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阳宗,太极殿。
太极圆盘的中心,那具曾经清冷如月的胴体,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又无比淫靡的姿态,展现在所有目光之下。
一个身材粗壮、肤色黝黑的男人双腿大张的坐在地上。
凌如就背对着他,坐在他双腿之间,整个人向后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男人那双粗糙的大手,一只死死箍住凌如纤细的腰肢,另一只则从她腋下穿过,用力抓握住她胸前那团雪白柔软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乳肉,将那粉嫩的乳头挤压得从指缝间凸出。
而凌如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正被男人强行向两侧掰开,以一字马的羞耻角度大大地敞开着,将她腿心那片最淫糜的风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周围每一个男人灼热的视线里。
一根粗黑狰狞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她那朵粉嫩湿滑的穴口之中。
从这个角度所有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那根肉棒是如何从下方斜向上,狠狠捅进凌如微微红肿的嫩穴里。
每一次坐在她身后的男人向上猛顶腰胯,那根粗黑的柱身就会在她体内狠狠向上冲撞一截,将她整个娇躯都顶得向上微微一颠。
而当肉棒向下抽出时,那被撑得圆润湿亮的穴口便会微微收缩,却又无法完全闭合,只能任由那粗大的龟头带着黏腻的水声,从里面缓缓退出,带出大股混合着处子血丝和晶莹淫水的粘稠液体,顺着她光滑无毛的粉嫩阴唇和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在她身下和男人的腿间汇聚成一小滩不断扩大的水渍。
“噗嗤……咕啾……噗嗤……”
肉体撞击与粘液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殿中规律地回响。
凌如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那双曾经清冷如寒星的眼眸,此刻空洞地望着前方某处虚空,长长的睫毛低垂,遮住了眼底可能存在的任何情绪。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因为身体的晃动而略显急促,但那张绝美的脸上,既没有痛苦,也没有欢愉,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麻木。
就像一具精致却失去了灵魂的人偶,任由身后的男人抱着她,用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冲撞。
然而,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麻木的意志。
她那被强行掰开的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因为持续的摩擦和撞击而泛起了一层情动的粉红。
她的小腹随着身后每一次有力的顶入,都会产生一阵细微的、不受控制的痉挛。
最明显的是她的小穴,那处粉嫩的肉缝,正以一种贪婪的、湿滑的方式,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异物。
每当肉棒深深插入,穴口周围的嫩肉便会死死箍住柱身,而当肉棒抽出时,那些软肉又会依依不舍地挽留,甚至被带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鲜红湿滑的内壁。
这种身体本能的淫荡反应与她脸上那死水般的麻木,形成了令人血脉偾张的强烈对比。
但这还不是全部。
在凌如的正前方,还站着三个男人。
他们同样赤身裸体,胯下那三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跳的肉棒,正对着凌如那张微微张开的、沾着些许唾液的粉嫩小嘴。
凌如的眼神空洞,视线并没有聚焦在任何一根肉棒上。但她的头却微微仰着,红唇同样被一根肉棒插入然后本能的吮吸着,
站在最中间的那个男人最先忍不住,他低吼一声,双手扶住自己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将紫红色的龟头对准凌如那微张的唇缝,腰部向前一挺。
“唔……”
龟头深深插入了她的口腔,凌如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立刻又恢复了平整。
她没有反抗,没有扭头,甚至没有闭上嘴,只是任由那根粗硬的异物塞满她的口腔,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她的舌尖被动地压在肉棒下方,唾液因为异物的刺激而加速分泌。
男人兴奋得浑身发抖,他双手抓住凌如那头散乱铺在地上的乌黑长发,将她的头固定住,然后开始挺动腰胯,将自己那根肉棒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抽送起来。
“噗嗤……咕噜……”
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从她嘴里传出。
几乎在同一时间,左右两边的男人也按捺不住了。
他们一左一右,同时将自己滚烫的肉棒,凑到了凌如的脸颊两侧。
一根抵在她光滑的脸蛋上,来回摩擦,将她的脸颊蹭得一片湿亮。
另一根则挤到了她嘴边,和中间那根肉棒并排,试图也塞进那张已经被占满的小嘴里,龟头粗暴地撬开她的嘴角,挤占着有限的空间。
凌如的脸被三根滚烫的肉棒包围、摩擦、侵犯。
她的嘴里被一根肉棒深深插入,抽插,嘴角还被另一根强行撬开挤入。
粘稠的先走液和她的唾液混在一起,从她被撑开的嘴角不断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雪白的脖颈和锁骨上。
她的眼神依旧空洞,望着上方,但她的身体反应却愈发明显。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男人抓在手中揉捏的乳房晃动得更加厉害,乳尖硬硬地挺立着,颜色变得更加深红。
她的小穴在身后男人越来越快的抽插下,收缩得也越来越紧,流出的水也越来越多,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不堪。
四个男人,四根肉棒,以凌如那具麻木却无比诱人的胴体为中心,进行着一场疯狂而淫靡的饕餮盛宴。
他们粗重的喘息,兴奋的低吼,混合着肉体撞击声,粘液搅动声,以及凌如那被肉棒堵住而发出的,含混不清的微弱呜咽,构成了这太极殿中最原始、最堕落也最刺激的交响。
而这一切,都清晰地落在结界外那些等待的男人眼中。
他们看着那具清冷仙子的裸体被如此玩弄,看着她脸上麻木与身体淫荡的撕裂,看着她身上每一处粉嫩的私密都被粗鲁地侵犯,眼中的火焰燃烧得几乎要喷出来,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成为那四根肉棒中的一员。
清冷仙子被人轮奸的淫靡画面在持续,但此刻,许多旁观者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凌如那张正被两根肉棒粗暴侵犯的小嘴吸引。
那张嘴的轮廓极美,唇形饱满,色泽是天然的淡粉,即便此刻被撑开到极限,嘴角挂着黏腻的唾液和先走液,也依然能看出它原本的精致。
肉棒粗硬的柱身在她柔软唇瓣的包裹下进出,每一次抽送都让那粉嫩的唇肉变形,又被唾液浸得湿亮,在殿内流转的光线下,反射出一种淫靡又脆弱的光泽。
那是一种极致的亵渎感,将最圣洁的仙子之唇,变成了最下贱的承欢工具,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让看着的男人们呼吸都重了几分。
时间稍稍回溯,就在这六人刚踏入结界,走向瘫软在玉石上的凌如时。
为首的那个男人,身材高瘦,脸上带着长期不得志的阴郁和此刻即将得偿所愿的激动。
他冲得最快,几乎是扑到了凌如身边。
他看着眼前这具毫无遮掩、绝美又狼藉的胴体,眼睛瞪得滚圆,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他颤抖着手,先是摸上了凌如那光滑的小腿,触手细腻冰凉,让他浑身一激灵。
他顺着小腿向上,抚摸她的大腿,感受着那肌肤的弹性和腿上未干的湿滑水渍。
他的手来到凌如平坦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剧烈撞击后的细微痉挛。
凌如就那样躺着,眼神空洞地望着殿顶,对他的抚摸没有任何反应,既不迎合,也不抗拒,仿佛那双手触摸的不是她的身体。
她对自己即将被轮奸的命运漠不关心,对身上即将发生的一切都早已麻木。
男人的手继续向上,掠过她柔软的腰肢,最终覆盖上了她一侧的乳房。
那团雪白的软肉在他掌中微微变形,顶端挺立的粉嫩乳尖擦过他的掌心。
他激动得低吼一声,五指收拢,用力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从手中的乳峰,移到了凌如的脸上,最终定格在了她那微微张开的、沾着湿痕的嘴唇上。
那嘴唇太诱人了。
即便在如此不堪的境地,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此刻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在喘息。
一种混合着征服欲、破坏欲和纯粹男性冲动的情绪,猛地冲垮了这个二十多年从未碰过女人的处男的理智。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采补,什么怨气,什么顺序,全都忘了。他只有一个念头——亲上去。
他猛地俯下身,双手捧住凌如那张绝美的脸,对着那微张的粉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双唇相接的瞬间,凌如那一直空洞麻木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她的瞳孔在那一刹那急剧收缩,涣散的目光瞬间聚焦,难以置信地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张属于陌生男人的、充满激动和欲望的脸。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猛地窜上她的头顶,瞬间将她从那种行尸走肉般的麻木中狠狠拽了出来。
她的身体僵硬了,连身后正在发生的侵犯和小穴里的抽插都仿佛瞬间远离。
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了嘴唇上那陌生而滚烫的触感上。
她的嘴……被亲了!
不是肉棒的插入,不是舌头的舔舐,不是被迫的口交。
是一个吻。
一个真正的,双唇相贴的吻。
她的脑海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无数破碎的画面和声音闪过——黑暗中温柔的触碰,带着怜惜和爱意的轻吮,那个唯一会对她说“姨娘,你的嘴唇亲起来很舒服”的男人,那个不嫌弃她肮脏,会深深吻住她,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吸走的爱人……
【只有他……只有孜楚可以……只有他才可以吻我……】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所有的麻木和绝望。
她一直以为,自己这具身体早已污秽不堪,每一寸肌肤都被无数男人染指,但唯有“接吻”这件事,是她内心深处为为他保留的最后一片绝对洁净的地方。
可现在,她的嘴就这样被另一个陌生的,双眼充满怨恨和欲望的男人,用最直接的方式,粗暴地践踏侵占了。
震惊,如同滔天巨浪,瞬间淹没了她。
那麻木的面具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露出了底下深藏的,巨大的惊愕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亵渎了最后珍宝的恐慌与愤怒。
双唇相接的瞬间,那高瘦男人只觉得一股带着奇异甜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清凌仙子的嘴唇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百倍,带着一丝微凉,却异常饱满润泽。仅仅是贴着,那极致的触感就让他浑身过电般颤抖起来。
二十多年积压的欲望和对这“迟到”仙子的怨气,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一个荒谬的宣泄口。
他贪婪地吮吸着那两片柔嫩的唇瓣,舌尖试图撬开她的牙关,想要更深入地品尝这具绝美胴体上最圣洁也最淫靡的部位。
他完全沉醉了,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忘记了其他同伴,眼里心里只剩下唇上传来的、让他灵魂都在战栗的绝妙触感。
周围的其他五个男人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嫉妒和不满。
他们没想到这家伙如此心急,更没想到他居然会去亲吻凌如的嘴!
那地方……虽然诱人,但以前肯定是吞吐过不知道多男人肉棒和精液的地方,他们心中鄙夷,却又不可抑制地涌起一股“为什么不是我”的强烈嫉妒。
有人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想象着那两片粉唇的滋味。
而凌如,在那瞬间的震惊之后,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冰冷到至极的刺骨轰然爆发!
“你……怎么敢……”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空气都瞬间冻结的寒意。那不是被侵犯时的羞愤,而是一种最珍视的圣地被蝼蚁玷污的、近乎毁灭一切的狂怒。
纯阴之体,阴极生变!
她体内那近乎破碎却依旧磅礴的金丹道基,在这一刻被那股极致情绪引动。
原本被开阳宗那些老者锁住她修为的封印,在这至阴至寒的本源灵气疯狂冲击下,竟然寸寸碎裂!
太极殿内弥漫的浓郁阴气,也疯狂向她汇聚,助长着这股冲破一切束缚的阴寒之力。
“死!”
凌如那双原本空洞麻木的眼眸,此刻寒光四射,瞳孔深处仿佛有万载玄冰在旋转。
她甚至没有动用任何法术,仅仅是随着那声冰冷的宣判,至阴灵气顺着她与那男人接触的嘴唇和捧着她脸颊的双手,狂涌而出!
“咔……咔嚓……”
令人牙酸的细微冻结声响起。
那高瘦男人还沉浸在亲吻的迷醉中,脸上激动的表情瞬间凝固,一层肉眼可见的冰蓝色寒霜以惊人的速度从他嘴唇、脸颊、双手开始蔓延,瞬间覆盖了他的头颅、脖颈、胸膛……他整个人保持着俯身亲吻的姿势,变成了一尊栩栩如生的冰雕,连眼中那抹沉醉和欲望都被冻结。
周围所有人都惊呆了,脸上的兴奋、嫉妒、淫欲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取代。他们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尊冰雕。
凌如双手猛地向前一推,动作并不大,却蕴含着金丹修士即便道基受损也远超炼气期的恐怖力量。
“嘭!”
冰雕般的男人双肩处传来清晰的碎裂声,整个人如同被巨锤击中,直接离地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远处殿内的石柱上,发出一声闷响,冰屑与可能的内脏碎片四溅,那具冰雕软软滑落在地,生死不知。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五个男人面无人色,连连后退,胯下的昂扬瞬间萎靡,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他们这才猛然想起,眼前这个被他们视为可以随意玩弄的性奴母狗,本质上是一位曾经的金丹修士!
是名动岭北的清凌仙子!
凌如缓缓从地上站起,赤裸的娇躯上还挂着淫靡的液体,但此刻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冰冷威压。
她看也不看那几个吓破胆的男人,目光死死锁定远处那具冰雕,眼中杀意沸腾,抬步就要上前,彻底了结那个胆敢亵渎她最后禁地的人。
然而,就在她脚步刚动的瞬间。
一股浩瀚如海、沉重如山的恐怖威压,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瞬间笼罩了整个太极殿中心。
在这股威压面前,凌如那刚刚冲破封印、散发出的金丹寒气,如同萤火之于皓月,瞬间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凌如闷哼一声,刚刚站起的身形猛地一沉,仿佛背上压了一座巨山,膝盖一软,差点再次跪倒。
她拼命运转体内残存的灵力抵抗,却如同蚍蜉撼树。
朴老太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凌如身前不远处。
她依旧是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讶异,随即化为古井无波的深邃。
她之前一直隐在暗处,但并非为了观看这场轮奸——对她这等年纪和修为的人来说,男女之事早已如过眼云烟。
她关注的是刚刚完成初次采补、正在阵眼中打坐消化、关乎宗门未来计划的吕丘。
凌如突然爆发的反抗,显然出乎了她的意料。
凌如被这股恐怖的威压死死压住,连抬头都变得困难。她挣扎着,望向朴老太,望向远处那具冰雕,又望向周围那些吓得瑟瑟发抖的男人。
她眼中,那层维持了许久的、用来保护自己最后一点内心的麻木和淡漠,如同摔碎的冰面,彻底破裂了。
取而代之的,是强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不甘——不甘心最后一片净土被玷污!
是熊熊燃烧的愤怒——愤怒于这些蝼蚁的胆大包天,更愤怒于自己这无力反抗的命运!
在那愤怒与不甘的最深处,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极淡的委屈……
就像一个已经被训练得只会服从、只会承受、早已认命的性奴,突然被人抢走了唯一一件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那种委屈无关身份,无关强弱,只是一种最原始的伤心与愤怒。
她这条被调教得看似彻底驯服的母狗,仅仅因为被人强行亲吻了嘴唇,居然就不顾一切地爆发出了如此激烈、甚至险些成功的反抗。
这反差,让朴老太眼中那丝讶异,又深了几分。
朴老太浩瀚的威压如同无形的枷锁,将凌如死死钉在原地,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分毫。
她浑浊的老眼落在凌如身上,感受着那尚未完全散去的、精纯至极的至阴寒气,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叹。
“纯阴之体……阴极生变,果然玄妙。竟能借此地阴阳之气,冲开原先的封印。”她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
话音未落,她那只枯瘦如柴的手掌已遥遥对着远处那具冰雕虚虚一抓。
一股柔充满生机的翠绿色灵力自她掌心涌出,隔空注入那具残破的躯体。
肉眼可见的,碎裂的骨骼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开始自动接续归位,破裂的内脏被灵力包裹、温养、止血。
冰霜迅速消融,那高瘦男人惨白如纸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胸膛也开始微弱起伏。
朴老太不愧是开阳宗首屈一指的炼丹大师,救人续命的手段堪称造化。短短几个呼吸,一个濒死之人便被硬生生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然而,她的眉头却微微蹙起。
她能修复肉体,却无法修复那已经侵入对方经脉丹田最深处的那一缕至阴寒气。
那寒气如同附骨之疽,盘踞在对方的道基之上,不断侵蚀、冻结,瞬间就将这男人的修道根基给催毁了。
即便日后能醒过来,也注定是个无法再吸纳灵气、比凡人强不了多少的废人。
在她眼皮子底下,在她亲自坐镇的大殿中,凌如这个被视作工具的纯阴之体,居然差点杀了人,还废掉了一个宗门精心培养过的“种子”。
即便这种子已经过期,天赋荒废,但终究是开阳宗的弟子。
一股淡淡的不满与愠怒,在朴老太心头升起。
她的目光转向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却依旧倔强抬着头、眼中燃烧着不甘与愤怒的凌如。
对上那双眼睛时,朴老太心中那点不满,却又被更现实的考量压了下去。
开阳宗需要凌如。
不仅仅需要她的身体作为炉鼎,更需要她的主动配合。
那个计划若没有纯阴之体本源心甘情愿的引导与付出,成功率将大打折扣,甚至可能前功尽弃。
一个心怀死志、激烈反抗的凌如,远不如一个麻木顺从、但关键时刻能配合的凌如有价值。
“为何下此重手?”朴老太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凌如被威压压得呼吸困难,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雪白的乳峰上还残留着男人的指痕和湿亮的液体。
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唇瓣渗出血丝,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执拗:
“不要……亲我的嘴!”
朴老太微微一怔。
不要亲嘴?
就因为这个?
她活了近千年,见识过无数光怪陆离,却从未听过如此……荒谬又执着的理由。
一个连身体最私密处都可以被随意轮番奸淫、被当做采补工具的女人,居然会为了一个“亲吻”而暴起杀人,甚至不惜暴露隐藏的反抗之心,毁掉自己可能更“舒适”一点的未来?
她看着凌如眼中那混合着愤怒、委屈和一种近乎偏执的坚持,沉默了片刻。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没有对轮奸的恐惧,没有对命运的哀怨,只有对“嘴唇被亲”这一件事的、不容侵犯的决绝。
虽然无法理解,但朴老太并不需要理解。她只需要确保凌如能配合他们开阳宗的计划。
“可。”
朴老太淡淡吐出一个字,算是答应了这看似无理的要求。
随即,她目光扫过殿内噤若寒蝉的其余五人,以及结界外那些目瞪口呆的旁观者,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此后,任何人不得以唇触碰她。违者,宗规处置。”
命令下达,她不再看那些人。为了以防万一,杜绝凌如再次借助纯阴之体的特殊性闹出乱子,朴老太亲自出手了。
她伸出枯瘦的手指,凌空对着凌如的眉心、丹田、四肢要穴连连点出。
一道道远比之前更加复杂、更加坚固的封印符文,如同一条条金色的锁链,凭空生成,然后狠狠烙印进凌如的体内,将她那刚刚爆发过的金丹修为、连同纯阴之体可能引动的异变之力,一层又一层地彻底锁死、镇压。
凌如浑身剧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天地灵气的联系被彻底切断,体内残存的力量被压缩到几乎感应不到,身体变得比普通凡人女子还要虚弱无力。
现在的她,真真正正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任人摆布的柔弱女子。
做完这一切,朴老太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袖袍一卷,一股柔和的灵力托起不远处阵眼中依旧在闭目打坐、对外界变故恍若未觉的吕丘,以及地上那个刚刚被救回、却已道基尽废、昏迷不醒的高瘦男人。
同时她继续招收,将之后第七天和第十四天才能采补凌如的赤全和耿炎也直接抓来。
因为这两人留在这里也没用,只能看,不能用,为了以防意外,朴老太也不放心他们继续呆在这里。
“继续!”
她留下这句冰冷的话,身影便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太极殿中。
殿内,只剩下沉重的威压散去后的死寂,五个惊魂未定的男人,结界外神色复杂的旁观者,以及……
瘫软在太极圆盘上,浑身赤裸,眼神空洞中却残留着一丝微弱执念、身体被加上重重枷锁、比之前更加脆弱无助的凌如。
回忆的画面与现实淫靡的场景在众人脑海中重叠、交织,形成一种令人心悸又无比刺激的反差。
就在不久之前,那位清凌仙子还爆发出那样强大的恐怖力量。她眼中燃烧的冰冷杀意与决绝,让所有目睹之人都感到脊背发凉。
然而现在呢?
目光回到太极圆盘的中心。
那具曾经爆发出至阴寒气的绝美胴体,此刻正以最屈辱的姿势,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疯狂奸淫。
她双腿大张,粉嫩湿滑的小穴被粗黑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抽插,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乳房被粗暴揉捏,乳尖挺立。
她的脸被三根滚烫的肉棒包围,小嘴被深深插入,嘴角被另一根强行撬开,唾液和先走液混合着从嘴角流下,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任人摆布。
那强大的力量,那冰冷的杀意,那决绝的反抗,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这具敏感、淫荡、对男人肉棒和精液产生着本能生理反应的淫荡肉体。
清凌仙子……果然很强,强到令人恐惧。
可这么强的仙子,此刻却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被男人抱在腿间操干,被肉棒堵着嘴侵犯,还要被更多的人排队等待轮奸。
这种强大与淫贱之间的极致反差,像是最烈的春药,灼烧着每一个旁观男人的神经。
恐惧褪去后,一种更加扭曲的征服欲和凌虐快感涌了上来——看啊,再强又如何?
还不是要被我们操,被我们玩,变成这副模样?
凌如的脸,那张轮廓精致、唇形完美的嘴,不久前才被朴老太以不容置疑的威严下令——“任何人不得以唇触碰”。
那禁令冰冷而清晰,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亲吻”这个带着些许亲密、甚至可能残留一丝温情的动作,彻底隔绝。
然而此刻,禁令犹在耳边,眼前的景象却已堕入最深的淫秽。
她的嘴唇,正被迫容纳着两根粗硬的肉棒。
中间那根深深插入,直抵喉头,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脸颊鼓起又凹陷,发出“噗嗤”的粘腻水声。
右边那根则挤占着嘴角,龟头蛮横地撬开唇肉,与另一根柱身摩擦,将她嘴角撑开到变形,晶莹的唾液混合着先走液,拉成细丝,不断滴落。
更刺目的是她的舌头。
那粉嫩柔软的舌尖,正从被肉棒撑开的缝隙中探出,一下,又一下,缓慢而机械地舔舐着右边那根肉棒的龟头。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这淫荡的动作与她无关。
可那舌尖每一次刮过冠状沟,每一次扫过敏感的马眼,都让那男人浑身剧颤,喉间发出压抑不住的、舒爽到极致的闷哼。
“对……就这样……舔干净……”男人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兴奋,他低头,死死盯着自己那紫红色、沾满亮晶晶唾液的龟头,在那张被禁令保护的仙唇之间进出、被那同样被禁令保护的香舌服侍。
这种被禁止亲吻的嘴唇和舌头,却在更下贱地侍奉肉棒的画面,带来的刺激远超寻常口交。
这是一种对禁令本身的亵渎和利用,将不可亲吻的禁止事项,扭曲成了可做更淫贱之事的许可,反而让这口交行为带上了一种悖逆的加倍快感。
后方,那个抱着凌如、正在她小穴里抽插的男人,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的角度,能清晰看到凌如的侧脸,看到她被肉棒撑开的嘴角,看到她麻木的眼神,以及那正在认真舔舐另一根肉棒的舌尖。
这个画面与他下身传来的、被她紧窄小穴包裹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全方位的、令人发狂的占有感和凌虐感。
他抱着她腰肢的手更用力了,向上顶撞的幅度也更大,仿佛要将自己和她,都钉死在这淫靡的祭坛上。
终于,右边那男人在凌如这种麻木却极致的侍奉下,再也无法忍耐。
他低吼一声,双手固定住凌如的头,腰胯猛力前送,将肉棒深深捅入她喉咙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蕴含二十五年元阳的精液,激烈地喷射进她的食道。
凌如的喉咙被堵住,发出“咕噜”的吞咽声。
她没有挣扎,没有呕吐,只是顺从地含着,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的喉咙清晰地蠕动了几下,将那些白浊的、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吞咽。
用那张被禁止亲吻的嘴,吞下了男人的精液。
这一刻,禁令与现实的荒诞反差达到了顶点。
那张嘴,不能接受一个简单的、双唇相贴的吻,却可以被迫张开到极限,容纳两根肉棒的粗暴插入;可以伸出舌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舔舐男人的龟头;可以喉咙收缩,将最污秽的精液吞咽入腹,成为滋养这具炉鼎肉身的养料。
许多旁观的男人,在极度的兴奋与刺激中,都清晰地感受到了这种讽刺。
那个刚刚射精的男人,在极致的快感褪去后,被巨大的懊悔击中,脸色惨白。
因为他居然忍不住射精了,这意味了他的元阳没了,也失去了采补纯阴之体来提升资质的资格……
但周围其他人看向他的眼神,除了惋惜他浪费元阳,更深处却涌动着难以抑制的羡慕——他成了第一个在清凌仙子嘴里射精的人
在这复杂而灼热的气氛中,众人的目光,又一次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太极圆盘另一边,那个始终低着头、与这场狂欢格格不入的第六个男人。
众人的目光投向那第个男人,他本来是之前一起上来的六人之一,而此时却挺着肉棒坐在那,一脸颓废和悲剧的看着被四人轮奸的清凌仙子。
就在不久之前,当朴老太带着吕丘和那个被废掉的男人离开,威压散去,殿内还弥漫着恐惧与惊疑的短暂死寂时,正是这个人最先反应了过来。
他当时离凌如最近。
看着那具刚刚爆发出恐怖力量、此刻却被重新加上重重封印、瘫软在地、眼神重新变得空洞麻木的赤裸娇躯,一股混合着后怕、不甘以及更加强烈的征服欲,猛地冲垮了他的迟疑。
不能亲嘴?那就不亲!
当时他低吼一声,如同扑食的猎豹,猛地从背后扑了上去,将刚刚站起又无力倒下的凌如整个压在了地面上。
他的双手粗暴地抓住凌如那对雪白的乳房,用力揉捏,然后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将脸埋进那深深的乳沟,嘴唇狠狠吮吸、啃咬那粉嫩挺立的乳尖。
凌如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有丝毫反抗,只是任由他施为,重新变回了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其他人这时才如梦初醒,懊恼自己慢了一步,纷纷围拢上来。
这男人一边贪婪地吮吸着凌如的乳尖,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顶端硬粒在舌间摩擦的快感,一边手忙脚乱地从怀中掏出一颗猩红色的丹药——次级还处丹。
他捏开凌如的下巴,将丹药塞进她嘴里,强迫她咽下。
丹药入腹,几乎立竿见影,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凌如小腹升起。
男人迫不及待地分开凌如那双修长却无力的大腿,将自己颤抖的手指探向她的粉嫩小穴,粗暴地拨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指尖向里探入,果然感受到了一层薄薄的、富有弹性的阻碍。
处女膜!真的恢复了!
这个发现让他兴奋得几乎要炸开。他再也忍不住,挺起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胯用力一沉!
“噗嗤!”
熟悉的突破感传来,比吕丘那次更加清晰,因为凌如的小穴似乎因丹药作用而恢复了极致的紧窄湿滑。
粗大的肉棒蛮横地挤开层层嫩肉,长驱直入,狠狠撞在了最深处的柔软宫口上。
“啊——!”凌如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向上弓起,细密的汗珠瞬间布满额头。
那瞬间的剧痛过后,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以及肉棒顶端撞击宫口带来的奇异酸麻,让她那麻木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入侵的异物,淫水汩汩涌出,几乎要将那根肉棒淹没。
一股濒临高潮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窜上,让她差点直接晕厥过去。
而那男人,一个守了二十五年的处男,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
凌如小穴那极致的紧致、湿滑、温热,以及那瞬间剧烈的收缩吮吸,带来的快感如同海啸,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防线。
尽管提前服用了帮助锁住阳元的丹药,但生理的本能反应和经验的极度匮乏,让他根本无法控制。
“呃啊——!”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扭曲的、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嘶吼,腰眼一麻,积蓄了二十五年的浓稠阳元,混合着滚烫的精液,在插入后不过短短几次抽送,便如同决堤般,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灌进了凌如那刚刚被贯穿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娇嫩的宫壁上,带来的刺激让本就濒临崩溃的凌如浑身剧颤,小穴传来一阵阵触电般的、濒死般的痉挛,阴关失守,一股微弱的、新生的“伪先天阴元之气”被引动流出,与那灼热的阳元交融,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达到了这次短暂交合的高潮。
采补,在一种近乎荒唐的“秒射”中,仓促完成了。
他的阳元之气确实与那伪先天阴元之气有了一丝交融,身体也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资质被触动的舒畅感,感觉自己确实强了一点点,朴老祖的次级还处丹却是有那么一点点效果,但是……
太快了。
他趴在凌如身上,喘着粗气,看着身下仙子高潮后失神的容颜,感受着自己那根已经迅速软下来的肉棒还留在她温热紧窄的体内,巨大的空虚和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抢到了吕丘之后第一个操弄清凌仙子的机会,却像个最无能的雏儿,刚进去就一泄如注。
虽然对象是凌如,过程也极爽,甚至也算完成了采补的强化,但“秒射”这两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自尊心上。
所以现在,他只能颓然地坐在一边,看着后来者——比如现在正抱着凌如、在她小穴里沉稳抽送的将离——如何从容地、持久地享用这具他刚刚仓促“品尝”过的绝妙肉体。
他的肉棒因为眼前的淫靡画面而再次硬挺,可脸上的沮丧和挫败却挥之不去。
而此刻的将离,显然吸取了教训。
他稳稳地抱着凌如,让她的背紧贴自己胸膛,双腿被大大掰开。
他的抽送有力而富有节奏,每一次深入都力求顶到宫口,引发凌如身体的颤抖和细微的呻吟。
他脸上也带着兴奋的潮红,呼吸粗重,但眼神却比之前那人冷静得多,显然做足了准备,用药物和意志死死锁住精关,要将这难得的、在凌如阴元重新积累初期进行采补的机会,利用到极致。
他一边操干着,一边还能分心去揉捏凌如的乳房,掐拧那硬挺的乳尖,低头啃咬她白皙的肩颈。
凌如在他怀里,像一具随波逐流的精致小船,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脸上依旧是那副空洞麻木的神情,只有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快感,小穴不断收缩,淫水源源流出。
这就是现在的画面:一个沮丧的“秒射”先驱在旁观,一个吸取经验、稳扎稳打的男人在努力耕耘,而凌如,依旧是那个被使用的中心,承受着一切,也催化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