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千织在裁缝台上发出的声音和空之前听过的所有声音都不一样。那种声音不是千织平时的声音,不是她在千织屋里对客人说“肩宽再放一点”的专业语调,不是她在时装周后台对着模特喊“登台顺序不要乱”的利落指挥,不是她把上门找茬的混混扔进水沟时那种带着冷笑的泼辣。那种声音是从她身体的最深处被撞出来的,是从她被凯恩那根东西反复碾磨到极限的体内被挤压出来的,是一种介于哭和喊之间的、从腹部深处直接爆发出来的嚎叫。

“哈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凯恩……哈啊啊……你肏得太深了……哈啊啊……我……我的里面……哈啊啊……我的里面已经完全记住你的形状了……❤~”

千织的嘴里冒出了一些空从未听她说过的词。“肏”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时空的金瞳在眼眶中猛烈地颤了一下。千织从不说脏话,她在枫丹时装周上面对同行的诋毁时最重的话也只是“你不配拿剪刀”,她在把混混扔进水沟时说过最难听的话是“滚远点”。但此刻“肏”这个字从她嘴里自动地涌出来,不是被逼的不是被强迫的而是从她被填满到极限的身体深处自然涌出来的,那个字在她嘴里被凯恩的撞击撞碎成了“肏”和“啊”的两个音节然后被淹没在随之而来的呻吟中。

凯恩在千织说出“记住你的形状”时加快了节奏。他的双手从千织腰侧移到了她的臀部,那双巨大的黑色手掌覆盖在两瓣肥美的臀肉上,手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中揉捏挤压,臀肉在黑色指缝中溢出形成一道道白色与黑色对比分明的肉沟。他在揉捏的同时把千织的臀部拉向自己配合每一次推入让每一次进入都比预设的更深更彻底。千织的臀肉在他的手掌中被揉成各种形状,时而向两侧掰开让臀沟深处的画面在烛光下短暂暴露,时而向中间挤压让臀肉在手掌中形成两座白色的小山。他的手指在臀肉上留下的指痕从红色变成了深红色然后再变成青紫色,指痕在白皙的皮肤上像一朵朵被揉碎的花瓣。

“啪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哈啊啊啊……哈啊啊啊……❤~❤~”

裁缝台上的声响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千织的呻吟声和凯恩的撞击声和连接处的液体挤压声和裁缝台木质台面的咯吱声全部混在一起,在千织屋二楼的空气中形成了一种让人血液倒流的淫靡交响。千织的乳房在台面边缘甩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乳肉在空气中翻涌的高度越来越高,乳尖在晃动中画出越来越混乱的轨迹。她的双手在裁缝台边缘抓紧到指甲在木头上刻出了十道新的白色划痕,划痕的深度比之前的大了一倍,木头纤维被指甲翻起来露出了下面浅色的木质层。她的臀部在凯恩手掌的揉捏和撞击的双重作用下产生了剧烈的晃动,臀肉上的汗珠被震得飞溅到空中在烛光下形成一瞬间的细小光点然后消失在空气中。

空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他的金瞳在眼眶中剧烈地颤动着,视线在裁缝台上的每一个细节上来回跳跃,从千织散落在地板上的明黄色和服宽袖到被揉皱的红黑腰带到那把被踩在台角的裁缝剪刀到千织高高抬起的臀部到那根正在千织体内来回穿梭的深棕色东西到千织腹部那一下一下隆起又消失的轮廓到千织从侧面垂下来的乳房到千织脸上那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他手里的那块金黄色矿石从松开的手指中滑落掉在木质楼梯上,矿石沿着楼梯一级一级滚下去,“咚、咚、咚、咚”的声响从二楼一路滚到一楼,在每一级楼梯上都发出一次沉闷的撞击声,然后消失在楼梯底部的某个角落里。那串“咚咚咚咚”的声响在满室的淫靡声响中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凄凉,像是什么东西在沿着楼梯一路坠入深渊。没有人去捡,没有人回头看,甚至没有人听到。

凯恩首先发现了门口的空。他的视线从千织的后脑勺上抬起来穿过裁缝台上方被烛光照亮的空气中那些还在飞舞的细小汗珠直直地对上了空的金瞳。他停下了动作,只停了一瞬,那个停顿短到千织的臀部还在惯性的作用下向后缩了一下然后他才完全停住。他嘴角那个弧度在那一瞬间微微扩大了一些,不是嘲讽不是挑衅而是一种平静的、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般的从容。深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了一种空无法读懂的光,然后他开口了。

“旅行者回来了。”

凯恩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那种他特有的从胸腔深处共鸣出来的纳塔口音。他说这句话时语气没有任何慌乱没有任何愧疚没有任何被抓到现行的慌张,就像是他在千织屋里遇到空时打招呼说“旅行者你好”一样自然。他的双手仍然握着千织的臀部两侧,那根东西仍然保持在千织体内的最深处没有退出,柱身的根部紧贴着千织的入口边缘,顶端仍然顶着千织体内最深处的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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