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粗长的欲望一次次没入她雪白的身体,看着她的入口被撑得发红,心里那股占有欲几乎要把他烧穿。
“陛下,您在发抖。”
他声音沙哑,却隐隐带着近乎痴迷的愉悦,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是不是太深了?可是臣忍不住,臣想得太久了。”
女帝的睫毛微微颤动,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始终没有主动回应他。
沈砚像是被彻底释放了枷锁,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双手握住她的腰,向上狠狠顶弄。
女帝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半边脸。
她没有自己动,只是被他顶得不断起伏。
沈砚伸手揉捏她的胸口,拇指刮过敏感的乳尖,同时下身发了狠地往上顶。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
每一次向上顶弄,都能感觉到她的最深处被自己撞到。
女帝的内壁一阵阵绞紧,湿热的液体不断分泌出来,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沈砚看着她被自己顶得不断晃动的身体,看着她紧闭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唇,心里那股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他想听她叫。
他想听她在他身下失控。
可她始终压抑着声音,只偶尔溢出几声细碎的呻吟。
沈砚不甘心。
他突然坐起,半靠龙床靠背上,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她翻转过去,让她半躺在自己身上。
这个角度更深,几乎能顶到她的最深处。
女帝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沈砚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发了狂地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寝殿里回荡,混着水声,淫靡得令人脸红。
他感受自己一次次没入她的身体,看着她雪白的背部因为自己的撞击而不断颤动,心里那股痴迷几乎要把他淹没。
“陛下,您里面一直在吸臣。”
他一边顶一边说些会让人面红耳赤的话语。
“是不是也想要?三个月了,臣每天夜里都在想您,想把您按在这里,肏到您哭出来。”
女帝的肩膀微微发抖,也没有回头看他。
沈砚低头痴迷地亲吻她的肩膀,胸口贴着她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捏她的乳尖,另一只手探到她的腿间,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猛地用力揉按。
双重刺激下,女帝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内壁疯狂收缩。
“去吧…”
他低声诱她。
“陛下,去吧……”
女帝终于忍不住,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湿热的液体瞬间涌出,浇在他滚烫的欲望上。
沈砚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却还是没有停,继续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狠狠抽送。
他抱着她翻回去,抬起她的一条腿,从侧面进入。
这个角度让女帝几乎是哭着发出娇媚细碎的声音。
沈砚却故意装作听不见,只顾着一次次撞进去,撞到她的身体都在发抖。
“沈砚……太深了……”
她声音带着哭腔,娇喘的大口呼吸。
他低头吻她的眼泪,下身却丝毫没有放缓:
“臣等这一夜,等了好久。陛下,再忍一下。”
他加快速度,几乎是发了狂地顶弄。
龙床剧烈摇晃,锦被被扯得乱七八糟。女帝的腿软得几乎夹不住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
沈砚看着她被自己操到失神的样子,心里那股痴迷几乎要溢出来。
他想把她弄坏。
想把她彻底变成只属于自己的。
他再次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握住她的腰,向上狠狠顶弄。
女帝的身体完全软在他怀里,只能被动地被他顶得不断起伏。
沈砚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牙齿轻轻咬着,下身发了狠地往上顶。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女帝的内壁不断收缩,湿热的液体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沈砚感觉自己快到了,却还是咬着牙坚持,想把她再逼上一次高潮。
他伸手揉按她的小核,同时加快抽送的速度。
女帝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哭吟。湿热的液体再次涌出,浇在他滚烫的欲望上。
沈砚被她绞得再也忍不住,低吼着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
女帝的高潮同时席卷而来。
她的花穴猛地绞紧,孕精开始熟悉而自然的反哺。
一股股混合着他精液的湿热孕精,带着刺激的力道,精准地灌进他龟头的小孔,逆流进他的身体。
沈砚低喘着,小腹渐渐发热、发胀,这是他的第一次。
他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声音沙哑地贴着她耳边说:
“陛下……您灌得真深……”
女帝闭着眼睛,身体还在细微颤抖,内壁却一次次把更多孕精送进他体内,动作从容而自然,像呼吸一样平常。
两人紧紧交缠着,喘息声在寝殿里回荡。
沈砚没有立刻退出去。
他抱着她,额头抵着她,感受着自己还埋在她身体里的温度,以及小腹里那股被她种下的、温暖的热意。
三个月的幻想与压抑,全部在这一夜得到了释放与救赎。
他轻轻动了动腰,感受着自己还半硬的欲望在她体内的触感。
女帝的眉头微微皱起,但也没有推开他。
沈砚低头吻她的眼角,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陛下……臣还想要。”
女帝闭着眼睛,呼吸还有些乱,良久才淡淡开口:
“今夜是赏你一次。”
可沈砚已经再次硬了起来。
他慢慢抽送起来,这一次不再像刚才那样发了狂,而是又深又慢。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女帝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颤抖,内壁依旧敏感得不行,每一次深入都能引起一阵收缩。
沈砚盯着她的脸,看着她被自己慢慢肏得再次染上情欲的样子,心里那股占有欲几乎要炸开。
他低头吻她的脖子,牙齿轻轻咬着那截雪白的皮肉,留下一个个红痕。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胸口到腰侧,再到腿间那颗已经红肿的小核。
他一边慢慢抽送,一边揉按,把她再次逼到高潮的边缘。
“陛下……您里面又在吸了。”
他的声音沙哑。
“是不是也很舒服?您不说,臣也能感觉到。”
女帝咬着下唇,始终没有回应。
沈砚却不在乎。
他加快速度,再次把她顶得不断喘息。
每一次都进得极深。
女帝被他操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沈砚看着她被自己弄得完全失控的样子,心里那股痴迷几乎要把他淹没。
他想把她永远留在这张龙床上。
想每天都像这样把她按在身下,操到她哭出来。
终于,在又一次深顶之后,他再次低吼着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
女帝的身体剧烈颤抖,高潮再次到来。
孕精稳稳地灌进他的龟头孔里,送进他已经开始发热的小腹深处。
沈砚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没有抗拒,为了她打开。
两人紧紧交缠着,喘息声在寝殿里回荡。
这一次,沈砚退出去的时候,精液与她的淫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在锦被上留下一片狼藉的痕迹。
而他自己的小腹,已经隐隐发胀,带着饱胀的触感。
他低头吻她的腿根,舌头轻轻舔过那些流出来的液体,把它们全部卷进嘴里。
女帝的身体微微一颤,也没有推开他。
沈砚抬头看着她,呼吸喷在她耳后,声音低哑:
“臣会好好记住这一夜。”
“陛下,下次再打胜仗,还能赏臣一次吗?”
女帝闭着眼睛,呼吸还有些乱,良久才开口:
“再说。”
可沈砚知道,她没有拒绝。
他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吻得极轻,却带着压抑不住的疯狂。
但他知道自己内心已经彻底疯了。
他想成为她的王夫,为她孕育子嗣,欲和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些兵权、权势均没有他的女帝重要,可若她想,他可为她拼命打无数胜仗。
为了她,他可以再打一百场胜仗。
沈砚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闭着眼睛,感受着她身上残留的龙涎香,以及自己小腹深处那股被她种下的、平稳而确定的热意。
而这一夜,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