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烧糊涂的鸡巴硬得发疼,把阿妩当退烧药操进被窝

外卖小哥在门外按了三遍门铃,姜妩才光着脚从沙发上跳下来。

她身上套着裴妄那件黑色卫衣,下摆遮到大腿中段,里面什么都没穿,光裸的臀肉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头发用鲨鱼夹胡乱别着,开门时只探出一条缝,单手接过塑料袋就关上了。

“牛肉面你的,轻食我的。”她把外卖往茶几上一搁,盘腿坐地毯上拆筷子,卫衣下摆往上缩,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根和隐约可见的腿心缝隙,“别跟我抢,你那碗辣得跟火锅底料似的,尝一口我明天嗓子得哑。”

裴妄从书房晃出来,黑T恤松松垮垮搭在身上,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

他往沙发扶手上一坐,长腿大敞着,直接伸手从她碗里捏了块牛肉。

目光却黏在她光裸的腿根上,睡裤里的鸡巴已经隐隐抬头,把裤裆顶出一小团弧度。

“喂!”姜妩一筷子敲过去。

“尝尝咸淡,急什么。”他嚼着牛肉含含糊糊地说,眉头压根没皱一下,另一只手却大喇喇地伸过去,隔着卫衣下摆揉了揉她内侧最嫩的软肉,“你下面倒是挺急,都湿了一点点了。”

姜妩翻了个白眼,低头扒了两口饭,耳朵却红了。

裴妄吃到一半,把筷子一扔:“你身上一股汗味,这屋子都腌入味儿了……还有你腿间那点骚味,老子闻着鸡巴都硬了。”

“你才腌入味儿了!我今下午练了三小时舞,不出汗才奇怪。”姜妩抬手闻了闻袖子,自己也有点心虚,卫衣里那对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我去冲个澡。”

主卧浴室是磨砂玻璃隔断,贴着深灰仿岩板的墙砖。

她进去没五分钟,花洒刚把整间屋子熏得雾气腾腾。

姜妩正把洗发水往头顶抹,泡沫顺着后颈往下淌,滑过锁骨、胸口,挂在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上,再往下汇聚到小腹,滴进腿心。

浴室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你干嘛!”她满手泡沫地转过身。

裴妄光着膀子站在门口,全身上下就一条黑色平角裤,裤裆被硬挺的鸡巴撑得鼓鼓囊囊,手里还拎着换洗的干净T恤。

他往浴室里迈了一步,花洒溅出来的水珠子直接喷了他一胸腹,顺着腹肌沟往下淌,浸湿了裤头。

“洗澡。看不出来?”他把T恤往洗手台上一扔,目光直接落在她光裸的身体上——湿漉漉的奶子、细腰、以及腿间那道已经因为刚才的调戏而微微张开的缝隙。

“我还没洗完呢!排队去!”

“一起洗,节约用水……也顺便帮你把下面那点骚水冲干净。”裴妄抬手把浴室门带上,顺手把排气扇开到最大档。

水汽凝在磨砂玻璃上,外头看进来只剩一团模糊的人影。

他往前欺了两步,姜妩下意识往后退,后背贴上了湿滑的玻璃隔断。

泡沫在瓷砖和皮肤之间被压得咯吱作响,滑腻得要命。

硬烫的鸡巴隔着湿透的平角裤,直接顶在她小腹上,龟头一下下地跳动着。

“裴妄你身上全是汗——”她伸手推他肚子,掌心却不小心碰到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手指瞬间被烫得一缩。

“谁让你刚才吃饭坐那么远……老子想操你都够不着。”裴妄低头把额头抵在她湿漉漉的发顶上,温水哗哗冲着两人的肩膀,他两只手卡在她腰侧,拇指刚好按在髋骨凹陷那块,用力揉捏,“你腿上那颜料洗干净没有?我瞧瞧……顺便看看你下面是不是也染上颜色了。”

姜妩条件反射去夹腿:“你少来,那是两小时前的事了——”

话没说完,他两手往下一抄,直接把她整个人托了起来。

一米八八的人端着个九十来斤的姑娘跟拎个书包似的,姜妩双脚离地,双腿本能地缠住他的腰,拖鞋掉在地上啪嗒一声。

湿滑的腿心瞬间贴上他硬邦邦的鸡巴,只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龟头正好顶在她已经开始渗水的阴唇上,烫得她全身一颤。

花洒的水顺着两人贴合的位置往下灌,泡沫被挤得噼里啪啦响。

裴妄把她抵在玻璃隔断上,磨砂面滑得她后背直往下出溜,他膝盖往前一顶,刚好卡在玻璃和他小腹之间给她当台阶。

粗硬的鸡巴隔着布料在她腿心用力碾磨,每一下都把阴唇挤开,顶到肿胀的阴蒂上。

“你手别乱摸!”姜妩手忙脚乱去拽他后脑勺的头发,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喘。

“你夹这么紧我怎么洗手……夹得老子鸡巴都要被你绞断了。”裴妄一开口,水流顺着嘴角往下淌,他拿肩膀蹭了蹭脸,“再说我手还没动呢,你急什么?下面倒是先湿了。”

姜妩低头一看,他两只手确实撑着玻璃,可问题是——她低头的同时,胸口那两团白花花正好怼在他脸前面。

仰头是玻璃,低头是他的脸,往左右看是哗哗直淌水的瓷砖墙。

硬挺的乳尖几乎要戳进他眼睛里。

“你故意的吧!”她一手捂他眼睛,另一只手却忍不住在他后背抓出几道红痕。

“我眼睛又没长胸口……可奶子倒是挺巧,正好怼着我嘴。”裴妄被她捂得后仰,干脆闭着眼笑,张开嘴直接含住了一边乳尖,舌头用力卷着那颗硬粒又吸又咬,“你身上泡沫没冲干净,我帮你冲冲……连奶头一起。”

他闭着眼伸手去够花洒,水柱扫过来浇在姜妩后背上,泡沫一股脑往下滑,顺着两人贴合的缝隙渗进他裤腰里。

姜妩被他托着没法动,热水冲过后背又顺着脊梁沟往下淌,她脚趾在他后腰绷得死紧,腿心却不受控制地往下蹭,把湿透的布料磨得更黏。

“裴妄你把花洒拿开!全浇我脸上了!”

“哦,手滑。”

“你手滑个鬼——你往哪儿摸呢!”

裴妄睁眼,无辜地把花洒换了个手,另一只手却直接探到她腿间,两根手指分开湿软的阴唇,中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已经湿滑的穴口,轻轻搅动:“冲泡沫啊,不然呢?你这儿全是水,比花洒还湿。”他拿花洒对着她锁骨那片冲,水珠把胸口那点泡沫推着往下滑,眼看就要滑进小腹。

姜妩一把夺过花洒,对着他脑袋就冲,穴肉却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手指。

“你冲我干什么!”

“帮你洗头,看你头发都打绺了,脏死了……还有你手指,在我里面乱搅什么!”

“我刚进来五分钟,头上有屁的油!……可你穴里倒是挺有油,又热又滑,夹得老子手指都拔不出来。”

两人在浴室里抢一个花洒,抢着抢着裴妄干脆把她往洗手台上一按,姜妩屁股坐在冰凉的岩板台面上,花洒被他夺回去,哗哗往她胸口冲。

泡沫冲干净了,水珠挂在皮肤上,她气得拿脚蹬他膝盖,却被他一把抓住脚踝,把腿分得更开。

“裴妄你是不是有病!”

“嗯,得了不看你光着就浑身难受的病……鸡巴也硬得发疼。”他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完,低头把花洒往她腿间冲,水柱直接打在已经肿胀的阴蒂上,激得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两根手指再次插进去,这次进得更深,指腹故意碾过内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这儿还没冲干净……里面全是骚水,冲也冲不完。”

姜妩差点从台面上弹起来:“我自己来!我自己来行了吧!你出去!……啊……别按那儿……”

“晚了,我裤子都湿了。”裴妄低头看了看贴在身上的平角裤,湿透的布料完全勾勒出粗长硬挺的形状,龟头已经顶出裤头,又红又亮,挂着前液。

他冲她咧嘴一乐,把平角裤往下一扯,滚烫的鸡巴弹出来,直接拍在她湿软的腿心上,“你负责……用穴负责。”

“我负你个头!”

最后是姜妩实在抢不过他,被他按在淋浴区里里外外冲了三遍。

花洒的水、他的手指、还有那根时不时顶进来蹭一蹭却不真正进入的硬鸡巴,把她弄得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混着热水往下淌。

出来的时候她裹着浴巾直打喷嚏,腿间还在轻轻发颤,裴妄拿大毛巾把她连头带肩膀捂得严严实实,跟裹煎饼似的把她抱回床上。

粗硬的鸡巴还半硬着顶在她臀缝里,他低头在她耳边低笑:“裴妄,下次我洗澡你再进来,我就往你沐浴露里兑502胶水。”

“行,我提前把胶水换成润滑剂……然后把你按在墙上,从后面操到你哭着求我停。”

“……你闭嘴吧。”

姜妩把脸埋进他胸口,却感觉到那根烫人的东西又硬了几分,正一下下地顶着她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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