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胆续写本文,致敬我心目中的大神,yyhnxx,(野趣)(上海辣妈三叔公的幸福生活)(夫妻侦探社)的作者
yyhnxx是淫妻文中我心中唯一的神,可惜都没写完
也欢迎各种看官提出各种宝贵的意见和剧情走向。
优先写一个过渡,让三叔公先退场一会,让方琦彤和段飞独自发展一会吧
—— 以下正文 ——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退去,留下的是一片狼藉和突然放大的寂静。
妻子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上半身瘫在沙发上,双腿无力地分着,工装裙卷成一条皱巴巴的布条挂在腰间。
她的呼吸还没平稳下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刚才被三叔公揉得通红的乳房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脸上有东西。
黏糊糊的,正在慢慢往下淌。有些挂在她嘴角,有些滑过下巴,还有一滴正顺着脸颊往耳朵那边流。
她下意识地又咽了一下。
然后,她愣住了。
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她猛地睁开眼睛,伸手往嘴角一抹,指尖上是浊白的、带着腥味的粘稠液体。
她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足足有十秒钟。
脸上那种高潮时的绯红还没有褪去,但眼神已经开始变了——从迷离到清醒,从清醒到震惊,从震惊到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是恶心吗?是后悔吗?是羞耻吗?
可能都有,可能都不是。
三叔公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躺在沙发另一头喘着粗气,精瘦的胸膛上下起伏。他伸手想去够茶几上的纸巾盒,动作有些笨拙。
“给。”他把纸巾盒递过去。
妻子没有接。
她猛地坐起来,双腿并拢,把卷到腰间的裙子往下扯,动作又急又慌,像是在遮掩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裙子被扯下来的时候,被汗水和别的什么液体浸湿的沙发垫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噗”响。
“我……我去洗一下。”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像是被人掐着喉咙挤出来的。
她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三叔公伸手去扶,她像触电一样躲开了。
“别碰我。”
这三个字说得很轻,但语气里有一种三叔公从没听过的冷。
三叔公的手僵在半空,然后讪讪地收了回去。
她踉跄着走进浴室,关上门,咔哒一声反锁了。
我没在浴室里装摄像头,只能听见声音。
水龙头被拧到最大,哗哗的水声灌满了整个浴室。
在那片水声的掩盖下,我似乎听到了别的声音——一种闷闷的、压抑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用手捂着嘴哭。
也可能只是我的错觉。
水声响了很久。中间偶尔停下,她大概在抹沐浴露或者搓洗什么部位,然后又打开,继续冲。
等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身上裹着浴袍,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脸上的东西已经洗掉了,干干净净的,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只是眼眶有些红,不知道是被水汽蒸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三叔公还坐在沙发上,已经穿好了裤子,只是衬衣还敞着,露出一排精瘦的肋骨。他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个……你没事吧?”他试探着问。
“你走吧。”妻子没有看他,拿着干毛巾擦头发,动作机械而重复,“阿飞快下班了。”
“绮彤……”
“你快走吧。”她的声音提高了半度,毛巾被她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白了。
三叔公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系好衬衣扣子,走到门口换了鞋,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没有抬头。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攥着那条毛巾,一动不动地站了很久。然后,她缓缓蹲了下来,把脸埋进毛巾里,肩膀开始微微颤抖。
我看不见她的脸,毛巾遮住了一切。
但我能看到她的背——那件浴袍领口开得很大,露出后颈和上背,白皙的皮肤上有一道道的红痕,是三叔公的手抓出来的。
她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也不是歇斯底里的抽泣,而是一种更压抑、更无声的哭。
只有肩膀在抖,只有手指在死死攥着毛巾,只有后背上那一道道红痕随着她的颤抖而扭曲变形。
大概过了十分钟,也许更久。她终于站起来了,用毛巾擦了擦脸,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开始收拾房间。
沙发垫套被她拆下来,和那条皱巴巴的工装裙一起塞进了洗衣机。
茶几上散落的纸巾被她一张张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窗户被她打开了,深秋的风灌进来,把她身上残留的那种味道一点一点吹散。
她做这一切的时候,动作很快,很利落,像是一个在案发现场销毁证据的人。
洗衣机开始转起来,发出嗡嗡的闷响。她站在阳台上,双手撑着栏杆,望着远处发呆。风吹着她的头发和浴袍下摆,她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晚上下班回到家,推开门,一股红烧排骨的香味就飘了过来。
曦曦照例坐在地毯上看她的动画片,听见门响,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爸爸”,眼睛就没离开过电视屏幕。
我在门口换鞋,探进半个脑袋看了看,笑着说:“闺女,你爹回来了,给个正眼行不行?”
曦曦这才转过头来,冲我敷衍地咧嘴一笑,又转回去了。
得,这待遇,习惯了。
妻子从厨房探出身来,手里还拿着锅铲,身上围着我去年给她买的那条碎花围裙。
围裙是深蓝色的,上面印着几朵白色的雏菊,系在她腰间,倒显得那腰格外细,衬托出胸和臀的轮廓来。
“回来了?”她冲我笑笑,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等一会儿啊,马上就好。”
“不急。”我走过去,在厨房门口站住,倚着门框看她忙活。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居家T恤,圆领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她弯腰去翻菜的时候,还是能隐约看见一道白腻的深沟。
这让我想起了什么,裤裆里有些发紧。
“今天公司里忙不忙?”我问。
“还好,就那样。”她翻炒着锅里的菜,动作麻利,“对了,珍姐说下个月部门要组织团建,去崇明岛,两天一夜。我还在想要不要去。”
“去呗,难得出去放松一下。”
“可是曦曦……”
“送幼儿园啊,又不是没住过。”我说,“实在不行我请假带她。”
妻子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有些复杂的东西,但很快又转回去了:“再说吧。”
这个“再说吧”有点奇怪。
以前她对于这种活动,要么干脆地说去,要么干脆地说不去,很少这样模棱两可。
我心想,是因为崇明岛太远,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没有追问。
吃饭的时候,妻子给曦曦夹菜,一边夹一边数落:“今天老师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在幼儿园跟小朋友抢玩具,还把人家推倒了,有没有这回事?”
曦曦嘴里塞满了饭,含含糊糊地说:“是他先抢我的……”
“不管谁先抢的,推人就不对,知道吗?”
“知道了。”曦曦低着头,嘟着嘴。
我看得想笑,这丫头,认错的速度一流,改错的速度嘛,就不好说了。
妻子又转向我:“你今天怎么比平时晚了?”
“路上堵车。外环那边出了个车祸,堵了好几公里。”我边吃边说,“对了,三叔公最近怎么样?好一阵子没见他了。”
这个问题问得很随意,就像随口一提。
但妻子夹菜的手还是顿了一下。很短暂的一瞬,如果不是我一直在偷偷观察,根本不会注意到。
“老样子吧。”她若无其事地说,“应该挺好的。”
“哦。”我点点头,“改天叫他来家里吃个饭吧,好久没一块儿了。”
“好啊。”她回答得很快,快到有些刻意,然后又低下头扒饭。
我注意到她扒饭的动作比刚才快了,像是在逃避什么。
而且她说完这两个字以后,就没再抬头看我,而是专心致志地对付碗里的排骨,好像那块排骨有多难啃似的。
那块排骨几乎全是肉。
我没再说什么,转而跟曦曦聊起了幼儿园的趣事。
小家伙有了听众,顿时来了精神,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妻子也渐渐放松下来,偶尔插几句嘴,脸上重新有了笑容。
吃完饭,妻子收拾碗筷去厨房。我陪曦曦玩了一会儿拼图,又给她讲了个故事,好不容易才把这位小公主哄上床。
回到客厅,妻子已经洗好碗,正坐在沙发上翻手机。
“曦曦睡了?”她问。
“睡了。这小祖宗,越来越能折腾了。”我在她身边坐下,伸了个懒腰,“讲了三本故事才肯闭眼,嗓子都给我讲哑了。”
妻子笑了笑,递给我一杯水:“喝点水。”
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眼光不经意地扫过她的手机屏幕。
她在刷淘宝,看的是童装。
我放下水杯,伸手搂住她的肩,她顺势靠了过来,身上有洗洁精的味道,还有一点点油烟味,混合着她自身那股淡淡的体香。
“老婆。”
“嗯?”
“你今天穿这T恤挺好看的。”
她低头看看自己,笑道:“这都穿了好几年了,你才发现啊。”
“早就发现了,只是今天特别想说。”
她噗嗤一声笑了,在我怀里拱了拱,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我摸着她的头发,手感还是那么好,像缎子一样滑。她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是要睡着了。
但我知道她没睡着。她的眼睫毛在轻轻颤动。
那是她有心思的时候才会有的小动作。
结婚这么多年,我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我没有戳破,只是继续抱着她,手在她肩上来回轻轻摩挲。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的沙沙声,和远处马路上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
过了一会儿,妻子忽然开口了,声音闷闷的:“老公。”
“嗯?”
沉默了几秒。
“没什么。”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我怀里,“就是想叫你一声。”
我没再追问,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她的手抓着我的衣角,攥得紧紧的,像是在抓住什么救命的绳索。
我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但我知道,她离我很远。
那个距离,大概就是从我们家到三叔公那间地下值班室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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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妻子已经睡熟,呼吸均匀而绵长。
我悄悄起身,走到书房,关上门,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监控APP的图标安静地躺在桌面上。我的手指悬在触摸板上,停了好一会儿。
每次打开它之前,我都会经历这样一个犹豫的时刻。
不是不想看,而是看了之后,心里那种又酸又胀又刺激又难受的复杂感觉,会让我很久都缓不过来。
但每一次,我都还是点开了。
今晚也不例外。
我先打开了家里的回放录像,拖动进度条,看白天的画面。
妻子送曦曦去幼儿园,然后自己坐公交去上班。
在地铁站等车的时候,她低头看了几次手机,像是在跟谁发微信。
画面拉近了也看不清屏幕上的字,但她发消息时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眉头是微微皱着的,嘴角却是微微上翘的——那是一种带着点心虚、又有点小得意的表情。
我很熟悉这个表情。
当年她偷偷给我织毛衣、想给我惊喜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
现在,她对着手机露出这个表情,对象不是我。
我的心抽了一下,但我没有快进。
看完家里的录像,我切换到了三叔公值班室的画面。我知道这个时间点不会有实时画面,他应该已经睡了。我调出今天的录像,从早上开始放。
三叔公的生活很简单。白天值班,偶尔有车辆进出,他帮人刷卡、登记。中午的时候,有一个女人来找他。
是徐夏梦。
她还是那么年轻漂亮,穿着件紧身的运动背心和瑜伽裤,身材曲线暴露无遗。
她提着饭盒进来,笑盈盈地看着三叔公。
三叔公看到她,表情有点复杂,既高兴又有点躲闪。
“你怎么又来了?”
“怎么,不欢迎啊?”徐夏梦把饭盒放在桌上,“给你做了红烧狮子头,你最爱吃的。”
三叔公搓着手:“这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不是救过我的命吗?吃我一顿饭怎么了?”徐夏梦嘴快,说话跟连珠炮似的,“再说了,我可是打听过了,你现在忙着追许总呢,那也得有力气才行啊。”
三叔公被她说得老脸一红:“别瞎说。”
“我哪儿瞎说了?”徐夏梦眨眨眼,“不过我可告诉你,许总可不是一般人,你可得悠着点,别到时候被人甩了,还得我这个小辈来安慰你。”
她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但语气里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是醋意?还是不甘?
我看不太出来,但三叔公好像也没听出来。他只是叹了口气:“别胡说。我跟许总,那就是……算了,不说这个了。”
徐夏梦也没再追问,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他吃饭,偶尔说几句闲话。两个人之间有一种奇怪的默契,像是很亲近,又像是隔着一层什么。
这段录像,说实话,看得我有点吃醋。
不是为我,是为我妻子。
我不知道她是否知道徐夏梦还在给三叔公送饭,也不知道她知道以后会不会吃醋。
但我知道,如果三叔公真的跟许总成了,对妻子来说,也许反而是一种解脱。
至少,这段荒诞的关系,可以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结束。
可是,真的能结束吗?
我关掉了这段画面,继续往后拖进度条。下午三点多,妻子出现在了三叔公的门口。
她是趁着午休的空档来的。
画面里,她站在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敲了门。三叔公开门看到她,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让她进来。
接下来的画面,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他们没有像上次那样急不可耐地纠缠在一起。
妻子坐在床沿,三叔公坐在椅子上,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书桌的距离。
“你怎么来了?”三叔公的声音有些紧张。
“路过,顺便看看。”妻子低着头,声音很轻。
“哦。”
沉默。
画面安静得让我以为监控坏了。过了好一会儿,妻子才开口:“你跟许总……怎么样了?”
三叔公挠挠头:“老样子。”
“什么叫老样子?”
“就是……也没什么进展。人家那么大的老总,我哪高攀得起。”
妻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每次都说高攀不起,但也没见你少来往。”
这话里带刺,三叔公听出来了,讪讪地说:“我就是……就是一个人无聊,找人说说话。”
“找人说说话。”妻子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一下,但那笑容没什么温度,“我也是你找来说说话的人吗?”
三叔公被这话噎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画面里,妻子的眼圈有点红,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站起身:“我先回去了,下午还有个会。”
“绮彤。”
三叔公叫住她。
妻子停住脚步,但没有回头。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三叔公说,声音有些沙哑,“你知道我的心思。只是……你跟飞仔……我们这样不好。我也知道不好。我有时候想想,真想剁了自己。可是……可是我看见你,我就控制不住。你说我贱也好,为老不尊也好,我认。我就是……”
“别说了。”妻子打断他,声音有些颤抖,“别说了。”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画面里,三叔公一个人坐在那里,很久很久没有动。
我看着这段画面,心情复杂极了。
妻子去找他,是想听他说什么呢?
想听他保证以后不再纠缠?
还是想听他承认跟许总的关系?
又或者,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被那种难以抑制的情绪驱使着,非要见他一面不可?
而三叔公的反应,更让我确定了一件事:这段关系里,没有什么人能全身而退。
妻子在挣扎,三叔公也在挣扎。
而我呢?
我关掉监控,合上电脑,一个人坐在黑暗里。
如果说我们三个人都在挣扎,那么挣扎得最厉害的,大概不是他们俩,而是我。他们挣扎的,是要不要继续。我挣扎的,是要不要戳破。
可是戳破了又怎么样呢?
我比谁都清楚,这出戏的始作俑者,不是他们,是我自己。
是我一步步把照片放到网上,是我故意让三叔公发现那些文件夹,是我在出差前故意不请护工,让妻子不得不去触碰三叔公的身体。
每一次,我都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治疗妻子的性冷淡。但我比谁都清楚,这跟治病没什么关系。
我就是想看。
想看妻子在别的男人面前失控的样子,想看她在禁忌的边缘挣扎的样子,想看她在被我之外的人占有时,那种混杂着痛苦和欢愉的表情。
我以为我能掌控一切,但事到如今,我连自己都快掌控不住了。
回到卧室,妻子还在沉睡。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她脸上,安静而美好。
我在她身边躺下,小心翼翼地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带着睡眠特有的香气。她下意识地往我怀里拱了拱,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像是在叫我的名字。
我把她抱得更紧了。
这个女人,我是爱的。从头到尾,都是爱的。
只是,我的爱法,大概跟正常人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