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南宫出征

回到风家庄院时,残月西沉,天边方才泛起一抹极淡的鱼肚白。

长廊下尚悬着未曾熄灭的幽微风灯,露水湿重。

我推开雕花房门步入内室,帷幔低垂,一股淡淡的幽雅体香迎面扑来。

床榻之上,庄碧华锦被半掩,青丝如瀑般散在白玉枕上,那一副欺霜胜雪、端庄温婉的绝美玉容在熹微晨光中显得尤为恬静动人,犹在香甜的酣睡之中。

看着这位昔日恪守妇道、如今却彻底臣服于我身下的名门贵妇,我小腹深处那股刚刚在云如玉体内肆虐完毕的至阳烈火,竟如遇狂风骤雨般再度猛烈蹿腾而起!

胯下那根昂藏狰狞的独角龙王瞬间怒发冲冠,坚硬如铁。

我本就不是克制欲望的清教徒,既有这般倾国倾城的美妇横陈榻前,又岂能辜负了这根神兵的满腔战意?

我嘴角微扬,合衣翻身上榻,长臂舒展,一把将沉浸在美梦之中的庄碧华霸道地揽入滚烫的怀抱之中。

“嘤咛……”

锦被滑落,露出大片凝脂般的香肩玉背。

庄碧华迷迷糊糊地轻吟一声,修长的眼睫轻轻颤抖,终于睁开了一双迷蒙如雾的剪水双眸。

甫一触及我灼热放肆的视线,她先是一怔,随即那张温婉端庄的俏脸上飞快地腾起两朵娇艳夺目的酡红。

美妇人并未有半分推拒,只是顺从地依偎在我的胸膛前,贝齿轻咬下唇,羞赧地垂下了眼帘,任由我那只粗糙的大手探入小衣之内,在那对饱满挺拔的雪峰间尽情揉弄采撷。

清晨微凉的空气里,很快便被两人重叠交织的喘息与压抑的娇啼染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旖旎春意。

……

这一觉睡得极沉、极透。

待到我再度睁开双眼时,窗外早已金乌高悬,日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边缘,竟已是日上三竿的晌午时分。

身侧的佳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我撑起身子,鼻端飘来一股极其舒适的皂角清香。

低头看去,榻上昨夜乃至清晨那番荒唐交合所留下的狼藉与斑斑春痕早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整套苏绣被褥被换成了崭新的雪青色薄丝织锦。

步出内室,正厅的案几上早已备好了温热清淡的午膳,庄碧华端坐在桌旁,青丝挽成小心翼翼的端庄妇人髻,一身素净白裙,正垂首细心盛着莲子羹。

见我披衣出来,她玉容微热,眼角眉梢不自觉地流露出一抹新承雨露后的熟媚风情,却只含羞抿嘴一笑,贤淑至极地将瓷碗递了过来,对清晨榻上的荒唐索求未置一词。

得妇如此,夫复何求?

用罢午饭,我整肃衣冠,配好腰刀,阔步出门直奔南宫世家总堂而去。

今日,正是南宫旺誓师亲征江南沈家的大日子!

李素梅既然严令沈玉不得向我走漏半点风声,更命人暗中传话让我休要妄动,足见江南沈家对南宫世家的这番气势汹汹的突袭早已张网以待。

沈家虽是我明媒正娶的发妻沈玉的母族,但我向来冷眼旁观。

这江湖上门阀倾轧、霸权更迭,本就是狗咬狗的一嘴毛。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我乐得隐于幕后冷眼旁观,正好借南宫世家的狂暴兵锋,称一称沈家这盘踞江南百年的庞然大物究竟有多少斤两!

步入演武总广场,眼前旌旗猎猎,杀气逼人。

南宫世家上下数千名精锐皆尽披坚执锐,黑压压地列成数个严整的方阵。

南宫世家平日甚少露面的深闺家眷、老弱宗族,此刻亦尽数盛装立于高台长廊之上观礼。

我潜入南宫内苑已有时日,平日里借助风扬的身份四处走动刺探,加之谢玉华这内应枕边风的印证,对南宫世家的真正底蕴早已了然于胸。

这盘踞龙虎山的名门巨阀,内里实则由三股庞大的势力错综交织而成:

其一,便是我如今所领衔的家将体系。

以风、雨、雷、电四大神将为核心骨干,麾下各自统率数百名身经百战的凶悍武士。

四大神将名义上乃南宫奴仆,但各自手握重兵,平日里只受大夫人文玉慧调度差遣,担负着整座南宫世家的内外守御与巡防重任。

其二,则是神机司空相与天狐共同掌管的客卿体系。

南宫旺多年来招贤纳士,客卿院中藏龙卧虎、亡命之徒不知凡几。

昔日惨死于我神枪与龙阳掌力之下的绝命之剑与冷面刀煞,在这客卿体系中亦不过充任左右护法之职。

而在这群亡命之徒的顶端,赫然屹立着名震黑白两道的“四大供奉”,“扇魔”公孙不仁、“拳霸”黄天刚、“三指夺命”云飞龙、“飞天蜈蚣”天毒翁!

这四尊老怪皆是数十年前名动江湖、杀人如麻的不世巨擘,一身凶煞内力早已臻至化境,在府中地位超然,平日里唯南宫旺一人马首是瞻。

可令我暗暗皱眉的是,今日南宫旺出征,这四大供奉竟尽数稳坐高台,无一人佩刀列阵随军南下。

这究竟是南宫旺自负沈家不堪一击,还是他心中另有不可告人的忌惮?

其三,亦是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股暗黑势力,杀人工具。

那是一群抹杀了所有情感、只知嗜血执行指令的人间凶兵,眼下明面上由我的秘密情人谢玉华亲自执掌金牌。

我曾亲眼目睹过银字号杀手的悍不畏死,但真正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究竟何等人物,方能用何种泯灭人性的魔道手段,在这天下间暗中调教出如此规模的冷血死士?

此事我曾私下细细探问过谢玉华,然而连她这位所谓的掌牌统领亦是一头雾水。

那些杀手皆是自龙虎山后山的神秘秘境中调教成熟后,如同一件件冰冷的死物般批量交接至她手中。

我曾怀疑是南宫旺,但他日理万机、狂躁刚愎,断无这等水磨工夫;四大供奉虽武功盖世,眉宇间却满是江湖草莽的煞气,绝无调教死士的森严法度。

就在我凝眉沉思之际,高台阶梯旁的一道孤峭身影,骤然狠狠撞入了我的视线!

那是一名身着墨黑玄袍的男子,身量不高,背负一柄无鞘黑铁怪刃,孤零零地伫立在狂风呼啸的台阶阴影处。

他身上没有任何宗门标识,面部宛如枯树皮般毫无波澜,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骨髓生寒的实质杀意,其浓稠冰冷程度,宛如自九幽尸山血海中爬出的修罗!

四下里列阵的南宫精锐与客卿高手,即便隔着数丈远,亦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站位,神情戒备而畏怯。

我来南宫世家多日,从不曾见过此人出现在任何一场军机会议之上。

此时此刻,威风凛凛的南宫旺正侧首与那黑袍男子低声耳语,神态间竟带着几分罕见的凝重与忌惮。

数语落定,那黑袍男子微微颔首,身形一晃,竟在青天白日下宛如一道轻烟般鬼魅隐退,无迹可寻!

**好诡异的身法,好可怕的纯粹杀念……南宫内苑这潭死水,果然还藏着连沈家谍网都未曾摸清的大鱼!**

我微眯起双眼,丹田内的龙阳真煞暗暗自发运转了一周。

此时,交代完毕的南宫旺踏着大步朝我们这方行来。他金甲披身,按剑环视四大神将,沉声发号施令:

“本座此番南征,山门空虚。风扬、雷雄、时迁、闪电,你等四人切记各司其职,好生辅佐大夫人调度内务,严防宵小之徒生乱,若有差池,唯你们是问!”

“属下等谨遵家主钧令,誓死捍卫山门!”我们四人齐齐抱拳应声。

然而就在我躬身施礼、眼角余光不经意间掠过身侧的刹那,我的心头骤然狠狠一跳!

只见站在我左前方的时迁、雷雄与闪电三人,彼此飞快地交换了一个隐晦至极的眼神,嘴角深处,竟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抹诡谲难明、充斥着贪婪与杀意的森冷狞笑!

**这三个反骨毕露的狗才……看来终于按捺不住,要在南宫旺前脚刚走的空档里掀风作浪了!**

我神色如常,只作未见,心中冷笑不迭。

呜!

苍凉雄浑的牛角号声冲霄而起。

南宫旺大手一挥,由谋士天狐、三十余名金字号顶尖杀手、十余位客卿一流好手以及上千名家将精锐组成的远征大军,如同一条张牙舞爪的黑水巨蟒,浩浩荡荡开出山门,直扑江南水乡!

高台上狂风鼓荡,大夫人文玉慧一身雍容华贵的正红色云锦宫装,乌发高挽,珠翠环绕,端庄出尘的绝美玉容在风中透着一股威严与孤傲,静静凝视着远去的夫君大军。

我望着那张仪态万方、散发着成熟熟妇极致韵味的端庄娇颜,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束腰紧紧勒出的曼妙腰臀曲线上狠狠刮过几眼,小腹处的情欲魔火隐隐与深层魔念交织,嘴角勾起一抹邪异至极的弧度:

**家主大人,你尽管放心地去江南建功立业罢。

这偌大的南宫府邸,还有你这位久旷深闺、风韵犹存的绝色大夫人……老子定会替你从里到外、里里外外好生“照顾”得妥妥当当!

**

心头邪火升腾之际,我的目光穿过稀稀落落退散的人群,落在了高台西侧的一道素白倩影之上。

南宫世家人丁并不旺盛,南宫旺一生除却已被我斩杀的孽子南宫阳,膝下便只有两位千金。

长女数年前已远嫁江西世家,膝下唯余这二小姐南宫芳待字闺中。

这南宫芳性格清冷孤傲如冰,与父亲南宫旺素来不睦,在这府中宛如深居幽兰,几乎从不涉足前堂是非。

然而此刻,引得我心头生疑的,却是她下台阶时那极为古怪的步态。

这位年方二八的二小姐身着一袭如雪白罗裙,清丽脱俗,容貌娇艳中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

可她那垂在宽大白袖之中的右手,却僵硬地笔直下垂,走路之际随身躯被动晃荡,竟连半点真气流转的生机都无!

**右手经脉僵死……整条手臂受创……**

一瞬间,昨夜白玉汤池之内,那位手持绝顶轻功燕子门“飞燕凌空”剑式、欲刺杀王妙如,最终被我以内力贯注风枪生生震断经脉遁走的黑衣女刺客,电光石火般在我的脑海中与眼前这道白衣身影轰然重叠!

**原来是你这小娘皮!南宫旺的亲生闺女,竟然深更半夜蒙面去刺杀自己庶母?!**

探得如此惊天秘辛,我胸中那股猎艳与征服的野心再度汹涌澎湃起来。

南宫芳正蹙眉急步欲返回深闺,察觉到一道火热的视线逼近,娇躯微僵,侧过身来便见我顶着风扬的面容大步流星地挡在了她的身前。

“风神将,无故拦下本小姐,意欲何为?”南宫芳凤目含霜,语气冷得宛若夹着九冬寒雪。

我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眼前这具修长丰满的青春胴体,眼神玩味地掠过她软垂的右臂,嘿嘿低笑道:

“属下只是见二小姐步履蹒跚,右臂摆动极不自然,浑身气机阻滞。身为主家神将,关切主子伤势,何谈无故?”

南宫芳眼底闪过极难察觉的慌乱,随即强自镇定地冷哼一声,将右手更深地缩入长袖之中:

“昨日在后山与贴身侍女切磋剑术,不慎拉伤了筋骨罢了,无需风神将挂心。让开!”

“拉伤筋骨?”

我非但未退,反而上前欺近半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纤细的身躯尽数笼罩,语气骤然化作森冷戏谑的密宗传音直贯其耳膜:

“二小姐休要欺我不识武功。这天底下能把手臂经脉以内家刚猛枪劲寸寸震封、化为死肉的,除了风扬手里的风枪,怕是找不出第二家来吧?昨夜白玉池边水汽氤氲,二小姐那一招‘飞燕凌空’,使的可当真是飘逸绝伦啊!”

轰!

南宫芳那张冷若冰霜的绝色俏脸,在这一刹那惨白得毫无血色!

她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死死瞪着我,娇躯因惊骇而微微战栗起来。

昨夜潜入王妙如寝轩行刺,乃是她筹谋已久的隐秘私事,原本以为黑巾蒙面未曾暴露,却不料眼前这个凶蛮可怖的恶仆,竟在一眼之间将她彻底看穿!

“你……你胡言乱语些什么!”

羞愤与恐惧瞬间压垮了南宫芳的镇定。

她自幼高傲,在这府中连正室大夫人文玉慧都不放在眼里,此刻被一个卑贱家将当面拆穿死罪罪证,性子里的狠厉与慌乱交织,咬牙厉声斥道:

“本小姐伤在哪里,因何而伤,与你这为奴作伥的下人有何相干!滚开!”

言罢,她再不敢多留片刻,狠狠一甩左袖,强忍着右臂钻心噬骨的暗伤剧痛,足尖点地,如同一只惊慌失措的白鹿般,提着裙摆仓皇朝着内苑深闺疾奔而去!

我立在空旷的广场边缘,看着那道窈窕绰约、在仓皇奔逃中不住轻颤的紧绷翘臀,嘴角泛起一抹胜券在握的邪笑。

**逃?在这龙虎山深院之中,凡是被老子盯上的猎物,便是大罗神仙降世,也休想逃出我的五指山!**

我屏息凝神,身法如微风拂柳,踏着鬼魅般的无声步法,顺着假山回廊的阴影如影随形地一路潜行。

南宫芳一路慌不择路地穿过数道月洞门,回到了她平日独居的清冷阁楼“傲霜居”。

甫一跨入内室,她便“砰”地一声将厚重的雕花木门反扣锁死,背靠着门板剧烈喘息,面色煞白。

我悄无声息地飘身落于后窗回廊之上,运起龙阳真罡将周身毛孔气机闭锁得宛如枯木顽石。

伸出右手食指,轻轻沾了些许舌尖津液,在薄薄的窗纸上无声无息地捻开了一个米粒大小的孔洞,微倾上身,凑眼朝内探去。

室内檀香缭绕,幽静素雅。

只见南宫芳惊魂未定地扫视了一眼四周,急促地走到铜镜前。

她那饱满丰挺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似是再难忍受右臂经脉闭塞引发的灼痛与热汗,咬了咬红唇,抬起尚且灵动的左手,毫不犹豫地一把扯下了系在纤细柳腰间的玉色束带!

衣带滑落,罗裙松散。

在昏黄静谧的室内光线中,这位清高孤傲的世家千金,抬手褪去了那件素白的外罩长裙。

紧接着,绣着清雅兰花的贴身合欢小衣,亦顺着她欺霜胜雪、凝脂般的滑腻香肩,一件件轻柔而决绝地滑落在了光洁的红木地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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