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碗，手一伸，把青璃往怀里一带。
那枚跳蛋早取了，方才还闷着的一层振，此刻只在湿处留下些残余的麻。青璃的里头便只剩我这一根撑着，空落落的地方才被填满，就觉出我的沉——不是方才她自己瞎磨能比的。我腰一送，正撞在她花心上。
“啊——！”
她一声没压住，整个人往前一栽，伏在桌上，脊背拱起来。那睡裙早已撩着，白生生的背绷着，肩胛骨一耸一耸。我一下一下往里撞，撞得实，撞到最深处那点软肉上，她每被顶一回，指尖就在桌面上抓一下，指甲刮着木面轻响。
“嗯、嗯……老师……慢、慢些……那地方……”
话没说完，又是一记深的，她尾音劈了，脸埋在臂弯里，只余些含混的泣音。两条34码的赤脚在两边悬着晃，脚趾一阵紧一阵松。
我越送越快，也越发收不住。
那点胀，从腰根底下往一处顶，肉棒在她湿软的里头一寸寸撑得更实、更硬。青璃最先觉出这个。她里头一被撑开，方寸全乱，抬起头来，眼睛湿透了看我，声音抖得不成样：
“老师……你、你这儿……怎么又……又涨大了喵……”
她被这涨意一逼，慌了些，又躲不开，腿根一软，身子往下沉，倒把这一根吞得更深。她喘息急急的，一边颤一边小声央：
“别、别一下子……我受不住……会坏掉的喵……”
嘴里这么说，那点软处却一再往里吸，绞得紧，像是舍不得松开。
旁边，小雨站在桌侧，早看得忘了躲。
她方才还空落落地并着膝，这会儿眼睛直盯着青璃被顶得弓起的腰，脸烧得更红，两只手背在身后绞得死紧，脚趾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抠。听到青璃喊出那声“又涨大了”，她喉头滚了一下，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又并了并，腿根那里早又泛出潮，声音细细地漏出来：
说是说，眼睛却没挪开半分，声音到最后都轻得飘了。
我咬着一口气，腰狠狠一送，整根没到底，抵着那点软处就不动了。
“受不住也得受着。”
话落下时，那一记已经顶进去了。青璃整个人像被钉在桌上，脊背猛地拱成一个弧度，脑袋往后一仰，嘴张着，却半天没发出声来。那一点花心被我这根死死地抵着、碾着，一下都不肯松。她的里头先是剧缩，绞得几乎要把我推出来，随即又一软，软得一片潮湿，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酸胀从底下直往上漫，漫到她指尖都发麻。
“唔——哈啊……不行、不行……太、太深了……”
憋出的那口气终于碎了，化成一声抖得厉害的气音。她伏在桌上，指甲在木面上抓出一声轻响，抓不住了就摊开，五指压出几道粉印。两条34码的赤脚在桌沿下胡乱蹬着，脚背绷起，脚趾蜷成一团，又缓缓松开。
我没退。就着这个深，慢慢地蹭了一下。
只一下，青璃已经把脸整个埋进臂弯，声音都从缝里漏出来：
“那里……那样磨着……不行的……会、会坏掉的喵……”
“老师……我、我腿使不上力了……撑、撑不住了喵……”
她回过头来，一张脸烧得通红外头还泛着薄红，眼睛湿得厉害，睫毛上挂着水光，就那样看我，怯怯的，又带着点认命似的软。她喉咙动了一下，声音轻下去，几乎像在讨饶：
“你就……就这么抵着……别动……我先……先缓一缓好不好喵……”
旁边，小雨早看呆了。
她扶着桌沿的手不知不觉松了力，赤脚不自觉往前挪了半步，又停住。方才还在并着膝暗自难熬，这会儿眼睛全落在青璃被顶得弓起的腰和那张烧红的脸，脸自己也红了，呼吸跟着乱。她的手背在身后绞紧了又松开，落下一句又轻又抖的话来：
“她……她都被顶成那样了……”
顿了顿，声音更小，脚尖在地上不安地碾了一下：
“老师……你、你别真把她弄坏了啦喵……”
话是替青璃求的，可她自己两条腿并得更紧了些，喉头一动，眼睛却没舍得挪开。
我抵着没退，反倒慢慢又送进去一寸。
极慢。慢到青璃能清清楚楚地觉出这一根是怎么一寸一寸把她的里头撑开、挤到更深处去的。那点方才被顶软了的花心，被这慢吞吞的沉一碾，一下缩紧，又颤着松开。
“受着，别乱动。”
她刚要挣的身子被我这句话钉住了。两条34码的赤脚在桌沿下本来乱蹬着，这会儿僵在半空，脚趾死死蜷起来，脚背绷得发白，抖个不停。
“唔——嗯……别、别动了……这样慢慢……更熬人喵……”
她的声音全化成了气，一句都说不太圆。整根都送到了底，她那湿软的里头被撑得满满的，一丝缝隙都没留，我不动，她反倒更觉出这份满，觉出里头每一处被撑开的酸胀，越静越清楚。她伏在桌上，脊背弓着，肩膀一下一下地轻颤，抓桌面的手指慢慢收拢，掐进掌心。
“老师……你就这样……我、我心里发慌喵……”
她想挪一挪，能松快半点也好，可我一句“别动”，她到底没敢。只挨着桌沿悄悄挺了一挺腰，倒把自己往我身上贴得更实了些，软肉含着绞了一下，又慌忙停住，喘着气小声认错似的：
“我、我没动……真的没动喵……”
她就这么僵着，越僵越熬不住。
那点花心被死死抵着，慢磨出来的酸一阵一阵往上涌，涌到腰都软了，涌到眼底。她回不过神来，脸埋在臂弯里闷着，忽然整条腿根一颤，又赶紧咬着唇压回去，声音里带着哭腔，极轻极轻：
“好像……好像要……不行的喵……这么不动……我都要……”
话到一半，说不下去了，只余一点细微的抽气。她的里头一收一放，时紧时松，含着我这一根，止不住地发颤。
旁边，小雨整个人都看得僵住。
她原以为一动一撞才最难挨，这会儿见我只是沉进去不动，青璃反倒更撑不住，声音都变了，她心里也跟着一乱。她站在桌侧，两只手攥在身前，攥得指节发白，两条腿不知不觉绞在一处，赤脚踩在地砖上又抬起，落下去轻轻碾了一下。半晌，才极小声地开口，声音都发飘：
“怎、怎么不动……反倒更……”
她自己说到一半就红了脸，低下头去不敢再看似的，眼睛却还忍不住往上瞟。
我没退出来。抵着那点软处，极慢地磨了一下。
若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我在动。就凭着腰上那一点力气，把那半寸来回轻轻地蹭着，蹭在最深处的花心上。可越是这样极缓的磨碾，青璃越受不住——那点软肉被一寸一寸地碾开、又合上，酸胀密得化不开，全堆在腰眼里。
“唔——嗯……别、别这么磨着……”
她伏在桌上，被我这一下，整个人一阵一阵地软。脊背拱起，腰几乎塌下去，泄了力气，全靠我撑着才没滑下椅子。两条34码的赤脚在桌沿下绷得直了，脚趾一阵紧过一阵，脚踝都在抖。她抓桌面的手松开又攥紧，攥紧了又慢慢摊开，反反复复没个停。
她那湿软的里头被这慢磨彻底磨开了。先是一下一下地含着绞，绞得紧了，又被我缓着碾软，再也绞不实，只剩软嫩嫩地一收一放，水一阵一阵往外渗，顺着穴口往下滴，桌沿都湿了一小片。
“老师……我、我腰没力气了……你别磨那地方了喵……”
她的声音全碎了，一句里要喘上两三回。说着别磨，那点软处却像认了这磨法似的，我一蹭，她就跟着一颤，倒像是舍不得。
我磨得极稳，却极慢。
那点滋味吊在半空，一下子近了，一下子又悬着。青璃的脸色从烧红憋成一片，眉心都皱起来，眼泪从眼角沁出去，落进臂弯里。她忽然绷紧了，一身都颤了起来，急着开口求，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
“慢、慢一点……不……别那么慢，我又上不来……这么磨我真的不行，快……快些好不好喵……”
一句话求完，她自己都臊得把脸埋了回去，肩胛骨一耸一耸地颤。那点软肉死死吸着我，一吸一颤，像在催。
旁边，小雨看得连呼吸都轻了。
她方才知道不动最难熬，这会儿见我慢着磨，青璃一味地央，脸只觉得烧。她一手按着自己的胸口，一手攥着桌边，指节发白。两条腿不知不觉往一处挤，脚踝轻轻蹭着，声音细细的，带着点没察觉的哑：
“她……她都求你了……”
话说到一半，自己也觉得不对，慌忙低了头，脚尖在地砖上蹭了一下，声音更低：
我没依她。
既不快，也不重，还是那样极缓地磨着，像是不在意。那点软处刚要被磨到上头，又被我放慢下来，吊在那里，叫它上不去，也落不下。青璃腰一软，头往桌上一磕，喘得碎：
“唔……你、你怎么还是这么慢……”
我只撂下四个字。
青璃整个人僵了一下。她伏在桌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半寸，又羞得低下去。那点臊意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烧到脖颈，白生生的皮肤上染了一片。她动了动唇，喉咙里挤出半个音又咽了回去，脚趾在桌下蜷起来，指甲又抓了抓桌面。
“我、我……”
她试着开口，说不利索。求人这事本就难，还要把话说得清清楚楚，更是把她的脸皮一寸寸揭开。我磨着她，慢得像在等。等得她腰眼里那股酸堆得满满的，再也吊不住，终于闭了闭眼，声音又轻又抖，一句一句挤出来：
“求……求老师……快些……”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抖了一下，把脸埋回去，可到底没停，反倒说得更快些，像是怕一停就又说不下去了：
“求老师别这么磨了……快、快些撞我……我受得住……”
说到最后，声音低得几乎没了，脸颊一片通红，连肩膀都带着羞意地缩起来。
她求完了，我却没就依。
“我、我都说清楚了……你怎么还……”
话没说完，那点被慢磨的酸又涌上来，把她后面的话堵了回去。她伏下去，腰一耸一耸地颤，含含糊糊地又补了一句，带着委屈，声音细得像蚊蚋：
“老师……你是不是故意的喵……”
她那湿软的里头却半点不配合她嘴上的委屈，绞得死紧，一阵一阵地吸，像是比嘴还急着催我快些。
旁边，小雨把这番话听了个全。
她原以为青璃断不肯当着人面说这种话，这会儿听她一句一句求出来，连“求老师别这么磨”都说出口了，自己先臊得脸皮发烫，眼神都不知往哪儿放。半晌，她低下头，两手在身前绞着，极小声地嘟囔，倒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连……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她抬起眼看了一下，又慌忙垂下，脚尖在地上蹭了蹭，声音更轻：
“老师……她都求成这样了……”
我应了她。
腰上蓄的力气一松，慢磨登时变了样——退开，实实在在撞回去，一记比一记快，一记比一记实。那点软处被撞得一顿一顿，方才被慢磨吊着的酸一下全解锁开来，铺天盖地往青璃身上涌。
“啊——唔嗯……！”
她整条身子往前一冲，伏在桌上险些被撞散，两只手撑着桌沿才没趴下。34码的赤脚在桌下蹬了两下，离了地又落回去，脚尖磨着地砖。她的声音再也憋不圆，一下一下被撞得断开来，闷在喉咙里，又忍不住往高处去。
"就、就是这样……对……别停喵……"
她说得断，说得急，脸埋在臂弯里，烧得一片。方才那点委屈和赌气，全都被这会儿的撞法驱散了，只剩顺着一下一下的力气往顶上走。
她那湿软的里头被撞得开了又收，一记落进去，收得死紧，下一记退出来，又跟着泄成一滩水。水从穴口一涌一涌，顺着她的腿根淌下去，桌沿湿的范围又大了。我把力气加重些，撞得她的臀肉一颤一颤。
"老师……我、我要上去了……这回真的要……"
她的话没说完，先叫了出来。
腰背猛地绷成一道弓，两只手在桌面上抓了一把，指甲刮出细响，赤脚死死蹬住桌腿。她那点软处把我这根绞得极紧，连着抽了几回，一阵一阵地涌。她伏着，胸口剧烈地起伏，气都喘不匀，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散出一声绵软的长音，慢慢松下去，人也跟着软了，往桌上贴。
"嗯……到、到了……喵……"
她自己回过神，声音又轻又虚，带着没缓过来的抖。
小雨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原以为慢磨最难熬，这会儿听着那一下下闷实的响，看着青璃被撞得伏也伏不稳、声音都变了，她自己也跟着一紧一松。两条腿绞得死紧，脚趾蜷着，攥在身前的手背上都能看出筋来。她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冲，字黏在一块儿：
"那、那声音……怎么这么大啊喵……"
说着，她自己先红了脸，头往一边偏，眼睛却又瞟回来。
她刚泄完那一阵，我没有停。
反倒趁着那点软，突然加重了力道，一记一记往最里头撞。青璃猝不及防，整个人往桌上一扑，发出一声长长的、断裂的呜咽。
"啊……别、别这会儿……我刚、刚泄完……"
话没说完就被撞得咽回去。她的腰不由自己地弓着，软的里头才刚松下来，又被我一下一下楔进去，重新收紧。才泄过的地方最是敏感，我每砸进去一记，她的腿就绷一下，脚趾在桌腿边抓得紧紧的，指甲都抠出了声。
"老师……太、太深了……这回真顶到头了喵……"
她的声音已经不听使唤，断成一截一截。我在她最里头那点软处死死磨着、撞着，越撞越沉。她先是撑在桌上，两只手把桌布都攥起了褶，胳膊抖得厉害；后来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往前塌下去，胸口贴着凉透的桌面，脸颊侧枕在手臂上，只能由着我从后头顶进去。
她的里头一阵一阵地绞，不是她有意去夹，是被逼着、被撞着自己就绞起来，收得密不透风，湿得发滑，一记进一记出，水声黏得发亮。她的声音也变了调，从压着的喘，到憋不住的喊：
"我、我又要……老师，一起、一起……"
我在她喊出半句时就到了。
那股热憋得太久，来得又急又重。我抵着，一记顶到最深，把攒了一路的力全送进去；她的身子一僵，里头一阵抽搐，紧紧收拢，跟着也到了。两个人挨在一处，一同绷着，一同泄着。青璃的喉咙里发出很长的一声，腰一颤一颤地往前顶，又被我按回来，只能由着那股热一波一波灌进去，灌满她最里面的那一处。
"啊……嗯……！！"
白浊被那一收一放裹住，溅得极满。她收得太紧，一滴也留不出去，全兜在里头。等她那一阵抽搐慢慢缓下来，人整个软透了，脸埋在臂弯里，肩膀随着喘息微微起伏。
好一会儿，她才从臂弯里挪出半句，气还是虚的：
"灌、灌满了……都装下这么多了喵……"
她自己说完，忽然又羞得不敢出声，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只露出红成一片的耳朵。
小雨还站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刚才那一声也没听漏。她一时间没敢说话，只拿手把发烫的脸按住，声音闷闷的：
"你们……一起来的啊……"
话一出口，自己也臊得没了声，脚尖在桌腿边蹭了一下。
我缓缓往外退。
退得很慢，一寸一寸，像是有意让她把那种被撑满的胀感一点点尝尽。青璃原已软透了，这会儿被这么慢慢地抽离，又忍不住绷了一绷，喉咙里逸出一声轻颤，两只手在桌上虚虚地抓着，指甲抵着木纹：
"唔……慢、慢一点喵……"
我退到只剩个端头还抵在穴口，才彻底抽了出来。
那一瞬间，她的身子明显一松，可紧跟着，里头那兜得满满的一片失了阻拦，开始慢慢往外溢。先是穴口一湿，聚了一小片，泛着乳白的光；随即顺着那处软肉往下淌，缓缓拉成细细的一道，顺着她的腿根滑下去，凉凉地贴在皮肤上。她伏在桌上，侧脸枕着臂弯，听见自己身上那点动静，脸颊又烧起来，动也不敢动。
"都……都流出来了喵……"
声音闷在臂弯里，又小又慌，倒像是说给自己听。她两条腿软得并不拢，赤脚在地砖上虚虚撑着，白浊便顺着那道缝一路往下，滴落到脚背上，落了一小点，又落一小点。
她趴着，好一会儿才动了一下。抬起半张脸，眼尾还泛着水光，怯怯地开口，像是怕被笑话：
话说到一半，自己的耳根先红了，又埋回去，声音更轻了：
"我这样……站着不大好走喵……"
小雨还站在桌侧，方才一直看着，这会儿见那道白缓缓淌下来，她的脸也跟着一红，两条腿不自觉地并了并，脚趾蜷起来。她瞧瞧青璃，又瞧瞧我，抿着唇，半天才小声开口，语气自个儿都没底气：
说着又觉得不对，忙低下头，手指绞在身前，声音低下去：
"我、我就随口问问……"
“就这么待着。”
青璃伏在桌上，愣了一下。她大概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回答，抬起的半张脸还停在原处，眼尾的水光晃了晃，随即慢慢地、慢慢地又埋了回去。
“……嗯。”
应得很轻，只剩一个气音。她不再讨纸了，两只手从桌沿收回来，交叠着垫在脸下，就这么伏着，一动也不动。
可身子并不听从“待着”这两个字。
方才还只是微微渗的那点白浊，这会儿沿着她那处软肉又淌下一些，慢慢地、黏黏地往下拖，从腿根滑下去，凉意贴着皮肉走，走到中途还断了一断，重新连上，最后落在地砖上。她伏着，分明感觉得到，肩头悄悄绷了一下，又不敢乱动，怕动一动流得更快，只能僵着任它去。
“老师……”
她隔了一会儿才小声开口，声音闷在臂弯里，半吞半吐，也说不清是在唤我，还是在为自己找个体面的由头：
"我这么待着……它、它一直流……"
说到这儿自己先红了，把脸往臂弯里又埋了埋，两只耳朵红透了，露在外面。34码的赤脚在地砖上并了并，脚趾蜷起来，像是这样就能把什么掩住。
小雨一直站在桌侧，方才那句“要不要我扶她”还没人应，她也没敢当真动手。这会儿看青璃伏着不敢动，地上那点凉，她自己也跟着局促起来，两条腿换了换重心，声音放得极轻，像是商量：
"就、就这么站着看啊喵……"
话一出口又觉得多嘴，忙抿住，眼睛瞟向别处，脚尖蹭着地砖挪了半步，到底还是没挪开。屋里又静下来，只有青璃伏在那儿极轻的呼吸，和那处偶尔滴落的一点细响。
我把两个小家伙领进浴室。
灯一开，四壁的白泛着冷光。
青璃走在前头，脚一踩上地砖就缩了一下，34码的小脚趾绷起来，又慢慢放平。她方才那点还没收拾干净的痕迹，虽然路上多少擦过，腿根却仍留着浅浅一道干涸的痕，走进这亮堂堂的地方来，像是什么都被照出来了，她下意识地并了并腿，两手虚虚护在身前，却又觉得护也无用，手肘便垂了下去。
"进……进浴室做什么喵……"
问得很轻，底气不足，眼睛在镜子里瞥见自己赤条条的样子，忙偏开。
小雨跟在后头，方才在饭厅里看了半晌，本就没安定下来，这会儿被这么一照，脸又热了，脚趾在门口的地砖上犹犹豫豫地蜷着，半天才整个人挪进来，站在门边一点，不敢往里深走。
"我、我也进来啊喵……"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自己都觉得多余，抿住嘴，胳膊微微交叠在胸前，遮一遮，又悄悄抬眼看我，也看青璃，像在等个说法。
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站着，一室的亮光里，谁也不出声。抽风机嗡嗡地转，水珠早凝成细流，顺着镜面慢慢滑下去一道。青璃的碎发贴着耳根，方才软过的腿这会儿还站得虚，被灯一照，肩头那层薄红全显了出来。她低着眼，到底没忍住，又极轻地开口，声音软得发飘：
"老师……是、是要洗一洗吗喵……"
说着，眼睛往那角落里的淋浴瞟了一下，又飞快收回来，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落在小腹前，虚虚地扣着。
小雨在一旁听见，紧跟着也轻轻“嗯”了一声，脚尖在地砖上换了个地方，抬眼看我。
我伸手拧开淋浴，先试了试，凉的，又转了转，等水热起来，白汽往上冒。
青璃和小雨被这水声一逼，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到底还是挪进了水里。
热水一浇上肩，青璃整个人抖了一下，碎发瞬间贴在脖颈上，顺着水线往下淌。她原还虚着，被这热水一激，皮肤上泛起一层薄红，从头颈一路到胸口，白得透亮。她抬手想把脸上的水抹开，手臂抬到一半又停住，眼睛瞄着我，不敢乱动。水从她锁骨那儿汇成一道，顺着胸前那点起伏往下走。
"烫、烫……不烫，正好喵……"
她的小声自我纠正被水声冲得只剩下半句。
小雨站在另一侧，水一浇下来，她“呀”地轻呼了一声，忙低下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长长的眼睫挂着水珠，一眨，水就往下坠。她比青璃稍高些，肩背被热水冲得放松了些，可一抬眼撞上我的视线，肩膀又绷起来，双手在身前虚虚掩着。
我叫她们过来打泡沫，服侍。
青璃先动了。她伸手去按沐浴露，掌心一挤，乳白的液体滑开，她搓了搓，泡沫很快在两手间起着，白得蓬松。她捧着那一捧，走到我跟前，脚步在水里走得小心，近了，反倒没了方才的犹豫，抬起眼，睫毛上还挂着水，声音穿过哗哗的水响：
“我……我来喵。”
她两只手先落在我胸口，软软的掌心带着泡沫抹开，从胸前往下，缓慢地、一寸寸地推。泡沫在我身上被推开，又被水冲淡，她怕冲干净了，忙又贴上来，把身子也凑近了，拿自己的胸脯和臂弯去蹭，让泡沫匀开。她的头发滑下来，发梢扫过我的手臂，痒丝丝的。她被这近在咫尺的距离弄得耳根发红，手上却不敢停，抹到腰侧时，指尖有点抖：
“这、这样对不对喵……”
问着，另一侧的小雨也凑了过来。她学得慢些，先在自己手心里搓出泡沫，才迟疑着往我另一侧靠，手肘碰了碰青璃的胳膊，两人挤在一处，动作都有些乱。小雨的掌心贴上我的背，抹了两下，觉得不够，索性把身体也贴近了，柔软的胸口贴着我的后背磨过去，泡沫在两人中间化开。她低着头，声音黏在水声里：
“我这边……我这边也给您打上喵……”
两个人的手和身子把我从前后左右围住，热气蒸着，泡沫滑着，水还在哗哗地落。青璃抹到我小腹，停了一停，那点热气仿佛一下子聚在那儿，她手上顿住了，脸红得更厉害，却到底没退开，反而把掌心按下去，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这里……也要吗喵……”
我叫她们跪下，先用胸来打。
“这、这样……可以吗喵……”
说完自己先把脸红了，可还是把身子往前凑，胸口贴上我的腿，软软地磨蹭过去。泡沫“噗”地被挤开，从两人贴合处漫出来。她的动作生涩，蹭一下，停一停，悄悄抬眼看我的反应，才敢继续，头发湿漉漉地垂下来，几缕黏在脸侧，随着动作轻轻晃。
小雨见青璃先跪了，站在水里犹豫片刻，脚趾蜷了蜷，到底也跪了下去，跪在另一侧。她跪下后还不忘把膝盖在湿地上挪了挪，找稳当的位置，胸前的泡沫她也抹了，却抹得比青璃还不好意思，两手护了一下，才放开，身体凑过来，贴着我的另一条腿，慢慢磨。
“我、我也这样……还行吗喵……”
她比青璃放得开一点，磨着磨着就不那么拘束了，额头抵在我腿上，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自己都不察的黏：
“这个泡沫……滑滑的，一磨就化没了喵……”
两人一左一右跪着，把自己软处揉按在我腿上，白沫被体温和磨蹭化成滑腻的一层，顺着贴合的地方往下淌。热水照着她们光溜溜的脊背和肩颈，皮肤上覆了水，亮得反光。青璃蹭了一阵，鼻息开始乱，抬眼偷瞟我：
“老师……够、够了吗，还、还要再抹些泡沫么喵……”
问着，手上倒没停，又在自己胸口添了把沫，把身子贴回去。
“不够，再往下。”
这话落下来，青璃的手顿了一顿，随即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脸“嗡”地一下热透了。她跪在水里，湿发垂在颊边，水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胸口。她咬了咬下唇，抬眼飞快看我一眼，又垂下，抖着声音应了一声：
“……嗯、好喵。”
应罢，她把腰伏低了些，胸口先离开我的腿，往下沉，一路蹭着我的小腹滑下去。这么一沉，泡沫将她那点软处与我皮肤之间蹭得更实，她的呼吸一下就乱了，膝盖在湿地上挪了挪，才把胸贴到更下面的位置，缓慢地磨起来。她的脸几乎抵到我腰侧，热水浇在她后颈上，整片肩背泛着湿红。磨了两下，她实在臊，声音闷闷地飘上来：
“这、这里……这样对不对喵……”
另一侧的小雨也停了片刻，脸上那点红更浓。她跪着没动，眼睫上挂着水，看青璃沉下去了，自己也不能落后，抿了抿嘴，把身子也跟着往下，膝盖在水里跪行着挪了挪，找好位置，胸口贴上去，从侧面绕到那更靠下的地方，慢慢磨。
“这里……好、好烫喵……”
热水照着两个跪着的身影，一左一右，都伏低了腰。泡沫被这磨蹭又冲淡了些，青璃怕不够滑，腾出一只手去挤沐浴露，白沫在手心滑开，她慌慌张张地又抹到胸前，才贴回去，动作里透出一股不服气似的认真。磨到后来，两人鼻息都乱了，呼吸在闷热的雾里显得又轻又急，膝盖在水里跪得有些发麻，却谁都没停，只偷偷拿眼看我，等我再发话。
青璃蹭着蹭着，忽然小声开口，声音软得几乎被水声吞掉：
“老师……还、还要再往下么喵……”
这句话落进雾里，青璃整个人像是被热水又烫了一遍。
她跪在湿地上的膝盖动了一下，抬眼，眼睫上挂着水，嘴唇开合了两回才挤出声音，那声音细得被水声拦了一半：
“用、用这里……喵……”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口，那里被热水和泡沫弄得湿亮，两个小小的尖儿因为热气、也因为方才那一通磨蹭，早就立起来了。她像是头一回被人要这个，臊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可到底先动了——把身子往我跟前挪，跪着直起腰，两手扶着我的腿撑住，抬高了上身，把胸口那点向前送去。
第一次没对准，乳尖擦在我的腹侧滑开，她“呀”地一声顿住，脸红得几乎滴水，又咬了咬唇重新凑。热水正好浇在她后颈上，顺着那条瘦白的脊背往下淌，她整个上身都湿透了，白得发亮。这一回她学乖了，先用一只手托着胸口，眼睛也顾不上害臊，垂得低低的，几乎贴上去看，才慢慢让那点软处的尖端触到最上头。触着的一瞬，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像是那点地方烫手，又不敢躲开，只把声音压得发颤：
“这、这样……这样对吗……喵……”
她开始慢慢地、小幅度地磨。软得很的一点贴着，一按一抬，那点嫩肉被推得变形，水从中间滑过去，把两个人都弄得黏滑。她太嫩了，磨几下自己先受不住，喘着气，肩膀一耸一耸，眼睛半阖，话都散成一段一段：
“有点……唔、太滑了……老、老师……我这样按摩……是不是太轻了些喵……”
另一侧的小雨脸已经红到脖子，热水都盖不住。她跪着往前挪，膝盖在水里滑了一下，忙扶住我的腰稳住，才应声，声音糯糯的，抖得厉害：
“那我……我也来喵。”
她也撑起身子上前，两个人一左一右，便把胸口都往那最上头凑。空间太窄，两个软处时不时碰在一处，湿热里撞了一下，两人都愣了愣，小雨先臊得低下头，青璃也没敢抬眼，气氛一时又黏又乱。小雨学青璃的法子，先托住胸，找准了位置，才让那点软尖儿贴上去。
她做得比青璃更小心，也更慢，贴上去后不是马上动，而是屏住一口气，先试着顶了一顶，顶得自己也发软，才小声开口：
“这样……能、能不能……够得着啊喵……”
那点嫩尖被挤压得发红，一按下去，水就从缝里挤出来。她被这触感弄得自己先难受起来，腿在水里并紧了，胸口往上送了送，动作渐渐不那么老实地找着准头，一边磨，一边龙头上的热气一齐浇下来，湿发贴着脸，她喘着，抬眼看我，声音越发黏：
“我这样磨……你会不会……觉得太慢了喵……”
热水哗哗落着，两个跪着的身影一左一右，把软处抵在那一处最敏感的尖端上慢慢按、慢慢磨。泡沫早已被冲干净了，只剩下水，把一切都磨得滑腻。磨到后来，两人呼吸都乱了，胸口起起伏伏，只等我再说一句。
这话一出，浴室里的气氛立刻变了味。
青璃的睫毛颤了颤，眼里那点臊意没退，反倒被什么东西压下去了——她抬眼飞快看我，又极快地瞟了身旁的小雨一眼。她嘴里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声音不大，却透了股劲：
“我、我会做好的喵……”
她本就跪着，这会儿悄悄把腰又挺直了些，托住胸口的两只手也稳了，那点软处重新贴正，慢慢磨起来。磨得比方才还仔细，一压一抬都收着劲，仿佛怕力道散了数，还得掐着这分寸似的。她眼角瞥着另一边，见小雨也动了，才收回目光，专注地低下头。抹上泡沫的胸口滑得很，一点点推着转，磨到自己先红了脸，鼻息也乱了，可嘴里还是压着，小声问：
“这样……算、算做得好么喵……”
问完又咬了咬唇，添了一句：
“我是先来的……我做得……该更仔细些喵。”
小雨那边听了“奖励”两个字，耳朵也热了起来，眼睛里却亮了一下，带着一股不甘落后的雀跃。她抿着唇看青璃一眼，然后也不吭声地把身子往前凑了凑，找准了位置重新贴上去。
她比青璃更沉得住气流，一按下去不慌不忙，抬起来时还偏用那点软处绕着圈地转，做得比方才熟练多了。热气浇上她的脖颈，她额前的湿发一缕缕贴在颊边，把那张红脸衬得更白。她做得专注，膝盖在水里都跪得稳了，声音糯糯地往上飘：
“那我这样……是不是也不差啊喵……”
说着她悄悄把动作又加快了一点，很快又意识到快了容易乱，忙收回去，重新细细地磨，一边磨一边偷眼看我的脸色，还想弄明白这“奖励”究竟是什么，忍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小声问：
“老师……做得好，是先给什么啊喵？”
两个人一左一右，谁也不肯慢下来，谁也不肯做得比另一个差。磨到后来，两处软尖儿难免又挨在一处，湿滑里轻轻撞了撞，两人都僵了一下。青璃先别过脸去，嘴上还不让：
“你、你凑这么近做什么喵……”
小雨也不服气，声音低下去，带着点争的意思：
“你不也离得近喵……”
话虽这么顶，两人却谁也没挪开，只把脸涨得更红，胸口贴得更实，各自卖力，只等我说句好赖。热水哗哗地浇下来，冲刷着，把这一切磨得越来越滑。青璃跪得久了，膝盖在湿地上来回蹭着找稳，喘着又抬头看我：
“老师……你说句话呀，我们……谁做得更好些喵……”
我没有回答她们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