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南宫芳沉沦

舌尖宛如烧红的烙铁,在那早已充血硬挺的花核上狠命地刮蹭吮吸。

南宫芳仰躺在凌乱不堪的绣榻中央,整个人宛若狂风暴雨中剧烈颠簸的一叶孤舟。

前所未有的灭顶快感如山崩海啸般自那隐秘幽径狂卷而上,彻底冲垮了她苦守十八年的神智与矜持!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原本无力瘫软的娇躯突然剧烈痉挛起来。

完好的左手与犹自缠着绷带的受创右臂竟同时慌乱地向前伸出,十根雪白如玉的纤指不管不顾地一把抓住了我的后脑与长发,死命向下按压,将我的面孔深深抵死在她两腿之间的那汪泥泞春水之中!

不仅如此,她那一双修长紧绷、线条绝美的白腻玉腿更是猛地收紧,宛若两截柔韧温润的玉锁般死死夹住了我的颈项!

少女腰肢发颤,本能地将丰腴滑腻的翘臀向上高高挺起,将那丛林茂密、泛滥成灾的桃源圣地毫无保留、大喇喇地向我的口舌彻底敞开!

【南宫芳】**天呐……我怎么能这样?!

我可是南宫世家高高在上的二小姐啊!

他是一个下贱的家奴,是夺去我处子贞操的恶贼……我怎能这般不知廉耻地把身子送给他吃?!

**

极度的羞耻如冰水般自心头掠过,然而身体最深处炸裂开来的髓骨奇痒与快感,却化作滔天欲火,在刹那间将这残存的羞耻焚烧殆尽!

在龙阳神功霸道雄烈的至阳真力与她体内《玄阴心经》阴柔气劲的双重交融催化下,她身不由己,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最隐秘的娇躯送入风暴中心,彻底沉沦在欲海深渊中无法自拔。

“滋溜……咕唧……”

感受着少女温软滑腻的肉瓣疯狂翕动痉挛,喷涌而出的滚烫爱液几乎将我的下颌尽数浸透,我心知火候已至。

我缓缓抬起头来,吐出嘴里含吮的甘冽浆汁。

居高临下望去,昔日那位清冷孤傲、不可一世的名门大小姐,此刻已然化作了一具任人采撷的发情尤物。

她满头青丝凌乱地散铺在枕席之上,鹅蛋俏脸酡红如醉,双颊泛着妖异诱人的潮红,一双失焦的剪水秋瞳半睁半阖,水汽氤氲,原本微翘娇嫩的唇角正不住溢出晶莹剔透的涎唾。

我抹了一把嘴角的湿润,戏谑而满足地笑问道:

“美人儿,你感觉怎么样了?”

南宫芳脑海中一片混沌空白,整个人宛若脱了骨头般瘫软在被褥上,两条修长玉腿无力地微微颤抖。

听到我的声音,她檀口微张,失神而破碎地呢喃道:

“我好快乐……呜……好快乐啊……我长这么大……从未像现在这样快乐过……哈啊……”

然而,伴随着我口舌的抽离,方才那股将她灵魂都推上云霄的猛烈刺激骤然停歇。

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与骚痒宛如千万只蚂蚁同时在她花径内壁疯狂噬咬,难耐到了极点!

南宫芳难受得将雪白的娇躯在床榻上痛苦地扭动起来,丰满高挺的乳肉随之剧烈摇晃,荡起层层眩目的白腻乳波。

她急切地伸手抓着被单,眼角挂着泪珠,近乎哀求地娇啼道:

“不对……不对劲!呜呜……下面好痒……里面好痒啊!你……你为什么不继续啊?求求你……快点弄我……”

“好小姐,别急。”

我长身而起,站在床榻边缘,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身上残留的最后亵裤,随手一扬,扔落于地。

刹那间,那根早已坚挺怒涨、炽热如烙铁般的独角龙王便毫无阻碍地横空出世!

粗长狰狞的肉身青筋暴凸盘虬,硕大如拳的暗红龟头高高昂起,马眼处沁着点点晶莹的浊液,散发着扑鼻而来的浓烈雄性麝香与迫人威压,完完全全暴露在这位名门少女的眼前。

我居高临下俯视着她,唇角泛起狂肆的邪笑:

“小姐既然痒得难受,风扬身为奴仆,自当尽心竭力。我现在便用我的宝贝,来替小姐好好止一止这骨头里的骚痒。”

南宫芳迷离失神的眸光下意识地落在那根粗壮可怖的巨物之上。

看着眼前这根方才生生撕裂自己处子身躯、却又带给她无边快活的狰狞神兵,她芳心剧震,又羞又喜。

少女的羞耻心让她浑身皮肉瞬间泛起一层滚烫的绯红,她娇喘一声,嘤咛着将绝美的小脸偏向一侧,死死闭上双眸,不敢再去正视那骇人的物什。

我伏下健硕雄沉的躯体,双手撑在她身侧,握住粗烫的龙王神枪,以那硕大滚烫的伞状前端,不轻不重地在那泛滥成灾、正一张一合吐出汩汩爱液的花径嫩口上缓慢碾磨、打转。

滑腻黏稠的春水被巨物研磨挤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咕啾”水声。

可任凭穴口如何饥渴地吸附,我偏偏死死扣住力道,只在娇嫩充血的肉唇与阴蒂边缘流连忘返,绝不肯深进半寸!

南宫芳被这等若即若离的隔靴搔痒折磨得快要发疯,整个人宛如悬在刀尖上的白鱼般剧烈抽搐,双腿下意识地想要缠上我的腰背。

我坏笑着扣住她的玉腕,逼视着她那张满面春情的潮红娇颜,邪声质问道:

“二小姐,现在请你明确地告诉我,你到底要不要风扬用这个东西,来替小姐好生伺候服务呢?”

南宫芳整张玉脸如火炭般滚烫,小腹内的空虚与花心深处传来的疯狂骚痒如毒蛇钻心,几乎要将她残存的理智撕成碎片!

她可是南宫世家高高在上、万人敬仰的嫡出千金!

平日里连多看一眼卑贱家奴都觉得有辱身份,如今……如今要她当着这男人的面,下贱地开口祈求一个奴仆用阳具来操弄自己?

这等奇耻大辱,让她如何启齿?!

南宫芳死死咬住殷红发肿的樱唇,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檀口微张,颤抖了半晌,却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细若游丝的音节:

“我……我……”

“看来二小姐骨气硬得很,根本不需要风扬这下贱东西侍奉嘛。”

我冷笑一声,腰胯骤然向后一撤,粗长的龙王瞬间脱离了她湿滑滚烫的洞口,我作势翻身便要下榻:

“小姐既然不需要,那风扬这便告退,免得污了小姐的贵体。”

随着那一团炽热阳刚的巨物抽离,下体瞬间被无尽的冰冷与空虚彻底吞没!

花径内壁每一寸饥渴难耐的嫩肉都在尖叫、在抽搐、在疯狂地渴望被粗暴填满!

残存的尊严在肉体最原始的兽性渴求面前,终于如纸糊般轰然瓦解!

“不要!你别走!!”

眼见那唯一的救赎即将离去,南宫芳吓得魂飞魄散,凄厉地尖叫出声。

她那条完好的左手不顾一切地扑了上来,死死抱住我的精壮腰腹,整个人拼命贴紧我,哭喊着哀求道:

“不要走……呜呜……我要你!我要你啊!求求你快进来……我要被痒死了……呜啊啊❤!”

看着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骄傲孔雀如今像条发情母犬般死死攀附在我怀中乞怜,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意自心头狂涌而起,情欲魔种更是在气海深处欢呼咆哮。

我停下动作,大手轻轻拍抚着她汗湿滚烫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的魔力,循循善诱道:

“小姐,这可是你自个儿求我的。既然求人,就得拿出求人的态度来。现在请小姐跟着我念一遍,‘我需要风扬,我要风扬狠狠的占有我’。”

这低沉沙哑的话语宛如九幽魔咒,混杂着龙阳神功的雄浑威压,精准地勾动起南宫芳体内翻江倒海的玄阴真气。

此时此刻,在这位名门贵女的神魂深处,风扬这两个字已然不再是卑贱家将的代名词,而是唯一能够平息她肉体炼狱、赐予她无上欢愉的至高神明!

南宫芳美目涣散失神,瞳孔蒙上一层浓重的情欲迷雾,殷红的樱唇轻轻颤动,竟当真宛若提线木偶般,乖顺而娇媚地跟着我断断续续念道:

“我……我需要风扬……啊哈❤……我要风扬……狠狠的占有我……呜呜……占有芳儿吧……❤❤”

放纵沉沦中的南宫芳,那一身原本冰冷圣洁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自骨髓皮肉中满溢而出的极致骚浪与媚惑,与方才持剑欲杀人的冰山千金判若两人!

“好小姐,风扬遵命!”

我放声狂笑,健硕的身躯霍然重新压了上去!

早已怒胀至极限的独角龙王对准了那泥泞泛滥、正饥渴难耐地一张一合的娇嫩肉穴,再无丝毫停滞,腰胯宛如强弓怒张,借着她自身狂溢而出的黏稠体液,恶狠狠地一挺到底!

噗嗤!!

一声沉闷至极的贯通巨响瞬间在寂静的卧房内炸响!

那粗壮狰狞的庞然巨物势如破竹,强硬无比地劈开了重重叠叠的稚嫩褶皱,如烧红的生铁般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硕大滚烫的龟头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撞碎了重重阻隔,结结实实地重重顶在了最深处那一处娇嫩敏感的子宫花心之上!

“噗齁?!!天呐……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彻底贯穿填满的刹那,南宫芳仰起修长优美的天鹅颈,整个人发出了一声凄厉尖锐、几乎变了调的销魂哭啼!

太深了!太粗了!

那硕大无比的硬物几乎将她窄小的甬道撑裂到了极限,紧致粉嫩的穴肉被生生挤压熨平,甚至在她平坦光洁的小腹雪白皮肉上,都清晰地顶凸起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肉棒轮廓!

然而,预想之中的剧痛并未降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完完全全填塞充实的极致安宁与灭顶快感!

她体内狂乱窜动的玄阴心经真气在这一刻宛如游子归巢般,疯狂地吸附缠绕在独角龙王庞大的躯体之上,花径深处成千上万片痉挛的嫩肉本能地如无数张饥饿的小嘴般死死绞紧肉茎,疯狂蠕动吮吸!

“来吧……来吧……呜呜……被填满了……被大鸡巴填满了啊❤❤!”

南宫芳美目翻白,泪水与汗水混合在一起肆意流淌,她不仅没有半分受害者的畏惧抗拒,反而疯狂地扭动起那如水蛇般纤细的腰肢,将丰腴浑圆的翘臀主动迎着我的抽送向上死命迎合撞击:

“使劲……风扬……我的好风扬……狠狠地占有我……把芳儿插坏吧……噢噢噢噢❤❤❤~!”

对于自家尊贵小姐的绝美命令,我这个忠心耿耿的“好家仆”,又怎敢不从?!

“啪!啪!啪!啪!”

我双手狠狠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雪白柳腰,健硕雄健的腰胯宛如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狂暴运转起来!

大开大合,每一次抽拔都几乎将整根粗壮的阳具尽数拔出,只留滚烫的龟头卡在泥泞的穴口,随后借着狂猛的冲力连根没入,凶残暴虐地撞击在那早已酸软不堪的子宫颈口!

两具赤裸滚烫的肉体在床榻上疯狂肉搏碰撞,肥嫩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出一圈圈惊心动魄的乳白肉浪,交合处的黏腻白沫与水渍如骤雨般四溅飞射,浓郁至极的雄性精膻与少女雌香混合在一起,化作一片令人窒息的情欲浓雾!

“啊啊啊啊……不行了……里面……里面要化掉了啊❤❤~!慢一点……太深了……每一次都顶进肚子里了……呜呜呜❤❤❤~!”

南宫芳哭喊着、娇喘着,修长的双腿痉挛般死死缠在我的腰间。

在连续数百记狂暴绝伦的深捣重击之下,她体内的玄阴真气终于攀升至最巅峰,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娇躯弓起如弯月,整个人陷入了剧烈的大高潮痉挛之中,一股滚烫纯净的阴元玉浆宛若决堤的山洪般,自子宫深处失禁般疯狂喷溅而出!

感应到至纯玄阴之气的灌注,我丹田内的龙阳真火亦被催动至极限!

“给老子受着!!”

我喉底爆出一声如野兽般的狂暴低吼,腰身死死向前抵死,硕大的伞状龟头蛮横地顶开了她微微开启的宫颈口,马眼巨张!

轰!!

积蓄了多日的滚烫阳精宛如火山喷发,化作数道滚烫黏稠的白色岩浆,狂暴无匹地尽数爆射轰入了这位南宫千金稚嫩滚烫的子宫最深处!

足足狂喷了数十股浓精,将她的储精肉壶灌注得鼓胀凸起,方才恋恋不舍地停歇下来。

南宫芳浑身瘫软如一滩烂泥,双眸失神地望着帐顶,嘴角挂着晶莹的白沫,在极致的欢愉与虚脱中,彻底昏死在我的怀抱之中……

……

数日之后,正值我轮值巡视内苑之期。

烈日当空,微风徐徐。我神完气足、面色红润地在南宫世家各处重地巡视了一圈,眼见各处暗哨防备森严,并无半点异动,心中冷笑连连。

南宫旺远征江南,这偌大的基业早已成了空壳。

行至外院拐角处,我停下脚步,冷声对着随侍在侧的心腹吩咐道:

“风四,传我的令,带上一队心腹兄弟仔细守死这东跨院的各处进出路径,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来。若有擅闯者,格杀勿论。”

风四躬身领命,眼底闪烁着对“风将”雷厉风行手段的盲目崇拜:

“属下遵命!风爷放心,有兄弟们在,一只鸟也休想飞进后院!”

我淡淡点了点头,挥退众人。

待四周空无一人之际,我足下轻点,身形宛若一道无声无息的金色幽灵,轻巧地自半空中翻越而过,悄无声息地自那扇早已修葺一新的雕花窗棂中跃入了傲霜居的内室之中。

甫一落地,轻微的风声便惊动了内室的主人。

然而,这一次,傲霜居中再无半点昔日的森冷剑气,亦无半点千金小姐该有的盛气凌人。

珠帘微动,一道身着月白绣梅对襟襦裙的曼妙倩影急切地自内室迎了出来。

在见到我的那一刹那,少女那双原本写满孤寂等待的秋水明眸中,瞬间绽放出了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狂喜与崇拜!

南宫芳没有丝毫犹豫,径直在我面前敛裙下拜。

她微垂螓首,丰满的酥胸紧贴在冰凉的大理石地砖上,将那浑圆肥硕的翘臀高高撅起,以一种最谦卑、最温顺的姿势伏拜在地,娇滴滴地颤声道:

“芳奴……参见主人。”

她右肩的枪罡旧伤经过我多次运功拔除滋养,已然好了大半,但皓腕与肩颈处依旧细致地缠绕着几圈轻薄的素白绷带,活动之间隐隐透出惹人怜惜的娇柔病态。

看着眼前这个昔日骄傲冷傲、将家奴视作蝼蚁的世家嫡女,如今却宛如一条最顺从的母狗般温顺地跪伏在自己的脚下乞怜,我胸中充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无上满足与征服狂喜。

**什么名门千金,什么冷艳冰山,只要尝过了老子龙阳神功与独角龙王的滋味,还不是得乖乖跪下唤一声主人?**

我唇角挂着惬意的笑意,踱步上前,伸手扶住那柔嫩温热的香肩,温声道:

“宝贝,快起来吧,莫要跪坏了身子。”

“谢主人恩典。”

南宫芳顺势站起身来,整个人却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依恋与情愫,宛如没有骨头的水蛇般,主动钻进了我的怀抱之中。

那具散发着处子清香与成熟妇人媚态的柔软娇躯紧紧贴合在我的胸膛上,丰满挺拔的雪乳在我胸前不住轻轻碾磨摩擦。

她扬起那张不施粉黛却艳若桃李的倾城绝色,长长的睫毛微颤,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骚浪与饥渴,媚眼如丝地吐气如兰道:

“主人……你都好几日不曾来看芳奴了……今日过来……是不是……是不是想……”

话音未落,她那两瓣诱人的红唇已然情不自禁地嘟起,眸光不住地往下瞟向我那高高鼓起的裆部,其中心思早已不言而喻。

少女一旦尝到了情欲禁果的蚀骨销魂,便宛如吸食了世间最猛烈的罂粟,日日夜夜沉沦于被巨大神兵贯穿填满的幻象之中,早已彻底上瘾。

经过我那一夜狂暴的破瓜开蕾与真气滋养,如今的南宫芳浑身散发着一股被雄性雨露狠狠灌溉后的丰腴熟媚,举手投足之间,皆是勾魂夺魄的少妇风情。

我哈哈一笑,大手毫不客气地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落,重重拍在那饱满挺翘、弹滑如凝脂的臀瓣之上!

啪!

清脆的掌掴之声回荡在室内,白腻的肉浪剧烈晃动,引得南宫芳娇呼一声,双腿发软地向我怀中陷得更深。

我揉弄着掌中温软丰满的臀肉,低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咬了一记,戏谑笑道:

“小浪货,急什么?等办完了正事,主人定会把你那张饥渴的小嘴喂得饱饱的。现在……先乖乖穿好披风,随我去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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