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晓跪坐在床尾，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她穿了件白色的棉质小背心，下面是一条浅灰色的运动短裤，头发扎成两把低低的小辫子。
整个人看起来像从学校里刚回家的乖巧妹妹，干净、温顺、人畜无害。
庄岩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看见她这个阵仗，脚步顿了一下。
庄晓抬起眼睛看他，目光澄澈得像一汪没被风吹过的水。
“哥。”她叫了一声，语气又软又乖。
庄岩眯了眯眼。
他太了解庄晓了。
她越是装得乖，背地里憋的坏水就越多。
他“嗯”了一声，走过去坐在床边，把毛巾扔进脏衣篓。
庄晓还跪在那儿，安安静静地看他，像在等什么。
“你又想干什么。”庄岩问。
庄晓眨了眨眼，说：“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她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刻意的天真。
庄岩看着她：“什么游戏。”
庄晓把身子往前倾了倾，双手撑在床垫上，像只小动物在靠近：“你演我哥。”
庄岩挑眉：“我本来就是你哥。”
庄晓不理他，继续说：“就是那种……正常兄妹。你是个好哥哥。我也很乖。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你从来不会亲我，也不会抱我。我们就是普普通通的哥哥妹妹。”她说到“普普通通”时，嘴角极快地翘了一下，又压下去。
庄岩往后一靠，靠在床头。他看着庄晓，眼神慢慢暗下来。他知道庄晓想干什么了。
“然后呢。”他的声音低下去，像被什么磨了一下。
庄晓跪着往前挪了两步，双手搭上他的膝盖，仰起脸。
她的眼睛又黑又亮，像两颗浸了水的葡萄。
她小声说：“然后，你在一个晚上，突然进了我的房间。我还在睡觉。你捂住我的嘴。我吓醒了，发现是你。我求你别这样。我说‘哥，我是你妹妹’。可你还是……不管我怎么挣扎，怎么求饶，你都不停。你就是要我。”
庄岩的呼吸变得很轻。
他垂眼看她。
庄晓说这些话时，脸已经开始红了，可她的眼睛没躲。
她看着他，像真的在求他，又像在邀请他。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在他膝盖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痕。
“庄晓。”庄岩叫她，嗓子有些发紧，“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
“我自学的。”庄晓说，又往前凑了一点，整个人几乎要爬到他腿上，“哥，你陪不陪我玩。”
庄岩没说话。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把头抬得更高。
庄晓很配合地仰起脸，眼神里已经开始酝酿出一点水汽。
她进入角色极快，像被人按了开关。
她的嘴唇开始轻轻发抖，声音也变了调：“哥……你别这样……”她说着，身体却一点没躲。
庄岩的手从她下巴滑到她的后颈。
她的脖颈细而软，像一截刚剥出来的嫩葱。
她小声地“啊”了一下，又立刻闭上嘴，像在后悔自己发出了声音。
“别哪样？”庄岩俯下身，贴着她耳朵说。
他的声音放得很低，低到像从两人之间的空气里长出来。
庄晓抖了一下。
她开始试着推他，手掌抵在他胸口，使了很小很小的力气。
庄岩没动。
他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反折到她身后。
她开始小声说：“哥，我是你妹妹……你不能这样……你放开我……”她的声音又轻又颤，像真在害怕。
可她的腿，却不自觉地往他腰上贴。
庄岩忽然就把她按倒了。
庄晓被翻过去，脸埋进枕头里。
庄岩从后面压上来，整个人的重量全落在她身上。
庄晓真的慌了，开始小幅度地挣扎。
她的腿乱蹬，手去掰庄岩扣在自己腰上的手。
庄岩不为所动。
他腾出一只手，掀开她的小背心。
庄晓感觉到后腰一凉，整个人像被风吹了一下。
她“呀”地叫出来，又伸手去挡。
庄岩把她的手按住，低声说：“别动。”
庄晓还想挣扎。
庄岩已经把手从她的短裤裤腰里伸了进去。
庄晓身子猛弹了一下，像条脱水的鱼。
她开始真的带了哭腔：“哥……求求你了……别……不要……我是你妹妹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揉碎的布。
庄岩低头，咬住她的后颈。
庄晓叫了一声，整个背都绷紧了。
她的白色小背心被推到了胸口以上，下面被扯得不成样子。
她的运动短裤也被拽到腿弯。
她能感觉到庄岩的手指已经探进她最柔软的地方。
她抽泣了一声，眼泪真的下来了。
她哭得很小声，像在压抑，又像在投降。
“不要……不要……”她还在说。
可她的身体在挽留他。
庄岩太清楚了。
她越是这样，他越停不下来。
他扯下自己的短裤，把她翻过来。
庄晓哭得眼睛通红，两颊湿乎乎的。
她看着他，眼里全是水雾。
她抬起手，软软地推了他一下。
庄岩捉住她的手，亲了亲她的指尖。
这个动作和此刻的情境格格不入，却让庄晓的心跳得更凶。
“我是你妹妹。”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他进入了。
庄晓的腿猛地蜷起来，脚趾紧紧勾着。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哭叫，像被人从梦的顶端一把拽进深海。
庄岩没停。
他动得很慢，每一下都很深。
庄晓的哭声和喘息缠在一起，她的手搭在他肩上，像在推，又像在抱。
她的脸红了，眼睛湿了，整个人像被雨泡过的桃花。
“哥……你放过我吧……”她还在说。
可说这话时，她的腿却缠上了他的腰。
庄晓“唔”了一声，然后开始回吻他。
他们在这个自导自演的戏里，撕掉了最后一层遮拦。
庄晓后来再没说过“不要”。
她只是哭，哭得很厉害。
庄岩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庄晓搂着他的脖子，脸埋进他肩窝，小声说：“你是我哥哥……你怎么能这样……”
庄岩扣着她的腰，说：“是你先招我的。”
庄晓哭着笑了。
这一晚，她把这出戏演得尽兴极了。
到最后，她的嗓子又哑了，腿也软了。
庄岩抱着她去洗澡。
她趴在庄岩胸口，小声嘟囔：“哥，我下次要演你喝醉了，回来走错房间。”
庄岩把洗发水挤在她头发上，揉出泡沫：“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庄晓闭着眼笑：“想你。”庄岩没说话，只把她的头发冲干净。
庄晓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没救了。
可她好快乐。
那种快乐，是只有庄岩能给的。她从身到心，都像被重新拼装了一遍。
拼得乱七八糟，却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