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陛下在干什么……?”
“你想触霉头自己去,当今的锦衣卫可不是善茬。”
两个言官窃窃私语之后,终是打消了参龙椅上那坐姿不正偶尔扭动着的神宗一本——没错,言官本可以在朝会上直骂皇帝威仪不正,需要改正,但在锦衣卫指挥使楚陵动不动就弄死某个朝臣的阴影之下,言官们暂时还是收敛了一下威风,从骂皇帝转为骂楚陵。
其实没差。
事实上,楚陵现在还就真坐在龙椅之上,怀里抱着被绳索牢牢捆成人棍样挣脱不得的神宗,大摇大摆地当着数百朝臣在狂日大明的当朝天子。
“陛下身姿真是绰约。”楚陵肆无忌惮地大笑着,将神宗抱在自己腿上怒挺起自己的大兄弟在她毫无保护的花园内肆意驰骋,一手还捏着她抖动不已的山峰使劲地上下捋动着,半包裹着山峰的半球布料摸起来很是滑顺轻柔。
这套拘束套装实际上只是最普通的凡品,除了里面发热的火狐皮料外再无珍稀物件可言,连绳子都是普通的绳子,唯一的特点就是绳子等道具在触发了特定的环境因素后会自行强拘穿戴好衣物的人,仅仅可用于制作一个简单的陷阱。
这种简易的拘束道具哪怕是用来拘束唐子衿都会被直接挣开,也就是不懂武功的神宗才会被如此轻易地束缚住。
在靠张雎征和神宗的两张卡片进入“天命”形态后,时间限制首次突破了三分钟,效果是只要楚陵紧贴着神宗,就能完整地拟态出正常示人状态的正常神宗,而且时间完全不受限制——就比如现在,即使楚陵当堂爆炒神宗,即使他的狂笑声和神宗的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哪怕是近在咫尺的太监都没发现任何异样。
他们只看见普通的神宗在龙椅上扭扭捏捏的古怪姿态,任谁也想不到皇帝实际上已经成了不可见之人手中的傀儡。
“呜?!不……不要?!住手……呜!!”被楚陵揽在怀里的神宗不甘心的扭着小腰,使劲踢动着白丝美腿,但她只是稍微抬起了一点屁股,楚陵的大兄弟就轻而易举地深顶进了她的花心深处,直直地撞在了宫壁上。
相比于曲折的龙潭和劲道十足的小径,神宗的花园道根本还不够楚陵塞满的。
“呜?!!”小腹上被高高地顶起一个粗大轮廓的神宗仰头痛叫一声,但口中的凝胶让她连嘴巴都无法张开,更是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她不断扭动挣扎的动作反而撩的楚陵兴致大发,再清楚不过如何调情的他随即伸手伸到神宗被撑鼓地被向两边压开的花园口,缓缓地顺着她的蒂蒂用指甲尖剐蹭着拨弄起来,等稍稍胀大后直接用手指一把掐捏住旋扭着搓揉起来,与此同时更开始猛烈地将更多的大兄弟前端挺进她的花园道里,撞开她的宫口在深宫壁上一下下地顶压起来!
“呜呜呜?!!”神宗被楚陵顶的整个人在空中乱颤起来,本来还能踢动几下的肉腿也被楚陵抬腿压住,上身更是被楚陵一手死死地搂着腰不放,山峰更是被楚陵不停地掐捏几乎快要被压变形,尖尖角更是被扯得扯的老长。
楚陵的大兄弟每一下都撞得她的宫壁和小腹向上抬起,深宫被巨大的炙热物填充着快速摩擦的刺激感让神宗叫唤地根本停不下来。
“我可以一直干到下朝,干到晚上,让陛下也好好尝尝身为女人的快乐哦?”楚陵狞笑着舔着神宗的耳朵,再一次猛地挺腰而起将神宗撞得抬起身子,用坚硬无比的大兄弟使劲地猛顶在神宗的深宫壁上,几乎要将她的腔道干穿的巨大痛感和刺激感让神宗更加剧烈地娇颤着昂首浪叫起来。
“呜呜呜呜?!!!不……不行?!太刺激……我……不要……要……高……高了?……不要……在这里……呜哦哦哦哦哦?!!”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撞碎的神宗仰起头,媚眼圆瞪,再也忍不住地在楚陵怀里剧烈地娇颤起来,双腿痉挛着绷直,终于在发出了一阵娇媚的闷叫声后软了下去,变成了一块湿巾般耷拉在楚陵的大兄弟上,汩汩的热液激荡着流淌而出。
“哈哈哈,陛下可真是闷骚呢,这可是在朝会之上欸,在众多臣下面前公然喷水,岂是明君所为??嗯?”楚陵坏笑着继续摩擦着神宗敏感的蒂蒂,一边继续大力地冲撞着根本不给她脑子停下的机会。
“呜?!!不要?!!诛你九族?!唔不?!!……啊哈?!!呃唔呜呜?!!停下唔哦哦哦哦哦哦??!!不要啊啊呃呜呜呜?!!”还没从高潮中缓过味来的神宗不仅没得休息,反而被楚陵冲撞得又是一股股连续的刺激荡漾着身子,已经完全陷入淫乱状态的身体表面四处泛着桃红色的热温感,随着楚陵的冲撞不受控制地娇颤不停,哗啦啦地大股淫水从花园间奔流而出。
“呜?!!!”神宗被楚陵冲撞得的媚眼翻白,浑身酥软着倒喷着大股大股滚热的淫水,浑身香汗淋漓着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力,那死死贴压着楚陵大兄弟的花园道已经成了俘虏——而这时,楚陵才开始真正的猛攻,他一手捂住神宗的鼻子,一手夹住她的蛮腰,双腿从两侧夹住她的腿,然后靠无比强大的核心腰动力在花园里疯狂地震撼起来,猛撞花心的速度几乎要将花园壁摩擦地燃烧起来,如同锤年糕般几乎硬生生地将神宗撞地从中折断开来!
“呜???!!!!!!”
“看我神威无坚不摧!!!”楚陵一抖腰,终于将憋了许久的大股白液轰撞进了神宗的深宫之中去,大量火热粘稠的白液将她的小腹撑的微微鼓胀起来,塞不下的不少液体更是从她花园的缝隙间不断的喷流出来,黏在她被内裤包的翘挺的屁股和大腿上的白丝上。
纯白配上黄白,更显出独特的淫靡感来。
“陛下未来应该也会是个名器呢。”楚陵意犹未尽地抱住神宗娇颤不止的身体最后冲撞了几下,又将一股白液射进填满了的深宫中后,这才恋恋不舍地将大兄弟退了出来。
“呜?……呜呜……朕……要诛你九族……”被楚陵冲撞到高潮地根本停不下来的神宗娇喘着,浑身香汗淋漓地软在楚陵怀里喘着粗气,心中止不住地咒骂了楚陵千百遍。
“不过下身位可真费劲,还是顺位方便——陛下,朝会还没有结束,你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还不可以休息哦?”楚陵缓了一口气,随即将怀里的神宗一把面朝下反摔在龙椅上,抱住她的肉腿让她高高翘起那雪白浑圆翘挺的屁股,可见花园之间还在向外流着股股的白液,看的性欲高涨的他当即再度挺起自己的大兄弟顶进了神宗的花园中开始新一轮的冲撞。
“咕呜!?!……杀了你……我不要……啊哈哈啊??!!……太刺激?……呜呜?!!……动不……了……救我呜呜呜!!”神宗一想到自己还要被楚陵强干,羞愤地不停地扭动挣扎起来,但很快就被巨大的刺激和快乐冲撞得忘了一切只记得浪叫了。
唯有响亮的冲撞声回荡不止,只是堂下众人怎么都听不见罢了。
“啪啪啪啪啪!!!!!”
朝上尽魍魉,堂下无忠良,凄怆。
在“天命形态”中时,楚陵可以通过和神宗紧贴而隐秘身形,而为了确保不出差错,楚陵熔炼了先前毛骧的面具化为己用,将自己的元神稳固地分为两份后一份元神和原本的身体长久地呆在神宗身边,而另一份元神则通过面具的效果随即夺舍了一名和自己面容相近的人的身体假扮自己。
而在将皇权和锦衣卫侦缉权握于一手后,楚陵也开始拨乱反正,先后恢复了张雎征的声誉和她的新政,一心一意将大明重新转回张雎征的轨道中去。
直到魔女被押送返京的那天。
于心而论,一心一意要中兴大明的楚陵对魔女已经没有太多的杂念,非常爽快地拒绝了广东的雍国公江伯约的求魔女祝凰为奴的请求,而判了众魔女斩立决——没有判她们更加残忍的刑罚或许是因为他还留有一丝旧情。
直到一个女人的出现让楚陵回心转意。
因为乔迁新居,头一次把老宅探了个清楚的楚陵发现了一个地下室——而在这里面,他看见了被孤身一人囚禁了十余年的生母,大抵在他弑父之后,就再也没人去理会过她。
这十余年的黑暗和孤独已经让那可怜的女人变成了非灵长类动物,除了光能让她产生些许的应激反应外,哪怕是食物和水都无法引起她的任何反应。
而当他看见生母身上那套独特的蓝色流仙裙装和她腿上的蓝白色丝袜和脚上的露趾高跟凉鞋后,已经清楚很多事的他受到了无比的震撼。
他匡扶大明的坚定想法头一次出现了动摇。
当然也仅仅只是动摇而已。
当夜,有魔物入诏狱,救走六魔女遁走,无人可近。后神宗责锦衣卫指挥使楚陵,乃去职,然继任者凶残不亚于楚陵。
而后锦衣卫指挥使走马观花,不变的只有那压迫文官的狠辣方式,不变的只有坚定不移地执行张雎征新政的神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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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历二十年。
“为什么?”
“为什么很重要嘛?”
“你若不心向我们,当初为何又要救?你若心向,又为何十年了还不放开我们?!为什么?!”放在轮椅上被楚陵推着在园子里晒太阳的童悠悠瞪着眼睛望向那个已经令她感到陌生的楚陵,大声质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自十年前那晚,从诏狱里被救出后,童悠悠原本以为是楚陵回心转意,但楚陵却完全没有要给她们解开束缚的意思。
只是每天都会过来陪伴她们,帮她们擦洗身子,和她们说话,偶尔还会帮她们解决下欲火,但是——完全没有要给她们解开束缚的意思。
童悠悠忍耐了十年,虽然有楚陵陪伴的拘束生活很是难受,但也不至于绝望,但每日过的浑浑噩噩的感觉还是让她生不如死。
终于今天,实在是忍不下去的她爆发了。
“今天要么你给我说清楚,要么干脆让我死!”
“……”楚陵笑了,然后收起笑意一脸郑重,“我要匡扶大明。”
“你脑子傻了吗?!!!”童悠悠差点一口气噎死,“开什么玩笑?!”
“没开玩笑,我要匡扶大明,所以不可能放你们离开——而我又舍不得没有你们,所以我会养你们一辈子。但是,我不会给你们任何人解开——你们是阻碍我匡扶大明的人。”楚陵说着,用手轻轻抚摸着童悠悠的脸颊,“就这样子,不好吗?”
“开什么!呜?!”童悠悠被气的火冒三丈,但刚想说些什么时,楚陵早已松手,马具口塞,膏药贴随即自然地重新堵住了她的嘴,紧接着眼罩也沉稳地落下,隔绝了童悠悠的声音,视野和面部表情。
“悠悠你不乖,那今天的放风时间提早结束了,下次可得注意点哦。”楚陵抱起童悠悠,如同抱着婴儿般轻轻抚摸着她的背。
“呜!!!!呜呜!!!!”童悠悠愤怒而不甘心的呜咽声无人听见。
改变一个人或许很难,但楚陵有的是时间。不过现在,他暂时没空和悠悠详细展开说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办了。
万历二十年四月,丰臣秀吉入侵朝鲜。
十月,大明动员辽东铁骑1万;宣府、大同各选精骑8千;蓟镇戚家军5千;江浙步兵3千,川军5千。
由戚继光总理蓟、辽、保定、山东军务,并充任防海御倭总兵官,起复楚陵为副总兵官,共率四万精兵进军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