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

自从那晚在村口广场被儿子当众羞辱之后,刘玉梅彻底认命了。

她想通了——自己偷汉子在先,被儿子抓个正着,小柱惩罚自己也没什么不对。

至于那些极端的羞辱……反正自己都和儿子睡觉了,连最乱伦的事都做了,还在乎什么尊严呢?

脸面早就丢光了,再多丢一点也无所谓。

这么一想,她心里反而坦然了。

不再像以前那样,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既想偷汉子又怕人知道。

现在好了,破罐子破摔,反正自己就是个骚货,就是个连儿子都不放过的淫荡女人。

只是她再也不敢像从前那样,在村里招蜂引蝶了。

以前听到那些闲汉说黄段子,她会笑得前仰后合,胸脯乱颤,屁股扭得像条蛇,故意撩拨那些男人的欲火。

现在呢?

她理都不理,该干啥干啥,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王老三又来找她搭话:“嫂子,给你讲个笑话……”

“没空。”刘玉梅头也不抬,继续洗衣服。

“嫂子,你这几天咋不理人了?”王老三不死心,眼睛往她领口里瞟。

刘玉梅“啪”地一声把湿衣服摔在石头上,站起来,双手叉腰,泼辣劲儿又上来了:“王老三,你再废话一句,信不信我拿洗衣槌敲你脑袋?”

王老三吓了一跳,讪讪地走了。边走边嘀咕:“这娘们吃错药了?以前不是挺爱说笑的吗?”

刘玉梅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冷笑。

说笑?

再敢说笑,小柱那个冤家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那晚在广场上的羞辱,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虽然当时是深夜没人看见,但那种羞耻感,那种被扒光了扔在月光下的感觉,让她每次想起来都浑身发抖。

她不能再失去小柱了。

李新民是指望不上的。

那个男人一年到头不回家,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女人。

这个家,这个儿子,是她唯一的依靠。

要是连小柱也不要她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所以,她必须守着小柱过日子。

白天,她是勤劳能干的母亲,把家务和农活干得井井有条;晚上,她是儿子身下最放荡的妓女,任由儿子摆布,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这样也好。

至少小柱是在乎她的,是把她当宝贝一样独占的。

不像李新民,把她当个摆设,想起来的时候回来睡一觉,想不起来就扔在一边不管不问。

刘玉梅开始认真地经营这个家。

她把屋里屋外打扫得干干净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子擦得一尘不染。

院子里种上了青菜,养了几只鸡,每天都能捡到新鲜的鸡蛋。

她变着花样给小柱做好吃的,腊肉炒蒜苗,鸡蛋羹,红烧鱼……虽然食材简单,但她用心做,小柱每次都吃得很香。

小柱也感觉到了娘的变化。

娘不再跟那些男人说笑了,不再卖弄风骚了,每天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等着他回来。

这让他很满意,对娘的态度也温柔了许多。

晚上,两人依然如胶似漆。

小柱花样百出,变着法子折腾娘,玉梅都一一承受,甚至还主动迎合。

她知道儿子喜欢什么,喜欢听她说淫荡的话,喜欢看她放荡的样子,她就都满足他。

“小柱,娘下面好痒,快用你的大鸡巴给娘止止痒……”“爹不行,还是儿子能干,把娘干得舒舒服服的……”“射进来,都射给娘,给娘怀个儿子……”

这些话,以前她打死也说不出口。现在呢?她说得顺溜得很,一边说一边扭动着身子,肥臀往后顶,迎合着儿子的冲撞。

小柱被撩拨得更加兴奋,干得更起劲了。母子俩每晚都折腾到半夜,筋疲力尽才相拥而眠。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平静而充实。刘玉梅甚至觉得,这样也挺好。要是没有那些烦人的苍蝇,就更好了。

(二)

二虎就是那只最烦人的苍蝇。

自从上次在小柱家干了个爽,二虎就惦记上了。

刘玉梅那成熟丰满的身体,那紧致滚烫的肉穴,那放荡淫靡的呻吟,让他魂牵梦萦,晚上做梦都在干她。

可是刘玉梅再也不理他了。以前看到他,还会说笑几句,现在呢?看都不看一眼,像看一堆垃圾。

二虎不甘心。他整天在刘玉梅家附近溜达,找机会接近她。可是刘玉梅警觉得很,只要看到他,立刻关门进屋,理都不理。

这天晚上,二虎又溜达到了刘玉梅家院子外。天已经黑了,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东厢房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二虎正想翻墙进去,突然听见屋里传来说话声。他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蹑手蹑脚地溜到窗户下,竖起耳朵听。

屋里,小柱和刘玉梅正在说话。

“娘,过来。”是小柱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

“来了。”刘玉梅的声音温柔而顺从。

二虎小心翼翼地捅破窗户纸,凑上去往里看。这一看,他眼睛都直了。

屋里点着煤油灯,光线昏暗但足够看清。

小柱赤条条地坐在一把椅子上——那是李新民以前坐过的椅子,是家里唯一一把带扶手的木椅。

小柱坐在上面,双腿分开,那根粗长的肉棒硬挺挺地竖立着,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刘玉梅也赤着身子,跪在小柱两腿之间。

她披散着长发,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双手托起自己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将小柱的肉棒夹在深深的乳沟里。

那画面太淫靡了。

刘玉梅的乳房又大又软,乳沟深不见底,小柱的肉棒被彻底埋没,只露出一个紫红色的龟头。

刘玉梅低着头,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着那个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打转,舔去渗出的透明液体。

“嗯……”小柱舒服得哼了一声,双手放在娘的头上,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

刘玉梅舔了一会儿,抬起头看了儿子一眼,眼神迷离而妩媚。

然后她开始上下移动身体,用乳沟摩擦着肉棒。

那双柔软饱满的乳房像两只温暖的手掌,紧紧包裹着肉棒,上下滑动,带来极致的快感。

二虎看得裤裆邦邦硬,喉咙发干,不停地吞口水。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淫荡的场景——一个成熟美艳的妇人,赤身裸体地跪在年轻男人面前,用乳房给儿子乳交!

这还不算完。

刘玉梅舔了一会儿龟头,又深深含了进去。

她的嘴张得很大,将整个龟头含住,舌头在冠状沟上打转,然后喉咙轻轻收缩,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小柱被吸得浑身发抖,双手抓紧了椅子扶手,指关节都发白了。“娘……我要射了……”

刘玉梅赶紧吐出来,站起身,转过身去。她双手撑在小柱的大腿上,肥臀往后一沉,那个湿滑的肉穴轻而易举地吞没了小柱的肉棒。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刘玉梅开始轻轻地上下套弄,肥臀一起一落,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掌控节奏,每次坐下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每次抬起都让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小柱双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了娘那对晃荡的大奶子,用力地揉捏着。他的手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头,感受着它们在掌心的变化。

煤油灯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那两个交合的身影随着动作晃动,像在跳一场淫靡的舞蹈。

二虎看傻了。他本来以为刘玉梅只是偷汉子,没想到她偷的是自己的儿子!这是乱伦啊!是村里人最不齿的丑事!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屋里那淫靡的场景,二虎不但不觉得恶心,反而更加兴奋了。

刘玉梅那成熟丰满的身体,那放荡淫靡的姿态,那迷离妩媚的眼神……这一切都让他欲火焚身。

他看得入神,下面的东西硬得发疼,忍不住用手握住,隔着裤子套弄起来。

可是这样不够,远远不够。

他想冲进去,把刘玉梅从小柱身上拉下来,自己压上去干她。

就在这时,屋里的小柱突然说了一句:“娘,你说要是爹回来,看见咱们这样,会咋样?”

刘玉梅一边上下起伏一边喘息着说:“他……他能咋样?他在外面……啊……在外面有女人……还不许我在家里……有男人?”

“我是你儿子,不是男人。”小柱说。

“你比男人……啊……比男人还能干……”刘玉梅扭动着腰肢,肥臀砸得更响了,“爹不行……还是儿子好……儿子的大鸡巴……把娘干得舒舒服服的……”

这些话刺激得小柱更加兴奋,他猛地站起来,抱着娘的腰,将她按在桌子上,从后面猛干起来。

桌子被撞得“咚咚”作响,上面的煤油灯都晃了起来。

二虎看得血脉贲张,手在裤裆里套弄得越来越快。终于,他浑身一颤,射在了裤子里。滚烫的精液透过布料渗出来,湿了一大片。

他瘫坐在墙根下,喘着粗气,脑子里乱成一团。

屋里,小柱和刘玉梅也到了高潮。

小柱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

刘玉梅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儿子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二虎这才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裤裆,又看了一眼屋里那对相拥的母子,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秘密……这个天大的秘密……也许能成为他的筹码。

(三)

第二天,小柱又去镇上打工了。临走前,他照例嘱咐刘玉梅:“娘,老实待着,别乱跑。”

“知道了。”刘玉梅笑着送他出门,“早点回来。”

等小柱走远了,刘玉梅才松了口气。她回到屋里,烧了热水,准备洗澡。昨晚被小柱折腾得浑身是汗,下面又湿又黏,不舒服得很。

她把热水倒进浴盆里,脱光衣服,坐了进去。温热的水漫过身体,很舒服。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静时光。

正洗着,院子里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响,像是有人翻墙进来了。

刘玉梅心里一紧,赶紧站起来,抓过衣服想穿。可是已经晚了,浴室的门被推开,二虎走了进来。

“你……你怎么进来的?”刘玉梅吓得脸色发白,赶紧用衣服遮住身体。

二虎嘿嘿笑着,眼睛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打转:“翻墙进来的。婶子,洗澡呢?要不要我帮你搓搓背?”

“滚出去!”刘玉梅又羞又怒,“再不出去我喊人了!”

“喊人?”二虎不但不走,反而往前走了几步,“你喊啊,把全村人都喊来,看看你这个骚货是怎么勾引自己儿子的。”

刘玉梅浑身一颤,手里的衣服差点掉在地上。“你……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二虎凑过来,压低声音,“昨晚我都看见了。你和你儿子,在屋里干那事。啧啧,真刺激啊,用奶子给儿子乳交,还让儿子从后面干你。婶子,你可真会玩。”

刘玉梅的脸“唰”地白了,浑身都在发抖:“你……你胡说……”

“我胡说?”二虎从怀里掏出一小块布,“这是从你窗户纸上撕下来的。昨晚我就趴在窗户外面,看得清清楚楚。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村里嚷嚷,让所有人都知道,刘玉梅这个骚货,连自己儿子都不放过?”

刘玉梅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她扶住墙,才勉强站稳。“你……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二虎的眼睛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扫来扫去,“很简单。你让我干,我就不说出去。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去村里说,让你和你儿子都没脸见人。”

刘玉梅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最怕的事还是发生了。这个秘密,这个足以毁掉她和儿子的秘密,被人知道了。

二虎见她不说话,以为她默认了,一把将她抱起来,往屋里走。

“放开我……”刘玉梅挣扎着,可是二虎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挣不脱。

二虎把她扔在床上,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压了上去。他分开刘玉梅的腿,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猛地插了进去。

“啊……”刘玉梅惨叫一声,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绝望。

二虎开始疯狂地抽送,一边干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凑上来亲她的嘴。

刘玉梅扭开头,不让他亲,可是二虎蛮横地扳过她的脸,硬是吻住了她的嘴唇。

他的舌头像条蛇一样钻进来,在刘玉梅口腔里搅动,尝到了她唾液的味道。刘玉梅恶心得想吐,可是二虎压在她身上,她动弹不得。

二虎干得很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他的肉棒不如小柱的粗长,但毕竟年轻,力道很足。

刘玉梅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尽管心里厌恶,但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还是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婶子……你里面真紧……真暖和……”二虎喘着粗气说,干得更起劲了。

刘玉梅闭上眼睛,脑子里飞快地思考着。

她知道,如果这次屈服了,二虎就会得寸进尺,以后会没完没了地纠缠她。

她必须想办法制服他,让他再也不敢来。

可是怎么制服呢?打?打不过。骂?骂不走。告状?更不能,那样秘密就暴露了。

她需要一个把柄,一个能威胁二虎的把柄。

正想着,二虎突然加快了速度,双手死死抓住她的乳房,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她的屁股。

“婶子……我要射了……射给你……”二虎喘着粗气说。

刘玉梅心里一动,突然有了主意。

二虎又猛干了十几下,终于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刘玉梅体内。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子宫,刘玉梅被刺激得浑身一颤,也达到了高潮。

二虎趴在刘玉梅身上,喘着粗气,浑身是汗。

刘玉梅等他稍微平静下来,才开口说话,声音里带着喘息:“二虎,你这是第几次强奸我了?”

二虎一愣,抬起头看着她:“什么强奸?你不是自愿的吗?”

“自愿?”刘玉梅冷笑,“我什么时候说过自愿?是你翻墙进来,威胁我,强迫我。这不是强奸是什么?”

二虎的脸色变了:“你……你别胡说……”

“我胡说?”刘玉梅突然双腿用力,死死箍住了二虎的腰。二虎刚射完,肉棒还软软地插在刘玉梅体内,被这么一夹,想拔都拔不出来。

“你……你干什么?”二虎慌了,想要挣脱,可是刘玉梅的双腿像铁钳一样,死死夹着他。

刘玉梅一边说话,一边用力收缩着下面的肉穴,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二虎的肉棒:“第一次,在猪圈里,你强迫我。第二次,在我家床上,你威胁我。这是第三次,你翻墙进来强奸我。二虎,你说,要是告到派出所,你会判几年?”

二虎吓得脸色发白,冷汗都出来了:“婶子……你别这样……我……我错了……”

“错了?”刘玉梅继续收缩着肉穴,那种紧致温暖的吸吮让二虎的肉棒又硬了起来。他虽然害怕,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你……你放开我……”二虎挣扎着,可是越挣扎,肉棒在刘玉梅体内摩擦得越厉害,快感越强烈。

刘玉梅不但不放,反而扭动着腰肢,让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你不是喜欢干我吗?来啊,接着干啊。”

二虎被刺激得受不了,又开始抽送起来。可是这次他心慌意乱,没几下就又射了。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刘玉梅的子宫。

刘玉梅等他射完,才松开腿。二虎赶紧拔出来,瘫坐在床上,脸色惨白。

刘玉梅坐起来,伸手往自己下面一摸,摸到满手的精液。

她把手举到二虎面前,冷冷地说:“你看,这就是证据。你的精液还在我里面。如果我现在就去派出所告你强奸,你说警察会不会信?”

二虎吓得浑身发抖:“婶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告我……我以后再也不来了……”

“光说不来可不行。”刘玉梅盯着他的眼睛,“你得发誓,今天的事,还有你昨晚看到的事,永远烂在肚子里。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我就去派出所告你强奸。到时候,你不仅要坐牢,还会成为全村的笑话。一个强奸妇女的强奸犯,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做人。”

二虎连连点头:“我发誓!我发誓!我要是说出去,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记住你说的话。”刘玉梅从床上下来,捡起衣服穿上,“现在,滚出去。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二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穿上衣服,狼狈地跑了。翻墙的时候还摔了一跤,也顾不上疼,爬起来就跑,生怕刘玉梅反悔。

刘玉梅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墙外,这才松了口气。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头发凌乱的女人,苦笑了一下。

总算解决了。虽然手段不太光彩,但至少保住了秘密,也吓住了二虎。

她洗了把脸,重新梳好头发,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开始打扫屋子,把床单换下来洗,把浴室收拾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坐下来,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个秘密,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

二虎虽然暂时被吓住了,但难保他以后不会说出去。

还有没有其他人看见?

王老三?

其他闲汉?

她不敢想。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更加小心,更加谨慎。不能再让任何人抓住把柄。

晚上,小柱回来了。刘玉梅像往常一样,笑着迎上去:“回来了?累不累?饭做好了,洗洗手吃饭吧。”

小柱看了她一眼,突然皱了皱眉:“娘,你眼睛怎么红了?哭过?”

刘玉梅心里一紧,赶紧掩饰:“没有,就是今天风大,沙子进眼睛了。”

小柱没再追问,洗了手坐下吃饭。刘玉梅给他夹菜,说着家常话,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吃过饭,小柱拉着她进屋。一进屋,他就把她按在墙上,开始解她的衣服。

“小柱……今天……今天我不舒服……”刘玉梅推拒着。

“不舒服?”小柱停下手,看着她,“哪里不舒服?”

“就是……就是有点累……”刘玉梅小声说。

小柱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突然说:“娘,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刘玉梅心里一颤,赶紧摇头:“没有……我能有什么事……”

小柱没再追问,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怀疑。他松开手,说:“那就早点睡吧。”

那晚,小柱破天荒地没有碰她。两人背对背躺着,各怀心事。

刘玉梅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满是恐惧和不安。

她知道,这个秘密就像一层薄薄的窗户纸,随时可能被捅破。

到那时候,她和儿子,都将万劫不复。

她该怎么办?

月光冷冷地照进来,照在床上这对各怀心事的母子身上。

远处的渡口,老杜又在拉他的胡琴了。

琴声悠悠,如泣如诉,像是在为这个黑暗的秘密,奏一曲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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