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根捂着半边脸往家走,脸上带着半个巴掌印。
这算什么事儿。
明明救了田桃,却挨了她一巴掌,还叮嘱绝对不能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
不过……算了。
人救下来了,总归是好事,他心里没那么多弯弯绕。
推开院门进屋,摸黑点了灯。
灶上还有半锅凉水,他胡乱抹了把脸,把褂子脱下来搭在绳上。
背篓里的湿苔一层层揭开,那株赤霞参躺在最底下,通体赤红,须根像抽出来的霞丝。
他把它用湿苔重新裹好,塞在枕头边上,人往床上一倒。
……
村里连狗都不叫。
咔。
一声轻响。
李大根眼睛一下睁开。
有人在拨他家的门闩。
他屏住呼吸,手悄悄摸到枕头底下的柴刀。
难道是李强因为白天的事情,大半夜跑过来报复了?
他屏气凝神,做好了随时发难的准备。
门闩一格一格往外挪,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黑影闪进来。
那人走路很轻,脚步细碎,像怕踩疼了地。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只照出个轮廓。
是个女的。
她身上是一件月白的细布睡衣,料子薄得透光,被月色一照,底下的轮廓全显出来了。
肩窄,腰细,两团饱满的胸脯把前襟撑得鼓鼓的,随脚步一起一伏,那点软肉在布里晃出细细的波纹。
裤脚挽到小腿肚,一双白生生的脚踩在布鞋里,鞋跟都没提上,露出圆润的脚踝。
头发是散的,还带着湿气,一股皂角的清气飘过来。
……
张美娇摸到床边站住了。
站了足有半分钟,一动不动。
“大根。”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气出来的。
“大根,你睡了没。”
床上没动静。
被子被掀开一角。
一只手伸进来,摸到他的裤腰。
那手是凉的,还带着一点抖。
裤腰被往下拽。
那根东西一下弹出来,热气腾腾地翘着。
张美娇“呀”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手却还是握了上去。
白皙的五根指头圈不住,只能虚握着,掌心贴着棒身上那几根凸起的青筋,慢慢撸了两下。
那处滑得很,一撸就顺。
李大根的呼吸差点乱掉,赶紧咬住牙。
“怎么这么粗……”
她那句嘟囔,声音比蚊子还小。
然后就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贴了上来。
……
是嘴。
柔软、湿润,先是在顶端轻轻碰了一下,像猫舔水。
然后张开,含了进去。
那条甘美滑腻的小香舌在顶端打着转,一点一点把包着的那层皮舔开,湿热的舌尖一下一下扫过那个最敏感的眼儿。
“滋。”
“啵。”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她只能含进去小半截。
剩下的大半截露在外头,硬邦邦地杵在她眼前,热得烫脸。
她闭上眼,腮帮子一收一缩,往里嘬。
两颊被撑得凹进去,唇肉绷成薄薄的一圈,紧裹着棒身来回套弄,套到根处,那圈唇肉就被撑得泛白。
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她手背上,又滴到褥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滋。”
她含得急,一下顶到了嗓子眼,赶紧退出来咳了两声。
那两根手指还虚虚地圈在下头,指尖被口水泡得发亮。
这一回含得深了些,鼻尖几乎贴到他的小腹。
那条小香舌在底下绕着圈子舔,舌尖从根部一路往上刮,刮到顶端又是一转。
她的腮帮子渐渐酸了,酸得发麻,嘴角都开始疼。
可她不敢停。
“唔……“
……
十来分钟过去。
李大根在被子里,手已经攥成了拳头。
腰眼一阵一阵发紧,那股劲都顶到嗓子眼了。
可他不敢动。
一动,这屋里就没法收场。
张美娇终于撑不住,“唔”了一声退出来,伏在床边喘。
“怎么还……”
那根青筋盘绕的粗硕肉棒还翘着,顶端湿亮亮的,一点要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她拿手背抹了把嘴角,咬了咬水润的红唇。
“这死东西真难伺候……”
骂得又轻又软,一点火气都没有。
她直起腰,把手伸到自己背后。
前襟一松,两团饱满雪白的乳肉就从缝里挤出来,被月光一照,白得发亮。
睡衣顺着肩滑到臂弯,又滑到地上。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把她的身子勾出一道柔白的边。
肩窄,锁骨细,锁骨底下那一片肌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的青色血管。
两团乳肉丰腴沉坠,乳廓浑圆,饱满得像两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被自身的重量压得微微下坠,托在纤细的腰身上头。
乳晕只比铜钱大些,色泽是淡淡的藕粉,上头那两点乳尖被夜风一激,硬硬地翘起来,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她自己抱了一下,那一抱,两团乳肉便从臂弯里溢出来,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她弯下腰去脱裤子。
这一弯腰,两瓣饱满浑圆的雪臀便翘起来,在月光里轻轻一晃,臀缝一开一合。
裤子褪到脚踝,她用脚尖一挑,甩在床脚。
两条白生生的腿并在一起,月光从腿缝里漏过去。
她爬上床,膝盖压在床板上,压得那床板吱呀响。
李大根在被子里没动,胸口却一起一伏,藏都藏不住。
她没有注意到。
……
张美娇跨上去,先用手扶着,对准了,慢慢往下坐。
才进去一个头,整个人就一僵。
紧窄的穴口被撑得一寸一寸开,那一层层嫩肉挤得发麻,酸得她白皙圆润的十根脚趾都蜷了起来。
“嘶——”
她咬着牙往下沉。
进去了三分之一,纤细的腰肢已经软了。
“唧咕。”
那处的水被挤出来,顺着棒身淌到她自己的腿根上,湿得发亮。
她扶着床沿,一上一下地动。
两团饱满的乳肉跟着晃,晃出细细的波,乳尖在空中划出小小的弧。
白生生的膝盖在席上反复碾,碾出一小片汗湿的印子。
“唧咕。”
“唧咕。”
床板吱呀吱呀地响。
她动了二三十下,两条腿就开始打颤。
“怎么还……”
汗从额头顺着腮帮子淌下来,滴在饱满的乳肉上,又滑进乳沟里。
她起得越来越浅,落得越来越慢。
到了后来,几乎只剩下几寸浅浅的磨。
那几寸磨得最要命,穴口那一圈嫩肉被磨得又麻又痒。
“唔……不成……”
她伏下身,两只手撑在他胸口,脊背弯成一道弧。
从肩膀到腰,那条线柔得像水。
腰塌下去,臀却翘着,两瓣雪臀绷得紧紧的。
……
李大根在被子里躺着,脑子里越来越乱。
这个裹法。
这种一层一层绞上来的吸法。
跟昨晚梦里那条大白蛇,一模一样。
那条大白蛇,就是美娇姐。
他眼皮一跳,几乎要睁开,又硬生生忍住。
……
张美娇正扶着床沿,准备先下来歇一口气。
她刚一抬腰。
底下那个人忽然动了。
李大根一翻身,把她整个人掀在床上,压在了身下。
“大根?!”
她的声音都劈了。
李大根没答话,只是喘着粗气,把她的腿分开。
他的眼睛半睁着,神情迷迷糊糊。
“大根,你……”
张美娇愣了一下,随即松了口气。
“梦游。”
她小声念给自己听。
“肯定跟昨晚一样,是梦游。”
她这么一想,反倒踏实了,便由着他。
可她那点自我安慰,撑不过三下。
青筋盘绕的粗硕肉棒一记一记捣进去。
那两瓣肥厚油润的大花唇被撞得翻开来,又弹回去,每退一寸,那处就恋恋不舍地绞上来一分。
张美娇的腰弓起来,白皙的肚皮绷出一道浅浅的弧,肚脐眼儿跟着一缩一缩。
“轻些……大根,你轻些……”
李大根忽然把她翻过去。
张美娇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跪趴在席上。
雪白的脊背塌成一道弯,两瓣饱满浑圆的雪臀高高翘着。
那条脊沟从后颈一路下去,收进腰窝,又从腰窝鼓起来,鼓成两团圆实的肉。
臀肉绷得紧,被月光一照,能看见底下一层细细的汗。
“不要这样……大根,不要……”
他从后头贴上去,一手按着她雪白的后颈,一手扶着纤细的腰肢。
慢慢挤进去。
“唔……”
她整条脊背都软下去,脸埋进枕头。
从后头进的角度不同,逼得她腰窝塌了,臀肉绷成两团。
这个姿势,什么都看得见。
那两瓣肥厚油润的大花唇被撑得开开的,一张一合,白腻的泡沫糊了一片,从股缝里往下挂。
他把着她的腰,一记一记贯拔。
“啪。”
“啪。”
皮肉相撞的动静在夜里格外清楚。
两瓣雪臀被撞得泛起一层粉红,抖出一圈一圈的肉波。
那肉波从臀尖荡到腰上,又从腰上荡回去。
张美娇死死咬着枕角,喉咙里还是漏出声音。
过了一会儿,他又把她抱起来。
张美娇整个人悬空,背贴着他的胸口。
两条白生生的腿被他从后头架开,架得大张。
“放我下来……大根,你做梦做疯了,快放我下……”
她一离了地,就只能反手抓着人家的胳膊,指甲都掐进去。
他往上一颠。
那一坠,那根东西直直捅到最深处。
“啊——”
张美娇眼前一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悬在半空,没着没落。
两条腿被人架着,脚背绷得死紧,白皙圆润的十根脚趾一伸一蜷。
他一下一下往上颠,每颠一下,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就往上抛一次,再落回来,撞出闷闷的一声。
“不要了……大根,不要了。”
她带着细碎的哭腔,理智已经被快感彻底淹没。
根本没办法思考,一个梦游的人是怎么做到这么多高难度动作的。
两条白生生的腿架到肩上,折成一半。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
小腿肚贴着他的脸,那上头一层薄汗,凉丝丝的,还带着一点走夜路沾的草气。
脚踝细,脚背薄,脚趾蜷着,趾甲修得整齐,透着一点粉。
脚心上有一小块茧,是夏天穿凉鞋踩出来的。
他偏头,在那截白生生的腿肚上亲了一口。
“啊……”
张美娇浑身一颤,那截腿肚跟着一缩。
这个角度,什么都摊在他眼皮子底下。
那两瓣肥厚油润的大花唇被撑得翻开来,红得发亮,唇缘绷成薄薄的一层。
中间那道缝被撑成一个浑圆的洞,青筋盘绕的粗硕肉棒进进出出,每拔出来一次,就带出一小截粉嫩的软肉,又恋恋不舍地缩回去。
白腻的泡沫糊在结合处,越磨越稠,顺着股缝往下淌。
他慢慢磨,磨到最里头那块软肉。
那处一按就发颤,颤得他掌心都麻。
两只手在席上乱抓,抓到什么是什么。
“那儿……不成……”
一句话说了一半,后半截被撞散了。
她的乳肉随着每一记撞动来回晃,晃得那两点樱粉色的乳尖在空气里画出小小的圈。
汗从乳沟里积起来,顺着乳廓的弧滑下去,滴在席上。
肌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酥红,从胸口一直漫到脖子。
李大根忽然低低地出了声。
“妖孽……”
张美娇一愣。
她整个人怔了怔,随即哭笑不得。
原来跟昨晚一样还是做梦。
她咬着下唇,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傻小子。”
声音轻得像叹息。
他没再说话。
只是腰臀沉下去,一记比一记深。
“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李大根此时也杀红了眼,把她的腿往上压了压,让那处张得更开。
进得更深了。
“呜……”
张美娇的声音变了调,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软又哑。
“太……太深了……”
他不答话,一记接一记地贯拔。
席子被她抓出几道印子,指甲缝里全是席屑。
两条白生生的腿在他肩上抖,抖得像风里的柳条。
脚背绷成一条线,十根脚趾一会儿蜷紧,一会儿放开。
到了最后,那处一阵一阵地收缩,绞得死紧。
一股黏腻的热液浇下来,把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啊——”
那一声又长又碎,尾音打着颤往上飘,飘到一半断掉了。
她的身子绷成一张弓,然后一寸一寸地塌下去。
腿从他肩上滑下来,软软地摊在席上。
……
窗外。
田桃儿站在窗纸底下,浑身僵着,连呼吸都不敢。
她是摸黑出门的。
不是后悔打,是后悔打完还多嘴。
那句“你要是敢说出去”,说的时候她觉得挺有底气。
可回来一想,那小子是个憨的。
憨人嘴上没把门的。
万一明儿在村口跟人一唠,她这辈子就完了。
她在炕上翻来覆去,越想越坐不住,索性披了件衣裳出门。
刚走到窗底下,就听见了李大根家里头的动静。
屋里没点灯,月光从另一边的窗子照进来。
李大根光着上身,跪在席上。
那脊背绷着,一条一条的肌肉在皮底下滚。
从肩膀到腰,收成一道窄窄的弧。
汗从后颈淌下来,淌进腰窝,在那一小汪里亮着。
他身下压着一个人。
两条白生生的腿架在他肩上,脚尖绷得笔直。
是张美娇。
田桃儿的脑子“嗡”的一声。
这,这可是李大根的婶婶啊,他们竟然……
从这个角度,什么都看得见。
那根东西粗得吓人,青筋盘绕着,一下一下往里捅。
两瓣肥厚的唇肉被撑得翻开来,红得发亮,唇缘绷成薄薄的一层。
每拔出来一次,就带出一小截粉嫩的软肉,又恋恋不舍地缩回去。
白浆糊在结合处,越磨越稠,从股缝里往下挂。
张美娇的头发散在席上,脸歪向一边。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那声音又软又哑,拖着哭腔,跟白天那个能当着人面骂街的嗓门对不上号。
田桃儿听得头皮发麻。
她的脸烧得厉害。
看着那个平时端庄的嫂子,在李大根身底下颤抖求饶。
那两条白生生的腿被人架着,脚趾一会儿蜷紧,一会儿放开。
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每一下撞动来回晃,晃得那两点乳尖在月光里画圈。
汗水、白浆、喘息。
一样一样往她眼睛里钻。
她咬着下唇,牙印里渗出一点血色。
可她挪不动脚。
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按在了自己胸口。
隔着粗布,能摸到自己心跳得有多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