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告别小姨和依依,我的3p生活也只能告一段落。我开始准备在同学聚会上继续猎艳,拿下班里那几个白富美。
可举办聚会的地方在酒店里,那里人来人往恐怕没有机会下手。
但我又不愿意错过。
于是一个计划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我决定先控制聚会的发起人,然后利用他们把班里的白富美拿下。
我首先打听到了聚会的发起人。
发起人是班里的两位同学情侣,他们已经订婚并同居,不久将会举办婚礼。
一位是秦哥,当年班里的大帅哥,另一位是楚艺婷,班里的文艺委员。
二人家境富裕,又喜好交际,和大家关系都不错,自然有条件联系大家参加这次聚会。
而聚会举办地是穆雪瑞家中经营的豪华酒店。
到时候还有屈智琪这位大家闺秀给大家带来亲手制作的点心。
另一位白富美周嫣蕊将负责带大家玩游戏。
也就是说四位白富美并非仅仅是客人,更是这次活动的策划者。
于是我灵机一动,自己随便买了点明信片,写上一些祝福语,然后联系秦哥说我有事来不了,但想给大家送点礼物,希望去他家亲手把礼物交给他,再请他在聚会当天转交给各位同学。
秦哥他当然不会怀疑我有别的心思,因为还没有人知道这世上有这样一副绿人无数的催眠眼镜。
他直接答应了我的请求,和我约好了见面的时间。
在聚会前一天,我根据他给的地址来到了他们居住的一间别墅。
按响门铃后,秦哥开门让我进来。
我们简单打打招呼,互相问好。
他很是热情,想让我进来坐会,楚艺婷今天也精心打扮了一番。
现在的她比学生时代更漂亮,据说是娱乐圈里小有名气的演员。
楚艺婷的黑色长发被扎成了丸子头,身上穿着朴素的居家服。
来了以后我也不多说什么,我的正事是催眠他们。
在我递给他贺卡后,我就像当初催眠熊子和周冰那样,找个借口支开他们二人。
我撒谎说有要紧的事情和秦哥商谈,让他和我去到旁边的房间,然后把楚艺婷晾在一旁。
在房间里催眠秦哥之后,我再走出来,向楚艺婷说:“我的眼镜好看吗?”
当楚艺婷不明所以地看着我时,我按下开关,这下她也被我催眠了。
我先给秦哥下了一个关键词。
只要我对他说“愚蠢的绿帽狗”,他就会进入催眠状态。
然后我还从他口中得知二人已经同房多次,但总是戴套,目前还没有口交、足交这些行为。
也就是说楚艺婷的第一次无套内射、口交、足交都将是我的。
我又去对被催眠的楚艺婷说:“同学聚会后你会不会和你的几个好闺蜜一起多玩一会?”
“会,我们先逛街,吃饭,晚上在我家,后院烧烤,唱歌。”楚艺婷慢悠悠地说。
“会有谁来?
“穆雪瑞、屈智琪、周嫣蕊。”
果然,一起合作办聚会,自然也会继续聚一聚。既然她们还有晚上的聚会,那我就不用专门去找他们要这些人的住址了。
于是我开始对楚艺婷和秦哥两人洗脑,修改他们的常识,让他们无底线答应我的要求,服从我的命令,即便不催眠他们也会老实按我的要求做。
在让他们苏醒过来后,我对秦哥说:“虽然聚会当天我上午下午都没时间,但晚上有空来。你们的聚会可以办到晚上吗?”
“那时候大家都要回去了,但艺婷和雪瑞她们几个还会接着聚一聚。”他说。
“我能来吗?”“我们肯定不反对,大家难得见一次。我想她们几个女生也不会反对你来。那些女生以前和你也没有什么矛盾。况且你还给大家准备了明信片。”
话虽如此,但如果她们坚持要办一个局限于闺蜜的聚会,把我这个当年的小透明排除掉就会让事情变得棘手。
于是我说:“我想作为一个惊喜出现在这里。秦哥,到时候你先回来,和我一起在这里做烧烤等她们。”
“那就都听你的吧。你会做烧烤吗?不会就让我教你。”秦哥说。
“会一点,但我还得和你学学。”
楚艺婷这时说:“小守,你现在有时间吗?你能不能帮我挑挑衣服,看看哪件最适合聚会穿。”实际上她早就选过了,但因为我的催眠,她以为自己一直拿不定主意,还在发愁。
秦哥也说:“对呀,小守,你有空帮帮我们吗?我正为她的事头疼呢!”
“挑衣服吗?那我能不能先感受一下你的脸型?”
[常识变换,感受脸型=舌吻。进一步感受脸型=口交。]
“当然可以。”楚艺婷毫不犹豫地就和我亲吻,她的香舌很自然地伸进我的嘴里,和我舌吻起来。
对秦哥来说,他的头上已经冒出一抹绿色了。
但在他眼里这是再合理不过的行为,只是在了解自己爱人的脸型而已。
楚艺婷捧着我的脸,亲个不停,送来一股女性独有的芬芳。
她的香舌穿过我的双唇进入我的口腔,在我嘴里吮吸我的唾液我们二人唇齿相依,两条舌头在彼此口腔里游动。
楚艺婷表现得十分强势,用自己的舌头纠缠住我的舌头,大口大口吞咽我给予她的唾液。
口水滋溜滋溜的声音在我们之间发出。
等到我们分开的时候,我们二人的嘴角边还被一条唾液线连接着。此刻她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怎么样,有主意了吗?”秦哥看起来很着急。
“还没有,得继续。我们换那个办法。”我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肉棒。
此刻楚艺婷当然认不出这是什么,只知道这是感受脸型需要用的工具。
她也不会认为自己接下来要做的是口交,只会认为自己心里想到的那个动作是感受脸型的方式。
楚艺婷主动张开嘴,她的小香舌不停地对我的马眼和冠状沟施加刺激。
在秦哥的注视下,我的心里迸发出了巨大的快感。
当着秦哥的面,让他的女人为我口交,这种征服的快感是任何自慰都带来不了的。
如果有机会,我想让表姐夫看着佳佳姐为我“治疗感冒”,而不是像婚礼时那样醉的不省人事,像头死猪似的睡在一边,多没意思。
面对舌头一波波刺激,已经被口水覆盖的肉棒终于没有忍住,在楚艺婷的口腔里猛射了不少。
我的肉棒顶住她的咽喉,往她的嘴穴里射精,精液的冲击和味道令她不免皱眉,但她还是强忍着不适把精液都喝进去了。
“好喝吗?”我问她。
“嗯。就是你流汗的时候温柔点,女孩子是很娇弱的。要不是为了不弄脏地板,我才不会喝你的汗。”楚艺婷说,她擦擦嘴巴,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
她的常识已经混乱,根本不知道这是精液,只认为这是运动后分泌的汗液。
现在她嘴巴的第一次归我了,见证者就是她的未婚夫。
“我建议在发型上披头散发,不扎头发。当天的妆化的浓一点。”射了精液以后我也该做点正事。
既然我故意让他们认为自己存在选择困难症,急需我帮忙,那我也就提点建议。
我对秦哥说:“以前你也这样感受过她的脸型吗?”
秦哥摇头,说:“没有,以前我总忘了这个办法。今天你做了我才想起。不过我肯定不擅长提建议,我做肯定没意义。”在他的脑海里,我做的事情符合常识,自己和别人没做过就说明这是小众方法,总被遗忘,决不可能是谁故意给他灌输的。
楚艺婷取下头上的橡皮筋,放下长发,说:“真的合适吗,小守?”
“肯定啊,现在我们去试试衣服吧。”我说着主动搂住她的腰。
“感受身材,对吧,小守。”秦哥看着我的举动,想上前阻止,但又还是退了一步,停在了原地。
[常识变换,感受身材=一切亲密的肢体接触。]
秦哥肯定很疑惑,为什么别人做这种事会给他反感、呵斥,我做的时候他却不会这样,反而认为很符合一种他以前没关注的常识。
但他很快就不会疑惑了。
因为我在催眠时特地让他们不准保持疑惑,不准对比和我见面时的常识与平日里的常识。
“没错,当然是感受身材,我的手和尺子一样,准着呢!”我又当着他的面摸了摸楚艺婷的腰,“艺婷的腰很细,”然后我搂抱着她,接着说:“她的臀很翘,胸也大,我肯定能挑出一件很棒的衣服。”我拉着她和她一起进了卧房。
秦哥跟在后面,看着我随意伸着咸猪手。
因为修改了他们的常识,所以我可以放心大胆地脱楚艺婷的衣服。
在他们看来这些是正常的帮助。
我轻而易举地脱掉了楚艺婷的居家服,然后指示她把内衣换成更性感的,同时不穿内裤。
因为我事先告诉他们,挑选衣服的时候,帮助选衣服的人可以看裸体,看脱衣服和穿衣服的过程,所以楚艺婷不能让我出去,只能在我的注视下换衣服。
她的双乳从胸罩里释放出来,又马上被纹路性感花哨的胸罩包住,然后我挑了件性感的紫色连衣裙和黑色大衣让她换上。
最后我挑选了一件透肉开裆黑丝,亲自把它卷起了,套在楚艺婷的双足上。
诱惑的黑色慢慢爬上她的足背、小腿,蔓延到大腿,就像是我对她的侵犯一样,一步接一步,一次比一次过分。
为了独享美人更衣的时刻,我特地给秦哥加入了请别人帮忙挑衣服的时候,丈夫只准在外面等妻子更衣,不准偷看过程的常识。
当楚艺婷被我带出来的时候,秦哥感慨说:“真漂亮!小守,有眼光!”这个场景着实滑稽,一个还要继续侵犯他爱人的男人居然可以被他赞扬。
我对楚艺婷说:“现在我们去选鞋子,顺便检验袜子的质量吧。”
[常识变换,检验袜子质量=足交。感受脚型=舔脚。]
我带着楚艺婷来到沙发那里,让她坐上沙发,把脚递给我。我把她的玉足捏在手上,用舌头先舔舔右脚,再舔舔左脚,把她的脚抓在手里,像吹口琴一样依次舔过她的脚趾头。只是舔还不足以满足我对她玉足的欲望。我又张开嘴含住她的左脚,尽可能把她的脚掌前半部分含在嘴里,让我的口水好好地污染她的脚。被我舔足的楚艺婷居然有了感觉,发出了轻轻的呻吟。舔完以后,我说:“聚会穿高跟鞋吧。
我们来到鞋柜旁边,我亲手为她挑选了一双黑色高跟鞋,让她穿上。
穿上高跟鞋的她在客厅里走了几步,把大衣解开,露出被裙子勾勒出的胸部轮廓,让走路时的风带起大衣的下摆,显露出裙摆。
“小守,你太厉害了!”秦哥在旁边对我喊道,“以后选衣服也请你!”他的话让我差点笑出声,老婆都要被我再射几发,自己却毫无意识,为我叫好,还想请我再来。
“现在还没玩,刚刚还没检验袜子的质量。”我又把自己的裤子脱掉,露出肉棒。
楚艺婷当然清楚要做什么,很配合地在沙发上坐好,用双脚夹好我的肉棒。
她的脚夹紧我的肉棒以后,双腿往上抬高,让脚从肉棒的根部,挪移到龟头,两只脚在龟头会合,像是给我的肉棒搭了一个尖尖的屋顶。
丝袜细腻丝滑的触感叠加上我的口水带来的湿润,如同淋浴一样给我的肉棒从上往下送来一波波激情。
有时候,她会停下来,往后退一下,脚掌横下来,用转木取火的方式为我足交,或者抬起一只脚踩我刚冒出前列腺液的龟头。
此时的秦哥正在厨房下厨,楚艺婷也和我说起了家常,讲他的爱人为了取悦自己学了多少美食的制造方法。
完全没发现自己正在被我夺走足尖的第一次。
“艺婷,快要射了。”我精关一松,把精液射了出来。
“妈呀,你怎么流这么多汗!”楚艺婷还是以为我在流汗而不是射精。
她的脚死死抵着我的龟头,把我射的精液全堵住,让精液全都涂在她的脚掌上。
刚才还在放菜盘的秦哥也跑了过来,脸上带着怒气,但看见我们在足交的时候他的气又消了,说:“小守,你刚刚说的话也太容易被误会了,我差点以为你要乱来,原来只是流汗,说得像你想侵犯人家一样。”秦哥的话让我笑得岔气,我捂着肚子说:“是是是,是我乱说了,哈哈哈,下次不敢了。”
足交之后,我决定先休息休息,在这里吃饭。
吃饭的时候,楚艺婷和我一起坐一个位置。
[常识变换,女主人待客之道=和男性客人坐在一起,保持亲密接触,用嘴喂他吃饭]
楚艺婷被我搂着腰,玩着腿,一点脾气也没有,秦哥还让楚艺婷多给我夹点好吃的,说是为了感谢我帮忙挑衣服。
楚艺婷把那些美食吃进嘴里,嚼烂后与我接吻,用舌头把食物推进我的口腔,别提多淫靡了。
吞进去后我还以节约粮食为由,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和她的舌头纠缠,在里面四处舔弄。
每吃一次都意味着一次舌吻,一次就要吃好久,总是以她和我的面红耳赤,嘴角连线而告终。
酒足饭饱后,我说:“现在选衣服还需要最后一个环节,那就是感受整体效果。”
[常识变换,感受整体效果=做爱。效果好=精液射进子宫]
在秦哥开始收拾碗筷的时候,楚艺婷带我回到了沙发上。
我把裤子脱掉,熟练地坐在沙发上,楚艺婷面对着我,也很熟练地掀开裙子,把肉穴和肉棒对准,然后慢慢压低自己的身体,让我的肉棒通过那里。
“艺婷,你在危险期吗?”
“不在呀。”被我催眠的她有问必答,不会反感。
“这时候做爱要戴套吗?”
“要戴呀,怎么说也要有避孕的意识。”
“但检查你穿着的效果肯定不用避孕套,对不对?”
“肯定呀,小守你真是奇怪,按照常识,我们又不是那什么。”楚艺婷觉得我说话很怪,不明白我为什么说这个话题。
正在洗碗的秦哥在一旁远看,目睹着自己的爱人被我侵犯而又不以为意,还轻松地哼着流行音乐,说不定是唱K时的曲目。
楚艺婷缓缓地用肉穴把我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包住,虽然不是第一次,但里面的肉壁还是十分紧致,正在适应我这个新来客。
当然以后我的肉棒就是这里的主人了,我要让她和周冰一样,永远都是我的玩物,让她永远生我的种。
肉棒经过一条条褶皱,在还未触及子宫口的时候,楚艺婷停了下来,她开始以很小的幅度上下摇动自己的身体,嘴里发出一阵阵满足的呻吟。
虽然她不会认为这是做爱,但她的肌肉记忆一定是在驱使她让我的肉棒专门伺候她的G点。
楚艺婷嗯嗯啊啊的叫声、男女肌肤的击打声伴奏。
啪啪啪和啊啊啊的声音或此起彼伏或一起发出,但没有一个人会认为这是不和谐的噪音。
在秦哥眼里这只是检验效果时发出的正常声音,和做爱无关。
他将做爱的动作看作检验效果的步骤,声音自然就是检验效果时的声音,不会有违背伦理的地方。
“啊啊啊……啊!”楚艺婷仰起头,嘴里的口水洒了出来,一股温暖的爱液从她体内涌流,把我的肉棒淋湿。
高潮过后的她有些乏力,身体一下子坐下来,让我的肉棒终于一插到底,将秦哥来过的地方周游一遍。
现在我的龟头抵着子宫口,距离那个尚且无人触及的地方已经是一步之遥。
我于是换了姿势,抱着她从位子上起来,让她撑在我先前坐着的地方,然后朝着楚艺婷的子宫口疯狂进攻,我没有遵循什么九浅一深,而是大开大合地抽插,肉棒每次往回退的时候都会留下龟头在里面,往里面插入的时候则会让马眼撞击子宫口。
肉棒在紧致的小穴里形如一俩高速驶过的列车,飞速地穿过褶皱的重重阻扰,只在顶到子宫口的时候才稍微歇息,让肉壁簇拥上来,把我的肉棒裹住。
“好……啊……好大……嗯……好大!”尽管楚艺婷不会认为自己在和我做爱,但我凶猛地抽插一定是让她本能地联想到那个秦哥给予过的感觉,而且她发现我给她的感觉远比秦哥做爱的感受更强烈。
“是不是比他都大?”我故意问她。
“是……嗯不……不是……是……比……不能……不能比……啊……你的工具大……比他的那个……啊……器官大……但这是……两码事……啊……啊……啊!爽……啊!”楚艺婷被我问迷糊了,她肯定很困惑怎么这种感觉就这么像她在床上和秦哥做的事情。
肉棒还在一遍遍往里插,子宫口似乎有了松动的痕迹。
我扶着她的腰身,往里面最后一撞,啪的一声肉击声,伴随着楚艺婷啊的一声呻吟声,我的肉棒突入她的子宫。
龟头从紧紧的子宫口挤进去,勉勉强强插入其中,子宫口纵然松开了,但也还在阻碍我。
那一圈肉环掐着我的冠状沟,像是在上面缠了一圈圈橡皮筋。
第一次开宫固然是痛苦的,楚艺婷的身体发出颤抖,嘴里传来一小点呻吟。
我虽然荒淫无度,但也还知道有时候需要怜香惜玉,所以暂时停下动作,等她恢复过来。
停在小穴内的肉棒被肉壁夹得死死的,重重褶皱和子宫口一样掐住我的肉棒,像是在挤一个快用完的牙膏。
随着身后秦哥打扫干净了桌子,走了过来,我放松精关,肉棒在挤压下反而膨胀了起来,一瞬间就让这个纯洁的子宫染上独属于我的色彩。
一大股精液射的楚艺婷翻白眼。
我不仅是第一个将精液射进去的男人,也是第一个通过子宫口的男人,我不会准许任何人成为第二个。
云雨过后,我们互相拥抱了很久,让精液在里面凝固,楚艺婷对我说:“小守,整体效果好吗?”
“好,好极了!”我说。
秦哥在旁边对我竖起大拇指,基本也可以看作是在感谢我帮他戴绿帽。
享受肉欲后,我在秦哥这里学了学做烧烤的知识。
虽然给他们增加一些常识,在这里让楚艺婷陪我睡觉并不难,但为了明天好好操操另外几个美女,我还是忍了。
我对晚上聚会的催眠方法做了一个简单的规划,命令秦哥和楚艺婷接受,最后给秦哥和楚艺婷下了一个一生不得行房,不准进行男女间的亲热的暗示便离开了。
同学聚会如期举办。
据秦哥所说,办的非常顺利,大家对我的礼物也很满意。
他在聚餐后就先回来,我带上相机到了之后就和我一起调试家里的唱歌用的设备,在楚艺婷和她的闺蜜们回来前做了一些烧烤。
不久后,楚艺婷带着她的闺蜜们回来了。秦哥先去门口迎接,并宣布有一个惊喜嘉宾会出现。就在她们猜测的时候我走了出来。
门口的美人中,我先注意到了屈智琪。
她是个身材娇小玲珑,和雨希姐差不多的萝莉美人。
她穿着可爱清纯的学院风着装,喜庆的红色格子裙下是肉色裤袜和白色短袜。
“你是小守?”看见我的时候,屈智琪惊讶地说。
周嫣蕊大吃一惊说:“哇,小守居然真是你呀!你不是说今天没时间吗?”今天的周嫣蕊黑发略卷,穿的是一件白色外衣,下面是性感的豹纹短裙,腿上是黑色丝袜和黑色中长靴。
似乎楚艺婷家里拖鞋不够,所以她们都没换鞋。
“小守!我就知道是你!当时秦哥说你白天没时间,现在又说有嘉宾,于是我就怀疑是你!居然让我猜中了!”穆雪瑞一脸激动。
她今天披散着染过的长发,身上穿着蓝色靓丽的套装,短裙下是肉色裤袜覆盖的大腿,脚上是白色V型靴口的及膝长靴。
按照我的计划,楚艺婷会在这时候突然想起我的暗示,随即认为自己要给一位闺蜜小礼物,也就是闲置的一份化妆品。
楚艺婷突然就对屈智琪说:“智琪,我有一样东西想送你,跟我先去楼上。”屈智琪很很爽快地就答应了,楚艺婷将根据我先前下的命令喋喋不休介绍她的化妆品,为我拖延时间。
秦哥也立刻想起我的暗示,认为自己要马上找另一位女生去品尝烤好的肉串。
他对穆雪瑞说:“串已经烤好了不少,去尝尝看口味合不合适。”穆雪瑞也欣然答应。
在这个时刻,我对也要前去的周嫣蕊说:“嫣蕊,有件事我想和你聊聊,很快。算是生意。”周嫣蕊家里经商,而同学见面本身也是利用人脉的时机,她对此并不意外。
如此一来,她和其他女生被分开。
借着她落单的时机,我启动催眠眼镜,成功催眠了她。
我让她先定在原地,然后跟上穆雪瑞,叫住她,在她转头看我的时候启动催眠眼镜,把她催眠。
然后我让秦哥也进入催眠状态,去拿烧烤进屋,不管我在做什么。
之后我立刻赶到楼上,来到屈智琪那里,此刻她还在和楚艺婷交流化妆心得。
见我来到这里,她还有些疑惑,在她看着我的时候我启动催眠眼镜,将她也催眠。
之后楚艺婷也因为关键词进入催眠状态。
我把四位大美女都带到客厅,先让她们忘记被我催眠的事,只记得大家拿了烧烤其乐融融聚在一起,然后我还让她们都不会否定我的想法,都支持我的要求,不会泄漏有关我的聚会细节。
我首先让秦哥今天对唱歌没有兴趣,没有我的邀请他就不准唱歌,让他一门心思去烧烤,完全相信我讲的常识,但永远不想做那些常识里的事情。
然后我让这几位美女把各种做爱形式当作唱歌时的舞蹈,是一种增添趣味的活动。
舌吻当作润喉的方法。
至于我和她们的亲密接触,那就是按摩了。
我还了解到周嫣蕊只和她男友做了一次,因为突发情况,男友没来得及射进去,只是破了处就因为工作上的急事离开。
现在二人还要过段时间才能见面。
屈智琪和穆雪瑞还是处女,二人都有男友。
接下来我还灌输给她们有关精液的常识,她们会忘了精液的本来功能,忘记和它有关的卫生知识,只记得是由男性供应,专属与女性的美味调味料,需要用女性的短袜装着。
但她们记得获取办法,只是不认为获取精液的行为是性行为,事后也不声张。
我把她们的伦理和性常识通通修改,她们将对做爱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印象,不会认为今晚会和我有性行为。
在讲这些常识的时候我还专门的强调这些常识只在我们这些人聚会或我和其中任意一人或几人独处时生效,不准思考常识的合理性,也不准外传。
现在我的淫乐时光正式开始。
我摆好相机说:“我想记录这次聚会,希望几位美女赏脸过来自我介绍,每人都说出自己的姓名、年龄、身高体重还有三围,求你们答应这个请求。”
有了催眠的帮助,这自然不在话下。
首先是穆雪瑞,她说:“我叫穆雪瑞,24岁,身高169,体重55kg,三围是36C,24,35。”
之后是楚艺婷,她说:“我叫楚艺婷,24岁,身高172,体重50.5kg,三围是34D,23,34。”
然后是周嫣蕊,她说:“我叫周嫣蕊,24岁,身高168,体重56.8kg,三围是36D,24,36。”
最后是屈智琪,我推测她的数据会和雨希姐差不多。
她说:“我叫屈智琪,24岁,身高155,体重40kg,三围是34C,22,35。”不错,和雨希姐基本一样,我猜对了。
在大家开始撸串的时候,我说:“要不加一点精液吧,更美味哦。”
“好主意呀,小守,你可真周到。正好我有袜子可以用。”屈智琪脱掉自己丝袜外穿的短袜,帮我把其中一只套在我的肉棒,另一只系住我的肉棒,固定那只袜子。
至于获取精液,我盯上身材丰满的周嫣蕊,她的胸大,夹起来肯定舒服。
在我的请求下,周嫣蕊爽快地答应帮大家获得我的精液。
周嫣蕊用胸夹着我的肉棒,开始挤压。
两团丰满的乳肉裹住我的肉棒,带来阵阵刺激,虽然远不及小穴的那种紧致。
但这甜蜜蜜的触感搭配她期待的目光依旧让我兴奋无比。
何况屈智琪还把一只袜子系在我的肉棒,勒得有点紧,那个束缚感刚好弥补了乳肉不够紧致的缺点。
假如周嫣蕊只是主动和我做爱,或许我心里还不会觉得有多爽,但现在她只是想着早日品尝美味的调料,浑然不知自己是在做着乳交。
这种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乐是无与伦比的。
K真是个天才,给了我这么好的东西!
我自己也会时不时蹲下身子,让肉棒在乳沟里穿梭,就像抽插小穴那样,让裹在袜子里的肉棒从沟的一端插进另一端,冠状沟轻轻蹭蹭她的胸部,就像刮蹭小穴的褶皱那样,故意给我的肉棒一点刺激。
如此来回做了好多次后我才停下来,让周嫣蕊双手揉着自己的胸,不停挤我的肉棒。
一开始,裹住肉棒的袜子上多出了一点湿的地方,在连续被巨乳挤压几次后,我放开精关,把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袜子里。
射完以后,屈智琪解开绑住肉棒的袜子,同时另一只手接住裹着肉棒的袜子。“射了不少呀,小守,你准备了这么多调料!太用心了!没想到你这么贴心!”穆雪瑞竖起大拇指。"
盛放精液的袜子被放在茶几上,几个美女把肉串放在精液上面滚上几下,让辣椒、孜然、蒜泥和我的精液搅到一起,然后带着一种享受的神情去品味。
大概是因为我让她们认为精液是美味的,所以她们每个人都夸赞我的精液口感极佳,让烤串更香。
不像那个抱怨精液又苦又腥的雯雯。
她们这些美女一点都不觉得哪里奇怪,哪怕这是来自我尿尿用的地方的液体。
连吃了几串腰子后,看着眼前的美女,我又来了欲望。
这次我的目标是萝莉美女屈智琪。
一个处女版本的雨希姐还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等我到时候让她怀孕了,她会不会也能生出和雯雯一样可爱的小萝莉?
在穆雪瑞拿着话筒唱歌时,我对屈智琪提出了一起舞蹈的请求。
屈智琪很礼貌地答应了,像是在正事场合起舞一样,把手搭在我的臂膀上。
我说:“这是第一次跳舞,我可能不太熟练,会让你受伤,如果破皮流血,还请你原谅。”
“没事,我也是第一次。”屈智琪说,因为潜意识里知道要用做爱的方法“起舞”,所以她开始脱掉裙子和裤袜,但被我阻止。
我说:“把裤袜撕破就可以了。”
屈智琪恍然大悟,说:“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小守,你真聪明。这样也就不怕受凉了。”她试着撕自己的裤袜,但她的裤袜有点厚而且她的力气小,最后没有撕破,她于是用楚艺婷家里的剪刀剪开口,然后让我再用力撕,这才撕破了口,把里面可爱风格的内裤拉开,毛发修剪整齐的粉嫩小穴近在眼前。
在她的潜意识里,自己要用做爱的方式跳舞,而做爱需要前戏。
于是她选择先让肉棒和自己的小穴摩擦,作为“舞蹈”的前奏。
我把屈智琪轻轻抱起来,肉棒在她的小穴上摩擦,并吻在她的嘴唇上。
不知道她此刻是认为我在做舞蹈的前奏,还是认为我在为她润喉。
在我的大肉棒挑逗下,不一会屈智琪就发出啊的一声叫喊,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中本能地抱住了我。
我意识到这是“前奏”结束的信号。
我于是把屈智琪放在沙发一侧结实宽阔而平整的扶手上,让她坐好,把摄像机挪到我们旁边拍摄。
然后我抬高她的脚,抓住她的美腿,肉棒对准她的小穴,龟头顶着她的缝隙,一点点深入进去。
不愧是未开苞的处女,小穴真是又紧又窄。
我的肉棒好不容易才从那条细微的缝隙里进去。
不一会我的龟头就触到了她的处女膜。
“哎哟,小守,跳舞的时候别这样,轻点,你的力气好大。”屈智琪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出现了一种撕裂的痛,周边的肌肉都被我的龟头牵动。
我嘴上说会轻一点,可实际上却在品味了一下阴道口的挤压后就朝她的深处很快撞了过去,一下子就破开了这层薄膜。
在那一刻,一股处女血蔓延出来,染在小穴周围的内裤上。这一切都被我的相机记录了下来。一旁的周嫣蕊放下烤串说:“智琪,你流血了!”
“这是女方不熟练才有的破皮,一会就好,不用担心。”我强忍着阴道猛缩带给我的刺激,努力劝阻她们。
因为她们此刻都对我无比放心,所以也就又去唱歌和吃烧烤了。
秦哥这时候端着烧烤过来,看见我正在玩弄屈智琪,他也只是说了句:“跳舞的时候注意点,你们的体格差距可不小。”
我抓着屈智琪的双手,连续做了几次深呼吸,眼睛盯着屈智琪的细颈,尽可能不去思考下半身的事情。
当我成功克服射精的冲动后,我终于可以细品这个本不属于我的地方。
屈智琪的呼吸正变得稳定而有节奏,呼吸实际上是一个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动作。
她的一呼一吸都带动着她的小穴一松一紧。
我的肉棒继续插向更深处,在刮过破处的地方时,屈智琪还会发出一点啊啊嘶嘶的叫声,看起来格外难受。
但过了会,当我的肉棒塞满她的小穴,龟头已经和子宫口一遍遍接吻后,屈智琪的神情已经恢复正常,面色红润了不少,眼里对我似乎多了股出于本能的爱慕。
屈智琪小巧的穴道已经被我彻底占领。
她在快感下继续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另外几个美女对此没有反应,也许她们认为这些声音是对唱歌的和声,就像“舞蹈”一样,都是增添趣味的东西。
在几轮猛烈的抽插下,屈智琪的子宫口早已不堪重负。
在我最后一次插入中,我抓住屈智琪的肩膀,往我的方向按过去,使我的肉棒和她的子宫双向奔赴。
龟头顿时穿过了子宫口,成为了子宫的首位访客。
突如其来的到访让屈智琪又一次呻吟。
屈智琪的肌肉因为第一次开宫而抽搐了起来,阴道里像是发生了地震一样不断蠕动,就好像要震碎我的肉棒一样。
子宫对我的龟头是温柔的,轻轻按摩我的龟头,欢迎这位来客,可子宫口却是顽固非常,死死绞着我这个外来人,勒得很紧很紧。
我于是先退出子宫,只把龟头留在阴道内,然后又一下刺回去,龟头如高速移动的列车车头,迅速经过已经松开的子宫口,又一次撞进子宫。
“啊……疼……啊不,舒服,舒服……啊啊啊!”开宫的疼与大肉棒插入的爽在屈智琪的大脑里交织传递。
在我连续几次快速插进子宫,又迅速离去后,屈智琪迎来了一轮高潮。
彼时的我刚好插进她的子宫里,龟头很快就被爱液淋了个遍,阴道的紧缩像是要把肉棒挤扁。
我感受了一种巨大的兴奋感,连忙抱着屈智琪,把肉棒顶到她迷你小穴的最深处,在里面啪啪直射,尽情污染这片净土。
屈智琪被我的精液冲击到失神的地步,居然在精液洗刷子宫的时刻又高潮了,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连续抖动了许久,直到我把精液射完才安静下来。
楚艺婷看的目瞪口呆,本能驱使她面红耳赤。
她说:“小守,你跳舞居然这么有力量,你们都流了好多汗(爱液、精液被当作了舞蹈时流的汗水),但你要记得收着点,不要把人又弄疼了。跳舞是增加趣味的,不是给人痛苦。”
“也……也不怪……小守,是我不熟。”屈智琪为我辩护着。I
“也是我不好,我这就按摩赔罪。”我把屈智琪抱在怀里,让她坐我的腿上,开始所谓的“按摩”。
在她们的常识里,我说按摩就意味着各种亲密接触都是按摩。
所以不论是我玩她的丝袜腿,还是揉胸,大家都不介意。
品味了第一个处女,那就要品鉴第二个,也就是穆雪瑞。我对穆雪瑞说:“雪瑞,如果你和我跳舞,你有多大把握不破皮。”
似乎是做爱的知识还在作祟,在谈起这个“舞蹈”时穆雪瑞心里有点没底,她也许是把第一次做爱会破处流血的常识转化成了第一次舞蹈会破皮。
但她又不太相信自己是一个做不好事情的女人,于是她说:“可能会,但我也许可以躲开。”
楚艺婷在一旁说:“那你可要加油哦!”
这时我说:“艺婷,如果是你,你有把握吗?”
楚艺婷愣了一下,也许她也把破处转化成破皮的知识,然后自动把破处脑补成自己曾经学过练过的记忆。于是说:“我可不算新手,我练过。”
“在哪呢?夏威夷?”我故意开玩笑说。
“不是不是,是……唉,想不起来了,但我和小秦他练过。总之我有信心。”楚艺婷说。
她最后选择把自己做爱的经历转换成跳舞的经历。
而刚刚在唱歌的周嫣蕊也说自己有经验。
只是由于她只破过处女膜,所以在她的舞蹈记忆里,她认为自己和男友跳舞的时候男友把自己弄疼就收手不跳了。
“雪瑞,那么请你也和我跳吧。”我说,“不如试一试,挑战一下?”
面对我的请求,她肯定不会拒绝,于是果断脱了裙子,但为了方便,她把裤袜和内裤都脱了。
因为我设定了她们不计较这方面伦理的常识,所以没人在乎穆雪瑞光着屁股被我要求剪破自己的裤袜,然后只穿着开了裆的裤袜和我做爱。
这一次我选择让穆雪瑞趴在地上,像狗一样跪着,我在她身后,手先搭在她的屁股上,从她的翘臀顺着脊柱住她的衣服里摸,在摸到胸罩的卡扣后,我把手伸到她的胸部,隔着罩子捏捏。
“小守,要跳舞就快一点,别按摩了。我们跳完再按。”穆雪瑞开始催促我,但我听出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可能她已经模糊地意识到自己将要受到伤害。
既然她催促我快点做爱,那我也就不和她讲什么客气。
我站在她身后,抬起硬起来的肉棒,对准她的小穴,龟头先顶到阴唇之间的小缝上,调整好姿势,腰往后抬高一点,积蓄力气,然后猛地往前挺。
龟头一下就没尽了她的肉穴,一头撞上那道薄薄的处女膜。
这一次我可没有像操屈智琪那样慢条斯理,而是一鼓作气破开这层薄膜,成为了第一个进入这里的男人。
“啊,好疼!”穆雪瑞伸手抓住旁边茶几的桌腿,脸上表情痛苦,处女血也从小穴里流出来,滴在地板上。
我赶紧对正在沙发上吃烤串的屈智琪说:“快把她的内裤给我!”
屈智琪对我点点头,拿起沙发上放着的那条内裤,然后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站起来把内裤给我。
我把穆雪瑞的内裤放在她身下,擦去那些流出的血,并且把血接住。
“小守,你这是干什么?这是内裤呀!”周嫣蕊对我说。因为我没有让她们认为用内裤擦处女血也是常识,所以自然就有这种疑问。
“我情急之下说错了,先用吧。”我只好这么解释,反正她们也不会反对我,根本不会阻止我这种奇怪的行为。
楚艺婷也关切地凑过来,问穆雪瑞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停一下。
我肯定不希望只是体验一下她肉穴里的紧密和温暖。
于是我说:“这个就只是女性不熟练才有问题。你放心,过会她就会恢复。”
穆雪瑞也在那里点头,说:“呼呼……我能行……嘶嘶……早知道不逞强……打扰大家……呼呼唱歌。”穆雪瑞羞愧地低下了头。
“不要太自责,这很正常。你先放松,深呼吸一下。”我安慰她说,为了让她舒服一点,我也先停下肉棒,暂时还杵在里面不动。
穆雪瑞的手撑着地板,开始调整呼吸,身体缓缓晃动,肉穴也跟着蠕动起来。
一条条褶皱摩擦起了我的肉棒。
在她情况稳定以后,嘴里开始传出一些嗯嗯啊啊的淫叫声。
娇艳的呻吟可算是取代了痛苦的哀嚎。
我于是开始抽插,一开始为了不让她被我弄疼,我的动作很缓慢。
可是正在唱歌的楚艺婷正把歌曲唱到高潮。
音乐节奏传入耳边以后,我就好像一个乐队里的乐手,当指挥家示意我加快我就加快,示意我放缓我就放缓。
当楚艺婷唱到快节奏的音乐时,我的肉棒抽送速度也就随之加快,啪啪啪的肉击声配合着优美的音乐,形成了淫靡的奏鸣曲。
当音乐被切换成一首舒缓悠扬的音乐时,我又不由自主地配合着音乐的节奏,降低自己的速度,开始温柔地抽插她的小穴,还把身体压上去,用嘴亲吻穆雪瑞。
在抽插了一会后,为了不让她总是被我压得气喘吁吁,额头冒汗。
我又稍微停顿了一下,在楚艺婷把话筒交给屈智琪的时候,我和穆雪瑞换了一个姿势,我让她躺在地上和我做爱,我把她的丝袜长腿握在手里,分开双腿,把小穴对着我,往里面疯狂抽插。
在我一次接一次的撞击下,穆雪瑞的子宫口自然不可能比屈智琪的子宫口坚持更久,伴随着屈智琪此时演唱的歌曲步入高潮,穆雪瑞也进入了属于女人的激情高潮,我的肉棒沐浴在爱液里,借着润滑往前一突,为穆雪瑞带来了人生的第一次开宫。
“啊……啊……怎么又……小守!不……不停!”虽然开宫有些疼,但那种高潮和肉棒冲击带来快感却让穆雪瑞无法自拔。
她抱着我,双腿不停抽搐,嘴角挂着口水,断断续续地喊着让我继续跳舞。
“这可是你说的。”此时音乐进入尾声,我的龟头正被子宫口掐着。
小穴里一条褶皱的微微蠕动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小穴一缩,肉棒一挺,精关一开,精液就如脱缰野马,一股股涌出,扑哧扑哧往子宫里冲,横扫这片真正的处女地,在里面寻找安家落户的地方。
在这次激烈的性爱结束后,楚艺婷吐槽我说:“小守,为什么你今天连续两个舞伴都流了血?是不是你技术有问题,你究竟是怎么跳舞的?”
周嫣蕊也过来问我。
屈智琪和穆雪瑞则认为这只是她们不熟练的问题,和我无关,今天我连续让两位美女落红的事情完全是巧合意外。
不过我不打算辩解,既然我的“舞蹈”技术被质疑,那何不来一个绝妙的三人共舞。
这是正巧秦哥送来了最后的烧烤。
于是我说:“秦哥,你现在先别忙了。请你也来唱唱歌吧。我和楚艺婷,周嫣蕊一起跳舞,我要用一场三人舞证明我的实力,我绝对不是一个和什么女生跳舞都会让人流血的人。”
“那你可不要最后被打脸哦,小守。”周嫣蕊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楚艺婷则站在我旁边。
这时候她们愣住了,突然对我说:“三人舞怎么跳?”她们没有3p的经验,自然就发现了自己的知识盲区。
“我来教你们!”我首先帮周嫣蕊解开裙子的腰带,脱下裙子,然后把她的黑丝撕破,拉开内裤,再让楚艺婷把自己的裙子掀开,露出穿着开裆丝袜的下体。
“现在你们两个人一起跪在地上,把屁股对着我,让我逐一和你们跳舞。”
“这也能叫三人舞?”屈智琪在一旁不明所以。
我可不管这么多,只要能在这两个美女身上爽,特别是在秦哥唱着那些爱情歌曲的时候往他心爱之人的子宫里灌精我就心满意足了。
相机在我动手开操前做了些调试,对准了我们四个人。
秦哥在镜头里没有露出全身,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而周嫣蕊和楚艺婷则是主要的拍摄对象,我抽插她们的画面更是重中之重。
伴着秦哥的歌声,我的肉棒先是插入了楚艺婷的小穴。
在秦哥的目光下,楚艺婷被我草得叫出了声音。
这种当面侵犯的感觉让我觉得爽翻了。
我的肉棒在这里故地重游一下之后就拔了出来,然后插进周嫣蕊的嫩穴里。
这个地方已经有人来过,但可惜他只是打开大门然后匆忙离去,留下了一片新大陆待我发现,我要成为第一个进入并射精的男人,在我以后不许再有他人成为第二个!
在我插入进来后,两个美女的都只觉得爽到了,没有疼痛的感觉。
屈智琪和穆雪瑞都在旁边观察,把秦哥当成了另一个音乐播放器,都没有正眼看他。
屈智琪自言自语说:“你们居然都没有破皮,原来是我们自己没有经验才会这样。看来不是小守的责任。”
穆雪瑞也说:“果然是因为我逞强,早知道就多吃烧烤,不跳舞了。我真该先练练,在这里还留了血,不知道这内裤该怎么办。都脏了。”
屈智琪也犯难了,说:“对呀,怎么办呢?这是我新买的内裤,但现在一想起它被血弄脏了心里就不舒服。我有点忌讳这个。”
我说:“雪瑞,你和智琪的内裤都给我吧。我要经常看看,反思我乱拉你们跳舞的罪过。”
穆雪瑞说:“既然小守你愿意这样,那我就送你了,不过你可不许和别人说这是我的内裤。不然很丢脸,我可不想让人知道我跳舞还能受伤,所以你的那些录像也不许给别人看,不然,”穆雪瑞停顿了一下,“我跟你没完!”
屈智琪也附和说:“对,对,你敢我们就和你没完。你可不准拿我们的内裤乱来。”
在与她们对话的时候,我的肉棒也不停做活塞运动。
龟头如攻城锤般猛打着周嫣蕊的子宫口,一遍遍击打这个我还未突破的关口。
只要拿下它,我今天就算正式占有这四位白富美了。
我的肉棒在周嫣蕊紧凑嫩暖的穴道里面前前后后穿入抽出,以九浅一深的方式为周嫣蕊送来一波波快感。
被我不停插穴的周嫣蕊喊着啊啊啊的呻吟,她的双目微闭,看起来相当享受。
我的手此时正在她的胸上,尽管有衣服和胸罩层层阻挡,我还是能感觉她的乳房也透露出了雌性应有的兴奋,兴许她的乳头也立了起来。
楚艺婷用屁股撞了下我,是在暗示我总是和周嫣蕊“跳舞”,没有做到我所说的三人舞蹈。
恰巧此刻秦哥正好把歌曲唱到了动情之处,被我连续草了好久的周嫣蕊渐渐到了高潮。
我的肉棒及时从里面拔了出来,躲过了周嫣蕊汹涌的淫浪。
接着,我把肉棒插进楚艺婷的小穴里,换一换环境,在里面好好爽爽,发泄自己的欲望。
“三人舞其实是有竞争的,你们谁和我跳的最好,谁就可以和我跳到最后。”我说。
尽管她们心里不会认为自己在和我做爱,但还是本能地开始了雌竞。
我感受到自己的肉棒正受到一股从四方袭来的压力,肉壁的褶皱像是一圈圈绳索,在我的肉棒上越缠越紧,每次插进去的时候楚艺婷居然会往后退,主动和我碰撞,一起制造啪啪啪的声音,在我们为爱鼓掌乐此不疲的时刻,秦哥还是在唱歌,丝毫不计较我的行为。
而他深爱的楚艺婷正主动寻求和我肉棒交合的机会,积极地与我做爱。
一旁的周嫣蕊也学她摇晃屁股,还用自己的丝袜美腿去蹭我,提醒我要记得雨露均沾。
对此我自然不会视而不见。
我于是在把楚艺婷干到高潮后,又调转“枪口”对着周嫣蕊纵情驰骋。
她们二人轮流对我进行诱惑,让我轮流和她们做爱,抽插她们的小穴。
肉棒在周嫣蕊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然后我停了一下积聚力量,肉棒一鼓作气穿过了子宫口,龟头直入子宫,彻底周游周嫣蕊的肉穴,我也即将成为这片“处女地”的第一位播种者。
第一次被人开宫的周嫣蕊也露出了扭曲的表情,嘴里嗯嗯嗯的声音变大了许多,额头冒出了汗珠,随着插入的深入,我的龟头在子宫里为她输送了无尽的快感电流,激起她的抽搐。
在她的肉穴猛然收紧,像是拧毛巾一样,要把自己的肉壁扭成一股绳。
细嫩的小穴给我带来了极致的紧凑。
我的精液无法阻挡地射出来了,精子密密麻麻地扑进她的子宫里,在里面歇脚停留。
作为我同样喜爱的美人,楚艺婷也不会缺席我的射精。
我在周嫣蕊小穴里射了射,然后就拔出来,把余下的精液通通灌输给楚艺婷。
让她在爱人的歌声里被我射精。
“呼呼,嗯,好爽,这个舞蹈好厉害。”周嫣蕊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小守,你的手法好怪,有点疼,可又有点舒服。真是怪。但既然结果那么舒服,我也就不计较了。”周嫣蕊最后笑了笑,很满意她和我的舞蹈。
“小守,你真是的,这个舞蹈一点也不好。我都没有她的那种舒服。你这个舞伴真差劲。”楚艺婷抱怨我说。
“对不起,艺婷,我以后肯定改。”我假惺惺地对她道歉,然后说,“各位,我这次只参加了同学聚会的一小半。下次同学聚会肯定要等不知道多久以后才会举办。要不这样,我请求你们四位美女一起过几天重聚,带我体验一次同学聚会的整个过程。”既然享受了四位白富美的好,那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要好好在她们的子宫里射射精,不仅是子宫,嘴巴、脚、胸,乃至菊穴,都不会被我放过。
面对我的请求她们也都欣然答应,并且约定在穆雪瑞自己一个人住的别墅里聚会,让我体验我所错过的欢乐。
但我肯定不会只想体验同学旧情。
在这个夜晚,我又说出了“淫乱的白富美”,把她们催眠了一次,给了她们一些同学聚会上的“常识”。
今天已经玩的很尽兴,正巧刚才楚艺婷对我的“舞蹈”很有意见,于是我修改了楚艺婷的常识,让她把和我一起同床共枕看作是正常的道歉,晨勃时的骑乘位做爱是叫我起床的正常方法。
于是,在我送别大家,并得到了那两位处女的内裤之后,我就被楚艺婷留下了住宿一宿,而秦哥只好一个人睡觉。
因为我的请求,他还只能把自己家的主卧让给我睡觉。
楚艺婷发丝上的芬芳真是勾人心魄,我以晚上为她按摩为由,又是揉她的胸,又是闻她的头发,把她的发丝放在嘴里,弄得那上面全是我的口水。
为了更爽一点,我还临时增加了一个睡衣常识,让她把内衣上的三点位置全剪开,还穿上性感的吊带袜与我同床。
在她的意识里,这是接受道歉所需要的礼仪服装。
这一切都被秦哥看在眼里,但在我的催眠下,别说反对了,他连质疑的想法都不会有。
楚艺婷就这样穿着性感的衣服与我大被同眠,同床共枕,在睡觉的时候被我肆意玩弄。
秦哥就睡在隔壁房间里,这里的隔音效果不好,也就意味着直到他睡着,楚艺婷被我“按摩”小穴时发出的呻吟声全被他听见了。
不知道他心里会怎么想,是抱怨我是个夜猫子,还是夸我道歉态度良好,这时候还在按摩,取悦楚艺婷?
总之不会认为我与楚艺婷之间有奸情。
到了第二天清晨,晨勃的我被她用骑乘体位做爱吵醒。
一睁开眼,我就看见她殷红的乳头在被剪破的罩子里摇摆,内裤没有脱掉,露出来的小穴直接包裹着我的肉棒,一吞一吐地吮吸着它。
穿着吊带袜的腿夹着我的身子,美腿隔着丝袜摩擦我的皮肤。
“早……早……小守。”楚艺婷对我打招呼,“你的道歉,我……啊……啊……接受了!”楚艺婷继续卖力的起伏自己的身体,为我带来一个淫荡的气息满满的早晨,直到我把精液再次射给她。
在那之后又过了几天,新的聚会开始了。
这一次我没有去为楚艺婷选衣服。
因为在那天晚上,我已经给她们所有人设置了常识。
每个人都会认为聚会当天穿性感的衣物是基本礼仪。
我对她们的审美很是放心,相信到时候肯定可以大饱眼福。
当我来到穆雪瑞的别墅时,作为东道主的穆雪瑞正在门口迎接我。
她今天打扮的格外美艳动人,诱惑非常,长长头发上带着可爱的蝴蝶结,身上穿着一件紫色的连衣短裙,腿上是紫色的过膝长靴,裙子与靴筒遮不住的大腿上是淡紫色的丝袜,丝袜上面绣着精致的花纹,看起来是某种花卉。
她的脸上化了淡妆,精致的五官靓丽夺目。
“欢迎欢迎,小守,快进来吧,大家都在等你哦。”穆雪瑞热情地拉着我的手,把我带进来。
一进门,另外三位大美女一起站出来说:“欢迎小守!”
这里最性感的正是楚艺婷。
她的眼角化着艳丽的眼影,脸颊上带着腮红,涂抹口红的嘴唇鲜艳动人,而她的打扮更是性感艳丽,红色丝绒的连衣裙下是一件光洁透明的马油袜,腿上是黑色的过膝长靴,但手里还提着一双镶嵌亮丽宝石的露跟鞋,似乎藏着什么秘密。
屈智琪依然是可爱风,可爱青春的JK装外加白色裤袜和白色短靴,但她笑容里似乎藏着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周嫣蕊化的淡妆,身上也穿的是清纯JK装,上身白衬衣,下身蓝色格子裙,袜子是朴素白搭的肉色裤袜,脚穿一双乐福鞋。
穆雪瑞站在我的身后,对我说:“小守,该送你礼物了。”她拉起我的手摸自己的胸。
[常识变换,展示性感=对老同学赠送礼物]
“真空?”我意识到自己的指尖触碰了乳头,没有感触到胸罩的质感。
“答对了,还包括下面呢!我准备了不少礼物。”穆雪瑞让我把手探进她的裙底,我发现她的丝袜是开裆的,可以直接摸到暖呼呼的小穴。
我的手指轻轻拨弄阴唇,让穆雪瑞的脸上顿时浮现了一抹红晕。
[常识变换,被男人玩弄=表达对礼物的满意之情]
“谢谢你的好意,小守!”穆雪瑞开心的笑了,然后捧着我的脸和我舌吻。
[常识变换,舌吻=与老同学表达开心的正常方法]
在她的口腔里品味美人的唾液以后,向我献上礼物的是楚艺婷。
她说:“我的高跟鞋可没有白带哟!小守,看好了!”她说完,解开长靴的拉链,随着过膝靴靴筒的落下,一抹亮丽的红色出现在我们眼前。
那是她丝袜下穿着的红色蕾丝边过膝长袜,被刚才的靴子刚刚挡住。
她抬起自己的丝里丝美足,把腿抬高,脚掌轻轻落在我的手上,供我把玩,“满意吗,小守?”楚艺婷轻启朱唇,问我。
“太完美了,这是我最喜欢的礼物!”我忍不住吻上了她的脚,用舌头品尝这光滑的触感,瞪大眼睛去享受这诱惑得不得了的视觉冲击。
之后我们也做了一次舌吻。
舌吻后,楚艺婷说:“小守,你刚刚说我的礼物最完美,可实际上,大家都有好礼物,你才收了两个,可别着急下结论。”楚艺婷话锋一转,揭了我的黑历史,“当年不少老师都说你着急,写题不看题目,还总是漏了过程。可别再犯哦!”她轻轻一戳我的鼻尖,逗得大家发笑。
周嫣蕊说:“刚刚是楚艺婷赠送给你的礼物,现在轮到我了。”周嫣蕊提起自己的短裙,说:“小守,你可把礼物拆开了。”
“拉下裤袜?”
“嗯,里面有惊喜。”
于是,我将信将疑地为她脱掉这件厚厚的肉色裤袜。
当我的手指伸进她的裤袜时,我似乎是碰到了蕾丝边,这让我顿时兴奋了起来我的手接着往下拉,两条灰色的长线条映入眼帘。
原来她的里面没有内裤,只有一双灰色吊带丝袜。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小守?肉丝里面藏灰丝,肯定料不到吧。”周嫣蕊抬起脚,把裤袜踢到了一边,“而且我下面是真空的,上面可是镂空的。”她说着解开自己衣服的纽扣,露出被剪开两个大洞的胸罩,巨乳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我对她的巨乳没有抵抗力,本该舌吻的我选择先像小婴儿一样,去吮吸这红红的乳头,然后才和她舌吻。
最后是屈智琪的赠礼,她今天扎了可爱的双马尾,看上去很可爱,给人一种清纯的印象。
但很快,这个印象就消失不见了。
屈智琪脱掉上衣和下面的裙子,露出三点尽露的兔女郎着装,腿上的白丝褪去,留下的红色过膝性感网袜。
取下头发上的橡皮筋后,她在自己的长发上戴上兔耳朵头饰,脚上的靴子也被换成黑色红底高跟鞋。
看起来令人忍不住把肉棒翘的老高。
“怎么样,小守,喜欢吗?你肯定想象不了,是不是啊?这是我第一次穿兔女郎。”屈智琪凑过来,对被惊呆的我主动献上舌吻。
小小的香舌在我的口腔里随意游动,任性地抽走了我的口水。
穆雪瑞说:“现在见面礼已经送了,我们大家也该开始游戏环节了。在大餐之前玩玩游戏,正好可以消耗体力,等下就可以好好吃一顿了!”
这个“游戏”其实就是我与她们的5P。
我让她们认为萝卜蹲的正确玩法是男人躺在中间,几个女人一起轮流和男人进行骑乘位做爱,把做爱理解为下蹲动作,谁留到最后,谁就是赢家。
我先打开相机开始录像,然后周嫣蕊告诉我说:“小守,许多女生一起玩萝卜蹲的时候男生要躺在裁判位置上,你先躺好。”她拿来软垫子让我躺上去,然后淡然地脱去我的裤子,把的肉棒握在手里。
因为已经硬了,所以她对我的准备很满意。
“很好,游戏开始后我们就要用你的道具鉴定是不是蹲下了。”
她们一人一队,在她们的常识里,之后她们得到的队伍名称都是普通而没有特别意义的词语。
而她们都要由我来给予队伍名字。
我于是先指定楚艺婷的队名是:淫贱的母狗。
“五个字?有点长诶。”楚艺婷有些不情愿,但她也不可能反对我,只能这样小声嘀咕一句。
“周嫣蕊,你的名字就是:淫乱的母猪。”
周嫣蕊点头,然后开始小声复读“淫乱的母猪”,对自己说:“我是淫乱的母猪,淫乱的母猪。楚艺婷是淫贱的母狗,淫贱的母狗。”
穆雪瑞有些跃跃欲试,问我:“那我呢,那我呢,小守?”
“你是失贞的淫女。”我对她说。
“失贞的淫女?和你们有些不一样,大家的第三个字是‘的’,但第一个字并不都是‘淫’。”
屈智琪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我对她说:“你是淫荡的萝莉。”
“啊?我也是‘淫’字开头?这下大家名字都有‘淫’了。我是‘淫荡的萝莉’,你是‘失贞的淫女’,‘淫乱的母狗’和‘淫贱的母猪’。”
“说反了,淫荡的萝莉,”周嫣蕊说:“我是淫乱的母猪,艺婷是淫贱的母狗。你可不要等下游戏里说错。我是母猪,她是母狗,我是母猪,她是母狗,我是母猪,你是母狗!”周嫣蕊故意抱着屈智琪的脸,干扰她说。
“停停停,”屈智琪连忙捂住她的嘴,“休想欺负我。”慌张的她逗得大家乐开了花。
“我是淫荡的母狗,不,淫荡的母猪,啊,不是,是淫荡的萝莉。你休想洗脑我。”屈智琪说得面色通红,格外可爱和搞笑。
游戏正式开始,我选择先从周嫣蕊开始。周嫣蕊上场前给了屈智琪一个小眼神,仿佛是要第一个淘汰她。
周嫣蕊调整好姿势,开始了活塞运动。“淫乱的母猪蹲,淫乱的母猪蹲,啊嗯,淫乱的母猪蹲完,淫荡的萝莉蹲。”果然,她指着屈智琪。
屈智琪不情愿地和她交换,然后也把肉穴往下压,背对着我,用骑乘位和我做爱。
“淫荡的萝莉蹲,淫荡的萝莉蹲,淫荡的萝莉蹲完,淫贱的母……母狗蹲。”在说到‘母’的时间她顿了一下,也许真有些记不住。
也许她才应该是“淫乱的母猪”。
于是楚艺婷换了上来,她撑开双腿,掰开肉穴,看着亮丽丝袜里面的性感红丝,我真心希望她可以多做做,可惜她也只会做几次就离开。
“淫贱的母狗蹲,淫贱的母狗蹲,淫贱的母狗蹲完,失贞的淫女蹲。”连续做了三下,让我的肉棒在蜜穴里温存一会后,她起身把位置让给了穆雪瑞。
穆雪瑞走过来,把裙子揭开,露出性感紫色丝袜。
我心里不由得收回了此前的遗憾。
其实紫色丝袜也别有一番韵味,穆雪瑞也是漂亮的不得了,和她这种美人做爱也是舒服了。
“失贞的淫女蹲,失贞的淫女,嗯啊,蹲,失贞的淫女蹲完,啊啊,”穆雪瑞的手指在大家之间移来移去,“淫荡的萝莉蹲。”她指着屈智琪说。
屈智琪又走过来,用自己的肉穴包裹住已经满是粘液的肉棒。
“淫荡的萝莉蹲,淫荡的萝莉蹲,淫荡的萝莉蹲完,淫……啊……淫乱的母猪蹲!”她手指着周嫣蕊,让她过来接替
在周嫣蕊与我做爱的时候,我突然触碰到了她的G点。
虽然她的“常识”告诉她,她是在参与一个游戏,但性的本能驱使她连续蹲了几次,让那里和我的肉棒亲密接触,手指也在附近摸索扣挖。
没想到真是这次亲密的接触,让她突然得到了女人的高潮,下面居然喷水了。
面对高潮后的脱力,周嫣蕊感觉到了力不从心,她指着穆雪瑞,嘴里却说:“淫荡的淫女蹲。”犯了错误的她突然意识到了不对,这让一旁的屈智琪高兴极了。
穆雪瑞对她尴尬地笑了笑,说:“淫乱的母猪,我是失贞的淫女呀。智琪是淫荡的萝莉。你说错了。”
于是,周嫣蕊成为了第一个出局的人。
接下来上场的是屈智琪,她连续做了几次,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妥。
但或许是得意忘形,她很快就乐极生悲,指着楚艺婷说:“淫乱的母狗蹲。”她也叫错了名字。
意识到尴尬的她,一边凭着本能接着和我做爱几次,一边抱怨说:“呀呀,小守,你都取的什么破队名啊,又是淫乱,又是淫贱,又是母狗,又是母猪。这下连我这个淫荡的萝莉也出局了。”屈智琪心不甘情不愿地重重坐了一次,不想这么一坐愣是让我把龟头插进了她的子宫,让她被快感也送上了高潮。
好在穆雪瑞及时扶她起来,不然我怕是要因为她子宫的极致暖嫩和爱液的温暖沐浴而当场射精。
现在场上只剩穆雪瑞和楚艺婷两位彩色丝袜大美人了。
对我而言怎么射都是赚。
场外,屈智琪对周嫣蕊说:“这个游戏似乎只要我们觉得特别开心,特别激动就会输,果然是乐极生悲。但至少你先出局了,嘿嘿!”屈智琪故意对周嫣蕊做了个鬼脸,“嘿嘿,淫乱的母猪,笨蛋母猪。这次我记住了。”
“哼,淫乱的萝莉,呸,淫荡的萝莉,居然把我带错了。”周嫣蕊无奈地说。
在场上,楚艺婷对穆雪瑞说:“那么加油啦,失贞的小淫女。我先上了。”虽然不会认为这是侮辱性的词语,但她能意识到前面是形容词,后面是名词。
而当她和我开始做爱时,指穆雪瑞说:“失贞的小淫女蹲。”
穆雪瑞笑了,说:“耶,这下我才是赢家,淫贱的小母狗,你输了。”
“啊?”楚艺婷一时间没意识到。
旁边看戏的周嫣蕊解释说:“她是失贞的淫女,不是失贞的小淫女,队名不可以错,就像我也不能说你是‘淫贱的大母狗’或者‘很淫贱的母狗’一样。”
楚艺婷这才如梦初醒。“啊?唉,居然错了。真是倒霉。看来‘奖精’只能是你的了。”
[常识变换,男子的精液=游戏赢家得到的奖励,是“奖精”。精液射进小穴=领奖方法。]
穆雪瑞走了过来,伸手拉起楚艺婷,然后宣布说:“那么身为东道主的我就是今天‘奖精’的得主了。”她撩起裙子,如紫色蝴蝶扑扇扑扇翅膀。
已经开过一次宫的她,似乎拥有了肌肉记忆,熟练地坐下来,然后再坐起,连续几次重坐,很快就破开自己的子宫口,把我的龟头套了进去。
我的肉棒已经被四位美女连续侍奉,在各种肉穴里搅动多次,此时已经难以忍耐那股射精的冲动了。
现在龟头插入了温润狭小的子宫,冠状沟还被子宫口箍着。
于是我放松精关,把精液一股脑射进去。
被我的精液冲击子宫的她做出了一个出乎我意料的事情,她把身体慢慢抬高了一点,在我的龟头还在咕咕射精的时候,把我的龟头从子宫里退出来,虽然马眼还对着里面射精,但有些精液不可避免地留在外头了。
在我射完之后,穆雪瑞勉强撑起自己的身体,然后用手从我湿漉漉的肉棒上抹了点残余的精液到自己的手上,还用另一只手对大家指着自己的小穴说:“手上和小穴里面也有‘奖精’,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我们一起分。”
“啊,真的吗?雪瑞,爱死你了!”楚艺婷激动地走过来,亲了她一口,留下了口红印。
“我也亲亲。”屈智琪也凑过来,亲了上去。
周嫣蕊则亲在穆雪瑞的另一边脸颊上。
大家一起分了一点我的精液,然后各自用手指把它放进自己的小穴里。
这样一个温馨而又淫荡的场景都被我的相机忠实记录下来了。
玩过游戏,之后便是聚餐环节。
聚餐的地点还是穆雪瑞家族在附近经营的另外一家豪华餐厅。
大家打扮整齐后,我们去到了餐厅,在一间封闭的包房里用餐。
屈智琪准备了一些小蛋糕。
这时,她突然说:“妈呀,我的奶油还不够。”然后她就被“常识”驱使,看向了我,对我说:“小守,按照常识,你们男生都记得随身携带奶油,你不会不知道常识吧。”
“奶油?这个吗?”我把自己的裤子脱了,露出肉棒。
屈智琪对我竖起大拇指。
“对,就是它了。”[常识变换,吃饭时男人都带着的奶油=精液。奶油包装=肉棒。获得奶油的办法=口交。放奶油的办法=用嘴吐精液。]
坐在我身旁的屈智琪连忙低下头,开始舔我的精液。
这期间也有服务员进来给我们上菜和加饮料,但因为我和屈智琪的位置靠内,所以他们看不见我脱了裤子,也不会注意到桌子下有一位娇小美女正在口含肉棒。
这个常识在设定以前,我考虑到了服务员的出现,因此我会让她们在这时依旧记得这个常识,但要帮我们遮掩,阻止任何人知道,交谈这一常识的时候不许有任何外人。
屈智琪的小香舌在我的肉棒上滑啊滑,先是握着肉棒用舌头在上面反复舔舐,然后又跪在我身下,用嘴含着套弄。
在下跪的时候,她洁白的裤袜沾染了地上的灰尘,变得脏兮兮的,如同天使染上了凡间的污垢,走向了堕落之路。
屈智琪无师自通地先将龟头含在口腔里,把口水涂在上面,用舌头不停搅拌上面的口水,然后忽地把肉棒吞进去。
她说不定以前偷偷了解了性知识,于是还会下意识地按揉我的蛋蛋,给我的肉棒施加更多的刺激。
龟头连续几次被唾液淹没,肉棒也随之进入口腔被脸颊突然从两边夹紧,洁白的牙齿也时不时轻轻咬我的肉棒。
吹弹可破的玉手反复搓揉我的蛋蛋。
而我这时候正在享受着“女人的餐桌礼仪”,也就是用嘴喂我吃饭和被我随便玩弄身体。
上面是成熟御姐的舌吻,下面是可爱萝莉的口交,中间是我在美腿上四处乱摸的咸猪手。
在上中下三路合力之下,我开始感觉到自己体内已经浪潮迭起,一大股子孙后代正在聚力。
于是我停下饮食,也收起丝袜上的手,转而双手握住屈智琪的脸,为了让她不至于全吞进去,我的肉棒向后缩,只留下龟头,把冠状沟卡在门牙那里,然后放松下身,精关一开,变是热热的精浆。
屈智琪不负众望,把我的精液全留在了口里,没有吞下去,然后还在我射精停止后轻轻吸了吸,确保榨干了我才终于从地上站起来,最后她对着自己费了心血制作的蛋糕,吐出刚刚得到的“奶油”。
因为我说自己要减肥,不想要太多奶油,于是这些“奶油”就全归这四位大美女分享。
虽然“奶油”里肯定掺杂了不少屈智琪的唾液,但此刻被我的虚假常识操控的她们根本不会在乎。
她们每个人都对屈智琪和我致谢,感谢屈智琪取来“奶油”,也感谢我提供这么珍贵的“奶油”。
在她们品尝蛋糕时,我问道:“和上次吃烧烤时的酱料比,哪个好?”
“这有什么可比性?”屈智琪一脸困惑地看着我,“小守你的问题好奇怪?烧烤调料和奶油怎么比?难道孜然可以和我做的蛋糕上的草莓比吗?真是奇怪的问题。但如果要我评价,我觉得不论是你给的奶油,还是调料,都是好味道。”屈智琪对我竖起大拇指,笑得特别的甜美,恨不得让人想亲她一口。
穆雪瑞说: “小守真是聚会调料之神,身上带着这么多东西,什么都准备了,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贴心的人。给你点个赞!”穆雪瑞一边品尝着加了精液的蛋糕,一边笑着对我说。
这时候楚艺婷说:“说到小守的奇怪问题。我记得有一天早自习,小守在那里睡觉,直到第一节课开始了也还在睡觉。当老师问大家有什么疑问时,他发现小守在睡觉,结果叫醒了小守。然后小守居然迷迷糊糊地问函数问题,可那节课分明是英语课,哈哈哈。”
楚艺婷的回忆又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让我尴尬的想挖个洞钻进去。大家讲着轻松愉快的话题,但嘴里却是带有我的精液的蛋糕。
饭后,大家一起逛街消食。
因为外面人多,我不方便随便玩弄她们。
但现在的她们对我全无排斥心理,可以和我牵手,搂腰,比一般男女朋友都亲近。
我逛街的时候总是时不时换一个美人牵手拥抱,享受着附近男人羡慕嫉妒的眼光。
回到穆雪瑞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按照我给定的常识,大家要唱歌,然后让我和她们“跳舞”,并且射出一些“调料”供大家享受美味烧烤。
但这次,我不打算继续这种修改她们的常识的玩法。
这四位白富美一个个环肥燕瘦,都是极品美女。
没有催眠眼镜,恐怕我和她们将永远是两个世界的人。
现在我决定利用这种身份差异,让她们基于同学情谊和自己的富人身份自主地做出一些给爱人扣绿帽的举动。
我在她们全都进来之后,对她们说:“淫乱的白富美。”刚才还有说有笑的四位美女瞬间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接着对四个美人说:“你们今天特别愉快,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们认为我是要好的老同学,是最亲近最信赖的人,很绅士,很高尚,甚至过于老实。”
“愉快……要好……老同学……亲近……信赖……绅士……高尚……老实。”她们用不同的节奏复读。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所以你们对我的未来很担忧,认为我根本不会追求女人。但你们无比希望让我这个好人拥有许多后代。这是最重要的事。”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担忧……不会追求女人……希望……让小守……好人……许多后代……最重要的事。”
“帮我介绍其他女性是不现实的,因为你们不相信我擅于追求她们。”
“帮……介绍……女性……不现实……小守……不擅于……追求她们。”
“作为白富美,你们不会舍不得花钱,甚至很愿意花钱。生许多孩子正好可以花钱。你们还希望日常生活中多一些刺激,扣绿帽的同时进行掩盖就很刺激。”
“白富美……不会……舍不得花钱……愿意花钱……生……孩子……可以花钱……希望……生活……刺激……扣绿帽……掩盖……刺激。”
“所以,帮助小守的最好方法是为他很多生孩子,让他顺利传宗接代。小守肯定会答应你们。”
“帮助小守……最好……生孩子……传宗接代……小守……答应。”
“作为富有的女人,你们暖饱思淫欲,本身就很性饥渴。你们因为富有,所以有钱就是任性,不太在乎情人之间的道德,大胆去和别的人做爱。你们认为金钱能使鬼推磨。因此你们不怕乱性带来扣绿帽被发现的问题,你们会花钱掩盖孩子身份,欺骗自己的男友或丈夫。”
“富有……女人……暖饱思淫欲……性饥渴……富有……有钱就是任性……不太在乎……道德……大胆……做爱……金钱能使鬼推磨……不怕乱性……花钱掩盖……欺骗。”
“因此,你们会认为帮我的唯一方法就是一起合作生我的孩子,给自己以后的老公扣绿帽子。之前你们在我上厕所的时候,已经偷偷商议,并一直决定这么帮我。醒来已经你们会记得这段记忆,但不深思其中细节。
“唯一方法……生小守的孩子……扣绿帽子……上厕所……商议……决定……醒来……记得这段记忆……不深思……细节。”
“除了我,你们不会根据我告诉你们的思想去帮其他人。清醒后,你们永远不会质疑我告诉你的事情的合理性,同时不认为这是我告诉你的,只认为这是自己的想法。”
“除了小守,我们不会根据……思想……帮其他人……清醒后……不会质疑……合理性……不认为……是小守告诉……只认为……是自己的想法。”
当我让她们恢复清醒后,她们四个人都用一种爱慕的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
穆雪瑞最先打破我们中的沉默,对我说:“小守,我们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因为你一直以来表现很绅士,和我们接触的时候都遵循了礼仪,没有任何越界的行为。这让大家都很喜欢你,也让我们有些担忧你这个老同学的未来。”
我装作一无所知,问道:“什么未来啊?”
“当然是你的后代啊。”楚艺婷说,“小守,你太迟钝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这样根本结不了婚,没办法有孩子。”
“大家都为你着急。”屈智琪说,“我们作为你的老同学都很忧虑,担心你没有后代。而正好,我们有办法帮你。”
“什么办法?相亲吗?”我接着装傻。
“不是不是。”周嫣蕊凑过来,“你去相亲肯定没戏,所以我们都决定好了,以后……”四个美女一起对我喊道:“帮你生孩子!”
“你们难道要轮流和我结婚吗?”
“不对不对,小守,”穆雪瑞说,“这多麻烦呀。你我之间几乎是两个世界的人了,要不是同学关系,只怕我们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我如果和我男友分手,再去找你结婚,肯定要被好多人阻拦,特别是我爸妈。我可不会什么迷魂术,总不能把他们变成言听计从的傀儡吧。所以我打算保持恋爱关系,然后去结婚,再然后去生你的孩子就可以了。我们都计划这样。”穆雪瑞平静地介绍她的计划,“这就叫有钱任性,爱怎么玩怎么玩。我们这些人巴不得生活中多个男人做爱呢!你正好没有机会接触别的女人,所以我们就给你机会!”
“可你们不怕败露吗?”
“有钱能使鬼推磨。不知道吗,小守?”楚艺婷说,“我们花钱给孩子办假的证明就可以了。骗别的人不难。而且小守,我们都不差钱,帮你生孩子不成问题,生几个都养的起!我们都盼着花钱呢!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不如花了。”
“可是大家都要给我生孩子,真的要那么多吗?”我问。
屈智琪说:“小守,人有旦夕祸福,万一生少了,有人没有培养成才,或者遇上疾病灾祸怎么办。所以还是多生一些好,我们养的起,不用怕,你放心和我们做爱就好了。”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我的肉棒在裤子里又支起帐篷。
穆雪瑞说:“对了各位姐妹,你们今天在危险期吗?”一番询问下,大家发现彼此都不在危险期。
于是我说:“要不你们一起找一个合适的日子,然后和我一起做爱,就对外只说是闺蜜的聚会。我想让你们一起怀孕。”她们欣然答应,然后互相交流了一下各自的日期,确定了一个彼此危险期重合的时间,届时她们吃一些促进排卵的药,然后一起怀孕,事后和各自爱人做一次进行掩护。
最后,穆雪瑞说:“既然小守答应了,那么今晚就先让小守体验吧。我可是处女哦,”她对我笑了笑,比了一个耶的手势,“珍贵的处女给了你,小守,你可有福了。以后谁来都只能用二手的了。我到时候骗我男朋友,说我是运动的时候受伤破处就万事大吉。”
屈智琪说:“我也是处女哦。小守你运气不错,连着两个处女。雪瑞你做了以后和我分享一下经验,我也想学学怎么骗他。”
周嫣蕊则小声说:“其实我本来可以给,但因为男友他的缘故,导致我破了,但我发毒誓保证,他没射进去就因为急事走了。你可以成为第一个射进来的人。”
楚艺婷则对我说:“虽然秦哥他已经射了,但我保证他戴了套,没射进去。保证你是第一个射进来的人。”
这些信息我早已知悉,我于是再次使用催眠,让穆雪瑞和屈智琪都误以为与我在今天刚刚做爱并破处,用我上次为她们破处的记忆和感觉为基础编造一段新的记忆,并且认为爱录像的我恰好忘了录像。
在她们都苏醒过来以后,激情的性爱即将开始。
首先是楚艺婷,她说:“现在我给秦哥打个电话,告诉我今晚睡这里。小守,这时候你就和我做爱。一边聊天一边扣绿帽,这该多刺激呀,你说呢?然后穆雪瑞,你在旁边就像以前那样,故意说‘把烟灭掉’这种开玩笑的话,掩盖小守的声音。智琪,你就帮我把手机拿着,我想双手撑着墙和小守做爱。”
于是我对周嫣蕊说:“那么做爱过程的录像就交给你了。”
然后,我和楚艺婷的做爱正式开始。
她扶着墙,背对着我,把臀部撅起来,翘的老高。
在我开始操她前,她说:“小守,这次你可以随便摸我,先前你只顾着按摩和一些社交礼仪,根本没有乱碰我。现在我允许你随便摸,胸、肚子、屁股都随你玩,反正你是要扣绿帽子的人了。”楚艺婷的翘臀对着我扭了扭,马油袜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诱惑得不得了,腿上的红色长袜也令我口水直流。
在她扭曲的常识里,我过去从来没有对她乱来,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彬彬有礼,一直对她秋毫不犯。
这次她终于是主动意识到自己要和我发生亲密接触,并且支持我这么做。
我的一只手摸着她的胸,一只手搂住她的腰,然后肉棒顶着她的穴,往里面慢慢深入。
负责拿手机的屈智琪拨通了秦哥的号码。
秦哥很快就接了电话。
“喂,艺婷。”
“喂,秦哥,小守刚刚回去了。我们剩下几个人今天就打算在雪瑞家里过夜,一起玩一玩,聊一聊天。”
“哦,好啊,反正你们以前也经常聚一聚。”
在聊天的时候,我开始扶着楚艺婷的腰,快速地抽插她的小穴,肉棒在湿润的小穴里一进一出,我的身体不断碰撞她穿着马油袜的屁股。
剧烈的快感顺着脊柱蔓延楚艺婷的全身,令她感到一阵酥麻。
她的嘴里不由得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在这时候,穆雪瑞及时地用方言口音说道:“楚艺婷,快把你的烟灭掉。”
这句话不仅遮盖了楚艺婷的呻吟,而且还逗笑了秦哥。
他说:“是穆雪瑞吧。我听见了她的声音。多大的人了,还玩这种游戏。以前你打电话的时候她也这么说过,当时有的同学还说什么‘网管开电脑’。说实话,我也没少干,哈哈哈,当时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居然说:‘老板这女的太松了。’在你和你爸妈打电话的时候讲这些,气的你踢了我一脚。我现在还记得呢!真没想到你们还在玩这种恶作剧。”秦哥回忆起了过去班里的点点滴滴。
而我的肉棒则享受着楚艺婷秘密花园的寸寸褶皱。
我还不时用手去触摸楚艺婷的美腿,光洁的马油袜摸起来就是舒服。
他肯定猜不到还要更恶毒的东西等着他。
楚艺婷只是发出嗯嗯的声音,脸上红红的,一看就是被我爱爱出来的红晕。
她努力地从嘴里憋出几个字,说:“秦哥,其实我们之前在玩真心话大冒险。我……我要……啊……要在她们面前对你表达爱。我……我……啊啊……咳咳……我爱你啊!”在她告白爱意的那一刻,我的肉棒朝着子宫口会心一击,龟头再次来到了这片已经只属于我的小天地里。
巨大的性快感瞬时间就淹没了美艳的楚艺婷,她捂住嘴使劲遮掩那来自本能的淫叫。
而对面的秦哥对此一无所知,他只是以为这是母语羞涩,不敢直接表达。
于是楚艺婷在缓过来后,又用她学过的英语和法语说“我爱你”。
秦哥也听得懂,主动用同样的语言答复。
而穆雪瑞则继续在旁边用方言喊着“别吸烟了,楚艺婷。”、“拿到保护费了,楚艺婷老大。”
当二人甜蜜而又暗藏绿意的通话挂断时,我的肉棒已经在楚艺婷的小穴里抽插多次了,早已迫近射精的临界点。
可怜的秦哥,非但看着我当着他的面抽插楚艺婷,现在还要被她欺骗着听我抽插楚艺婷时的声音,将来还要养我的孩子而不自知,一辈子都不能再触碰这样的美人。
假如他喜欢逛18X网站,说不定还可以看见我发布的楚艺婷排卵日中出视频。
我搂住楚艺婷的腰,龟头直入紧致温暖的子宫。
然后,我对楚艺婷说:“艺婷,我也爱你,感谢你给我这个机会传宗接代!”说完,我的子孙大军就一拥而入,通通跑出马眼,一波波跃入这片充满爱意的热土。
“我……啊……应该的……啊啊啊……小守……好大……好舒服……帮你……很……正常。举手之劳!啊啊啊啊……”楚艺婷仰着头呻吟,淫叫声快要击穿天花板。
玩过楚艺婷之后,我又叫来了周嫣蕊和屈智琪,她们都是在厚厚的裤袜底下暗藏玄机。
因为做游戏的时候她们都脱了衣服和我做爱,所以晚上我只想和穿着JK装的她们做爱。
周嫣蕊和屈智琪两人都把里面的衣物脱光,只保留外面的JK套装和裤袜,但给裤袜剪开了一个大洞,方便我进去。
周嫣蕊说:“既然我们都要给自己男朋友扣绿帽,扣过一次就可以有无数次。所以智琪,要不我们也互相接吻吧。你和我一起亲亲,小守则负责插我们的穴。这是不是很刺激。以前大家看我们经常玩到一起就说我们是女同,不妨我们追求刺激就追求彻底,真体验一下,就当是给小守一个前戏节目。”
“妈呀,两个小姐姐贴贴,喜欢!”穆雪瑞高兴地说,这次轮到她用我的相机记录这番姐妹情深的场面。
只见屈智琪和周嫣蕊深情凝望彼此,然后各自较高的周嫣蕊主动俯下身子,和屈智琪接吻。
两个美女唇齿相依,镜头慢慢拉近,能看见粉嫩的红舌互相纠缠,然后没入二人口腔而无法拍到,只能通过脸颊上红晕的变化和脸颊的突起与凹下来想象里面的女同激情风暴。
两条小舌头一定纠缠得很深,就像是二人口腔里的一股龙卷风,在不断吸收她们自己的口水。
别墅里很安静,我们都听得到那种滋溜滋溜的口水声。
两位美人的眼神也快拉出了丝,过了好一会她们才分开,并在嘴角留下长长的口水条。
之后,她们对着坐,开始叠夹彼此的腿,让小穴对着小穴,互相顶着,牢牢靠着。
而后,她们开始扭腰,摆臀,小穴这时候肯定也发生了激烈的摩擦。
穆雪瑞好奇地拿着相机凑过去,对磨出爱液的小穴交合处拍了特写镜头。
最后二人一起仰头往后倒,嘴里发出满足的呻吟,在她们分开之际,两条水柱从各自小穴里射出,划过一道小小的弧线,落在彼此裙子和裤袜上面。
屈智琪捂着眼,嘴里大口喘气,说:“呼呼呼,嫣蕊,你是什么魅魔吗?呼呼,这么会亲,我快被你掰弯了,嫣蕊老公。”
“呼呼,”对面的周嫣蕊也气喘吁吁,“乱说话,分明是你,呼呼呼,这么爱蹭我,居然比我自己自慰都爽好多。也就上次和小守跳舞的感觉比这个刺激。小守,”她坐起来,对我挥手,“快和我做爱吧,你也看了这么久了,快来,再不来,她这个魅魔就把我变成百合了。”
“你才魅魔,你全家都是魅魔。”屈智琪不高兴了,“小守,你快来吧,再不插进去我都不知道男女感情会是什么味道了。”
“那么周嫣蕊你先找张床躺着,让屈智琪趴在上面,你们互相玩胸,然后让我轮流插你们的穴。”我下命令说。
“嘿嘿,小守,开始学坏了,可以呀。和我那一炮没白打。至少懂了打炮的办法,没有之前那么不解风情。”一旁看戏的楚艺婷笑着说,明明她正是大家最早被我玩弄的女人。
来到穆雪瑞自己的卧房,二位美女按照我的要求躺好了。
周嫣蕊在下面,屈智琪在上面。
屈智琪把自己的脸埋进来了周嫣蕊的胸部,双手捏这周嫣蕊的乳头,周嫣蕊也伸长胳膊去捏屈智琪的乳头。
我也跟着她们上床,在镜头前,我扶着我的大肉棒,对准屈智琪细小的阴唇间隙,把手搭在她的白丝屁股上面,肉棒从裁剪开的地方进去,一下就没入了闪着淫水光泽的小穴里。
被我突入进去的屈智琪感受到下体处传来的饱胀感。
巨大的快慰就好像是一股气流,而屈智琪这个小小的身躯就像是一个小气球,一下子就胀了起来,之前捏着奶头的手一瞬间就张开成了手掌。
平铺在楚艺婷身上的她也忍不住昂起头来呻吟。
插入屈智琪的小穴之后,我的肉棒在里面停顿了一下,然后再把肉棒拔出来,插进下面周嫣蕊的小穴,体验另外一种快感。
两个女人轮流淫叫,就像是用色情的言语一唱一和讲着相声。
周嫣蕊曾和男友有过一次未能尽兴的经历,所以她对自己男友的尺寸还算了解。
我问她:“嫣蕊,我大还是你男朋友大?”
“小守,你……你大!”
“多夸夸我,多夸,我就多草你。给你一点甜头!”我抓住她的美足,把腿架在肩膀上,然后腰往前面又挺了挺,凭着先前的一点经验找寻她的G点,在那里磨蹭了一下,“舒服吧,舒服就夸,刚刚是定金。”
“好好好,小守的肉棒天下第一大,啊啊啊,再来点!”
“你也要再来点!”我在她的小穴里浅浅插了插。
“嗯嗯嗯,小守……小守最粗……最硬!我男友……他……他是废物!废物!我就要给小守……给小守传宗接代,啊啊啊……好爽啊!小守的大肉棒基因肯定要……要传下去!啊啊!”周嫣蕊被我干爽了,快乐地翻起了白眼,嘴巴张得老大,口水不受限制地流出来。
屈智琪不高兴了,她穿着白丝袜的脚猛踢我的大腿根和肚子。
她说:“小守,你好偏心,上次你的三人舞也只把最舒服的体验让给周嫣蕊。现在3p也总操的是她,难道我是她男朋友,要对我夫目前犯吗?偏心偏心,还我今天那个绅士小守。”娇小柔弱的屈智琪扭过头看着我,对我发脾气,白丝小脚四处踢踹,开始了萝莉的胡闹。
虽然她的表情一点也不开心,但我却被逗乐了,可爱的小生灵生气也那么可爱,看起来不过是一个可爱女孩子的撒娇罢了。
“那你也有学学人家周嫣蕊,她的态度要好好学习。我记得周嫣蕊你可是当初班里的学习标兵,还拿过奖状呢!”我说着又对周嫣蕊插入几下。
“嗯啊啊啊……小守……你说对了……我可是学什么都快!不像某人……天天问……问班里啊啊……学霸!”周嫣蕊故意用自己的手指挑逗屈智琪看起来小小的肉团,故意晃了晃自己的丰满的乳房,“这里也是我淫了,哈哈哈哈!啊啊……高……要高潮了!啊啊啊!”周嫣蕊被我的肉棒送入高潮的欲火当中,爱液扑在我的肉棒上。
被嘲讽的屈智琪知耻而后勇,她撅起屁股,扭动腰肢,转过头看着我,说:“小守快点来操我,智琪的小穴紧得狠,以后我会在男朋友和我做爱前灌醉他,保证他永远不碰我,我还要骗他,说他酒后乱性。保证把自己的小穴给小守用,还有我的嘴巴,我的脚,一切能玩的地方都给小守。”
“态度不错,奖励你!”我于是抓住屈智琪的屁股,把肉棒插进了缩地很紧的小穴。
本来屈智琪的小穴就没破处多久,加之渴求性爱,这让小穴变得更加紧嫩,里面的褶皱卯足了劲挤压我的肉棒,想是要把我榨干,把我的精液一抢而空。
刚刚缓过神的周嫣蕊刚想对我说话,结果屈智琪直接抱起她的头,亲了上去,堵住了那张说着骚话的嘴。
一大一小两个美女舌吻加3p的画面令我仿佛是回到了那个和小姨、依依母女二人夜夜笙歌的时光。
而且作为胸最大的高个美女,周嫣蕊确实不是处女,而作为胸小个头小的美女,屈智琪恰好把第一次献给了我。
真是巧合呀!
我的肉棒往深处一插,又一次突破了屈智琪的子宫口,舌吻中的屈智琪身体顿时紧绷,带动着阴道和子宫制造出更强烈的挤压力,一下就击破了我的精关,令我的龟头在小巧玲珑的子宫内爆发了。
本着雨露均沾的想法,射了不少精液后,我咬紧牙关,忍住射精的冲动,推开屈智琪,然后把肉棒立马插进周嫣蕊的小穴,之后完全放松下身的肌肉,身体往下倾倒,释放了剩余的精液。
二人的肉穴都被我的精液灌注,居然双双达到了高潮。
射完之后,我和她们二人一起躺在床上休息。
屈智琪抚摸着小腹:“呼呼,小守的精液,真期待下次做爱,到时候一定要多射点给我,让我给小守生个孩子。”
“你只打算生一个吗?”周嫣蕊说,“只要小守愿意,我又有机会,多少我都乐意,我可不会养不起。”
“胡说,我也愿意帮小守生好多个。我也养的起,到时候我们比一比,看谁帮小守生的最多。”屈智琪又和周嫣蕊较起劲来了。
休息过后,我们去找楚艺婷和穆雪瑞,发现她们居然正在另一间房里假凤虚凰,两人穿着长靴的腿叠在一起,一红一紫两件裙子的裙摆上下堆叠,遮盖着二人之间的私密处。
见到我们来了,穆雪瑞也还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啊……啊……小守,嫣蕊,智琪,我们是……是想试试,才不是同性恋呢!”
大概是因为我给她们设定了暖饱思淫欲的命令,让她们太过饥渴,又恰好示范了同性恋的做法,于是她们就开始模仿,现在都不能自拔了。6
我说:“没事,就当你们也是在做前戏好了。今晚最后一发就给你们吧。”
听见要和我打炮的事情,她们两人果然停下了“磨豆腐”的事,互相搀扶着走过来,看起来腿都发软了。
虽然她们互相取悦了很久,但心里还是最想和我这个男人做爱,尤其是帮我传宗接代。
我的肉棒在这两位美女的丝袜玉足夹击下一下就从半软不硬变成了硬邦邦的状态。
龟头在四只脚的簇拥下一柱擎天,立得笔直。
楚艺婷的马油袜光滑透亮,触感独特,像是自带电流,裹着脚趾头在我的冠状沟上滑来滑去,格外诱人。
穆雪瑞的丝袜带有花朵图案,看起来相当养眼。
她就像是花丛中的仙子,如今被我这个恶人俘获,然后洗脑成了美足性爱奴隶。
在肉棒变硬之后,我躺了下来,让穆雪瑞背对我进行骑乘位做爱,而已经打过炮的楚艺婷则面对我,把小穴对着我的嘴,让我用手和用舌头去挑逗她的阴蒂,搅乱她的小穴。
我还会用手去轮流摸二人的美腿和美足,尽情享受丝袜的触感。
穆雪瑞的肉穴果然是极品,她很珍惜这次与我做爱的机会,每次抬高身体和压低身体的幅度都有控制,她如果只是浅浅地和我做爱,没有让我的肉棒深入,我就伸手摸她的脚,而如果她一次性让我的肉棒插到很深的地方,我就去摸楚艺婷的腿。
经过我的估算,大概我摸她的脚九次以后就会摸楚艺婷的脚一次。
也就是说穆雪瑞在用九浅一深的方法和我做爱。
她的肉壁相当的紧致,褶皱像是无数触手在反复按摩我的肉棒,不停地捏挤推压。
楚艺婷这时候也被我的口舌挑逗地淫水直流,双腿抽搐不停,嘴里发出接连不断的呻吟,几滴口水在她的嘴巴吊着,随着一阵摇晃,落在了我的嘴里,完成了一次间接的舌吻。
穆雪瑞也忘我地淫叫,喉咙里发出一个个诱惑淫荡的音符,与楚艺婷合奏了一首爱欲之歌。
伴随穆雪瑞的屡次冲击,她的子宫口渐渐松开,随着她又一次重重地坐下,我也主动挺腰迎合,把肉棒插进她的子宫里,让长长的肉棒塞满这个独属于我的女人密径。
我的突然一刺极大刺激到了穆雪瑞的G点,一下就把她送上了高潮。
与此同时,楚艺婷这位好姐妹也流出了爱液,把它们溅到我的脸上,被我尽数吃掉。
而我的肉棒也在此刻射精。
肉棒在肉壁的重重褶皱里颤抖了一下,龟头耸动起来,把精液全数射进这个小天地。
这一切都被我的相机记录,成为了我的又一战绩。
临睡前,我带着这四位美女一起合影,穆雪瑞和楚艺婷站在我身旁,屈智琪和周嫣蕊蹲在前面。
她们都露出了被我操过的小穴。
穆雪瑞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比着剪刀手。
周嫣蕊提着裙子,调皮地吐着舌头。
楚艺婷在秀自己的小穴时,穿的是高跟鞋,一只脚踩在旁边的小柜子上,展现美腿曲线和丝袜色泽。
屈智琪则选择只穿兔女郎服装,跪在地上,双腿分开,露出小穴,双手比耶。
她们每个人的小穴旁都写了正字,用于标记被我操的次数,当我提出要把之前的“提供奶油”和“跳舞”等等全算上时,她们还一起笑话我喜欢夸张自己的所作所为,把那些“规矩检点”的事当作做爱。
但在我的要求下,她们也不阻拦,任凭我在她们身上动笔,然后拍照留念。
晚上,我们五个人一起挤在穆雪瑞的大床上。
我把自己脱到一丝不挂,而穆雪瑞则只穿着一双蓝色长筒袜,被我抱着,趴在我身上。
屈智琪只穿着白天穿过的红色网袜,网袜的触感很独特,蹭在腿上痒痒的。
她和周嫣蕊一左一右睡在两侧。
周嫣蕊的腿上则穿着白天那件吊带袜,楚艺婷和我睡过一次,所以就挤在床的最边缘,腿上穿的是那件红色长袜。
第二天早上,由屈智琪用她的小嘴为我早安咬。
在经历这次淫靡非常的聚会以后,我开始期待下次聚会。
下一次的聚会最终经过商定,由屈智琪主办,她要带我们去她父母赠送的游艇上做爱。
游艇停放在风景秀丽的景区,那里有她家经营的度假酒店。
对于这次聚会,四位美女也都精心打扮。
屈智琪穿的是一件墨绿色连衣裙,腿上是黑色裤袜和小皮鞋。
周嫣蕊穿的是一件红色的长裙和白色上衣,搭配白色裤袜和有着白色蝴蝶结的绑带高跟鞋,头上也配有可爱的发饰。
穆雪瑞穿的是一件白色外套,里面搭配的是淡蓝色吊带礼服短裙,肉色丝袜搭配的一双粉色高跟鞋。
楚艺婷则是黑色皮衣外套和黑色皮裙,内搭白色衬衣,腿上是灰色及膝袜与黑色及膝靴。
按理说,船上不能穿鞋,但不差维护费的屈智琪压根就不会计较这些。
作为船只的所有者,她也有驾驶证,带着我们轻松把船驶离港口,开到湖中。
这附近风景秀丽,但目前还缺少开发,周围还没有别的船只,湖边也没有什么人在走动,这个时候我们打炮大概不会被人发现。
在游艇上,我拿出我的相机,开始录像。
在大家都还在拍照的时候,我去到船舱内。
只见在船舱里, 周嫣蕊站在窗前,把自己的裙子掀开,露出自己被白色裤袜包裹的下体,然后撕开了丝袜,翘着屁股说:“小守,小守,和我打一炮吧,今天大家都吃了促进排卵的药,现在你射进来肯定可以把我们操怀孕。而且我这件衣服是我男朋友买的,穿他买的衣服却被你射精,怀你的孩子,不喜欢吗?”
既然周嫣蕊主动请求,那我就不和她客气了。
把相机架在其他地方后,我扶着周嫣蕊的屁股,把手指伸进她的小穴,在里面扣挖起来,另外一只手摸着她的脸颊,把她的脸侧过来,然后和我接吻。
我故意把她的身子往前面推,解开她衣服领口、袖口的纽扣,一把扯下她的衣服,解开她胸罩后面的背带钩扣,前面抓住胸罩两个罩子的中间,顺着她的手臂把罩子扯下来。
这么一来,她的上半身就变得光溜溜的了,而后我粗暴地拉下她的裙子,让裙子直接落在我们脚边。
最后,我把她推到玻璃窗前。
玻璃倒映出我们的淫状。
周嫣蕊一脸享受地闭着眼,嘴唇微张,脸色红红的。
我抓住她今天梳的两条双马尾辫子,就像是勒紧了马匹的缰绳。
然后我的肉棒贴近她的肉穴,龟头轻松自如地插进去,很快就深入小穴,开始和那些已经熟识的褶皱纹路打起交道。
我和周嫣蕊贴得很近,我说:“爽吗?是不是很刺激。上次你们带我追求刺激,现在我也学会了。一个大小姐,在这个地方被脱的就剩丝袜,而且丝袜还破了,现在面对窗外的大自然,被一个根本不是你男朋友的人操,是不是刺激得不得了,就好像是把所以你受的教育全都违背?”说完,我加快了抽插力度,身体和她迅速碰撞,发出了连续的啪啪啪声音。
“嗯。”周嫣蕊点头,“啊啊啊啊……啊嗯……小守……好棒……我们双赢……我有了刺激,你……你也有了后代。嗯啊……这里这里。”周嫣蕊在我肉棒往后退回去的时候突然夹紧了自己的肉穴,用褶皱的突然紧绷提醒我她的G点位置。
“G点,那我就好好照顾照顾你。”我的肉棒停止了后退,而是向前又冲了一小段,然后小幅度地后退了一下,保证肉棒可以一直蹭她的G点,为她输送一浪接一浪的快感。
“哦哦哦,小守,你好贴心,哦哦嗯……啊……要是我……嗯……能把阴道变得更紧就好了……好喜欢你的肉棒……啊啊……又粗又大,估计你的儿子也会这么大……要是我男朋友以为那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嗯嗯……啊……搞不好会以为是基因突变了!”周嫣蕊娇喘与赞美并出,小穴处不断给我施以快感,肉壁箍地很紧,一条条褶皱合作起来发力,与我的肉棒纠缠,带给我的那种挑逗不输于她的子宫口。
为了更持久地品味这个温润的小穴,我把手放在她的胸上,开始让自己盯着玻璃上映射出的丰满乳肉,把自己的手指往肉团里插,然后自己的指头感受那种陷进去,被包裹的滋味,就像是一个低配版本的小穴抽插。
在我们缠绵悱恻之际,穆雪瑞来到了船舱里。
她看到我们正在做爱说:“你们居然在这,怪不得刚才拍照没找到你们。居然把衣服脱这么多,还好附近没人,不然你们被拍到就麻烦了。”她来到窗边,向远处望去,突然大惊失色,说,“你看,有人!”
这可把我们吓坏了,我的催眠眼镜可不是千里眼,这要是被发现就糟了。我连忙把周嫣蕊抱住,带着她转身,背对外面。
“开玩笑骗你们的了,哈哈哈。”穆雪瑞说,“你们先做,做完再给我射精。”
“可你刚刚吓死我们了,我可不想让我的孩子有个喜欢恶作剧的妈妈。”我说。
“小守,我对你道歉不行吗?对不起,我给你后面的第一次,怎么样?”穆雪瑞拉着我的肩膀说。
她的腿在我的身上游走,不时用肉色丝袜蹭我,“求求你原谅人家了。”
“这还差不多嘛,你的菊花也归我了。”
恶作剧之后,我们重新站在原地做爱。
我略带恶趣味的把周嫣蕊往窗子上贴,让她的胸部在窗户上印出一个轮廓,还在窗子上留下两对重合的掌印。
最后,面对着眼前的绿水青山,我在她的子宫里射出了精液,让精液在这里面安家落户。
我们在之后又一直保持着交合的姿势,直到精液在里面凝固,不会再流出来。
把肉棒拔出来以后,我用记号笔在周嫣蕊的腿上写上“一”,说明我操了她一次。这时候,周嫣蕊拿来了一盒纸片,然后从里面挑选了一些。
穆雪瑞也在一旁围观,她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呀?”
“我男朋友以前写过的情书。我把它剪掉,成一个个小纸片,每个纸片上都有一个字,我们可以排列组合。可以这样。”周嫣蕊拿出几个小纸片,上面写着“嫣”、“蕊”、“洞”、“属”、“于”、“守”,还有两张写着“小”字。
然后周嫣蕊把这些纸片依顺序摆放在自己小穴周围。
按我的视角从左往右读,就是“嫣蕊小洞属于小守”。
“为什么不是小穴?”我问。
“情书里没有‘穴’字,所以我就用了‘洞’,本来想用‘学’或‘雪’,这种声音接近的字,但既然他在情书里写了句‘幻想过未来的洞房花烛夜’,那我就把‘洞’字剪下了。”
“为什么不是大洞?‘大洞’配‘小守’?”我说。
“我要多松才能被叫大洞,我现在可紧着呢!你果然不适合让我们安排相亲,在这种话题上说话太不注意了。”周嫣蕊吐槽说,“现在你赶紧拍照纪念吧,这可是我男朋友的字,就像是他在帮你写。”
我拿起相机,对准周嫣蕊的小穴,拍下这值得纪念的一幕。
被我抽插过的小穴附近摆放着那个只在这里短暂停留过的男人的字,而被组合的字形成了“嫣蕊小洞属于小守”这句话,仿佛是在宣告未来将有谁留下的小生命将在此孕育。
在和穆雪瑞做爱以前,她先拿来了牛奶味的巧克力棒,说:“小守,我们一起吃这个怎么样?正好你可以休息休息。”她把一根巧克力棒含在嘴里,把另一端送到我的嘴巴,然后戳我的嘴唇。
我配合她,张开嘴,和她共享这个零食,她吃的比我快,一下就亲在我的嘴上,和吻在一起。
她吞掉饼干,说:“刚刚我模仿地像不像你,把鸡巴插过来,然后往里面撞进去。”
“还不够像哦。”我的手摸到她的胸,揉了起来,“我做爱还会有别的动作,而且我才不会一插就结束。”我又硬了的肉棒在她的裙子上蹭,大腿摩擦她穿着丝袜的美腿。
“我们去外面做爱吧,我有个好主意。”穆雪瑞说,她拉着去到外面的甲板上,在游艇的露天顶层,楚艺婷和周嫣蕊还在聊天。
穆雪瑞对她们说:“艺婷、嫣蕊你们帮我们拍照,我有个主意,艺婷,你拿着小守的相机,把我受孕的过程都拍下来,给小守做纪念。嫣蕊,你的镜头里只拍我,给我拍几张照片,但要让我看起来只是一个人在拍正常的照片。”
我一听就有了兴致,问道:“照片发给你男朋友吗?”
“肯定呀,小守,难道发给你吗?你都知道你和我做了什么了。所以我要发给他,既然是扣绿帽,寻求刺激,那我不如把自己和你做爱的照片发给他看,还让他不知道自己被绿,这种感觉多有意思,多刺激呀。他肯定以为这是我关心他,在分享我的生活。可实际上我是在对你分享我自己。”穆雪瑞抱住我,笑得是那么甜美。
假如她知道我会在以后催眠她的男友,让他们一辈子都不准做爱,那她会说,实际上自己其实什么也不对他分享。
穆雪瑞背靠着船的栏杆,散开自己的头发,做出捋顺自己的头发的姿势。
她的外套已经脱了,露出的是吊带裙,光滑白皙的肩膀暴露在日光下,眼睛带着墨镜。
她这个姿势对我来说就是在搔首弄姿,引诱男人。
楚艺婷拿着相机,在高处记录我和她的交合,用一种上帝视角看着这个过程。
而周嫣蕊则用手机拍照,只拍着穆雪瑞靠在栏杆的上半身。
她拍下了几张照片后说:“拍好了,你们可以做了。”
穆雪瑞用手轻拍额头,说:“我晕,不对不对,嫣蕊,你要在小守和我做爱的时候拍,拍我在叫在呻吟的照片。”
“啊?”周嫣蕊感到难以置信,“这太危险了吧。小守的孩子没怀上,你怎么就要暴露了呢?”
“别想多了,嫣蕊,照片又不会发出声音,”穆雪瑞看起来成竹在胸,“你放心拍,我选几张最不像做爱的就好了,如果都不像,大不了就用你刚刚拍的照片。来,你先把镜头对准我,小守,你也赶紧动吧,到时候准为你生个乖女儿!”
我拉开穆雪瑞的双腿,托起她的屁股,把肉棒对准她的小穴,龟头从阴唇间插了进去,很快就在穆雪瑞的小腹上制造出一条肉岭。巨大的肉棒撑开狭窄的阴道,而肉壁自己又不甘示弱地用条条褶皱缠绕在我的肉棒,往中间挤过来。穆雪瑞仰头的幅度更大了,几乎仰望着天空,朱唇略张,发出一丝呻吟。在这时,她的面色尚不红润,在镜头中也还只是做出夸张动作的样子。"
我的肉棒继续抽插,不断震动她的身体,在接连不断的晃动中,穆雪瑞所穿的吊带裙被震动到了。
一根吊带从香肩滑过,让整个画面的美人风情更上一层楼,看起来令人血脉喷张。
但她的男朋友肯定不知道这张图的全景是自己被扣绿帽的景象。
穆雪瑞的肉穴传来一股挤压力,口中不断发出呻吟,眼睛虽背墨镜挡住,但我猜测这副墨镜下是春情泛滥的眼神。脸上浮现丝丝红潮的她开始忘我的在湖面上呻吟,双手举过头顶,两只手摆出剪刀手,看似只是一个拍照的常见动作,实则是在赞誉我给她带来的快感,表明自己早就属于我了。穆雪瑞的小穴似乎十分灵动,穴口、褶皱都在对我的肉棒施加刺激。我握住她穿着肉色裤袜的腿,手指肆意地搓着,体会丝袜的细腻触感,把注意力集中到她的大腿上,看着白花花的美腿暂时让我忘却肉棒上的快感。"
周嫣蕊对准穆雪瑞的上半身一阵猛拍,把这个面色红润,双手高举,香肩裸露,面带笑容的美女拍下来,唯独遗漏了她被翻开的裙子和被我搅动的肉穴。
“要要……啊啊……不行了,去了……去了啊!啊!”穆雪瑞被我的抽插带入了高潮的漩涡。
被爱液浇淋的肉棒,穿过狭小的子宫口,进入到子宫里面,把精液射了进去。
大批的精子冲撞了穆雪瑞的子宫,在那里安营扎寨,准备孕育成新的小生命。
被我射精后的穆雪瑞有些脱力,伏在我的身上,大口喘息,额头上,肩膀上已经冒出香汗。
我们在甲板上一起休息了一会。
然后穆雪瑞就开始挑选周嫣蕊的照片,选择了那张自己脸色微红,红唇微张,双手举起,做出剪刀手的动作的照片。
照片上,只有她的脸色和被震下的吊带在暗示这一切是我的杰作,而我自然连同穆雪瑞的淫靡下体一起都不在这张照片之内。
最后,她把照片发过去,就说自己刚刚喝了罐鸡尾酒,然后靠着栏杆拍照。
她的男友看着自己美艳动人的女友,丝毫不起疑心,还连连称赞照片拍得好,直夸穆雪瑞人长得漂亮,连照片角度也选的好。
确实,选的真好,被我扣绿帽子了都还不知道。
穆雪瑞的成功自然引来其他人的争相仿效,楚艺婷也打算拍一些这样的照片。
她跪坐在一排栏杆旁的座位上,双腿岔开,拍拍旁边的坐垫,示意我坐上来,和她进行骑乘位做爱。
全景的录像交给穆雪瑞完成,依旧由周嫣蕊为我们拍照片。
我躺在楚艺婷下面,楚艺婷把自己的一条长袜脱掉,拉长它,和我的肉棒组成十字型,然后反复摩擦,像是原始人钻木取火,直到我的肉棒又变硬了为止。
楚艺婷把自己的长袜送我闻嗅,自己开始与我做爱。
她首先调整了一下姿势,肉穴先是压在我的龟头上,然后抬高身体,再对着我的肉棒忽地坐下来,让自己的肉穴快速地把我的肉棒吞没进去。
“啊。”她轻轻叫了一声,头侧过去,看着外面的湖水,露出一个绝美的测颜,手还放在栏杆上,像是在做一个扶着栏杆看风景的动作。
这一幕恰好被周嫣蕊抓拍到了。
然后,楚艺婷用双手扶着额头,把额前秀发推至后面,把被风吹动的长发压着,露出绝美的容颜,在自己下体还被我的肉棒插着的时候,她又被拍了张上身照片。
如果秦哥看了这张照片,恐怕只会夸自己的老婆长得漂亮,眉目传情,殊不知我正在肉棒传精,帮他早日当上“爸爸”。
楚艺婷开始了她的动作,一边保持着上半身的端庄秀美,一边不停与我交欢。
她上身的动作也会变化,有时是双臂交叉,嘴巴微闭,露出一副俏皮的表情,有的时候则是双手举过头顶,看向远处,嘴巴张开呻吟。
然而照片无言,在图片之中,秦哥只会看见这个美女露出半个身子,伸展自己的绝美身材,深情凝望着远方的景物。
躺在下面的我把她的袜子放在鼻尖,闻里面的那股混杂了皮革、汗液、雌性体香的袜子味道。
我的手在她雪白的腿上游移,按揉小穴的周围。
在她双手抚摸自己的脸,摆出一个萌哒哒的表情时,我的肉棒与手恰好把她送上了高潮。
快感让她喊了出来,叫喊的样子恰巧被拍下来了,就像那幅名为《呐喊》的油画。
这个情景被周嫣蕊成功地抓拍下来,乐得她笑得合不拢嘴。
我也在她高潮之际射出了精液,真正给这个眉目传情的美女肉棒传精了。
楚艺婷在我射了精以后也还没打算停止拍摄,而是用给我的袜子擦干我的肉棒,擦的时候故意用自己的袜口部位擦,一只擦一点,再脱另一只擦拭。
穿上袜子和靴子去以后,可以发现露出来的袜子明显颜色变深了。
周嫣蕊看出她的意图,问她说:“还要拍照吗?”
“嗯,还要,我要带着小守的精液拍照。扣绿帽真是越玩越刺激。要不是有钱,我都不敢这么任性地玩。”楚艺婷从座位上面站起来,走到另一处栏杆,身子靠在那里,手扶好栏杆,双腿摆出猫步的动作,秀出自己的长腿,然后让周嫣蕊又为她拍了几张。
这些照片自然也被楚艺婷挑了挑然后发出去了。
秦哥看到后先发了几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夸赞她长得漂亮,照片也好看,还说那张楚艺婷被射精的照片很像那副名为《呐喊》的画作,直夸楚艺婷创意十足。
楚艺婷还在回复里谎称喝饮料的时候因为风浪大,船只摇晃,导致她把饮料洒在了靴子上,特地强调之前拍的照片里,自己的长袜颜色比现在发的照片看起来浅,骗他说这是饮料导致的。
秦哥一边夸带着我的精液的楚艺婷是大美人,一边又听信她的欺骗,真是令我成就感拉满。
如果到了他抱着我的亲生孩子,夸楚艺婷给他家生了个好孩子的那天,我肯定会更有成就感。
现在我的精液也开始在楚艺婷的子宫里站稳脚跟了。
接下来自然是屈智琪。
她作为我们的船长,一直在驾驶室,而且还拿着望远镜为我们望风,以免我们在船上打炮的事情被周边时不时出现的船只注意到。
之后拍照的是屈智琪,由于驾驶室比较宽敞,位置也很大,这就让我得以把她抱在椅子上,用她的裙子遮盖我们交合的地方,让她用骑乘位和我打炮。
屈智琪先拍了侧身照,在没有露出我的情况下把自己的上半身拍下来,只让人看见一个可爱的清纯少女在展示自己的个人财富,那张开口呻吟而又被手遮挡住的嘴也会被人当作是笑不露齿的礼节。
而她抿嘴享受肉棒对自己小穴的填充感的动作也可以配合着墨镜,被看成一个美人的自信一笑。
屈智琪的小穴和其他几位美女比起来还是太浅了,总是让我留下一截露在外面,但她小穴也比其他几位更加狭小,自然给我的感受也更加刺激紧嫩。
要是屈智琪家中能有些姊妹就好了,我要把她们一网打尽,都叫来这里开淫趴。
在她与我的交合处在做爱中变得泥泞不堪,裙子和裤袜也被污染。
而她今天穿的裙子恰好是绿色的,原谅的颜色。
就在做爱的时候,屈智琪的电话响了,是她妈妈打来的。
我对她说:“请你边打电话边做吧,顺便讲讲男朋友的事。”
屈智琪背对着我点了点头,然后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喂,妈?哦,我现在正在船上,今天,今天我带了我的闺蜜在这里玩,就当是让她们体验下家里的服务,给点建议了。嗯……嗯……”屈智琪在答话的时候故意按我之前给的要求说谎,还把自己压抑的淫叫渐次释放出来,“嗯,我……我明白,这几天我就去和他见面,他不错,我觉得他……他不论是家庭背景还是品德,都很好,嗯……很好。”
我的肉棒在她小穴的关爱下逐渐出现了失守的现象。
她的小穴太紧太温暖了,我真巴不得永远留在温柔乡里。
在她打电话的时候,我注意到屈智琪和她的妈妈聊的火热,为了不让这段对话被突兀打断,我只好抓住屈智琪的腰,转移我的注意力,暂时不射精。
屈智琪也很有忍耐力,允许我对她随处乱摸。
当电话快挂断的时候,屈智琪突然加快了抽插速度,并喊道:“妈,我肯定不会背叛他,做一个守规矩的女孩子,我一定一定遵守家风,保证保证对他一心一意!”她说出了有关女人贞洁的誓言,可小穴却在不停吞吐我这个外人的肉棒。嘴上的山盟海誓与娇躯的一上一下之间制造了巨大的反差。话语和肉体的两股淫乱感从我的耳朵与肉棒夹攻过来。龟头在碰撞中为她打开子宫口,聚集在肉棒中的精液随之而入。此刻,屈智琪的母亲在说再见后刚刚挂断了电话。她肯定听不见自己女儿在挂断电话响彻云霄的淫荡叫声。)
这个时候,这位母亲一定正在幻想未来自己的宝贝女儿和女婿的美好生活,说不定还在想自己在未来是否会因为想要报外孙子这件事而和屈智琪争执。
她一定猜不到屈智琪的船上还有一个男人,即便去查也会因为我登船前催眠了几个这里的工作人员而被蒙骗。
她一定也预料不到要不了多久自己的女儿就要嫁出去了,自己和自己的丈夫很快就能当上外婆外公,只是这个将会出世的外孙子可不会是优良的家风下该有的产物。
射完之后,屈智琪还拍摄了一张自己在座位上,双腿夹着,一只手扶着膝盖,一只手扶着小腹的照片,就像是告诉人们自己的肚子有我的精液,我的某一个精子将在那里成为一场赛跑的最终赢家。
屈智琪的照片也发给了她的男朋友。
他的男朋友只是羡慕自己女友会开游艇,比自己更有钱,并提出自己也想找机会过来玩的想法。
来一个自己女友被人操怀孕的地方玩,怎么想都令我觉得好笑到爆。
不知道他来的时候能不能在这里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如果有,可能也不会在意,因为我会在这之前先催眠他,保证他老老实实代替我养我的儿女。
作为帮大家拍照的功臣,周嫣蕊自然也应该再被我再射一发。
此刻已经是黄昏了,看着悬在天边的太阳。
周嫣蕊说:“我想对着黄昏拍照,一边是太阳,也就是日,一边是小守,也是在日我。这样的搭配肯定很刺激。”周嫣蕊把拍照的工作交给了穆雪瑞,作为积累一定经验的女人,她还特地指导了一下穆雪瑞,比如镜头怎样拍可以躲开我,已经如何防止有反射效果的物品把做爱的行为映出来。
此刻,天空中的晚霞分外美丽,红日悬于天边。
周嫣蕊背对着镜头,面朝夕阳,而我则站在她身后,掀开她的裙子,把肉棒插了进去。
这时候穆雪瑞说:“小守,先给你们拍个合影,你们现在看起来就像是在《泰坦尼克号》。”她兴冲冲地跑到前面,示意我们摆出影片的经典的镜头,为我们拍摄做爱时的合照。
只有屈智琪心里有点不高兴,她小声嘀咕说:“好不吉利,我可不想撞冰山。”
在照片上,我亲吻着周嫣蕊的脖颈,而周嫣蕊则是一脸享受,肯定是在品味被我的肉棒一入到底的滋味。
然后周嫣蕊伸出手臂,伸向夕阳那一边,做出一个要托举夕阳的动作。
我在她身后一次接一次抽插,这让她的动作有些不稳。
好在附近位置比较宽敞,可以转换位置。
因此只需要换换角度就能拍到。
中途我也入境了几次,虽然肯定不能发出去,但留给我做纪念绝对足够。
照片一端是我在操周嫣蕊,一端是周嫣蕊用手捧着那一轮红日,附近的白云就好像是我射出的精子,而夕阳则是她正等着受精的卵子,形成了生育的暗示。
在天边的云彩逐渐随风移动到夕阳那里,挡住那一抹余晖之际,我的精液也恰好射了出来,把精子全部留在了她的子宫里面。
在离船前,四人一起在船舱内和之前那样与我合影,展现自己被写了字的腿,和被射了精液的小穴。
上面除了记录做爱次数的横竖,还有诸如“怀孕预定”、“成为母亲”、“绿帽扣好了”这样一些文字。
而在船外,则由我为她们拍摄合照。
我让这四位穿戴整齐,而内在却被我搞得淫秽不堪的女人一起露出甜美的笑容,对着镜头笑嘻嘻。
拍出来的合照被发给了她们各自的爱人。
这些被我扣上绿帽子的人都不会知道这一天是我给这四位白富美下种的日子,以后也不会知道。
在豪华的酒店里,我敞开肚皮去吃那些为我准备的美味,海参、生蚝,一切管够,快速让我恢复元气。
我们回到酒店里的总统套房,穆雪瑞从她的行李里拿出了灌肠用的工具,看来她是早有准备要给我这后面菊穴的第一次。
她先去到浴室,在里面精心清洗自己的身体,然后花了不少时间为自己灌肠。
屈智琪有些接受不了这个玩法,她不敢正眼看穆雪瑞的屁股,嘴里嘟囔着说:“噫,好脏啊,小守居然喜欢这种地方。”其他两位美女则显得颇有兴趣,在那里好奇地打量着我和穆雪瑞。
楚艺婷靠的有点近,她说:“好香呀,你做之前喷香水了吗?”
穆雪瑞说:“这是灌肠液的香味。”我在她们闲聊的时候架好了摄像机,准备记录这另类的“破处”时刻。
穆雪瑞拿来润滑油,对她们说:“如果你们以后也想做,记得好好看看。首先要涂润滑油。后面不是专门给鸡鸡用的,所以要先润滑,不然很不好插进去,即便进去了也会特别疼。”她涂了些润滑油在我的肉棒上面,然后均匀地涂抹在各个部位。
接着,穆雪瑞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铺着松软床垫的大床上。
床头装饰华丽,显得金壁辉煌,像是皇宫里才有的豪华大床,而穆雪瑞则是在这里被人轻薄的公主。
这样的场景搭配一个可以肆意玩弄的美女,一下子就让我亢奋了起来。
虽然今天游艇上没少射精,但加上此前吃的美食和现在趴在床上等我操的美人,肉棒早就满血复活,等着插进去射精了。
穆雪瑞的肉穴和菊花都暴露在我的面前,我的肉棒先顶住肉穴,象征性地往那里插了下,然后拔出来,对准菊穴。
和之前做爱时类似,我抓着她的腰,对准位置,做好获得后面第一次的准备。
然后我用手拉开她的屁股,把肉棒往里面插。
有了润滑油,我的肉棒在插入的过程中还算顺利。
屈智琪都不敢看了,以前背对着我们,去附近的窗户前看外面的夜景。
此刻,我的肉棒已经插入。
虽然涂了润滑剂,但这个大家伙的到来还是让穆雪瑞有点吃不消。
我无法看见穆雪瑞的表情,但我猜她脸上的表情肯定特别的扭曲,特别的挣扎,一定在心里暗骂自己不该这样追求刺激,把自己前面的第一次给了又去给后面的第一次。
她的手抓在床单上面,能看出本来如同平原,只是多出几片“盆地”的床单上忽然就长出来一条条汇聚于两个点的“山脊”。
穆雪瑞此刻正不时发出一点点哀嚎。
与她的痛苦相比,我可就舒服得不得了,这肯定是菊穴第一次开关放人进来,头一次送往,第一次迎来,显得毫无经验,稚嫩无比,和我为她破处时的感觉有过之而无不及。
作为入口的肛门比她的子宫口都夹得紧,里面的肠壁也远比肉穴更加温润,要是肛交对身体危害没那么大就好了,不然我真想多来几次。
肛门勒我的肉棒勒得很紧,这让我有了一种很快要爆发的欲望。
但我还是忍过去了,我不停摸穆雪瑞的屁股,转移我的注意力,头经常抬起来看上面的天花板,想尽办法让我自己能好好欣赏房顶上的吊灯的精美设计。
被我插进后面的穆雪瑞也在时间推移中逐渐适应,开始示意我动一动。
我点点头,然后慢慢扭动我的腰,带着肉棒开始在里面小幅度插入又拔出。
因为肛门夹得太紧,肉棒在那里反复经过几次就变得特别渴望射精,结果没有多久功夫我就射了。
精液的冲刷让穆雪瑞把床单抓得更紧,嘴里也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身体不住地发抖,令大家都很关切,心都跳上了嗓子眼。
所幸一切平安,我们安然无恙。
我在肉棒软了,变得不那么大以后才从里面小心翼翼地退出,生怕再让穆雪瑞受什么伤。
白浊的精液也离开了这个不属于它们的地方,跟着龟头的足迹从里面出来,在大家的注视下流泄在床单上。
屈智琪往我这里看了眼,说:“还好洗干净了,不然多脏啊。但是小守,你还是要把肉棒洗干净,不然我可不准你射了。你和我过来,先去浴室里面,我给你多洗一洗。”
在穆雪瑞无力地趴在床上,对大家讲述刚才的疼痛和快感时,屈智琪则在浴室里为我洗肉棒。
她洗得很细致,沐浴露抹出了不少泡泡,确定干净才让我离开。
那一晚上,这四位美女又和我进行了欢乐的5P,穿着各种颜色的丝袜让我射精。
最后,我射到精疲力尽才停下来。
在第二天,我就显得老实多了,只是和她们一起游山玩水,看看附近的群山与森林。
到了分别的早晨,我给她们每人都射了一发,保证她们都可以带着我的精液回去,带着这份外孙真正生父的礼物去见自己的父母。
在这一天,周嫣蕊穿着一件新买的红色衬衣,下身是俏皮时尚的牛仔短裙,看起来活泼可爱,活力无限,而腿上则是我指定她穿的白色及膝蕾丝边长袜,和黑色短靴。
穆雪瑞则穿着知性优雅的黑色连衣裙,薄薄的肉色开裆裤袜和高跟鞋。
楚艺婷穿着素雅的粉色套装,短裙下是白色透肉的波点袜,以及一双玛丽珍鞋。
屈智琪则穿上颇为火辣的皮衣外套和黑色包臀裙,腿上是诱人的透肉黑丝与长靴。
四位美女在我的要求下,打扮各有特色。
她们一起坐在几个沙发椅上,每个人都把裙子翻上去,腿抬高,放在沙发椅扶手上,把自己的小穴露给我,供我和她们做爱。
我花了很久才给她们一人一发,在做爱的时候,我会把她们的鞋子脱掉,去一边舔她们的丝袜,一边和她们做爱。
在和周嫣蕊做爱的时候,我还把她的袜子脱掉,去品味了一下她的脚趾。
周嫣蕊还有些惊奇,说:“哎呀,小守,你的裸足性癖也被开发了吗?我以为你只喜欢丝袜呢!”
最后,大家又和我在离开前进行了合影。
每个人的小穴旁边都被我写过字,她们每个人都至少有一个正字。
其中足交、口交、乳交还有肛交都会用黑笔画上,用于和红笔标记的普通做爱区分开来。
为了让气氛更加淫靡,我在露小穴的合照之后,还要她们把衣服脱到只剩丝袜和鞋子的地步与我再次合影。
这一次我还在她们的胸上写上“巨乳”、“尚可”、“偏小”这样的评价,在小腹上写“精液肉壶”、“王牌肉便器”、“白富美魅魔”、“好宝宝预定”、“小守独占”这样的文字。
我要让她们带着我留下的文字回去,这样更显得淫乱放荡。
在合影的时候,我选择使用录像功能,照片则在事后进行剪辑来获取。
开始录像后,我对她们喊:“被我射得爽不爽?”
“爽!”她们喜笑颜开地说。
“小守帅不帅?”
“帅!”!
“鸡巴大不大?”
“大!”
“为我生孩子好不好?”
“好!”
在欢声笑语中,我们的淫靡之行告一段落。
但我也来不及给自己放一个大假,一方面我恢复能力很强,家附近还有的是美女等着我,另一方面我要赶快催眠那些美人的男友,避免那些被我扣绿帽的男人碰这些美人的小穴。
我要让她们这几位白富美都成为我的专属泄欲肉便器。
事后,我特地去催眠了屈智琪、穆雪瑞和周嫣蕊三人的男友,让他们都有了和自己女友做爱的记忆,又都永远不会与自己女友做爱,只要他们一想做爱,彼此心里就会生出一段记忆,从而认为自己已经完事了。
在我解决他们之后,楚艺婷的婚礼也要开始了。
在婚礼前夕,楚艺婷的婚纱自然由我负责挑选。
秦哥买下了好几款漂亮的婚纱,让楚艺婷在家里穿着和我轮番做爱。
穿婚纱的楚艺婷格外漂亮,被我发泄了好多次才最终选定了一件。
剩下的自然也不会退回,因为我将来还要让她穿着和我打炮,而对被我催眠的秦哥而言,他这么做则是收藏起来留作婚姻的纪念。
其他三位美女是婚礼的伴娘,自然也由我挑选合适的衣服。
为了凑齐四个伴娘,当年班里的另外一位美女余诗惠被邀请过来。
她在和大家见面的时候被我催眠,自然也失去了自己的处女,加入了我的后宫。
只是大家都不知道,以为我和她做爱是在检查她是否有资质参与进来。
余诗惠毕竟还不算白富美,家境没有那么的优渥,所以就没有打算把另外四位美人的扣绿帽命令灌输给她,让她在不知不觉中献出自己的肉体与贞洁就已经足够了。
在我为屈智琪测试的时候,我故意告诉她要感受臀围,让她把肛交看作是感受臀围方法,于是在我的帮助下灌肠,最后被我肛交到失神,口水到处流,眼泪也被我操出来了。
没办法,她的菊穴太紧了,做的时候居然把我夹得紧得不能再紧,不好好享受,不多操一操真心对不起她的菊花。
婚礼前的单身派对是淫乱不堪的。
五位美女轮番与我做着“婚礼前的准备”。
都把婚前子宫内射看作是保持婚礼中的好状态的必须方式。
最后我还在她们腿上画满正字,在婚礼前与我进行了一次淫荡的合影。
婚礼上的她们看似美丽纯洁,实则各个都逼里带精,还塞上了跳蛋。
她们全都以为这是普通饰品,完全不觉得哪里有问题。
而我在附近对跳蛋的操控也被她们宽容,看作是婚礼中的友人秘密小游戏。
因为我事先催眠秦哥,所以在婚礼上他会按照我的暗示时常把手藏在背后或口袋里,假装自己拿着东西,并且时不时去在四位美人脸色奇怪,动作古怪还会呻吟的时候去看她们。
但他完全不会明白自己这么做的原因,只是下意识去做出动作。
这样一来,就算有人怀疑这四个美女被塞了跳蛋,也会首先怀疑秦哥,而不是我这个当年班里的小透明了。
之后不久,四位美女陆陆续续宣布怀孕。
屈智琪、周嫣蕊、穆雪瑞全都马上和男友结婚。
作为她们的婚礼来宾,我在参加婚礼时根本管不住下面,让她们的亲戚朋友增添了几个孩子。
尚未怀孕的余诗惠在接下来承受了我的绝大多数精液。
因为她还没有男友,我就去联系之前那位被我催眠过的女医生许芸,叫她再给我推荐一位年轻的男医生。
然后我就去催眠了那位可怜的路人甲医生,让他以为自己与余诗惠交往已久,并认为怀孕是他干的,于是余诗惠和被我催眠的小护士赵奕欢一样,都是闪电结婚。
在办婚礼的时候,当年班里另外几位漂亮女同学也被请来当伴娘,然后不出意外地落入我的手掌心,加入我的后宫,成为我的发泄性欲的玩物。
后来我开始让楚艺婷专门组织这些被我催眠的美女参加新一次的同学聚会,供我淫乐。
此前怀孕的几个美女可以再次为我生育之后,我就要求举办第一次独属于我的同学聚会,事前我还让她们服用促进排卵的药物,保证都能怀上。
聚会地点是在被选在了屈智琪之前带我们来过的豪华酒店。
班里漂亮的九位美女一起入住这家酒店。
大家将在这里度过极其淫乱的时光,对外宣称这是独属于老同学之间的旅行,全都不提及我的存在。
在酒店的豪华包厢里,我轮流让几位美女喂我吃饭。
因为是聚会里唯一的男性,所以我加强了她们心里“物以稀为贵”的观念,认为我很珍贵,值得用嘴喂我吃饭,从而好好看看我这个唯一的男生。
吃完后,大家回到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开始玩起了同学聚会的游戏。而所谓的聚会游戏,全是我事先用催眠灌输给她们的。
首先,她们把我的眼睛蒙上,开始玩我设计的“猜猜我是谁”游戏。
在她们看来,无论是做爱还是别的亲密举动,都只是正常的游戏行为,不会被联想到性行为,任何游戏中的话语也不会被认为不雅。
我躺在大床上,首先感受到有一只脚踩在我的脸上,脚上透露出一点皮革的味道和汗味,很明显那里穿着黑丝,接下来我感觉自己的裤子被脱下,然后床震了下,两只脚开始夹着我的肉棒摩擦,对于她们而言,这只是提醒我的方式而已,接着我硬硬的肉棒被一个温暖的东西裹住,但不够紧,只是觉得裹住肉棒的是两个大家伙,毫无疑问,肯定是巨乳。
然后,我感受到了一股更紧,更刺激的体验,那肯定就是小穴了。
在她们眼中,把肉棒插进小穴是进一步暗示我所需要的流程。
紧接着,我的鼻子嗅到了一股浓浓的女人香,然后我的手被放在浑圆的胸上。
这种一手抓不下的巨大,这种似乎带着魔力要把我的手吸收进去的感觉实在太熟悉了。
我觉得这肯定是周嫣蕊,于是说:“周嫣蕊,是你对吧。”我认出来了。
“答错了,小守。”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是班里另一个女同学。
我这才想起今天的确来了一位胸部更大,有E罩杯的丝袜美女,而且和周嫣蕊一样穿着高跟皮鞋。
按照我设计的常识,答错之后,我就要上交“罚精”。
如果我在之后无力继续上交,则宣布游戏结束,否则这些女人将根据个人意愿轮流过来让我猜。
这个东西在她们看来不是精液,她们只知道我携带了这个东西,这个东西对她们无害,在游戏里完全可用。
这位E罩杯的美女揭开蒙在我眼睛上的布,说:“看好了,是我哦。”她把连衣裙脱掉,只留下撕破洞的肉色丝袜,对于大家而言这也符合常识。
我因为没有记住她的胸型而说错,所以要把胸露给我看。
眼前的美女开始骑乘位做爱,乳房犹如海浪般涌动在我的面前,令我忍不住去摸。
这种有助于记忆的行为自然不会被看作咸猪手,她主动配合我,让我多摸。
她的身体重重砸在我身上,子宫口不断撞着我的龟头。
最后自然是她的子宫口沦陷,被我的龟头插进去射精。
这次做爱在她的呻吟呻吟声中结束了。
我们的做爱结束后,第二人过来,她也让我摸了胸,然后把脚伸进我的嘴里,从口感来看不是丝袜,触摸过去,发现是一双长袜,而摸到尽头则触碰到了丝袜。
整条腿似乎不长。
我大概猜到是屈智琪了,但我太想在这位萝莉母亲身上发泄一次。
之前她为我生的是男孩,这次我想要她生一个女孩。
于是我说出了另一人的名字。
果不其然,屈智琪抱怨我傻的声音出现了。
揭开布片,眼前果然是穿着小香风套装,腿上穿着黑丝与黑色长袜的屈智琪。
我从床上坐起来,让屈智琪躺下,说:“因为你的袜子,我误判了,我以为是X X X,现在我握着你的脚,记住你的穿着,我就这样把‘罚精’交给你。”
“小守,这你可要记好了,我和人家身材差别明明这么大,你都记不住。”屈智琪的脚轻轻踩踩我的脸。
然后,我拉开屈智琪的大腿,把肉棒插入这个已经完全属于我的地方。屈智琪虽然生了孩子,但身材恢复做的不错,肉穴依旧很紧,插进去特别舒服。现在的她打扮比以前成熟性感不少,而这都是我的推荐,每推荐这种穿搭都会给我一种折磨天上的仙女,使其堕入凡尘的成就感。我抓着她的腿,在她身上做着大开大合的抽插,把爱液都干了出来,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最后伴随着我一声低吼,肉棒在她的子宫里爆发,射出了白浊的精液。
接下来,我又接连分辨出了几个女人,或是用肉棒抽插时的深浅与胸部的大小,或是凭借对她们所穿衣物的记忆,通过触碰到的蝴蝶结、亮片、袜子的材质来判断是谁。
我选择把最后一发精液留给了楚艺婷。
她被我催眠后经常会穿丝里丝。
婚礼那天,她穿着洁白的婚纱裙,下身则搭配了马油袜和内穿的白色长袜。
那一夜,秦哥没有被灌醉,而是以为他需要按照“常识”把洞房之夜分享给我这个为他妻子挑选婚纱的人,并允许我与楚艺婷模拟做爱。
这里的模拟自然就和莹姐的新妻教育一样,当然就是真正的做爱,只是他们夫妻二人只认为是答谢友人的正常做法。
至于秦哥和楚艺婷的夫妻洞房花烛夜,自然就只存在于我为他们编造的记忆里。
所以我和楚艺婷整夜都当着秦哥的面在做爱,没有让他像表姐夫那样喝个烂醉。
这次她又一次穿上了丝里丝,外面是透肉的黑色马油袜,里面则是黑色蕾丝边长袜,还外穿一双红色的长袜。
她今天身上穿的是灰色贴身的连衣裙,别提多漂亮性感了。
我于是故意答错了她的名字,并宣布这是最后一份“罚精”。
“小守,你是故意的吧。就这么想被我罚,你真是好奇怪啊。”楚艺婷吐槽说,“我三件袜子一起穿你也分不出来?”此刻她和我保持着骑乘位,肉穴紧包我的肉棒。
“万一你和她们中间偷换了袜子呢?你的小穴不太像生过了孩子的那种。以前我帮大家检查过身体,在婚礼前挑过衣服,我对大家的身体还是比较熟悉的。你和那几位还在谈恋爱的小美人真没什么差别哦。”
“那当然,我可是很质疑保养的。既然你没认出我来,那就赶紧缴纳‘罚精’吧,小守。”楚艺婷开始动了起来,她把我的手拉着。
我们二人十指相扣,就好像是真正的恋人。
已经孕育过我女儿的子宫,现在又将迎来一批新的客人。
楚艺婷已经可以轻松地用几次重重的击打来让我的龟头冲入子宫。
她的子宫口还是那么紧,就像是无数绳索一样,在我的龟头上缠绕,且不断发力,试图扭紧,就好像要栓住一样。
肉穴里的每一寸褶皱对我而言都是老相识,现在它们整整齐齐地附在我的肉棒周身,紧紧压住,根本不愿意放松。
肉棒在巨大的阻力中往外退,又往回顶。
楚艺婷的呻吟越变越大,在啊啊啊的呻吟声中,她达到了高潮,成功地令我松懈精关,释放出了精液,为楚艺婷的子宫送来新的住户。
那一晚,大家根据“常识”,认为我很孤单,需要美女陪伴同床,所以几位最漂亮的女性就和我一起睡觉。
第二天,在啪啪啪的声音,和硬邦邦的下体被嫩肉裹住的快感共同作用下,我睁开了睡眼。
这时发生的当然是做爱,不过在她们的常识里,这是叫我起床的正常做法,是不涉及性行为的起床方式,只是恰巧需要肉穴和肉棒结合,并恰巧会出现液体流出。
却不想一只手从旁边挡住了我的眼睛
“早安小守,这次你能猜到叫醒你的人是谁吗?”声音来自侧面,是捂我眼睛的穆雪瑞说的。
“穆雪瑞。”我故意这么说。
“小守,你给我听清楚了,我是说谁叫你起床。不是谁遮住你的眼睛。”穆雪瑞说。
“是周嫣蕊,我刚才是开玩笑罢了。”我说,“现在我记得住了。”于是遮住我的手松开了,我戴上催眠眼镜,看见了穿着黑色连衣裙与褐色透肉丝袜的周嫣蕊。
穆雪瑞说:“那好,现在开始刷牙,今天是去游艇,好好表现哦。”她说完就和我舌吻。
这也是我设计常识,把舌吻当作是帮我刷牙的正常方式,也不看作亲密举动,只是帮忙而已。
在舌吻和骑乘位做爱后,我才终于起床,和她们一起去吃早饭。
在游艇上,因为事先修改了常识,大家都把和我一边做爱一边拍照当作是造型塑造的一种方式。
上次操女人操出经验的我轻松指导她们的动作。
比如让人张开双臂面朝湖面,而我则在裙下舔舐她的小穴。
镜头只拍摄了那美丽的背影,而裙子里的我虽然进入镜头,却在裙子和下体的双重遮挡下无法被看出。
接下来我还指导了不少其他人的照片拍摄。
这一次,我特地让她们把精液当成是万能的化妆品,然后以涂抹指甲油为由,要她们裸足与我足交,又以涂口红为由口交,以涂抹粉底液为名义颜射。
因为有的女生晕船,我还让她们把做爱看作是解决晕船问题的好办法。
然后在船舱里,我的肉棒被一个晕船的女人用小穴包住,我的嘴巴则舔着另一个人的肉穴,两只手扣挖两个人的肉穴,就连脚也把脚趾伸进别人的穴里。
周围人则都夸我喜欢助人为乐,风度十足。
如此淫靡的图景自然都被相机记录。
我们后来还去附近的山林游览。
在那里,大家在坐上缆车前,因为我的催眠而集体突发恐高症。
这让她们都把我看作是救世主。
因为按照“常识”,男人体内的“静液”(也就是精液)是最好的缓解恐高的药物,能让人心情平静下来。
于是在小树林里,几个结伴登山的美女都被我射了一发。
而在酒店的房间里,之前的罗卜蹲游戏也是必玩的项目。
这些美女一人一组,每人都会轮流和我用骑乘体位做爱,每个人都获得了类似上次聚会时的特殊名字。
拿到名字的她们都在记背各个队伍的名字,房间里充斥着“淫贱母狗”、“痴愚母猪”、“扣绿帽小能手”这样的词语和啪啪啪的肉击声。
最后,“奖精”的争夺者是穆雪瑞和余诗惠。
穆雪瑞她穿着灰色上衣,绿色短裙,肉色裤袜与黑色V型靴口的及膝靴,腿上还穿着黑色蕾丝边长袜,蕾丝边在靴口清晰可见。
余诗惠则穿着一件白色带着精美花纹的旗袍,白色的长筒袜包裹下的玉足也是分外诱人。
袜子下的脚趾也清晰看见。
我的龟头被这些女人轮番套弄后早就迫不及待要射精了。
于是我提议她们平分“奖精”,想要尽快结束这个淫乱的游戏。
她们当然不会反对,很快就笑着握手,宣布结束游戏。
可我的龟头此刻根本把持不住了。
当我的肉棒刚插穆雪瑞的小穴时,我的马眼就开始不住地把精液射出,因为此刻根本控制不住精关,我只能把精液全射进去。
余诗惠不高兴了,她推了推我说:“小守,我的‘奖精’呢!说好平分,怎么都给她了。”
“等……唔……等我发完,然后你们再分。”我抱着穆雪瑞说。
在我把肉棒拔出来后,穆雪瑞伸手在里面搅拌,还用手从我的肉棒上刮了一些,把它们都放在在了余诗惠的小穴里。
两位美女平分精液的淫靡图景最后也被我的相机记了下来,作为纪念。
在几天的同学聚会,或者说是外出旅行正式结束前,我们又进行了合影。
每个美女都先把衣服脱光,展示我给她们留下的告别涂鸦。
在她们的常识里,这和毕业前在校服上面签名一样,都是很普通的纪念手段。
我在她们每个人的身上都射了不少精液。
她们的大腿内侧都写满了正字。
被我射到穴里一次就用红笔写一笔,口交和足交这样的就用黑笔标记,在多人啪啪啪时射进去的情况则用蓝笔记录。
她们当然不知道这些标记是指做爱,只是以为这是我在记录大家交流的次数。
至于我所写的“淫贱女人”、“巨乳痴女”、“美艳肉便器”、“骚浪母狗”、“小守留种”、“怀孕在及”这样的词语,则通通被看作是我随性的无意义的涂鸦。
在拍摄照片的时候,我喊道:“小守帅不帅?”
“帅!”美女们一起喊道。
“小守强不强?”
“强!”
“喜不喜欢小守?”
“喜欢!”
在欢声笑语中,一张张风格淫荡的合影被拍了下来。
或是我与她们的全裸合影,或是好闺蜜之间亲密裸照,或者是美女们除了丝袜和高跟鞋,身上一无所有的色情照片。
最漂亮的几个美女还和我一起在床上又拍了不少照片作为纪念。
此前被我认错的巨乳美人特地用胸夹着我的脸,与我合照,虽然乳肉很暖,但她有些用力过猛,差点没把我憋死。
过了段时间,我就接到了这些女人怀孕的消息。
对于穆雪瑞、屈智琪、周嫣蕊和楚艺婷来说,尽管她们不会认为在同学聚会期间我们发生了性关系,只认为大家都是按照常识,做出很符合规范的举动。
但聚会之后,我又在小聚会时和她们做爱了,所以她们断定此次怀孕也一定是在怀我的孩子。
而其他女人则不会认为自己与我有过任何一次做爱,都认为是自己的男友或丈夫在聚会前或者聚会后干的。
这样的同学聚会在未来多了一些新的邀请对象。
并不是因为有的班里老同学变漂亮了,也不是因为我改变了性癖或是太饿了。
而是因为有些男同学已经有了漂亮女友,于是我利用秦哥和他们见面,然后再利用他们去见到这些美女,催眠这些女人,修改她们的常识,让这些情侣认为女友可以帮男友做同学聚会的代表,未来所有同学聚会都可以让女友代劳。
于是我的后宫就又添新人。
这些同学代表也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大美女。
这些美人和那些班里的美女同学分成两组,轮流和我聚会,然后轮流怀孕,不断为我繁衍后代。
以后只要大家有时间和精力就会举办这种属于我的性爱同学聚会,聚会规模可大可小,最重要的就是让我射个爽,让她们为我诞下后代,而我对那些孩子则毫不负责,全都由那些头顶一片绿的男人们养育。
【后记】
后来,穆雪瑞、周嫣蕊、屈智琪、楚艺婷四位白富美每两年为我怀一次孕,前前后后总共怀了六次,全是我的孩子。
余诗惠怀了五次。
而其他美女则一般怀了两三次,足够漂亮且有钱的美女会为我怀孕四次。
一天傍晚,在风光秀丽的山上,一把长椅上坐着我和穆雪瑞、楚艺婷,屈智琪和周嫣蕊站在旁边,此时的她们已经是成熟的美丽妇人了,个个都生了好几个小孩。
我们在一次激烈的5P后一起出来散步。
屈智琪感慨说:“真没想到居然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们都怀了六次。我以为我只会生六个孩子,没想到最后居然是八个。成了生的最多的一个。”
周嫣蕊说:“当时我们谁都想不到你会生三胞胎。我以为我生了一次龙凤胎就会是大家中生的最多的了。看来还是你生的最多。你的胸也比以前大了不少,之前小守总是喜欢和我乳交,现在连你也能和他打奶炮了,哈哈哈。”
楚艺婷说:“生孩子还是一次一胎好。我和雪瑞只生六个,多是多,但家里还是比你们家安静不少。”
穆雪瑞说:“回想以前,我刚把小守的孩子生出来的时候真的担心死了,就算能伪造报告,孩子的长相也不能造假。但我发现小守像是会魔法一样,所有怀疑我的亲戚全都在和你聊天后就说自己不怀疑了。”
其他几个美女也说出了类似的经历,这自然和我的催眠眼镜有关,是我让她们的家人只管照看这些出生的孩子,并且永远不怀疑孩子的生父另有其人,更不会怀疑到我这里。
我不解释缘由,只是说:“现在你们为我生了这么多,可以不用再生了。你们也别给自己丈夫生,都生了这么多孩子,该休息了。而且现在还没有被发现,就让他们接着养去吧。你们接受这个建议吗?”
“哪次不会呢?”周嫣蕊说,“自从你建议我们不要母乳喂养后,我们的奶水可是一滴都没有给孩子,全给你喝了。”
“虽然对秦哥来说很残忍,一辈子也没有自己的后代,但小守说的对,我们生了太多孩子了,而且年龄大了,再生已经不合适了。”楚艺婷说。
“说不定他们也会有孩子。”穆雪瑞说,“我怀疑我们之所以不被发现就是因为他们知道但不说,只是我们做初一,他们做十五,一定早就在外面留种了。”
屈智琪也附和说:“对对,我也怀疑是这样。小守,你是不是掌握了这些证据才让我家公婆都默许我怀你的孩子。”
“你们不要瞎猜了,总之你们可以不为我继续生孩子,但做爱还要继续,和你们相处这么多年,我可不想和你们分开,我们都是老同学嘛。为我传宗接代的任务就请你们帮我找别人做吧,你们可以不生了。”
“是让我们的亲戚来吗?每年过年你都让我们去迷晕那些来家里过夜的亲戚。我那几个堂姐妹现在都怀你的孩子了。”周嫣蕊说。
屈智琪说:“如果是亲戚的话,我试试能不能请我的一个远房表妹过来做客。她还没怀过你的孩子。现在我可是下安眠药的高手,保证帮你办到。”
“我还不打算让她们来,给她们下种没有互动的乐趣,因为都被迷晕了。我虽然需要更多孩子,但我也要快乐的下种过程,你们找找那些和你们一样富有的人妻或有男友的富家千金吧,她们与你们价值观类似,一定有兴趣帮我这种一直没有结婚的好男人传宗接代。我想找个机会认识她们。”
屈智琪激动地说:“这不难办诶,小守,你还记得吗?下周六是我们第三个孩子希希的生日,好几个邻居会来聚会,你只要在聚会上展示风度,一切按聚会常识去做,就和以前你对待我们那样,我相信她们一定会像我们这样愿意帮你。”
周嫣蕊说:“我也有知道怎么做了。家里老大的几个同学家长都挺年轻有钱,我也总和她们交流教育孩子的经验,正好可以找理由介绍给小守。”
穆雪瑞则说:“下周我要和几个女客户见面,要不我在宴会上把你介绍给她们吧。只要你像以前同学聚会那样好好表现,她们肯定会和我们一样乐意帮你生。”
楚艺婷在手机里找了找照片,给我看一张合影,说:“小守,你看这是我和我的后辈们的合影,她们家境都不错,刚从大学毕业,通过办聚会的方式可以把她们叫来,到时候我安排你出席。她们正年轻,可以为你生孩子。”
四位美女一起讨论如何让更多人与我认识,为我生育后代。看来我的后宫还会继续扩充,不断有女人要将自己的肉体献给我,为我诞下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