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光膀子跑雪地那回。”
“那叫散热。”他忽然低头,嘴唇贴着她手腕内侧亲了一下,“跑完热得不行。”
她手一抖。他抬起眼看她,鼻尖快蹭着她虎口了。
“你故意的。”
“我亲我自己焐热的手,怎么了。”他嘴唇往上移了半寸,贴着她小臂内侧那块薄皮,说话时嘴唇磨着她的汗毛,“姐姐手这会儿热了没。”
“热了热了,撒开——”
“没热。”他又把她的手翻了个面,掌心朝上,低头看了看,“手指头还凉着。再焐焐。”
“阮凌霄你搬不搬书了——”
“搬。”他松开她一只手,另一只手还攥着没放,弯腰从脚边又抽出一摞硬壳本,单手托着往她怀里一塞,“你抱这个往外走。我跟着。”
她抱着书往门口挪,他就贴在她后头,前胸快蹭着她后背了。
过道窄得她屁股好几次撞在他大腿上。
“你离我远点。”
“过道窄。”他声音就在她耳朵边上,热气扑着她后颈,“怪书架。”
“怪你——”
“嗯。怪我。”他膝盖弯了一下往前顶,正顶在她臀缝中间,“书沉不沉。”
“不沉。”
“那再给你加两本。”他弯腰又从架子上抽了两册厚册子,摞在她怀里那堆上头,“走稳了。”
他跟出来,手插在兜里,靠在书架边上,偏头看她摞书的动作。
“姐姐弯腰的时候,裤腰往下滑。”
她猛地站直了拽后腰。
他笑了一声。
“唬你的。”他走过来,手搭上桌沿,“不过你刚才那下,确实挺好看。”
“你能不能干点正事。”
“能。”他随手抽了本账册翻开,手指在页面上划拉了两行,抬眼看她,“过来看点东西。”
“又是什么。”
她走过去看。
他指着账册夹页里一张纸片——旧的借书卡,上头密密麻麻签着名字,都快写满了。
最底下那行空白栏上,他拿铅笔正写着字。
“写什么呢。”
他把铅笔往她手里一塞,握着她的手接着写。笔画歪歪扭扭,但能认出来。
“阮轻晚。”他念着,“阮凌霄。”
“你写这个干什么。”
“登记。”他把借书卡举到窗户透进来的光底下,两行名字并排挨着,“藏书阁旧书全要清出去。每册账本得登记经手人,咱俩名字签一块儿,回头这册子归档了,就当留个纪念。”
“谁要跟你留纪念——”
他低头凑近,嘴唇擦着她耳廓,声音压得跟气声似的:“晚上想不想再来藏书阁。”
“不想。”
“那我求系统换个地儿。”
“阮凌霄!”
他把借书卡塞回账册里,合上,往桌上一拍:“行了。剩这两排你抱书我理书,理完走人。”
理到最后一排的时候,暖气管子彻底凉透了。
阮轻晚抱着最后半摞旧杂志往门口走,脚底下绊了一册硬壳本,踉跄半步,被他从后面一把兜住腰。
“看着点儿。”
“你东西乱放——”
“我放的?”他把她扶稳了,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前面那摞是你刚才自己踢散的。”
她低头看。
还真是。
“行了。”他把她怀里那摞书接过去往桌上一墩,回头看她,“都理完了。系统布置的任务要完成一下了。”
“在书架解锁新姿势。”
他俯身,鼻尖蹭着她鼻尖,嘴唇贴着她嘴唇说话,气音全灌进她嘴里,“姐姐配合点。小声叫。叫得好听,任务过得快。”
“我不要——”
“那就在这儿耗。”他手从书架上收回来,搭在她腰上,“任务倒计时开始走了。你不想做,咱俩就站这儿等它断。”
“断了会怎样。”
“重新计时。”他低头,嘴唇贴着她颈侧动脉,“那就得多耗一轮。”
她咬着下唇没说话。他手指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一下。
“不说话就当答应了。”
“我没——”
“嘘。”他嘴唇压在她唇上,没动,就贴着,“小点声。”
她抿着嘴。他舌头探出来在她下唇上轻轻扫了一圈。
“书架上全是灰。”她气声说。
“你消停点儿——”
“你还想毕业——”
“想。”他把她往书架上压了压,低头凑在她耳边,气声断断续续,“毕业了天天回家操姐姐。不用等晚自习,不用躲操场,门一关,想怎么弄怎么弄。”
“你要不要脸——”
“不要。”他嘴上说着,手已经解开她牛仔裤扣子了,拉链往下拉的声音在安静的藏书阁里响得过分。
他动作一顿,两个人同时屏住呼吸听了两秒。
外头走廊静悄悄的。
“没事。”他气声说,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按了按,“湿了。”
“你手指头才湿——”
“我指头还没进去呢。”他把内裤边勾开,中指贴着肉缝从下往上一刮,举到她眼前,指腹上亮晶晶的,“自己看。”
她别开脸。
他把那根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嘬干净,另一只手把她牛仔裤连着内裤往下扒到膝盖弯。
“冷。”
“待会儿就热了。”他把她一条腿从裤管里抽出来,架在自己腰侧,膝盖往前一顶把她另条腿别开,“姐姐,任务要求。来吧。”
“你他妈的——”
他扶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上来,紫头在穴口磨了两下,腰一沉,整根挤进去。
她咬住自己手背,鼻子里闷出一声。
“阮凌霄……你慢、慢点——”
“慢不了。”他咬着牙,气全喷在她耳廓上,节奏压着不敢太快,但每一下都凿得极深,“这书架……晃。我快了它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