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波还未完全停歇,一圈圈细小的涟漪仍从三人的腿边慢慢扩出去,撞上树根,又折回来,像一场不肯散去的余韵。我仰靠在建木旁,后颈贴住一截温热的根脊,半身浸在水里,胸腹上满是汗与水混成的薄光。体内的火并没有因为方才那场交合彻底熄灭,反而像从余烬里又被这满池的热气一拢,重新站了起来。我低着头,看水面下的自己。水很清,又很亮,衬得那处不堪。可我没动,只把手臂搭在根上,呼吸放慢,却压不住。
爻光先看了我一眼。
她没说话。她靠着树身,湿透的银发贴着脸颊和肩头,一只膝盖曲着,另一条腿伸在水里,脚跟像是无意地往我这边一偏。接着,她的脚背贴了上来。那皮肤滑得离奇,从我的小腿内侧极轻地蹭过去。水里本就暖,她的脚却更暖一点,像一块被太阳照透的玉。我腿上的肌肉立刻绷紧了。她像察觉到了,眼也没抬,只把脚背又慢慢蹭回来,脚趾在我腿肚上极轻地勾了一下。
我喉头滚了滚。
绯英也察觉了。她本来伏在爻光腿上,像半睡半醒。可水波一乱,她的耳朵先动了。她撑起身子,湿漉漉地看看我,又看看爻光。她的下巴还红着,嘴唇微肿,像被亲得太久。她没说话,只眨了眨眼。接着,她与爻光的视线在半空里碰了一下。那一眼没有商量,却像在雾里无声开牌。我看见爻光的唇极轻地一弯,像落下一枚只有她自己懂的棋子。
然后,她们同时俯身。
水声不大,只像两条软而长的鱼分别从两侧滑进深处。爻光先到。她的手从水下伸过来,带着一点凉,虚虚地握住我。她的指尖沿着那根东西从根到顶慢慢描了一遍,动作轻得几乎不像要做什么,而像在给一件器皿测温度。我咬住后槽牙。她这才低下头。她的银发先落下来,几缕扫过我的小腹,像一片冰过的绸。接着是她的唇,先在那处最顶轻轻一碰。我闷哼一声,小腹都在抽。她没停,张口含了进去。
她的舌法又缓又精。那不是火热,是一种极有规则、极耐心的舔舐。她每一下都像在某个穴位上落笔,先用舌尖绕着侧边,再翻上冠沟,最后回到顶端的缝隙。她的嘴很紧,像要把我慢慢拆开读一遍。她一边含,一边抬眼看我。那双紫蓝的眼睛里浸满水汽,眼尾红得发艳。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一股股地打在我小腹上,又热又密。她含得深时,喉咙会极轻地收一下。那一下便像被人从下面往心口上推,我几乎要伸手去按她的后脑。
绯英从另一边膝行过来。水被她的膝盖分开,一波波地撞在我腿上。她先亲我的腿根。她亲得碎,像撒了一把温热的、会吸吮的雨。然后她沿根部舔上去。她的舌比爻光软,更没有一点章法,却极热切。她甚至含住一边的囊,轻轻地吸。我低喘一声,手抓住树根。她的狐耳在水汽里一抖一抖,像在笑。爻光偏过头,目光从眼角斜下去,像在教训又不屑。绯英没看见,仍旧伏在我腿间,从下往上地追着舔,好几次竟要抢到顶上去。爻光不满地“啧”了一声,伸手,极熟练地捏住绯英的后颈,像拎一只湿了毛的小狐,把她扯开一点。绯英才不愿,脑袋又拱回来。于是两人就在我腿间挤作一团,两张脸越贴越近。最后,她们同时停下,把前端碰在彼此唇上。那物就夹在她们两张嘴之间。她们没有立即动作,只维持着这个姿势,眼看前方。我的青筋在她们唇间跳了一下。然后,她们同时伸出舌头,从左右两侧舔过来。
我几乎把后脑撞上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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