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震惊于命运的巧合时,原本昏迷不醒的杨如涛眉头紧紧蹙起,喉结痛苦地上下滚动,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
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缓缓睁开,迷离的黑瞳里此刻正翻涌着一团诡异而炽热的谷欠火。
杨如涛艰难地聚焦视线,当看清眼前那张日思夜想的精致面容时,涣散的眼神瞬间迸发出狂喜与失控。
“静妍……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打磨,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
没等许静妍回过神来,杨如涛体内那股被人暗中下的烈性催情药物混合着失血的狂躁瞬间冲垮了理智。
他猛地扣住许静妍纤细的后颈,不容分说地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铺天盖地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失而复得的疯狂与药性发作的滚烫,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甜美津液。
“唔……学长……你冷静点……”许静妍惊慌失措地推搡着他宛如钢铁般坚硬的胸膛,双手无力地挣扎着。
杨如涛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如牛,滚烫的薄唇顺着她的唇角一路向下,疯狂地啃咬着她敏感白皙的修长脖颈。
“静妍,别推开我……我好难受,当年没能带你一起走,我后悔得快要疯了……”他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与近乎哀求的迷乱。
健硕的身躯紧紧压在她柔软曼妙的娇躯上,那处早已硬得发烫的雄伟硬物隔着衣物重重地顶在她的小腹上,散发着极其危险的男色信号。
他粗糙的大掌顺着她单薄的衣摆强行探入,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无限放大。
“学长!你清醒一点!你中药了!”许静妍羞耻得泪水直流,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咬了一下他的肩膀。
剧烈的刺痛让杨如涛微微恢复了一丝理智,他停下动作,双眼迷离地看着身下梨花带雨的女孩,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将脸埋在她温热的颈窝里低声哀求。
“静妍,帮帮我……我的好妹妹,求你张开腿,让学长的肉棒进去狠狠操你一次,把我彻底喂饱……”
那些平日里温润儒雅的言辞此刻变得极其下流粗鄙,滚烫的吐息喷洒在她最敏感的耳垂上,刺激得许静妍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察觉到男人炙热的巨根已经开始隔着布料不安分地摩挲着她大腿根部的私密禁地,许静妍吓得魂飞魄散,坚决的理智彻底战胜了心软。
“不要!我不是你的解药!”她趁着男人失神的间隙,拼尽全力一把将他推开,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
杨如涛闷哼一声,高大的身躯无力地瘫倒在地毯上,眼底的欲望犹如烈火般将理智烧成灰烬,依旧赤红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
许静妍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衫,慌乱地冲进浴室,拎起满满一大桶冰冷的自来水快步跑了出来。
看着地上那个眼神迷离、浑身散发着野兽般炽热气息的昔日白月光,她咬了咬牙,毫不犹豫地将整桶刺骨的冷水当头泼了下去。
“哗啦——!”
冰冷的寒水瞬间将杨如涛浇了个透心凉,从头到脚淋成落汤鸡。
冰冷的自来水顺着杨如涛刀削斧凿般的面颊疯狂淌下,将他那一头湿漉漉的碎发紧紧贴在额前,却丝毫浇灭不了体内那股犹如岩浆般沸腾的炽热狂躁。
他狼狈地跪伏在厚重的地毯上,宽阔健硕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由于药效发作而呈现的病态潮红。
那处早已狰狞怒张的滚烫巨根隔着湿透的西裤将布料撑得高高隆起,散发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浓烈男性荷尔蒙气息。
杨如涛缓缓抬起那双猩红滚烫的眼眸,死死锁住站在一旁惊魂未定的许静妍,眼神中交织着绝望、疯狂与刻骨的爱意。
“静妍……一盆冷水,根本浇不灭我这几年对你蚀骨焚心的相思之火……”杨如涛沙哑着嗓子低吼,声音里透着撕裂般的颤抖。
他像一头濒临失控的雄狮般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粗糙的大掌狠狠捶打着冰冷的地板,宣泄着体内汹涌澎湃的谷欠望。
许静妍吓得连连后退,后背死死贴冰冷的墙壁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温润如玉、如今却被情欲折磨得宛如野兽般的男人,心头五味杂陈。
“学长,你清醒一点!别这样……”许静妍声音颤抖地试图唤回他的理智。
杨如涛惨然一笑,顺着水流跪行两步逼近她,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泣血:“当年我不是故意不告而别的,家里突遭横祸,我被逼无奈连夜出国,等我好不容易在异国他乡站稳脚跟、回国找你时,你已经跟楚俊才那个混蛋纠缠在一起了……”
听着他撕心裂肺的倾诉,许静妍的眼眶瞬间红了,尘封多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倒灌。
她何尝不知道,当年那个总是默默护着她、给她买糖果的少年,是她整个青葱岁月里唯一一束温暖的光。
那时候的她,满心满眼都是这个优秀的邻家学长,甚至在对方出国后固执地拒绝了所有人的追求,单身多年,将这份纯粹的暗恋默默藏在心底最深处。
只可惜命运弄人,在长达数年的漫长等待与绝望中,她终究还是被楚俊才那看似疯狂、实则别有用心的猛烈追求与所谓“宠溺”攻陷,甚至一度走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若不是后来意外撞破楚俊才将她当成姑姑替身、甚至妄图让她沦为地下情人的恶心真相,她恐怕早就彻底泥足深陷了。
“静妍,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我以为我们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了……”杨如涛猩红的眼眸里泛起水光,修长的手指颤抖着试图去触碰她纤细的脚踝。
“可当老天爷再次把你送到我面前时,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从我身边溜走?”他粗重的喘息声里带着让人窒息的执念,健硕的身躯散发着滚烫的热浪。
许静妍痛苦地闭上双眸,两行清泪顺着精致的面颊悄然滑落,心底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钝痛。
如果是在遇到楚俊才之前,如果是在她还没有彻底对爱情死心绝望之前,如果杨如涛能早几年出现在她面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扑进这个男人的怀里。
可是,世事没有如果。
就在不久前,她已经在慕砚礼那场狂风暴雨般的占有与强制沉沦中,将自己最宝贵、最纯粹的身子完完全全交了出去。
虽然她的心在经历了一系列背叛与洗礼后,还没有完全真正交付给那个霸道冷血的慕砚礼,但在那具身体被彻底烙上慕砚礼的独占印记之后,她的灵与肉就已经再也容不下任何第三个人了。
更何况,慕砚礼那张霸道绝伦、揉不得半点沙子的脸庞此刻仿佛正冷冷地浮现在脑海里,提醒着她属于谁的禁忌烙印。
“学长……太晚了……”许静妍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眸,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沙哑,“你出现得太晚了……”
杨如涛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什么意思?静妍,你是在怪我当年走得太急吗?我可以补偿你!只要你还信我,我会用一辈子去疼你……”
伴随着强烈的药性再次冲毁最后一丝清明,杨如涛再也无法克制内心的疯狂,猛地从地上暴起,一把将许静妍整个人拦腰抱起,狠狠反压在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