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挑逗如玉(二)

夜风忽起,带着深秋后山特有的刺骨阴凉,打着旋儿掠过假山怪石,吹拂在袒露在外的肌肤上。

那一阵冷风,宛若一柄冰凉的匕首,瞬间刺破了那股由龙阳真罡引发的迷离春雾,教神智沉沦在欲海边缘的绝色佳人猛然打了一个寒战!

云如玉长长的睫羽剧烈颤抖了几下,那双原本迷离失神、泛着诱人水光的凤眸骤然睁开。

映入眼帘的,是自己那件被彻底扯开的鹅黄色碎花罗裙与翻卷在侧的并蒂莲合欢小衣。

胸前那一片欺霜胜雪的白腻软肉全然暴露在冰冷的月光下,两团熟透多汁、硕大饱满的绝品酥乳被冷风一激,顶端那两颗原本便被粗糙掌心搓揉得充血赤红的熟媚乳珠,更是如受惊般剧烈激凸挺立!

而一双骨节分明、泛着雄性滚烫热息的大手,此刻正毫无遮拦地抓握在那对高耸雪峰之上,肆意搓弄!

“呀啊!”

一声凄厉而惊怒的尖叫划破了后花园死寂的夜色!

云如玉脑海中轰然炸开,三十年守身如玉的贞洁与南宫世家高贵主母的尊严在这一刹那化作了滔天的杀机!

她再顾不得虚与委蛇,体内深藏十数载的《玄阴心经》真气如怒海狂涛般自丹田气海轰然爆发,至阴至寒的护体罡气顺着周身穴位猛烈外迸!

砰!

借着这股狂暴的内劲反震,她整个人如受惊的白鹤般猛地自我的膝头弹射而出,足尖在汉白玉石凳上借力疾退数丈。

与那股挣脱力道同时袭来的,是两记含恨而发、撕裂空气的凌厉掌风!

啪!啪!

两声清脆刺耳的脆响在空旷的假山暖阁前骤然炸响。

我虽有龙阳神功护体,但猝不及防之下,俊朗的脸颊上依旧结结实实地挨了两记耳光,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殷红的指印。

微风拂过,落叶萧萧。

云如玉立在三丈开外的花丛边,一手死死抓紧胸前残破的衣襟,试图遮挡住那一双不住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傲人雪乳,另一手已然化掌为刀,指尖寒芒吞吐,森寒刺骨的至阴杀意将方圆数丈内的草木瞬间挂上了一层白霜!

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布满了屈辱与森冷,凤眸如两柄淬毒的利刃死死剜在我身上,咬牙切齿地厉声喝道:

“你这个下作淫贱的狗才!竟敢对本夫人动这等禽兽下流的心思……今夜若不将你碎尸万段、剥皮抽筋,我云如玉誓不为人!”

言罢,她浑身罗裙无风自动,脚踏奇门方位,一身宗师级数的森然气势毫无保留地拔地而起,俨然一副名动江湖的绝顶女刺客架势!

看着眼前这只炸了毛的高傲孔雀,我抬手抹了抹微热的脸颊,非但没有动怒,嘴角反而缓缓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残酷冷笑。

**好烈的性子。方才在老子怀里被揉得春水泛滥、娇喘连连,此刻清醒过来,倒又摆起这副贞洁烈妇、生人勿近的主母威风了?**

**只可惜,你把老子当成了随意可以利用的看门狗,却不知道你的软肋,从一开始就攥在我的手掌心里!**

我甚至没有摆出迎敌的招架姿态,只是好整以暇地掸了掸衣襟上的落叶,斜倚在冰凉的假山石壁上,迎着她那漫天漫地的冰冷杀意,漫不经心地轻飘飘吐出一句话:

“三夫人火气这般大,难道……连你那位日思夜想、苦等了整整十六年的初恋情人,也不想知晓他的下落了么?”

初恋情人!

这四个字宛如九天惊雷,在空旷的花园中轰然炸响!

方才还气势如虹、杀气腾腾的云如玉,浑身剧烈一颤,如遭雷击!

那漫天弥漫的森寒气机在刹那间土崩瓦解,冰封般的绝色容颜瞬间褪尽了血色,化作一片煞白。

她那双充满怨毒的眸子死死瞪大,眼底翻涌起难以置信的惊骇与狂乱,甚至连护在胸前的手掌都因剧烈的心悸而颤抖起来:

“你……你说什么?!乘风……你知道乘风他在哪里?!”

声音沙哑、尖锐,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

十六年了!

整整十六年暗无天日的煎熬,她在这龙虎山深院之中强颜欢笑,虚与委蛇地应付着南宫父子的垂涎,暗中苦修玄阴功法忍受孤寂,为的便是心中那一个青衣书生的名字,刘乘风!

那是支撑她活过这漫长屈辱岁月的唯一执念!

看着她瞬间溃散的防线,我心头哂笑,迈开沉稳从容的步伐,一步一步穿过落满冰霜的花径,大摇大摆地踏入了她原本那足以撕碎寻常高手的内力防护圈。

行至距她不过两步之遥,我低头俯视着这位失魂落魄的名门美妇,好整以暇地笑道:

“天下间从来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浅显的道理,我们艳绝江南、冰雪聪明的三夫人,想必比谁都清楚吧?”

云如玉凤目剧烈闪烁,原本的孤傲在这一刻被这突如其来的希望碾得粉碎。她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盯着我这张看似玩世不恭的面庞,颤声道:

“你想怎样?金银?秘籍?还是南宫世家的暗桩地契?只要我知道的,统统都可以给你!”

“金银财宝?风扬身为四大神将之首,岂会缺那等黄白俗物?”

我嗤笑一声,眼中毫不掩饰地亮起侵略性十足的灼热邪芒,上下逡巡着她那半遮半掩下的熟媚胴体:

“风扬对夫人一片痴心,早已是寝食难安。夫人冰雪聪明,风扬所求为何,夫人心里岂能没有一点数么?”

这般赤裸裸的敲骨吸髓与勒索,终于让云如玉回过神来!

她那张明艳高贵的玉脸先是青一阵白一阵,随即泛起被极度羞辱后的涨红,指着我悲愤道:

“你……你竟敢挟此要挟我?!风扬,你这个卑劣无耻的小人!”

“夫人既然这般为难,那便权当风扬今夜从未开过这个口好了。”

我不怒反笑,眼底闪过一抹洞悉人心的狡黠,袍袖一甩,决绝地转过身去,迈开大步便朝花园外昂首行去:

“南阳山高路远,那荒郊野岭里的旧事,便由它烂在风扬肚子里罢!”

“慢着!你给我回来!!”

果不其然,还未等我踏出第三步,身后便传来了妇人近乎撕心裂肺的凄厉尖叫!

听着那仓皇绝望的挽留,我驻足回首,嘴角噙着一抹奸计得逞的狂傲笑意。

可看着夜色下那位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影子而甘愿放弃一身傲骨的名门主母,心头却也禁不住掠过奇异的感慨。

在这残酷薄凉、利益倾轧的江湖乱世中,这般痴情决绝的女人,当真是世间罕见的异数。

只可惜,她的这份痴,今日注定要成为我将她拉入极乐深渊的锁链!

我转过身,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那张满是挣扎痛苦的绝美面庞,淡然道:

“想不到夫人对那姓刘的书生,竟如此情深义重。”

云如玉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通红,咬碎银牙冷声道:

“我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奴才来管!你……你到底想要我怎样才肯说?!”

“只要夫人伺候得好,风扬自会将刘乘风的消息全盘托出。”

我冷笑一声,双手缓缓搭在腰间革带之上,当着这位清高孤傲的高门贵妇的面,手指微动,干脆利落地解开了裤带!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挲声在死寂的花园中显得格外刺耳。

玄色劲裤连同亵裤顺着健硕修长的大腿径直滑落堆叠在脚踝处,一根蛰伏已久的洪荒凶物,在清冷的月光下肆无忌惮地昂然怒跳而出!

那是一根粗若儿臂、青筋如虬龙盘绕的庞然大物!

长达八寸有余的狰狞枪身通体泛着纯阳真煞淬炼后的紫红油光,碗口大小的硕大伞状龟头高高昂起,马眼微微开合,渗出一滴晶莹黏腻的清亮前液,散发着扑鼻而来的浓烈雄性麝香与狂暴煞气!

我抬手抚了抚坚硬如铁的枪身,指了指胯下,嘴角挑起一抹恶劣而戏谑的弧度:

“夫人,你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轰!

云如玉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呆立当场,美眸圆睁,满脸皆是无法置信的惊骇与崩溃!

她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恶仆所谓的“伺候”,竟是要她行这等只有勾栏瓦舍中最下贱的娼妓才会去做的口舌淫秽之事!

她是什么身份?

南宫世家尊贵无比的三夫人,名门名媛,骨子里清冷高绝、自命不凡!

十六年来哪怕南宫旺百般索求,她都不曾让他触碰过一指,如今……如今却要像一条母狗一般,跪在一个家将恶仆的胯下,用那张念过诗书礼乐的檀口去吞吐那根肮脏丑陋的男根?!

滔天的委屈与奇耻大辱化作热泪,在美妇的眼眶中打转,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我却已然收敛了笑意,语调变得极尽嘲弄:

“美丽的主母,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大可以将它当成一种磨砺,一种床笫技术的操练。有了这等神乎其技的手段,来日到了床榻之上,咱们的家主老爷,指不定要如何千恩万宠、对夫人爱不释手呢。”

然而,这一句本意羞辱的戏谑,却宛如一把钢刀狠狠捅在了云如玉最厌恶的死穴上!

她娇躯剧震,原本的犹豫瞬间被极度的嫌恶所取代,抬起泪眼,咬牙切齿地厉声嘶喊道:

“谁要那个老匹夫的宠爱!休要拿南宫旺那个恶贼来恶心我!”

**看来你与南宫旺之间,早已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很好,这样老子糟蹋起你来,就更没有半点心理负担了!**

我眼中邪光暴涨,一步跨上前去,粗糙宽厚的大手宛如铁闸一般,毫不留情地悍然按在了她高贵华丽的发髻顶端!

掌心发力,以不可抗拒的沛然巨力,强行将她那颗平日里高高昂起、不可一世的绝色头颅,一寸一寸、屈辱至极地向下狠狠按下!

“既然夫人不屑于家主的恩宠,那从今往后,便由你一人,专心致志地伺候风扬一人罢!”

扑通!

在纯阳真力的狂暴镇压下,云如玉那双修长圆润的玉腿终究支撑不住,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了冰凉潮湿的泥地之上!

而那根怒气腾腾、滚烫粗硕的独角龙王,已然带着令人窒息的灼热与腥膻之气,笔直地横陈在了她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口正前方,相隔不过半寸!

看着近在咫尺、狰狞跳动的紫黑龟头,云如玉胃里一阵剧烈翻江倒海,那股强烈的生理性反感让她死死闭紧了那两瓣娇嫩的朱唇,贝齿咬破了嘴角,渗出一抹殷红的血丝,倔强地偏过头去,宁死不从!

我冷眼俯视着脚边这位泪流满面、犹自挣扎的绝美尤物,眼神冰冷如铁,语气中充满了小人得志的快意:

“怎么?三夫人当真不要你那情郎的下落了么?他当年究竟是如何被生生打断双腿、如何像条死狗般被扔在荒山等死……这些惨状,夫人当真半点都不想听了?”

云如玉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绝美玉面,凤目中满含着凄凉与痛恨,哽咽哀求道:

“风扬……你……你莫要欺人太甚……”

“这叫等价交换!”

我冷笑一声,五指深深陷入她的青丝之中,作势便要松开手掌,提起裤管:

“我的耐心有限!最后数三声,张开你的嘴,否则,老子现在就走,叫你那刘郎的尸骨永远在烂泥里发臭!”

“一!”

“二……”

“不要!求你……别走……!”

在那最后的倒计时落下的刹那,心头对昔日爱人的深重执念,终于压垮了这位尊贵主母在这世间苦苦维持的最后的尊严!

在这一刻,高岭之花彻底跌入泥泞。

云如玉泪如雨下,颤抖着伸出一双白玉般无瑕的柔荑,带着无尽的绝望与耻辱,极其艰难地扶上了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柱。

她缓缓仰起那张名动南宫的狐媚娇颜,颤巍巍地张开了那一张红润小巧、平日里只饮朝露清茶的檀口,

咕啾!

下一瞬,狰狞硕大的伞状龟头,蛮横霸道地强行撑开了那一层薄如蝉翼的娇嫩唇瓣,毫不留情地挤了进去!

“唔……咳……咕呜……❤!”

初次接触异物的强烈排斥感,瞬间引发了剧烈的咽喉反射。

小巧的口腔被填塞得满满当当,两腮被撑得深深凹陷变了形状,云如玉凤目暴睁,眼角被呛得泪水横流,喉咙里不住发出痛苦的干呕之声。

她的口技生涩拙劣至极,牙齿不时磕碰在敏感的系带与冠状沟上,带来一阵阵粗粝的生疼,比起沈玉那等自幼被调教过闺中秘术的世家明珠,简直是云泥之别。

可此时此刻,我心中的暴虐快感却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南宫世家高不可攀的三夫人……平日里看老子一眼都嫌脏眼睛的绝品主母,如今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老子脚下的泥地里,含着老子的鸡巴拼命吸弄?!

**

纯阳真煞在经脉中狂暴奔涌,我按住她的后脑勺,腰腹微沉,开始强行控制着节奏,一下又一下将粗长的神兵往那温暖湿润的深处送去:

“含紧点!别用牙齿碰……用你的香舌舔!好生给老子伺候着!”

在残酷的命令与生死的要挟下,云如玉纵然心中屈辱万分,但那副妖娆尤物的身体本能却展现出了惊人的悟性。

为了尽快结束这等非人的折磨,她强压下作呕的反胃感,开始顺从地鼓动腮帮,将那一截滑腻温热的丁香小舌如灵蛇般缠绕而上,笨拙地舔舐着龟头下方的系带。

湿热滑腻的唾液因无法闭合而顺着两边嘴角失控地滑落,滴滴答答落在她袒露的双乳与黄裙之上。

滋溜……咕唧……噗噜……

寂静的后花园内,唯余下令人耳红心跳的湿滑吞吐声。

看着脚下这位已然彻底进入角色、香舌吞吐得愈发娴熟放荡的绝色主母,我眼底凶芒大炽,丹田气海内的龙阳真精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是时候了!**

我不再克制,双手铁钳般死死禁锢住她的螓首,腰胯骤然向前凶狠一顶,整整八寸巨刃势如破竹般直贯深喉,顶到了喉咙管最深处的狭窄盲端!

“呜呕!!”

云如玉瞳孔骤缩,喉头发出一阵窒息的闷鸣!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积蓄了数日的澎湃真精如火山喷发般,自马眼内狂暴激射而出!

噗!噗!噗!

一道又一道滚烫至极的浓稠白浊,挟着霸道的纯阳热力,如决堤江河般凶狠地冲刷着她娇嫩狭窄的喉咙内壁!

来势之迅猛狂暴,教这位高高在上的女主母连半点推拒呕吐的余地都没有。

咕嘟!咕嘟!

在近乎溺毙的窒息感中,云如玉被迫吞咽着那滚烫腥膻的浓浆,大口大口的精华顺着食道直灌而下,落入小腹丹田;然而喷涌的精量实在太过庞大,依旧有大量白浊自她无法合拢的嘴角溢出,混合着晶莹的涎水,在雪白的下颌与高耸的双峰沟壑间拉扯出长长的人形春痕,狼藉淫靡到了极点!

足足射了数十息,我才长舒一口浊气,神清气爽地将逐渐变软的神兵自那张红肿合不拢的小嘴中缓缓抽离。

云如玉如同一条脱水的锦鲤般瘫软在泥地上,不住剧烈咳嗽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扬起那张写满了滔天怨恨与被玷污耻辱的面庞,颤颤巍巍地抬手想要擦拭嘴角的淫迹,正欲破口大骂,我却抢先一步蹲下身来,轻佻地捏住了她泛红的下巴:

“夫人的口舌功夫,当真教风扬大开眼界。既然主母这般尽心竭力,风扬自不会食言。”

听得此言,云如玉浑身一僵,所有的愤怒瞬间被紧张与急迫所取代。

她顾不得清理胸前的狼藉精斑,一把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嘶哑地哭喊道:

“乘风……他人在哪里?!他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看着她那双布满血丝、饱含着十六年痴恋的泪眼,我心头冷笑一声。

**姓刘的书生,你若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

有这样一位倾国倾城的高门美妇为你守身如玉十数载,甚至不惜跪在地上吞咽精液……只可惜,你的气数,到此为止了!

**

我收敛起脸上的轻浮,故意长叹了一口气,换上一副痛心疾首、满含同情的哀伤面孔,沉声道:

“对不起,三夫人……当我依照线索赶赴南阳时……刘乘风他……早在数年前便因伤重染病,于破庙之中……死去多时了!”

死……死了?!

这两个字,宛如九天落下的灭世神雷,不偏不倚,狠狠劈碎了云如玉心头苦苦维系了十六年的最后一根精神支柱!

原本明艳娇媚的容颜,在千分之一刹那间褪去了所有的生机,变得惨白如死灰!

那双曾经波光流转、颠倒众生的凤目,瞳孔在刹那间涣散失焦,仿佛整个天地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无边炼狱。

“死……了……?不……这不可能……怎么会……”

微弱游丝般的呢喃自苍白的唇缝间溢出,话音尚未落定,她只觉心脉一阵剧烈绞痛,一口气没能提上来,整个人软绵绵地向后仰倒,直接闭过气去,昏死在了花丛泥泊之中!

冷月幽光洒落在昏迷美妇惨白凄美的容颜上。

我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那具任人摆布的尤物躯体,嘴角缓缓咧开一抹狂肆而霸道的狞笑。

**痴情?在这弱肉强食的修罗场里,痴情不过是自掘坟墓的催命符罢了!**

**从今往后,你的一切,都归我龙啸天所有了!**

我俯下身,双臂一探,轻而易举地将这位软若无骨的绝色主母打横抱入怀中。

脚下踏着七星步法,如同一只夜巡的凶禽,悄无声息地避开府内巡逻家将,径直朝着她那一座精致华美、暗香浮动的幽静闺阁掠去!

……

吱呀。

内室房门被劲风反扣锁死。

寝轩之内燃着宁神静气的龙涎香,轻纱曼帐随风摇曳,一张巨大的紫檀雕花拔步大床上铺着厚重柔软的雪白貂裘,极尽奢华。

我将怀中不省人事的云如玉随手抛在宽敞的大床之上。

借着榻前微弱的烛火,我不再有半分克制,大手翻飞,嗤啦几声裂帛脆响,毫不留情地将她身上残破的黄色碎花裙、并蒂莲合欢小衣以及贴身的薄纱亵裤尽数撕碎撕烂,随手掷于榻下!

眨眼之间,一具成熟到了极致、宛如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的赤裸雌躯,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了眼前!

三十岁的美妇,身段丰腴曼妙到了极点,欺霜胜雪的皮肉紧绷而富有弹性,胸前那一对饱满硕大的椒乳即便在平躺时依旧高高耸立如峰;纤细柔软的腰肢下,是一双修长丰满的绝品美腿,而在那神秘幽深的腿根交汇处,竟出人意料地生着一片极其茂密乌黑的萋萋芳草,将那紧紧闭合、泛着淡淡粉色的娇嫩肉缝遮掩得若隐若现。

**南宫旺那暴殄天物的废物,守着这等尤物十六年,竟当真连一口都没尝过!**

一念及此,我体内刚刚宣泄过的龙阳真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以更加狂暴的姿态轰然复苏!

独角龙王瞬间再度暴涨如铁杵,狰狞怒张!

我翻身而上,分开她那一双紧闭的修长玉腿,大步跪跨在美妇丰腴的腰胯两侧,扶着坚硬粗硕的枪身,对准那一片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子禁地,由浅入深,腰胯猛沉,恶狠狠地悍然贯入!

噗嗤!

坚如玄铁的龟头撕裂了那层坚守了十六载的处子薄膜,狭窄干涩的幽径被霸道绝伦地硬生生撑开到了极致,整根肉杵势如破竹般一插到底,重重凿在了最深处的宫颈花心之上!

昏迷之中的云如玉本能地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娇啼,修长的十指在貂裘上死死抓紧,两道晶莹的泪痕自眼角滑落。

然而,就在纯阳神枪彻底贯穿这具玉体的瞬间,异变陡生!

嗡!

自我丹田内涌出的至阳龙阳真气,在甫一接触到她体内那一股精纯冰凉的内息时,竟宛如干柴遇上了烈火、久旱逢甘霖一般,产生了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

那是《玄阴心经》!

阴阳相生,水火共济!

她体内苦修十数载的至阴内力,竟与我的纯阳功法在冥冥之中形成了完美的互补循环,两股真气毫无阻碍地交融缠绕,化作一股直冲天灵盖的无上快感,瞬间席卷了彼此的四肢百骸!

**这种阴柔真气……居然与《龙阳卷》这般契合?!**

我心头狂喜,只觉胯下的神枪被一层层如冰蚕丝般滑腻紧致的媚肉死死吸附、绞缠,那等销魂蚀骨的滋味,远胜过以往任何一次双修交欢!

我毫不犹豫地全力催动起龙阳真罡,化作无边狂澜顺着肉棒疯狂注入美妇的子宫深处,下身更是如同疯魔般疯狂挞伐抽送起来!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沉闷巨响在静室中回荡不休!

在阴阳真气的疯狂交融之下,那具本该昏死的绝美肉躯,竟在神魂深处被彻底唤醒了最原始的雌性交配本能!

云如玉迷茫地微张着眼眸,意识尚处于混沌之中,可她那一双修长圆润的雪白玉腿,却已然自发地死死缠上了我结实的腰腹,丰腴滚圆的蜜桃肥臀更是随着我狂风暴雨般的顶撞,浪荡主动地迎合耸动起来!

“哈啊……呜呜……好热……肚子里……要化开了……❤❤❤!”

破瓜的剧痛早已被真气交融带来的无上极乐彻底冲刷殆尽,昏迷与清醒的夹缝之中,这位昔日高不可攀的名门主母彻底沦为了承欢的禁脔,穴肉疯了一般收缩绞紧,在狂乱的征伐下,娇躯痉挛,一股接着一股滚烫清澈的绝品潮吹如泉涌般激射而出,将整张雪白的貂裘浸润得泥泞不堪!

狂风骤雨,抵死缠绵,直至更深露重,寝轩内的靡靡春潮,依旧久久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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