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州从入定中惊醒,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宁静的道观,古朴的香炉中点着三炷香,朦胧的烟云逐渐消散,化作熟悉的味道飘入鼻中。
淡淡的檀香一如既往,洛九州重新闭上眼睛,气息逐渐绵长。
蒲团上,一位灰衣道人盘膝而坐,身形消瘦,昏暗的灯光下,他的面孔明灭不定,看不真切。
“徒儿,可是看见了什么?”
待入定结束,道人轻抚胡须问道。
洛九州眉头紧锁:“最近总有点心神不宁,莫非有大事发生。”
道人悠悠道:“徒儿,你可相信命中注定?”
何为命中注定?
在“命师”眼中,命运并非琢磨不透,而是有迹可循。
初春,农人见鸭禽入水,便知江水已暖。
此为常识之理也。
冬至,枯木虽凋,总有佳木繁阴时。
此乃四时之变也。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故青史之中,有王朝更替,周而复始。
是故曰:“盛极而衰,否极泰来。”
此为天势之变也。
然则常理之言,四季之变,天势之变,亦不过“易”字耳。
易,变化也。
故而,凡变化,皆有迹可循,但凡存在痕迹,便能从而推导。
正如同数理变化的必然,命运自一个人降临开始便已有了结果。
洛九州眉眼间满是狐疑:“师尊,莫非……”
道人手指轻拈,似在推算什么。
“命中注定,该有一劫。”
他无奈摆手,说道:“既然如此,你便下山逛逛。”
洛九州追问道:“师尊可是算出了什么?可否明确告知。”
道人轻抚胡须,慢悠悠道:“天机不可泄露。”
洛九州无奈作罢,告别师尊后,化作一道飞虹遁入天际。
那道人虽然看上去平平无奇,却是世上身份最显赫的一类人。
与拥有移山填海之力的大修行者不同。
他掌握世间玄之又玄的命理一途,从原本贫贱卑微的算命先生,到后来声名赫赫的“命师”,他只用十年就完成了这一系列的身份蜕变。
无数人欲拜其为师,哪怕自诩尊贵的修士亦是如此。
只可惜“命师”迄今为止只收了八位弟子,如今每一位都成为了各州举足轻重般的人物。
他正是“命师”最小的弟子,位居第八,被冠予道号:“荒玄子”。
在拜入“知天观”后第三年,年仅十五的洛九州首次下山,遁空而行,循着冥冥中的预感,来到河图洛州的交界处。
“怪哉,为何我心中愈发不安了?”
洛九州蹙眉,心中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我乃河图洛氏嫡系,何人敢设计图谋我?何人能算计我?”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愈演愈烈,仿佛再晚上片刻,就会永远失去什么一般。
易者,命之变也。
若是寻找源头,必然要从最近的变故说起。
洛九州不敢耽搁,肆意落在一处驿站中。
包厢内,洛氏使者坐在床上,双腿大开,胯间却伏着一位身形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冰雕玉琢的娇小少女。
少女有着一头极为柔滑,宛如绸缎般富有光泽的秀发,颜色还微微带点嫩嫩的黛青色,并不是完全乌黑。
背部的曲线玲珑有致,已然初具了几分曼妙的线条。
小巧的腰肢体细如嫩柳,而臀部的两个小屁股蛋儿虽然已有浑圆的感觉,那一手便盈盈可握的稚嫩娇俏感,加上一身仿若凝脂白雪般的滑腻肌肤,小小年纪便已出落得无比诱人。
少女水嫩花唇正被一根粗大至极的黝黑肉棒大大的撑开着,由于樱唇实在是过于娇小,玉腮都微微扁陷,让樱唇看上去吸附在黝黑的肉棒上,吞吐得十分艰难。
少女并没有放弃,她一双柔嫩的小手撑在男人的膝弯两侧,奋力似的微微吞吐,在黝黑粗大,青筋暴凸的肉棒上留下了一抹抹晶莹剔透的诱人涎液。
“大人…我服侍…得如何?”
少女一边吞吐肉棒,咬字不清地说道。
洛氏使者满意地点头:“不错。”
少女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那…能不能…放过…”
未等她说完,洛氏使者便不耐烦地将其推倒在床,舌头舔了舔嘴角:“正餐才刚刚开始。”
他粗糙的指腹细细摩挲着少女水嫩的雪腹,于平坦之中又微微透出点软腴,直到玉涡般精致的肚脐眼儿开始,一道微凹的浅润线条延伸到胸肋之间,与两座尖笋般雪润挺拔的玉乳之间的沟壑相接,修长曼妙,玲珑有致。
白腻得宛如堆雪,酥莹诱人,乳型更是犹如倒扣的玉碗再拉长了一点,令乳尖微微上翘,介于玉笋与玉碗之间,少女特有的娇俏之度已然难描难绘。
少女眼中噙满泪水,卑微的哀求:“你答应过我的,不要……”
话不等她说完便被对方打断,眼中带着戏谑:“我答应你什么了?”
视线一路往下,又细又直的两条玲珑长腿微微蜷并,上到腿心,雪阜饱满,宛如刚出笼的白毛子,嫩阜的下半部微微凹陷处一道诱人的粉嫩勾缝,直没入光洁的腿心。
大腿、腰肌、腿心共同夹出了一个丫状的腴润三角地带,光洁无毛,雪润如酥。
少女蜜穴微微歙动,粉蕊般不见孔洞,只见细褶蜜纹的阴道口倏然张阖,一抹透明的花蜜潺潺而出。
洛氏使者见此情形,将伸到湿润的阴道口“滋”地一声轻轻挤入了小半个指节,膣肉温腻湿热,紧夹密裹,而不出所料的,一片娇嫩的细膜拦住了去路。
少女发出一声“嘤咛!”,原本雪腻的肌肤不知不觉间染上诱人的粉红色。
“果然是处女!”
心中这般想着,洛氏使者已将妙龄少女一双滴粉搓酥的玉腿分别悬于臂弯之中,然后挺着乌黑粗大的肉棒靠近了少女的玉胯。
蘑冠钝首,堪比鸭蛋的狰狞龟头先是戳到了少女腿胯间腴嫩三角带上,无毛的雪阜光腴嫩软,绵柔酥滑。
与雪白如酥的少女娇腴腿胯做对比,肉棒便更加显得粗大狰狞,粗如儿臂的黝黑棒身上筋痕暴凸,青色的血管蜿蜒潜行,龟头及冠下过渡到了紫红色。
粗大狰狞的肉棒从阜上滑落,挑入了蜜缝之间,两瓣玉贝似的阴唇被顶得左右鼓凸而起,就像一张小嘴儿般噙着龟头的钝尖,而一抹清腻的蜜液也随着龟头的挤压,从穴口渗了出来,珍珠一般半悬在蛤口下角。
他不得不感概这春药的烈性,让一介清纯处女变得跟婊子一样蜜液横流。
洛氏使者似乎调整了一下位置,对着蜜缝戳点了几下,每次都更深入一点,将内外花唇戳得犹如花开,然而因为过于紧窄,每次少女都柳眉苦蹙,疼吟着拧腰缩臀,加上蜜缝之内的湿润黏滑,硕大龟头几次三番都不得而入。
不是扯着大阴唇滑到腿根,就是沿着会阴滑落臀缝……很快就将阴户四周涂得片片湿腻。
片刻后,洛氏使者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推起了少女的一双酥粉玉腿,将之并拢在一块儿,秀气纤巧,莹润白皙的两只小脚丫儿粉润的脚跟如莲并蒂。
自踝及趾,脚底细如敷粉,嫩如蚕膜,带着诱人的淡淡酥润橘粉色泽,微弯的白皙的脚心衬着鹅蛋般圆润的脚跟,腴嫩的掌心子,两排斜斜的,滴粉搓酥宛如粉葡萄般的诱人脚趾。
洛氏使者毫不犹豫地从鹅蛋似的光润脚跟开始舔舐,两脚掌绵软细滑,从跟到趾,没有一丝稍微粗点的硬皮厚茧,水嫩嫩,酥润无比。
少女乌睫颤动,小嘴中不断发出诱人的呻吟,而纤薄凹润的细腰也不断拧扭,肌肤香汗润泽愈多,雪白的双颊不由浮起了一片嫣然的红润。
“果然如此!”
这双嫩美的双足似乎是少女的敏感带之一。
随着他的舔舐,少女光洁的玉蛤愈发湿润,紧闭的穴口微微歙动,吐出了一股又一股温黏的蜜汁。
洛氏使者下体一直在蜜缝保持着上下滑动,感受到花唇的润滑嫩感,他心中一笑,吐出口中酥嫩的玉趾,重新将双足推向两侧。
红嫩的玉唇水光盈盈,当即玉胯大开,坚硬的肉棒对着湿腻的穴口,洛氏使者臀部发达的肌肉一绷,蓄好了力气。
黝黑弯挺的肉棒向前一挺,穴口微微阻挠了一瞬,随即因蜜液涌出,令大龟头直接钻进来了半个……
嫩肉紧腻温暖的包夹,尽管还是非常紧窄,但前方隐隐传来的蠕吸感已经证明,路就在前!
但下一瞬,又往前顶进了一些的龟头,遇到了一道娇嫩又有弹性的阻碍物,似乎是回味一般,龟头在膜前停滞了片刻,然后缓缓施力……
“嗯~”
仿佛知道自己下一秒要面对什么,少女发出细微的嘤咛……
“啊……!”一声短促且尖利的痛苦娇吟声中,少女的曼妙躯一瞬间紧绷凝起,一双纤直的玉腿高高抬起,整只莲足骤然扳直,十枚莹润小巧的玉趾如花蜷起,雪白的足心皱起了几道细润的波纹。
——似乎在象征在什么珍贵无比的事物,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看到粗大的黝黑肉棒霎刹间没入了半拳的长度,少女浑身紧绷昂首痛吟,一抹鲜艳得近乎于刺眼的血浆从蜜蛤中溢出,溅于床单之上宛如点点盛开的梅花。
洛氏使者只觉破开那层坚韧娇嫩阻碍以后,便有一股不同于爱液的,感觉温热黏滑的液体从嫩膜的位置渗涂而出,转瞬之间便将肉棒包裹,同时一股冰凉却又异样酥麻的快意从马眼之处往上循进,给人的感觉就像在炎炎夏日当中,喝下了沁人心脾的冰水一般。
这便是无垢体的红丸吗?当真令人飘飘欲仙,如登极乐。
竟瞬间让他有了一股酥融融的想要射精的感觉,洛氏使者深吸一口气,属于河图独有的呼吸之法发动,顿时间涌动的射意被稍许抑制,接着他伸出双手握住少女凝紧的柳腰,停滞的胯部进行向前挺去。
未经人事的嫩壁穴腔紧腻非常,如缠似裹般挤压、蠕动、歙动,仿佛想要将入侵挤排出去,然而现实却是粗硕挺胀的肉棒一点点将紧合的嫩壁挤开,分着娇嫩的肉褶缓缓深入花径……
“滋~”伴随着黏腻的水声,黝黑的肉杵一点点的消失在了阴道之中,两瓣蜜贝般的酥唇向着两侧挤分,愈显鼓胀,鲜艳的处子之血继续沿着肉棒、蛤唇流淌,在雪肤之上蜿蜒出了几道凄美的痕迹……
只见洛氏使者黑健的臀部缓缓凑近少女玉胯,最终只留下了约半拳的长度留在雪阜外面,而少女凝脂玉白一般的平坦腹部竟也微微鼓凸出了一条长长的痕迹!
肉棒艰难前进,直到顶到了从未有人光临过的阴道最深处,陷入了四面八方不断收缩蠕绞的油润肥美的嫩瓤之中,鸭蛋般大小的龟头更是扎到了一枚异常酥软滑嫩的肉窝团子,那儿能够明显感觉到周围肥嫩,而中间微凹。
一丝丝油润滑黏的液体随着嫩肉窝儿的颤蠕翕缩而出,花蜜如涂似裹一般润滑了龟头以及后面的肉棒……
并且还带着破处时一样的冰凉又酥麻,令人难耐的异样刺激。
洛氏使者长吁出一口气,又一次压抑住了蠢动的射意。
大手从少女薄凹的细腰抚到酥胸,一边搓捂揉捏,一边缓缓向后耸抬起臀部,将染血的肉棒从蜜缝中拔出,直到龟头仍然卡在里面,接着用力一耸,肉棒倏然消失于两瓣娇嫩的阴唇之间。
“嗯~啊~呜呜~”
在心中异样的兴奋之下,洛氏使者竟是毫不怜惜少女是新破之身,狼腰猛摆,飞耸急刺,少女纤腰禁不止地搐搦拧摆,玉臂不由自主地抓紧了床单。
一双姣美玉足的十枚葱趾时伸时蜷,忽然又紧绷地随着抽插晃动摇曳……只见两瓣光滑圆润,浑如白煮蛋一般酥嫩的臀瓣间,一根沾染着淡淡血迹的肉棒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的幅度都是那么惊人,转瞬间又没入蜜穴,直肏得两瓣光洁的阴唇酥红发肿,被撑得浑圆的穴口附近一片鲜艳的赤红。
随着他耸腰进出,尽管小穴依旧曲径窄小,紧腻异常,但阴道内的润滑液体越来越多,尽管紧窄依旧,每次进出嫩瓤都仿佛要拓开千层阻碍,但丰富的爱液却充斥于肉壁嫩褶和粗大肉棒之间,提供了绝佳的润滑,也让微翘的黑粗肉棒肏弄进出时,发出了捣弄装满腻浆的肉管一般的稠黏唧咕声。
裹在肉棒上的爱液,经过反复不断的翻搅,逐渐化为了宛如泡浆、乳沫一般的白稠黏浆,随着拍打糊黏在了阴唇、穴口周围,雪股之间一抹白浆如溪出,蜿蜒而下,不仅将娇嫩的菊眼涂住了,还流淌到了湿漉漉的床单之上。
“唧咕、唧咕、唧咕……”
水声之中,少女纤腰拧摆,翘臀颤抖,却逃不过一记又一记的抽插点戳,甚至于老者还干出花样来了,时不时飞速连点、深插搅动。
“啊、嗯~呜呜~啊、啊~”少女桃靥晕红,香汗淋漓,峨眉依旧苦皱,可眉宇之间除了痛苦以外,已能看到一抹荡人心魄的春情媚意了。
洛氏使者呼出一口浊气,鼻间微微喘息,破处之后一口气肏了将近二十多分钟,少女几次小丢,嫩瓤娇褶湿润火热,从穴口到尽头,如裹似握,紧绞蠕动,加上阴道尽头那歙动着仿佛会吮吸龟头一般的娇嫩花蕊,强烈的酥麻酸爽,早已累积到了极点。
而将射之际,洛氏使者忽然抓住了少女两只白皙细腻,如酥似的脚踝,用力压向玉乳,少女便玉臀微翘,他则调整姿势至蹲伏状,接着开始狼腰一拧,黑臀猛耸,肉棒大创大弄记记深入蜜穴,如蝉附尾,激烈地抽插进出了起来!
“啪啪啪……!”
上百记长抽猛击的挺送之后,洛氏使者深抵穴心,龟头揉弄着娇嫩的子宫口,将之微微揉开了一些,被歙动的花心微微一咬,酸酥快感顿时如潮涌来。
“咚!”
似乎是某种巨物落地,杯中的酒水荡起涟漪。
一股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隔着数重墙壁也能感受到它的霸道凌然。
洛氏使者脸色一变,胯下那无比狰狞的肉棒竟被吓得当场一软,紧紧地卡在温润的蜜壶里。
“居然来了一位天启境修士,何方神圣?”
他脸色变得惊疑不定。
“莫非是我自作主张,东窗事发了?”
与此同时,一道声音隔老远传来,带着几分少年特有的稚嫩,却让他冷汗直流。
“所有人,速来堂前一见!”
这个声音他无比熟悉,即便是化成灰也不会忘记。
“这是洛神子的声音,他怎会来这?”
此时此刻,洛氏使者已然没有半分香艳的心思,将肉棒从少女体内抽出,上面还挂着未干的血迹,诉说着少女悲惨的遭遇。
此刻它已不复往日那般威风凛凛,而是疲软下来,耸拉着脑袋,活脱脱一副焉下来的死样。
“不要紧,至少还有挽回的余地。”
洛氏使者重新换上衣物,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驿站大堂,十数位客人坐立不安,神情恍惚。
关于洛神子来此的目的,他们没有半点头绪。
“你们说,这大名鼎鼎的洛神子,为何光临此地?”
有人窃窃私语,暗中传音。
“不知,各位注意谨言慎行,此人乃是河图洛氏钦定的继承人,更别说资质惊世骇俗,年纪轻轻便已达天启境,杀我等如屠猪狗。”
感受到人数渐多,洛九州微垂的眼皮睁开。
果不其然,来到此地后,心中那股朦胧的不安消失了。
“命之一道,最核心的在于一个“易”字,人与人之间一切因缘命数皆源于变化。”
洛九州的想法很简单。
既然冥冥中的预感指引他来此,必然与最近的变化有关。
在查清楚变化以前,他不会放走任何一个人。
一念至此,庞大的灵识覆盖全场,将“仙人居”的一切都看的一清二楚。
离大门不远处,几道隐晦的气息隐而不发,似乎准备行偷渡之事。
“呵!不知死活。”
洛九州冷笑,一轮明月自他脑后升起。
天地将启,杀机自发,移星易宿,斗转星移。
“什么洛神子,不过如此嘛!”
藏在暗处的道人得意地摇摇头,自以为气机掩盖无瑕。
见这位洛神子没反应后,当即迈出脚步,就欲逃出生天。
却不曾注意到,随着这一步迈出,白昼悄无声息地变为长夜。
一轮皎洁的明月升到空中,群星暗淡,唯独留下一轮银白的月盘,洒下银白的冷辉。
“天象,洛神子居然从天地间截下一轮明月?他居然成功了!”
洛氏使者愕然。
修行者,讲究逆天而行,于肉身中开辟内天地,截天地之力,铸身内寰宇。
他所截取的乃是一道名为“天沙”的大河,袖中开辟世界,故有沙河翻涌之伟力。
修士,窃天地之伟力,虽然掌握与天地同位格的力量,却也因此有伤天和。
天沙河起源于洛州以西,自从被他截断后,只余光秃秃的河床,以及一片覆盖十余里的龟裂的土地。
往后数年,天沙河附近生灵涂炭,但他并无悔恨之意。
至少他获得了力量,同天地一般,凡人无法企及的伟力。
凡人面对他,等同直面雨季翻涌的沙河。
沙河起浪,乃是地发杀机的一种。
而天发杀机,更是无从谈起,只因天地之象取一样少一样,少有修士能够触及。
与此同时。
道人见异象发生,心中警铃大作。
空中皎洁的月亮看似明亮,却又给人一种虚幻的感觉。
“不可能,不可能截取天象,一定是假的。”
道人虽然心中这么想,却不敢有丝毫多余举动。
似乎是错觉,空中那轮明月似乎悄然转动一下。
“为什么?”
道人的疑惑没能得到答案。
他的疑惑凝固在脸上,无声无息间化作玉雕,一动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