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公用座机突然发出一阵忙音,傅寒生塞进去的一块钱硬币到时了,听筒里啪嗒一声直接断了线。
贺烬把手机往沙发角一扔,也没真在这张真皮沙发上把事办到底,门外挂着的那个黑色防尘袋提醒了他——明天晚上就是京大一年一度的校庆假面舞会,老头子让人送来的正是明天要穿的定制礼服。
第二天下午四点半,沈雨棠踩着点进了大礼堂后台的独立VIP试衣间,把昨晚在沙发上被折腾得一夜没睡好的酸软劲儿压下去,反手关上了试衣间的木门。
试衣间不大,三面都是落地的全身水银镜,镜子右下角贴着张去年校庆留下的资产盘点签,编号是零一七。
角落的铁艺衣架上挂着件不知道哪个系主持人忘拿的旧西装,袖口掉了颗扣子,露出里头线头毛糙的灰衬布;旁边矮凳上搁着半盒拆开的别针,底下压着张干洗店刚送来的加急熨烫单,上头印着六十四块八的结算金额。
沈雨棠把贺烬今早让人送过来的礼服袋拆开,换上了里头那条酒红色的丝绒吊带长裙。
裙子是极修身的鱼尾款,前胸压得极低,后背更是直接镂空到了尾椎骨上方三寸,只靠背部下方大约五寸长的一截隐形金属拉链收束腰身。
沈雨棠反手去拉后腰的拉链,指尖捏着那个极小的金属拉头往上提了两寸,卡在了最细的腰窝位置。
丝绒料子太厚,内衬的一点真丝边角卷进了齿缝里,她拧着胳膊拽了数下,拉链纹丝不动,反倒把她自己憋得鼻尖冒出一层细汗。
门外走廊里传来高跟鞋和皮鞋交错的杂乱脚步声,学生会新换的副会长正拿着喇叭喊场务核对灯光,嗓门吵得人耳朵嗡嗡响。
咔哒。
试衣间的木门没锁死,被人从外面直接推开了一条缝。
贺烬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纯黑色暗纹礼服西装,外头搭着件长及小腿的黑色羊绒风衣,领口松松地系着个黑色的暗扣领结。
他刚在外面把凑上来递邀请函的林茶茶骂走,一推门进来,反手就用脚后跟把门踹上,顺手落了里面的插销。
“换件衣服磨蹭半个小时,在里头孵蛋呢?”
贺烬走过来,高大的身躯往三面全身镜中间一站,狭小的试衣间瞬间连转身的空当都没了。
沈雨棠还维持着双手往后背够的姿势,因为手臂向后折叠,胸前那两团被酒红色丝绒托起的饱满雪白往前挺得更加厉害,领口绷得死紧,从侧面看过去,弧度惊人。
“拉链卡住了,拉不上来……”沈雨棠放下酸痛的胳膊,对着镜子转过半个身子,露出大片毫无遮挡、白得发光的光洁脊背,“里头的衬布好像夹住了,你帮我弄一下……快帮我弄一下。”
她把后半句话又催促着重复了一遍,手指往自己后腰那截裂开的裙口指了指。
因为拉链没拉上,后腰下方那块丝绒布料向两边敞开着,不仅露出了纤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折断的腰线,甚至连底下那条黑色的极细丁字裤边缘都露出了小半截,紧紧勒在雪白浑圆的臀肉上方。
贺烬的视线落在那截敞开的裂口上,喉结猛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没说话,直接迈步走到了沈雨棠身后。
男人身上带着刚从外面进来的微凉夜风气息,混着浓烈的雪松木香水味,瞬间从背后将她整个人笼罩住。
贺烬伸出双手,带着薄茧的粗糙指腹直接捏住了她后腰那枚卡住的金属拉链头。
在拽拉链的过程中,他滚烫的指节不可避免地直接贴上了她后腰裸露的娇嫩皮肤。
轰!
肌肤相贴的刹那,贺烬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瞬间炸开,狂野露骨的咆哮声顺着他的指尖,毫无阻碍地直接灌进沈雨棠的脑海里:
【这裙子后面怎么全是空的!整片背都露在外面,白得晃眼,连颗痣都没有!】
【拉链卡住了正好,拉不上就别拉了,直接在这试衣间里把裙子扒了!看看前面镜子里,她胸口挤得那么深,腰细得老子一只手就能掐断,底下居然穿了条丁字裤,就一根细绳卡在屁股缝里,骚得老子裤子又要撑破了!】
沈雨棠听着他脑子里那些荤话,脸颊腾地红透了,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了面前的全身镜面上,指尖在冰凉的玻璃上留下几个浅浅的白印子。
贺烬低头看着面前这片近在咫尺的雪白脊背,鼻腔里全是她身上甜腻的栀子花体香。
他捏着拉链头往下猛地一拽,把卷进去的真丝内衬扯了出来,可他并没有顺势把拉链往上提,反而直接松开了拉链头!
刺啦——
原本还合拢了一半的后腰裂口彻底敞开,酒红色的丝绒裙摆瞬间往下滑落了一寸,全靠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和肩上的两根细吊带勉强挂着。
“你干嘛呀……怎么全拉开了……”沈雨棠吓了一跳,刚想反手去捂裙子,身后的男人已经彻底贴了上来。
贺烬左手直接揽过她的小腹,将她整个人往后一捞,让她光裸的后背重重地撞进自己挺括的西装前襟里;右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侧往上滑,一把按住了她撑在镜面上的手腕。
下一秒,贺烬猛地低下头,滚烫湿热的薄唇直接落在了她光洁如玉的脊背正中央!
“唔……”
沈雨棠浑身像过电一样狠狠颤了一下,脖颈被迫往后仰起,整个人只能透过面前的全身镜,眼睁睁看着身后的男人在做什么。
镜子里,贺烬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完全吞没,他埋首在她雪白的后背上,张开嘴,粗糙湿热的舌尖直接探了出来,重重地抵在她微凸的蝴蝶骨上,带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濡感,顺着她漂亮的脊椎沟壑,一寸一寸、极其色情地一路向下舔舐了过去!
啧、啧——
安静的试衣间里,舌尖刮过光滑皮肤的水声清晰得可怕。
男人的呼吸粗重得像头野兽,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刚刚被舌尖舔湿的皮肤上,激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背好滑,怎么能这么香!舌头舔上去她浑身都在抖,蝴蝶骨像两片小翅膀一样,真想咬碎在嘴里!】
【从上面一路舔到她屁股沟里去!看着镜子里的她,脸红得跟要滴血一样,眼睛水汪汪的,这副被老子欺负惨了的模样简直要把老子的魂都勾走了!】
沈雨棠被他舔得双腿发软,整个人顺着冰凉的全身镜往下滑,全靠贺烬揽在她小腹前的那只大手兜着重量。
那种脊椎骨被男人用舌尖一寸寸丈量的酥麻感,比直接抚摸还要刺激百倍,她脚趾头在红底高跟鞋里死死蜷缩着,嘴里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声细碎甜腻的鼻音:“贺烬……痒……别舔了……镜子都看着呢……别舔了……”
贺烬根本不听她的求饶。
他的舌尖一路顺着脊椎沟往下滑,刮过她因为战栗而微微绷紧的细腰,最后停在了她后腰下方那两个深深凹陷下去的性感腰窝处。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占有欲,直接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左侧腰窝处那小块娇嫩至极的软肉,牙齿轻轻固定住,舌尖抵在上面发狠地吮吸、啃咬了起来!
“啊……疼……”
沈雨棠眼尾泛起一抹艳丽的潮红,双手无力地拍打着镜面。
贺烬吸得极重,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往她骨血里打烙印,直到那白腻的腰窝处彻底浮现出一个深深浅浅、极其刺眼的暗红色吻痕,甚至渗出了几点细小的血丝,他才重重地喘了口粗气,用舌尖在那个红印子上慢条斯理地舔了一圈,松开了嘴。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满脸春色、眼神迷离的女人,右手慢吞吞地捏起那枚沾了水光的金属拉链头,刺啦一声,直接将丝绒长裙的拉链拉到了最顶端,严严实实地盖住了那个刚咬出来的暗红印记。
“记住了,里头这个印子是老子留的。”贺烬贴着她的耳畔,嗓音哑得像砂纸,右手顺势往下,隔着紧绷的丝绒裙摆在她挺翘的臀肉上重重捏了一把,“一会儿上了台,你的腰只能给老子一个人搂。”
话音刚落,试衣间外头的木门突然被人砰砰敲响,场务在外面扯着嗓子喊:“沈雨棠同学在里面吗?开场华尔兹马上要入场了,音乐老师刚把伴奏带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