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周三下午,那位身穿一袭纯白高定真丝连衣裙与半透明黑色丝袜的绫小路本家家主——绫小路景久,像一阵裹挟着极地寒流的冷风般出现在我们公寓的玄关门口之后,这间一百五十平米的屋子里原本轻松诙谐的日常气氛,便发生了一种微妙而又强烈的质变。
具体表现在绫小路凉一身上,就是这位平日里心高气傲的东池袋‘赤蝎’总长,彻底变成了一块长在我身上的温热年糕。
周四凌晨两点。
我平躺在主卧柔软的大床上,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朦胧月色,有些无奈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暗纹。
胸口沉甸甸的。
这并非心理上的负担,完全是实打实的物理重量。
此时的凉一,正像一株急需汲取养分与安全感的藤蔓,手脚并用地缠在我的身上。
他那一头散发着清新柑橘洗发水香气的及腰乌黑长发,凌乱而又柔顺地铺散在我的枕边与肩头;那张漂亮得毫无瑕疵的脸蛋,正严丝合缝地埋在我的左锁骨窝里;脖颈间那条勃艮第深红色的丝绒颈带他连睡觉都没舍得摘下来,只是稍微调松了一格纯银方扣的扣眼。
随着他绵长温热的呼吸,柔软的鼻息一下又一下地拂过我的胸膛皮肤。
而他的两只手,正紧紧攥着我深灰色睡衣的前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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