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茶铺后阁比前头的铺面干净。灯搁在矮桌上,灯芯剪得齐整。屋里一张矮床板,一张长凳,墙角一只旧木箱。邢五的弓囊靠在门侧,包袱摊在长凳上,两块干饼、一只水袋、半包粗盐。

魏石把灯往床边挪了半步。

“先脱的坐床板。”他说。

“我坐。”玉溪说。

他往床板上一坐,两条长腿一前一后垂着,脚背贴着床板,脚趾圆润,趾甲透着淡粉。银白长发从肩后滑到膝上,淡蓝蕾丝颈饰贴着锁骨,十指在半透手套里扣了一下。胸口平,两点乳尖是淡粉色,被灯一照,泛出细细一层光。两腿之间那根肉棒垂着,粉嫩笔直,柱身干净,龟头泛着浅浅的湿。

“你在北边矿里也这么坐。”魏石说。

“北边矿里没这张床。”玉溪说。

魏石把短袍从肩上卸下来,搭在长凳上。他的身子在灯下显得厚,背阔,腰腹有一层紧实的肉,胸口挂着铁牌,腰间系着一条粗皮带。那根粗硬肉棒已经立起来,柱身上几道浅青的纹,龟头圆钝,从包皮里露出来。

“我这一场先走。”魏石说,“邢五,你在床尾。”

“我看得住。”邢五把短袍脱了,挂在门边。他的身形比魏石窄,肩薄,腰细,肉棒色浅一点,柱身直,翘起来贴着腹沟。他从长凳上拿过那块粗盐,搁在床沿。

门外有脚步声。瑟拉菲娜推门进来。她的帽檐压低,短斗篷没解,肩后那只灰羽小鹰在门槛上落了一下,跳到房梁上去。

“你也坐床板。”魏石说。

瑟拉菲娜在床边坐下来。她把帽檐往上一推,露出一张带着旧划痕的脸。手往腰后一伸,把短斗篷解开,斗篷下面没有别的衣物。

她的身子比玉溪厚一层,腰细,腿长,胯骨略宽。胸口一对乳房不大,微微下垂,乳晕的颜色深。两腿之间一层棕色的软毛,底下露出一道裂开的肉缝,颜色比周围的皮肉深一层。

“你未坐正。”玉溪说。

“我不坐正。”瑟拉菲娜说,“我坐这边。”

“随你。”

邢五走到床尾,坐下,把玉溪的一条腿拉到自己膝上,手掌从脚背往上推,推到脚踝。他的拇指压在足弓内缘,缓缓往下按。

“这双脚。”邢五说,“北边矿里没有这样的脚。”

“北边矿里的人不做这种工。”玉溪说。

邢五的手指顺着足弓往上走到脚背,四根手指从脚趾缝里挤进去,把大脚趾与二脚趾分开,露出趾间那一层薄薄的嫩皮。他低下头,在那层嫩皮上吹了一口气,抬起眼:“魏哥,你从后头。我从这里。”

魏石把腰带上那条小油膏的布条解下来,抹了一点在柱身上。他跪到玉溪身后,手掌按在后腰上。

玉溪的脊背往前一倾。他的后穴那一圈软皮已经被之前的两次动作撑开,穴口一层湿亮,内壁的暗金薄膜贴着肠肉褶成一道一道。魏石把柱头贴上去。

“你先慢一些。”玉溪说。

“我慢得很。”魏石说。

粗钝的柱头挤开穴口。进去了半寸,退了半分,又送进一寸。那层薄膜被推着往肠壁里叠,叠成一圈一圈,柱身擦过时带着一层湿黏的声响。

“嗯。”玉溪从喉咙里吐了一口气,胸口的两点乳尖收了一下。

邢五在床尾抬着玉溪的一条腿。他把玉溪的脚跟贴在自己肉棒的柱身上。那根浅色的柱身被柔软足弓的凹陷处包住,脚心的皮肉贴上去,脚趾往里收,五根趾头微微张开,趾腹抵着柱身的侧面。

“矿里磨过手的人,脚也不硬。”玉溪说。

邢五把玉溪那条腿抬得更正,脚跟并住,脚心对着自己肉棒。脚心那条缝一样的软沟正好把柱身夹住。他往前一送,柱身在足弓与脚跟之间来回滑,脚心的那一圈皮肉被蹭得泛红,脚趾缝里渗出一层薄汗。

“再往里。”邢五说。

玉溪把脚心收了一下,脚跟并拢,脚心围出的那道沟成了一个小小的窝,拢住柱头。邢五往里压,柱身沿着足弓滑,柱头滑到脚趾根部,五根脚趾合拢,把柱头包在趾缝之间。趾甲透着淡粉,柔软温润,被柱头的湿气沾了一层。

“趾缝里夹得紧。”邢五说。

“我不急着走。”邢五说,“你脚心的肉缩了。”

魏石在后面把速度抬了一点。他的胯送进去,整根埋到底,柱身擦过那圈叠好的薄膜,把那一层湿亮推得更亮,然后退到只剩柱头,再整根送进。玉溪的腰被他推着往前一滑,脸侧贴在床沿一条旧布上,银白长发散在床板上。

瑟拉菲娜坐在床边没动。她在看。她抬起一只手,往玉溪背上摸了一把,掌心停在肩胛骨之间。

“你这背上没一块疤。”她说。

“我不挨打。”玉溪说。

“矿里也不挨?”

瑟拉菲娜把手从我背上收回来,按在玉溪的腰侧,往下滑,滑到胯骨,指尖压在那根垂着的肉棒上。

“这个给我。”她说。

“手先搁着。”玉溪说,“脚还要给邢五。”

“里头有别的。”瑟拉菲娜说。

“什么别的。”

“你这两日里吃了什么别的东西。”

玉溪没答。

“说话。”瑟拉菲娜说。

“吞了门里的一些东西。”玉溪说。

“吞了。”

“门里的东西。”玉溪说,“不是药。”

瑟拉菲娜没有再问。她把手从我肉棒上移开,转去摸自己的那处。她的手指从裂缝里滑进去,拉出一层湿亮,指腹抹在玉溪的脸颊侧。

“你尝一口。”她说。

玉溪侧脸。他的舌从齿缝里探出来,卷住她的指腹,贴着那层湿气往上舔,舔到指根。

“咸。”玉溪说。

“我在巷子里听着你被开过。”瑟拉菲娜说,“我那一场放到后头。”

“我不催你。”

“你也不用来催。”瑟拉菲娜说,“我挨到夜里。”

魏石在后面把速度放稳。他抓着玉溪腰的两只手往下压,把玉溪压成一条弧,胸口贴床板。那根肉棒在玉溪后头往里送,进到最深时,魏石停了一下。

“你那个包袱。”玉溪断着声说。

“哪个包袱。”

“邢五的。”玉溪说,“弓囊里那一段弯木。”

邢五把脚心上的柱身抽出来半寸。柱身上已经被脚心的皮肉蹭出一层油亮的湿,脚底沾了黏。他的手从玉溪的脚背移到脚趾上,把五根脚趾往自己柱身上重新按好。

“你看得见?”邢五问。

“看得出。”玉溪说,“弓囊里装了半截弓,半截空着。空的那段用布缠了两道,你出门的时候怕那东西撞出声响。”

邢五沉默了一息。他把玉溪的脚放下,从床尾站起来,走到门边,把弓囊解下来,摊在床板上。

弓囊里是一把北地长弓的半边,另外半边被布缠着,布下面露出一截细长的铁尖,铁尖是暗金色的,形如针,连着一根短柄。

“门里带来的。”邢五说,“村里有人拿这个打了几十年木头。木头一打就断。断口跟铁一样。”

“你们拿它打什么的。”

“打石。”邢五说,“打那种石头。硬的,黑里带金的。”

玉溪看那截暗金铁尖。

“朔山家里也有一根这样的。”

“他有。”邢五说,“他那根短一些。我们村共有三根。他给了谁我不知道。”

魏石把玉溪后头那根抽出来一半。

“你见没见过一样东西。”魏石说,“一块薄薄的、能照出人的镜子。”

“见过了。”玉溪说,“在井底。”

“那镜子里有什么。”

“一个人都没有。”玉溪说,“只有光。”

魏石在玉溪后头把腰抵到根。

“那井里,还有那种暗金人形没有。”

“有一具。”

“它动不动。”

“它翻身。”玉溪说。

魏石静了一下。

“它翻过身。”玉溪说,“被我见过一回。后来我就没进去。”

“你这脚心太热了。”邢五在床尾把玉溪的脚从他身上拿开,在脚心上拍了半下,手掌里尽是湿的。他把玉溪的两条腿分开,重新跪下来,从前面挤进那条缝。

瑟拉菲娜已经侧过身子,靠着床板,两腿分开。她看着我,目光没移。

“先看着。”她说,“我还没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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