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月26日,星期三,傍晚

太阳还没下去。我靠在墙边,大口喘着气,脚有点疼,脚脖子更疼,可能下午崴脚那一下还是受伤了。这鞋跟太细了,但是真骚啊。

我又看向镜子。“她”站在那里,领口被扯得变形,裙子被撩开,露出鸡巴顶起丝袜那大帐篷。眼底全是血丝,像刚被操完。

好像有点恶心。

我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了,可那股更深、更痒的东西却浮上来了。压了20年,就要压不住了。

我走到窗边,将这些天都没打开的窗帘猛地一把扯到底。

对面那栋居民楼的窗户像无数只眼睛,同时睁开,把我照亮。

我很兴奋。深呼吸了好几次,我对着窗户上自己狼狈的倒影,忽然笑了出来。

有人在看我吗?

我他妈受够了。

为什么还要藏着。

我怕被老婆孩子骂变态、怕丢工作、怕父母知道。我不是变态。我喜欢这样,喜欢被人看见我这副样子。

我走到那堆衣服前,蹲下来。手指在那些被我弄脏的裙子、丝袜上慢慢划过。那上面浓郁的工业洗涤剂中已经掺杂了我的味道,可我还嫌不够。

我拿起一条紧身裙,这一堆衣服上除了工业洗涤剂味儿外,只有这条裙子是有股难闻至极的骚味,让我想到了电影里那句台词“smalls like an old lady's pants.” 这像是老女人失禁后又没洗干净、接着在衣服堆里捂了很久的味道。我这一下午都在反复闻,这会儿又闻到了,鸡鸡都跳了两下。

我穿上她,接着穿今天掏到的黑色细跟长靴,那鞋跟像两把能把地板扎穿的钉子,今天左右崴了好几下。又穿上高领毛衣,大风衣,还有随手在店门口拽下来没买单的围巾和大檐帽。

细跟长靴和紧身小裙子中的黑丝腿在风衣中若隐若现,腿粗了点,但看上去比细腿性感多了。镜子前的人好像没有男人的影子了,是个贱货、暴露狂、穿二手衣服的老骚逼。但“她”在解脱,不再需要躲在黑暗里了。

我把所有的灯都打开,走到窗前,把脸几乎贴在玻璃上。对面楼里已经有几户人家亮起了灯,我能隐约看见人影在走动。

我不会再拉窗帘了。我要让他们看见我穿裙子、穿丝袜、穿高跟鞋的样子,看见我把裙子撩到腰上露出被丝袜包着湿透的鸡巴,看见我弯下腰把屁股对着窗户,看见我把裙摆反复往鸡巴上蹭……

我不用再胆怯了。

我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鸡巴还是硬的,被紧身裙按在里面,我轻轻地、虔诚地用手指隔着布料按了按。

我在做自己。

做自己真好。

不写了,该出门探险了,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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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6日,星期三,深夜

刚才发生的事情真是太魔幻了,我还能坐在这里真是运气不错。脑子里全是地铁里那股酸臭混着香水味的味道,还有老太太那张因为惊恐而扭曲的脸。

从家出门的时候我就知道今晚会不一样。鞋跟太细了,下午又下过雨,我只能一小步一小步地走,走快了就会向左右崴脚。还行,路上的人都在下班匆匆去吃饭回家,谁会注意一个穿着大风衣的女装男。

不对,什么男的?我要更正,这是“她”出门了,不是周运!

这鞋走起来好累,走着走着,我走到了晚高峰的地铁站。安检队伍真长,好挤,好像还有人趁机摸我腿。老色批怎么无处不在?但我又好兴奋,原来被当成女人占便宜是这种感觉。我低着头,把大檐帽压得更低,任由他们把我挤进安检门。

晚高峰的地铁车厢把所有人死死塞在一起。我被挤在中间,那件劣质化纤料子的厚毛衣简直要了我的命,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我周围全是穿T恤和衬衫的人,只有我裹得像个傻逼。

几站之后,车厢稍微松动了一点。一股清甜的香水味突然钻进我鼻子里,我微微侧头,用帽檐下的余光看见了她。

一个正在低头聊微信的女人,黑丝、深蓝色紧身裙、细高跟,她的腿,我从没在现实世界中看见如此完美的腿,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风衣下摆,隔着丝袜慢慢揉着硬了的鸡巴。车厢在晃,我跟着节奏轻轻前后磨蹭,没揉几下,裤裆那里就黏得能拧出汁水,我感觉要射了,这环境实在太刺激了,这几天也是一直硬着,控制自己不撸出来,憋了太久了。

就在这时,地铁突然紧急刹车。

“嘎吱”一声,灯光疯狂闪烁,所有人像被一起踹了一脚向前倒,尖叫声、撞击声、摔倒声混成一片。我整个人直接扑向了前面那个黑丝女人。鸡巴隔着丝袜和裙子,狠狠顶在了她的大腿根。

她好香。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趁着所有人还在混乱中,我手伸进丝袜,把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鸡巴掏了出来。龟头直接贴上了她黑丝表面。丝滑、温热、带着她体温的触感让我瞬间失控。轻轻拨弄两下就射了,全射在了她黑丝大腿上。

车停下后我立刻起身后退半步,用风衣下摆把还没来得及塞回去的鸡巴盖住。那女人低头一看自己腿上那一大摊白浊,先是愣了半秒,随后大叫:“耍流氓,抓色狼!”回身就揪住一位摔在她身边、磕出鼻血、长得猥琐又油腻的死宅胖子。他一脸懵逼,鼻血还没止住,就被女人疯狂指着骂,周围人群瞬间把那胖子围得水泄不通,骂声、推搡声此起彼伏。好多人大叫着“抓流氓”,纷纷举起手机。

我低着头,像个受惊的小女人一样,安静地挤出车厢。下车就跟着人群小跑起来,我的步伐这会竟然出奇的稳。跑到站台,我直接进了地铁站的厕所,把自己反锁在最后一个隔间里,在门口还被人提醒了应该去女厕所。

我在隔间里待了整整二十七分钟。

射精后的空虚、做坏事的后怕、逃脱后的狂喜,还有一种病态的兴奋,拧成了绳子勒住了我。我把鸡巴塞回丝袜里的时候,它又硬了。

出地铁站后我本该直接回家,但那种刚刚成功逃跑又嫁祸于人的爽快让我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接着我就看见了一家全家便利店,看见了一位正在挑水果的老太太。我走了进去,直接站到她身边,弯下腰,装作也在挑水果。

我故意把大檐帽往上推了推,让她能清楚地看见我男性化的脸。接着我开始扇风衣,故意露出高跟靴子和丝袜腿。

老太太先是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我凑近了一点,故意用男性嗓音问她:“阿姨,我美不美?我现在这样……这就是真实的我,你快夸我美,我就会很高兴。”

我一边说,一边把风衣又往两边拉开了一点,让她能更清楚地看见我里面那件明显不属于女人却穿着丝袜和裙子的身体,我又撩开裙子,让她看看那湿润的、黏糊糊的裤裆和又开始勃起的鸡巴。

老太太手里的塑料袋“啪”地一声掉在地上,苹果和橙子滚了一地。转身向门口小跑着,出门前还撞倒了门口的饮料架。

我蹲下来,把掉地上的水果一个一个捡起来,放回货架。买了一包卫生巾,走出了便利店。

回家的路上,风突然变大了。我把风衣裹得紧紧的,鞋跟敲在地面上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性感了,反而有点孤独。

睡觉吧,今天虽然用了宝贵的年假,但可真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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