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已经走远了，许瑶哽在喉口的那口气才上来。她看着手里的外套，在这灯光昏暗的场所，浮着淡淡香气，很干净。
裙子太短，加上她的情况不太好，她在心里感谢了这个人，就把外套穿上，终于压住了裙摆。她加快脚步下楼，赶回学校。
还好宿舍没人，她先进去洗澡，一直忍着忍着，最后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她用力捶了两下墙，眼眶红着从浴室出来。
之前一直没时间看手机，有两条杜新成发的未读消息：“你去哪了？我去洗手间回来你怎么不见了？”
第二条：“没事吧？”
许瑶心里有股说不上来的滋味。虽然带有危险性的工作是表哥介绍的，但最后做决定的人是她，不能一出问题，她就迁怒于人。她深呼吸，不想把自己遭遇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回复他：“我身体不舒服，回学校了。这兼职就这样吧，要赔的钱我自己想办法。”
杜新成没有回。
许瑶长舒一口气，放下手机。五千块。她现在凑一凑，手里只有两千。
和舍友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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