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然后他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开了,重新低头看着仰面躺在办公桌上的沃雅妮莎。他把她的身体从桌面上拉了起来,不是让她坐起来,而是把她翻了一个身。他的动作很粗很猛,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把她从仰躺的姿势直接翻成了趴跪在办公桌上的姿势。

“趴好。”他说。他的声音很低很沙哑,夹在“嘎吱嘎吱”的桌腿摩擦声中。“对着门口趴好。”

沃雅妮莎被翻过来之后双手支撑在办公桌边缘,上半身微微前倾,臀部翘向他。她的深蓝色长裙被完全卷到了腰际,堆在腰窝上方形成了一团深蓝色的布料褶皱。裙腰下面她那双肤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在木质桌面上压出了两个浅浅的圆形凹痕。丝袜在臀部的位置被拉伸到了最薄的程度,丝袜的纤维在臀部的最高点上被撑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那层白皙到接近透明的皮肤和皮肤下那几道青蓝色的鳞片纹路。她的臀部在这个趴跪的姿势下翘得极高,从腰窝到臀部的弧线在台灯的侧面光照下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S形曲线。臀部的肉在丝袜的包裹下看起来比实际上更加饱满更加圆润,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在丝袜的拉伸下被勾勒成了一道深邃的阴影,阴影从腰窝的位置开始一路向下延伸,消失在双腿并拢的位置。

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腰窝,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还在往下滴着透明液体的东西。他把那根东西对准了她臀缝下方的位置,然后猛地挺了进去。

“噗嗤!”

“齁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那一下贯穿中剧烈地弹了一下。她的上半身从办公桌边缘弹起来,后背拱成了一个接近半圆的弧度。她的头猛地向后仰,青蓝色的长发从肩头甩到了空中,在台灯光照下形成了一面瞬间展开的蓝色扇面。她的嘴巴张到了一个几乎不正常的程度,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接近歌唱般的高音。那个高音穿透了办公室的门缝,在整条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他把她的身体调整了一下角度。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门口的方向转了大约四十五度。现在她的脸正对着门缝,正对着我。她趴在办公桌上,双手支撑着上半身,臀部翘向他,脸朝向门口。她的眼睛和我的眼睛在不到三步的距离里对视了。

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产生了某种变化。那双浅蓝色的瞳孔在台灯光照下扩散到了一个比正常状态大了接近一半的直径,虹膜周围那圈靛蓝色的环在放大的瞳孔挤压下变窄了,变成了一道极细的深蓝色光圈。她的眼睛里有泪水,不是哭的泪水,是纯粹的生理性的泪水,眼泪从眼角溢出来沿着太阳穴往下流,流进她散在桌面上的发丝里。她看着我的时候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要说什么。但鲍里斯在这个时候猛地撞了进来,“啪”的一声巨响,她的身体在办公桌上往前滑了半寸,嘴唇之间漏出来的不是话语而是一声被撞碎的呻吟。

“齁啊啊~~~空……空……齁齁~~~”

她在叫我的名字。她在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贯穿的同时在叫我的名字。但那个名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不是求救不是道歉不是解释,而是一种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就好像我的名字已经变成了她在极度刺激下自动发出的一个音节,和“齁”和“啊”和“哈”没有本质区别。

“看清楚,小子。”鲍里斯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夹在“啪啪啪”的撞击声中,低沉沙哑带着那种理所当然的笑意。“这才叫女人。看清楚了,你的女人在我身下是什么样子。”

他的手从她腰窝上移到了她胸前。他的五根粗大的手指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那团饱满的软肉在他手指的包裹下被挤压变形,乳肉从他指缝之间溢出来,在他手指的揉捏下不断变换形状。他的拇指找到了那颗还带着齿痕的乳头,用指腹按住然后开始用力碾磨。她在他拇指碾磨的瞬间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齁齁齁~~~乳头……乳头受不了……齁啊啊啊啊~~~~”

他另一只手按在她臀部上,手指陷入丝袜包裹的臀肉中,把她的臀部往自己的方向压得更紧。他腰部运动的幅度在这个姿势下达到了最大,每一次撤出都把那根东西退到了几乎完全滑出的程度,只留头部最前端的一小段嵌在她体内,然后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猛地撞到底。“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噗嗤~~~~”撞击的力道大到她的身体每一次都往前滑了将近整个上半身的距离,然后被他的双手重新拉回来。她在这种推拉之间被反复地前后移动,手掌在木质桌面上磨出了两道红色的擦痕。

“你知道你女朋友第一次来我办公室签字的时候,三分钟不到就高潮了吗?”鲍里斯的声音在“啪啪啪”的撞击声中继续,语调平淡而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就被验证过的实验结果。“她说你从来没能让她这样过。她说你每次碰到她不到两分钟就自己先不行了。她说她半夜在浴室里自慰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别人。”

我的手指在门框上按得更深了。指甲在木质的门框边上掐出了几道弧形的白色凹痕,凹痕边缘的木漆被指甲刮掉了一小片,露出了下面那层浅色的原木。我的牙齿咬在一起,牙关紧到我能感觉到下颌骨在压力下产生的细微颤抖。

她在他说话的过程中没有反驳。一个字都没有。她只是趴在办公桌上,双手支撑着身体,臀部翘向他,脸朝向门口,眼睛看着我的眼睛。她的嘴唇在持续的张合中发出一连串的“齁啊啊~~~哈啊啊~~~嗯嗯嗯嗯~~~❤❤~~~~”,每一个音节都被他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但她没有说“不是”。她没有说“你胡说”。她没有说“空你别听他瞎说”。她什么都没说。她只是看着我,用那双瞳孔放到最大的浅蓝色眼睛看着我,嘴里持续不断地发出那种我从来没有让她发出过的声音。

鲍里斯把她从趴跪的姿势重新翻转了过来。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一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从办公桌上翻成仰躺,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一条腿架到了自己肩上。然后他握住她另一条腿以同样的方式架上去,她的双腿现在完全悬空了,只有臀部和后背还贴在办公桌上,膝盖被压到了接近她自己肩膀的高度。那双银色高跟鞋的鞋跟在高处来回晃动,鞋面上的水蓝色碎晶在台灯下闪着密密麻麻的蓝色光点。丝袜在她大腿后侧被极限拉伸的部位已经出现了几道极细的抽丝痕迹,抽丝的纹路从膝盖窝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部,在丝袜的浅肤色面料上形成了数道不规则的浅色线条。

她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暴露在我面前。办公桌的高度刚好让我从门缝里能看到她身体的全部,从仰起的头部到被架高的双腿到夹在双腿之间那个正在被反复贯穿的位置。那个位置的入口在他每一次抽出时都会被带出一圈浅粉色的内壁边缘,边缘上裹满了一层透明的混合了白色丝状物的液体,在台灯下闪着湿润黏腻的光泽。他每一次重新进入时那圈边缘都会重新陷进去,被那根茎身的粗度撑开到接近极限的程度,边缘的皮肤在拉伸下变得极薄极淡,几乎能看到皮肤下那些极细的青色血管。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他站在她双腿之间以比刚才更快的频率冲刺着。这个姿势下他的啤酒肚不再撞在她的臀部上而是直接压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每一下撞击都在她小腹的皮肤上形成了一道短暂的凹陷。她的乳房在这个仰躺姿势下因为重力向两侧摊得更开更平,乳肉的直径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肋骨区域,从腋前线一直延伸到胸骨中央。乳房表面的汗水在台灯照射下形成了一层亮晶晶的液膜,液膜在她身体被撞击的震动中产生了极细微的波纹。右侧乳头上那个齿痕在反复的充血下颜色变得更深了,从浅红色变成了接近暗红色的深玫色。左侧乳头在他冲刺的过程中被他的手指捏住了,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硬挺的凸起反复捻动,“嘶嘶嘶嘶”指腹在乳头颗粒状表面上摩擦的细微声响夹在“啪啪啪”的撞击声中几乎听不到但确实存在。

她的脸在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下已经完全失控了。双眼涣散到了瞳孔几乎占据了整个虹膜区域的程度,眼白上那层水膜在台灯下反射着一层湿亮的光泽,眼泪从眼角持续不断地溢出来沿着太阳穴往下流。她的嘴唇张开到了一个可以看到口腔深处咽喉轮廓的程度,舌头完全伸了出来,舌尖抵在下巴上,口水从舌头两侧持续不断地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在下巴尖上汇聚成一颗透明的水珠然后滴落。她青蓝色的长发在桌面上散成了一个巨大的扇形,发丝被汗水和体液浸得湿透了,在木质桌面上留下了好几道深色的水渍。

“齁齁齁~~~太深了太深了太深了~~~齁啊啊啊啊~~~要坏了要坏了~~~哈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呻吟在这个面对面姿势下达到了一个比刚才更高的音量。水妖的声带在极度刺激下自动切换到了歌唱模式,她的高音在办公室里形成了一连串接近咏叹调的长音,长音在暖气管道低沉的嗡鸣背景下穿透了橡木门板穿透了整条空旷的走廊。她伸手试图抓住什么东西,手指在空中挥舞了一下然后落在了自己胸前那对正在剧烈晃动的乳房上。她的手指陷入了乳肉中,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甲在乳房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红色的抓痕。她的另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小腹,手指按在肚脐下方的位置上,像是在试图触摸那个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东西。

鲍里斯看到了她这个动作。他把她的手从小腹上拿开,用自己的手代替了那个位置。他的手掌很宽很厚,五根粗大的手指完全覆盖住了她肚脐以下整个小腹区域。他的手掌在她小腹上用力按压,按压力道大到他的手指在她皮肤上留下了五个浅红色的指印。

“能感觉到我在这里面吗?”他问。他的声音很低很沙哑,夹在“啪啪啪”的撞击声中,带着那种满足的笑意。

她的回答是一声断裂般的淫叫。“齁啊啊啊啊~~~能……能感觉到……齁齁齁~~~你在里面……你在我的里面……哈啊啊啊啊~~~~❤❤❤❤~~~~~~”

她在说“能感觉到”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接近疯狂的亢奋。她的手覆盖在鲍里斯按压她小腹的手背上,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和他一起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深处的存在。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翻白了一下,瞳孔完全翻进了眼眶里,露出的眼白上布满了生理性的红血丝。她的腹部在他按压的同时产生了微弱的膨胀感,那种膨胀感在台灯的光圈下隐约可见,是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最深处的存在被从外部按压时反馈回来的轮廓。

鲍里斯松开了按压她小腹的手,转而握住了她架在自己肩上的两条小腿。他把她的双腿往两侧推得更开了一些,推到了她身体柔韧性能承受的极限角度。她的膝盖几乎碰到了她自己的肩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极限拉伸下绷得紧紧的,皮肤下那几道青蓝色的鳞片纹路被拉成了接近平行的细线。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冲刺的频率快到了人类腰部所能达到的上限。办公桌在他极限频率的冲击下剧烈晃动,“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桌腿在地面上磨出了两道白色的划痕。台灯在桌面上跳得快要飞起来了,灯罩在反复的跳动中发出了“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桌面上散乱的文件全部滑到了地上,白色A4纸在花岗岩地面上散成了一个不规则的白色的扇形。钢笔滚到了墙边,“嗒”的一声撞在墙角停下来。陶瓷笔筒在桌面上滚了一圈然后掉到地上,“啪”的一声碎成了几块不规则的白色瓷片。

她的身体在极限频率的冲击下在办公桌上剧烈弹跳。她的臀部每一次被撞击都会在桌面上弹起来然后落下去,弹起来落下去弹起来落下去,运动的幅度很大频率很快。她的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晃动的幅度大到乳房的底部每一次都拍打在她自己的肋骨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乳头在晃动中画出了不规则的椭圆轨迹。她的长发在桌面上来回扫动,“沙沙沙沙沙沙”,发梢在木质桌面上留下了一道道湿润的扫痕。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接近歌唱的连续高音,高音在暖气管道和墙壁之间来回弹跳重叠叠加,形成了一种接近多声部和声的奇特声学效果。

“齁齁齁齁齁~~~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办公桌上剧烈地痉挛了。从蜷缩的脚趾到绷紧的小腿到架在他肩上的大腿到拱起的腰部到后仰的头部,形成了一道接近完整的弓形弧线。她的脚趾在银色高跟鞋里蜷缩到了极限,鞋尖在灯光下来回晃动。她的小腿肌肉在极限收缩下形成了两道接近石雕般坚硬的弧线。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剧烈痉挛中反复跳动,肌肉跳动的频率快到肉眼几乎无法分辨单次跳动。她的腰部在痉挛中高高拱起离开了桌面,腹部在那个姿势下形成了一个向上凸起的弧形,弧形的最高点隐约能看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深处的轮廓。她的头向后仰到了极限,喉管在前方完全暴露出来,喉结在皮肤下剧烈振动,每一次振动都伴随着一个穿透整个办公室的接近咏叹调最高音的长音。

那是她作为科洛列夫茨基剧院首席女高音的本能在最极致的生理刺激下的完全爆发。那个高音清澈到了让台灯的灯泡都微微闪烁的程度,频率高到了暖气管道都产生了微弱的共振,“嗡嗡嗡嗡嗡”的低频嗡鸣在墙壁深处和她的高音形成了和声。那个高音在办公室里持续盘旋上升了很久很久,久到我的耳膜在声波的反复冲击下产生了微弱的刺痛感。然后高音忽然断了。不是慢慢降下来的,是忽然断了,像是声带在极限使用后暂时失去了振动能力。

她的身体在办公桌上瘫软了下来。从弓形的痉挛状态直接塌回了桌面上,“咚”的一声后背重新贴上了木质桌面。她的双腿从他肩上滑下来,瘫在办公桌边缘两侧,小腿从桌沿垂下去在空中微微晃动。她的双臂摊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弯曲,指甲上还残留着刚才抓自己乳房时留下的极细微的皮肤碎屑。她的乳房在瘫软状态下重新向两侧摊开,乳肉在肋骨上形成了两团柔软的扁平弧面,乳头还保持着完全硬挺的状态,在空气中轻微颤动。她的脸在瘫软后呈现出一种接近完全放空的状态,双眼半闭着,瞳孔在眼眶里慢慢回落到了正常位置,眼白上那层水膜变得更厚了,在台灯下反射着一层湿润的柔光。她的嘴唇还微微张开着,舌尖缩回了口腔里,嘴角残留着一道口水的痕迹,痕迹从嘴角一直延伸到下巴。

鲍里斯没有给她任何休息的时间。他把她瘫软的身体重新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她完全仰躺在办公桌上,双腿被他重新架回肩上。然后他以最快的速度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这次冲刺的频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快力道也更大。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撞到底,那根东西每一次都完全消失在她体内深处,然后几乎完全撤出只留头部最前端的一小段嵌在她体内,然后再次用尽全力猛地撞进去。他的啤酒肚在她小腹上每一次撞击都形成了一道暂时的深度凹陷,凹陷的边缘在她皮肤上扩散成了一圈肉波状的涟漪。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沉重,“呼……呼……呼……呼……”,每一次呼气都夹着一种接近野兽低吼的喉音。汗水从他稀疏的花白头发里渗出来沿着头皮往下淌,淌过他的太阳穴淌过他的脸颊淌到他的下巴上然后滴落,“嗒嗒嗒嗒”汗珠落在她小腹上的轻微声响夹在“啪啪啪”的撞击声中几乎听不到。

她的身体在极限冲刺下重新被激活了。她从瘫软的状态中被撞得重新拱起了腰部,喉咙里重新发出了声音,但这次的声音已经不再是歌唱般的高音了,而是一种沙哑的接近失声的低沉喉音。“齁……齁……齁……”每一个“齁”字都拖得很短很哑,声带在刚才的极限高音后已经暂时失去了清亮的音色,只剩下水妖喉音特有的低频共鸣还在运作。

然后鲍里斯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低吼。那个低吼从他喉咙深处滚出来,夹着一种接近痛苦的满足感。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拱了一下,后背的肌肉在衬衫下猛地收紧,啤酒肚在她小腹上压出了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的凹陷。他的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个位置猛跳了好几下,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从头部裂口处喷涌而出。那股液体的量太大了,大到她在高潮余韵中已经接近半昏迷的状态下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体内深处缓慢蔓延的路径。她的腹部在那一瞬间产生了微弱的膨胀,膨胀的幅度很小很小,但足够让我从门缝里看到那个变化。她小腹的皮肤在膨胀中微微绷紧了一下,肚脐周围的皮肤被从内部撑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形凸起。

释放持续了很久。他的身体在她身上保持不动了大约十几秒,只有那根嵌在她体内深处的东西还在以逐渐变慢的频率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新的液体涌入她体内。他的手还握着她的小腿,手指在她小腿的丝袜上留下了几道深色的汗渍。他的呼吸在释放后变得缓慢而沉重,“呼……呼……呼……”,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种极深的满足感。

然后他缓慢地从她体内撤了出来。

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滑出来的过程很慢很慢,慢到我能看清楚茎身上每一道血管的纹路和裹在上面的那一层厚厚的白色混合液体。头部最后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啵”,像是瓶塞被从瓶口拔出来时发出的声响。头部滑出来之后,入口没有被立刻合拢,而是保持着一个微小的圆形开口的状态,开口的边缘还在微微翕张着,像是在无声地挽留那个已经退出去了的东西。

然后液体涌出来了。

不是滴出来不是流出来,是涌出来。“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白色的浓稠液体混合着她自己透明的体液从那个还在不断翕张的入口里持续不断地涌出来。液体的量太大了,大到在办公桌边缘形成了一道小型的白色瀑布。瀑布沿着她的臀部往下流,流过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在丝袜的浅肤色面料上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痕迹。瀑布的末端落在办公桌下花岗岩地面上,“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很快就汇成了一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大的白色水渍。那滩水渍的边缘还在不断缓慢扩大,白色液体在地面上流动的速度很慢很慢,像是一层极浓的白色油漆在光滑的石面上缓慢铺开。

沃雅妮莎躺在办公桌上没有动。她的双腿从办公桌边缘垂下来分得很开,丝袜上沾满了白色液体的痕迹。她的小腹在高潮余韵后还保持着微弱的鼓胀状态,肚脐周围的皮肤被从内部撑起来形成了一个极浅的弧形凸起。她的脸上是那种被彻底填满之后才会出现的完全的餍足感,那种餍足感不是满足不是快乐不是幸福,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接近饱腹感的平静。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在眼眶里缓慢地移动着,像是在看着天花板上某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缓慢而均匀,嘴角挂着一道已经半干的口水痕迹。

鲍里斯从办公桌上拿起一张纸。那是一张烫金的支票,支票的抬头印着至冬国家银行的徽章,金额栏里用黑色的墨水填写着一串很长的数字。他把支票放在办公桌上,放在那片还在不断从她体内涌出的白色液体的旁边。支票的边角被液体浸湿了一小块,烫金的花纹在湿润后变得更亮更耀眼了。

“你的巡演经费。”他说。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低沉沙哑但语调很平很稳,像是在完成一项日常的行政手续。“明天就到账了。”

然后他弯腰把褪到膝盖的裤子拉上来。裤腰在他粗壮的腰围上勒出了一道紧箍的形状,衬衫的下摆被他胡乱塞回裤腰里,前襟在汗水下贴在他啤酒肚的轮廓上。他从椅背上拿起那件深色正装外套穿好,扣子在前襟被啤酒肚撑出的几道横向褶皱上勉强扣住。他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头顶那几根稀疏的花白头发,把那几根头发从后脑勺的位置拨到额前,试图盖住中间那片油亮的头皮。

“啪。”手掌落在肩膀上的声音很轻很闷。

他补充道:“她是个好女人。”

然后他走了。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一步一步地远去,“嗒……嗒……嗒……嗒……”,每一步都很稳很实。脚步声经过了走廊中段那幅沃雅妮莎的肖像画,经过了正在微微跳动的壁灯火焰,经过了走廊入口处的黑暗拐角,然后消失在大厅方向。大厅的侧门被推开又关上,“嘎吱”一声门轴的响声在空旷的剧院里回荡了一下然后归于平静。

办公室里陷入了完全的沉默。

暖气管道还在墙壁深处发出低沉的嗡鸣。台灯还在办公桌上亮着,深绿色灯罩下的暖黄色光圈笼罩着桌面上的一切。那滩白色液体在花岗岩地面上还在缓慢流动,流动的速度慢到肉眼几乎观察不到。办公桌上散乱的文件还躺在墙角,钢笔还滚在墙边,陶瓷笔筒的碎片还散在地上。

沃雅妮莎躺在办公桌上没有动。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她的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双腿从桌沿垂下来分得很开,丝袜上的白色痕迹已经开始慢慢干涸,从湿亮的白色变成了干涩的浅灰白色。她的小腹还保持着微弱的鼓胀状态,但比刚才已经消退了一些。她的眼睛还是半闭着,视线固定在天花板上某个点。天花板上的那个点是一道很细的裂缝,裂缝从天花板中央的石膏雕花开始一路延伸到墙角,在暖气管道的位置拐了一个弯然后继续延伸。

我站在门口。我的手还握在门把手上。门把手在我手心里已经被体温焐热了,金属表面的冰凉触感完全消失了。我的手指在门把手上握得很紧很紧,紧到指关节在皮肤下形成了几个白色的凸起。我的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弯曲,指甲在掌心里留下的那几个月牙形凹痕已经变成了浅红色。

我的外套口袋里有一个小盒子。那个盒子是深蓝色的天鹅绒材质,边缘被磨得有些发白,是我在至冬的珠宝店里挑了很久才挑中的。盒子里放着一枚水蓝色的戒指,戒面是一颗切割成水滴形的至冬特产蓝水晶,水晶的颜色和她头发的颜色几乎一模一样。我本来打算在巡演出发前的今晚把这枚戒指给她,跪在她面前问她愿不愿意。我本来打算在她说愿意之后把那枚戒指套在她左手无名指上,然后抱着她在尘歌壶的客厅里转好几个圈。我本来打算明天早上和她一起坐上巡演团的马车,看着她在车窗外的雪景中靠在我肩膀上睡着。

我本来打算了很多事情。

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干涩到几乎听不清。我的喉咙在刚才那段时间里已经干了,干到声带在振动时发出了一种接近砂纸摩擦的沙哑声响。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是问句。是一个陈述句。语调很平很平,平到我自己都听不出任何情绪。

沃雅妮莎躺在办公桌上没有动。她的嘴唇动了一下,然后停住了。天花板上的裂缝在她视网膜上投下了一条极细的阴影。暖气管道在墙壁深处持续嗡鸣。台灯的光圈在桌面上纹丝不动。

“第一次签字的那天。”她说。

她的声音很平静。那种平静不是刻意压抑情绪的平静,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接近解脱感的平静。就好像这个问题她已经在脑子里回答过很多次了,多到了终于可以说出来的时候反而松了一口气。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还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语调很平很稳,和她平时在尘歌壶里说明天想吃什么早餐时用的是同一种语气。

我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又收紧了一些。“为什么。”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她从办公桌上慢慢坐了起来。她的动作很慢很慢,慢到我能看到她脊椎一节一节地从桌面上升起来的过程。她坐起来之后没有立刻遮掩自己的身体。她的衬衫还敞开着,那对乳房在她坐起来的姿势下因为重力重新垂了下来,从摊开的状态恢复到了自然下垂的水滴形。右侧乳头上那个齿痕在坐姿下看起来比仰躺时更明显了,齿痕周围的皮肤已经从深玫红色慢慢消退成了浅粉红色。她用手把衬衫的前襟拉拢了一下,动作很随意很慢,像是在做一件不太重要的事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睛和我的眼睛在不到三步的距离里对视了。她的瞳孔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直径,虹膜周围那圈靛蓝色的环重新浮现了出来。她的眼睛里没有眼泪没有闪躲没有羞愧。她只是看着我,用一种极其平静的极其坦然的目光。

“因为,他给的,你给不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被钉进木头里的钉子,钉进去之后就不再动了。

“你连问这个问题的力气,都没有阻止他的力气大。”

她从办公桌上滑下来赤脚站在花岗岩地面上。她的脚踩在地面上那滩白色的液体旁边,液体的边缘在她脚趾不到一厘米的位置停下了。她弯腰从椅子上拿起那件银灰色毛呢大衣披在身上,大衣的下摆垂到她小腿的位置。她从地上捡起那双掉落的银色高跟鞋,一只一只地套回脚上。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完成一场演出的最后几个谢幕动作。丝袜上那些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在她弯腰时被大衣的下摆遮住了。

我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了那个深蓝色的天鹅绒盒子。盒子在我手心里被握了很久了,天鹅绒的表面被掌心的汗水浸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我打开了盒子。“咔”的一声盒盖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我把戒指盒放在办公桌上。放在那张烫金支票的旁边。放在那片已经半干的白色水渍的旁边。深蓝色的天鹅绒盒子在花岗岩桌面上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嗒”声。

然后我转身走出办公室。我的脚步声在走廊里一步一步地响着,“咚……咚……咚……咚……”,每一步都比前一步更沉重。我的皮靴在花岗岩地面上踩出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回声和脚步声交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复调节奏。走廊两侧那些历任首席的肖像画在我经过时变成了一个个模糊的深色轮廓,画框边缘的金色装饰在壁灯的昏黄光线下偶尔闪一下微弱的亮光。

我经过走廊中段那幅沃雅妮莎的肖像画时没有转头。但我的余光看到了画像里的她。画像里的她穿着那件蓝白礼服,青蓝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到腰际,白花发饰点缀在鬓角。画像里的她在微笑,嘴角的弧度温柔而遥远。

我继续往前走。走廊的尽头是剧院大厅,大厅里那盏巨型水晶吊灯没有点亮,只有墙壁上最低档的壁灯在昏暗中勉强照亮了通往大门的路径。我的脚步声在大厅穹顶下回荡得比走廊里更响更久,每一步都在穹顶上反弹回来和下一步的脚步声形成和声。大门旁边的侧门还是虚掩着的,门缝里漏进来外面街道上煤气路灯的昏黄光线。我推开侧门,“嘎吱”一声门轴的响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了一下然后归于平静。

外面的冷空气迎面扑来。雪停了之后空气变得更干更冷了,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白雾在空气中缓慢上升然后消散。煤气路灯在街道两侧一字排开,昏黄的光圈在冻硬的雪地上投下了一个个圆形的光斑。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某个街区传来几声模糊的犬吠。星空在头顶上铺开,无数颗极亮的星星在深蓝色天幕上组成了我认不出来的星座图案。那些星星在冷空气中几乎不闪烁,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我沿着街道往前走。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比在剧院里更响,“咚……咚……咚……咚……”,每一步都在冻硬的雪地上踩出了一个浅浅的脚印。我没有回头。

在我身后很远的地方,剧院侧门又被推开了一次。

沃雅妮莎裹着银灰色毛呢大衣站在侧门口,手里握着那个深蓝色的天鹅绒盒子。她打开了盒子,“咔”。盒子里的蓝水晶戒指在煤气路灯的昏黄光线下闪着微弱的青蓝色荧光,那个颜色和她头发的颜色几乎一模一样。她看着那枚戒指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她呼出的白雾在盒子周围形成了一团模糊的白色气团。然后她关上了盒子,“咔”。

她把戒指盒放回了办公桌上。放在那张烫金支票的旁边。放在那片已经干涸的白色水渍的旁边。

然后她转身走出办公室。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一步一步地响着,“嗒……嗒……嗒……嗒……”,高跟鞋在花岗岩地面上踩出的声响比我的皮靴更轻更脆。她经过了走廊中段那幅自己的肖像画,经过了正在微微跳动的壁灯火焰,经过了走廊入口处的黑暗拐角,然后走进了剧院大厅。

大厅的穹顶下,走廊的另一端,鲍里斯站在财务办公室的门口。他已经重新穿好了衣服,西装外套的扣子在啤酒肚上勒出了几道横向的褶皱。他头顶那几根稀疏的花白头发在壁灯下反着一层油亮的光泽。他靠在门框上,双手交叉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个平淡的弧度。那个弧度不是胜利者的炫耀,而是一种更加理所当然的等待,像是在等一件他确信迟早会来的事情。

她没有犹豫。

她的脚步声没有停顿没有减速没有改变方向。高跟鞋在花岗岩地面上“嗒嗒嗒嗒”地敲着,从大厅的一侧走向另一侧,从一端的黑暗走向另一端的灯光。她的银灰色毛呢大衣的下摆在她走路时左右摆动,在花岗岩地面上拖出了一道蜿蜒的痕迹。她的青蓝色长发从大衣领口里垂下来,发梢在身后随着步伐的节奏轻微晃动。

鲍里斯从门框上直起身来,侧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他让开的动作很自然很随意,像是在给一个每天都来汇报工作的下属让路。她走进了他的办公室,大衣的下摆从门框里滑进去然后消失了。他跟着她走了进去,顺手关上了门。

“咔哒。”锁舌扣进锁孔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穹顶下回荡了一下然后归于平静。

走廊里只剩下壁灯的火焰在灯罩里偶尔跳一下,“噼啪”一声极轻微的爆裂音。暖气管道在墙壁深处持续发出低沉的嗡鸣。大厅里的水晶吊灯在黑暗中沉默地悬挂着,几百盏烛火全部熄灭,水晶棱面在壁灯的微弱光线下反射着极暗极淡的微光。

我的脚步声在街道尽头渐渐变小渐渐消失。星空在头顶上铺开,星星在冷空气中几乎不闪烁。街道两侧的煤气路灯在我身后一盏一盏地往后退,昏黄的光圈在冻硬的雪地上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我没有数自己走了多远。我只是继续往前走,每一步都比前一步更沉重,每一步都在雪地上踩出一个浅浅的脚印。

脚印在身后连成了一条蜿蜒的线。那条线从剧院侧门开始,沿着街道一直延伸到我脚下的位置,然后继续往前延伸,延伸进路灯照不到的黑暗里。

我没有回头。

—— 完 ——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