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驿馆简陋,屋顶年久失修,风从缝隙里钻进来。
后院支起几张条案,随行众人围坐,就着几坛浊酒吃炙羊肉,火光映在每个人脸上,明暗不定。
高长宁坐主位,一手支颐,一手捏着酒盏,抿了一口便皱眉放下。
这北地的酒烈得割嗓子,她喝不惯,只拿筷子挑了块羊脂送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
裴景之坐她右下首,青袍玉冠,风仪端雅,正和旁侧一位副将谈论明日出关的路线。
他说得极有条理,何处有流沙、何处需绕行、何处水源可补给,字字分明,声音又温润低沉。
高长宁听了几句,觉得有些无趣。
这人从启程头一日便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请安问候,行礼如仪,从不多看一眼,也不曾往她车辇侧近凑过。
和她说的话拢共不超二十句,还净是“公主安好” “臣已安排” “明日卯时启程”这类。
偏生越是这样,她越心痒。
“裴大人。”她忽然开口。
席间静了几分,裴景之转过头来,拱手道:“公主有何吩咐?”
她笑吟吟地望着他,也不说话,只端了酒壶,亲自斟满一杯,推到他眼前。
“这酒太烈,本宫喝不下,你替本宫喝吧。”
他并未拒绝,垂目看了一眼,端起饮尽,杯底朝下,未洒一滴。
“好酒量。”她鼓掌,又斟一杯,“再来。”
连饮三杯,他面色如常,只耳根浮上一丝极淡的红,目光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更亮了些。
高长宁趁势起身,往他那边挪了挪,裙摆铺了大半在他膝旁:“本宫今夜想听裴大人讲讲行程,不知方不方便?”
“臣自当详细禀报。”他略往旁让了让,低声道,“公主请说。”
她却不问行程,拾起案上酒壶,亲自为他杯中注满,身子前倾,袖口滑下,露出一截雪白手腕,几乎擦着他手背。
“你近些。”
裴景之僵了僵,她再进一步,将那条胳膊搭上他肩头,半边身子几乎靠过去,吐息混着酒气与女子脂香,喷在他颈侧。
“公主……”他嗓音微沉,像在克制什么。
“这里人多,不好说。”她声音轻而软,带着笑,“送本宫回房去,路上只剩你与本宫两个,自然方便。”
她撑着他的肩缓缓起身,又回头扫他一眼,目光带钩。
裴景之深深提了口气,到底是起了身,朝周遭诸人略一颔首:“臣送公主回房歇息。”
裴景之隐约间觉得有三道目光聚在他背上,回头又什么都没看到。
夜风很大,吹得廊下灯笼左右乱晃,高长宁脚步虚浮,全靠身旁那只手扶着。
那手只是托着她的小臂,半点不越矩。
她用指甲在他腕内侧轻轻一划:“裴大人。”
托着她的手一顿:“公主有何吩咐。”
“本宫没醉。”她停下脚步,抽回手,背靠着廊柱,仰脸看他,夜色里他眉目更显深邃,唇线抿着,喉结微微滚动。
“没醉便好。”他说,“外头凉,臣送您进去。”
她偏不走了,伸脚勾住他袍摆,往自己这头带。
他重心微晃,不得不扶住她腰。她便顺势勾住他脖颈,整个人贴进他怀里,踮起脚,热气烘着他的下颌。
“本宫要你亲自进去说。”
“公主……”
“你要在这廊下说也行。”她手指顺他后颈滑下,滑进衣领,捏住他后颈的筋,缓缓揉着,“反正我不怕他们听见,裴景之,你猜本宫要说什么?”
他喉结又滚了一下,没答话,却也没松手。
她仰头亲他,柔嫩的唇贴着他的,含住唇肉舌尖撬开他齿关,勾住他的舌往自己嘴里带。
他呼吸陡然重了起来,扶在她腰上的手指收紧了,掌心温度透过衣料烫进皮肤里。
她含着他下唇,模模糊糊地说:“进房。”
他抱着她撞开房门,反身压着她抵在门板上。
门栓没上,外头夜风一股股扑进来,他吻得比方才凶,像酒劲终于上了头,舌头卷着她,搅得她腰都软了。
“裴大人……”她笑着躲开,喘着气:“方才席上不是还躲本宫么?”
“臣没躲。”他低头咬她耳垂,声音哑了,“只是不敢在那么多人前看您,怕一看,就藏不住心思。”
“什么心思?”
“这个。”他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腿间。
隔着官袍,那处滚烫坚硬地抵着她掌心,粗得惊人,向上斜挑着,马眼已经把前裆洇得湿痕一片。
高长宁没成想他胀成这样,尺寸比她估的还大上几分,登时身子发起痒,腿心像被人点了火。
“裴大人这般不君子的吗?”她隔着衣料慢慢握紧,上下捋了几下,手心贴着他裤布,感觉那东西又跳了跳。
他沉沉喘了口气,将她打横抱到床上,自己跟着覆上去,手从她裙下探进去,摸过膝盖,顺着滑腻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最终按住那处湿黏的花肉。
“臣只想对您不君子。”他盯着她,手指拨开软毛,在穴口慢慢打着转,只不进。
“啊……那你还在等什么?”她受不住地挺起腰,自己往他手指上撞,浪叫从唇间溢出来,“快插进来,本宫穴里痒死了……啊……裴大人……用那么慢的手,是想折磨死本宫吗……”
他瞧着她的骚样,眼里的最后一丝拘谨也没了,手指往里一顶,整根没入她穴里。
“啊——”她仰起脖子,十指抓紧了身下被褥,“就、就是这个……再深……啊……你的手指好长……”
他抽出一半,又徐徐推入,指腹勾着内壁最敏感处,那处肌肤又湿又软,却绞得厉害,吸着他的手指不肯放。
“你这里头,好会咬。”他在她耳边说,气息滚烫:“臣都怕等会儿插进去,受不住的是自己了。”
“胡说……你方才不是硬得要命吗?本宫的骚穴夹你夹得不舒服吗?”
这浪话一出口,裴景之似乎彻底放开了,手指抽插加快,又添了一根,水声“咕啾咕啾”灌了满室。
他俯身咬她的奶头,隔着衣料含出湿痕,再一把扯开前襟,让那双奶子跳出来,在幽暗灯火下白得像剥了壳的菱角。
他埋头吃奶,吸得“啧啧”有声,乳尖被他的牙磨来磨去,另一边由他两指揉捏,又胀又麻。
她两条腿张到最大,足尖勾着他腰后的衣摆,主动往他手上凑。
“啊——好会舔……裴景之,本宫以前怎么没看出你是这样的……”
他吐出口中乳尖,抬头看她,唇角还沾着晶亮口液:“公主没给臣机会。”
他抽出手指,跪坐在她双腿之间,开始解玉带。
那物被放出的瞬间,她只觉小腹一缩,茎身粗长,微微上弯,青筋盘绕,龟头胀成深红,马眼处流出的前液牵出细丝,落在她肚脐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他拿那物抵住她穴口,先不急着进,只在湿淋淋的肉缝上来回磨蹭,时不时擦过玉珠。
她叫得又急又媚:“别磨了……快进来……本宫要你的大鸡巴……啊……裴大人……求你了……插死本宫……”
他听不得这声,腰眼一麻,龟头陷进半个,便被那穴里的嫩肉层层吮住。
他身子发紧,额上青筋跳起来,深吸了口气,才挺腰往深处推。
“啊——好满……好大……”她脚趾都蜷缩起来,穴肉绞得发狠,小腹抽个不停,他整根没到底,顶在花心正中,上翘的头刚好碾过宫口。
“里面全是我了。”他俯下身,将她的腿压在胸侧,动作轻缓又深重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尽根捣入,慢而有力。
“太快……啊……用力……对……就是那里……啊——”
她叫声越来越放荡,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胛,指甲陷进肉里,留了好几道红痕,“插到最里面了……好爽……啊……大鸡巴顶得本宫要尿了……”
他眸光骤暗,突然就发狠地操干起来,床板被撞得“吱呀”乱响,一阵阵拍肉声又脆又急,混着她越发高昂的浪叫:“啊……裴景之……你慢点……要撞坏了……啊不……别慢……快、快点……本宫就快到了……啊——”
“别咬这么紧……”他喘得不成句,腰胯不停,额上汗珠滴在她乳沟里,顺着往下流,“你这样的身子……我路上怎么忍得了一个月……”
“那就别忍……啊……以后每晚都来……本宫给你留门……啊——啊——到了——!”
她穴道痉挛得厉害,花心“突突”跳动,蜜汁像决了堤,浇得他大腿都湿透了。
他紧跟着被她绞得闷哼出声,却没有射,只把阳物死死埋在里面,等那阵紧缩过去。
她还在余韵里发抖,他却将她翻转过来,摆成跪趴的姿势,嫩生生的臀高高翘起,腿间一片狼藉,穴口红艳艳地张开着,淫水混着浊液,正往外滴。
“臣还想要。”他挺腰从后头插进来,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更深,龟头像是顶破了一道软缝,直插入更窄更烫的地方去。
“啊——太深了——那里……啊……你插到本宫花心里面去了……”她揪着被褥,脸埋进软枕,叫声却不减反增,“轻些……不……不要轻……啊……往死里插……大鸡巴好烫……要插坏本宫了……”
他俯身贴着她的背,一手绕到胸前抓她的奶子,一手按着她的腰往下压。两条腿紧贴她臀肉,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前耸。
“公主,夹紧我。”他叼住她后颈的软肉,用牙齿轻轻厮磨:“射进去可好?”
“射……都射进来……灌满本宫……啊……给你生小人儿也成……快射……啊——本宫又要到了——!”
浪叫刺得他气血上涌,最后用力抽插了几十下,龟头抵在宫口,低吼着射了出来。
精水又浓又多,打在她花心深处,烫得她浑身打摆子,她只感觉自己整个小腹都被他浇暖了,穴里盛不下的白浊不停往外挤,沿着腿内侧往下淌。
他缓缓退出,龟头离开时,那穴还缩着“啵”了一声,精水混着淫水汩汩流出,落在被褥上晕开一大片。
她软软地侧躺下去,两条腿合不拢似的并了并,眯着眼看他。
他慢慢整理衣袍,又将那根半软下去、还被她的水淋得发亮的物事收回裤中,忽而对她行了个大礼。
“臣今夜逾矩,罪该万死。”
高长宁笑出了声,懒懒踢了他小腿一下:“少来这套,本宫若真要治你,早叫人把你绑了。”
他抬起头,眼底还带情欲未散的潮红,却也没再装出那副持重模样,只低声道:“那臣明夜……”
“明日再说。”她合上眼,声音已带了倦意,“下去吧。”
裴景之轻手轻脚退了出去,门掩上前,他回头望了一眼。
她枕边还散落着他的发带。
高长宁将手伸进被下,摸到自己湿得不成样子的腿心,轻轻按了按那被操透的花唇。