他走过来,递了根烟给小柱:“小柱哥,回来了?”

小柱没接烟,冷冷地看着他:“有事?”

“没啥大事。”二虎嘿嘿笑着,自己把烟点上,“就是想请小柱哥到我家坐坐。有些话,想跟小柱哥说说。”

“有话就在这儿说。”小柱说。

“这儿不方便。”二虎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是关于我娘的事。还有……你娘的事。”

小柱的心沉了下去。他就知道,二虎不会善罢甘休。这是要摊牌了?还是要威胁他?

“你想怎么样?”小柱盯着他的眼睛。

二虎的笑容更诡异了:“小柱哥,你别紧张。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是来……感谢你的。”

“感谢我?”小柱一愣。

“是啊。”二虎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谢谢你,小柱哥。要不是你,我也没法得到我娘……”

小柱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二虎。这小子在说什么疯话?

二虎看着小柱惊讶的表情,笑得更加变态:“没想到吧?你干了我娘,我也干了我娘。而且……我娘现在可骚了,比村里的年轻媳妇还骚。这都得感谢你啊,小柱哥。是你把她开发出来的。”

小柱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想起那天晚上,二虎在门外偷看的情景;想起金凤婶瘫在床上、眼神空洞的样子;想起自己走时,二虎那双血红的眼睛。

原来……原来二虎也……

“你……”小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二虎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柱哥,别紧张。咱们现在是一路人。你干你娘,我干我娘。这叫……这叫各取所需,是不是?”

小柱还是说不出话。他知道二虎是个色鬼,是个无赖,但他没想到,二虎还是个变态,一个连自己亲娘都不放过的变态。

“走吧,小柱哥,到我家坐坐。”二虎拉着他的胳膊,“我娘也想见你呢。她说……她还想让你干她。”

小柱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颤。他想起了金凤婶那具成熟丰满的身体,想起了那对肥硕的奶子,想起了那个又湿又滑的肉洞。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二虎笑得更加猥琐了:“我说,我娘想你了。她这些天,天天念叨你,说你的鸡巴大,干得她舒服。小柱哥,你就可怜可怜她,再去干她一回吧。咱们……咱们一起干。”

小柱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盯着二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是阴谋?是陷阱?还是……这变态说的是真的?

“一起干?”他重复了一遍。

“对啊。”二虎舔了舔嘴唇,“你干前面,我干后面。或者你干后面,我干前面。都行。我娘现在可骚了,两个洞都能用。小柱哥,你就不想试试?”

小柱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欲望、恐惧、好奇、恶心……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团乱麻。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干金凤婶时的快感,想起了那具成熟肉体的柔软和温暖。

“走。”他终于说出了一个字。

(二)

杜家的院子里静悄悄的,鸡在墙角打盹,狗趴在树荫下吐舌头。堂屋的门关着,窗户也关着,帘子拉得严严实实。

二虎推开堂屋的门,里面很暗,只有从帘子缝隙透进来的几缕阳光。

屋里很整洁,桌子擦得干干净净,椅子摆得整整齐齐。

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香味,像是皂角的味道,又像是……女人的味道。

金凤婶坐在床沿上,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褂子,布料很薄,在昏暗的光线下,能隐约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

她的头发梳得很整齐,在脑后挽了一个髻,露出了白皙的脖颈。

小柱站在门口,看着金凤婶。几天不见,她好像瘦了一些,脸色有些苍白,但那种成熟女人的风韵一点没减,反而多了几分憔悴的美感。

“娘,小柱哥来了。”二虎说。

金凤婶抬起头,看了小柱一眼。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神色——有羞耻,有恐惧,还有一丝……小柱说不清楚的东西。

像是期待?

又像是认命?

她没有说话,只是又低下了头。

二虎走过去,搂住她的肩膀:“娘,你不是说想小柱哥了吗?怎么见了面又不说话了?”

金凤婶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还是没有说话。

二虎回头冲小柱笑了笑:“小柱哥,别介意。我娘害羞。来,咱们脱衣服吧。”

说着,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褂子脱掉了,裤子脱掉了,很快,他就赤条条地站在屋里,那根肉棒已经硬挺挺地竖立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小柱站在门口,犹豫着。

二虎走过来,伸手要帮他脱衣服。

小柱推开他的手,自己开始脱。

褂子,裤子,内裤……很快,他也赤条条地站在屋里。

年轻健壮的身体,结实的肌肉,还有那根粗长的肉棒。

金凤婶抬起头,看了两人一眼,脸“唰”地红了。她站起来,也开始脱衣服。她的手有些发抖,动作很慢,一颗一颗地解着扣子。

褂子脱掉了,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黄的肚兜。

肚兜的带子松开了,滑落下来,一对肥硕的奶子跳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颤巍巍的。

奶子很大,很软,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因为紧张而硬挺着。

裤子脱掉了,内裤脱掉了,露出了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和中间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

她的阴户很丰满,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黑色的阴毛卷曲而茂密,中间那道肉缝微微张开着,已经有些湿润了。

三人赤条条地站在屋里,空气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淫靡气息。

二虎走到金凤婶身后,双手抓住她肥硕的奶子,用力地揉捏着。他把金凤婶往前推,一直推到小柱怀里。

小柱接住了她。金凤婶的身体很软,很温暖,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香味。她的皮肤光滑细腻,摸上去像丝绸一样。

“小柱哥,抱着我娘。”二虎说,声音里有一种变态的兴奋。

小柱抱住了金凤婶。他的手放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金凤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就在这时,二虎从后面插了进来。他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金凤婶那个湿润的肉洞,用力一挺,插了进去。

“啊……”金凤婶呻吟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了。

二虎开始疯狂地抽送。他的肉棒在金凤婶体内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一边干一边说:“小柱哥,亲我娘。她喜欢你亲她。”

小柱看着金凤婶潮红的脸,看着她迷离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金凤婶的嘴唇很软,很温热。

一开始她很僵硬,嘴唇紧闭着。

可是随着二虎的冲撞,随着快感的袭来,她的嘴唇渐渐松开了。

小柱的舌头趁机钻了进去,在她的口腔里搅动,尝到了她唾液的味道,带着淡淡的甜味。

两人开始舌吻。

金凤婶的舌头很灵活,和小柱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吮吸,互相挑逗。

小柱的手从她的背上移到了胸前,抓住了那对肥硕的奶子,用力地揉捏着。

那奶子又大又软,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乳头硬挺着,在他掌心摩擦。

二虎干得更猛了。

他双手抓住金凤婶的腰,用力地撞击着她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响。

金凤婶被前后夹击,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她忍不住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嗯……小柱……啊……”

这是她第一次叫小柱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带着羞耻的颤抖,还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媚意。

小柱被这叫声刺激得更加兴奋。他吻得更用力了,手揉得更用力了。金凤婶的奶子在他手里变形,乳头被他捏得又红又肿。

就在这时,金凤婶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很多年前的一个夏天,小柱和二虎都还是七八岁的孩子。

两个小男孩光着屁股在院子里玩泥巴,弄得浑身脏兮兮的。

她端着盆出来洗衣服,看见他们那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小柱看见她,奶声奶气地喊:“金凤婶!”二虎也跟着喊:“娘!”两个小家伙跑过来,一人抱住她一条腿,仰着小脸冲她笑。

她弯下腰,一手一个把他们抱起来,两个小家伙就在她脸上乱亲,弄得她满脸都是泥巴……

“啊……”现实中的金凤婶又呻吟了一声,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此刻,那两个曾经在她怀里撒娇的小男孩,一个正从后面干着她,一个正抱着她舌吻。

他们的身体已经长大了,变得强壮有力;他们的肉棒已经硬了,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而她,这个曾经抱着他们、哄他们睡觉的婶子,现在正赤裸着身体,被他们前后夹击,干得啊啊叫。

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快要疯掉了。

二虎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金凤婶体内。然后他拔出来,瘫坐在床上,喘着粗气。

金凤婶的肉洞空了,里面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她眼神迷离地看着小柱,嘴唇微微张着,还在喘息。

小柱把她抱起来,托着她的两条大腿,让她面对着自己。

金凤婶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围住了小柱的腰。

小柱扶着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流精液的肉洞,用力往上一顶,插了进去。

“啊……”金凤婶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肉穴刚空虚了几秒钟,又被塞满了。

小柱的肉棒又粗又长,插得很深,顶到了她的花心。

她双手搂住小柱的脖子,身体随着小柱的冲撞上下起伏。

就在这时,二虎又爬了起来。

他走到金凤婶身后,掰开她两片肥美的臀肉,露出了中间那个小小的、粉红色的菊花。

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那个洞口上,然后扶着还沾着精液的肉棒,对准那个小洞,用力插了进去。

“啊!”金凤婶惨叫一声,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的后面也被塞满了。两个年轻的肉棒,一个插在前面,一个插在后面,把她彻底填满了。她感觉自己像一根肉串,被两根棍子穿了起来。

小柱感觉到金凤婶的肉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那种紧致和吸吮感让他差点射出来。他赶紧停下来,深呼吸了几口,才继续抽送。

二虎在后面干得也很猛。他的肉棒在金凤婶的肛门里进出,那种紧致和温热的感觉让他兴奋得直哆嗦。

金凤婶被前后夹击,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她的奶子贴着小柱的胸膛,屁股贴着二虎的小腹,两个年轻的肉体夹着她这个丰腴成熟的女人,肉贴肉地纠缠在一起。

此刻,她的脑海里又闪过一个画面——

那年秋天,小柱和二虎大概十岁左右。

两个小子到河边摸鱼,不小心掉进了深水区。

她正在河边洗衣服,听见呼救声,衣服都没脱就跳了下去。

一手一个,把两个小家伙捞了上来。

两个小子吓得直哭,紧紧抱着她不放手。

她一手搂着一个,拍着他们的背安慰:“不怕不怕,婶子在呢……”

而现在,那两个曾经在她怀里哭泣的小男孩,一个正从前面干着她,一个正从后面干着她。

他们的手臂强壮有力,紧紧抱着她;他们的喘息粗重急促,喷在她脖子上;他们的肉棒坚硬滚烫,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最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竟然很喜欢这种感觉。

肉穴和肛门同时被填满,那种充实感,那种被征服感,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她的淫水越来越多,越来越滑,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涌。

小柱和二虎也感觉到了。

金凤婶的肉穴像是层层叠叠的水帘洞,又湿又滑,插进去爽得要命。

而且她的身体会配合,会扭腰,会扭屁股,肉穴和屁眼会一张一缩,吸吮着他们的肉棒,把他们整得爽上天。

“啊……娘……你好骚……”二虎喘着粗气说。

“金凤婶……你里面……好多水……”小柱也喘着粗气说。

金凤婶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任由两个年轻人干。

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嘴唇微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身体布满了亲吻、舔舐的痕迹——脖子上有小柱留下的吻痕,奶子上有二虎留下的牙印,大腿内侧有两人留下的指痕。

这个本分了一辈子的村妇,这个四十多岁的普通女人,她的性经验被两个年轻人彻底开发觉醒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性爱可以这么……这么疯狂,这么刺激,这么让人欲罢不能。

终于,小柱和二虎同时到了极限。

小柱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金凤婶的肉穴里。

二虎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金凤婶的肛门里。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两个洞,金凤婶被刺激得浑身剧烈颤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的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两人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把地板都弄湿了。

三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三)

小柱和二虎累得不行,并排躺在炕上,像两条死狗。

金凤婶却还意犹未尽。

她从两人中间爬起来,看了看两个年轻人软下去的肉棒,脸上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

她先爬到了二虎身上。

二虎的肉棒还软软的,沾满了精液和淫水。

金凤婶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它,开始细致地舔舐。

她的舌尖灵活地在龟头的马眼周围打转,轻轻挑逗着那敏感的小孔,然后顺着肉棒的筋络一路往下,细致地清理着每一寸皮肤。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每一次接触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吸力。

二虎舒服得直哼哼,肉棒在她的口腔侍奉下渐渐恢复了生机。

金凤婶吞吐了一会儿,吐出来,然后托起自己肥硕的奶子,将二虎的肉棒夹在中间。

那双饱满的乳房像两团温软的棉花,将肉棒完全包裹起来,只露出龟头的尖端。

她开始用胸脯上下摩挲,乳肉随着动作挤压变形,把肉棒裹得严严实实。

“啊……娘……你真会玩……”二虎喘着粗气说。

金凤婶不说话,只是笑着,继续用乳房给他服务。

她的动作很熟练,像是练过很多次一样。

那双大奶子柔软而有弹性,乳肉紧紧包裹着肉棒,带来一种别样的紧致感。

二虎被弄得很快又要射了。

金凤婶感觉到他肉棒的跳动,赶紧吐出来,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二虎,撅起了肥臀。

她扶着二虎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肉洞,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金凤婶开始上下起伏,肥臀一下下地砸在二虎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她的动作很快,很熟练,每次坐下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每次抬起都让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二虎舒服得直翻白眼,双手抓住她肥硕的奶子,用力地揉捏着。没过多久,他就又射了。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金凤婶的子宫。

金凤婶从他身上下来,又爬到了小柱身上。

小柱的肉棒也已经硬了。

金凤婶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媚意。

她低下头,含住了他的肉棒,开始细致地侍奉。

她的口腔湿热柔软,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缠绕着肉棒打转,时而轻轻吮吸龟头,时而深深吞入,用上颚和舌根施加压力。

小柱被伺候得浑身发抖,差点就射了。金凤婶感觉到了,赶紧吐出来,然后跨坐到他身上,扶着肉棒插了进去。

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比刚才更狂野。

她的长发披散下来,随着身体的起伏晃动。

她的奶子晃荡着,像两只大白兔。

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嘴唇微微张着,发出诱人的呻吟。

小柱双手抓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起伏。

金凤婶的肉穴又湿又滑,层层叠叠,吸吮着他的肉棒。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吸进去了,那种快感强烈得让他快要发疯。

“金凤婶……你……你好厉害……”他喘着粗气说。

金凤婶还是不说话,只是笑着,更加用力地起伏。她的肥臀砸得更响了,床板“吱吱”作响,随时可能散架。

终于,小柱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金凤婶体内。

金凤婶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小柱的精液,从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

她从软下去的小柱身上下来,瘫在床上,喘着粗气。

两个年轻人累得不想动弹,乖乖地躺在炕上,让金凤婶一个个伺候。

金凤婶一身丰腴的肉体好像颤巍巍的果冻,把两个人的戾气和欲火都吸收化解了。

她像个最温柔的妻子,又像个最放荡的妓女,用身体满足着两个年轻男人的欲望。

到最后,三个人还嫌意犹未尽。二虎突然从床上爬起来,跑到厨房,拿来了一罐猪油。

“娘,咱们玩点更刺激的。”他说着,打开罐子,挖了一大坨猪油。

小柱看着那罐猪油,心里一惊:“你要干什么?”

二虎嘿嘿笑着:“玩一穴二棍。我听说城里人就这么玩,可刺激了。”

小柱愣住了。一穴二棍?两根肉棒插一个穴?这……这能行吗?

二虎已经开始往自己的肉棒上抹猪油了。

他把肉棒抹得油光发亮,然后又挖了一坨,抹在了金凤婶的肉穴上。

金凤婶的肉穴已经湿得不行了,再加上猪油,更加滑腻。

“小柱哥,你也抹上。”二虎把猪油罐递给他。

小柱犹豫了一下,还是挖了一坨,抹在了自己的肉棒上。肉棒沾了猪油,更加滑溜,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二虎躺到床上,金凤婶蹲在他身上,扶着他的肉棒,插进了自己的肉穴里。然后她背靠着二虎怀里,双手向后搂住了二虎的脖子。

二虎两手从金凤婶的腋下伸过来,抓住了她的两条大腿,用力分开,露出了那个含着肉棒的肉穴。

肉穴因为含着肉棒而微微张开,里面不断溢出淫水,和猪油混在一起,粘稠无比,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小柱哥,来。”二虎说。

小柱站在金凤婶两腿间,扶着抹了猪油的肉棒,对准那个已经被一根肉棒占据的肉穴,尝试着插入另一根。

这很困难。肉穴虽然湿润滑腻,但要同时容纳两根粗长的肉棒,还是太勉强了。小柱试了几次,都进不去。

“用点力。”二虎说,“我帮你。”

他双手更加用力地分开金凤婶的大腿,让那个肉穴张得更大。小柱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一挺,肉棒挤了进去。

“啊!”金凤婶惨叫一声,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两根肉棒挤在一个肉穴里,摩擦着彼此的肉壁,摩擦着金凤婶的嫩肉。

那种拥挤感,那种摩擦感,那种极致的填满感,让三人都兴奋得浑身发抖。

小柱开始慢慢地抽送。

因为空间太小,他的动作很困难,但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却强烈得让他快要发疯。

他能感觉到另一根肉棒在自己的肉棒旁边,能感觉到金凤婶的肉穴紧紧包裹着两根肉棒,能感觉到淫水和猪油的滑腻。

二虎也开始抽送。

两根肉棒在同一个肉穴里进进出出,互相摩擦,互相挤压。

金凤婶被干得快要晕过去了,那种快感强烈得让她无法承受。

她扭动着腰,扭动着屁股,肉穴一张一缩,吸吮着两根肉棒。

“啊……啊……不行了……我要死了……”她哭喊着,可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

三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小柱和二虎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同一个肉穴里。

金凤婶也高潮了,淫水像洪水一样涌出来,混合着两人的精液和猪油,从结合的缝隙里喷涌而出,把三人的下体都弄得湿漉漉、粘糊糊的。

三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小柱和二虎气喘吁吁地躺着,不想动弹。

金凤婶却还意犹未尽。

她扒开自己被灌满白浊的肉唇,看着里面流出来的混合液体,脸上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

“还要……”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

两个年轻人看着她,又看看彼此,都笑了。

(四)

小柱在杜家待了三天。

这三天,他几乎没出过门。

白天,他和二虎、金凤婶在屋里厮混;晚上,三人挤在一张炕上睡觉。

饿了,金凤婶就去做饭;渴了,她就去倒水。

其他时间,三人都在做爱。

各种姿势,各种花样,各种玩法。

金凤婶像一块肥沃的田地,被两个年轻人开垦、灌溉、耕耘。

她的身体被彻底开发,她的欲望被彻底释放。

她从一个本分的村妇,变成了一个放荡的淫娃。

小柱也沉迷其中。

金凤婶的身体和娘的身体不一样。

娘的身体年轻一些,紧实一些;金凤婶的身体成熟一些,柔软一些。

但那种成熟女人的风韵,那种被彻底开发后的放荡,让小柱欲罢不能。

二虎更是乐在其中。

他看着小柱干他娘,看着娘在小柱身下呻吟,看着两人各种淫靡的姿势,不但不生气,反而更加兴奋。

有时候,他会加入进去,三人一起玩;有时候,他会在一旁看着,自己手淫。

到了第三天晚上,小柱终于说要走了。

金凤婶和二虎送他到门口。

金凤婶穿得整整齐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完全看不出这三天曾经多么放荡。

二虎也穿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完全看不出曾经多么变态。

“小柱哥,有空常来。”二虎说。

“是啊,小柱,常来坐坐。”金凤婶也说,声音温柔,像个最慈祥的长辈。

小柱看着这对母子,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白天,他们在床上疯狂做爱,各种淫靡的姿势都玩过了;晚上,他们像最正常的母子一样,送他出门,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这个世界,真是疯了。

他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走出很远,回头一看,金凤婶和二虎还站在门口,冲他挥手。

月光下,这对母子微笑着站在一起,完全看不出夜晚曾经的疯狂。

小柱突然觉得,也许这样也好。各取所需,互不干涉。他干他娘,二虎干他娘,两不相欠。

(五)

小柱回到家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刘玉梅正坐在堂屋里,急得团团转。

看见小柱回来,她冲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这几天去哪儿了?啊?三天不见人影!我以为你出事了!我都想去镇上找你了!”

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小柱看着娘焦急的样子,心里一暖。他搂住娘,轻声说:“娘,我没事。就是……在二虎家住了几天。”

“二虎家?”刘玉梅一愣,“你去二虎家干什么?他是不是找你麻烦了?他是不是……”

“不是。”小柱打断她,“娘,你别急,听我说。”

他拉着娘坐下,把这三天在杜家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娘。从二虎在村口堵他,到三人一起做爱,到各种淫靡的玩法,到最后的和解。

刘玉梅听得目瞪口呆。她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你……你们……”她结结巴巴地说,“你们……三个人……一起……”

“嗯。”小柱点了点头,“金凤婶现在可骚了。比村里的年轻媳妇还骚。二虎也是个变态,看着他娘被干,他更兴奋。”

刘玉梅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虽然是村里最泼辣风骚的女人,虽然和儿子乱伦,虽然偷过汉子,但她从来没想到过……还能这么玩?

三个人一起?

还是一对母子?

“这……这成何体统……”她喃喃地说,可是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好奇?兴奋?

小柱看着娘的表情,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凑过去,在她耳边轻声说:“娘,你想试试吗?咱们也……”

“别胡说!”刘玉梅羞恼地捶了他一下,“我才不要!丢死人了!”

可是她的声音里,却没有多少怒气。

小柱笑了。他知道,娘嘴上说不要,心里其实……是想的。就像金凤婶一样,一开始也是抗拒的,后来不是也沉沦了吗?

晚上,小柱和玉梅躺在床上。小柱搂着娘,开始讲在金凤家的事情。讲得很细,每一个姿势,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感觉,都讲得很清楚。

说到某一段,他就在娘身上重现那个过程。

“金凤婶给我口交的时候,是这样……”他让娘伏在他腿上,给他口交。

“我和二虎一起干金凤婶的时候,是这样……”他让娘趴在床上,从后面干她,一边干一边说,“二虎就在旁边看着,还自己手淫。”

“我们玩一穴二棍的时候,是这样……”他把娘的两条腿分得很开,用力地干着,一边干一边说,“两根肉棒插一个穴,可刺激了。金凤婶被干得啊啊叫,水多得把床都湿透了。”

刘玉梅被干得浑身发软,呻吟连连。

她听着儿子讲的那些淫靡的事情,心里又羞耻又兴奋。

那种被公开羞辱的感觉,那种听儿子讲和其他女人做爱的感觉,让她更加兴奋。

小柱一边干,一边比较金凤和玉梅的不同。

“金凤的奶子绵软,一按一个坑;娘的奶子饱满挺翘,像两个大馒头。”他的手在娘的奶子上揉捏着。

“金凤的屁股颤巍巍的,拍上去红指印很久都不消;娘的屁股浑圆结实,腰窝深的能积水,摸上去光滑温暖。”他的手在娘的屁股上拍打着,发出“啪啪”的声响。

“金凤的肉穴层层叠叠像水帘洞,插进去滑的要命;娘的肉穴滚烫紧实,插进去就感觉灵魂都要被吸走了。”他用力地撞击着娘的屁股,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刘玉梅被干得快要晕过去了。

那种极致的快感,那种被比较的感觉,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她的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涌,把床单都湿透了。

终于,小柱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

刘玉梅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儿子的精液,从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小柱搂着娘,看着她的眉眼。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娘的脸上,那张清秀的脸在情欲过后显得格外柔美。

虽然已经四十出头了,但皮肤依然光滑,眼角虽然有细纹,却更添风韵。

“怪不得大家都说娘是村里最漂亮的女人。”小柱轻声说。

刘玉梅脸一红:“胡说。我都老了。”

“不老。”小柱亲了亲她的额头,“娘永远是最漂亮的。”

他亲吻着娘,将自己的脸和娘的脸贴在一起,轻声说:“娘,咱们是母子。不管金凤婶有多好,不管别的女人有多好,娘永远比其他女人好一百倍。我这辈子,只要娘一个。”

刘玉梅的眼泪流了出来。她搂住儿子,哭了起来。

这几天,她担心得要命。

怕小柱出事,怕二虎报复,怕金凤去告状。

现在好了,一切都解决了。

虽然解决的方式很荒唐,很淫靡,但至少……至少小柱平安回来了。

“儿子……”她哭着说,“你今后别再犯浑了。娘随便你弄,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娘也不招惹其他男人了,咱们好好过,行吗?”

“行。”小柱紧紧搂住娘,“咱们好好过。就咱们俩,一辈子。”

刘玉梅流着泪亲吻儿子。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交换着彼此的承诺。

月光下,这对母子相拥而眠。

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心跳在一起,呼吸在一起。

所有的烦恼,所有的担忧,所有的羞耻,都被此刻的温情融化了。

对于他们来说,这个世界很小,小到只有这个屋子,这张床,这个怀抱。只要拥有彼此,就够了。

窗外,榆树湾的夜晚依然静悄悄。

渡口的老杜,大概又在拉他的胡琴了。

琴声悠悠,如泣如诉,像是在为这个村庄里,所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所有荒唐的欲望,所有扭曲的爱,奏一曲永恒的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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