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四十分的阳明山,还被一层薄薄的山岚裹着,雨已经停了,空气里全是被雨水洗过的桧木与泥土味,混着卧房里那股还没散去的、浓得化不开的甜腥氣息。
沈若薇是被腿心那份黏腻的凉意弄醒的。
深灰色的丝绸床单皱得一塌糊涂,她身上那件雾粉色的居家套装早已被揉得不成形,薄针织开襟滑到手肘,里面那件丝质小可爱被推到酥胸上方,兩團雪白豐滿的乳房就這樣赤裸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乳尖因为整夜的摩擦与昨晚那场险些贯穿的刺激,還紅腫著,挺立成兩顆嬌豔的粉豆,周围一圈淡粉色的乳晕皱缩着,上面佈滿了沈聿禮昨夜用牙齒與舌尖留下的深紅吻痕與淡淡的齒印。她的短裤与底裤被褪到膝弯处,修長勻稱的雙腿無力地併著,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干涸的蜜汁与他残留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在雪白的肌肤上结成一道道发亮的白痕,黏在腿根的细毛上,随着她稍微一动,就传来一阵牵扯的微痛与酥麻。
蜜穴还在隐隐发胀。那種被碩大滾燙的龜頭撐開到極限、却又在即将被彻底填满前硬生生抽离的空虚感,像是有细小的电流在肉壁深处来回窜动,让她即使只是轻轻收缩一下,花穴深处就会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順著那條被摩擦得有些紅腫的細縫緩緩滑出,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坐起身,长发散落,遮住大半赤裸的酥胸,伸手将那件皱巴巴的小可爱拉好,却发现胸前的布料已经被自己的体液与他的唾液浸得有些透明,緊貼在乳房上,反而將那兩團綿軟的形狀與頂端凸起的乳頭映得更加清晰。她皱了一下眉,索性脱掉,直接從衣櫃裡拿了沈聿禮一件乾淨的白色襯衫套上。衬衫很大,长度刚好盖到大腿根部,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她纤细的锁骨与胸前那道深深的沟线,下襬隨著走動若有似無地掃過她光裸的腿心,布料摩擦着还敏感肿胀的花瓣,带来一阵难耐的痒。
她赤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走進浴室,用溫水仔細地沖洗身體。熱水沖刷過酥胸與腿心時,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細的喘息,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自己紅腫的乳尖與還在微微翕動的花穴,指腹沾到一點殘留的黏液,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鵝蛋臉還帶著情慾未退的潮紅,鳳眼裡卻已經是一片冷靜的清明。慾望是武器,但不能讓武器反過來主宰自己。
洗完澡,她換回自己的衣服,將那件沾滿痕跡的居家套裝摺好放進紙袋,那是等一下要交給蘇以晴的重要證物。她沒有驚動任何人,直接從別墅側門離開,叫了一輛計程車,一路往山下開。清晨的台北還沒完全甦醒,仁愛路的舊公寓巷口只有早餐店的蒸氣與剛出爐的蛋餅香氣。
她沒有回公寓,而是直接傳了一封簡訊給蘇以晴。
“晴,我拿到東西了。老地方見,幫我開後門。”
十分鐘後,台北市警政署後方的鑑識中心側門,一個嬌小的身影探出頭來。蘇以晴穿著一件寬大的淺藍色實驗衣,裡面搭著簡單的白T與牛仔褲,俏麗的短鮑伯頭有些凌亂,圓潤的杏眼底下有著明顯的黑眼圈,顯然是整夜沒睡。看見沈若薇,她立刻將她拉進門,順手把鐵門關上,隔絕了外面逐漸亮起的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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