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落认识罗兰,罗兰却不知道乌落,他全力打来,由不得乌落留手,两人拳掌一交,都被震得五内翻腾。
虞恩妃也冲杀出来,一言不发就往乌落身上点。
乌落心想:“老子要完!”苦于来不及向罗兰解释,好在他心思极快,第一时间将楚然扔向罗兰,道:“保护好她!”
罗兰见楚然飞来,立即抱住,只觉得楚然的安危比天还大,不敢分神攻击乌落。
乌落逃过死局,立即与虞恩妃对打。两人眨眼间交手十多招,虞恩妃喊道:“夏尔马!我打不过他,你把楚然给我,你来和他打!”
虞恩妃甚至已经不太记得罗兰的名字,只记得他是印度首富之子,那自然姓夏尔马。
罗兰心想她说得有理,便绕过去要将楚然交给她。乌落暗暗叫苦,穿插到两人中间,将一连串拳掌打向虞恩妃。
罗兰见乌落勇猛,决定孤注一掷,施展那罗延法宝。乌落看见他手中聚起气团,心想:“妈的!你小子又要放什么‘大绝’?!”他心中焦急,大叫:“我是好人!”又指着虞恩妃道:“她才是坏人!”
说出这话,乌落觉得自己傻到了顶!这么两句“好人坏人”,人家能信?
哪想到罗兰还真的停下,大声道:“你们两个别打啦!先把话说清楚!”
虞恩妃却不停,雨点般点向乌落?
还好莉莉和凯瑟琳及时赶到,立刻对虞恩妃展开围攻。
在昨晚,莉莉解救罗兰,又遭到原始生命道场的六大护法围攻,她带罗兰逃出道场,仍被追击,苦于没有车辆接应,却看到自己那辆改装三菱EVO猛地冲来,停到她面前。她哪里还顾得上许多,抱着罗兰冲进后座。
驾驶这辆车的,就是凯瑟琳。原来她一直和乌落同行,先是跟踪莉莉的车到了柳町,乌落带走楚然之后,她又暗暗跟踪,直到原始生命道场才跟丢。
这三人会合,你一句我一句地交换信息,都是云里雾里,但又都明白楚然有难,而且她皮靴中有定位器。于是莉莉取来自己帮派的走私船,在茫茫大海之上,总算是找到了他们。
凯瑟琳用中文大喊:“虞恩妃就是罪魁祸首!”
莉莉则叫道:“弟弟(罗兰),你保护楚然就好,别动手!”
乌落则道:“三打一,围她!虞恩妃你这回完蛋啦!”
虞恩妃心想这三人中最弱的就是凯瑟琳,抓住她作人质,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于是立刻向其攻去。凯瑟琳施展中国北派短打的功夫,和虞恩妃交手三招便感到再难抵挡。这时乌落和莉莉同时杀到,虞恩妃以“春分”挡下莉莉的手刀,以“秋分”挡下乌落的金钟臂,却见莉莉的胭脂腿和乌落的龙抓手接连攻向她胯下,莉莉的脚尖踢中她阴户,乌落的龙爪扣住她裆部,内力一送,她双腿顿时酸麻,跪倒在地。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她刚才不全力应对乌落和莉莉,还敢兵行险着,去抓凯瑟琳,也算是自信过度,结果阴沟翻船。
乌落和莉莉当即抓住她双手,乌落在她脖子上一拍,将她拍晕过去。
等虞恩妃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好熟悉的地方。她身边只有乌落一人,乌落道:“怎么样?你回家了,没想到你这么会玩,家里还建了个性虐地牢。”
虞恩妃向四周一看,这里果然是她豪宅的地下室,四周是冰冷的砖墙,偌大的空间内,放满了十字架、X架、鞭打凳、性窒息绞架、性交椅、死囚站笼、铁处女、虐裆三角木马等大型性虐器械。
靠墙的柜子里,则陈列着她从世界各地收集的手铐、脚镣、项圈、口球、眼罩、贞操带等等性玩具。乌落正取出一条用黑珍珠制作的后庭珠,把玩片刻,道:“这玩意儿多少钱?你真的把它塞到屁眼儿里去过?我肏,你当自己是金屄啊?塞屁眼都用黑珍珠。”
他把柜台里玩屁眼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从狗尾肛塞,到充气肛塞,到肛钩,到各种灌肠器具,很快他又发现了那些玩弄尿道的东西,导尿管、尿道棒、电子尿道探,还有各个型号的扩阴器和扩肛器。
而这些东西加起来,也不到这地牢中性虐器械的十分之一。
虞恩妃暗暗尝试施放无住,却半点香味也没闻到,她感到全身紧绷,发现自己双手被固定在吊架上,双腿被迫分开,脚腕被镣铐牢牢固定。而她全身上下都被穿上了连体乳胶衣,这黑色乳胶衣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从手指尖包裹到脚尖,连高跟鞋都和胶衣融为一体,犹如第二层皮肤,脖子也裹着,只露出脑袋。
当然,她的裆部是被包裹得最紧的地方,无住就在那里,香气自然无法释放出来。
乌落走到她面前,毫不客气地伸手摸她的脸:“说实话,你这脸蛋儿……我肏,他妈的究极漂亮。”他在她脸上拍打,道:“难怪都公认你是什么台湾第一美女,我肏,看得老子都兴奋了。”
虞恩妃媚声道:“你想玩我?可以,我也很有兴趣,来啊,别让我等。”
乌落笑起来:“虞恩妃,你还以为自己可以掌控场面吗?你觉得我会像其他男人一样被你迷倒?”
“会还是不会,试了就知道,你总不会不敢试吧?”
乌落大笑,手抓到她被迫分开的裆部,狠狠往上一提,一股爽感入脑,虞恩妃嗯一声闷叫出来,脸颊瞬间红了。
乌落又在她裆部前后揉搓,虞恩妃呼吸急促,眼中却仍带着几分自信,她暗中想:“他只要玩我就会上头,上头就会犯错,我一定能找到机会干掉他。”
乌落揉搓她一阵却道:“看来你还是没懂。”
“我需要懂什么?”
“你搞不懂你现在的处境啊。”
“处境?就是被你封住内力,吊起来吗?那又如何?我经常被人这么吊起来。”
乌落摇头,转身拿来一个大型振动棒,直接将档位开到最大。他左手摸上她的脸,右手将震动头顶在了虞恩妃裆部。虞恩妃猛地张大了嘴,那一下却叫不出声,紧接着她脸上就露出痛苦神色。乌落道:“对……我就想看一下你这个表情,来!”他奋力将震动头往上抬,“来!继续!我喜欢看你这个样子,再来!”
漂亮女人露出痛苦表情,本就能让男人感到兴奋,何况是虞恩妃这张绝世美脸。乌落看了个爽,爽得被激发了些许破坏欲,他找到虞恩妃阴蒂,将震动头顶端按上去。
虞恩妃本能地收胯,乌落抱住她后腰,贴身将她腰胯固定。震动头的力道顺着耻骨传入虞恩妃腹腔,竟让她全身都随之高频震动起来。
她声音震颤道:“你想这么快就让我去吗?”说着牙齿“得得得……”地互相撞击个不停,她又道:“这么快就去……可就……可就陪不了你了……你……你喜欢干死鱼?”
乌落左手摸到她翘臀上,手扣进她臀沟,往她后庭穴的位置抠,虞恩妃只感到爽感加倍,突然尖叫出来:“不要!我要去了!”
乌落才不会停,他蹲下,在她腿间到处玩弄,极致的舒爽感弥漫在虞恩妃脑中,那是一种极为单纯的快感,并不依赖于羞辱、鞭打或者心理刺激,而是极简单的生殖器快感。
她觉得奇怪,在她还是个十几岁少女的时候,是感受过这种简单的感觉的,那时候只要伸手在胯下摸,就能爽透。但在之后就厌倦了,需要更好的节奏,更多的心理刺激。可是为什么此刻又被唤醒了呢?
乌落还在搞她的整个裆部,她已经忍不住耸胯迎合,乌落问:“你是不是爽到飞起来?”
虞恩妃道:“是……是……啊~!……你对我……你做了什么?”
乌落露出狰狞坏笑,道:“虞恩妃,我肏你妈个骚婊子,我让你爽!让你爽透!爽啊!!你他妈爽啊!!!”说着用震动棒疯狂顶她,左手在她屁沟和阴缝的位置猛抠。
虞恩妃爽到死去活来,就像重新变成了处女甚至少女,那种刚刚开始自慰的猛烈感觉充斥在全身上下。看到她淫荡扭身的模样,乌落也忍不住了,抓住她的后脑,猛地向她嘴上吻过去。虞恩妃无法抵挡,张嘴任他玩弄,乌落在她口腔内壁到处舔,再去勾她舌头,两人的舌头立即纠缠,毫无章法地相互对舔。
他们亲得口水乱流,乌落手指抠住虞恩妃屁眼,震动棒又顶到自己手指上,虞恩妃突然仰过头去,弄得口水飞溅。
她在惨叫中努力看向乌落,问道:“你到底!……啊!!~到底做我……对我……做了,什么?啊!啊——呀啊——!!!”
乌落又震她阴蒂,凶狠道:“老子这是让你爽升天了呀!”
虞恩妃用残存的意志思考:“他是不是对我用了什么药?……不,这个感觉不是药!……这个感觉,就是触觉带来的,是小时候的感觉……”
记忆深处的确享受过这种快感,但为什么之后就没有了?虞恩妃还在想,但阴蒂被连续震动的感觉很快就占据了整个大脑,她脑袋里除了舒爽外,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回乌落没有将振动棒移开,虞恩妃就继续爽,继续爽,时间变得极慢,但这种爽感也一直持续,分毫不歇。不知道这样爽了多久,虞恩妃感到胯下发痛,但痛感越多,爽感也随之增多。到这时,她又觉得这种快感有些陌生,好像从未体验过。
脑海中突然闪过三个字:“锁阴咒!”
她浑身一颤,疯狂惨叫,大喊:“是锁阴咒!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急忙扭动身体躲避,但被封住内力的她,又怎会扭得过乌落。快感还在突突突地往脑袋里冲,但她的脑袋已经装不下过量神经递质所积累出的快感堰塞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