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悠悠对祝凰和高萤星两人终究放不下心,虽然两女都声称自己能挣脱束缚,而且看起来她们身上的绳索和衣服也没有什么玄机,理论上应该就是挣脱得了的。
但是童悠悠不敢赌,她现在对于朝廷发下来的拘束道具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忌惮感,明明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但心中终究有些不安,明明目前为止高萤星的计划看起来一帆风顺,但她总是隐隐地觉得哪里不对。
楚陵雷霆之势灭除了广州白莲教并捉了唐子衿这事更加令她在意,一方面是对自己这边是否真的可以驾驭住楚陵的担忧,另一方面则是又绕不开那个核心的问题。
魔女们,真的能挣脱拘束吗?
计划,真的能执行成功吗?
心中烦闷的童悠悠睡不着觉,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楚陵就烦心,索性出来趁夜散步——普通锦衣卫都知道句安是楚陵新纳的小妾,因此也犯不着为难童悠悠的行动。
结果童悠悠散步着呢,唐子衿这就挣脱绳索走出来了?
唐子衿束手就擒后童悠悠也看过她身上的拘束道具,单论严密程度甚至还在祝凰和高萤星之上,手臂和双腿完全被勒的死死的,结果一个晚上不用就挣脱开来了?
朝廷用来抓魔女的拘束套装,这么脆的吗?
“你看起来挣脱得很容易?”
童悠悠看得一脸懵逼,下意识地就脱口问道。
?!!
还以为被人察觉到了的唐子衿想也没想就反身往童悠悠这里窜来,伸手就往她咽喉处抓去——一副不留活口的样子。
“呵???”明显察觉到对方不把自己放眼里的童悠悠杏眼一抬,往前一踏步,然后猛的伏身荡起长腿就是一记扫堂腿。
“嗯?!”察觉到对方貌似不简单的唐子衿连忙一个拧腰退步后跳——然后只见童悠悠一手撑地,甩出的前腿后撤,顿地停摆然后蹬起,整个人在空中一旋,荡起后方的另一腿直接踢扫在了唐子衿右腿膝盖侧边以下,这一记低扫直接就让没心理准备的唐子衿重心倾倒差点摔倒。
“不好!”唐子衿根本来不及调整重心,童悠悠对着她的小腿就是一阵连续的低扫,打得她连连后退仓促间根本组织不起反抗。
“嘿!”童悠悠一直腿,挺起腰,抬起腿对着唐子衿的侧颈就是一记高扫。
“你——”唐子衿双臂并起护在身侧终于勉强挡下了一记,这才趁势后退拉开一段距离。
“能从一套里活下来,再来?”童悠悠冷笑了一声,对面那个魔女要是拿了兵器,那双锏挥舞起来还能打打,赤手空拳怎么可能会是自己的对手?
“敢问阁下是?”唐子衿见童悠悠既没出杀招也没喊人,虽然心下疑惑,但也察觉出对方并无恶意,当下甩了甩手抱拳问道。
“你没必要知道——要走快走我懒得管你,不过要是想偷偷摸摸干点什么的话还是先自报家门罢。”童悠悠虽然知道对方是白莲教红阳女,但她这些日子下来的表现过于拉,导致童悠悠也没怎么把她放在眼里。
“阁下容禀,在下乃是白莲教红阳女唐子衿,想去和那锦衣卫楚镇抚司大人说道几句。”唐子衿不知道对方来历,没拿双锏凭肉身还真打不过她,当下只能试图打一下马虎眼。
“那一块吧,前面拐弯帐篷,请?”
“……”
虽然不知对方底细,但对方至少不是朝廷中人,那无非是普通的江湖人士或是魔教子弟——但是普通的江湖人会有这种凌厉的腿法吗?
可如果是魔教,又怎么可能堂而皇之地呆在这里呢?
如果是江湖人士,难道是朝廷招安了心怀不满的人来看乐子?可是有如此凌厉身手的人怎么可能愿意被招安呢?
如果是魔教人士,难道是混进队伍里想要救出队伍里的魔女吗?可是她又是如何混的进来的呢?
无论怎么想,似乎都不合情理吧?
唐子衿思索再三,终究决定还是赌一把——能接触魔女的机会就在眼前,怎么可能就因为一个人的出现而放弃呢?
于是唐子衿就跟着童悠悠大大方方地走进了楚陵的帐篷,把正在看秘籍的楚陵吓了一大跳——唐子衿明明被绑的这么严实居然就挣脱了?
是她自己挣脱的还是童悠悠放出来的?
如果是,唐子衿想来宰了自己还是怎么滴?
童悠悠又是怎么回事?!
其实童悠悠的想法很简单——不知为何,总感觉寻楚陵麻烦和给他添堵就很快乐,乐得拱火。
而唐子衿的想法其实也很简单——楚陵的肮脏形式手段毫无下限,这种人如果在朝廷混,迟早不是混成大佬就是混得风生水起,镇压农民起义肯定很有一手。
所以这种人要么想办法早早收于麾下要么弄死,但鉴于楚陵身上的那些白丝线,弄死恐怕很难,就只能想办法招揽或者离间了。
然后,就是尝试一下能不能接触魔女了。
至于救出魔女……似乎很有难度——旁边这个女人显然不打算救走魔女,否则以她的身手早就行动了。
“不是?这?你,你们……”楚陵看着出现的两女一时间实在是无法理解。
“楚镇抚司,以你这些日子的手段和心思,飞黄腾达不在话下,但朝廷是什么你也该清楚了。但我现在只想问一句话——江山和百姓,在你心中究竟哪个更重要?”唐子衿率先问出。
“我听说白莲教经常救治贫苦小民,那我也问你,一个患了急病快死的人,和一个得了缓病尚能救活的人,你先救谁罢?”楚陵思索了一下,反问道。
“……”
“我会救那个能救活的人,吴医师若还在世,想必也是同样的道理。”楚陵叹了口气,杀吴又可嫁祸给白莲教是上头的锦囊里的命令,没办法。
“得急病的人便该死吗?”唐子衿咬紧嘴唇。
“药医不死命,佛渡有缘人。你也不用扯这些有的没的了,你们白莲教如果真为了百姓着想就不该放火烧粮蛊惑平民——朝廷如果真是一心为民也不会用如此下作的手法。天下乌鸦一般黑,不必多言,要走快走,不送。”楚陵说这话,却是一直看着站在帐篷门口的童悠悠,不停地思索着童悠悠如此做的意思。
“你真能放我走?”唐子衿一脸诧异。
“……趁夜快滚。”楚陵别的不知道,但能让唐子衿走到这里,童悠悠肯定是默许了的,那肯定没有再把唐子衿抓起来的道理,更别提梦魇不食人不肯干活,自己肯定打不过她。
“那我可以确认一件事了——楚镇抚,你莫不是魔域的卧底?表面上押运魔女返京实际上是想干点什么勾当?行刺那小皇帝吗?”唐子衿眉头一展,却是大笑了起来。
“你离间不动任何人。”楚陵耸了耸肩无奈道,“要走快走别碍事。”
“不,现在我更加可以确认了——听闻魔域天岚宗正副宗主分别是拳法和腿法的绝世高手,我就好奇这里怎么只见到一个呢……”唐子衿随即转身,朝门口的童悠悠抱拳作揖道,“童宗主为何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呢?!”
“……”童悠悠抬起眼睛瞟了眼楚陵。
“!”楚陵连忙摇头。
“说说看,怎么发现的?”童悠悠双臂抱起,依着门布问道。
“那楚镇抚的目光从头到尾就不在我身上,显然他不是这里的总负责人——朝廷不可能有理由让如此才能的家伙做副手而安排正主隐藏。再加上他对让我走这事完全就没放在心上,也就是说您的存在足以彻底压服他。这两点,就不可能是朝廷中人,只能是魔教中人了。同理魔域不可能放任魔女被抓而毫无反应,除非……”
“这只是一场自导自演的戏码罢了。而目的,也只有进京刺杀才符合魔女的身段了吧?那么,另一个魔女在哪里也很好推断了。”
唐子衿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童悠悠脸上的伪面皮。
“天岚宗,雪花神腿童悠悠,不是吗?”
“换人,我要和她聊聊。”童悠悠朝楚陵做了个手势,随即朝唐子衿道,“走吧,换个地方说话。”
“恭敬不如从命。”
……
“所以小女子要加班了嘛?是大人怀念小女子的身子了嘛?”句安用手抚摩着自己高耸的山峰,站在楚陵身前缓缓的弯下腰,故意向他露出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是童大人临时有事——额。”楚陵看得有点把持不住,眼前的句安无论何时都有着无可比拟的诱惑力,一不小心着了她们的道可就是会被榨地停不下来。
“呵呵~大人难道打算坐在这里等下人来汇报魔女出逃了嘛?这不是欲盖弥彰了吗?”眯着眼睛的句安靠在楚陵怀里,用食指戳着他的胸膛,另一手抓住楚陵的手就往自己大腿上放,光洁的丝袜,扭动的腰肢,桃红的脸色,诱人的芬香让任何的男性都无法抗拒。
“你这磨人的小妖精!有本事不要使阴的!”楚陵被撩拨地不行,高高顶了起来,但一想到句安那近乎无限的渴求就发毛。
“哦?原来楚大人是担心会被小女子榨干吗?阿拉~可以用绳子把我紧紧的捆起来的嘛~只要勒得够紧,小女子可就只能任大人肆意玩弄了呢~”句安双臂环绕过楚陵的后颈,用自己的山峰和大腿磨蹭着楚陵,在他耳边轻轻的吐着气。
“你逗我??……”楚陵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
“阿~只限今晚哦——最好在下人来报告时撞见我们在缠绵呢~”句安细嘻嘻笑着,用挑逗无比的语气附在楚陵耳边呼着热气道,“我不会做任何反抗的~~”
“我日!!!”忍不了了的楚陵大喝一声揽住句安的蜂腰就往床上一甩,抓起一条粗绳在句安颈后缠绕一圈,然后拉着绳子从腋下穿过,绕上臂三圈,吃紧肉里收紧,到肘部后打结固定。然后拉着两小臂逆转向上,并拢成后手状捆在一起,绳子绕着手腕数圈后打结固定。翻转方向后在中间绕紧打结,绳子再向上穿过颈后的绳圈后再往下拉,拉拽着并拢的双臂向上高抬,绳子再在手腕处绳结固定使得一圈绳子用完。然后再用绳子缠绕着手臂从手腕到肘部一圈圈收紧打结上下串联,使得句安的双臂已被牢牢束缚在背后而动弹不得。
“恩?楚镇抚手法熟了不少呢?”句安调笑道。
随即,句安的双峰也被绳子紧紧的勒住了根部,勒的高高凸起而膨胀。
怒挺的山峰被绳子深深的十字交叉状神勒下去,被鼓成了几个如山竹般大小不一的肉蒲团状。
随即绳子往下,在她的腰上紧紧得一道道捆勒打结,然后再绕后将背后的双臂也缠绕住,一圈圈地将她上半身捆的严密无比,又被收紧了几圈。
修长的双腿上,丝袜被紧密的绳子勒的陷进去肉去许多,被勒的一节节凹凸不平的双腿紧紧的挤在一起。
句安那被绳子紧紧勒住的娇躯显得更加的性感而美艳,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和火爆的山峰,尤其是那扑鼻的诱人体香和娇躯乱扭的场面,让楚陵顿时高高擎起。
“恩~”句安被勒的发出轻微而享受的呻吟声,但她还没说什么,嘴巴就被楚陵一把捏开,握着一团肉丝就塞了进去。
“呜嗯额??”句安的嘴被肉丝塞的满满当当,随即一个木口球就将她的嘴彻底塞死。
“小浪蹄子!!!”
“呜恩!!”被绳子紧紧缚住的句安发出了连续的呻声,光是看到楚陵的尺寸,她就有了条件反射般的刺激和酥麻感。
如果……能一直……该多好?
“嗯额呜呜呜呜!!!”楚陵挺起兄弟就直接闯进了句安的花园内,直接将她的小腹撞得隆起了一个轮廓,直撞她花心深处。
句安的身体立刻就被冲地剧烈颤抖起来,楚陵在她的花园中疯狂地冲击,远胜以往。
一时间,句安就被撞得猛的仰起头弓起身子,紧夹着双腿娇叫起来,她眯着媚眼,高高的挺起被勒的滚圆的山峰,剧烈地颤动着,一股股的淫液不断地从她的双腿间顺着肉丝大腿流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