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南宫芳现身

烛影摇红,闺阁生春。

趁着眼前这位绝色美妇沉浸在心神大乱的恍惚之中,我的双手已然悄无声息地自她柔若无骨的纤腰向上游移。

指尖轻巧一挑,那条系得齐整紧致的织锦束腰便应声滑落于地,顺势将她胸前那层叠交领的华贵罗衫轻轻向两侧扯开。

刹那间,一片欺雪胜霜、白腻得近乎晃眼的羊脂玉肌毫无遮掩地跳入眼帘。

一股浑然天成、如兰似麝的妇人幽香扑面而来,直直钻入肺腑。

我低下头,火热粗粝的双唇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霸道,深深印吻在她那大开衣襟下高耸起伏的丰满胸口之上。

舌尖卷过细腻如丝缎般的雪肤,自精致诱人的锁骨一路向下蜿蜒巡睃,在那深深凹陷的深邃沟壑间重重舔舐研磨,留下一道道晶亮湿滑的涎痕,每一寸滑腻柔嫩的皮肉都不肯轻易放过。

“唔……嗯……”

沉思中的王妙如猛地自纷乱的思绪中惊醒过来,胸前要害传来的滚烫吮吻激得她娇躯狠狠打了个激灵。

残存的妇德与廉耻如冷水浇头,她慌乱失措地抬起一双雪白的小手,抵在我的坚实肩头,使劲全力想要将我推开:

“风扬……不可!你疯了……快放开我!”

然而,我一身龙阳真气浑厚沉雄,双足如生铁铸就的巨桩般稳稳扎在地上,任凭她那一双柔荑如何推拒挣扎,我的身躯连半分半厘都未曾动摇。

我固执地紧紧将她搂入怀中,唇舌在那团饱满充血的丰嫩乳肉上肆意吮咬,直吻得她呼吸短促、娇喘连连,胸前那一对饱满雪峰随着慌乱的挣扎剧烈摇曳,荡漾出一波波炫目至极的白腻肉浪。

片刻之后,我微微抬起头来,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那张红晕如醉的倾城媚脸,目光深邃而真挚,深情款款地低声道:

“夫人,其实在你的心中,你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南宫旺对你究竟是一种什么心态。当年他贪图你的美色,如今这般冷落于你,你何必苦苦跟着那个寡情薄意、年老无用的男人虚掷青春呢?不如你索性跟了我,我龙啸……我风扬在此向你立誓,往后必定一生一世全心全意地爱你、疼你。”

说到此处,我心海深处那一股受情欲魔种滋养的玄妙气息骤然流转开来,自奇经八脉直冲双瞳!

原本炯炯有神的星目在那道至刚至阳却又隐隐透着妖异魔魅的气息浸染之下,深邃幽暗得宛若无底深潭,闪烁着令人心魄摇曳的奇异光彩。

王妙如那双慌乱抗拒的秋水凤目不经意间撞上我的双眼,整个人便如同被万丈生铁巨锁死死摄住了神魂一般,脑海中轰然剧颤!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乃至三魂七魄都要被那深不可测的漩涡硬生生吸了进去,芳心最深处更是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种极其玄妙的情感共振。

【王妙如】**是啊……他说的何尝有半点差错?

南宫旺那个老贼的心里,何曾真正有过我半点位置?

他不过是将我当作一件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罢了……我为何偏偏要这般作践自己、苦苦守着这冰冷的深闺牌坊?

我……我何不放纵自己一次,去追求真正属于我自己的快活与归宿呢?

**

坚守了多年的心防防线,在那一双深邃魔目的注视与肺腑情话的轰击下,终于土崩瓦解,露出了最原始脆弱的女人心思。

眼见她眸光涣散迷离,原本抗拒的双臂已然无力地搭拉在我的双肩之上,我嘴角勾起一抹充满魔力的邪笑,凑在她泛红的耳垂旁吐气如兰道:

“夫人,顺从你的心,随着我来吧……今夜,就让我带你进入那欲仙欲死、颠倒乾坤的梦幻境界。”

王妙如浑身酥软如绵,原本白皙的玉靥此刻早已酡红得仿若熟透的蜜桃。

尽管神魂已被彻底俘获,但长年累月浸染的世家大妇教条,依旧让她在最后关头本能地战栗着,檀口微张,气若游丝地呢喃挣扎道:

“不……不要……我是南宫家的……我是你的主母啊……”

“不。”

我低下头,霸道而温柔地一口噙住她胸前那颗早已充血硬挺、如红樱桃般娇艳欲滴的粉红乳尖,一边肆意卷弄咂吮,发出“滋溜、吧唧”的淫靡声响,一边含糊不清地在她滑腻的乳沟间呢喃道:

“此时此刻,你不是什么劳什子主母夫人,你只是一个平平常常的女人……一个孤单了太久、渴望被真正强壮的男人狠狠疼爱与关怀的女人。”

话音落处,我空出的一只大手顺势自她后背滑落,猛地扯开了她裙裾上最后一道暗扣!

哗啦一声轻响。

那袭剪裁华贵的锦缎罗裙宛如落叶般自她腿间飘然滑落,堆叠在脚边的地毯之上。

寝轩内摇曳的烛火照耀而下,王妙如那一具曼妙无双、多一分嫌太胖、少一分嫌太瘦的少妇胴体,登时毫无保留地赤裸陈横在我的面前!

欺霜胜雪的白腻肌肤在火光映照下宛若羊脂美玉,泛着莹润动人的粉红光泽,将整座昏暗的卧房照得闪闪生辉。

丰满高耸的雪峰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下,是那饱满肥嫩如磨盘般高翘的浑圆美臀,修长圆润的玉腿并拢在一起,直教人看一眼便要气血逆流、欲火焚身!

听着我那一记记撕碎伪装的真切言语,王妙如残存的反抗意识彻底消弭无踪。

原本抵在我胸口的小手软得宛如春水,只是象征性地轻轻推着我的结实肌肉,喉咙深处溢出猫儿般软糯甜腻的呜咽:

“不……你别那样子……呜……我们不可以……真的不可以那样的……”

这般毫无力道的推拒,落在血气方刚的男儿眼中,早已变成了这世间最诱人发狂的欲拒还迎。

我的大手顺着她光洁无瑕的后背一路滑过那凹凸有致的人鱼腰线,蛮横霸道地探入了她那肥嫩浑圆的饱满臀瓣之间。

修长温热的手指带着挑逗与侵略,不紧不慢地顺着那道深邃诱人的雪白股沟缓缓划过,指尖若有若无地研磨着那处从未被旁人染指过的私密秘境,低沉而充满野性地诱惑道:

“夫人,别再苦苦压抑你自己了,今夜……彻底做我的女人吧。”

这番耳鬓厮磨的极致挑逗,终于将这位美艳主母体内的春情烈火彻底引爆!

王妙如只觉一股汹涌澎湃的电流自尾椎骨直冲脑髓,整个人骨酥肉软,连站立的力气都彻底被抽空,只能无力地依偎在我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粗气。

芳心宛如擂鼓般剧烈狂跳,修长粉嫩的大腿内侧早已滚烫发颤,在那茂密漆黑的神秘丛林深处,一股股黏稠清亮的处子爱液正如泉涌般汩汩溢出,将整片桃源圣地浸泡得泥泞不堪、水汽弥漫。

我目光一扫,心知火候已然熟透,再无半分迟疑!

我单手稳稳揽住她丰腴的腰肢,另一手闪电般解开腰间束带,猛地将外裤褪至膝弯。

早已怒涨如铁、青筋暴凸的独角龙王瞬间挣脱束缚,昂首怒立,硕大狰狞的紫红龟头带着扑鼻而来的滚烫雄烈气息,迫不及待地抵在了那片泛滥成灾的幽谷洞口之上!

“夫人,接好了!”

我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托住她丰满翘挺的臀肉,腰腹悍然发力向前重重一顶!

噗嗤!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破水钝响骤然在寂静的香闺内炸开!

粗壮如儿臂般的巨物毫无阻碍地破开了两片早已被春潮泡软的娇嫩蚌肉,借着泛滥横流的滑腻爱液长驱直入,势如破竹般生生劈开了那层层叠叠紧密死锁的娇嫩肉褶,整根狰狞肉枪恶狠狠地贯穿到底,硕大滚烫的龟头结结实实地重重撞在了那处饥渴了数十年的敏感子宫花心之上!

“啊哈……嗯哼❤❤~!”

被这般粗暴雄伟的庞然大物瞬间贯穿填满,王妙如仰起修长优美的脖颈,从喉咙深处喷薄出一声宛若临死濒绝般的极致娇啼!

太满了!太烫了!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整个人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杵生生撑裂成了两半,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自骨髓皮肉最深处狂涌而出的无上充实与极乐!

长达数十年的深闺寂寞与空虚,在这一根霸道凶猛的神枪面前被完完全全地粉碎荡平,整具熟透了的雌性胴体如饮甘霖,发出无意识的剧烈痉挛与颤抖。

我挺拔地傲立当场,结实的手臂宛若铜浇铁铸般死死箍住王妙如那丰腴滑腻的腰臀,将她整个人直接抱离了地面!

两人的下身在半空中紧密结合、无缝相贴,粗长的龙王深深埋在她温热泥泞的花径最深处,连微小的缝隙都未曾留下。

我垂眸看着怀中这位面泛潮红、眸光迷离、早已春情泛滥至极的绝色美妇,腰胯微微转动研磨,戏谑而满足地坏笑道:

“夫人,你此时感不感觉得到很满足啊?”

此时此刻的王妙如早已被那灭顶的快感轰击得神魂颠倒,哪里还能顾得上半分昔日主母的矜持与颜面?

她大口喘息着,将滚烫的俏脸深深埋在我的颈窝处,毫无保留、据实以告地失神浪吟道:

“我……我很满足……啊哈❤……太充实了……我王妙如这辈子……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快活舒爽……呜呜……好深啊……”

说着,这具沉沦于极致肉欲的曼妙娇躯甚至本能地遵循着雌性的欢愉索求,一双修长笔直、欺雪胜霜的雪白玉腿猛地自我的腰侧向上扬起,宛如两条柔韧温软的玉锁般,死死圈箍住了我精壮结实的后臀!

双腿这一环扣,使得两人的私密交合之处贴合得愈发死紧,我那根粗长凶残的阳具更是借助这股力道,往她那颤抖不止的花心深处又蛮横地楔入了整整一寸!

“啪!啪!啪!”

寝轩之内春情暴涨,我双腿微屈,腰胯如怒涛拍岸般猛烈耸动抽送起来!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将她那丰腴雪白的臀肉撞击得荡起一层层雪白眩目的肉浪,皮肉相击的脆响与黏腻的水声交织成一片令人血脉偾张的交响曲。

王妙如失控娇啼的放浪呻吟更是高亢入云,回荡在整座奢华的寝殿之内。

正当我们二人的动作如火如荼、交欢至最癫狂之际,

“吱呀……”

寝轩紧闭的雕花木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了一道缝隙。

一道高挑婀娜的倩影自外间悄无声息地迈步而入。

来人身着月白绣梅对襟襦裙,青丝如瀑,赫然正是一直在外间听候我暗号传唤的二小姐,南宫芳!

正沉浸在被猛烈贯穿快感中的王妙如冷不防听到门轴转动的异响,下意识地侧过螓首望去。

当看清来人的面容那一刹那,王妙如整个人如遭五雷轰顶,一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美目猛然瞪得滚圆,原本红润欲滴的俏脸瞬间褪尽了血色,煞白如纸!

天呐!她看到了什么?!

站在门口的,竟然是这南宫世家高高在上、平日里对自己恨之入骨的嫡出二小姐南宫芳!

而自己此刻正全身赤条条地被一个下贱家仆赤身抱在半空中,双腿大张着死死缠在男人的腰上,下身那片羞耻至极的私处更是毫无遮掩地含咬着粗黑丑陋的阳具,甚至随着男人的耸动,正一进一出地喷溅着淫靡的水沫!

这一幕荒唐放荡到了极点的偷情苟且,竟然就这么活生生地撞入了继女的眼中!

无尽的惊骇与羞耻几乎要将王妙如逼得昏死过去,她尖叫一声,拼命想要从我身上挣脱下来,颤抖着失声尖叫道:

“芳……芳儿?!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怀中美妇吓得魂不附体、花容失色的娇态,我非但没有半分慌乱,反而愈发觉得刺激万分,胯下那根被紧紧咬住的神兵更是兴奋地狠狠膨胀了一大圈,引得王妙如娇呼连连。

我低下头,在那张布满冷汗的绝美脸颊上极尽宠溺地吻了一记,温声安抚道:

“我的心肝宝贝,你不用害怕。芳儿是我特意传唤她进来的。”

王妙如整个人彻底懵了,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荒谬绝伦的一幕。

然而,更加颠覆她认知的画面紧接着上演了。

只见那名向来心高气傲、性情冰冷孤傲的南宫世家大小姐,迎着这满室刺鼻的交合精膻之气,非但没有拔剑杀人,反而踩着轻柔的莲步,乖顺无比地走到了我与王妙如赤身交合的身前。

紧接着,南宫芳双膝一软,竟毫无半分迟疑地跪伏在冰凉的地砖上。

她深深埋下头颅,将自己绝美的脸颊贴在我的脚边,用一种近乎虔诚、卑微到了骨子里的极尽温顺嗓音,娇滴滴地颤声叩拜道:

“芳奴……参见主人。”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妙如一双美目瞪得几乎要裂开,整个人彻底陷入了语无伦次的错乱狂潮之中!

疯了!整个世界当真都疯了!

南宫芳是什么人?

她是名震江湖的南宫世家大小姐,是心高气傲、不可一世的天之骄女!

而风扬不过是南宫世家麾下的一个区区家将头目,说到底就是一个伺候主子的奴仆!

可眼下……这骄傲如天鹅般的南宫二小姐,竟然在自己面前,温顺如母狗般跪倒在一个下人脚边,甚至下贱卑微地自称“芳奴”,尊称对方为“主人”?!

这等天翻地覆、尊卑颠倒的恐怖反差,教这位深居闺阁的四夫人如何能够想得通、看得透?!

见她这副目瞪口呆的惊骇神情,我爽朗地哈哈大笑起来,腰间动作不停,依然一下下重重顶弄着她体内那紧致酸软的肉壁,轻笑道:

“宝贝,这其中的玄妙,你以后自然会慢慢明白的。”

说完,我收敛起调笑的口吻,目光垂落在那跪伏于地的绝美少女身上,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无上霸道与威严,沉声问道:

“芳儿,你可知晓,主人我今日特意唤你来这四夫人的寝轩,究竟存着什么目的吗?”

南宫芳温顺地微微抬起头来,目光扫过我们二人那在烛光下肆意抽送、水液横流的交合之处,绝美苍白的俏脸上泛起一抹病态的痴迷与潮红,恭谨地摇了摇头道:

“芳儿不知……还请主人明示。”

我揽紧了怀中赤裸美艳的王妙如,目光深沉而庄重地在二女脸上逐一扫过,慨然叹道:

“你们两个,如今皆已是我龙啸天明媒……是我风扬身心相许的女人!你们一个是我疼入骨髓的宝贝夫人,一个是我收服身心的贴心奴儿。我今日带芳儿过来,便是实实在在不愿意看到你们二人之间再存有任何昔日的仇恨与误会!我绝不允许我的女人,在日后因勾心斗角而受到半分伤害,你们可听明白了?”

听到我这般霸道狂傲却又字字透露着庇护之意的滚烫话语,原本惊惶羞耻的王妙如心头猛然一颤。

一双波光潋滟的凤目定定地凝视着我那张英毅霸气的脸庞,在这一瞬间,她彻底明白了这个男人不惜冒着奇险安排这场荒唐相会的良苦用心!

南宫芳因母仇一直视她为死敌,若非这个男人以雷霆手段将二人串联,这南宫内院迟早会掀起血雨腥风。

一念至此,王妙如眼角无声地滚落两行热泪,那颗饱经凄苦的芳心里,对我翻涌而起的已不仅仅是肉体的依恋,更夹杂了一股无以复加的崇拜与无限感激。

然而,跪在地上的南宫芳在听清这番话后,身躯却微不可察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咬着唇,有些难以置信地仰起头看着我,眼底闪过本能的抗拒与挣扎,颤声道:

“主人……她……她可是……”

要她与一个夺走自己处子之身的男人交合,她认了;要她向强大霸道的男人臣服为奴,她也认了。

可王妙如……这个害死自己生母、抢走父亲宠爱的贱人,竟然要与自己同侍一夫?!

“嗯?!”

我面色陡然一沉,喉底发出一声沉闷威严的冷哼,眼神如冷电般刹那间锁死在她的脸庞上:

“怎么?听你的口气……可是对我这主人的安排心存不满,心有不愿?!”

龙阳真罡的浩瀚威压伴随着主奴契约的无形枷锁轰然压落,南宫芳浑身发冷,那刚刚萌生的叛逆顿时如阳春白雪般被彻底击溃。

她慌忙再次将头颅深深埋向地面,娇躯瑟瑟发抖,诚惶诚恐地颤声求饶道:

“芳奴不敢!主人息怒……芳奴万万不敢违逆主人的旨意!”

“不敢便好。”

我语气微微缓和下来,沉声道:

“都随我到床榻上去!今日趁着这大好长夜,把过去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恩恩怨怨,当着我的面彻底给我掰扯清楚!”

言罢,我连裤子都懒得提,就这么保持着下体深深刺入贯穿的姿势,双手霸道地将怀中赤身裸体的绝色主母一把凌空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那张雕花拔步大床行去!

每一次迈步,我那根粗硕无朋的独角龙王便在王妙如那泥泞滚烫的幽谷深处狠狠捣动翻搅一下,引得这位名门贵妇娇吟连连、媚眼如丝,双臂死死勾住我的脖颈,任由我将她抛在柔软凌乱的锦被之上。

南宫芳紧咬着下唇,不敢有丝毫怠慢,宛若温驯的侍妾般紧紧跟在身后,亦步亦趋地爬上了宽大的床榻。

我仰躺在床头,胯下的狰狞巨物依旧霸道绝伦地深埋在王妙如体内没有抽离,目光斜睨向床边拘谨的少女,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芳儿,把衣裳全脱了,赤条条地跪在我的右手边。”

“……是,主人。”

南宫芳恭敬领命,微颤着伸出纤纤素手,拉扯开月白罗裙的丝带。

随着外衫、中衣、肚兜与亵裤逐一褪落,少女那一具完美无瑕、欺霜胜雪的处子娇躯,终于再度毫无保留地完全暴露在这暖融融的烛光之下。

她宛如一头温驯至极的小鹿,膝行几步,赤裸裸地贴跪在我的右侧,低垂着螓首。

这还是南宫芳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打量王妙如未着寸缕的赤裸身子。

作为一个正值双十年华的美貌女子,南宫芳向来对自己的身段容貌自负至极,然而在看清眼前王妙如的那一瞬间,她那颗骄傲的心底,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股无法自抑的惊艳与艳羡!

王妙如的身段,当真无愧“多一分嫌太胖,少一分嫌太瘦”的尤物之名。

常年受尽雨露滋养的成熟娇躯,宛若熟透了的水蜜桃般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肉欲张力,那对沉甸甸的玉乳饱满丰腴得仿佛随时要滴出奶水来,小腹平坦光洁,没有半分生养过的痕迹,修长的双腿紧实雪白,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少女绝不可能拥有的风骚与贵妇韵味。

而同样地,半躺在被褥间的王妙如,看着近在咫尺赤身跪伏的南宫芳,心潮亦是一阵翻江倒海,暗自赞叹不已。

曾几何时,这丫头还是一个被自己抱在膝头逗弄啼哭的小小女孩,一眨眼不过数年光阴,竟已出落成这般亭亭玉立、冰肌玉骨的倾城绝色!

那是何等纯净挺拔的青春气息,娇嫩、挺拔,透着一股不染尘俗的高傲灵动。

两个平日里势如水火的南宫世家至尊女眷,此刻就这般全身赤裸、坦诚相见地依偎在同一个男人的身侧,空气中除了浓烈的欢爱气息,竟莫名多了微妙而奇异的融洽。

我深吸了一口二女身上交织缠绕的体香,伸出右手,一把将跪在一旁的南宫芳揽入怀中,宽厚的大手肆意揉捏抚摸着她高挺弹手的雪白玉乳,沉声开口道:

“好了,芳儿,你先来说。这么多年过去,你为何一直对四夫人这般苦大仇深、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南宫芳感受着身侧男人大手的粗暴揉弄,又看了看近在咫尺、此刻正与自己主人下身紧密结合在一起的继母,原本深植骨髓的刻骨恨意,不知为何竟悄然淡化了许多。

她垂下眼帘,贝齿咬着下唇,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委屈与凄楚,低声道:

“我恨她……是因为她当年不知廉耻,用狐媚手段勾引我父亲……抢走了原本属于我娘亲的爱!自我娘亲离奇失踪之后,我便发誓,此生定要杀了这个贱女人为娘报仇!”

听到这番咬牙切齿的指控,原本软倒在我怀里的王妙如娇躯猛地一僵。

那张艳丽多姿的俏脸上刹那间布满了深切的哀伤与凄凉,两行清泪无声无息地自美眸中滑落,滑过雪白的下颌,滴落在我坚实古铜色的胸膛上,悲声道:

“芳儿啊芳儿……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为什么……为什么就从来没有试着去真正了解过当年的真相呢?对于解语二姐当年暴毙身亡的惨事,我王妙如这辈子都满心愧疚与悲痛!可我对天发誓,我王妙如当年从未想过去抢谁的夫君,更从未想过去夺走二姐的爱!这一切惨剧……若真要怪的话,全都要怪那个衣冠禽兽、狼心狗肺的南宫旺啊!”

我闻言眉心微蹙,下意识地放缓了腰胯的动作,疑惑地问道:

“南宫旺?这关南宫旺什么事?”

南宫芳亦是猛然抬起螓首,满目惊疑不定地看向王妙如。

在二人的注视下,王妙如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揭开了一段被鲜血与泪水浸泡了十几年的极度痛苦回忆,娇躯颤抖着,语声凄婉地缓缓道来:

“这世人都道我是南宫世家风光无限的四夫人,可谁又知晓,我当年不过是个在江南江湖上卖艺讨生活的苦命女子罢了……一次偶然的际遇,我与解语姐姐相识相知。我们二人脾性相投,引为知己,在桃花树下焚香结为了异姓金兰姐妹。后来解语姐姐行走江湖,被当年名动天下的南宫世家少侠南宫旺苦苦追求,姐姐一时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蒙蔽,终是欢欢喜喜地嫁入了这南宫豪门。”

说到此处,王妙如美眸中闪过一抹刺骨的悔恨与痛苦:

“两年之后,我突然收到了解语姐姐自龙虎山寄来的书信。信中姐姐言辞恳切,说她在府中孤寂,邀我上山小住几日做客。我当时欢天喜地地应邀前来南宫世家,可我万万没有料到……我迈进的是一座吃人不吐骨头的无间地狱!南宫旺那个老畜生好色如命、荒淫无耻!自打我上山第一天起,他便觊觎我的容貌身段,趁着姐姐不在多次出言轻薄调戏于我……我因顾及姐姐的名声与幸福,只能苦苦隐忍避让。”

王妙如说到悲痛欲绝之处,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伏倒在我的宽阔臂弯与肩头之上,放声痛哭失声,泪如雨下:

“直到那年中秋之夜……南宫旺设下毒计,假借家宴之名将我灌得酩酊大醉……趁我不省人事之际,那个畜生……那个畜生便强行撕碎了我的衣衫,在这南宫府中……残忍地玷污占有了我的完璧清白啊!呜呜呜……我恨……我恨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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